道理我都懂就是做不到呀!!|谈谈心理咨询如何起作用

常常有来访者在经历了几次访谈之后,问题逐渐清晰,接下来会问到: “那我知道了自己的问题,下面该怎么办呢?”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 咨询师通常不会给来访者具体的做法,让人不由地心生怒意:“你这个咨询师到底可以干什么?”     那么接下来的咨询还能干什么?咨询师还有什么用呢? 亲爱的来访者们,别着急,咨询刚刚开始! 以我个人的咨询风格来说,在咨询开始的阶段,通过询问、共情,双方建立了良好的信任关系。 这种关系会有些类似来访者生活中亲密关系的性质,因为来访者会对咨询师产生各种各样的情绪,比如因为咨询师的不作答产生愤怒、对咨询师产生依赖、把咨询师当做权威又爱又怕等等。 而咨询师正是通过对当下咨访关系的调整去修复来访者生活经历中曾经不良的关系模式。     举个例子: 一位来访者在他的原生家庭中,有个非常控制而冷漠的母亲,母亲严格地要求他的学习和生活,没有情感交流,幼时的他用顺从和沉默获取了生活中的平静和母亲“貌似”对他的认可。 然而成年以后的他,顺从和沉默给他的工作和家庭生活带来了很多误解和关系问题。 通过分析他了解到了自己的这种应对方式和成长经历中与母亲的关系有关。   接下来怎么办呢? 咨询师发现在咨询过程中他始终有礼有节,总是把关系保持在一定的距离,让人无法靠近。 这种淡漠的“礼貌”甚至让咨询师内心产生一种强烈的愤怒,咨询师分辨到这是咨询中浮现出来的情绪,这时咨询师会把这种真实的感受拿出来和他讨论,开始来访者会用“我觉得还好啊”这样的态度予以否认。 但当了解到在生活中来访与身边人也总是无法亲近,导致与妻子情感淡漠,这样的“重合”慢慢让来访者意识到这是他一贯的行为方式。 在来访者以前的生活经验中,他惯用这种否认的方式来回避与人的交流,但就是这种否认恰恰是他内心“隐藏”的愤怒,他在用这种“偷偷的愤怒”表达自己的反抗,拒绝别人的靠近,这种方式显然给现在的生活造成了“障碍”。 在咨询中,类似这样被“隐藏的情绪”还有很多,通过咨询师不断地用自己当下的感觉去发现和澄清来访者的感受,这种发现对来访者的问题本身就是一种修复。他会发现原来愤怒是可以被说出来的,是可以被表达并且被对方所涵容,这给来访者带来一种释然和轻松。 这种修复就发生在当下真实的关系当中,这种修复不仅仅发生在认知层面,也切实地发生在情感层面。 这种咨询经历给来访者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可以让来访者有机会看到在关系中,自己和对方真实的感受,看到自己原来不敢面对的、羞于启齿的感受;去体验一种新的关系模式,当去表达这些曾被隐藏和压抑的情绪时,它是被咨询师温暖地包容、承接和允许的。   这些工作在来访者的生活中通常是难以发生的,因为一般当来访者用这种无效或负面的方式去回应对方时,对方可能会因为感受到愤怒、不适而相应地选择回避和谴责,这就成为来访者在生活中一个无奈的“重复”和“循环”。而咨询中咨询师本着真实、真诚的原则把这些不良的感受拿出来呈现和讨论,从而去打破这种重复时,来访者就在学习和尝试建立一种新的关系模式了。   亲爱的朋友们,这就是为什么改变需要发生在咨询的过程中,而不是告诉你就可以了,认知层面的了解永远只能是“我知道你说得狠对,但我就是做不到”,它需要发生在关系的互动和情感的体验当中,这才能真实地促进来访者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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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女生自杀:“情感操控”中的PUA受害者

图 / 南方周末 写在前面:   今天,《南方周末》刊登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自杀故事:   北京大学法学院大三学生包丽,于今年10月9日服药自杀、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   透过聊天记录,包丽的母亲发现,女儿与高一级的学长牟林翰经历了一段“不寻常的恋爱关系”:   在这段关系中,牟林翰介意包丽不是处女。当牟林翰强调“女孩的第一次是最美好的东西”时,包丽曾委婉反驳:“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 但一个月后,她完全变了。包丽对牟林翰的微信备注是“主人”,而牟林翰称包丽为“妈妈”; 轻生前,包丽给牟林翰发微信说:“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块垃圾”; 包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自己都害怕了,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不为自己活着了”。   (原报道标题为 “不寒而栗”的爱情:北大自杀女生的聊天记录)     目前暂未有更多事实和细节,但从已曝光的聊天记录来看,男方很有可能在对包丽实行一种类似“PUA”的控制——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   这是一种毁人心智,杀人无形的情感操纵,且大多并非出自操纵者本意。   健康的关系,建立在爱、平等、尊重的基础上。今天,我们重新推送这篇有关“煤气灯操控”的文章,希望能助你远离身边的“煤气灯人”。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的朋友,深陷这样的关系而不自知,或者与包丽一样,已经出现了轻生的念头、尝试,请一定为ta联系到专业的医疗和心理干预。你的行动,对ta很重要。     01. PUA,其实就是一种煤气灯人   现今意义上的PUA,上可追溯至1944年,由美国导演乔治·库克执导的一部惊悚片《煤气灯下》(Gaslight)中的主角安东。   在电影中,钢琴师安东(CharlesBoyer饰)为了将妻子宝拉(Ingrid Bergman饰)所要继承的大额财产据为己有,一面将自己伪装成潇洒体贴的丈夫,另一面又不断使用各种心理战术,联合家中的女佣企图将妻子逼疯。   在丈夫缜密的心理操纵下,宝拉逐渐变得神经兮兮,怀疑现实、质疑自己,最后在精神上几乎完全依附于安东。   这种试图破坏他人对现实的感知的情感操纵,也因该电影而得名为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下面我挑选了几个经典的Gaslighting片段让大家参考:      Part 1 信息封锁:在一段时间内不断重复强调某一信息  安东和宝拉新婚满三个月时,外出去伦敦塔游玩。出门前安东送给妻子一枚小巧的白色胸针,声称是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并嘱咐宝拉把它收好。   此时安东略显刻意地强调了一句:“你可能会弄丢,你知道的,你经常丢三落四”。这是电影中安东第一次对宝拉实施Gaslighting,也是宝拉初步对自己产生怀疑。     但是在二人离去之后,两位女佣之间的对话又再次佐证了,宝拉从未体现出任何异常。但是男主人安东,却不断向他们传输“女主人生病了”这一信息。     如果说此时,仆人们还对女主人生病一事尚有所怀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令他们对于这一言论深信不疑了。   当天的游玩结束后,安东便以饰物常年未佩戴、需要修理为由,向宝拉索要胸针。由于安东从一开始就并未将胸针放入宝拉的手包,而是偷偷将其藏在手心转移至别处,宝拉自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胸针的踪影,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十分懊恼。     安东借此机会再次强调宝拉“记忆力不好”一事。     “你真的有将它放进去吗”,宝拉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安东。安东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反问宝拉,“你连这也不记得了?”。     此时,因丢失胸针而产生的内疚、自责,外加安东使用虚假信息进行的旁敲侧击,使得宝拉对自己记忆力的信心彻底动摇。   家中女佣在亲眼见证了此事后,也开始相信宝拉确实“有病”了。     Part 2 激起宝拉嫉妒心,再批判这种情绪不正常 安东在与宝拉二人独处时,怂恿她唤女佣上楼点燃煤气灯。而当年轻貌美的女佣点灯之余,安东便凑过去言语轻佻地与其大肆调情。此时宝拉已极为不悦,表面上故作镇静地看书,实则是在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待女佣走后,宝拉便质问安东为何要这样同女佣说话。安东解释称,自己只是“想将她当成平常人,而不是下人”。     如果说到这里也还算解释得通,接下来安东进行的就是骚操作了。   当宝拉委屈地表示,安东与女佣这种过分亲密的相处模式会让她们瞧不起自己时,安东却将矛头转向宝拉,直接坐实她“精神出了问题”这一说法。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生病又妄想,我会很难过。”     安东的反应真的是“是你想多了”的无敌高阶进化版,渣男中的语言操纵大师。     Part 3 关系封锁:限制宝拉社交,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 当邻居老太太要来拜访二人(尤其是旧交宝拉)时,安东显得十分暴躁,生气地说,“别让他们总来烦我们了”。并且由于担心日后无法全面控制宝拉,命令女佣以“夫人身体微恙”的理由,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   而当宝拉委屈地询问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安东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将其归咎于宝拉的表述不清,“我以为你只是礼貌回答而已,你想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可是你从始至终都没给宝拉说话的机会啊。)     在之后的一次宴会上也是如此。安东不愿意让宝拉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未告知宝拉的情况下就拒绝了主人的邀约。宝拉得知后十分生气,坚持要出席。安东吓唬她说,那你只能一个人去了。可是这句话并没有阻碍宝拉,她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见妻子如此坚定,安东只好立马转变态度,表示自己只是开了一个玩笑。(Excuse me?)说完忧心忡忡地上楼,一边穿衣一边思考对策。     安东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被这黑白影片中摇曳的煤气灯影衬得更显可怖。   这种把事实刻意扭曲、选择性删减,持续使用否认、矛盾、误导和谎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理智和精神状态,乃至自我存在价值的操纵方式,不就是传说中的PUA教程的核心吗。   而当这种情感操纵的对象不再仅局限于陌生异性,而是进一步延伸到朝夕相处的朋友、同事、伴侣、甚至是家人身上时,PUA一词就显得过于局限而不再适用了,将其定义为“煤气灯人”则更加准确。     2. Gaslighting比你想象的更常见   “对某人进行情感操纵”并非大多数煤气灯人的本意,毕竟,极少有人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折磨自己爱的人。   然而,陷于各种复杂关系中的人们,多从相处初期的“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逐渐发展到打着关心的旗号不断进行要求和索取,认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对方好,从而演变成“我爱你,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而这一看似被正当化的出发点,让自己的爱在不经意之间就慢慢变了味,成为令人窒息的Gaslighting[1]。   一些煤气灯人可能从未注意到其所作所为产生了负面效应,但他们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想要控制他人行为的强烈冲动。   这类人在亲子和夫妻关系之中较为常见。例如,一些父母在日常生活中与孩子交流时,习惯性地对其进行打压,否认孩子自己的感受、认知和判断,使得这样的孩子自幼年起便从内心对父母造成非正常的心理依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从而全盘接受父母的安排。   想想你是否也听过、或曾说过这样的话——   “你很马虎,数学也不行。” “你可不可以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你想多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的腿好粗啊,真是个小胖子。” “你要是爱我的话当然就该做出这些改变啊,不然你就是不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可是我是你的男/女朋友啊,你难道不应该xxx/xx吗?” “你脾气太差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   一旦这些话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中开始相信——我永远也学不会数学;我的疑心病太重了,这是在主动破坏我们良好的关系;我又胖又丑,要把腿上的肉肉遮起来才能见人;我在感情中做得不够好,我是一个差劲/失败的人;没有人会喜欢我……   虽然说以上现象并不一定出自主动的Gaslighting。但是,隐藏在这些话背后的,就存在着操控者想要改变你,使你顺从的意图。你的负面情绪便来自于这些,外界只因一时的判断就为你贴上的标签。它们有失偏颇,但又影响深远。   建设性的批评是有益于自身发展的,而持续的、负面的批判会严重打击人的自信心。当一个人本身就不够自信时,他/她就更容易被这些标签所影响、被打击,一蹶不振,甚至开始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我放弃改变了,这就是真正的我。   正如Patricia Evans在《Controlling People》一书中写道,“如果我们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就会相信他们的评价更加真实”[2]。      03 “煤气灯人”的主要表现   Gaslight中的操控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去控制他人。因此,他们往往将自己置于感情中的主导地位,并且希望自己是影响被操纵者的唯一来源。以下是操纵者们会在关系中可能表现出来的9点迹象[3、4]: 较为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利用你的弱点进行嘲讽、攻击,批评你的一举一动,贬低你的自身价值; 树立权威,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地了解你,甚至试着说服你,你所相信的是错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 试图让你相信,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让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并不重要; 使你怀疑自己的理智; 他们并不一直对你很差劲,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甜头,不断使用正强化和负强化去操纵你迎合他们的要求做事。这种情绪、态度上的不稳定使你感到困惑,并开始质疑一切; 倾向于选择性记忆,他们有时会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承诺; 由于认为自身的形象应是“高大的”,一旦出现问题便推卸责任,并通过撒谎、掩饰等方式将错误归咎于你或者他人; 善于扭曲事实,并给出一个既长、又非常复杂的论证过程使其更有利于证明自己的观点。   那么,如果遇到了煤气灯人,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免遭其控制?以及,如何避免我们自己成为一个煤气灯人?      04. 如何避免被Gaslight   首先,认清自己,相信第一直觉 在评价自我时,应坚定立场,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人对于我们的评价往往只是基于部分现象所做出的,能起到辅助和借鉴作用,但并非严格的定论。若完全通过别人的观点来认识自我,只能使得对自我的认知更加模糊。   第二,不断丰富社交圈 一旦封闭自己,就等于削减了自己的信息获取来源,继而更容易相信“一家之言”。孤立自己相当于给予别人更多的专断控制权。因此,我们应让自己不断接触到新的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接受来自多渠道的思想。一旦遇到心理上的疑惑,也可将问题抛给一些我们信任的人,以免在独自解决问题时钻牛角尖。   第三,拥有犯错的勇气 大多数被Gaslight的人,都是极度自卑、害怕缺点被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不愿自己做决定,也不敢直面事情的结果,因此过于依赖他人的判断和评价。那么,首要事项应是认识到人人都是会犯错的,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从小事开始,为自己做决定。   第四,学会承担责任,掌管自己的生活 记录下生活琐事、工作任务、行程安排等,从而做到对自己的生活心中有数。这是一个好习惯。保持生活和工作的井井有条,可避免自己过于依赖他人,轻易使自己陷入混乱危机。   第五,永远爱自己 主动发现和记录自己的优点,哪怕它很小,很容易被忽视。比如,时常告诉自己,“我弹钢琴弹得很棒”、“我抓娃娃技术一流”、“虽然这件事我没做好,但是我在积极寻找补救办法了”。对于敏感且容易自卑的人来说,学会阿Q式精神胜利法未必不是件好事。   第六,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一旦确认自己已经被Gaslight了,我们应尽快、主动地做出一些行动,以打破对方的操纵。操控者之所以能够持续操控,正是因为我们被引导着做出了他们预想的反应,这使他们发现操控是有效的、能够达到目的。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予他们所要的反馈,则有助于改变这一模式。而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逃离操纵者的掌控时,积极寻求外界力量。   最后。 如果意识到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并感到内疚。那么,请记住我们首先应原谅自己——我们并非圣人,也并非主动去施暴——然后立刻、马上与你的亲人朋友等受害者去沟通,请求他们的原谅、向他们寻求帮助。   永远不要试图以爱为名义,去合理化情感操纵这一行为。爱应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罗杰斯曾说:   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任何以爱为名的打压与践踏都是爱的谎言。     作者:石宇宙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1] Stephanie, M.S. (2018). Gaslighting: Recognize Manipulative and Emotionally Abusive People -and Break Free. Da Capo Press. [2] Evans, P.(2003). How to Recognize, Understand, and Deal with People Who Try to ControlYou. Adams Media. [3] Barton, R.& Whitehead, J. A. (1969) The gaslight phenomenon. Lancet, 1(7608):1258-1260. [4] Gass, G. Z.& Nichols, W. C. (1988). Gaslighting: A marital syndrome. ContemporaryFamily Therapy, 10(1): 3-16.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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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独处”,还是在“退缩”?

L是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在推进执行项目的同时,还要与团队内、跨部门的同事,以及客户进行很多沟通工作… 在领导和同事眼中,L有不错的人际沟通能力,擅于进行团队协作,也给予了同事很多支持,客户也认为L是个非常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L说TA很享受TA的工作,工作之余,TA会参加一些喜欢的培训,定期与亲人朋友见见面,谈谈近况,TA也会留出一些时间独处,跑步、看书、看电影、看展… L很重视与自己相处的时光,远离尘嚣,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是非常享受舒适的过程,会让自己以更好的状态去应对工作和人际关系。 L的同事C,同样的工作职能,TA在工作中每天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时刻在意自己的表现是不是被领导认可,邮件表达是不是准确,其他部门的同事和客户会不会投诉自己。 C也很在意会议中自己的发言有没有被重视,团队中其他同事的表现得是否比自己更被认可。 C说自己下班后喜欢一个人呆着,回到家想做一些工作,学学英语,或者看一些专业书,但是又没有力气去行动… 想早睡又不睡不着,不停地刷手机,想找人聊天都不知找谁,只能看各种视频,虽然觉得这些毫无意义,但又停不下来… 周末就是想宅在家里,非常的空虚… Y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考研,连考两年没有考上就放弃了,呆在家里一年多了。 Y说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同学们要么读研,要么工作了,自己现在去找工作的话,跟应届毕业生比没有任何优势… 之前去公司实习过,好像自己不太适合职场环境,更适合走学术研究路线,但是考研也都失败了。 Y每天沉浸在网络游戏世界中,考研之所以失败也是因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游戏瘾”。 想到找工作和跟爸妈要生活费,压力就很大,不想面对,只有在打游戏时自己是开心的。之前偶尔还能看看考研资料,现在放弃考研了,更没日没夜地沉浸在游戏中了… L、C和Y都在经历着事实层面的独处,但显然TA们在独处时的体验和“功能”是不一样的: L在独处中的体验是享受和滋养的,通过独处的调节,TA可以更有力量地去面对现实的工作和人际交往。 C在吃力地应对工作及人际关系,TA在独处中的体验像是一种“自我保存”,处于崩溃的边缘,极其需要支持。 而Y处于一种社会功能丧失的状态,在游戏中,TA不用面对现实生活带给他的压力,代价是他也放弃了自我向前发展。     那么如何理解TA们的“独处”呢? 温尼科特在1958年发表的论文《独处的能力》,强调了独处是一种积极的能力,是不同于“退缩状态”的,独处能力是情绪发展过程中成熟的一个最重要标志。 温尼科特强调的“独处的能力”显然不是事实层面的独处,“独处的能力”源自于一种早期发展阶段的生命现象。在生命初期,婴儿处于一种孤独的、放松的非整合状态,由于本能的需要,婴儿饥饿时会握紧拳头、奋力哭泣,这时TA处于紧张的暂时整合状态,得到妈妈喂养、拥抱的满足后,又回到放松的非整合状态,婴儿在整合-非整合状态的摆荡中,逐渐凝聚成自体的单元(Unit)状态,进而再发展成一个“完整的自体”。 从发展的视角,自体的发展是终生的,成年人也不断经历着整合-非整合状态的摆荡的,但是显然比婴儿期同样的过程更为复杂。婴儿是非常简单的,随着成长,我们整合了更多的体验,回到非整合的状态也是十分复杂的。 我们需要那种放松的非整合的状态的,退回自己的内在世界,有时像在休息,有时像在回味… 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都有朝前发展的需要和适度退行的需要。 自体的朝前发展是需要一定的基础和准备的,既包括身体层面的,也包括精神层面的,这让我们在接受变化的时候可以保持相对稳定,不会试图用原始的防御机制去远离体验。 同时也需要有与发展相匹配的“心智”功能去理解我们身体和精神层面正在经历着什么… 在自体的发展过程中,环境(养育者)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帮助我们去整合经验,保证自体体验的连续性不被打断。请注意,环境的支持一定是基于自体发展需要的,适时地帮助我们理解体验,以及保证在独处的状态中不被侵入。但是养育者要做既不忽视也不替代是一个理想的状态,因此自体的发展必然是会有一些被打断的点的。 我们在不同的年龄阶段,也会有不同的内在发展任务和外在社会任务,它们相辅相成,也需要与之相匹配的自体状态去应对。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面对的社会任务也越来越复杂。如果当下自体的状态不足以支撑我们应对发展任务或社会任务,这时退行的需要会大于向前发展的需要,自体会停滞发展,并进行保存。 显然,Y的自体力量是不足以支撑自体发展和应对社会任务的,“退缩”是TA进行自体保存的方式。Y需要被干预,退回到自体发展被打断的点,修复自体发展中的缺陷,重新回到发展的道路上。   南希·麦克威廉斯在《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中对“退缩”状态进行了描述: “退缩”是一种原始的防御机制 婴儿遭受极度刺激或痛苦时,只需进入睡眠便可解脱。 因此,退缩至另一种意识状态是可观察的、人类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措施。 成年人的退缩常见于社会或人际情境,用沉溺于内心的幻想来替代与他人交往时的压力; 习惯性使用药物来改变意识状态同样可被视为一种退缩; 有些专家认为“自闭幻想”也属于退缩,它从另一角度反映了人际接触的全面退化。 前文提到了在自体发展过程中环境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南希·麦克威廉斯在书中也谈到:   婴儿本性喜欢采用退缩来处理应激;越是敏感的婴儿越容易产生退缩行为。 此类素质的个性有丰富多彩的内心幻想,并认为外部环境艰难险阻,因而望而却步。 养育者及其他早年重要客体的过度关注和情感侵入都将强化个体的退缩; 反之,对儿童的要求置若罔闻,任其自流,也使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内心想象去应对外部刺激,这种忽视和隔离也加速退缩的形成。   那么“独处”的状态到底是什么呢?“独处的能力”是如何发展的呢? 在生命早年,婴儿是需要一个可靠的母亲持续在场的,既可以保证TA的需要被满足,也可以保护婴儿能够在一段有限的时间内独处,并且享受独处的体验,既前文说的“孤独的、放松的非整合状态”。 婴儿逐渐将这个可靠的母亲内化为心理现实中的好客体,并对这个好客体足够信任,让婴儿可以在外部客体缺席的情况下得到休息和放松,TA也拥有了“独处的能力”,在人际关系中也是自信而松驰的。显然L是拥有“独处的能力”的。 C目前的自体力量不足以去应对社会任务,自体发展也是停滞的。我们可以看到,C在人际关系中的状态是紧张和无法信任的,TA可能是一个退行状态,需要重新建立/修复内部的好客体。 因为目前C处于很早期的自体状态中,所以TA的“独处”是不成熟的,是需要环境支持和专业帮助的。 参考书籍: 1.《成熟过程与促进性环境——情绪发展理论的研究》,唐纳德·温尼科特著; 2.《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南希·麦克威廉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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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里,只有满足才会幸福?

关系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幸福感,这话没错,当你和爱人亲人互动良好心有暖意时,一定觉得天高海阔,关系不顺遂的时候却失意落寞。人们常常说一句话,我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他/她满足不了我。固然现在那个人一定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一段关系的满足为何如此重要?当我们真正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答案却出乎意料:当我不能得到满足的关系时,我觉得自己很不好。 从关系里获得认同,是每一个人人际交往的初衷,试想想,我和别人交往,是不是想让他认可我,喜欢我?再往前走一步,为什么我们那么需要别人来认同我?说起满意,除了对别人,对关系,我对自己满意吗?我喜欢我自己吗? 你一定见过很多不喜欢自己的人,不认可自己的人,但是,问起对自己的不满,没有人比自己更甚了。挑剔长相打扮的都还算轻微,真正厉害的是挑剔思想的高尚纯洁,行为的周到无差,最擅长的,是比较,发现在一个优秀的人面前自己居然这么差劲,接着把自己打击得无地自容。这样做会引发的情绪自然是郁闷有加,失落沮丧,接着,我们会采取行动来平复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般来说,后续的想法和行为有两个面向:一是来自虚弱发出的喂养,一是来自无能发出的敌意。 当感受到自己的虚弱时,我们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能力照顾自己,只有期待一个好的照顾者,伴随这种需求,人会向别人发出一个满足我的邀请,即希望通过你的言行让我感受到温暖充实。这个邀请,包含的是无数个具体的需求,如果持续地依赖这个部分,会喂养我们心中的婴儿,更喂养自己不能为自己负责的意识。 另一方面,我们真正不满足的,是内心深处的匮乏,无能,脆弱。伴随这些不好的感觉,我们会想要否定或是逃避,当有一个让自己不满意的人出现时,我们的那些不好顿时有了去处,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说,你做得不好,是你让我不幸福。这种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扔给别人的做法,心理学的定义叫投射,这是人最擅长玩的,自我的游戏。这样做时候,已然将自己推进了一个等待他人为自己负责的狭小空间。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吗? 你可曾意识到你是这副身体的主人,眼下正是你自己的人生,你可曾知道关系里的每一种感觉都组成了你对自己的感觉?你是否愿意自己为自己改变? 当你转念去思考上面的问题时,你来到了第三种选择,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唯一可以对自己负责的人时,好像一个棋手在把控棋局,你有权利选择把什么样的感受留在自己心里。人生好像总在重复制造一些相同的环境,这些困境一次次给你机会运用你的勇气,去突破执着的阻碍,从逃避里回来重新开始。这无数的机会,人生的困难,是多么大的眷顾,生命是个多么大的礼物,让我们有那么多机会去做更好的自己。 当你选择为自己负责的时候,真正的改变就发生了,你将目光从外转到了内,把决定权转回了自己,尽管还是会经历不顺遂,但你期待自己改变,胜过了他人改变。当你这样做的时候,其实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我自己很重要,这种重要不依赖于别人对你的付出,而是你对自己的珍视。 来到自己的领地,重新审视你的历程,对每一段关系都怀有谦卑的敬意,人生就开放了自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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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复杂性创伤(Complex Trauma)

看不见的牢笼 Maier和Seligman曾经做过关于习得性无助的实验。他们把狗狗困在封闭的笼子里,反复对其施加痛苦的电击。在实施几轮电击之后,试验者打开笼子后再次电击。对照组没有经历之前电击的狗狗迅速跑掉了,但是实验组的狗狗(那些经历过电击又无法逃脱的狗狗)并没有逃走的尝试,尽管笼子的大门是敞开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实验。在生活中,又有多少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体验呢?被淹没性的压力困住,无处躲藏,直到环境改变,尽管已经时过境迁,遇到类似的情况,精神和身体依旧如同感受到旧时的恐惧,无助,被困在看不见的牢笼中,无法拥抱自由。   我发现在英语中,创伤或者遭遇创伤能够很轻松的被表达出来(有名次,形容词,动词帮助表达)。比如:“My relationship ending was so traumatic for me.” 或者,“ When my grandfather passed away, I was totally traumatized!” 或是 “acute trauma” “childhood trauma” “complex trauma” “chronic trauma” 等形容不同种类创伤的名词。在中文中表达创伤则显得不是那么常见,我能够想到的一个比较贴切的表达是 “心理阴影”,但这有时会带有戏谑的意味。   我觉得对于创伤的认识和理解对于个人的心理健康和健全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可以意识到过去经历的或是正在经历的事件是创伤性的,那么意味着对于自我的确认,这种确认包含着着对于自我情绪,感受,认知,边界的确信和重视,这会帮助人们在感觉不对的时候及时寻求调节或采取预防。   什么是创伤呢? 创伤领域的专家Van Der Kolk认为,“任何一个给中枢神经系统和头脑带来巨大压力的,并且当事人没有能力吸纳和整合到他/她日常生活的事件” (Van Der Kolk,2014)就是具有创伤性的。   一般来说,人们体验到的创伤有 big T trauma, little t trauma。“大创伤”,一般人会意识到的灾难性事件,在DSM-5(精神疾病诊断标准)关于PTSD的诊断主要针对这类创伤,比如战争,飞机失事,自然灾害,车祸,身体暴力等等。“小创伤”指发生在个人生活中的一些超出我们应对能力的压力性的事件,如失业,分手,离婚,宠物去世等等。“大创伤”虽然更加灾难性一些,但是容易引起人们的重视,从而寻找专业的资源进行应对。“小创伤” 往往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小创伤”偏于个人化,人们难以辨识解释出哪里不对,或者怕遭到旁人的嘲笑假装没事,遭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忽视,压力难以通过专业健康的方式,往往伴随着羞耻和自责感,负面情绪累加甚至形成消极的自我认知,这样便为日后的压力应对埋下了薄弱的种子。对于儿童来说,他们完全依赖于养育者,与养育者关系型的“小创伤”更加常见,也由于弱势地位遭到严重忽视。   聚焦复杂型创伤(Complex Trauma) 二十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越战退伍老兵的情绪症状,导致创伤理论的兴起和PTSD这个概念的形成 。然而,人际间童年创伤直到80年代末,90年代初才成为关注的对象。   复杂性创伤,“累积的令孩子感到难以忍受的内心痛苦或焦虑,包括未被满足的依赖需求,虐待,忽视。(Kalsched)”; “多重/长期的,不利于成长发育的创伤性事件,通常情况下是发生在早年,人际之间的(如,性或身体侵犯,战争,社区暴力)。通常暴露在孩子的养育系统之内,包括身体的,情感的,或教育上的忽视,和孩子童年时期粗暴的对待。(Van Der Kolk)”   创伤,养育者,情绪调节能力与后果 儿童通过预期养育者对他/她们的反应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他们内在的调解系统直接反映了他们与养育者之间的情感和认知之间的关系。童年时期大脑的发育,神经的发展,和社会互动都与早期的经历相伴相生。所以有研究者认为早年的依恋模式对于一个人一生的信息处理特质有很大的影响。如安全型的儿童通过安全的依恋模式学会了信任自己的感受和理解世界的方式,帮助他们同时依靠情感和思考对环境作出反应。养育者提供的包容和关怀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理解的,这样的经历会带给他们信心,“我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即使不知道怎么做我也可以向别人寻求帮助,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良好的养育关系由于对于情绪的理解和接纳,会帮助孩子学会用多种多样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情绪(比如爱,恨,喜悦,恶心,愤怒,羞愧)。这会帮助他/她们表达和沟通感受从而形成有效的反应策略。事实上,这也是心理咨询起效的因素之一,来访者会在咨询师营造的安全包容的关系环境中(类似于一个“好妈妈”的关系)获得成长。   大部分情况下,养育者会帮助孩子在创伤性情境下缓解焦虑和压力,但是当养育者越无助混乱,孩子也会越无助混乱。当养育者自身成为了压力的来源,孩子就更无法调整情绪。这造成了孩子内部调解能力的崩溃,进一步还会造成体验的解离,如身体的感受,情绪,认知无法整合在一起。综上,当养育者经常在情感上缺失,不一致,令人挫败,暴力,侵入干涉,或忽视,那么孩子的情绪耐受力会倾向于变低,体会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并且不轻易向外界寻求援助。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一些孩子很难去依靠他人寻求帮助,同时自己又无法很好的调解自己的情绪状态。这样的体验很容易形成自我攻击,精神恍惚,或者与自己的情感,认知隔离。   如果孩子经常暴露在无法掌控的压力下,并且养育者不能够安抚孩子的情绪,孩子可能会无法整合自己的体验,如果这种创伤又是来源于家庭内部的话,孩子会带着对于养育者的忠诚感来调节自己的行为使之能够在这样的家庭存活,他/她们可能会保守秘密,用顺从或叛逆,或者任何其他的手段使自己能够适应这种被虐待或忽视的氛围。如此一来,他们形成的防御方式,成了自己的枷锁,面对很小的压力事件,他/她们会很容易把它解读成跟过去相似的威胁,用防御或过于激烈的方式应对,在自己的人际关系中紧张提防。这种消极的自我归因,使得他/她们努力在人际关系中避免被抛弃或成为受害者,结果表现出的行为可能是非常粘人,异常顺从,或者极度反叛,不信任,报复,这些问题会在任何领域中浮现出来,如学校,家庭,亲密关系,社会法规,或者难以维持一份稳定的工作。   疗愈复杂性创伤 还记得一开始狗狗的实验吗?研究者发现唯一可以教会被吓坏的狗狗走出笼子的方法就是,当门打开时,一遍一遍的把狗狗拖出笼子,让他们用身体感受到自己是可以离开这个笼子的。人又何尝不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中一点点体验并找到自我的掌控感呢?   建立安全和自我掌控感。创造一个安全,可预测性,又有趣的环境,可以给经历创伤的孩子一个全新的机会观察和了解,用自主的调解来替代之前的应激反应(fight/flight/freeze)。游戏或沙盘治疗等都可以给孩子创造一个这样自由又被保护的环境。   处理创伤性再现(traumatic reenactment)。耐心的让当事人了解到反复的创伤性经历可能在他们的应对中留下了烙印,如面对压力出现的恐惧,攻击性反应,回避或情绪不受控制这些可能都是创伤的重新上演。孩子在面对新的规则,或者善意的保护会倾向解读成惩罚和危险。   关注身体的感受。自我的掌控感也是一种身体的感受,当感觉平静,坦然自若,这些会通过身体向我们和他人传达。经历过这些创伤的儿童,他/她们情绪的高度唤起和麻木是深深的扎根在躯体感受上的。因为轻易会被激惹,所以很难放松下来,所以在安全的环境中让他/她们探索并逐渐感受躯体的放松从而获得掌控感。   Reference   Van der Kolk B.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2005   Van der Kolk BA. The assessment and treatment of complex PTSD. In: Yehuda R, ed. Traumatic Stress. Washington, DC: American Psychiatric Press; 2001;1-29.)   Schore A. Affect regulation and the origin of the self: the neurobiology of emotional development. Hillsdale, NJ: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94.   Crittenden PM. Treatment of anxious attachment in infancy and early childhood. Dev Psychopathology 1992; 4: 57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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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什么叫接受自我?

无论在心理咨询中还是在生活中,接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种技术或一种手段,而是一个过程,以及过程的结果。   在理解什么叫「接受」前,我们先来看看我们「不接受」的都是什么。 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无法接受的都是自己不认可的部分,例如不能接受自己胖,鼻子不好看,脸型不好看;不能接受自己成绩不够好,业绩不够好......这些被我们无法接受的部分,其实是我们自我否定的表现。   就像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有钱、成功、美丽一样,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身上自我感觉良好的部分,即便别人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在你的经历中这个技能或特质曾被家人或好友赞美过,让你由此获益,那么你对它的接受就是自然的。   所以,心理咨询中的“不接受”事实上意味着,我们否定了那些不能给我们带来显见利益的,不符合社会标准的,自认为造成不好后果的事件和观念行为等。   不接受意味着内心有一个批判性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断地判断、挑剔着自己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   这个批判性的声音来自于哪里呢?   通常情况下,孩子的行为是从外部他律渐渐内化为内部自律的。也就是说,我们会先接受成长环境中的他人评价影响,进而内化成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系统,并自动使用他人评价规则来监控自己的行为和心理活动。通俗地说,原本是别人不接受我们的某个行为,后来变成了我们自己无法接受那个行为。   如果批判性的声音太大而肯定性的声音太小,自我厌恶、自我排斥、自我不接纳等等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那么接受自己意味着什么? 接受自己并不意味着打压这个批判性声音,因为它的存在同样是必要的,就像大自然有白天和黑夜一样,所谓的“白与黑”、“好与坏”都是相对而生必不可少的。   大家都觉得快乐是好的,那么与之相对的不快乐的焦虑状态就是坏的吗?焦虑其实是我们在进化过程中发展的一种系统警示系统,在遇到威胁的时候保护我们,提示我们选择对策,它本身具有进化的积极意义。   但如果我们植入了“焦虑不好”的概念,当焦虑来袭的时候,我们植入的否定概念会加倍我们的焦虑感,这个时候,焦虑本身就成了问题。 接受自己并不是无限地肯定自己、赞美自己。     事实上,正是“好与坏”、“正与反”这些对立的概念造成了问题,我们假定某个是好的,比如我们假定开朗外向是好,那么内向害羞就是坏的,于是就开始改变自己,修理自己,要把坏的变成好的。   如果太沉浸于要变“好”,我们就会在改造自己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而所有的改造都建立在一个底色上:否定自我。   我们把这个词拆开,“接”和“受”,接意味着接触自己的内心,对自己的心理、认知和行为保持好奇,试图去弄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尝试着先放弃对错判断,去理解那个原因和由来,明白那些是我们生活的历史,是我们适应环境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它也许并没有不好,只是环境发生了变化,我们需要纳入新的信息和观念。   而要纳入新的信息,我们需要的是扩展、开放自己,并不是否定自己。   “受”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承受负面情绪和不确定感带来的焦虑,这一部分并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接受自己那么困难的原因。接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成功,没有自己理想的那么好,接受这个理想自我和现实自我的落差,以及落差带来的失落感和自恋的损伤。   如果你暂时做不到,其实也没什么。接受自己,最终意味着承认我们的好和坏,承认我们身上也有脏乱差的一面,与所有人类一样。承认我们拥有人性中复杂的一切,无论好坏。   我们依然有理想有梦想,但不必强行逼迫自己必须要怎样。慢慢地形成对自己的了解,在了解的基础上不断地努力,不强求结果,去享受做事和探索的过程。   接受自我,让我们有机会关注在当下此刻的状态,一点一滴地凝聚,而不是浮躁地追求一个急功近利的成果。   其实,当我们沉浸当下做点滴小事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成功。这大概就叫做: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与其说接受自己不如说是不断地了解自己、理解自己,了解得越多,对它的掌握就越得心应手。接受我们均有好有坏,有局限有天赋,承认它们的存在。解脱于自我判断和批评,你就会自由,自由地选择发展的方向,也叫做听从内心的声音。   接受自己,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理解、并与自己达成和解的过程。它并非是一个可以拿来使用的技术和手段。 作者:简单心理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974939/answer/621808790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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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不是一个人| 如何面对丧失与哀伤?

或许你曾遭遇挚爱辞世,又或许你处于爱的人即将离去的状态中,无论哪一种,你都会感到失落,会痛苦,会悲伤,会孤单,会出现各种复杂的情绪反应。   然而在这世界上,面对挚爱的离去是每个人生命的必修课。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使命,每个人也总有离去的时候。纵使你已经/正在经历挚爱离世,我想对你说:亲爱的,你不是一个人。   纵使世上有千万人或早或迟会经历失去爱人的过程,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方式去面对哀伤。为了能更有效地度过艰难的哀伤期,也许你能通过下文得到一些帮助。 壹. 哀伤是什么?   哀伤是指丧失带来的自然反应和感受。   丧失包括人们面对死亡、分离、失落或者重大变化等。哀伤是因人而异的,因为哀伤的反应与你的性格特征、处理问题的风格、你的生活经历、你的信念、还有丧失对你的意义有关。只有自己才明白丧失的意义,越是意义重大的丧失,哀伤的程度就越深。   当人们面对重大丧失会产生强烈的哀伤,比如: 家人辞世 伴侣离世 同学或者同事去世 挚爱罹患重大疾病 离婚或者关系破裂(失恋) 失去亲密的朋友   相比以上重大的丧失,还有相对小点的丧失也可能产生强烈的哀伤情绪,比如: 生病 失去经济保障 离开家/搬家 宠物去世 换工作 毕业   无论哪种形式的丧失,这些都是个人化的,所以不必为自己产生的情感而感觉羞愧。无论丧失的是人,动物,关系,或者是对你有意义的场景,你都是在经历丧失,因而感觉哀伤是很正常的。   贰. 哀伤的过程 处理哀伤是需要时间的。   治愈是会慢慢发生的,它不可能迅速就恢复。有些人在数周内或者数月内开始感觉变好。而有些人,会在数年内才感觉变好。无论你的哀伤经历如何,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有耐心,相信它最终会好起来,同时也允许中间经历情绪的反复。   哀伤五阶段   Elisabeth Kübler-Ross提出了“哀伤的五阶段”。   否认:“这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愤怒:“为什么会发生这些?我应该责备谁?” 讨价还价:“我愿意用....交换,使这个事情不发生。” 消沉:“我好悲伤,我都不想做任何的事情。” 接受:“我现在能平静地接受所发生的事情。”   在经历丧失后,你会经历的上述所提及的情绪,了解了哀伤期的情绪表现和哀伤期的五阶段,能帮助你意识到出现的反应都是正常和自然的。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会经历以上的阶段和情绪,你也不需要为了治愈而经历哀伤的每个阶段。请不要担心你应该有怎么样的感受或者你需要经历哪些阶段。   Kübler-Ross 从没有把每个阶段定成严格的框架,套用在每一个人身上。她曾提到哀伤的五阶段不是对于丧失的典型反应,因为也没有典型的丧失。每种哀伤都是因人而异的。 叁. 哀伤期的具体反应和表现   哀伤情绪是包括许多具体的情绪,比如悲伤、愤怒、想念、内疚和恐惧等(Lichtenthal et al., 2004)。   丧失从不同的方面影响着人们,当人们经历哀伤时,可能会出现以下的反应:   心理表现   震惊和逃避- 你也许会感到麻木,很难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或者极力否认丧失的存在。   悲伤- 悲伤是哀伤期最常经历的情绪。你也许会感到永无止境的悲伤、空虚、失望、怀念或者深刻的孤独感。   内疚- 你也许会对于你曾经做过的或者没做过的事情感到懊悔或内疚。你也许会对于某些感受感到内疚(比如,当生病很久的人去世了,会有解脱的感受)。你或许还会因没能阻止死亡而感到内疚。   愤怒- 即使丧失是其他人的错误,你仍会感到愤怒。当你失去心爱的人,你可能会迁怒于自己、上帝、医生甚至抛弃过你且已逝去的人。   恐惧- 重大的丧失会引起强烈的担忧和害怕情绪。你也许感到焦虑,无助或没安全感。你甚至会引起惊恐发作。心爱人的死亡还有可能会引起对自己对死亡的害怕或者感到很孤单,因为你害怕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承担了。     生理表现   哀伤期不只在心理波动的过程,生理上也会有所表现,比如: 疲惫 失眠 免疫力下降 体重下降或者体重上升 疼痛和酸痛 记忆力下降   肆. 怎么样去面对和处理哀伤?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方式去面对和处理哀伤,使自己的生活能够继续向前。   我总结了常见的治愈小贴士: 承认你的痛苦 接纳哀伤会带来不同形式的情绪 理解你自己处理哀伤的过程是独特的 照顾自己的身心健康 向他人寻求支持 如何寻求他人的帮助?   哀伤的痛楚会让你逃避他人,但他人的支持对于治愈是至关重要的,即使你很难向他们表达你内心的感受。让他人与你一起分担你的压力,能够让自己减轻痛苦。不是让你每时每刻和每个亲朋好友都诉说着你的丧失,你只需要和让你信任的、感到安全感的人倾诉就好了。最重要的是,不要将自己隔绝了。   寻找亲朋好友的帮助- 你可以去寻找关心你的亲朋好友的帮助,即使你觉得自己也能够面对。有时候,亲朋好友非常想帮忙,只是不知所措,请要告诉他们你真正的需求(如,帮忙准备葬礼事宜、想找人聊聊等)。   跟随信仰- 如果你有信奉宗教的传统,你可以多参与宗教举办的活动,比如祷告、冥想、去教堂等。你可以与牧师、大师或者其他教徒一起交流你的经历。   加入支持小组- 你可以参入一个支持你的小组,让你有机会与有着类似经历和情感的人分享自己的悲伤。   寻找咨询师- 如果你的哀伤已经很难承受了,请寻找专业的咨询师。   当你处于以下的情况时,可以考虑寻求咨询师的帮助:   — 感觉生活没什么值得留恋 — 想要和爱的人一同离开人世 — 责备自己没能阻止丧失(事情)的发生 — 超过几周感到麻木和与他人断绝联系 — 经历丧失后,比较难信任他人 — 不能够正常地过日常生活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旅程,生老病死是人类必会经历的。死亡一定会到来,但死亡并不是终点。人类的生命长度有限,而生命的广度和深度确是自己把握的。请带着对亲人的怀念,用心聆听亲人对你的期待和祝福,愿自己能成为更好的人,珍惜与在世亲人的当下,善待自己和他人,并过好每一天。 亲爱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References: Helpguide. (2018). Coping with Grief and Loss.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elpguide.org/articles/grief/coping-with-grief-and-loss.htm  Lichtenthal, W. G., Cruess, D. G., & Prigerson, H. G. (2004). A case for establishing complicated grief as a distinct mental disorder in DSM-V. Clinicial Psychology Review, 24, 637-662.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2018). Grief and Loss. Retrieved from https://cmhc.utexas.edu/griefloss.html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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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实力向你们证明,我不行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只要肯努力,没有什么是我搞不砸的。” 这碗毒鸡汤,却曾经在我身上得到最好的体现。 大学第一份实习的时候,我工作非常勤奋。 每天很早就到公司,用敲键盘的声音怒刷存在感,晚上回学校接着熬夜写论文,第二天再疲惫地赶去上班。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果然很多事情都被我搞砸了。干活儿漏洞百出,还留下个烂摊子给同事。 可能是因为年纪小,被认为享有更多犯错空间,同事们都说: “算了,她已经很努力了。” 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当时我并不是努力,我只是在玩一种心理游戏,名字叫做:看我有多努力(look how hard I've tried)。     心理游戏(mind game)这个概念由Eric Berne提出。它是一种人际互动的模式,指两个(或多个)人在相处时进行一连串的交流互动,但其中包含了许多双重的、不清晰的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导向一些可以预期的结局。 因此,它更像是一种行为/语言模式,当一个人擅用某种心理游戏之后,他就会在与任何人的交往中反复使用。而且,这个过程往往是无意识的。 下面这些经典的情境,如果你也似曾相识的话,那么可能你也被心理游戏“套路”过:   1 伴侣关系中,后退的一方是“赢家” “看我有多努力”这个心理游戏最先是在临床婚姻咨询语境中被定义的。故事发生在一对夫妻和治疗师之间。 通常一对关系出现危机的夫妻来向婚姻治疗师寻求帮助。而事实上丈夫内心是打算离婚的,但妻子还想要努力挽回一下,因此非常积极地拉着丈夫来做咨询。 一开始,丈夫也会表现的比较配合,在家里也表现出比较多的理解和忍让。 但情况逐渐地变糟,丈夫开始拒绝接受咨询,态度也很差。周末空闲时间就出去消遣,避免和妻子产生任何沟通。 最后,妻子被迫提出离婚。而这样一来,丈夫便顺理成章得到他期待的结局,并且也没什么可以被指责的。毕竟因为是妻子提出的离婚,而且,之前通过心理咨询,他也 “证明”了自己在努力, 配合咨询——这个举动就成为了丈夫的有力挡箭牌,他将自己置于一个有利的位置,并可以对任何人说:你看,我已经努力过了!结果是离婚,那我也没办法。 丈夫玩的游戏就是典型的“你看我有多努力”。     2 教育孩子时,你以为你在掌握主动权 我的小侄子今年刚上小学,他爸妈已经给他在起跑线上设置了八个课外班了。 数学、英语、乐器、素质教育一个不落。 侄子从小就很听话,报了的课一个不落的全都上。 但是几个月下来,一个都没学好。 他爸妈干着急,四处抱怨,但亲戚们都劝说:“算了,孩子都没有周六日,瞧把孩子累得,别埋怨他了。” 但有一次我带侄子去上英语班时发现了“真相”:这小孩儿根本没在听课!望窗外,抠小手,看起来在写字时其实在画小人。 精彩的是,一下课,他耷拉个脑袋,拖着身子,居然一副刚吸取完海量知识的疲惫样子。   那时,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实习下班后的我自己。     3 职场中,看起来最累的不一定最努力 其实后来仔细想想,我实习时真的在“努力工作”吗? 虽然早早到办公室,但是喝个咖啡、四处整理一下,真正开始工作已经快中午。敲击键盘虽然卖力,但屏幕上是各种聊天界面。熬夜更是自己作死,谁让我要先刷微博再批阅朋友圈之后,才开始写论文呢。 工作中看起来很“努力”的时刻,不一定都是真正有产出的时刻。 我之前的行为更像是“社交上的努力”,是为了做出来给别人看到的,它的目的不是把工作做好,而是让大家知道,我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所以请不要再责怪我。 每次加班都发个朋友圈:“凌晨四点的海淀,真美。” 故意露出黑眼圈,并在老板的注视下抓紧按揉太阳穴。 所有这些低质量的勤奋,本质上都是带有社交属性的,它们在隐隐传递着的信息都是:你看我有多努力!快夸我。   为什么会有人想要玩心理游戏? 第一,用努力来摆脱内疚感是一种很常见且好用的方法。毕竟没有人会责怪一个已经那么努力的人。 第二,逃避责任。 不管是想要离婚的丈夫、不想上课外班的侄子、还是实习生我自己,都是在前期付出过一些努力的(至少在别人来看),而这些努力为的不是别的,而是最终能理直气壮说出: “我已经试过了那么多方法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所以剩下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了。” 我们推脱了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就是真正面对自己所处的情境、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就是用实力证明,我不行。 最后,也是“看我多努力”这个心理游戏的最终目的,就是证明自己的无辜(blameless),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置于一个无可指责的绝胜位置。     如何破解这种心理游戏呢?   心理游戏的本质是一种无意识的交流互动,它的目的是去逃避参与当下,并且获得一些私利。 很多人其实没有察觉到自己在玩。所以,要破解这种心理游戏,首先要让人意识到他在玩心理游戏。 另外,心理游戏并非是输赢分明的对抗游戏。那么Ta可能是不愿或不能去直接面对你,才采用迂回战术来套路你。 因此,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跳出来超越整个游戏,而不是在游戏中打败对方。 所以不妨直接告诉对方:我没空陪你玩心理游戏,请你说出你内心真正的需求和感受。 无论是怎样的情境下,真诚的交流都是最基本的前提。   References: Berne, E. (2016). Transactional analysis in psychotherapy: A systematic individual and social psychiatry. Pickle Partners Publishing. Berne, E. (2011). Games people play: The basic handbook of transactional analysis. Tantor eBooks.    推荐阅读 ▲“你说的都对,但是...”|「理都懂」的背后,是套路满满的心理游戏 ▲明明是他先欺负人,为何最后成了我的错?| 心理游戏第二弹:有本事你打我啊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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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组织了很久,却依然不敢开口

  昨天和小伙伴聚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口红聊到升值的护照,在旁边的我明明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着,梗都备好了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插话契机,只能不停地点头微笑。 最后放弃挣扎,索性认真地和面前的食物做斗争。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估计大家都觉得我是不善言辞的小透明吧。一顿饭下来,简直是要了我这社恐患者的小命。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明明对谈话很感兴趣却常常插不上话,明明很想融入却总是被动地成为局外人。又或者,你是不是这样的人?     被动的局外人什么样? 自认为并非不会聊天,尤其是面谈,但有表情包护体时也是活泼的很。 很想加入谈话,但害怕自己想说的话一点儿也不“有趣”,担心别人不喜欢。 在心里默默的把要说的话删删减减修改了N遍,甚至连标点符号都点好了,等着轮到自己发言的时刻。却因为思考太久,话题却早就变了。在谈话中,以上过程可能会重复N次。 最终插话无力,自动放弃转而倾听,并安慰自己倾听也是美德之一。 在被冷落的聊天结束后会特别沮丧,尽管别人对TA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Party、小组讨论、会议报告……被动的局外人可能会出现于任何一个两人以上的场合中。两个人聊天时谈话相对是有规则的,你一句我一句,话题受控制。但一旦出现第三个人,小透明就会自动上线。     无法加入别人谈话的背后是什么?   比起插不上话,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害怕被评价而不敢开始一段对话。被动局外人的认知模式中,往往充斥着根深蒂固的自我否定。比如: 我的内容必须非常有趣才可以开口发言 我现在发言一定会打断别人的思路,还是再等等吧 我这么说的话一定会被大家否定的,还是再想想吧 被动局外人亲自为自己的每一个想法打叉,亲自将自己束缚。发言的机会就在一幕又一幕自我批判的内心戏前错失过去了。   为什么我会变成一个被动的局外人?   1. 创伤性经验 不知道你有没有类似的经验,曾经主动与只见过几次面的人打招呼,对方要愣一下才反应过来,更差劲的情况是,只有自己记得对方。慢慢地,这被动的局外人也就再也不愿意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就开口说话了。 人类往往对负性记忆很难忘怀。可能是提出的建议被粗暴地否定,或者抛出的梗完全没有人接,被动局外人很可能之前有过失败的谈话经验,所以不敢再做出尝试。   2. 不安全依恋 成年期的人际和亲密关系问题大多与幼时的依恋有关,被动的局外人往往具有不安全的依恋模式。依恋理论(attachment theory)将依恋模式分为四类: 安全型依恋模式(Secured Attachment Style) 焦虑型依恋模式(Anxious Attachment Style) 回避型依恋模式(Avoidant Attachment Style) 混乱型依恋模式(Disorganized/disoriented attachment Style) 后三类全部属于不安全依恋模式。被动局外人的需求在幼时没有得到父母的回应,或者父母回应质量不够好,不够及时。日积月累,他们对于外界的回应要求会越来越低,也越来越不倾向于向外界表达自己,导致成年期出现糟糕的人际关系。   聚会时被忽略的情景仿佛幼时和父母互动场景的再现,被动局外人的应对方式还是一如幼时,默默地隐藏自己的需求,整场都紧闭着嘴不敢说话。   3. 社交焦虑症患者的日常 害怕被评价而不敢发言也是社交焦虑的表现形式之一。有新近研究发现,社交焦虑的部分原因是个体发展停滞于自主-害羞阶段。 心理学家埃里克森认为,人的心理社会发展要经历八个阶段,每一个阶段都有应该完成的任务,并且每个阶段都建立于前一阶段之上。儿童在1.5到3岁之间,会经历自主与害羞的冲突。 他们开始有意志地学着“做什么”和“不做什么”,如果父母对儿童的保护或惩罚不当,就会使儿童产生怀疑,并感到害羞。儿童期的核心任务没有成功完成,就会影响到成年时期的正常发展。 除了上述原因,我们也不能忽视生理因素,可能是你的5-羟色胺又调皮了哦!   如何踏出改变的第一步?   1. 熟悉谈话规则 其实多人对话就像大家在一个十字路口会车,每个人都要等绿灯亮(轮到自己说话的信号)时才能通行(发表看法)。问题在于,大家心中的交通规则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对发言之间的间隔预期也是长短不一,那些对间隔预期较短的人往往发言较多,很多时候插不进话是因为我们不熟悉对方的规则。所以当多于三人一起谈话时,每个人都不妨去考虑、适应一下对方的规则,大家逐渐凝聚共识。 2. 关注自身的需求 我想要和朋友们分享自己的观点,我想要融入集体,我想要和朋友们建立更紧密的联结……你的感受永远比其他人的看法和评价更重要。改变从来不易,试着从最简单的自我表达做起:“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认为……”     3. 尝试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 加入谈话很痛苦的话,也不用非去强迫自己,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是话题的中心。如果一直否定自己,不接纳自己,才会陷入可怕的循环:我不想受到评价,我的想法会被否定,我还是不说话为好,果然大家都不在乎我,最终受伤的还是自己。   这个世界说话的人太多,听的人太少。 做一个聆听者没什么不好。   在你的生活中是否经常感到自己游离于团体之外?明明想要加入大家的讨论却总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帮你筛选了一些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方面问题的咨询师,希望可以帮到你~ 你可以点击咨询师头像查看咨询师个人信息&联系方式。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卡片,了解详情     —点击了解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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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铸成了你的关系困境?

生为一个社会人,我们一定都处在人际关系中。 人际关系对于我们每一个人,上至权贵大咖,下至平民百姓,都是非常重要的。 良好的人际关系,可以提升我们的安全感和自尊水平,让我们感到自信满满,更好地发挥自身价值。我们都渴望拥有良好的人际关系。 而在多年的心理助人实践中,我也发现,许多人其实正在遭受人际关系的困扰。许多心理问题、家庭问题、甚至心理危机事件,都和人际关系困境有关。  谈到人际关系,有人一定会对一个问题感到好奇:为什么有些人无论去到什么环境,总能如鱼得水,很快适应;而有些人总是举步维艰,处处碰壁? 抛开外在的条件,诸如外貌长相、经济状况、出身阶层等等这些不谈,今天我想谈的是, 你的内部心态如何铸成了你的人际困境? 因为即使拥有同样外在条件的两个人,也有可能 因为内部心态的不同 ,而在同一个人际环境中经历迥然不同的人际境遇。   我经常举的一个例子是:       有一对年轻的夫妇,夫妻都是来自农村,大学毕业后在城市工作,因为小孩出生了,需要请身在农村的老人来城市帮忙带孩子。       最先来的是孩子的奶奶,我们姑且称之为 A老太 。A老太一辈子生活在农村,日子过得很拮据,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并在城市安了家。A老太来到城市之后,看到小区里的老太太们都很光鲜,谈吐都很有见识,总觉得自己是农村来的庄稼人,没有什么文化,衣着也很土气,担心自己被她们瞧不起,心里很自卑,于是从来不和小区里的老太太们坐下来唠家常,或者一起出门去买菜,甚至也不主动和她们打招呼。       尽管小区里的老太太们都很友好,经常邀请她坐下来唠唠,但A老太总是很客气地拒绝,时间一长,小区里的老太太们对她也就不再那么热情了,A老太就更加觉得自己和她们格格不入,甚至感觉自己遭到了大家的排斥和孤立。时间一长,A老太终因适应不了城市的生活落寞地回到农村去了。       她回去之后,儿子又把丈母娘请了过来,就是 B老太 。       B老太也是一辈子的庄稼人,刚开始的时候对城市生活也不太习惯。但B老太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农村人感到低人一等,小区里的老太太们跟B老太打招呼时,B老太都很热情地回应,一起坐下来唠唠家常,城里的老太们给B老太讲城里的新鲜事儿,B老太也给她们讲许多农村的风俗习惯和趣事儿,一起出门买菜,一起去排队买打折的鸡蛋,等等。时间一长,小区里的老太太都很喜欢B老太,B老太也渐渐习惯了城市的生活,甚至还学会了跳广场舞。   这个例子说明了什么呢? A老太和B老太在心态上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呢? 心理学上有一个著名的心理学效应,叫做“自我实现的预言”。意思是你自己内心里设定的自我形象会在人际交往的过程中得到神奇的验证。 在人际交往中,你设定自己是被人接纳和喜欢的,你就能自信、阳光,热情大方;而你的这种行为和表现,会让其他人觉得你是热情开朗,好相处的人,因而他们也愿意接近你,喜欢你。而他们对你的接纳和喜欢,又让你确信自己是受欢迎的,于是你就更加地自信和轻松。 反之,如果你一开始就假定自己是低人一等,非常自卑,担心受到孤立和排斥,那你肯定在人际交往中表现得非常谨慎、胆怯、甚至退缩回避,许多人你不敢主动打招呼,许多活动你不敢参与,而你的这种行为和表现势必会让大家觉得你孤僻、不好相处,于是也会有意无意地疏远你,他们的疏远又让你确信,似乎最终你又证实了你当初的预言:你真的不受欢迎,大家都不喜欢你,排斥你。 这就值得我们好好思考, 在你过往的人际困境中, 你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是一味的受害者呢? 还是你自己糟糕命运和人际困境的导演者、合谋者和肇事者?  所以,改变命运从改变人际环境开始,而改变人际关系,要从改变自己的内部心态开始,而改变内部心态,从改变你对自己的自我形象开始。一句话,心态改变命运! 以上就是我根据身边的案例和一些心理学知识,谈的一点个人理解,希望能帮助大家更好地看待自己的人际困境,觉察自己的人际模式,希望能帮到大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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