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里里:你没必要迎合别人的期待

今天我想聊一个私信,是一个姑娘写来的。她说,她生活在一个县城里面,近几年在应聘一个岗位,但每年都失败,于是她对自己产生很多怀疑,觉得也许是自己不行。她问怎么办? 我想讲,现实层面的失败,是会折损一个人的自信心的。但你要区分这件事情和你这个人。举一个例子,比如说 你不断地考这个职位失败了,我猜想这个信息可能是一个提醒,它提醒你,需要在这件事情的决定和策略上,也许是需要有调整的。如果你不允许它伤及个人的自尊感和自信心的话,你大概率在那个短暂的失败的疼痛感过去之后,你能够把这件事情看作是一个反思和调整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弹性。就是你可以去重新做决定或者重新做策略。但任何时候都不要让某一件事情的成败定义你这个人,失败不能,成功也不能。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去依它来定义你自己。然后我也经常听到有人说:可是我觉得别人希望我是个有成就的人。别人渴望我是强大的,这个就不是现实层面了,这个是心理层面的。 我记得我有一个姐姐曾经跟我说,她年纪更大一些,她大概50多岁了。她说你在20多岁的时候总会觉得别人在评价你,别人在看你,别人在意你的成就,在意你好不好,但是活到50多岁就会发现,别人根本就看不见。每个人都忙着处理自己的困境,没有人真的有余力来关心或者在意你好不好。我们经常会认为,心理层面上认为别人对我们是有期待的,别人对我们是有评价的。但大多数时候那都是我们的想象,那是我们内在对于自己要求的声音。 只有当你在不断的贬损自己和评价自己的时候,你才会允许别人贬损你的声音和别人评价你的声音伤害到你。 所以除去现实层面,如果回到一个人的自尊感上面的话,需要你问一下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允许谁来评价你,你允许哪些事情定义你这个人,这些事情是否值得。 最后 祝你找到方法克服你面临的现实困境,也祝愿你内心有两个自由感,把定义自己的权利拿回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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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如何增强自己的行动力?

晚上好,我是简里里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有一个朋友私信我问我这么个问题 ta说:怎么才能增强自己的行动力 而不是让自己在思维中反复的构建一件事情 我想分享一个我个人的经历 可能大家都知道我在做一个电台叫做“blow your mind” 一想到你要录电台这件事情,就不免的要想、我怎么做选题、在哪发、音质够不够好 用什么设备、怎么剪辑、以什么样的频率发、怎么运营我的听众等等等等 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准备好,让我在等一等吧 但事实上,BYM这个节目的第一期是有一天我和我的搭档我们俩在吃饭的时候 ta掏出一只录音笔来说:“我们把我们的聊天录下来” 那期的音质非常的差,因为有小孩在跑,我们录音录的也不完整 整个节目没有什么选题和规划 但是呢,是那个非常糟糕的仪器使我们真的开始做了这件事情 事实上我觉得 在后来的很多年里面之所以我还能坚持做BYM以及我们的这个晚安视频 是因为我没有要它完美, 否则,在很大的压力之下 你不免就会拖延,不免就会想我还不够好 我还没有准备好、我害怕被批评被指责 所以在如何增强自己行动力这件事情上我有三个建议来分享 第一个: 允许自己做得非常糟糕,以及做得非常的差 因为完美主义只会把你困住和杀死掉,只有那些粗糙和错误以及种种的缺憾才能带你开始 第二个: 做非常非常非常小的尝试 举个例子比如说:我想写一本书,或者我要锻炼我的写作能力 一开始的时候不要想说,我写一篇文章 最好是在你日常生活中遇到一个什么事情,然后掏出手机写两句 或者你有一个什么新的想法,你写了一个段落放在你的手机上 用非常非常小的要求来要求自己,做非常小的尝试 如果你能做到以上两点 你只需要耐心地等 你的作品自然就会出现,你想要达成的事情在你不经意之间就会有起色 那祝你在尝试中找到乐趣 并且能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来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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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女生自杀:“情感操控”中的PUA受害者

图 / 南方周末 写在前面:   今天,《南方周末》刊登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自杀故事:   北京大学法学院大三学生包丽,于今年10月9日服药自杀、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   透过聊天记录,包丽的母亲发现,女儿与高一级的学长牟林翰经历了一段“不寻常的恋爱关系”:   在这段关系中,牟林翰介意包丽不是处女。当牟林翰强调“女孩的第一次是最美好的东西”时,包丽曾委婉反驳:“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 但一个月后,她完全变了。包丽对牟林翰的微信备注是“主人”,而牟林翰称包丽为“妈妈”; 轻生前,包丽给牟林翰发微信说:“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块垃圾”; 包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自己都害怕了,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不为自己活着了”。   (原报道标题为 “不寒而栗”的爱情:北大自杀女生的聊天记录)     目前暂未有更多事实和细节,但从已曝光的聊天记录来看,男方很有可能在对包丽实行一种类似“PUA”的控制——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   这是一种毁人心智,杀人无形的情感操纵,且大多并非出自操纵者本意。   健康的关系,建立在爱、平等、尊重的基础上。今天,我们重新推送这篇有关“煤气灯操控”的文章,希望能助你远离身边的“煤气灯人”。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的朋友,深陷这样的关系而不自知,或者与包丽一样,已经出现了轻生的念头、尝试,请一定为ta联系到专业的医疗和心理干预。你的行动,对ta很重要。     01. PUA,其实就是一种煤气灯人   现今意义上的PUA,上可追溯至1944年,由美国导演乔治·库克执导的一部惊悚片《煤气灯下》(Gaslight)中的主角安东。   在电影中,钢琴师安东(CharlesBoyer饰)为了将妻子宝拉(Ingrid Bergman饰)所要继承的大额财产据为己有,一面将自己伪装成潇洒体贴的丈夫,另一面又不断使用各种心理战术,联合家中的女佣企图将妻子逼疯。   在丈夫缜密的心理操纵下,宝拉逐渐变得神经兮兮,怀疑现实、质疑自己,最后在精神上几乎完全依附于安东。   这种试图破坏他人对现实的感知的情感操纵,也因该电影而得名为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下面我挑选了几个经典的Gaslighting片段让大家参考:      Part 1 信息封锁:在一段时间内不断重复强调某一信息  安东和宝拉新婚满三个月时,外出去伦敦塔游玩。出门前安东送给妻子一枚小巧的白色胸针,声称是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并嘱咐宝拉把它收好。   此时安东略显刻意地强调了一句:“你可能会弄丢,你知道的,你经常丢三落四”。这是电影中安东第一次对宝拉实施Gaslighting,也是宝拉初步对自己产生怀疑。     但是在二人离去之后,两位女佣之间的对话又再次佐证了,宝拉从未体现出任何异常。但是男主人安东,却不断向他们传输“女主人生病了”这一信息。     如果说此时,仆人们还对女主人生病一事尚有所怀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令他们对于这一言论深信不疑了。   当天的游玩结束后,安东便以饰物常年未佩戴、需要修理为由,向宝拉索要胸针。由于安东从一开始就并未将胸针放入宝拉的手包,而是偷偷将其藏在手心转移至别处,宝拉自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胸针的踪影,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十分懊恼。     安东借此机会再次强调宝拉“记忆力不好”一事。     “你真的有将它放进去吗”,宝拉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安东。安东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反问宝拉,“你连这也不记得了?”。     此时,因丢失胸针而产生的内疚、自责,外加安东使用虚假信息进行的旁敲侧击,使得宝拉对自己记忆力的信心彻底动摇。   家中女佣在亲眼见证了此事后,也开始相信宝拉确实“有病”了。     Part 2 激起宝拉嫉妒心,再批判这种情绪不正常 安东在与宝拉二人独处时,怂恿她唤女佣上楼点燃煤气灯。而当年轻貌美的女佣点灯之余,安东便凑过去言语轻佻地与其大肆调情。此时宝拉已极为不悦,表面上故作镇静地看书,实则是在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待女佣走后,宝拉便质问安东为何要这样同女佣说话。安东解释称,自己只是“想将她当成平常人,而不是下人”。     如果说到这里也还算解释得通,接下来安东进行的就是骚操作了。   当宝拉委屈地表示,安东与女佣这种过分亲密的相处模式会让她们瞧不起自己时,安东却将矛头转向宝拉,直接坐实她“精神出了问题”这一说法。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生病又妄想,我会很难过。”     安东的反应真的是“是你想多了”的无敌高阶进化版,渣男中的语言操纵大师。     Part 3 关系封锁:限制宝拉社交,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 当邻居老太太要来拜访二人(尤其是旧交宝拉)时,安东显得十分暴躁,生气地说,“别让他们总来烦我们了”。并且由于担心日后无法全面控制宝拉,命令女佣以“夫人身体微恙”的理由,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   而当宝拉委屈地询问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安东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将其归咎于宝拉的表述不清,“我以为你只是礼貌回答而已,你想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可是你从始至终都没给宝拉说话的机会啊。)     在之后的一次宴会上也是如此。安东不愿意让宝拉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未告知宝拉的情况下就拒绝了主人的邀约。宝拉得知后十分生气,坚持要出席。安东吓唬她说,那你只能一个人去了。可是这句话并没有阻碍宝拉,她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见妻子如此坚定,安东只好立马转变态度,表示自己只是开了一个玩笑。(Excuse me?)说完忧心忡忡地上楼,一边穿衣一边思考对策。     安东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被这黑白影片中摇曳的煤气灯影衬得更显可怖。   这种把事实刻意扭曲、选择性删减,持续使用否认、矛盾、误导和谎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理智和精神状态,乃至自我存在价值的操纵方式,不就是传说中的PUA教程的核心吗。   而当这种情感操纵的对象不再仅局限于陌生异性,而是进一步延伸到朝夕相处的朋友、同事、伴侣、甚至是家人身上时,PUA一词就显得过于局限而不再适用了,将其定义为“煤气灯人”则更加准确。     2. Gaslighting比你想象的更常见   “对某人进行情感操纵”并非大多数煤气灯人的本意,毕竟,极少有人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折磨自己爱的人。   然而,陷于各种复杂关系中的人们,多从相处初期的“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逐渐发展到打着关心的旗号不断进行要求和索取,认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对方好,从而演变成“我爱你,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而这一看似被正当化的出发点,让自己的爱在不经意之间就慢慢变了味,成为令人窒息的Gaslighting[1]。   一些煤气灯人可能从未注意到其所作所为产生了负面效应,但他们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想要控制他人行为的强烈冲动。   这类人在亲子和夫妻关系之中较为常见。例如,一些父母在日常生活中与孩子交流时,习惯性地对其进行打压,否认孩子自己的感受、认知和判断,使得这样的孩子自幼年起便从内心对父母造成非正常的心理依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从而全盘接受父母的安排。   想想你是否也听过、或曾说过这样的话——   “你很马虎,数学也不行。” “你可不可以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你想多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的腿好粗啊,真是个小胖子。” “你要是爱我的话当然就该做出这些改变啊,不然你就是不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可是我是你的男/女朋友啊,你难道不应该xxx/xx吗?” “你脾气太差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   一旦这些话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中开始相信——我永远也学不会数学;我的疑心病太重了,这是在主动破坏我们良好的关系;我又胖又丑,要把腿上的肉肉遮起来才能见人;我在感情中做得不够好,我是一个差劲/失败的人;没有人会喜欢我……   虽然说以上现象并不一定出自主动的Gaslighting。但是,隐藏在这些话背后的,就存在着操控者想要改变你,使你顺从的意图。你的负面情绪便来自于这些,外界只因一时的判断就为你贴上的标签。它们有失偏颇,但又影响深远。   建设性的批评是有益于自身发展的,而持续的、负面的批判会严重打击人的自信心。当一个人本身就不够自信时,他/她就更容易被这些标签所影响、被打击,一蹶不振,甚至开始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我放弃改变了,这就是真正的我。   正如Patricia Evans在《Controlling People》一书中写道,“如果我们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就会相信他们的评价更加真实”[2]。      03 “煤气灯人”的主要表现   Gaslight中的操控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去控制他人。因此,他们往往将自己置于感情中的主导地位,并且希望自己是影响被操纵者的唯一来源。以下是操纵者们会在关系中可能表现出来的9点迹象[3、4]: 较为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利用你的弱点进行嘲讽、攻击,批评你的一举一动,贬低你的自身价值; 树立权威,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地了解你,甚至试着说服你,你所相信的是错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 试图让你相信,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让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并不重要; 使你怀疑自己的理智; 他们并不一直对你很差劲,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甜头,不断使用正强化和负强化去操纵你迎合他们的要求做事。这种情绪、态度上的不稳定使你感到困惑,并开始质疑一切; 倾向于选择性记忆,他们有时会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承诺; 由于认为自身的形象应是“高大的”,一旦出现问题便推卸责任,并通过撒谎、掩饰等方式将错误归咎于你或者他人; 善于扭曲事实,并给出一个既长、又非常复杂的论证过程使其更有利于证明自己的观点。   那么,如果遇到了煤气灯人,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免遭其控制?以及,如何避免我们自己成为一个煤气灯人?      04. 如何避免被Gaslight   首先,认清自己,相信第一直觉 在评价自我时,应坚定立场,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人对于我们的评价往往只是基于部分现象所做出的,能起到辅助和借鉴作用,但并非严格的定论。若完全通过别人的观点来认识自我,只能使得对自我的认知更加模糊。   第二,不断丰富社交圈 一旦封闭自己,就等于削减了自己的信息获取来源,继而更容易相信“一家之言”。孤立自己相当于给予别人更多的专断控制权。因此,我们应让自己不断接触到新的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接受来自多渠道的思想。一旦遇到心理上的疑惑,也可将问题抛给一些我们信任的人,以免在独自解决问题时钻牛角尖。   第三,拥有犯错的勇气 大多数被Gaslight的人,都是极度自卑、害怕缺点被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不愿自己做决定,也不敢直面事情的结果,因此过于依赖他人的判断和评价。那么,首要事项应是认识到人人都是会犯错的,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从小事开始,为自己做决定。   第四,学会承担责任,掌管自己的生活 记录下生活琐事、工作任务、行程安排等,从而做到对自己的生活心中有数。这是一个好习惯。保持生活和工作的井井有条,可避免自己过于依赖他人,轻易使自己陷入混乱危机。   第五,永远爱自己 主动发现和记录自己的优点,哪怕它很小,很容易被忽视。比如,时常告诉自己,“我弹钢琴弹得很棒”、“我抓娃娃技术一流”、“虽然这件事我没做好,但是我在积极寻找补救办法了”。对于敏感且容易自卑的人来说,学会阿Q式精神胜利法未必不是件好事。   第六,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一旦确认自己已经被Gaslight了,我们应尽快、主动地做出一些行动,以打破对方的操纵。操控者之所以能够持续操控,正是因为我们被引导着做出了他们预想的反应,这使他们发现操控是有效的、能够达到目的。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予他们所要的反馈,则有助于改变这一模式。而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逃离操纵者的掌控时,积极寻求外界力量。   最后。 如果意识到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并感到内疚。那么,请记住我们首先应原谅自己——我们并非圣人,也并非主动去施暴——然后立刻、马上与你的亲人朋友等受害者去沟通,请求他们的原谅、向他们寻求帮助。   永远不要试图以爱为名义,去合理化情感操纵这一行为。爱应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罗杰斯曾说:   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任何以爱为名的打压与践踏都是爱的谎言。     作者:石宇宙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1] Stephanie, M.S. (2018). Gaslighting: Recognize Manipulative and Emotionally Abusive People -and Break Free. Da Capo Press. [2] Evans, P.(2003). How to Recognize, Understand, and Deal with People Who Try to ControlYou. Adams Media. [3] Barton, R.& Whitehead, J. A. (1969) The gaslight phenomenon. Lancet, 1(7608):1258-1260. [4] Gass, G. Z.& Nichols, W. C. (1988). Gaslighting: A marital syndrome. ContemporaryFamily Therapy, 10(1): 3-16.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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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中,如何让对方听懂我们的依恋需要

听说疫情过后,有些地区民政局的离婚登记预约爆满。很多人对于亲密关系充满了失望与无奈。仿佛只有彻底离开这样令人失望的关系才是解脱。 离婚的原因除去一些确实是很重大的创伤的情况(如反复多次频繁出轨,严重家暴,精神控制,虐待等), 有些似乎是看起来很多小事导致的情绪积累。不知道如何解决,又难以忍受,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只能归结为三观不合,性格不合。很多说不上有什么大的事情,但是就是这样小事引发的冲突逐渐升级,最后变成了很大的矛盾。甚至有些上升到两个大家庭的冲突。 如果我们细细了解,为什么看似一件或者多件“小”的事情,最后会引发关系的破裂?我们会发现,这些看起来“小”的事情,里边藏着我们未被满足的依恋需要。比如,被认可,被支持,被理解,被尊重,被陪伴,被爱......王子与公主的童话故事那么美好,婚礼的浪漫,蜜月的甜蜜,这些都让我们那么向往,也让我们对于婚姻,对于爱情有非常理想化的期待,而这期待其实是能够满足我们被爱,被呵护,被支持,被认可,被陪伴等等的需要。而当我们发现自己的需要无法在婚姻或者爱情关系里被满足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会失望,失落,怀疑,伤心,痛苦...... 有的时候,我们把责任怪疚给对方,或者怪疚给关系本身,这似乎让我们感觉更轻松一些。好像我们脱离了关系,脱离了对方,一切也就好了。可有的时候,进入下一段关系,又是如旧。又或者,我们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似乎都是自己不够好,不够吸引人,不会经营婚姻,做的不对伤害了对方导致最终关系的破裂。但是这对于自己也是不公平的,还会让自己失去信心。关系是两个人互动的结果,每个人在关系里都有受苦的地方,也都有各自的责任。 在亲密关系里的重大创伤,关系严重不平衡的情况,比如近期出现的严重家暴,反复多次出轨毫无内疚,严重的情感操控和精神虐待等,这些不在我们今天的讨论范围内。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在通常情况下,一对关系平等的伴侣,如何在亲密关系里表达自己的需要。 我们说通常在亲密关系里互动的方式有两种,“追”和“逃”。 顾名思义,“追”的方式就是相对比较主动一些的,比如直接的去表达,去要求,甚至指责等。“逃”的方式是相对被动一些的,可能是隐藏自己的想法,沉默,忙于工作不回家之类。而这些互动行为的背后,其实是藏着彼此的依恋需求的。假如我们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需求,或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需求是什么。又或者听不懂对方的需求。那误解和冲突就会产生,甚至冲突会升级,有些最后还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举一些例子。 (这些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情况,并不是具体的案例,假如有相似,属于巧合) A先生最近工作比较忙,常常加班。B太太就很生气,指责A先生为什么不早点回家。A先生解释说工作太忙了。并且确实很累,回到家就躺在沙发上看手机。B太太又要做饭又要看孩子写作业,看到A先生这么晚回来,还不帮忙,就觉得更生气。就对他发火。A先生沉默不语,继续看手机。B太太觉得这样有一个老公跟没有老公有什么区别。就持续很失望。跟A先生吵架。A先生觉得很有压力,就开始找借口不回家,在公司里待到很晚。B太太就更失望。心里想,这样的日子,还不如离婚。 这是一对很典型的“追”与“逃”的互动方式。并且是追的越凶,逃的越厉害。逃的越厉害,追的就更凶。这样循环往复,只会让双方都疲惫,破坏关系。 那怎么办呢?看起来两个人都是有各自的痛苦,似乎很无奈,又无解。是不是放弃这段关系算了或者只能无奈的忍受了?而忍受着的双方,又都不会真的感觉到幸福和满意。假如不想忍受,又不想分开…… 那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A先生最近工作忙,B太太的需要是:被陪伴,被支持。而她表达自己需求的方式是,指责。那么她用这样的方式是否把自己的需要传递给了对方呢?从结果看,是没有的。 A先生收到的是,你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所以他会觉得委屈,会说我累死累活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我忙了一天,不能休息片刻吗?但是他不想让冲突升级,所以他通常选择沉默。而当他沉默时,太太解读到的是,你果然不在乎我,不会支持我。而A先生希望被理解,被尊重的需求,以及通过自己的息事宁人避免关系被破坏这样的努力都是无法被B太太接收到的。反而导致了矛盾的升级。 那要怎么表达,才能真正的让对方听得懂呢? 1. 学会觉察自己的情绪和需求到底是什么 假如我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需求和想法,我们却让对方猜,觉得对方猜对了才是真正爱我们。这是不现实的。这也不是成年人的爱情,只是婴儿式的幻想。成年人的亲密关系,是不断的表达和沟通中彼此更了解的。所以当我们觉得生气,受伤的时候,我们要问自己我们在关系里是不是有什么样的需求没有被满足,所以我们委屈,难过,害怕。我们要先明白自己里边发生了什么。 2. 把感受、想法表达出来 也许A先生可以尝试说,你这样说我,我感到很委屈,我觉得自己不被尊重不被理解,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被认可。心里是很难过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也觉得你很辛苦,所以我不想跟你吵架。我觉得我只能躲开,让我们的关系不至于破裂。假如B太太听到这些,她就不会再追了,因为她了解了先生内心的想法和感受。也读到了原来先生逃开,不是不在乎她,反而是为了关系在做出努力。 3. 尝试回应对方 有的时候,伴侣无法听懂我们的需求,是因为他们自己还处于自我保护的状态里。他们或许紧张,愤怒,伤心,而自顾不暇。当他们尝试呈现脆弱,表达出自己的感受和需要时,我们可以试图回应他们。比如B太太可以说,我听到你的委屈了,也了解了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其实也知道你蛮辛苦的。也了解你能够这样表达出来,真是很不容易的,我很高兴听到你内心的话。类似于这样的回应。 4. 假如可以这样开启良性对话的模式,关系的互动就会开始改变 但是改变真的很难。有的时候,之前互动的方式是我们长久以来就形成的模式,这种方式也许过去保护过我们,也是我们习惯了的应对模式。要冒险改变,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有的时候需要在安全的环境下才敢尝试冒险。并且需要很多的鼓励。过后还要整理和内化这种新的经验。这真是很不容易的。很多时候,也需要外界的一些协助。      无论如何,当你开始反思自己的亲密关系,试图去觉察和理解自己以及伴侣在关系里的感受和需求,尝试做一些表达和聆听,就是改变的开始。好的关系并不是从来没有冲突的,而是能够处理好冲突,在冲突中和解。 亲密关系,是两个人共同经历,共同成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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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高手四原则

「老师,我很讨厌跟我妈讲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只要每次想跟他分享我的心情,他只会要我『不要想太多』,根本就不想要听我说, 然后开始跟我分析别人是怎么想....$%#@ $。」 有时站在家长的立场 看见孩子遇到一些状况时 为了保护孩子 真想马上给他「教化」一番 让他知道「社会」是怎么想的 或是 有时候家长也没有预备好要倾听孩子的情绪 看到孩子叹气、沮丧就希望他赶快「振作」起来 但通常 孩子学到的都是情绪需要「压抑」下来 累积久了可能会内伤或变得暴躁 甚至关系出现裂痕 毕竟情绪的能量总需要出口宣泄。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一:保持好奇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多说一点吗?」     说明:先不急着评断对错,听听发生什么事。 第二:重述。     「你说老师上课时骂你是吗?」     说明: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时,重述一次就像接住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天阿,听了好『委屈』喔」     说明:试着猜猜看那是什么情绪说出来。 第四:开放式询问     「有没有可能是....?」     「老师会不会是....这样想呢?」 说明:当对方的情绪被照顾到、听见了,再提出问题解决或其他观点 对方较容易接受,开放式询问进可攻、退可守。 掌握四个原则 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第一保持好奇心 #第二重述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第四开放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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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一下:被性侵者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几天的媒体上充斥着关于鲍某性侵幼女案件的文章,有某知名媒体记者跳出来说了一些“sugar daddy”之类的观点,又引发很多争论,很多人提到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无意讨论案件本身,也许是我还有一点天真的信念,是非真相总有弄明白的一天。这篇文章里,我只想说说,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根据百度百科的资料:   “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JanErikOlsson与ClarkOlofsson,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Christian竟然还爱上劫匪Olofsson,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   研究者发现到这种症候群的例子见诸于各种不同的经验中,从集中营的囚犯、战俘、受虐妇女与乱伦的受害者,都可能发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验。   专家深入研究: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   这可能就是造成了被性侵的女孩,在救助者面前反复表现出,依然和鲍某保持亲密联系,并且因此被一些人理解成恋爱纠纷导致“恩将仇报”,“反咬一口“的原因。在主流媒体上看到类似的字眼解读,我会觉得很残忍,但又觉得持这些观点的人并不在少数。抱着善意的理解,我并不相信这些人都是泯灭良知,而的确是出于缺乏一些心理常识,造成了他们的误读。所以,我想说说这些常识。    生活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事实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可能发生在很多人身上,多到超越你我的想象。施暴者甚至不需要专门的受训法律背景,以及PUA训练等等,在很多家庭中,父母都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深谙此道。   比如说,咨询中常常会遇到有一些这样的来访者,他们看起来很得体大方善解人意,学历突出,事业有成,如果放到人群中,我可以肯定他们属于前5%的优秀行列,但他们来咨询求助的主要目的原因是,觉得自己太糟糕,太失败了。不管客观层面别人怎么告诉他们,你已经很优秀了,他们依然会为自己没有达到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状态的目标而苦恼万分。   探究他们童年的成长经历后会发现,他们成长过程中不断地被父母贬低训斥,“你怎么不能像谁谁家的那样,别人能做到的你为什么做不到?”当他们表示出自己已经足够好,还有很多人比自己糟糕的时候,父母会立刻纠正他们的“错误”行为,比如“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只会和差的比?”而且,这样的孩子可能从小就习惯了听话懂事乖巧,他们也几乎不出去玩,也不和其他孩子交流,他们一门心思埋头苦学,只认为父母说的对,自己就是不好。所以他们无法看到一个客观的视角,自己到底是怎样的。   久而久之,父母的视角就是自己的视角,就是自己的全部。父母说自己很差,那么自己的确是很差,不管别人说自己多好,都是没有用的。曾经有一个研究生来访说,自己的论文被导师评为优秀论文,但是自己并不开心,因为她依然在自责自己的论文写得太差,没有达到自己的理想标准。甚至有时候,他们也无法相信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是出于真心,他们的理解是,连我父母都觉得我差,我自己都觉得我差,你一个外人怎么会觉得我好呢,肯定是客套话恭维我,这种话我是不能信的……   所以,他们陷入在自己很糟糕,没有人会喜欢我,我需要不断努力奋斗,才能获得别人的认可和尊重,直至他们实在扛不住到崩溃,抑郁了,所以来心理咨询求助。咨询师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够帮助这样的来访者重构自己的内心体验,重构对自己的认知。    对于被性侵者的救助艰难    那么,对于被性侵的孩子,这个过程,可能就更加漫长和艰难了,因为他们所受的创伤,要沉重千百倍。这个时候,仅仅依靠社工和法律的公益层面的援助,是不够的。从媒体的发文中可以看到,有一些志愿者表示过劝慰,不解,以及无奈,从义愤填膺的热心支持,到最后觉得帮不了受害者,她还是想回去,还是和施暴者联系,志愿者自己可能会受挫、失望,最后可能会无奈的选择离开。   而这个过程本身,可能是在不断验证并加强受害者的内心自我认知:看吧,的确没有人爱我,他们都嫌我不好,每过一段时间就走了。“爸爸”说的是对的,离开了他,没有人爱我,只有他是对我好的。所以,哪怕这种“依恋”在客观层面看起来很变态,但这的确是受害者的内心体验,他们想离开,但又离不开。他们在长期的受虐环境中形成了扭曲的依恋关系,受虐的关系,总好过没有关系,谁都不爱我,我怎么活下去。   因此,对于此类严重创伤的受害者,需要一个专业团队的系统支持,而不是仅仅依靠法律、社工、教育,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在生活保障满足之后,被害者的心理安全问题需要被重视和重建,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很多救助者本身,如果不是自身财力和情感富足(比如你是比尔盖茨),是很难持续长时间的付出,尤其是当他们自己觉得看不到成果的时候。这个和普通的支持援助不同,比如救助失学儿童,援建灾区建设,当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是看得到一定期限内的成果,这是很多救助者维持自己动力的源泉,体会自己的价值感。很多救助者自身可能也受过一些创伤,他们可能也是通过帮助别人来抚慰自己曾经受伤的心灵,如果这样的帮助看不到明确的希望,他们会放弃和离开,这是可以理解的。   心理层面的援助,真的没有那么容易,不是一年两年,可能是十年八年甚至更久的付出,才能慢慢帮助受害者建立新的人际互动模式,才能帮助受害者建立新的信念:不管我自己多糟糕,这个世界上总还是有人爱我,总还是有希望的,我可以走出去看一看,试一试。所以,这也是心理咨询师必须通过一定的收费,或者至少有政府部门的专项补贴,来维持咨询师这样的长期的付出,而不能仅靠咨询师的一腔熱血和善意。   热血和善意是很容易被消耗的,物质酬劳本身可能也不足以让咨询师可以长期承受压力,所以咨询师也需要督导的支持,自己的咨询师的支持,包括可能需要精神科医生的配合,以及社工、法律、教育、家属,一个大团队的密切协作,才能够处理这样沉重的难题。在受害者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任何一个环节的放弃和离开,都可能对受害者造成再一次被抛弃的创伤体验。   所以,期待我们的大环境,能够多一些理解,包容,以及耐心。救助被性侵者,这个议题在我们国家还很不成熟,要走的道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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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放下你这么难?-难以走出失恋的原因

作者:Randi Gunther Ph 引自:www.Psychologytoday.com 译者:虞国钰   在双方共同决定分手的情况下,大部分人最终可以走出失恋的打击,通过帮助,也许可以从错误中学习,从朋友处得到支持,并最终进入一段新的关系。遗憾的是,若只是其中一方单方面决定结束关系,而另一个人还深陷其中、深恋不已,这时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此时被拒绝、抛弃的一方所体会到的痛苦很可能是毁灭性的,有人会经历无尽的哀伤、无边的悲观,并对于是否能再次获得爱情拥有深深的恐惧。我常年与这样深陷伤痛、被抛弃的人工作,他们无法走出这份丧失,而我的工作就是,倾听他们的故事和困扰。     若一个人连续在多段关系中被抛弃,其它人可能会对他做出苛刻的评价;他们的朋友可能会为了他好,劝他“放下就好了”;或是暗示他对于关系失败也是有责任的。大多数刚遭受分手的人,通常会尽一切努力,试图使关系继续。而且,当他们再次被抛弃时,他们会为之困扰、痛苦,担心是不是永远也走不出来,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我多年与这些人一起工作,我会帮助他们看到,他们处理爱情的方式可能与最后的结果有一定关系。他们学习到这一点后,就能够以更好的方式处理下一段关系。在本文中,我就难以走出失恋的人总结出以下十个最常见特征和行为,希望可以帮助这些依然挣扎在失恋痛苦中的人们:     1、内在的不安全感。当人们即将丧失非常重要的东西时,他们自然会觉得不安全。大部分人在生活中已经学会了一定方法,保护自己,合适地处理悲伤和恐惧,经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可以放下。   遗憾的是,另外一些人可能因为在过去经历过多重丧失,在更深的层面感到焦虑。他们在关系中,一旦被曾经信任的伴侣所背叛,他们会更难以重新获得内心的平衡。他们会觉得非常的无助和无望,觉得永远都不可能再次相信爱情。甚至他们可能会感觉到痛苦掩盖了一切,无法继续自己的生活。(译者注:童年经历过重大丧失的人,对于丧失就会额外敏感,在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和焦虑会比没有这种情结的人更强。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一旦出现问题,对他们来说,这个考验就格外的严峻,就会更难以走出来。)   2. 过于理想化。有时人们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段“完美的关系”,这时若伴侣离他们而去,他们就会担心永远不可能再找到那么美好的爱情了。被抛弃的人可能会梦想有一个特殊、可信和爱自己的伴侣,但是,如果真的找到符合这个要求的人之后,他们又会很害怕去了解伴侣是否具有同样的愿望或期待。当他们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完美伴侣后,他们会把一切投入到这段关系中,希望它永远不会结束,因此他们会忽视所有警示信号,直到已经太迟。(译者注:有些人倾向于过于理想化一段关系或是一个人,一旦理想化破灭时,这个打击就是毁灭性的。在这种理想化的影响下,他也容易看不到真相,被自己的幻想所麻痹。)   3. 童年遗弃创伤。在生活这场游戏中,孩童往往会成为关系出现问题的父母间的乒乓球,被抛来抛去,对情况无能为力。这样的早年生活让他们形成了不安全的依恋模式,也往往会导致他们变成恐惧的成人,担忧爱情早晚会逝去而无法去爱。他们不信任伴侣,或是过于努力地尝试去信任伴侣。因为对依恋关系抱有恐惧,他们可能以为自己在关系中完全投入,但实际上他们自我保护,无法真正地对一段关系做出承诺。他们觉得关系难以捉摸且无法控制,却会在没有仔细识别前就饥渴地投入关系。他们内在的恐惧也会让爱他们的人疲惫不堪,最终因为得不到鼓励而离开关系,让他们再次体会童年被抛弃的创伤。     4. 害怕孤单。若一个人总是担心自己孤单,那他就很可能为了维系一段关系,而容忍被忽视、虐待和背叛。若他们的伴侣愿意留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里,最终可能会发生两个结果:要么是伴侣会开始觉得太内疚而无法持续关系,或是留在关系里,但不断地去寻找另外一段更好的关系。(译者注:因为害怕孤单而妥协维系的关系,注定是不健康的,哪怕妥协的这一方百般忍让,另外一方最终也还是会离去。)   5. 依靠伴侣来获得自我价值感。在任何亲密关系中,若一方成为另一方自我价值的唯一评判标准,这是很危险的。这就像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旦没有得到正面反馈,则这个人就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若对方决定结束关系,被抛弃的一方就更会只看到对方给予自己的负面评价,包括自己的缺点、做错的地方,并最终认为永远也不会有别人爱自己。(译者注: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的自我价值建构在别人的评价上,是无法真正在内心获得自己的价值感的,而在亲密关系中如果过于依赖对方的评价,那么分手时,当然就会接收到自己的一切被否定的信号,从而自信大受打击。)     6. 害怕失败。有人会害怕做错事,包括亲密关系。他们希望达成一切目标,无法面对任何失败,在这种恐惧下,当事情有不好的发展倾向时,他们往往会反应过激,或是无法看到真正关键的地方。当他们的伴侣离开关系时,他们往往会过度自责,认为自己本应做的更好,通常这种自我贬低会让下一段关系更容易失败。   7. 过于浪漫主义。传统意义上的“浪漫”无法保证关系真正成功,所有人都会在关系一开始时,给予对方无条件的接纳和包容,但进入长期关系后,双方都要面临挑战,调和彼此分歧。那些紧抱着浪漫幻想不放的人则不容易接受这一点,他们想成为伴侣的一切,期待双方一直停留在持续不断的强烈激情中,当日常琐事来袭时,他们不以为然,以为这只是短暂的阻碍,于是,伴侣往往会觉得不被看到和不被理解,并最终去寻找更现实的关系。(译者注:经营长期的亲密关系要面对投射的破灭,激情的消逝,难以接受这一点的人很可能是在拒绝看到真实的对方,被拒绝看到的那一方可能会主动离去。)     8. 永不逝去的爱。有人相信永远爱一个人是一种美德,即便在关系已经结束了,他们也觉得自己继续爱这个人是骄傲的。他们真诚地相信,一段曾经美好的爱情永远不会逝去,并愿意永远等对方回来。对于他们而言,一旦他们对伴侣许下了坚贞不移的承诺,哪怕这个伴侣弃他们而去,他们也不会再投入新的恋情,任何其它人无法与这份逝去的爱相比拟。   9. 无法比拟的满足之后。有时一个人会觉得对方在某些特定方面给予了自己无与伦比的满足,哪怕关系中的其它部分没那么美好,但这个满足足以弥补一切。一旦他们有这个体验,他们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离开这种满足,一旦他们被伴侣拒绝,他们会愿意做出任何牺牲,以便让对方回来。     10. 真正的病态跟踪者。不幸的是,的确有些人在明确知道关系已经结束后,还是无法放弃他们的伴侣,哪怕对方回避、拒绝甚至是侮辱他们,他们也不愿意或不能够放弃。为何人们会这样呢,有很多不同的解释。他们可能觉得自己无处可去;或是认为自己再也不可能找到这么合适自己的人了;也许他们会选择那种无法回馈爱的人作为伴侣,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也许他们看到父母中的一方不断做出牺牲却没有得到回报,并因此相信这种行为是高尚的。如果这种痛苦足够强烈,他们就可能会跟踪、侵犯离开的伴侣,无法停下试图挽回关系的举动或尝试。     没有回报的爱是痛苦的和令人沮丧的,只有人类才会不断尝试去改变无望的结果。许多经历反复拒绝的人会变得疲惫和愤世,在之后的关系中投入越来越少,他们不再相信关系,因为他们无法承受再次受伤。一旦理解这种状况,有的人可以学会选择更好的伴侣,面对关系的得失,在面对损失时增加自己的弹性。只有这时,他们能明白,一个人爱的更多,就会痛的更多,这是不可避免的。   追寻真正亲密关系道路上,每个人都需要决定自己要冒多大的险。为了得到最好的结果,我们只能努力去创建真诚和真实的关系,哪怕这意味着要放弃为了爱不惜一切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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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Ta能这样对我?”

关于“隐性创伤”这个话题是我最近在很多来访者身上体会到的。 我对于“隐性创伤”这个定义是这样确定的:“一个人在亲密关系里遇到事件时才会有痛苦的感觉,而在其他工作或者平常人际关系里无法发现它的踪迹。并且,如果追溯到幼年经历,通常大家都会感觉很好,丝毫意识不到有任何问题,但在现实层面的亲密关系里却屡屡受挫。” 这个“隐性”的含义在于你丝毫感觉不到创伤,却在隐隐地发生着作用。 这个创伤通常发生在越来越多的独生子女身上,在这样结构的家庭里,孩子会很受宠,但这个“受宠”也有着多子女家庭所没有的感受,就是父母会把他们所有的寄托,希望,未解决的情绪一股脑投射给了这一个孩子,并且这个孩子在接受时,因为没有其他孩子分担,他会觉得这些所有情绪给他的都是应该的,父母就是宠爱我的,他们爱的方式是对的,我也自然这样生活下来。 在后续生活中他们工作、人际都还顺利,但直到亲密关系出了问题,才通常会想, 怎么有这样的人对待我,我父母都没这样,凭什么,他就能这样? 于是,再一次,他们把愤怒不满全部投放到了对方的身上,并且,还会觉得对方十恶不赦。   在很多时候,我在咨询时,也会同情我的苦难来访者,他们如此委屈,并且告诉我,他们从小过着多么幸福的生活,直到遇到了这个“混蛋”。我在同情的同时,也会邪恶地想,为何如此幸福,你却在自己的亲密关系里受尽委屈呢?你的真实到底在哪里? 在后面的访谈里,在抽丝剥茧中,我越来越了解这就是“隐性创伤”所带来的问题,就是在你习惯性的感受“爱”的时候,那个“爱”的表达与理解出现了巨大的错位。 -比如为什么你的爱人对于你的爱无法接受? -为什么父母不经意间唠叨会令你寻找一个挫败你的客体? -在你反复不愿回家时,父母和你之间的对抗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你和ta相处时,你为何能点燃ta的怒火与厌恶的情绪? -除了这个“恶魔”,你该如何思考自己呢? 父母与孩子的互动模式,以及很多习以为常的情绪、生活的细节,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对关系的需求和对爱的理解。提出这些,并非为了谴责父母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在反思里,我们需要重新理解与建构很多新的感受生活的方式,比如:爱不是牺牲与被虐待;爱不需要那么多的委屈来成就;爱不需要反复讨好才能获得;爱不是被控制等等。 在我们从小接受到的全部“宠爱”中,需要重新分辨哪个是有益的,哪个是伤害自己与关系的方式。 在这个过程里,可能对于很多人都要重新颠覆自己关于爱的内心解读,甚至经历所有的内心感受的更新。但这又是成长里的痛苦涅槃,因为也许你不经历亲密关系的痛苦,你就很难有动力,从习以为常的关系里有勇气跳出来,审视你的原始关系究竟带来的影响是什么?在你接收到所有投射后,是否愿意面对与修复潜藏起来的“隐性创伤”呢?作为家族里的情绪处理方式的承袭者,是否可以打破那个循环,而开始真正的拥有自己的感受和生活呢? 突然联想到在温尼科特先生的理论中曾经关于“假性自体”的讨论,在一个习惯性的假性自体面具中,通常背后隐匿的就是巨大的隐性创伤。温尼科特对母亲与婴儿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       假设当一个婴儿在很小的阶段,他只会哭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生存能力,他需要依附于母亲的照顾,母亲如果未能及时回应孩子的需求,也就是当他有需要,却反复被挫败的时候,孩子会从愤怒逐渐转为失望到适应妈妈的需要。       如果他想让母亲能满足他的要求,温暖而不是冷冰冰的对待他,孩子必须学会随和地微笑等待妈妈高兴,以满足自己的要求。并且学会做妈妈想让她做的事,于是他开始努力取悦母亲,学会让自己变得可爱。孩子尝试了解母亲的喜好,甚至在母亲要求他做之前就把事情做好。       但孩子取悦母亲的同时,也付出了代价。这个代价就是,孩子逐渐与他自我真实的感受和情绪失去了联系。因为只有在他表现好,妈妈对他满意,对他微笑时,孩子才会高兴,他的要求才能被满足。这个孩子失去了对自己真实感情的认识、也包括最普遍意义的热情、对真实的理解,以及做事情背后的对于自己意义感。       他接受了自己的现状,甚至因此得到更多人喜爱时,他更加深了这个“假”的程度,因为这是受欢迎的,满足了对方,自己也高兴。时间久了,他以最适应的方式接受了,因为这是最原始的培养方式,这个孩子通常连反抗都不会有,因为这是习惯。       直到有一天,他步入了亲密关系,这个“假”碰上真实情感碰撞的时候,就出问题了,他从小到大擅长的东西在这个关系里完全操作不起来了,他的真实情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讨好也失去了作用,于是,亲密关系彻底挫败着这个一直感觉良好的孩子,得意于自己过往父母关系和自己历史的孩子。 正视我们所经历的所有隐性创伤,并且愿意从“虚假”的外壳回归到真实,这是一个打破与重塑的过程。毕竟一个人已经用一种习惯性的方式在世界上存在了多年,而且去慢慢碰触那些真实的情感,割裂掉的无助与深层次的失望到绝望,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心灵救赎。 但,可能每个人一生都期待着自己的透亮,像一个孩子一般的真实——了解自己的需要,明白喜怒哀乐的情绪,不需讨好与委屈,坦坦然然的在亲密关系里做一个简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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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怎么办?

接下来要谈的一个问题是在80和90后人群当中前来咨询的,有可能频率很高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应对失恋? 实际上在我们的临床工作当中,是有一套程序的。 如果你的朋友或者是你自己,在面对失恋这种情况的时候,处理的方式,实际上是追寻一个原则 —— 就是我不建议 ,不给任何建议或者指导,而是注重守候和监听。因为我们知道失恋是一种意味着一种重要的恋爱的关系,一种重要的亲密关系,已经离开了你,那么在这样的状态的话,一个人最重要的一种情绪反映是一种失落感,空的,一种被掏空的感觉。那么这种感觉是没有办法用理性的建议,或者理性的,给出任何指导性的意见能够消除的,所以不是一个理性的范畴。所以,如果是你自己或者是你朋友面临失恋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原则是我们要注重守候在他身旁,哪怕是守候他的沉默,哪怕他在你身边沉默,我觉得你的存在本身,存在在他身边本身,作为他的朋友,或者你有这样的朋友能够守候失恋的你,这样的过程是一个非常重要的。 心理咨询师在处理失恋来访者,这样一个工作当中,我们首要原则就是守候而非指导倾听而非给建议,这是我们的首要的工作原则。 如果你自己或者是你的朋友在面对失恋这个问题的时候,第二个重要的态度对失恋这个事情的态度,就是你不要试图,你也不可能试图在短时间内摆脱所有因失恋而产生的情绪,包括悲伤,愤怒,以及其它的种种情绪。因为所有这些情绪,都在特别是在经历重要亲密关系的挫折,失恋的这样一种挫折之后,所有的这些情绪都是有意义的,他是有他存在的意义的。你如果过快的跳托出这个情绪 ,反而对你将来有一些影响。第二点,如果是失恋的处理,他的第二点重要情况就是你要允许自己在失恋之后的各种情绪 ,他的产生,你也不需要,你也不可能,同时你也不需要过快的从情绪中跳脱出来。 比如说有些来访者来告诉我们,他们已经经过了一两个月,甚至两三个月时间,怎么还是有各种,还是有悲伤情绪 ,还是有咽不下的这种愤怒。那么实际上在失恋之后,这个情绪的调整过程,实际上是非常正常的,这个时间段也是可以理解。因为所有的情绪在失恋以后,在亲密关系受到挫败以后,都是存在都是有意义的。 比方说悲伤这种情绪 ,我很可能会问悲伤这种情绪意义是什么?那么当你哭泣,当你悲伤的时候,你经常是没办法做任何事情,你会慢下来,你会变得更加的沉静,或者更加的低沉,如果悲伤这种情绪在临床上,能够使一个人能够缓慢下来,让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待在一起,他能够使一个人重新积蓄力量,得以继续前行,所以悲伤是一个整合自己内在的特别是接纳自己丧失掉的关系,人或者是事物的一种重要的情绪。他总是与重要的丧失,与重要的失去联系在一起。如果你在失去一段重要的关系,或者是重要是事物之后,你甚至都没有悲伤的话,说明这段关系,或者这个事物对你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所有的重要的关系人,事物在失去之后,悲伤都是无法避免的,他能够使你重新积蓄所有的力量继续前进。 包括愤怒这种情绪。失恋的时候你感觉到对方对你不公平,你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甚至是残忍的对待,那么愤怒这种情绪能够帮助你,把一部分的能量表达出来,因为我说当一个人他的私人的界线,当他个人的生活边界,受到他人冒犯或者侵犯的时候,他自然就会产生愤怒,如果没有愤怒的话,我们就根本无法阻止那些施加于我们身上的公平的事情。 所以失恋之后的悲伤,愤怒,这两种情绪为主,当然还有其它的情绪,包括孤独感。所有这些情绪都是有存在的意义,越是允许自己,不催逼着自己从这些情绪中走出来,那么这些情绪也有可能越快的放过你。我们刚才谈到的第二点,也有相似的,就是他和我们所谓的生活当中所出现的负面情绪,是有关系的。 实际上负面情绪我们现代人经常容易有一个误区,就是我们只要正能量,我们不要负能量。但是,负能量虽然让我们有一些痛苦,或者想逃避的这种自然趋势,但是同时包括失恋之后这种深刻的悲痛感,这种深刻的悲伤,以及与此相关的负面情绪,同时也是一个人的生命中的阅历和深度的重要来源。那么很多来访者在他经历过失恋以后,他们经历过时间磨洗,他们能够体验到一些负面情绪,那么你会发现这些负面情绪能够增加你的深度和阅历,能够让你自己的人格有所成长,所以失恋从这个角度上看的话,他所带来的所有的负面情绪并不是一个坏事情,他时你这个人变片更加完整和立体。所以理解你在失恋或者在挫败之后产生的负面情绪,给他们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实际上是对你的整体人格的完善是很有意义的一个事情。 特别是80后和90后的来访者来寻找帮助的时候,他们在失恋之后,通常会把最后一个情况,就是我们经常要谈到的情况就是,他们经常会觉得委屈 ,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一种委屈 ,无力,无奈的情绪,会萦绕在他身边。但实际上我们作为心理咨询师的话,这种情绪有一个引导的原则大家可以用来借鉴:我们会引导来访者,把重要的注意力,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他自己的这种,在他回忆过去的关系的时候,把注意力放在个案自己身上,而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你的前任对于你爱的反映上。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一段感情源自于你从内而外的一种重要的爱意,或者是一种喜欢。 有一个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师,曾经说过一句话: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要自己能够对得起这一份爱,这份爱是从你的内心中由内而外的产生出来的,他需要被表达,他需要得到实现,你也需要做一些事情去对得起这份爱,把他给实现出来,形成一个具体的恋爱关系。如果你这些都做到了,但是如果机缘不到缘分不到,你的这份爱遭到拒绝,或者是遭到了背叛,遭到了遗弃的话,那么这只能说明,对方他没有这样的幸运来享受或者来分享你的这份爱,但是我觉得你已经作为一个个体,你已经尽了自己的权利。 也就是说我们会进一个引导的作用,你自己由内而外的爱着对方,所以你做了很多事情,能够不会辜负自己的爱。这样的话,注意力就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不是放在了对方是如何辜负你的。因为爱对方,从头到尾都是你从内而外的选择,没有任何人逼你去爱。这也是一个引导的方向,也是各位自己可以来引导自己的一个方向,那么我们在心理咨询中把这种引导叫做维持情感上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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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走不出分手的痛?

C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分手后感受到强烈的悲伤,上班都忍不住眼泪,无法正常的工作生活。三个月过去了,C仍然伤心,情绪低落,觉得索然无味,但已可以正常的应对工作生活。半年后,C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有时想到前男友还会痛,但已经基本走出了失恋的阴霾。   Z和男友在激烈的争吵纠缠中最终也走向了分手,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同时感到自责,自我批斗,觉得自己是没有价值的,整个人看上去的感觉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了魂。三个月,半年,一年,Z似乎并没有走出来,情绪仍然很低落,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依旧自我攻击,整个人好像笼罩在一片很深的抑郁中…… C和Z经历了相同的生活事件——分手。 为什么C可以随着时间走出失恋的创伤,而Z却始终无法走出阴霾呢? 实际上, C经历的过程是一个“哀伤”的过程, 而Z的状态,就是我们说的“抑郁状态”。 【面对丧失,哀伤 or 抑郁?】   哀伤与抑郁都是有重大的生活事件为前提,更具体的说,它们都与丧失有关。 失恋,亲人的疾病或离世,失业,离开故土,这些都是我们可能经历的丧失,也都可能引发哀伤或是抑郁。 哀伤与抑郁都会让人感到很痛苦,丧失对外界的兴趣,暂时的“失常”。 那么两者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首先,从主观体验上来说, 抑郁 的人会感觉自己一无是处,渺小无能,或不能独立的; 而 哀伤 虽然也会让人自我价值感降低,但并不会有如此之多的自我攻击,即使有,也能够比较快的从自责中恢复理性。 另外,就像文章开头例子中的C和Z,哀伤的人经历一个痛苦的哀悼过程,是会随着时间逐渐恢复的;而抑郁的人却像一片散不开的阴霾,一直笼罩着抑郁者。 抑郁:对死去之人的内射   客体关系学家Klein将抑郁描述为「一个包含无法恢复的,被损坏的,无生气的,垂死的人的墓地的内在情境 。」 抑郁的状态是我们对死去之人的内射,或者认同。我们不想体验丧失的痛,所以通过内射和认同的过程,去抵抗分离,结果就是已死之人到了我们的内部,我们也变成了那个死掉的人。 这里说的“死掉的人”,并不一定是这个人真的死了,而是指我们失去了对我们很重要的某人或某种东西。比如说,最早的丧失可能是断奶,对于婴儿来说,断奶就是失去妈妈的乳房;如果妈妈患上了产后抑郁,没有能力去顾及婴儿,那么在婴儿的内在世界中,可能觉得他已经失去了妈妈;后续的丧失包括兄弟姐妹的出生,让他丧失了父母的独宠;成年后的失业,失恋,等等。可以说,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丧失。 我想用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让大家对“认同”和“内射”这两个心理学专业名词有所理解: 电影《春娇与志明》中,春娇说了一句经典台词“和你分手后,我把自己活成了你”,这里面就包含了认同或内射的过程。春娇认同了志明的饮食偏好、生活习惯、性格特征,将志明的特质纳入她的自我,成为她自我的一部分,这样即使他们分手了,她也感觉还和他在一起。   抑郁:无法承受的矛盾情感   哀伤和抑郁,可以被认为是应对丧失的两个不同的通道。 那么,为什么同样经历丧失,有些人可以进入哀悼,去哀伤自己的丧失,而有些人却进入了抑郁的通道呢? 弗洛伊德认为, 我们之所以不能哀悼,是因为我们对丧失掉的爱的客体充满了太过于复杂和矛盾的情感,尤其是与攻击有关的情感。 当我们不能承受这些矛盾的情感时,我们就关闭了哀悼的大门,进入了抑郁的状态。 C和男友共同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走不下去了,和平分手,是两人共同做出的选择。 而Z和男友的关系就复杂多了,男友脾气暴躁,时不时会对她拳打脚踢。但Z并不想和男友分手,想要让暴力冷漠的男友变成一个温暖懂爱的男人,最终分手。 Z心里充满委屈,对男友既愤怒,怨恨,又渴望,不舍。正是Z内心当中对男友强烈的矛盾情感让她走向抑郁。 在对丧失的客体矛盾的情感状态中,Z把又爱又恨的男友内化到了内部,这个丧失的又爱又恨的客体就变成了她自我的一部分。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自责,自我攻击,她在攻击其实是让她又爱又恨的男友。 抑郁的根源在婴儿期   有些读者看到这里可能会疑惑,并不是每个经历丧失,并且对所丧失客体有强烈矛盾情感的的人就会抑郁啊。是的,抑郁的根源在婴儿期,成年生活中出现的丧失会激起早年没有被处理的丧失伤口,也就是说,那些在抑郁的人,或者被诊断为“抑郁症”的人,在早年是经历过某些未被处理的丧失的。 在动力性取向心理咨询中,咨询师会关注来访者早年史中是否有未经处理的,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丧失创伤:母亲的抑郁,情感上的忽视,创伤性分离等等,并对其进行工作。 值得注意的是,Klein提出,丧失本身不是决定我们是否会抑郁的原因,承受丧失及它带来的各种情绪痛苦的能力才是关键——我们能不能承受失去的痛苦,被抛弃的痛苦?或者我们是否会否认它,逃避它,投射它,让自己不去感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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