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Ta能这样对我?”

关于“隐性创伤”这个话题是我最近在很多来访者身上体会到的。 我对于“隐性创伤”这个定义是这样确定的:“一个人在亲密关系里遇到事件时才会有痛苦的感觉,而在其他工作或者平常人际关系里无法发现它的踪迹。并且,如果追溯到幼年经历,通常大家都会感觉很好,丝毫意识不到有任何问题,但在现实层面的亲密关系里却屡屡受挫。” 这个“隐性”的含义在于你丝毫感觉不到创伤,却在隐隐地发生着作用。 这个创伤通常发生在越来越多的独生子女身上,在这样结构的家庭里,孩子会很受宠,但这个“受宠”也有着多子女家庭所没有的感受,就是父母会把他们所有的寄托,希望,未解决的情绪一股脑投射给了这一个孩子,并且这个孩子在接受时,因为没有其他孩子分担,他会觉得这些所有情绪给他的都是应该的,父母就是宠爱我的,他们爱的方式是对的,我也自然这样生活下来。 在后续生活中他们工作、人际都还顺利,但直到亲密关系出了问题,才通常会想, 怎么有这样的人对待我,我父母都没这样,凭什么,他就能这样? 于是,再一次,他们把愤怒不满全部投放到了对方的身上,并且,还会觉得对方十恶不赦。   在很多时候,我在咨询时,也会同情我的苦难来访者,他们如此委屈,并且告诉我,他们从小过着多么幸福的生活,直到遇到了这个“混蛋”。我在同情的同时,也会邪恶地想,为何如此幸福,你却在自己的亲密关系里受尽委屈呢?你的真实到底在哪里? 在后面的访谈里,在抽丝剥茧中,我越来越了解这就是“隐性创伤”所带来的问题,就是在你习惯性的感受“爱”的时候,那个“爱”的表达与理解出现了巨大的错位。 -比如为什么你的爱人对于你的爱无法接受? -为什么父母不经意间唠叨会令你寻找一个挫败你的客体? -在你反复不愿回家时,父母和你之间的对抗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你和ta相处时,你为何能点燃ta的怒火与厌恶的情绪? -除了这个“恶魔”,你该如何思考自己呢? 父母与孩子的互动模式,以及很多习以为常的情绪、生活的细节,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对关系的需求和对爱的理解。提出这些,并非为了谴责父母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在反思里,我们需要重新理解与建构很多新的感受生活的方式,比如:爱不是牺牲与被虐待;爱不需要那么多的委屈来成就;爱不需要反复讨好才能获得;爱不是被控制等等。 在我们从小接受到的全部“宠爱”中,需要重新分辨哪个是有益的,哪个是伤害自己与关系的方式。 在这个过程里,可能对于很多人都要重新颠覆自己关于爱的内心解读,甚至经历所有的内心感受的更新。但这又是成长里的痛苦涅槃,因为也许你不经历亲密关系的痛苦,你就很难有动力,从习以为常的关系里有勇气跳出来,审视你的原始关系究竟带来的影响是什么?在你接收到所有投射后,是否愿意面对与修复潜藏起来的“隐性创伤”呢?作为家族里的情绪处理方式的承袭者,是否可以打破那个循环,而开始真正的拥有自己的感受和生活呢? 突然联想到在温尼科特先生的理论中曾经关于“假性自体”的讨论,在一个习惯性的假性自体面具中,通常背后隐匿的就是巨大的隐性创伤。温尼科特对母亲与婴儿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       假设当一个婴儿在很小的阶段,他只会哭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生存能力,他需要依附于母亲的照顾,母亲如果未能及时回应孩子的需求,也就是当他有需要,却反复被挫败的时候,孩子会从愤怒逐渐转为失望到适应妈妈的需要。       如果他想让母亲能满足他的要求,温暖而不是冷冰冰的对待他,孩子必须学会随和地微笑等待妈妈高兴,以满足自己的要求。并且学会做妈妈想让她做的事,于是他开始努力取悦母亲,学会让自己变得可爱。孩子尝试了解母亲的喜好,甚至在母亲要求他做之前就把事情做好。       但孩子取悦母亲的同时,也付出了代价。这个代价就是,孩子逐渐与他自我真实的感受和情绪失去了联系。因为只有在他表现好,妈妈对他满意,对他微笑时,孩子才会高兴,他的要求才能被满足。这个孩子失去了对自己真实感情的认识、也包括最普遍意义的热情、对真实的理解,以及做事情背后的对于自己意义感。       他接受了自己的现状,甚至因此得到更多人喜爱时,他更加深了这个“假”的程度,因为这是受欢迎的,满足了对方,自己也高兴。时间久了,他以最适应的方式接受了,因为这是最原始的培养方式,这个孩子通常连反抗都不会有,因为这是习惯。       直到有一天,他步入了亲密关系,这个“假”碰上真实情感碰撞的时候,就出问题了,他从小到大擅长的东西在这个关系里完全操作不起来了,他的真实情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讨好也失去了作用,于是,亲密关系彻底挫败着这个一直感觉良好的孩子,得意于自己过往父母关系和自己历史的孩子。 正视我们所经历的所有隐性创伤,并且愿意从“虚假”的外壳回归到真实,这是一个打破与重塑的过程。毕竟一个人已经用一种习惯性的方式在世界上存在了多年,而且去慢慢碰触那些真实的情感,割裂掉的无助与深层次的失望到绝望,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心灵救赎。 但,可能每个人一生都期待着自己的透亮,像一个孩子一般的真实——了解自己的需要,明白喜怒哀乐的情绪,不需讨好与委屈,坦坦然然的在亲密关系里做一个简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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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你需要心理咨询?

在开始今天的话题之前,一个观点首先在我的脑海浮现:心理咨询作为一种特权的存在。 千百年来,人们在地域、种族、阶层、生活方式和受教育背景的差异之下仍得以绵延存在至今,在精神上,是依靠了自我内部的力量和外在的方方面面资源的获取、使用,如个体日常活动,家庭和人际互助支持、倾诉表达,社会体系的保障和规则,宗教,群体行为、信仰及仪式……等等。所以,即便是作为一名全职的心理咨询师,我依然认为,心理咨询不会是大众普遍的生活必需品。 而不论在国内还是国外,有大量的人群(其实是大多数人),甚至还不大有机会接近到心理咨询这回事本身,更没机会体验到它。 于是,作为一种主要是付费进行、并以“谈话”为基本方式的活动,不论从认知的熟悉理解程度、付费行为本身、亦或者是人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层级看,心理咨询都不足以获得一个靠前的排位。它和人可获取的外部资源、生活所处的环境、甚至于时机都密切关联: 你得有钱,有自主支配钱的能力和意愿,有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持续的)投入,在遍寻其他法子尝试各类身心自助和求助后无效、并听说过心理咨询、且它能够嵌入你已有的认知理解之时,接着,会考虑到心理咨询。在现实中,会有人在情况变地更糟之前考虑到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可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不少人进入心理咨询是在历经了多年感觉糟糕无助、生活近乎崩塌、甚至于服用治疗身心疾病的药物无效时,才考虑来试一试的,这个时候再咨询,处理起来尤其困难,需要的时间也更长。 与此同时,在另一端,心理咨询是一个持续发展、进化中的学科体系,它基于自然科学和哲学等不同学科建构而成,并且,咨询师本人需要有一定程度的健康人格基础和自我觉察、心智化等功能,在长期练习实践、学习和接受指导之下习得来的职业能力,是一项专业的工作。  今天的主题会有别于系列问题—— ”究竟什么是心理咨询?它是怎么起效的?”  “怎么选心理咨询师的‘流派’,哪个会比较适合我?”  “我这样就是抑郁症了吗?” “什么时候吃药,什么时候心理咨询?” …… (未来我也会撰写、整理更多有关于这些话题的科普文章) 那么,问题来了:此时此刻读到这篇文章的你,会在什么时候需要心理咨询呢? 越基础的问题有时候反而越深刻,越复杂。在本文中我试着仅从现象、描述的层面,理一理我认为心理咨询要开始的理由。具体的心理咨询工作中,我主要关注成年人个体的情绪情况,人际关系困扰,亲密关系问题,既往经历话题,个人自我成长和存在、发展及价值观等多元化的议题——  1.   有种种有关于“我”的困惑痛苦  无法用语言清晰地描述可就是觉得“不开心”或“从来就没真正快乐过”,时不时小绝望一下,对过去不满意,在当下没掌控感,对未来无计划; 有明显的焦虑、抑郁情绪出现,虽照常工作生活却感到仅在勉强、无力前行,毫无乐趣可言; 常常怀疑别人眼里的自己是“假的”,困惑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究竟喜欢做什么; 常常感到脆弱,不自信,不被理解,需要不断不断去证明自己; 常常孤独,无聊,总有不满足感和模糊又弥散的空虚感。  2.   有关于情感和亲密关系  无法建立稳定、持续、互助的亲密关系; 无法维持长期关系,或仅能保持远距离关系; 在一段关系当中,但常感到不够安全和信任,或是难以沟通、不被对方理解而委屈失落。  3.   有关于人际和适应  深深感觉自己没有真正的朋友;  对于关系的亲疏远近把握不好尺度,近了害怕、远了想靠近,并如此循环往复不安; 和老师、权威之间的关系要么过于依赖,要么过于对抗; 面对新环境或是在异地异国上学、工作,始终格格不入、想念过去。  4.  有关于成长经历和创伤  有早年和父母(或一方)分离、父母(或一方)角色缺席或过世、长期由他人抚养、或成长中有过多迁址变动、外在资源过于匮乏等等逆境经历,并且这些过往影响到了当下; 成长过程中遭遇了情感、言语或身体的虐待,或是不激烈但慢性持久的不良对待、忽视等; 曾遭遇性侵及相关伤害;  曾经是被校园霸凌的对象。  5.  有关于家庭和亲子  无法与伴侣愉快平等相处,沟通困难,身心出轨,成为家暴受害者等; 对作为父母的角色努力担当、可却又感到极为失望和失控。  6.   其他话题  和食物的关系出现了问题:常常不是出于饿和喜欢而是各种其他因素而吃东西,有时减肥节制、有时又暴饮暴食无法自控,为此深深地烦恼和自责; 和烟酒、咖啡、性等的关系出现了问题:感到自己在过量使用某些物质,或过度倚赖于性和一夜性带来的满足,想对行为进行调整,明白道理却做不到; 职场:对于职场角色长期觉得不喜欢、不胜任,感到压抑、无意义感,想突破却找不到方向; 身心:持续或反复发作的身体不适,去往医院检查却并没有问题;   其他: 比如作为性少数身份/或怀疑是性少数的“我” 想要知道如何“确认”和理解自己的性别身份,出柜、家庭关系、情感关系、未来道路发展等一系列话题,以及“跨性别”相关话题。 比如,作为一名备孕中的女性,你始终犹豫不决、没下定决心究竟该不该现在要宝宝;作为孕中和产后的(准)妈妈,总感到慌张、低落、焦虑,对未来无限惶恐失去期待。 比如,和成长背景有关或者无关的,你总感觉自己和外部生活的环境不匹配、不融入,有隔离感,希望去理解发生了什么。 比如,你以一名女性主义者自居并感到骄傲,可周围人却不理解,总有摩擦。 再比如,最近刚刚遭遇了比较严重的创伤打击和丧失,持续感觉到痛苦并难以通过自己和周围其他资源的帮助好转。 如上。 在咨询工作中,我还鼓励每一位来访者在咨询之外关注心理类文章和书籍以及借助阅读,电影,艺术创作,戏剧表演,日记书写,社交,沟通,手工,运动健身,旅行......等方式来自我调整;同时,我更欢迎来访者一起来和我交流这些尝试。也许有人会说,上文的描述,就是非常中产的说法呢! 从这一次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来看,无论公众还是决策者层面,都开始更加关注心理健康话题。我真心期待在未来能看到在政策背景的支持投入下,从大型城市到中小城市、乡镇农村,从社区到各级医院,更多需要的人群有机会享用到切实有效、支付容易的心理咨询,并让这越来越成为一个选项。 好消息是,目前,我们已经能够看到有越来越多靠谱规范的免费心理援助热线、倾诉热线、公益低费咨询、社工组织和机构,以及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平台,让人有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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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Ta想理我,就会主动找我吧”

文 | Milo 简单心理 有一天我们一群朋友一起吃饭,我注意到一个女生就安安静静的听着我们聊天,听到认同的观点还会一直点头,但从来没有真的加入谈话之中。后来更熟悉之后,我悄悄跟她说,哎呀你挺安静的啊。 她后来很认真的跟我说:“我很害怕我会招人烦,以前别人聊天的时候气氛都很好,突然我加入之后气氛就变了,我总觉得我会毁了别人的好心情,会招别人烦。 所以我也从来不主动联系别人,我不知道对方想不想和我聊天,也害怕我发了之后对方根本就不回复,这就更让我觉得自己招人烦了。所以现在大家聊天的时候我都是安静的听着,自己私下也不敢主动联系别人。” “我的整个人生,都很安静啊。” 后来我们发现有同感的人很多,我们询问了大家,在犹豫着不敢开始/加入谈话的时候,大家都有哪些顾虑: 总觉得自己说的话会破坏气氛,觉得没人希望我站在这儿。 想要加入谈话时,但觉得自己想说的话一点儿也不“有趣”,别人应该不爱听吧。 大家聊天的时候我就像在等一个“谈话红绿灯”,总想等到我可以说话的绿灯时间,但绿灯太短,我抓不住…… 如果我先发微信给别人,别人可能会觉得有义务要和我聊天,但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想理我。 如果对方想理我的话,Ta应该会主动联系我的吧。 偶尔也在社交软件上看到有人在简介上写着:“也许你主动点儿,我们就有故事了。” 然而这些人从不主动say hi,而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通讯录里躺着的百八十个好友,一遍又一遍的错过。 不敢主动联系别人/加入谈话的背后是什么? 美国心理学家Mark Tyrrell 认为不敢主动联系别人/加入谈话属于人际互动问题中的一种,可归结为“不敢开始一段对话”,而这可能与自身的自尊感有关。 自尊是一个人对于自我的概括性评价,以及我们对于自己价值的判断。一个自尊感良好的人是敢于表达看法、寻求与他人联结的,就算自己的观点不被认同、不好笑、或者主动找人聊天时没有得到回复,他们的自尊感也不至于崩溃,不会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 而低自尊者(low self esteem)对于自我有偏低的评价。他们很怕给别人添麻烦、惹人烦。觉得自己的需要、看法可能对别人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们更需要别人主动联系自己,可能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确定对方需要自己,或者说是对方不讨厌自己。 低自尊者也总是在避免挑战,他们会竭力地回避一切有挑战性的、可能造成失败的情境。也许正在看文章的自尊感良好的读者们无法体会,但对于低自尊者而言,要主动发信息给别人还不如让他们去蹦极,无论蹦极再害怕,反正一闭眼就下去了,但发了一句“Hi,在干嘛啊” 之后别人没回复的那几秒或几分钟,真的就像在等待宣判一样。 心中无限怒吼着:“啊啊啊完了Ta没回我信息,Ta一定觉得我很烦,哎,我不该发信息的,又招人讨厌了。”   所以低自尊者为了避免这种等待被宣判的煎熬,为了避免想象中的失败,所以连尝试都不敢,他们形成了一种和别人很特别的相处模式,“如果你来找我,我一定回复你,但我绝不会主动找你。” 但也有一些人演变成了“你来找我聊天我真的好开心,但我不敢和你多聊,因为我害怕说的再多一些你就会发现我招人烦了,就会不喜欢我了。” 这些不愿意主动联系别人的低自尊者,很可能会被人误会他们是冷漠的、疏离的、不好亲近的,但其实这种疏离是他们不知如何是好时选择的一种防御。 “我假装无情,其实是痛恨自己的深情。 我以为人生的意义在于四处游荡流亡,其实只是掩饰至今没有找到愿意驻足的地方。” —《坦白书》 为什么我不敢主动联系他人? 缺乏稳定、安全的依恋 童年时期拥有及时、富有感情回应的依恋关系是个体自尊产生的基础。如果父母对于孩子的身心需要不敏感,不能及时满足甚至是忽视,可能会造成孩子的情绪受挫和创伤,“即使我表达了我的需要,也不会有回应,也不会有人满足我。” 这种因缺乏稳定、安全依恋造成的创伤会在孩子成年后,不断的投射到与他人的交往中。他们不敢表达自己需要别人,甚至表现的像是“自己不需要联系他人”一样。 “我表现得我不喜欢任何事物,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我想要的” 负性核心信念让低自尊一直延续 认知行为学派认为,负性的核心信念(negative core beliefs)才是低自尊得以维持下去的因素。 童年的行为模式使我们对于自我、他人、和世界形成了一个坚固的、稳定的、深深扎于内心的信念,我们称之为「核心信念」。 而低自尊者的核心信念就是「我很差」,所以低自尊者会一直退缩与回避、对自己的怀疑和责怪,“你肯定不想理这么差的我”,“我这样的人,给你发信息也是招你讨厌,还是别了吧。” 如何踏出改变的第一步? 1.记录自己的负性信念 负性的信念是分为很多层次的,也许最底层的核心信念一时无法被撼动,但我们可以从比较容易浅显的外周信念入手,把它们写下来,并且试着客观地审视。这些信念越具体越好,例如,“我认为我的朋友不喜欢我”,“我认为我发信息给Ta,Ta绝对不会回复我”。 2. 寻找支持性证据反驳它 低自尊者的记忆往往是偏负性的,他们只记得自己遭遇失败、出糗、被批评的经历。我们需要挑战自己的负性记忆,把负面想法变成问题:“朋友们真的不喜欢我吗?”,“Ta真的从来不回我的信息吗?” 然后试着寻找正性的记忆,去回答这些问题,可能你会发现,你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其实害怕招人烦的人很少会真的招人烦,真正招人烦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在麻烦别人。 3. 明白改变从来不易 不用逼自己看完这篇文章,立刻就去发表白信息给自己喜欢但又不敢联系的人,或是逼自己去和别人大聊特聊,先明白改变从来不易,尝试do something small. 一步一步的重建你开始敢于主动联系他人的信心。 不如先从和我打个招呼开始吧?   参考材料 Harter, S. 1993. Causes and Consequences ofLow Self-esteem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n Baumeister, R.F. (Ed.)Self-Esteem: The Puzzle of Low Self-regard (pp. 87-116). Mruk, C. (1995). Self-Esteem: Research,Theory, and Practice. Springer. Guindon, M. H. (2002). TowardAccountability in the Use of the Self‐Esteem Construct.Journal of Counseling & Development, 80(2), 204-214. Robins, R.W., Trzesniewski, K.H., Tracy,J.L., Gosling, S.D., & Potter, J. (2002). Global self-esteem across thelifespan. Psychology and Aging, 17, 423-434.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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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如何攻破爱情中的“被动攻击”

  情侣吵架总有这么几句话,扔出来就是核弹。   这种明明内心愤怒不满,又不直接将负面情绪表现出来的行为,在心理学叫做“被动攻击”——发起被动攻击的人看似在被动中顺从,可言行又总让别人很不舒服。   被动攻击可能会把恋爱关系引入一种类似“冷战”的境地,比如,恋爱关系可能会发展成为“筑墙(Stonewalling)”——一种防御机制,一方对另一方的意见再也听不进去,甚至可能选择逃离争吵场景,避免冲突,比如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不回家。   但被动攻击也不能被简单当做“错误”,Ta们也有苦衷。成年后的被动攻击往往是一种习惯,大多来自于对童年早期经验的复制,是一种情感投射,Ta们小时候往往在和父母、同学、师生关系中处于无力反抗的弱势,被动攻击就成为Ta们维持尊严、自我保护的手段。   而当我们面对爱人的被动攻击,往往也缺乏足够的耐心和理解,有时甚至给予更加激烈的反馈。   所以,当爱情中出现“被动攻击”,必然不会是一方的责任,双方都需要做点什么。只是“被动攻击者”容易陷入情绪中,往往就需要遭受攻击的一方担起引导问题解决的重任。         面对“被动攻击者”的攻击,人们第一反应很容易产生“你还有理了”的怒火。这时不妨暂且避其锋芒,先不要用攻击进行反击,稍作冷静——因为被动攻击者很可能也无法控制自己。   绝大多数人在感情中做出被动攻击,是因为Ta们感觉对方过于强势,自己愤怒的权利被剥夺,以至于感受到不被尊重,或者不被爱。   直接针锋相对,不仅不利于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Ta的反抗情绪越来越深。   这并非你爱人能独自解决的问题。Ta需要你的帮助,帮助Ta意识到Ta并非弱势的一方,也有表达情绪的权利,我们可以平等交流,平等表达愤怒。       被动攻击的人往往具备“回避型人格”的特征——这属于一种“社交抑制”,回避型的人们对自我能力感到不足,对负性评价极其敏感。   所以当他们开始“被动攻击”,便听不得拐弯抹角,听不得别人的“暗暗指责”。更合适的解决办法,不如将话题仅限在当下发生的事件本身。如心理学家布拉斯洛所说,“你需要在不影响他们情绪的情况下做出反应。”   比如,当Ta说“你随便吧”,不要说“你怎么每次都不情愿、你怎么总这样”,而是专注于当下这个具体问题,告诉Ta,“你随便吧”这句话让我不舒服,我不是在强迫你同意我,而是希望一起商量着来。         当我们尽了最大努力,希望沟通解决问题,而Ta依然拒绝沟通,不推进解决问题时,便需要让Ta意识到自己的被动攻击行为已经触碰了你的边界,需要亮起红灯。   让消极攻击的人改变他们的行为的一个方法,是“让他们的行为产生明确的后果”。比如可以打破你们相处中的某些固定习惯,让Ta感觉到你忽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如果你们总是一起喝酒,这次便只给自己倒杯酒。如果你们总是一起玩游戏,就打开游戏自己打一把。或者独自出门遛个弯,却不跟他打任何招呼。   当然,只有反复尝试沟通无效,才可以尝试这种方式,目的只是让对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短暂的惩罚后,依然要继续尝试沟通。       学习识别一些肢体语言符号,也许可以帮助你识别伴侣准备发起被动攻击的信号,并提前做好准备。例如,握紧拳头,手臂交叉,一闪而过的撇嘴...   心理学研究发现,处于消极心态的人们,往往通过“僵化”来表达自己,比如向下凝视可能是感情受到伤害的信号,或者试图隐藏情感。如果当你试图拥抱伴侣,Ta的身体却紧绷着,可能意味着Ta正在暗暗生气,下一秒就会怼你。   每个人的信号不同,如果你能注意到这些身体信号,也许可以在对方发起攻击前,试着转移话题,或者用更温和的态度提前发起一场谈话,也许能把一场恶战扼杀在摇篮里。         被动攻击之所以会出现在爱情中,归因到底,其实还是双方的沟通、互动不足,才容易产生误解和矛盾,形成不健康的相处方式。   要从源头解决“被动攻击”问题,还得找到两个人最合适的沟通互动方式。   美国著名婚姻心理学家John Gottman博士用40年时间,发现影响甚至决定一段亲密关系走向的最重要因素,是这段关系中“积极互动”和“消极互动”的比例。   一段幸福爱情的比例,应该是积极互动: 消极互动 = 5 : 1。大概可以理解为,最完美的爱情应该是每过五天好日子,就痛快吵一架。   当然,这种吵架应该是“建设性争吵(Constructive / Helpful Argument)”,即双方都能够自由表达愤怒,同时又理性的不会过分愤怒导致场面失控,只为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情绪。吵架过程中,双方又能够通过互相妥协,最终达成共识。   当情侣学会建设性争吵,双方就能在爱情路上更高效地达成共识、解决冲突,使感情更加紧密牢固。   下面便是一场“建设性争吵”的正确步骤:   1. 出现矛盾,激烈争吵。开始出现意见不统一,双方激烈表达观点,但有意识的杜绝单纯的抱怨。   2. 更理性的争吵。建设性争吵进行到半途,双方会去努力准确地感受另一半的情绪,理解另一半的想法,并且把自己的感受和理解说出来。不会去故意歪曲对方的观点,并趁机攻击对方。   3. 平息争吵。建设性争吵的伴侣会去妥协,积极地改变自己的态度和看法。   总之,当两个人相爱,总能找到办法,帮助自己解决问题。   爱情中不可能没有矛盾,吵架也绝非坏事,我们不想说“祝你爱情美满”这般的废话,但却希望你可以拥有愿意和你认真吵架的伴侣。   愿每一次争吵,都能转化为一次积极有效的沟通。愿每次争吵结束后,我们都有更爱对方的冲动,更加紧紧相拥。   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 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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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中评估的内容和意义

    动力学取向的心理咨询在开始正式的咨询之前,需要经过一个评估阶段,这个阶段的任务是收集来访者的基本信息,基于对来访者的求助原因和状态的认识判断此方式是否可以帮助到ta,以及基于评估阶段的认识来理解来访者出现某些困难的原因和过程,相应建立后续工作方向和预估可能的咨询困境。 评估的内容一般但不限于以下两种: 长程心理动力学咨询对来访者的求助问题是否有效 来访者是否适合于心理动力学的咨询   就好像医院的门诊分科室一样,心理咨询不同的流派取向也适用于不同的求助问题,需要考虑问题与有效领域之间的交叉,需要对来访者的状态做细致的了解区分,才能确认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真的能对“此时”的“这位”来访者有效,比如当一位来访者的困难和问题来自于生理病变、遗传或外伤导致的躯体或大脑受损,继而影响了其情感认知能力,那么这就超出了心理咨询的范围,需要求助于外科医生,另外患有精神障碍的病患也不适合仅接受心理咨询的帮助,因为心理咨询——尤其是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是一个需要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在场”的探索过程,不同于生理疾病,病人可以打过麻药后躺在手术台上,医生进行手术,该切除的切除、该缝补的缝补,或者开出药来,病人按时服药即可,心理咨询需要来访者和咨询师一起探索,关于来访者的生活:过去现在和未来,除了每日可见的生命轨迹之外,我们隐藏在无意识中的欲望、需求、痛苦、哀伤和欢愉, 面对这些会有痛苦,会有慌张,会无措,而探索这些需要走过漫长的道路,如果来访者是一位患有严重精神障碍的人,其社会功能和自我保护功能很可能有了损害,那此时最适宜的帮助是在医院的保护照顾之下,帮助其恢复功能,保护人生安全,使其先渡过危险期。   另外,具有自杀、自伤意念甚至行为的来访者,也是需要特别注意的,因为心理咨询的设置和咨询师所能提供的帮助是有局限性的,当来访者具有危险行为的想法甚至行动,而心理咨询师不在来访者的现实生活环境里,无法给到及时有效的危机干预支持,无疑具有很大的隐患。一些非常成熟、具有丰富经验的咨询师也会和有危机的来访者工作,不过其前提是咨询师具有危机干预的受训和经验,并且与来访者及家人达成一致意见,家属参与进心理咨询的工作中,当来访者出现危机可能时,咨询师可及时联系家人对来访者进行陪护照顾。   关于来访者是否适合于心理动力学咨询的评估包含的内容更广,概括的来说是人格状态,将人格状态细分的话,则包含而不限于:防御机制、依恋类型、自体水平、客体关系模式、心智化水平、建立关系的方式、内在幻想等。   防御方式是人们在成长过程中适应性的发展出来的功能,当出现无法承受的感受情绪和体验时,采用一些方式让自己不会被过度伤害,人人都有,就像是小孩子在婴儿期饿了痛了不舒服了,就只能哭,来获得大人的关注和照顾,而随着长大,能做的事越来越多,可以告诉爸爸妈妈自己饿或者哪里不舒服,再长大些就既能向别人寻求帮助,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饿了就可以自己做饭,不舒服了可以去看医生、可以吃药,有很多选择性,所以判断防御是看一个人使用的防御机制处在哪个阶段,是使用初级防御多还是次级防御多,是否具有适应性、是否灵活, 如果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饿了还只能哭,无法用语言表达他的饿,那么就显然有些不适应性了。成熟的、或者说健康的防御不是说孩子大了就不会哭,而是会基于环境和现状自主选择应对方式,具有灵活性和自主性。   依恋类型有两类四种:第一类安全型,第二类包括三种:焦虑型、回避型和混乱型统称为不安全型依恋。依恋的发展与儿童的个体特质相关,也与养育环境相关,安全型依恋的人对世界和他人有信任感,也能独处,容易与他人建立稳定长期的关系,也可以面对分离;不同的不安全型依恋类型有不同的表现和特质,其相似处在于与他人建立和保持关系的困难,也有面对分离的强烈痛苦和回避行为,常常影响个体的自我感受和对待他人的态度。   自体水平,自体是一个很宽广的概念,总结来说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认识、看法,对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既包括对自己能力、行为、情感情绪的认识,也包括个体的功能,比如现实检验能力、抽象思维能力、总结概括能力,还包括情感的调节能力、情绪涵容力、冲动控制能力等等,这些统统在其中,也就是一个人对自己的稳定的感受和认知,如果一个人持续的感觉自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有怎么样的优点,有怎么样的不足,有什么喜好厌恶,面对成功或失败对自己都是这样的感觉,没有大的变化和波动,那么可以说这个人的自体是稳定且统整的,如果一个人一下子感觉自己特别好,什么都能做到,一下子又觉得自己特别差,非常没有价值,那么可以看到这个人的自体相对就不稳定,且统整度不高。   客体关系模式与依恋的发展相关联,是一个人内心和外在与他人建立关系的模式,最早由养育者作为原始客体,随着孩子成长,早期养育着的养育方式结合个体天然的性格倾向,发展形成客体关系模式,影响孩子成年后的关系。很重要的部分是内心对客体的感受,也就是一个人和我在一起是在照顾我、保护我还是在伤害虐待我,个体如何认识和理解他人,这与原始客体在人心中的形象息息相关。   心智化水平,心智化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是“反思能力”,但是心智化不局限于我们一般所说对事情、对自我的“反思”,它还包括人认识和理解他人感受的能力,是否可以站在他人的位置上,感受他人的体验,这部分更接近于同理心。它既和个体的情绪感知力有关,也与情感调节能力、抽象整合思维能力有关,是需要多种基础能力叠加支持发展出来的能力,关系着个体是否可以抽离出自己的位置和情感,从不同角度客观、完整、多方位的看待事情和他人。   建立关系的方式也和客体关系相关,比客体关系更细化,更具体,一个人是如何与他人建立关系的,是站在控制的、指挥的、挑剔的、讨好的位置或是回避的、被动的……并没有明确的种类划分,这部分千人千面,是咨询师在与来访者相处中观察所得,因为人们的模式往往是一致的,在咨询室外的人际关系模式,同样也会呈现在咨询室内,咨询师在观察中了解、评估、核对,与其他评估内容互相佐证、确认。再在此基础上形成对来访者的脉络化、概念化认识,再选择相应的咨询方式。   内在幻想包含的内容非常丰富,没有统一的标准,根据来访者的求助原因和个体状况有不同的表现,可以说是潜意识和意识多层面流动的内容的统称,虽然不甚清晰,却非常重要,因为它是人潜隐的各种的需求、痛苦、欲望、挣扎的指路标,借此可探寻到个体自身(或许从未发现)的课题。   防御机制、依恋类型、自体水平、客体关系模式、心智化水平、建立关系的方式、内在幻想等通过不同面向表达着个体的人格水平,长程心理动力学咨询通过对这些信息的捕捉来评估来访者的人格水平状态,判断来访者是否适合于这种探索型的咨询,是否可以承受咨询的某些阶段所要面对的情绪情感压力和冲击而不被淹没,是否能和咨询师建立一个稳定长期的关系,是否具有自我反思能力,是否能从不同角度思考自己和他人,是否可以面对成长的阵痛……如果你准备好了,欢迎走进长程心理动力学心理咨询~ 声明: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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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爱你这件事可以请假五分钟吗”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一朋友最近受了点委屈,四处找人倾诉,昨天找到我这来了。   她说她先拨通了爸妈的电话,委屈巴巴地刚讲了几句,爸爸就开始说:“你就是太丧了,得有点正能量。”妈妈又接话说:“出门在外要学会坚强,不要总是这么脆弱。”   她瞬间不知道应该继续说啥,只回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显示通话时间只有1分钟13秒。   然后微信敲了好朋友,刚说完自己的情况,朋友一开始还安慰了几句,没想到聊到深情处,朋友反而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哎其实我比你更委屈,我前两天还跟领导......”   聊着聊着,明明是自己委屈来找朋友诉苦,结果却变成她安慰朋友了......     终于等到男朋友回来,靠在对方肩上抽抽搭搭地又讲了一遍,继续期待着安慰,结果男友义正言辞的开始分析:这个问题的主要责任确实在于你,你应该怎样怎样做才对。   “想找点安慰就这么难么?为啥感觉身边没有一个人爱我?”   其实,我们似乎都经历过这种“想寻求安慰却无法如愿”的绝望体验,但这远远不足以表示“对方不爱我们”。   很多时候,我们倾诉对象的某些行为,可能只是因为承接不住我们的负面情绪。         很多时候我们得到的安慰, 都是“逃避式安慰”   "越倾诉,越绝望"是我们很多人在寻求安慰时,都会面临的情况。   生活中遇到了难过的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信任,把自己最脆弱的东西讲出来时,却得不到想要的反馈——怎么想都令人更加难过,简直像在伤口上再添把孜然。   “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你说的我都懂啊,可是我就是难过啊!”   是啊,为啥要个安慰就这么难呢?       其实很多时候,对方并非不给我们安慰,而是给了一种“逃避式安慰”——用“安慰”的方式,来逃避面对真实的情感,逃避倾听对方的问题时,所给自己带来的害怕和恐惧。   (啊对了,先声明“逃避式安慰”是我们自己造的词......并非心理学专业名词,只是感觉比较贴切。)   我们此刻的倾诉,让对方感觉到了惶恐和不安,所以,他们用貌似“安慰”的方式,来进行逃避。   当然,很多时候,倾听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逃避式安慰,究竟在逃避什么    所以,倾诉到底会带给对方哪些压力?而倾听的人又究竟想要逃避什么呢?   也许,我们可以从对方选择的“安慰方式”中找到答案。   当Ta鼓励你振作的时候,也许意味着Ta难以接受负面的你。   我们倾诉、寻求安慰时,往往难免带有较深的负面情绪。我们生理上会胸闷、呼吸不畅、心跳加速、血压上升……而我们讲出的内容,也在传递着一些失落、绝望。这些“丧气”“负面”的信息,会让很多当时未处于相似情绪中的人难以接受。       毕竟,在我们的文化中,人时常被教导要“积极”“乐观”“正能量”,我们习惯了夸赞脸上挂着笑容的人,对身处困境的人说“加油!乐观点!”   于是我们也会把默默地将情绪分类,“正能量”是好的,是招人喜爱的 。而“负能量”是不好的,它代表着脆弱和无能,会遭到厌弃。   当有人抱着对负面情绪的不接纳和贬低,来面对负面倾诉者时,他们从心底里没有办法接受。当他们说“你应该积极点”“做人要乐观”时,他们心里很可能真的相信:只有正能量的状态,才是面对困境的方式。   其实,心理学的研究指出,从健康角度出发,比起一味地“开心”,更重要的是情绪的多样性。就像电影《头脑特工队》讲的那样,任何情绪都有其重要的意义。   当我们可以维护彼此“丧”的权利,给到彼此“丧”的空间时,才会更接近真正的安慰。     当对方拼命解释的时候,也许意味着Ta感到自己被指责。   这种情况最容易发生在伴侣之间。   比如,当一方表达自己感到不开心、被冷落时,希望得到一些安慰时,另一方就可能开始着急的解释:“这不怪我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结果,这当中不仅没有安慰,反而会给双方带来更深的孤独感。   而这种解释行为的来源,往往可能是对方在你的倾诉中,把你的负面情绪当成了“指责”。   临床心理学家Greg Hajcak Proudfit和他的团队研究发现:以批评为主的教养方式,会让孩子们形成“把别人情绪解读为对自己的负面评价”的习惯。   他们对于别人的情绪格外敏感,并且会把那些情绪当做是对自己的负面评价。   “Ta心情这么不好,是不是觉得我刚刚没有及时肯定她?” “Ta 因为跟小红的争吵这么难过,来跟我讲,是不是觉得我当时没有站到Ta的那一边?” ......   为了消除这种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的感觉,他们便会拼命地解释自己。此时,对于自身的怀疑和否定,让他反而没有力气给到对方真正的安慰。   当然,另一个角度来看,很多时候我们在表达自己的情绪时,确实会隐含着一种指责。   譬如,当伴侣约会迟到的时候,尽管我们很理解他只是因为加班太忙,但心里还是很委屈,此时很希望对方可以安慰一下自己。不过,迫于委屈,我们脱口而出的往往是“你为什么每次都迟到?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此刻,加班了许久还匆忙赶过来的他,一上来就受到赤裸裸的指责,本来的愧意会因为委屈而转为愤怒,类似“难道你就体谅过我吗?”的言语便会脱口而出,然后就是一场“你到底爱不爱我”的争吵。   根据Wile(1981)的理论,当我们在亲密关系中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情绪或者担忧时,有三种方式:攻击(attack),回避(avoid)或者吐露(confide)。   打个简单比方,“你怎么来这么晚!”就是攻击。   为了一时平静,表面“没事没事”,心理却很计较,就是“回避”。   “你来这么晚,我有点害怕你是不是有些不重视我”,是“吐露”。   相比之下,寻求安慰的正确姿势,应该是“吐露”。   面对上面的情境,吐露的人会诚实地讲出自己地感受,“你来这么晚,让我很担心。”“你每次都这么晚来,虽然我理解你,但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等实在是太难过了。”   “吐露”的关键,在于对于我们信任的人,诚实地表达出私密的事情和真实的想法。对于感受的表达,我们不夸张也不回避。对于正面和负面的情绪,我们都可以诚实地说出来。   “吐露”的这份坦诚,需要一些勇气,也有着被伤害的风险,但是从长远的角度看,这才是建立深刻地亲密关系的关键,也是我们可以顺利求到安慰的法宝。     当对方陷入沉默或岔开话题,也许意味着Ta无法承载你的悲伤。   倾诉完,迎接自己的却是沉默和敷衍,也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情。当我们在最绝望的时候,用最后的力气向心爱的人伸手求助,却发现对方完全不搭理自己,我们会觉得“Ta一定是不爱我了/Ta一定不把我当朋友。”   不过,真相很可能是,Ta只是暂时有点“爱不动”。   人心情不好时,容易频繁地找自己最亲近的人倾诉,并且希望对方可以无时无刻地给到高质量的安慰,这在一些情况下是很难做到的。而一旦做不到,在负面情绪的影响下,我们又很容易给对方扣上“不爱我/不关心我”的帽子,时间久了,对方反而可能会在你的倾诉中感到一种“绑架感”。   再好的关系都需要边界感。不管是多么亲密的爱人、朋友和家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这意味着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情绪负责。或许对方可以对你的遭遇感同身受,但是这始终是你自己的情绪,自己的人生。   没有谁可以代替别人痛苦,也没有谁可以真正的拯救别人。强调边界感时常让我们感到内疚、自责、不忍开口。但,真正的爱也只能发生在两个独立的人之间。      逃避式安慰,其实也没什么    必须承认,对需要安慰的人来说,“逃避式安慰”非常伤人。   只是,当我们真的看清楚对方在逃避什么,也许就会发现,情况可能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不论亲人、朋友还是恋人,“爱”从来都不是一种纯粹的状态。换位思考的话,我们似乎也偶尔无法给到朋友及时的安慰。   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能单纯的、真诚的对待自己心爱的人。但总有一些时刻我们会有自己的担心,焦虑而没有办法安慰到对方,甚至会因为一时的不安感伤害到彼此。   这或许让我们感到无奈,但这才是“爱”的真相:人总需要带着一些自身的缺陷,尽己所能的与另一个同样有缺陷的人彼此支持。   “去一起面对人生的无力感,或许就是我们能彼此陪伴的最好方式。”   悠悠/ 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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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愤怒和疏离来表达爱意”

  你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吗? 小编的一个朋友常常和自己的男友吵架,但其实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她自己很生气,男友却一头雾水。 他们最常吵架的的点就是关于“微信秒回”这件事,朋友说自己也很矛盾,每次给男友发信息,超过3分钟没回复就会很生气和焦虑。 就算后来男友回复了,甚至解释了理由,她还是会故意晾着男友,很长时间都不理他,同时希望男友能主动发现自己为什么生气,然后来哄哄自己。 她男友常常觉得很困惑,有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只会很冷漠的回复:“没有啊。”  类似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男友每次都在心里嘀咕着:“我又哪招你了…”    在男友心里,小编的朋友变成了一个极其傲娇,占有欲强、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原地情绪爆炸的人。 后来小编和朋友聊了很久,发现她其实是把自己那些不安、害怕被抛弃、需要被关注和照顾的情绪,隐藏在了愤怒和焦虑之下。 而她自身的焦虑型依恋,很有可能是这些不恰当情绪表达行为的源头。     我是焦虑型依恋的人吗?   依恋是大家很熟悉的心理学概念,一些父母或养育者不能一以贯之的满足儿童的需要,他们有时会很及时,有时却很迟钝。就像家长们经常争论:孩子哭闹, 哄还是不哄。其实两种选择都是可以的,最可怕的就是变来变去:一会儿哄,一会儿不哄。 在儿童眼里,父母这样的回应是不稳定、不可预期的,这时儿童会感到困惑和不安,他们不知道该期待被如何对待。 所以很多孩子在感到悲伤和愤怒的同时,选择的解决办法就是去黏住大人,这是形成了焦虑型依恋的儿童面对他们难以预料的父母的解决办法。     照料者的对待是婴儿依恋类型形成的关键因素,而这种影响会一直延续至成年。 焦虑型的个体对伴侣感受到的并不是爱和信任,而是一种“情感饥渴”,他们希望对方能够拯救自己,或是使他们变得更“完整”。尽管他们极度渴望与人亲密,但却总是怀疑和恐惧对方并不想达到同等的亲密。 焦虑型的人会通过黏人和控制来获得一种安全感,但结果通常与预期相反,他们的伴侣常常因不能忍受而逃开。     如果你有这些想法和行为,那么你有可能是一个焦虑型的人: 极度渴望亲密和陪伴,要求与爱人随时保持联系,每天报备行踪 会以不回短信电话、故意引对方嫉妒或是威胁要分手来获得对方的关注 一旦对方违反自己对Ta的期望,或是感到对方对自己关注不足时,就会感到愤怒和焦虑 会为了维持联系而放弃自身需要,讨好伴侣 害怕被抛弃,独自一人时会觉得不自在,受到一点冷落,都会觉得被抛弃了 就像是创伤的强迫性重复一样,焦虑型的个体很容易会被回避型的人所吸引。 在和回避型人交往的过程中,对方的若即若离让自己产生的那种焦虑和不安的感觉,和小时候从养育者那里体验到的感觉是那么相似,这种熟悉感既让他们无法抗拒地被吸引,又让他们感到更加痛苦。     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的影响   焦虑型依恋的人,本质上是在用愤怒和焦虑来掩饰害怕被抛弃的恐惧,他们真正追求的其实是一种稳定的安全感,却时常痛苦地发现伴侣根本不能满足自己,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就是安全感。 而这,正是焦虑型依恋对亲密关系最大的影响,他们习惯用愤怒、焦虑、冷漠、疏离等表面情绪来表达内心对于安全感和被关注的诉求。 但伴侣因为被这些带有迷惑性的表面情绪所干扰,难以发现他们真实的诉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很爱生气,很难哄,阴晴难测。   而且我们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通过愤怒和疏离“要”来的关注并不出于真心。 就像小编的工作真的很忙,以前男友还会要求我必须每周见他三次,周中一次周末两次,否则他就会生闷气不理我,或是跟我吵。这让我感觉见面不再是件开心的事,反而像在完成任务一样。   所以当伴侣不了解你这些行为背后的真实想法的时候,也就无法用能够安抚你的方式回应你。     焦虑型的我应该怎么办?   1.察觉到表面情绪背后的真实情绪   当我们的真实情绪被愤怒、焦虑、冷漠等表面情绪掩饰时,不仅会让伴侣困惑,我们自己也会有深深的无力感,感到对方不理解自己,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自己都被这些表面情绪所欺骗了,可能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下次当你再因为对方的一些行为感到愤怒时,别急着和Ta闹别扭,想一想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生气,这个原因背后,你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2.寻找一段稳定的关系 想要慢慢改变焦虑型依恋的重点是建立一段稳定、安全的关系,可以是一个安全型依恋的伴侣、其他的重要他人或是心理咨询师。 鼓励大家去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是因为在咨询过程中,除了一段安全、稳定的关系之外,咨询师还会和你一起去感受和体验那些焦虑和愤怒的情绪,以更加专业的方法陪你一起探索这些忧虑的起源,逐步修正这些不合理信念,让你可以在以后的亲密关系中,重获安全感。 我们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焦虑型依恋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朋友需要帮助,你可以点击头像查看咨询师联系方式&个人信息。     👉 点击了解更多擅长亲密关系的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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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创伤”成长

      你是否经常偏头痛(特别是遇到事情时),而且不管怎样检查、治疗都几乎不起作用?       你是否会在睡觉或躺着时有一种后背特别紧或者疼的感觉?       你是否会在一些特定的事件(比如同事之间小小的冲突)发生时,很生气、很生气?       开车(或乘车)时里发生塞车或忽然有车插到前面的状况,你是否会特别愤怒?       在亲密关系中间,当你们发生冲突时,你是否会特别想分手?       …… 这些都可能是创伤给我们生活带来的影响,只是我们未发觉。我们可能只知以上这些表现是因着每个人的性格特点不同而纷繁复杂,却很少可能也无从去思索它们的冰山之下是如何活动的,与创伤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么创伤,究竟是如何影响我们的呢? 首先,创伤会打破我们掌控的感觉。 我们喜欢身边的一切都可以掌控,这让我们觉得安全。而若我们掌控的感觉被打破,就会非常焦虑。比如生活中遇到事情之时,很多人不知道该不该去做、做了以后其结果是什么,这就让我们如坐针毡,非常煎熬。 其次,创伤会影响我们躯体的感受。 我们所说的躯体感受是什么?举个例子: 有个个案,他只要遇到难题就会莫名其妙地头疼,而且集中在某个部位。我让他做一些自由联想,他回忆起在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对他的方式是,只要做不出题妈妈就在后脑勺”啪”地打他一下,然后这记忆一直封存在那里。从此,只要他碰到难题或其它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抑或他没有自信时,相同部位就会出现疼痛的感觉。在那一刻,他幼时被惩罚的感受重现了,变成了一种躯体的记忆。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躯体记忆,它不被意识到;他去做身体检查没有任何阳性发现,而且平时也并未有这种疼痛。 这就是创伤会影响我们躯体的感受。 第三,创伤会直接打破我们的自我价值感和自尊。 有的时候我们会觉得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跟别人交往时也低人一等。甚至当我们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TA可能不会喜欢我,或者觉得他根本就不会关注到我。这个现象是怎么产生的呢? 其实,我们的这些感觉,或说我们的认知,跟我们的创伤是有关系的,因为创伤会直接打破我们的自我价值和自尊。 比如有很多做姐姐的女性,她们从小到大都在扮演一个照顾别人的角色,这种现象在中国尤为突出(中国的文化里面重男轻女)。她们中间很多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能扮演一个拼命照顾别人的角色。而她们自己,通常在想要别人照顾的时候她不敢说,一旦到她出口之际,基本就已是忍无可忍了,她会很愤怒:       “为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不能为我做一点点呢?” 她没有办法用一种平和的方式表达出来,因为创伤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存在了。具体来说,就是她的价值出生时就已被剥夺:她不是一个男孩。她的性别不符合父母的期待,父母自然不会郑重待她,这会让她产生低价值感。对于她们来说,不管角色是拯救者也好,完全的付出者也好,她们始终感觉自己内心的核心价值很低,甚至到了说”我为什么是你家的一个保姆呢?为什么我不是一个人呢?”这样话的程度。 这就是创伤影响到了我们的自尊和价值。 此外,创伤会打破我们的亲密关系。 为什么两个人一吵架,其中一方就会说”我要跟你分开,我不要跟你过了,实在没有办法跟你过了”这样决绝的话?什么样的创伤类型会引发这样的情形呢?先来举个例子:       我们经常在马路上遇到这样的情景:一个孩子躺在地上耍泼,他妈妈在旁边非常淡定,冷冷地对孩子说:“你起不起来?你不起来我就走了。” 这样“风景”很多见吧?其实那个妈妈是希望用这种方式让孩子就范。但是她不知道,她这话给孩子带来多么严重的心理创伤。这个孩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也许真的认为妈妈会离开他(他很小,只有两岁多)。如果这个孩子长期在这种“自己犯错-他人忽略自己”的模式强化下成长,日后若跟人建立起了亲密关系,会有诸多折磨与痛苦。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假如他心里知道自己犯了一点点错误,他会觉得对方会怎样对待他?他会认为自己与自己的感受都不重要,对方会把自己完全忽视,只丢下一句话:我不要你了。而应对这种”我不要你”的感觉是很痛苦的。作为一个孩子,如果妈妈不要他的话,他是会死掉的,那是多么令人恐惧的事情。 而我们作为成年人则不会如此,地球离了谁都照转,我也不可能因为谁不要我了就死掉。但现实中很多成人的感受并非如此,他们认为:你若离开,我无法存活。这就是幼年时期的感受直接复制到了我们的成年生活。 那既然这样你离开我我不能活,我该怎么应对呢?我用什么样的方式能够活下来呢?既然你离开我我不能活,那好啊,我先离开你。被离开的那个感觉是很痛苦的,那我主动离开总好了吧,最起码那个耍赖时妈妈要离开的孩子的感受,我就不用再体验了。 所以很多的亲密关系中间就出现了每逢矛盾冲突就有一方先行主动离开(或只是扬言要离开)的情形,也回答了本段开篇的问题。这就是创伤打破了我们的亲密关系。 最后,创伤会打破我们的信任感。 有些人他一直不会去信任,对什么事情都怀疑。比如我,我之前对很多东西都不信任,特别不信任亲密关系。为什么不信任?很简单,因为我有创伤经历。 我小时候妈妈老骗我:在我两三岁时,我妈带我去外婆家睡午觉,说睡醒有西瓜吃。我就乖乖睡觉,醒来发现我妈不见了,西瓜就更加没有了。试想一下,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去外婆家的次数很少,那里对我来说很陌生),没有我熟悉的人,我是多么害怕。 我的恐惧有二:     - 第一,是不是妈妈不要我了?她只要弟弟不要我了,她肯定是把我扔下不要我了;     - 第二,我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如何生存下来?我根本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这种情形下我对妈妈的感觉很复杂,我就穿着她穿过的一双鞋,坐在大门那,整整哭了两天。两天以后,外婆实在受不了我了,她觉得这个孩子真不听话。刚开始她还哄我,但她哄我也不听啊,因为那时我太恐惧,所有的声音都被关闭了,我只想到我妈。而我外婆她的孙子、外孙又很多,她哪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哄我呢,所以到后来她终于不耐烦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是这个样子的!你一点都不听话,你太糟糕了!” 这样一来,我的自尊感又被打破了。就这样,在我被妈妈”抛弃”之时,外婆又以那么恶劣的态度对待我,我遭受了双重创伤。 从此以后,我就对亲密关系不信任,我的低自尊就开始产生了。许多人都有这样的创伤,会有共同的感受:连妈妈都不值得你信任了,我还能信任谁呢? 这种创伤的感觉,如果没有经过修复的话,是一定会影响我们去建立亲密关系以及所建立的亲密关系的质量的,因不信任,则带来太多的折磨与苦痛,包括对对方的折磨与对自己的折磨。 创伤大概通过以上几种形式影响着我们的生活,点点滴滴,幽深微妙,并难以察觉。 如何学会自我觉察这些创伤的存在,并不是为我们自己的情绪或者行为推脱,而更是完成了解自己。 我们不需要为自己的摔倒负责,但我们总要学会为自己如何站起来负责。 承认TA存在,接受过去,当我们知道黑洞客观存在且跨不过去,那就尽量绕过去吧。 做自己的心理治疗师,或者寻找合适的心理治疗,在创伤修复后,可以更自由自在地生活。 作者:胡慎之 (文章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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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阻碍爱的藩篱——过劳与依恋的关系

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很容易陷入一种状态,就是常常被生活和工作推着往前走,象是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无法停下来。常感到自己休息不过来,牙疼,背疼,失眠,胸口压抑,睡不着也睡不醒。每年因过劳猝死的人不在少数。   诚然,压力对生病是很重要的一个影响因素。但是如何应对压力,如何从压力和创伤中复原,这跟依恋类型密切相关。   心理学研究显示,早期的照料质量和心脏代谢是相关的。   早期的照料,妈妈对何对待婴儿,这决定着孩子的依恋模式。高焦虑的妈妈通常养出很焦虑的下一代,情感冷漠回避型的妈妈极有可能养出同样类型的儿女。简单的说,这就是依恋模式——一个人在关系中的反应模式。   早期没有处理的创伤,以及不良的依恋模式,通常使他们很难获得一个好的亲密关系,再加上高压的工作,很有可能使他们背负巨大的情绪压力无法排解。我们知道,如果一个人是高焦虑的,他们往往会躯体化——生病。因为他们没有学会如何用良好的沟通和有效的处理方式来化解压力,所以常会不停地生病。头疼,牙疼,胃疼,失眠,甚至恐慌发作。目前心身医学已然确认情绪与身体的密切相互影响。   比如,焦虑的成人总是想要更多的确认,这个确认包括爱人的不断确认,让他们确信他们在关系中是安全的;在工作中也需要不断的被确认,确认他们是有价值的,是成功的。如果得不到确认,他们会陷入一个不断的恶性循环。不停地要确认,不停地失望和挫败,从而陷入更大的焦虑,又更需要被确认。所以似乎他们永远是焦虑不安的。   而回避型的成人,则需要更多的自由和独立。他们很有可能在情感上是孤独的,内心是极度匮乏的。当无法从关系上获得满足时,他们很容易把工作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工作中的成就让他们感觉到他们是有存在感的。只有工作才是可靠的,付出是可以看到回报的,是可以抓住的凭障。所以他们会不停地逼迫自己,要达成某个目标,很容易过度使用自己而不自知,直到身体陷入一个报警的状态。   而那些有幸得到一份稳定的滋养关系的人(遗憾的是不安全依恋模式的人注定在现实生活中很难经营出这样的关系,所以这样的关系常常只能在心理治疗中获得),他们将有机会被校正旧有的创伤经验,建立跟过去不同的反应模式,从而慢慢可以从不安全依恋转变成一个安全依恋的人,获得良好处理压力的能力,获得爱与被爱的能力。   人是关系的动物,关系就是一个人的氧气。如果一个人的关系是不良的,那就如同生活在氧气稀薄的高寒地带,无法舒畅呼吸,迟早会因缺氧而失去健康,甚至窒息。决定一个人是否幸福的,从来都不是物质的丰厚与否,而是他们的社会关系是否是良性可获得滋养的。 所以,要想自己健康,请先好好面对你的内心,好好地对待你周围的关系,也好好检视你自己的关系模式。     如何获得一个良好的关系呢?   这句话指明了方向:“我们不是要寻找爱,我们是要寻找阻碍爱的樊篱,因为,爱一直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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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回避型人格】,怎么形成的,如何判断和应对呢?

人格是由不同成分组成,由遗传与环境因素的交互作用以及孩子与父母(依恋对象)最早的互动体验,这些形成凝聚的、持续的结构。每一个人的人格都有一段历史,也就是有过去、现在和未来。   而人格障碍是在个体发育成长过程中,因遗传、先天以及后天不良环境因素造成的个体心理与行为的持久性的固定行为模式,这种行为模式偏离社会文化背景,并给个体自身带来痛苦,并影响周围。        在个体发育过程中对我们的人格影响相对较大的,是我们的父母。   与其说父母做了什么,不如说父母是怎样的一个人影响了孩子的人格成长。如果父母有稳定的自信,能够理解自己的情绪生活变化,就能够接纳回应孩子渐渐萌发的表现癖,也更有能力回应孩子情绪状态的变化。当父母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时,平静稳定的父母与孩子相融合,父母散发出的安全感会通过他们平静又放松的抚慰留存在孩子的内心,成为引导孩子成长的力量和安全感的内核。   就像我们个人的生理存活需要氧气,而心理存活需要他人的回应,需要他人的关系和连接。在婴幼儿及孩童时期,与重要他人的关系构成持续一生心理生活本质。     关于“回避型人格”     回避型人格主要外在表现为: 一贯感到紧张、提心吊胆、不安全和自卑、总是需要被人喜欢和接纳、对拒绝批评处境的过分敏感,因习惯性地夸大日常处境的潜在危险,所以有回避某些活动、他人和关系的倾向。 而这些表现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自己,免于再次重复过去和父母(依恋对象)相处时那些最痛苦的体验-----惧怕再次被创伤。     这种恐惧的失败的体验通常是两个阶段依序发生: 在第一个阶段,孩子情绪上(心理)的需要被父母回绝后导致的痛苦的情绪反应; 紧接着第二个阶段,孩子渴望父母的回应,以减轻受到挫败的痛苦反应。 可是,父母(或重要养育者)常常断然拒绝孩子的这种需要。   当孩子认为父母应该对他(她)的焦虑、抑郁状态负有责任时,却被父母断然拒绝,频繁重复这些令人失望的互动的结果就是:孩子认知到自己抑郁、焦虑的情绪状态是不受父母欢迎的。 在这样的认知下,孩子常常否认、隔离、回避这些痛苦感受,这样就不至于危及自己与父母的联结,逐渐就发展形成为回避型人格。     如何应对“回避型人格”?   我的一个个案A依靠回避来保护自己远离焦虑、羞耻以及在关系中可能被拒绝和感到失望。她无法允许自己有依赖的需要,在渴望亲密关系的同时又恐惧亲密关系的危险。 咨询初期,她弥漫性地使用回避非常突出。例如:如果“依赖、脆弱、需要”这样的词语会激起她强烈的不适感,她常常直接以回避处理:“我不想谈论这个,不是这样的。”   这对她的生活造成严重的困扰,她感到生活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回避也会让她感到被孤立,使她陷入孤独、抑郁。对此,我通常的回应是表明我尊重她不去谈论任何她不想谈论的事情的权利,但我会指出如果她能说说她不想谈论的原因会对她有帮助。我慢慢认识到她广泛地使用回避,特别是回避有关于男性的关系以及与权威的关系的两个主题。 我接纳她的回避,并努力地理解她在回避背后的恐惧体验到了什么,然后把我的理解传达给她。运用我们之间的工作,我和她的关系向她传达我的理解、接纳、共情,为她创造一种安全感,这促使她慢慢觉察到她的回避并最终不再需要僵硬地使用它们。当然,这个工作是漫长持久的。   当一种体验慢慢地形成,频繁地一次一次被验证,新的认知也在慢慢地形成,转换矫正了她(他)原来固有的体验带来的内在组织模式-----比如,回避型人格,她(他)的内在组织是:当我感到抑郁、焦虑时,我不会得到照顾,没有人愿意与这样的我在一起。   当她(他)感受到被接纳、被理解,一个安全的场被建立起来,愿意有人在她(他)抑郁、难过时陪着她(他),并且不会被她(他)的焦虑、抑郁危害到,依然对她(他)感兴趣。她(他)原先的厚厚的壁垒会一点又一点地被软化,她(他)的生命活力会慢慢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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