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越优秀的人,越容易自我否定?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生活里常常看到这样的一些人:   大家都认为他是潜力股,可是他往往就是会在临门一脚时出些差错,让大家都为他惋惜不已;   或者他可以在独处时把一切打理得很好,但是一旦走到人前,他就会像一只被吓坏了小兔子,把原本熟门熟路的本事忘得一干二净,就好象他自己从来都是个低能的幼童;   再或者他干脆否认自己有能力在社会上闯荡,自己关起门来哪里都不能去,就像自己斩断了自己的双腿,成为社会生活的残疾状态,等等。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不是他们没有能力,而是他们自己从来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具有“好”,自己有可能会“成功”。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受限的自我,他们自己的许多功能会因内在世界的种种束缚而无法得以展现。   有国外资深的精神分析师建议,有条件的话,青少年都应该接受一段时间的精神分析,原因也在于此: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有一些受限的地方,这些受限来自于成长中的适应不良,在孩子成长早期,这些方式可能曾经帮助孩子抵御了当时的艰难体验,但是随着孩子的长大,这些方式已经无法适应现实的状况,甚至限制了自己潜能的真正开发与启动,使一个人的能力不能正常发挥。   一个人使自己不能走向成功的动因是多种多样的,我们很难全部列举出来,但是一些常见的动力,我们还是可以寻得一些运转轨迹的——   对原生家庭的效忠   一个孩子,如果从小生活在被贬低之中,那他可能就会对自己形成一个“我不行”的自我意向,并且按照这个自我意向打造自己。   比如,如果一个孩子从小被家人认为不会有大的出息,他总是不如另外的几个孩子优秀,当这个孩子在潜意识中认同了家人对自己的定位之后,潜意识中,他就会限制自己的发展,当他的成就有可能超越其他家庭成员时,就会唤醒他“背叛”家庭的焦虑,于是,他可能就真的会成为那个临门一脚失败的人。   如果一个孩子成长于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家庭(不得不承认的是,从动荡年代走过来的家庭,因为安全感的匮乏,这个法则是很多家庭的信条),他可能会接收到两种冲突的信息,一个是,他必须优秀,从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另一个是家庭中更有权力的那些人要借助于掌控他来获得安全感,所以他会不断从家庭的“王”那里感受到发展自身能力的被限制。   当然,这个限制是暗中传递的,比如孩子不能违背父母的想法,这就意味着孩子是“不对的、无能的、不能独立思想的”等等,使孩子失去探索和创造的动力。在这样冲突的信息中,孩子可能就会无所适从,所以他不得不为自己选择了第三条路:为自己创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躲在里面不出来,这样就回避了与家庭中任何一方期待抗衡,但他也会因此失去他的社会适应能力。   成功者的内疚   当孩子进入俄狄浦斯期(3~5岁),孩子对异性父母有了强烈的亲近的需要,于是同性父母就会成为孩子的假想敌。在与同性父母的竞争中,孩子会感觉如果自己战胜了,就会伤害到同性父母,也会被同性父母所惩罚,为了缓解伤害父母的内疚,他可能就会在潜意识中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这个过程,被称做成功焦虑。   具有成功焦虑的人,常常会在生活里遏制自己成功的可能,比如重要考试之前突然莫名其妙的生病,比如在一个重要面时试的早晨因为上错了铃而没有及时起床,等等。在现实中,往往可以看到有充分的现实性原因阻止了他们成功的可能,可是,在这些现实性原因之下,往往也可以找到他们自己潜意识的破坏动力。   妒忌引起的自我受限   妒忌(envy)在克莱因流派的精神分析中,是非常重要的分析内容,因为它对一个人人格健康发展的破坏性作用是非常强烈的。   妒忌是这样一个过程:当一个婴儿在成长中,感觉母亲拥有充足的乳汁,而他自己没有,他不得不等待妈妈的给予才能存活时,这个婴儿内心就会充满恐惧与愤怒,他希望能够掠夺母亲的乳房和乳汁(母亲的好的东西)并且损毁它。而当他损毁了这些好的东西时,他也就失去了获得“好”的可能。   在咨询室里常常可以遇上这样的情况:如果上一周的工作来访者很有收获,在这一周的工作中,他可能会对咨询师大加抱怨,责备咨询师不能够理解他,对他完全没有帮助等等。   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妒忌的过程:他要破坏掉咨询师给予他的好的东西,进而破坏掉自己成长的可能。或者,一个在生活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来访者,感受到咨询师的情绪平稳,对他不断提供抱持性体验时,也可能激起他的强烈妒忌,他就会非常愤怒于咨询师的平和,因为他感受到了咨询师拥有他想要但是又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就用激怒咨询师的方式来破坏掉咨询师所拥有的好,同时也会在他引发的冲突中,伤害到他自己。   对妒忌的抵消:妒忌会给一个人带来强烈的痛苦,有时,一个人为了缓解妒忌的痛苦,而去理想化另外一个人。当他感觉另外一个人如上帝般完美时,他就会将自己的世界停滞在坏里,他也会因此失去了对美好和成功进行追求的动力。   贪婪和对贪婪的抵消   贪婪是一种贪得无厌的强烈愿望,远超出他自己的实际需和对方能够给予且愿意给予的数量。在贪婪的驱动之下,这个人就会让自己不断陷在掠夺的冲动之下,而失去创造的可能,进而也限制了他自己凭自己的能力获得成功的机会。   有时为了缓解贪婪带来的痛苦和内疚,一个人会让自己放弃拥有好的东西的可能,来抵消贪婪,这样,也会拉开他与成功之间的距离。   对依赖的需要:有一些人,非常恐惧因为自己的成长而失去依赖的对像,为了与依赖对像不分离,就会在潜意识中选择让自己处于虚弱的状态,就样就会吸引来自依赖对像的不断照顾。但这样做的结果,是使他自己失去了成长与成功的可能。   当然,一个人的自我受限,可能会有各种样的限制方式。   常常有人会在我的文章后留言说“你只说出了原因,方法呢”?实际上,一个心理咨询师能提供的,更多的是对原因的理解,至于接下来的功课,是需要当事人自己去努力的。   迈向成功的腿,需要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而不可能是咨询师背着你走,因为如果你自己还没有做好向前走的准备,咨询师就算是个火车头,也拉不动你。至于说办法,最重要的办法是去理解自己的受限之处,然后付出努力,做出改善。这个过程就是发现受限处—停止旧模式—尝试新模式—扩大经验—重建适应的模式。这个过程里的每一步都充满了限辛,而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努力,来自当事人改变的动力。   在知道与做到之间,最重要的不是咨询师提供的办法,而是当事人自己面对困难,面对尝试新经验的勇气。 王雪岩 ✏ 撰文 空罐儿 ✑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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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女性、发展为性奴...邪教如何让人走向极端?|WEEKLY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鲜事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的冷门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01  “宠物”  猫到底能不能听懂自己的名字?     近期发表在Nature上的一项行为实验表明:猫科动物能够识别自己的名字。   东京大学的认知生物学家Atsuko Saito和同事访问了一些养猫家庭,并要求主人为他们的宠物读出包括四个名词的清单,这些词的长度和节奏与猫的名字相同。   刚开始,大多数猫动了动头或者耳朵,显示出他们注意到人类在和它们交流的微妙迹象。到了第四个词,猫基本上不再听了,它们的身体反应也不怎么明显。   但当他们的主人说出第五个单词,也就是猫的名字,研究团队发现,11只猫中有9只在听到它们的名字时表现出显著(尽管微妙)的反应。这一定程度说明,猫能根据语音特征和熟悉程度来区分自己的名字。     仅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猫科动物100%认出了它们的名字:因为猫对其名字表现出更强烈的反应,可能只是因为名字比其他单词更熟悉。   于是,Saito的团队在四个家庭中重复了这个实验,每个家庭都有5只及以上的猫。这一次,每只猫听到的前四个单词是它伙伴的名字,第五个才是猫自己的名字。   24只猫中,有6只表现出一定的身体反应,然后随着一个个名字被读出来,反应逐渐变小——说明它们习惯了人类的套路。但是到了自己的名字,被点名时漠不关心的这6只猫都表现出明显更强的反应,说明这些猫会把自己的名字与其他猫区分开来。   研究团队在猫咖啡馆中进行了后续实验:依然用前四个名词让它们慢慢适应了这个套路,然后到了名词5,也就是猫的名字,它们的反应幅度明显高于对名词4的反应幅度。   结论是:猫能够区分出自己的名字,即使由陌生人说出这些名字时也是如此。   可见,主子们都是一个个的小机灵鬼:听是听得懂,理不理又是另一回事了。   02  “咖啡”  咖啡不用喝,看看就能提神了?   近日,发表在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上的一篇研究表明:即便只看到有关咖啡的暗示,也能帮助我们提神醒脑。   研究发现:接触到“咖啡”暗示的实验参与者,所感知的时间更短,认为自己的思维更具体、更精确。   研究者Maglio说:“那些经历过唤醒的参与者在同样情况下,能以更具体、更详细的视角看世界。”   这里的唤醒指的是:大脑的特定区域,被激活成警觉、清醒和专注的状态。它可以由许多事物触发,比如我们的情绪、大脑中的神经递质,或者含咖啡因的饮料。   值得一提的是,实验中的唤醒不是咖啡本身带来的,而仅仅是与咖啡有关的暗示。就像你办公桌上的咖啡杯,手机里的咖啡优惠券,哪怕是一个想喝咖啡的想法。   这些暗示,仿佛是大脑里的虚拟咖啡因。     但这种刺激并非对所有人都有效。对那些成长于东方文化的参与者,这样的刺激就不太强烈。Maglio的推测是:在不以咖啡为主导的文化中,咖啡和唤醒之间的联系可能没那么明显。   啊,对于我这种常年靠咖啡提神续命的人来说,是不是每天默念几遍咖啡咖啡咖啡咖啡,以后的咖啡钱就省了?(做梦吧你)     03  “愤怒”  你是真的愤怒,还是在发射“美德信号”?   在即将发表在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的一篇论文中,研究者指出:即使人们没有动机去表现自己的美德,他们也会出于被别人正面看待的希望,表现出道德愤怒感。   实验中,研究人员让被试看到了一个自私的事件:某人有机会与另一个人分享一笔钱,但他决定独吞。   然后,研究人员要求被试表达他们对上述自私者的愤怒程度。当然,这发生在一个完全匿名的在线环境中。包括研究人员在内,没有人能够将被试的愤怒反应与真实身份联系起来。   结果显示,即使是匿名状态下,人们还是会担忧其评价行为影响自己的名誉以及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于是这种担忧促使他们产生道德愤怒感,乃至想要惩罚他人。   这好像成为了一种自我标榜的“美德信号”。   当然,研究人员是这么解释的:对理性的人来说,关注自己道德名誉总是“最佳选择”,即便名誉原本也不会受到威胁。   啊,人类的心理还是挺复杂的......     04  “邪教”  为何有人会深深相信邪教?   近日,曾在《超人前传》饰演Chloe Sullivan的演员Allison Mack,对于“为邪教发展性奴”的罪名表示认罪,承认为邪教性组织操控女性、把她们发展为性奴。   虽然她又在法庭上哭着向这些女性道歉,但道歉有啥用呢?   Mack在去年被捕,罪名为性贩卖、性贩卖共谋和强迫劳动共谋,受到FBI调查。她被指控与邪教组织NXIVM的首领Keith Raniere有关,Raniere被控利用女性当作性奴隶和劳力奴隶。   这个爆炸性消息一出,比电影情节还毛骨悚然:这么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性,怎么就陷入了邪教深渊,还如此残忍地剥削、迫害其他女性呢?   对于人们为何被邪教所吸引,加州理工学院心理学家Jon-Patrik Pedersen给出了一种解释:人类对舒适的渴望,会让我们寻找能够缓解恐惧和焦虑的人或事。   希望平息内心负面情绪、寻求舒适,本身并不是什么负面的愿望。恰恰相反,这是一种有效的适应能力,让我们能够应对日常生活中大大小小的压力源。   然而,邪教组织的领袖们利用了这一点,向人们做出了几乎无法实现的美好承诺,而这些承诺是绝没有谁能真正实现的,比如“完全的财务安全、持续的内心平静、完美的健康和永恒的生命。”   这样绝对化的字眼,正是被指为邪教的NXIVM公司所承诺的。这些虚幻的“人生理想”产生了强大的洗脑作用,再辅以严密的人身控制,使很多参与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心甘情愿地被驱使。   (让人想到传销......)     好啦,下期简单心理WEEKLY再见吧!     参考文献 1.http://cultresearch.org/cults-today-new-social-psychological-perspective/ 2.Saito, A., Shinozuka, K., Ito, Y. & Hasegawa, T. Domestic cats (Felis catus) discriminate their names from other words. Science Report. 9, 5394 (2019). 3.刘峰,佐斌.群际情绪理论及其研究[J].心理科学进展,2010,(第6期). 4.Eugene Y. Chan, Sam J. Maglio. Coffee cues elevate arousal and reduce level of construal. 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 Volume 70, 2019, Pages 57-69. 5.Jordan, J., & Rand, D. G. (2019, March 20). Signaling when no one is watching: A reputation heuristics account of outrage and punishment in one-shot anonymous interactions.    龙虾✑ 撰文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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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头条,何时会成为一种精神鸦片?

       一次吃饭,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子拿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女儿也被吸引过去,我凑上前去,原来他们在刷抖音。     我没看过抖音。但有一次,我在百度上点进秒懂百科的小视频,一个接一个,有时是同一类主题,有时会跳到毫不相干的内容。而现在的大数据,会根据每个人的偏爱喜好自动排序,优先呈现出你可能会感兴趣的内容。这些,和抖音类似。头条新闻也类似。      按道理,这是科技带给我们的便利。      可是,这些短小视频和头条新闻会让我同样想到游戏类的成瘾、精神麻痹。什么时候它们也会变成一种精神鸦片呢?     今天,我就从正在研究的依恋理论来说说这个问题。先说一个理论的概念,然后我会举个例子,解释其中的意思。     灭活、钝化(deactivation)        心理依恋理论里,有一个词专用来描述一种心理的保护功能——“deactivation”,直译成“去掉活性”,即“灭活、钝化”的意思。即我们主动去做一些事,以消除内心的感受,帮助我们离开当下情感的状态或问题。       要灭活的是什么呢?是内心的不适感。    什么不适感呢?那些我们无法处理、无法面对、无处安放的感受:痛苦、恐惧、害怕、愤怒、羞耻......     主动去做哪些事呢?这些事有一个共同之处,具有高强度或者持续的刺激,足够到可以成功消除上述的内心感受。可以是运动,但得是长跑,几公里的那种;可以是工作,但需要昼夜不停息;自然,也可以是任何和成瘾有关的事,游戏,这些停不下来的小视频,小新闻......[酒、烟等也有对精神麻痹的类似之处,但还涉及到精神活性物质对大脑的直接刺激]       并且,这里的灭活,只是暂时消除,而不是完全切断注意力。[后者涉及另一种防御”隔离“,完全切断对外的注意力,直接指向另一种体验——空虚]   举个例子:     旅游,我想每个人都会有。我们在家呆久了,就开始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可如果在各处旅游久了,又开始很想回家了。       其实人的心理很类似。      我们的内心好比有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B)通往外面的世界,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充满各种新奇的事物,纯粹欲动想要去探索;     一个房间(H)只专属于我们自己。在这里,我们享受着安静而舒适,可以回顾经历,整理内心的各种感受、体验。    每个人,内心都在这两个房间中来来回回,往返循环,乐此不疲。因为每一次都有一些不同的体验和收获。       而完成这个过程需要两个前提并存: 1. 房间B:保证外面的世界足够安全,不至于让我们的生命受到威胁。 2. 房间H:保证足够的舒适和安静,能够让我们充分休养恢复精力,整理行装,再次出发。      这里,两个房间以及之间的循环流动性,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而要保证两个前提的充分有效,则涉及到房间的建造者和维护者——国家安全、经济发展和原生家庭。这里不展开讨论了。]   异常情况会是怎样呢?     比如,所谓的厌学问题。     对于不愿去上学的学生。在我看来,厌学更多是一种信号,他们在表达希望目前能在房间H——自己的领地多呆一会儿。或许是外面的世界——比如学校的一些事让他们的精力已经透支,不足以承受、应对,更不要说去带着兴趣探险。如果能够在自己的领地获得有效的恢复,自然就会想要再出去看看。可是,往往这个时候,考验的就是父母,他们的焦虑和担心很容易使得孩子要么没法回到H,要么即使回去也不足以安心恢复。         这时,怎么办呢?     我并不是说所有人,但至少会有相当一部分人,会想到另一个方法,再去开一个房间(A),卡在B和H之间。这个A,在现实生活中,很容易是网吧。又或者它是一种象征性的心理空间,比如人们拿着手机,不管是在地铁还是在家里,手机营造出了一个既非现实又非完全封闭的心理空间,这个空间还充斥着游戏、抖音、头条......         目的只有一个——我要离开当前所处的这个现实环境,要消除内心那些无法处理的不适感。       对于房间A的性质,是积极还是消极,我觉得有一个区别的标准:在房间A的时间,我们是否可以按自己意愿进行实际的调节和操作。比如,我们只打算看一个视频,或者玩三盘游戏,现实中是否可执行。如果实际过程中,我们离不开、停不下来,可以说,这时我们就被自己“困”在里面了。    这个自己“困住”自己的过程,理论术语叫“deactivation(灭活/钝化)”。个体在用一些高强度、持续的刺激钝化痛苦体验,获得精神麻痹,同时也如“笼中困兽”,无法脱离。     现实中就是精神鸦片导致的精神麻痹,如果时间足够长,频率足够高,就成了成瘾。        如果说,青少年、学生,还有机会可以休学,对于成人来说,想要退回房间H的处境会更艰难,因为要直接说今天我不上班是不太可能的。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当今低头一族会成为公共场合的一种标配风景。    如果说,低头看手机,已偏离了实质的目的,已经不仅限于交流或是获取信息,这个过程,和成瘾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都不过是用精神鸦片,让内心变得麻木而已。      进一步,如果说,成人都只能逃离到A,他们又如何有效帮助孩子去搭建他们的房间B和H 呢?如果一个五岁的孩子,也开始被A 的世界吸引,哪怕每天只有十分钟,半个小时,谁又能确定这就不是一个慢性成瘾的开始呢?         处在一个母亲的位置,我也一直挣扎其中。如果不让孩子接触当下流行元素,包括网络抖音、游戏,我不确定是否会让她失去社交的工具,因为她的同龄人谈论的话题可能都是和网络元素有关;但如果这个工具变成一种精神鸦片,又如何把它从——像一群瘾友凑在一起谈着毫无营养的话题——一般的画面区别开来呢?     当然,作为母亲,似乎我又开始过于极端了。   回到自己的专业身份,实质上,游戏也好,小视频也好,他们并不就直接等于“看它们的人都会被精神麻痹”。这里的关键还是两个房间建造和维护,即育儿方面的问题,孩子眼神中有没有那一道光。               回到标题的问题:抖音头条,何时会成为一种精神鸦片?    我们说,心理发展的中心轨道,始终围绕着“有效感知、内化外部世界、——整合内心世界”展开,以使个体获得实际的掌控感和现实的发展。       看抖音也好,刷头条也好,       如果不是主动、选择性收集信息,       如果一直处在一种停不下来、被动继续的状态中,       如果是麻木或逃避,   我们就需要开始警惕了,因为这些都是内在精神世界开始被麻痹的信号。                     最后,想说,科技总是一把双刃剑。     凡尔纳在一百多年前,借小说角色表达出对科技的思考和积极的态度:爬虫纪中期(应该是中生代的爬行纪),由于爬行动物数量太多,改变了适宜的环境,因而灭绝,当今人类也同样在这个进程当中,但不同的是,我们是恒温而非冷血。凡尔纳相信科学,更相信创造科学的人。   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当科技发展到人工智能的阶段,自由意志和决定论/宿命论的博弈,也加入了自由意志和人工智能的博弈,我们是否能成功避免人工智能带给我们的麻痹,保持清醒的状态呢?        这取决于,你是否真的相信自己。 [本文首发于咨询师个人微信公众号:上弦心理(crescent_psy),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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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0.5+的人生就挺好的

     本文字数 3000+ / 阅读需要 8 min   一个非常漂亮,还很聪明的女孩,这是我对San的第一印象。   她的酒窝很好看,位置也恰到好处。讲话的时候逻辑清晰,而且是名校毕业,有着不错的工作,也很受领导器重,在入职的前三年就多次被提拔。 可是她却对自己有着不同的看法,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导致的,只是因为自己运气还不错,为此常常沮丧,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他们想的那么好,更担心如果继续被升职,自己的另外一面就藏不住了。   最终她选择了辞职,在她看来这是最妥帖的决定。领导和同事千方百计想挽留她,加工资,调岗位,可是任什么条件都挡不住她离开的步伐。 离职后,用着之前的积蓄,她也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怎么谋求更好的发展。周围的朋友都觉得这么个有才女闲着是浪费。邀请她一同创业,她推脱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也有大公司邀请她去胜任,她也推辞了。   一闲就是半年,她对自己的评价是,只有小聪明,能升职都是运气好,她的优点被她全部描述成外部因素,似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心理咨询中,只要我稍微表达一下她似乎很有魅力,也很吸引人,能力也很强,诸如此类的话语,她一定接过话茬,回到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怪圈里。   似乎在她的价值观中,如果自己还有缺点,还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那么有朝一日一定会被别人识破,所以她放弃了各种机会,在家专心致志的研究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人。   可是她得到的却不是完美,而是不断的自我否定,与自我贬低。   像San这样的来访者,确实不在少数,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在学校也经常排行榜首。可他们自己却从来不觉得快乐,反而觉得自己如此不堪,时刻担心自己如果无法完美,便会一文不值。   为何这样呢?    也许听听她们的成长经历,你能够找到答案。    一百分的标准从何而来?   “妈妈你看我考了一百分!” “真是个好孩子,说想要什么礼物,妈妈给你买给你。” 这段母子对话多么普遍,可是这沉重的“一百分”,却成了很多孩子被父母衡量的唯一标准,在她的世界中好像除了“一百分”,其他分数都是渣。97分,父母会指责孩子为何丢了那3分,却看不到97分已经是很好的成绩。所以即使她已经和第二名拉开很大差距,好像也没法得到满足,反而经常担心如果下次成绩不好怎么办。       父母对孩子的评价标准成了孩子深深的负担,也使她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发光点,看不到自己的进步,也看不到别人对自己的欣赏。“一百分、第一名”的焦虑始终都在她的成长中,等到她开始工作,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一样,可这时候事情变得复杂了,因为分数不见了!   这...怎么才算名列前茅呢,怎么才算“一百分”呢?   这类人通常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的身心得到休息。停下来就表示会被淘汰,会落后。       我们再来看另外一种人。   这些人眼中,点滴的进步都是自己努力换来的,即便遇到挫折,也能有所收获,面对困难时越挫越勇,即使失败,这一次收获的0.5分进步也很珍贵。似乎在他们衡量自己的标准中,从不以“一百分”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 灵活的自我评估方式,就是不要用单一的尺子去衡量自己,而是多维度去评判,总会有一个维度上的进步能够被看到。这样,他们也愿意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即使遇到困难,也能见招拆招,他们信奉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定比问题本身多的多。他们享受着当下的快乐,悲伤,痛苦,也为自己的0.5分进步感到开心。 为啥会有这么大区别,凭什么呢?   而且,似乎后者在学校通常都是成绩平平,凭什么他们会更快乐,更具有执行力呢?   要给出解释的话,大概是他们更看重过程中的起起伏伏,而是否拿到完美的答案并不重要,只要不断努力,他们相信能够有机会无限靠近那个期待的结果。    评价系统的形成    让我们回来看看这个自我评价系统吧。   一个孩子形成自我概念的过程,需要体验到自己价值,以及学习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这个过程里,父母是直接给予反馈的人。   父母看待自己的方式,也会随着成长,内化到孩子心里,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父母对他的要求是“一百分”,孩子就需要好好学习,继续考一百分。这个标准也会让他担心能不能保持“一百分”,会不会有一天做不到呢?高中、大学还能一百分么?步入社会以后,一百分是什么?   这时,很容易迷失那衡量自己的唯一标准,陷入的无尽的深渊里。     其实你问问那些一向要求“一百分”的父母,他们自己做到完美了么?凭啥执行着双重标准,他们能说清楚完美是什么吗? 那他们能改么?我只能说:“这个事情真的太难了,只能等待有朝一日他自己理解这一切,愿意为此做出改变。” 不过还是让我们看看第二种人的父母是怎么做的吧!   是否一百分从不是他们的评判标准,他们更重视过程当中的鼓励,肯定孩子的时候是这样的。   “真不错,这么早你就起床学习啦。” “你比昨天早起了1分钟,真勤奋。”   这些肯定,都会成为孩子日和后的动力,而像这样可以得到肯定的维度就多了去了,好奇心啊、愿意探索啊、愿意尝试啊、在实践中学习和成长啊。   如果你是父母,应该怎么做?   就像我带领的动力性团体的组员所说,小时候父母总叫自己跟邻居家的小朋友学习优点,可什么是优点?他一直没弄明白,只好看那个小朋友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人家上厕所,他也上厕所,也没明白自己学了什么。   还不如父母告诉他,数学成绩要提高,上课需要认真听讲来的清楚。   如果能够把期待说的清楚,可以执行,这便是最好的。父母给出恰到好处的肯定,也可以让孩子清晰的认识自己,学习肯定自己的能力。 可是很多父母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他们或者是“百分”导向,或者会给出一个混乱的标准。文字开头提过的San说:“当初考研时,她妈告诉自己,只要努力就好了,结果不重要”,可等到成绩出来,差3分落榜了。妈妈却在一旁指责,你努力了么?你就不能早起点,少玩点手机? 这......说好的努力就好呢?怎么突然变卦了?   San很生气,她很熟悉这样的方式。因为在她家里,这个标准总是变动的,似乎永远都满足不了。 正因为很多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面对混乱的标准,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期待得到父母的肯定,却因为不是一百分而落空。只得不断的为了那个完美的答案而努力。上学时。焦虑怎么才能保证一百分;毕业后,对自己的要求就成为了“我要成功”——可是这个成功是什么呢?怎么才算是一百分的成功呢?年入5000万?做个上市企业?还是什么?想的脑仁都快炸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学会去满足自己。     所以如果你也为“完美的一百分答案”而焦虑,试着停下来吧,焦虑只会耗费你的精力。而完美这件事,就是你的一种主观体验,除了你,和你内化了的父母,也许并没有人在意。   你最需要发展出的能力,也许就是形成自己独特的、灵活的自我评价系统,学习去肯定自己那0.5分的进步。   自我的肯定,这种能力的形成,恰好与父母及时的、精确的肯定有关,各位“完美的父母”也可以学习一下。   已经长大的我们,可以怎么办?   San的妈妈总说她做事很肤浅,三分钟热度,没有深度。我俩就探讨了一个问题,这个深度是什么?   在我眼里,San恰好是一个喜欢钻研的人,她对感兴趣的事情,统统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我就问San:   “你觉得妈妈说的深度是多少度啊,如果是挖坑的话,你觉得是20米深,50米深,还是100米深啊。”   San茫然的望着我“我真不知道”。 是的,她妈讲的标准,从来不清楚是多少、是什么。而San就只去想着让自己更好。   我:“那我们就来谈谈‘好’吧,你觉得什么是好呢?” San:“就是我感觉好的事情吧。” 我:“什么事情呢?过去的一年什么事情让你感觉好呢?” San:“恩,去年我去讲课,课程大家给我的反馈很好,也有很愉快的互动。” 我:“这些都是怎么发生呢?准备课程你怎么做的?” San:“我提前两周就开始准备课程,虽然过程十分焦虑,担心自己能否做好,就找朋友看听自己讲课,再修改不满意的地方。” 我:“那你觉得这件事你以后还能做么?” San:“可以啊。” 通过对话,我们清楚了一个“好”的概念,而这样愉快的感觉,San也在之后的咨询中多次讲给我听。   父母在给孩子讲标准的时候,一定要先把概念搞清楚,如果说不清,就别叫孩子往这个稀里糊涂的坑里跳。要和孩子商量、探讨、明确,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而对我们来说,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确实面对这样的困境,并不是每个父母都有能力给予我们明确的标准,那时候小,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有自己的朋友圈,有更多的空间去思考,可以选择很多的资源来帮助你。 此刻,你还愿意选择继承一百分的人生?还是过自己0.5+的人生呢?     何小松 ✏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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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Q&A:为什么咨询惯常是5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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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一个人需要做些什么?

孩子是社会中特殊的弱势群体,身心皆不成熟。一旦发生疑似伤害孩子的事情,整个社会总是会毫无保留的站在孩子一边,对施害者群起攻之。 但倘若这种毫无保留的道德指责被误用,对一个人的伤害就是毁灭性的。丹麦电影《狩猎》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深感寒冷绝望的故事。  刚刚离婚的卢卡斯是一位幼儿园的老师。男孩子们最喜欢和他玩狩猎的游戏,他也非常乐意配合他们。 细腻敏感的卢卡斯对孩子们的需求从不拒绝,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特别喜欢他(对,男主演过《汉尼拔》,但相信我,这部片子里他真的是个好人,也不吃小孩...)  一天傍晚,从超市出来的卢卡斯看到了一个人站着的克拉拉。   卢卡斯决定送迷路的克拉拉回家,她是卢卡斯好兄弟的小女儿。 一路上克拉拉问了很多问题:“你最喜欢的菜是什么”“你为什么在幼儿园工作”……卢卡斯都一一回答。克拉拉非常喜爱卢卡斯的小狗芬妮,还想要带它去散步。  隔天上班,卢卡斯又一次碰到了因为爸妈吵架而坐在房子外面的克拉拉,便顺路带她去幼儿园。  一次次的相处,让克拉拉对卢卡斯产生了好感。她亲手制作了心形的小礼物塞到卢卡斯包里。  还在卢卡斯和男孩子们打闹的时候冲过去亲吻了他的嘴唇。  面对女孩幼稚而单纯的示好,卢卡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至于包里的礼物,他温和地让克拉拉送给妈妈或者其他人,并告诉她:  被拒绝的克拉拉愤怒地转身离开。 卢卡斯万万想不到,就是这一句小小的告诫将他的生活推到了风口浪尖。 晚上,园长发现了没有回家并坐在黑暗里的克拉拉,与她闲聊时,意外地听到克拉拉说:  克拉拉的这一系列关于“性器官”的言论,其实是从一些大孩子那里偶然听来的,而还在气头上的克拉拉随口向园长复述了出来。 但园长却很震惊,因为在这种北欧小镇里,性骚扰小孩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而这个时候的卢卡斯,刚刚说服前妻同意让孩子和他住在一起,也交到了新女友。下班和席奥等一大帮好朋友打猎,晚上聚在一起喝酒玩闹,生活正处于好转的状态。  园长隔天立刻找卢卡斯谈话,说他和一个小孩之间发生了些“成人的事情”。  卢卡斯对于这无端的诬陷毫无头绪。出于保护的原则,园长没有透露这个小孩是男是女等个人信息,她停掉了卢卡斯的工作并找来警察调查事情始末。  此时的克拉拉已经没有当时想要报复的心理,摇摇头说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一心想要出去玩。 园长和警察担心她因为害怕而不敢讲出真相,继续坚持询问:  此时的克拉拉或许只想早点出去玩,或许是太过害怕,对每一个问题都点了头,撒了谎。  因为相信小孩子不会说谎,原本怀疑是克拉拉胡思乱想的园长开始相信她的确受到了猥亵。 在取得克拉拉父母同意的情况下,园长在家长会上通知了所有家长幼儿园内疑有猥亵儿童的事情发生,需要家长配合留意是否还有更多孩子出现异常行为,并报警进行进一步处理。 深夜,在休息的卢卡斯接到了儿子马库斯的电话:  对事情依旧毫无头绪的卢卡斯告诉儿子不要相信,那不是真的。但因为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前妻也禁止孩子来到卢卡斯身边。 天亮后卢卡斯立刻去找园长了解真相,反复强调自己没有做那种事。园长根本不相信,不小心在争执中将克拉拉的名字说出了口。  卢卡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诬告自己的人居然是克拉拉。在被保安强制赶出幼儿园后,他立刻去了克拉拉家,想在事情完全恶化之前搞清楚缘由。  但卢卡斯却发现,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好朋友一家的信任。母亲处于暴怒状态,破口大骂,完全不想看到他,更不用说谈话。  好友席奥也出手打了他。往日的好兄弟反目成仇。  争吵声吵醒了午睡的克拉拉,父母立马把卢卡斯推出门外。目睹这一切的克拉拉说:  这是克拉拉第一次对事情的澄清,然而母亲却抱紧她说:“这可能很难理解,你的脑袋会选择性的忘记发生过的事,因为回忆总是不让人愉快的,但它真的发生了,而我们很高兴你告诉了我们。” 另一方面,很多父母称自己的孩子出现了疑似受到虐待后的症状,比如做噩梦、尿床等等。事情就这样继续发酵着…… 十二月的一个早晨,卢卡斯的儿子偷偷跑到了卢卡斯家。终于见面的父子俩深深相拥,他完全相信父亲的为人,也为父亲的遭遇感到荒谬难过。 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儿子还相信他是清白的,我想那种感觉应该是复杂和欣慰并存吧……  曾经交好的朋友和邻居,已经忘记了自己认识的善良的卢卡斯,他们对于“猥亵儿童”的谣言选择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卢卡斯的儿子去超市的时候,店员让他转告父亲,让他不要再来了,其他客人因为他都不光临超市了。  但他从超市回来时,正好看到父亲被警察带走,没有地方可去的他来到了教父家。 教父告诉他,父亲明天要参加初步听证会,有两种结果,判决预留性监押,或是无罪释放。 而目前所有的孩子口径一致,他们都描述出了卢卡斯家地下室、墙纸还有沙发的颜色。似乎真的有更多的孩子被卢卡斯猥亵过。  但卢卡斯家根本没有地下室。 卢卡斯的教父说了一段话,他说:“人们都坚信小孩子不会说谎,这世界上没有空穴来风。但人们错了。” 所有指认卢卡斯的小孩,都被刻意的引导或是被影响着说了谎,说了一个可能会毁了别人一生的谎。 调查了卢卡斯家之后,法院确认卢卡斯是无罪的,是被冤枉的。重获清白的卢卡斯和孩子在家里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安宁。 突然间,一块巨大的石头从窗外丢进来,目标很明显是卢卡斯的脑袋。  受惊的卢卡斯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却只看到一个很大的黑色塑料袋。 里面包着的竟然是白天出去玩耍的芬妮(卢卡斯的狗)的尸体。  法律还给了卢卡斯清白,但对于小镇居民而言,事情显然并非如此。 他们深信卢卡斯不过是因为证据不足而逃脱了惩罚,他们用杀死卢卡斯心爱的狗来表达自己对于审判结果的不满意。 小镇人民坚信自己不是施害人,而是正义的伸张者。悲痛的卢卡斯只能将芬妮亲手埋葬。  洗刷罪名后并没有得到所谓的风平浪静,芬妮的死仅仅是警告的开始。小镇居民们恶劣的言行与审判前相比,有过之无不及。他们用行动将小孩子无知的残忍放大到极致。 商店的售货员不卖东西给卢卡斯,甚至合起伙来对他拳脚相加。卢卡斯的脸被打得血迹斑斑,还像丢垃圾一样被丢了出去。  而正好经过的克拉拉一家只是呆在一旁等他走掉,看着这个被自己女儿毁了名声,被打的满脸血污的以前的好友,慢慢走掉。  从超市回来的卢卡斯,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今晚是平安夜,一个原本应该和家人团聚幸福满满的日子,他却忍受着无中生有的不公正对待和排斥。  将脸洗干净,换好西装,卢卡斯像往年一样去往教堂参与平安夜的祈祷。 台上,童真的儿童合唱团在唱着颂歌。  而台下,卢卡斯回望着坐在后面的克拉拉的父亲、自己以前的好友。 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失望和挣扎……  卢卡斯最终还是爆发了。揪着好友的脖领对他怒吼道:“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看看我的眼睛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卢卡斯的眼里已经熄灭了对人性的希望,挥出的几拳不仅仅发泄着自己的愤怒,还有对往日朋友不愿信任自己的痛心疾首。  从教堂回家后,克拉拉的父亲坐在床边向孩子回忆着自己与卢卡斯的曾经。他们是最好的朋友,骑着摩托车去偷苹果……似乎他终于认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 看到爸爸伤心的流泪,克拉拉再次说道:“我说了些傻话,他什么都没有干。” 父亲摸摸女儿,告诉她:  时间来到了一年后,一切风波似乎都已平息。卢卡斯和克拉拉的父亲也重归于好,似乎恶意真的消散了。 原先与卢卡斯决裂、远离甚至反目成仇的人们也再次聚在一起,为卢卡斯的儿子庆祝成年。  卢卡斯将家传的猎枪送给儿子,还带着他去打猎。 10月的北欧森林里,阳光正好,卢卡斯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一切的黑暗和流言终于过去了,人们终于又重新接受他、相信他了。久违的安宁生活又回来了。  正当他享受着这久违的安宁时,突然一声枪响,一枚子弹从他头上险险擦过,打在了旁边的树上。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仿佛在告诉观众,所谓的和解都是虚伪的,笑容和拥抱是假惺惺的。 表面上修复了的友情是彻头彻尾的易碎品,你根本不知道背后还有多少惊涛骇浪,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还是认定,卢卡斯就是一个猥亵儿童的变态。 卢卡斯就像是森林中那只被追猎的麋鹿,毫无防备,无数躲在暗中的猎人可以中伤他。  还是在一样的阳光里,刚刚燃起希望的卢卡斯,眼睛中的光又慢慢黯淡了,他知道人性再一次辜负了他,他的眼睛里,又什么也没有了。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克拉拉是小恶魔吗?她的确因为被拒绝做出了报复的举动,也因为接二连三不负责任的说谎,让观影时的我感到愤怒,但她后来也一次次小心翼翼地讲出了真相。 友谊不够深厚吗?我们之前也讲过熟人性侵,夫妇保护孩子的行为无可厚非,任何一位家长也许都会如此。 而片中那种侵入骨髓的恶意,似乎不是来自于所谓的“儿童受害者”和“受害者父母”,而是来自于那一个个旁观的小镇居民,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都觉得自己在惩罚坏人,在做应该做的事。 我觉得你是个坏人,坏人就该死,你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那就由我们来制裁你,我们排斥你,打你,杀你的狗,甚至想要开枪杀你,因为我们是正义的。 但事实上,这盲目的正义是最可怕的。  人往往是不理智的。我们一旦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便自动带上了有色眼镜,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支持我们想法的证据,与之相悖的线索全部被刻意忽略或者曲解。 事实是,盲目的正义者们不会关心真相究竟是什么。 就像是小镇居民不相信卢卡斯一次次的澄清,也不认真看待克拉拉一次次的解释一样。他们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是很容易的一件事,而自己的言行会对他人造成怎样的影响却很难预料。 我们害怕偏见,但很多时候亲自促成了偏见。类似的故事生活中相信也不会少见,个中真相我们无从可知,唯一能够告诫自己的是: 童言不应无忌,人言真正可畏。 被冤枉的Mads叔后来就变成汉尼拔出去吃人了(大误)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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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抵抗,缴枪不杀

Dropping the struggle with your cravings. Opening up to them, letting them be there, and making peace with them. 放弃同你的欲望做斗争,敞开心胸面对他们,让他们待在那里,与他们和平相处。 ——Jonathan Bricker 文 | 陈翊纾 简单心理小伙伴 编辑 | 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不久前,我们发了一篇《嘴上说要节制,身体却诚实得很 | 自控力拯救指南》,小伙伴看完后“痛哭流涕”,在后台留言说:这篇文章真是拯救了我呀!(在此致谢原作者自嗨的多多) 然后,几周过去了,你是不是愉快地发现:什,么,改,变,都,没,有,发,生。 你还是没忍住在半夜里爬起来吃夜宵,你还是没有完成一周早起五天背单词的任务,你还是忍不住打开电脑看宋仲基欧巴流着口水舔屏…… 那么今天,不如我们来寻找另一个出路,来尝试解决自控力的问题吧。 比如,放弃自控。   神马?你在逗我吗?你咋不上天呢?如果放弃了自控,那我的生活不就更没希望了吗? 先别急。这个方法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美国学者Jonathan Bricker说的。 Bricker说:The secret to self-control is to give up control.  自控的秘密就是,放弃自控。 一个关于自控的戒烟故事 说出“放弃自控”这句话的主人公Jonathan Bricker是一名享誉国际的美国行为科学家,在烟瘾戒断等领域卓有成就。在著名的TED演讲《The secret to self-control》"自控的秘密"中,他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45岁的简来到Bricker的办公室。简是一个多年的瘾君子,她从年少时就开始吸烟,曾几次尝试戒断都没有成功。听闻Bricker在帮助别人戒烟、减肥等自控问题上有很多成就,简终于决定来求助他。 在详细询问追溯了简的病史后,Bricker告诉简:你要学会觉察自己身体里的渴望,当抽烟的渴望念头出现时,立即纪录、追踪这些意识。简照做了。一周后,简回来控诉:从我开始追踪抽烟的渴望时后,我更加每时每刻都想着抽烟了。这跟我来寻求戒烟的初衷不一样啊,怎么办! Bricker不慌不忙地回答:你看,你早上起床,抽根烟,然后喝杯咖啡,再抽根烟。接着你出门了,开车,再抽根烟。你就好像坐在一个自动驾驶的机器上。在你有所行动前,你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感受到什么,然后你就下意识地做了。因此,你可以这么做这样一个练习: 此前吸烟时,你的想法可能是:我觉得自己有些压力,因此需要吸烟。下一次,你可以试着觉察这个想法,并这样对自己说:我正有着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就是我觉得自己有些压力,因此需要吸烟。然后,更近一步的是:我注意到我正有着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就是我觉得自己有一些压力,因此需要吸烟。 就好似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可能想着:什么鬼啊,看不懂。然后你在大脑中給自己这个想法加上一个前缀:我正有着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就是,这篇文章到底在说什么鬼,不想看了。 然后你可能就会发现,在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时,你可能会反而选择继续把这篇文章看下去了。 这就是Bricker所建议的练习,从专业上看,这是一种认知解离(Cognitive Defusion)技术。 认知解离是帮助拉开你和认知之间的距离,让你的认知不再占领、控制着你的行为,从而在这个距离之间拥有多一些的空间做出“明智”的选择。 如Bricker所说的:放弃同你的欲望做斗争,敞开心胸面对他们,让他们待在那里,与他们和平相处。 看到这里会不会觉得很扯淡?我一度怀疑Bricker是个不靠谱的民科。但是,严谨的数据与实验论证证明,Bricker的方式有有效的。在一组测验戒烟效应的试验中,利用Bricker的方法来进行戒烟的群体,最终实现戒烟的人数是惯用疗法(比如自控)的两倍。 为什么我们需要认知解离 我们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一个收音机,每天会播出很多内容。 有些内容是消极的,比如:今天我不想上班;我写不出来稿子;我还是这么穷;明天我又老了一岁了…… 有些内容是积极的:比如今天又被老板表扬啦;收到一份礼物,心花怒放;下班后会和朋友去吃烤鱼,光是想想就觉得整个人生都亮了。 总之,这台收音机几乎不会停止,播放着你的喜怒哀乐,你所有的心思。你被你的这些情绪想法控制成了一体,形成了认知融合(Cognitive Fusion) 。 深夜的时候,收音机跟你说:“感觉有点饿了,再吃点夜宵吧”。你立马反应: “不行,说好的减肥呢!”这时,你的收音机放出一张新鲜诱人的东坡肘子照片,提醒你:“你这么可爱,值得在深夜拥有一块肘子。” 几番斗争之后,你又饿又无眠。最终你决定去吃!在闪烁着泪花陶醉于美食中时,你的收音机给你“满足感”。但之后,它又告诉你:“一个连深夜的一口肉都拒绝不了的loser,还能做什么” “真是一个没有毅力的、失败的可怜人啊”。   在人生的重重困难与成功面前,我们的收音机就是这样不停地传递给我们消息。不论是欲望,还是积极消极的情绪,它们就这样一直在收音机中或是循环播放,或是插播,彻底淹没了我们。 面对这个困境,你会怎么办?常见的策略是,关掉它们。 很多关于自控力的研究都告诉你要如何准确有效地分散注意力,储蓄意志力,如何利用奖励机制, 如何关掉所有对你不利的想法和情绪。 总之,就像关收音机一样,把它们通通关掉!关掉!关掉!自控!自控! 但有时候,你会发现这是徒劳的。理智斗不过情绪。这时候,也许可以让认知解离上场了。 与关掉收音机不同的是,认知解离不是要你充耳不闻,因为这会夺走你更多的本应放在有意义的事情上的精力。相反地,你需要意识到,你不一定非要无意识地被自己的情绪想法给控制住。你和你的情绪想法之间,可以有更多层次的关系。 你可以选择听到你的收音机,并且对它说:我听到了你的意见,我也知道我想要选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以及我要如何从当下的行动中靠近它。 举个例子: “你穿这条裙子简直是丑到家了。” “啊哈!这是自我贬低的那个频道” “吃一口吧,吃一口吧!”“我知道这是美食诱惑频道” “这姑娘绝对喜欢你,快表白!”“我太熟悉这个段子了,这是‘想多了频道’?” 就好似把你脑袋里的收音机当作过年回家的亲戚,这样你就成功了大半了。 放弃自控,学会自我疼惜 回到Bricker的那个案例中,求助者的情况要更复杂一点。比如说,因为长期的抽烟,简受到了到了身边人的长期批评,丈夫,朋友……这些批评让她产生羞耻感,继而试图戒烟,而戒烟不成功又近一步地加剧了自己的失望感和厌恶感。 这就好似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个深夜进食的例子。你和你身体里那只渴望的小怪兽持续地斗争,循环反复,最终被它打败。然后下一次你们再次陷入斗争中。而你越来越绝望愤怒。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比起没有足够的自控力来达成目标,因自控失败而造成的羞耻与厌恶感会吞噬我们。当”耻“越积越深时,一次次的失败通常更加容易使自己把自己打倒,而不是愈挫愈勇。 除非,你可以对失败有一种新的态度,允许自己可以失败犯错的态度。近期十分火爆的《疯狂动物城》的片尾曲“尝试一切 (Try Everything)”里面唱到: 不要责怪你自己,你不需要跑的那么快,有时即使你最后到达,但你尽了全力。即使我会失败,我还是会再尝试,我会每天都尝试犯新的错误。 你不需要把自己重重地打败再爬起来,你可以原地站好,深呼吸再继续前行。 因此,尝试放弃与体内小怪兽的斗争吧。让你渴望的小怪兽呆在那里,让它在你的身体里占据一个位置。有时候,你会发现,小怪兽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具有威胁性了。有时候,他们甚至会静静地走开。 同时,学会自我疼惜(Self-Compassion),这个概念由Dr. Kristin Neff提出。它的意思是:对自己表达善意与关心,就像你安慰你的好朋友那样;认识到人性都是有脆弱的一面的,是可以有失误的;不评判,贬低或抬高自己。 自我疼惜不同于自尊,后者是基于与他人的比较后的自我价值感,前者更看重“我之为我”的意义。 自我疼惜也不同于自欺欺人,疼惜是为了让你更有力量地去生活和追求,而不是回避困难,但也不是让自己遍体鳞伤地跪到终点。 就好似在《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自控力拯救指南》那篇文章里,作者提到的三点心态:第一,接受自己是个普通人;第二,少一些苛责,多一些鼓励;第三,行动起来,从现在开始。 当然,我们依旧提倡你做一个有自控力的人,Bricker的观点仅仅是提供了另一种视角和策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这种技术也是有争议的)。 在日常生活中,如极少运动、不爱学习、注意力分散等问题上,你可以慢慢试着自控。而当这些关于控制力的问题超越了某个限度,影响你的生活(如抽烟、酗酒、肥胖症等)时,那么你就应该寻找专业的求助,学会自控,学会自我疼惜。 也学会期待一个新的你。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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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什么叫接受自我?

无论在心理咨询中还是在生活中,接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种技术或一种手段,而是一个过程,以及过程的结果。   在理解什么叫「接受」前,我们先来看看我们「不接受」的都是什么。 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无法接受的都是自己不认可的部分,例如不能接受自己胖,鼻子不好看,脸型不好看;不能接受自己成绩不够好,业绩不够好......这些被我们无法接受的部分,其实是我们自我否定的表现。   就像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有钱、成功、美丽一样,很少有人会不接受自己身上自我感觉良好的部分,即便别人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在你的经历中这个技能或特质曾被家人或好友赞美过,让你由此获益,那么你对它的接受就是自然的。   所以,心理咨询中的“不接受”事实上意味着,我们否定了那些不能给我们带来显见利益的,不符合社会标准的,自认为造成不好后果的事件和观念行为等。   不接受意味着内心有一个批判性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断地判断、挑剔着自己的心理活动和行为举止。   这个批判性的声音来自于哪里呢?   通常情况下,孩子的行为是从外部他律渐渐内化为内部自律的。也就是说,我们会先接受成长环境中的他人评价影响,进而内化成我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系统,并自动使用他人评价规则来监控自己的行为和心理活动。通俗地说,原本是别人不接受我们的某个行为,后来变成了我们自己无法接受那个行为。   如果批判性的声音太大而肯定性的声音太小,自我厌恶、自我排斥、自我不接纳等等都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那么接受自己意味着什么? 接受自己并不意味着打压这个批判性声音,因为它的存在同样是必要的,就像大自然有白天和黑夜一样,所谓的“白与黑”、“好与坏”都是相对而生必不可少的。   大家都觉得快乐是好的,那么与之相对的不快乐的焦虑状态就是坏的吗?焦虑其实是我们在进化过程中发展的一种系统警示系统,在遇到威胁的时候保护我们,提示我们选择对策,它本身具有进化的积极意义。   但如果我们植入了“焦虑不好”的概念,当焦虑来袭的时候,我们植入的否定概念会加倍我们的焦虑感,这个时候,焦虑本身就成了问题。 接受自己并不是无限地肯定自己、赞美自己。     事实上,正是“好与坏”、“正与反”这些对立的概念造成了问题,我们假定某个是好的,比如我们假定开朗外向是好,那么内向害羞就是坏的,于是就开始改变自己,修理自己,要把坏的变成好的。   如果太沉浸于要变“好”,我们就会在改造自己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而所有的改造都建立在一个底色上:否定自我。   我们把这个词拆开,“接”和“受”,接意味着接触自己的内心,对自己的心理、认知和行为保持好奇,试图去弄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尝试着先放弃对错判断,去理解那个原因和由来,明白那些是我们生活的历史,是我们适应环境过程中的一个环节,它也许并没有不好,只是环境发生了变化,我们需要纳入新的信息和观念。   而要纳入新的信息,我们需要的是扩展、开放自己,并不是否定自己。   “受”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承受负面情绪和不确定感带来的焦虑,这一部分并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接受自己那么困难的原因。接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成功,没有自己理想的那么好,接受这个理想自我和现实自我的落差,以及落差带来的失落感和自恋的损伤。   如果你暂时做不到,其实也没什么。接受自己,最终意味着承认我们的好和坏,承认我们身上也有脏乱差的一面,与所有人类一样。承认我们拥有人性中复杂的一切,无论好坏。   我们依然有理想有梦想,但不必强行逼迫自己必须要怎样。慢慢地形成对自己的了解,在了解的基础上不断地努力,不强求结果,去享受做事和探索的过程。   接受自我,让我们有机会关注在当下此刻的状态,一点一滴地凝聚,而不是浮躁地追求一个急功近利的成果。   其实,当我们沉浸当下做点滴小事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成功。这大概就叫做: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与其说接受自己不如说是不断地了解自己、理解自己,了解得越多,对它的掌握就越得心应手。接受我们均有好有坏,有局限有天赋,承认它们的存在。解脱于自我判断和批评,你就会自由,自由地选择发展的方向,也叫做听从内心的声音。   接受自己,这是一个漫长的自我理解、并与自己达成和解的过程。它并非是一个可以拿来使用的技术和手段。 作者:简单心理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10974939/answer/621808790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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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改变对不熟的人可以处理的很周到,对熟悉的人总是伤害的状况?

如何改变对不熟的人可以处理的很周到,对熟悉的人总是伤害的状况?首先我们可以从人际关系层次的角度来为分析一下。 心理学认为,越是与亲近的关系层次交往时,越是不需要“礼貌”来拉近关系或者维系感情。 简单来解释一下,人际关系层次。人际关系是一个从内向外辐射的系统,亲密关系是我们最内层的核心关系,如与家人和恋人的关系等可以称之为微系统,其他依次向外辐射,如亲戚朋友关系等中系统,社交关系,工作关系等外系统。 我们与不同系统关系打交道的方式本来就有所不同,越是向外部的关系越需要我们调动防御,借助人际功能去维护,因为外部系统的关系在情感上的亲密度并不稳固,我们与同事的情感亲密度肯定不如与死党好,与熟人的关系更次之。 在外部社会关系内,我们的情感参与程度低,需要用人际技巧和社会面具来拉进距离,促成沟通,这是自然的。  回想下小时候,孩子被大人教导礼貌的时候,常常是面对亲戚朋友和邻居的时候,而这些人,叫做“社会关系”。 很少有大人教导孩子要对妈妈礼貌一点,或者对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礼貌一点,吃饭的时候要请妈妈先动筷子,回家的时候要先对妈妈打招呼:您好,我回来了。或者睡觉前要跟妈妈说:妈妈您辛苦了,请您休息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因为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这些都属于“亲密关系”,在亲密关系范围内,感情是天然自有的,不需要客套,孩子跟妈妈哭闹,跟爷爷奶奶要糖吃,跟爸爸打着玩儿,这都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亲密关系中,我们不需要太多伪装,人是放松的,情感是流动的。“礼貌”这个外部的规范模式,是用来在亲缘关系较疏远的情况下建立联结,实现友好交流,便于进一步强化关系。概括来说,不太亲近的关系,需要用礼貌拉近一下关系;上下级的关系,需要悠着点,观察对方需求,遵守基本规则。在不能自由发挥的关系内,我们需要规范行为,按照具体情境和所处位置礼貌社交。  亲密关系更容易让人“放肆”在亲密关系内,我们的情感安全度更高,人更放松,防御系统自然降低戒备,更重要的是,我们对被关注的渴望和对被照顾被理解的愿望会自然被释放出来,我们的负面情绪也会不由自主地发泄。 在安全的关系内,我们会更轻易地发脾气和攻击他人,因为知道对方是安全的,不会像外人一样对我们产生过度的报复,也就是说,代价最小。 同样,在安全的亲密关系内,我们的人际边界意识会降低,即不把对方当独立个体看,而是看成我们情感和愿望的对象。 亲密关系内最容易不分你我,而许多的冲突均来自这个“不分你我”,它意味着我们容易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投射到对方身上,按照我们的意愿去揣测对方,把我们的“内心戏”当成关系中的现实。 但在外部关系内,我们的人际边界是相对清晰的,不把对方太当自己人,投射的程度会有所收敛。 亲密关系之所以成为冲突矛盾的重灾区就是因为我们我们会不自觉地投射,更多地忽略对方的真实想法。我们更愿意相信对方知道我们内心所思所想,不需多说,对方即知道我们的内心想法。关系越近,这种期待就越多。  如果说外部人际关系需要我们“穿衣服”作防御的话,亲密关系则更像是脱衣服。在外面要穿好衣服,甚至要穿西服打领带,穿上正装,人说话的方式和仪态自然会不一样,正装暗示着我们的特定社会形象,需要形象管理。 而亲密关系则更像是脱下西装换上家居服,甚至赤裸相对。脱了防御之后,我们的本能和原形均会自然膨胀出来。 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妈妈会懂得我们的特殊语言和表达,会通过看我们的脸色和表情动作就猜到我们是不是不高兴了,不舒服了或者生病了,然后帮我们处理问题。 她懂小婴儿的意思,无微不至地呵护孩子,而孩子不需要做什么回报。这是亲密关系的原型,我们内心仍会留存这种潜意识愿望:你不是别人呀,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更好一些,不能做到更好呢?我在外面受了委屈,在你面前当然要弥补一下。 这是内心小孩的愿望,孩子希望被爱和被包容。  但我们内心也仍有成人的功能,即明白关系中的交换原则。大了以后就明白,关系中并不存在无条件的付出或无条件地索取,我们的付出和给予通常保持一个平衡。 交换原则意味着:我用我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对待你。我希望得到尊重,我会尊重你;我希望得到善待,我会善待你;我不仅关注我的需求,也看到你的需求。我不会把你当成一个无限制的情感ATM,只取钱不存款。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讲一下,如何在亲密的关系中营造彼此舒服又互相支持的关系氛围?  在亲密关系中保持边界意识 再亲密的关系,也依然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也许很像,很投缘,很要好,很相爱,但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人。我们的想法很可能不同,想要的东西不同,性格不同,偏好不同等等,这是多么正常的,我们不是对方的影子,对方也不是我们的镜子。 1、难道我们以为的就是我们以为的吗? 察觉自己的投射。简单的现实检验原则:如果你认为事情是这样的,在发脾气或采取行动之前,暂停一秒钟,问一下对方的想法。 比如你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地板上堆了一摊垃圾,一定是熊孩子搞的事!你瞬间气贯长虹,在使出洪荒之力怒吼之前,先简单问一句:这是怎么了?也许熊孩子会告诉你,他在做一项什么什么“实验”,本着科学探索精神把包装箱做成了一个“太空堡垒”,然后兴冲冲地展示给你看他的“成果”----就是你看到的那堆破烂儿。  你有机会知道,你以为的捣蛋其实是孩子兴奋地向你展示的“收获”,虽然你的内心在吼叫,但当你给了孩子一个解释自己的机会之后,你会明白那堆破烂儿对孩子的意义,避免了一声怒吼所带来的负面效应,增进了亲子关系。 虽然你的内心在滴血,但是你们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讨论如何将“太空堡垒”送到楼下的宇宙垃圾中转站,而不用直接上演星际战争。当然,也有可能孩子就是搞出了一堆垃圾并且一副逃避责任心不在焉的样子,那么你随意吧,没误会,没毛病。 2、表达你的愿望,而不是要求 把“你怎么这么笨?你怎么这么懒?你怎么这个忙都不肯帮?”这样的日常口头指责,换成自己的愿望,“我想请你帮我看看作业,我想每天多做几次练习,我想让你跟我一起练习好不?” 愿望与要求不同,愿望不带有强制性,没有压迫感。愿望并非要求对方一定接受,而当对方感到没有压迫感的时候,也就不会有敌意。当我们表达自己的愿望时,隐含的意思是:这是我个人的愿望,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3、听听对方的想法,试着理解TA的沟通方式 我们的语言和行为背后通常有相应的动力驱使,与其在言语上纠缠不休,不如听听彼此的想法,我们的动机是什么,我们沟通的目的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当我们的动力相似,言语的表达错位便不再那么重要。很多时候,我们说的话跟内心的想法是脱节的,甚至背道而驰。明明担心他太晚回家不安全,嘴里却说的是:你怎么每次说话都不算数,明明说好了八点到家的!  如果对方能明白你的动机是关心和不安,他也许就不会对你语带讽刺太在意。对一个人了解越多,你越能理解他的沟通方式,也就是说更明白他表达的背后情感是什么。很多人并不习惯亲热地表达关切,他们也许会用故意生气的语气来表达关心,听出“画外音”,忽略细节,你就不会太苛责。 4、沟通没有输赢 能称得上亲密关系的人,都是我们的至爱亲朋,这样的人并不那么多。 当我们经过人生的低谷,经过磨难挫折之后,会明白这种情感有多么珍贵,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情感,既罕有又美好,值得我们用心去保护。当你在生活的沼泽中奋力前行时,有至爱亲朋在你的身后,做你的护盾,做你的社会支持网,在你跌倒的时候不唾弃你,并且接纳你。这是我们最好的礼物。 当你明白了这些,我想我不需要再解释为什么沟通没有输赢,因为我们所有与亲人好友的沟通,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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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苦难,真值得我们感谢吗?

Hi,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最近我常常听到有人会对自己说:“我要感谢我生命中的那些苦难,它使我更加坚强。”电视剧里也经常会有人刁难主角,让主角吃了很多苦头,最后洗白的时候说一句:“不经风雨怎么见彩虹?你受的这些苦都会是你人生宝贵的财富!”这种“痛苦就是财富,我们应该感谢它”的论调被很多人接受和欣赏着,似乎觉得苦难是个好东西,是我们成长所必需的,甚至是值得追寻的。柴静曾经说:“痛苦是财富,这话是扯淡。痛苦就是痛苦,对痛苦的思考才是财富。”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苦难真的是成长所必须的吗?它值得追寻吗?以及我们真的有必要去感谢苦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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