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似乎就是弱小、不勇敢的代名词。 比如“女孩”。 “女孩需要更多的帮助,而男孩需要勇敢。” “女孩总是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 还比如一些谨小慎微的人、多愁善感的人、敏感的人、患有心理疾病的人。 人们总觉得他们不够勇敢,以至于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够勇敢。 可是,这些人是天生就不勇敢吗? 今天我们来分享卡罗琳·保罗在TED的演讲 《To raise brave girls, encourage adventure》,希望这段视频能让每个人重新看待自己,找寻勇敢和自信的力量。 演讲者卡罗琳·保罗曾经是一名消防员,在她的职业生涯中,曾被形形色色的人问过同一个问题:“面对大火和所有的危险,你不害怕吗?” 然而她却从来没听过一个男消防员被问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人们都不对“女性的勇敢”抱有期待?似乎对于那些需要冒险的职业:警察、消防员、士兵...人们总是不习惯看到女性的存在,不是略带关切的好奇“女性真的那么勇敢吗”就是怀疑她是否真的有能力胜任那些勇敢者游戏。 为什么人们就是觉得有些人天生不勇敢?勇敢一定是由性别、性格甚至生理决定的吗? “女性更加脆弱”的观点好像弥漫在整个社会,甚至连女孩们自己也这么认为。 事实上,这种观念很可能来源于父母的养育方式。比如说,每当孩子出去玩的时候,父母总是更多的萦怀女孩而不是男孩,让她们“当心点、注意点”。在成年人的眼中,“女孩是脆弱的,更需要帮助,而男孩能够并且应该自己处理好困难的任务”,“女孩应该谨小慎微,男孩应该勇敢”,“女孩不能自己应付很多事情。” 这些就是我们从小接受的信息,这样的信息渗透到了我们整个成长的过程中,根深蒂固,使我们坚信不移。于是,当我们成为父母的时候,我们又将它传递给了下一代,一代一代亦如此。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如此多的人认为“女孩甚至包括女消防员都是胆小的”。 其实,恐惧感并不是问题的根本。问题在于,每当孩子们面对超出他们舒适区的问题和困难时,父母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教导和鼓励他们去害怕。被灌输的恐惧感会让他们本能地产生自我怀疑,那些还没迈出过的脚步可能就再也不会前进了。 我们学到的恐惧会伴随我们长大成人,然后演变成那些我们试图去摆脱的事情:我们因犹豫而不敢发声,我们顺从以招人喜欢,我们对自己所做的决定缺乏信心。 卡罗琳聊起曾经作为滑翔伞运动员的经历。 于她而言,对飞行的害怕是存在的。但是当她站在山顶上感受风向时,除却恐惧,她感受到了更多的东西,比如快乐、自信。 “我知道我是一个很好的滑翔伞运动员,只有当我确认条件适合的时候,才会站在那里。” “我知道飞翔在300米的高空是多么的了不起。” 自信带给她面对危险的底气。了解自己能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然后踏出第一步,去接触那些曾带给她害怕的东西。也许就会看到不一样的山与河。 害怕也有它存在的意义,它提醒我们审视目前的状况,评估“我们是否有理由”去担心。因此,我们要做的不是反对害怕,而是支持勇敢。 那么,我们要如何才能变得勇敢呢? 勇敢是可以学来的,就想学习任何事一样,它只需要多加练习。 罗琳·保罗在演讲中提到了如何教会小孩变得勇敢,其实也能给大人们一些启发。 1. 鼓励孩子们做危险游戏 我们需要做一个深呼吸。然后鼓励孩子们去做危险游戏(risky play),比如玩滑板、爬树等。研究表明危险游戏对孩子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它教会孩子去评估危险,学会延迟享乐,让孩子更有韧性,更加自信。 当孩子们走到室外练习勇敢时,他们在学习非常有价值的人生课程。 2. 不要去警告孩子们 不管愿不愿意,都不要去警告孩子们。所以要留意下次想说:“小心点,你会受伤的”或者“不要那样做,很危险”的时候,请记住你真正想告诉他的是,他不应该去逼自己,他的能力有限,以及他应该害怕。 3. 我们也要练习勇敢 我们自己也要去练习勇敢,在我们教会自己之前,我们没资格去教导孩子。只有当我们发自内心的认同自我、找回自信,那传递下去的勇敢之心才会永不熄灭。 4. 指导孩子接近勇敢 当你的孩子在犹豫要不要骑自行车下陡坡时,如果ta坚持认为ta太害怕了不敢骑下去,那么指导ta去接近勇敢。 最终,也许那个坡的确太陡致使她无法骑行而下,但ta会用勇气而不是害怕去克服它,因为这与ta前的陡坡无关,这关乎ta以后的人生。 当ta学会面对恐惧与不安,明白如何发自内心的勇敢与自信,ta就获得了能力去处理所有那些我们不能保护ta远离的危险、那些我们不能指导ta通过的挑战以及不管是好是坏的明天。 其实勇敢就种在我们的内心,等待我们去浇灌。不论性别、无关年龄,只要我们用心去培养,将有一日,它会在每一个人的心灵中获得重生。 每一个人都像一颗炽热的太阳,如果他们愿意,他们那勇敢自信的光与热足够穿过平原和山冈,辐照整个大地。 视频地址: https://api.youku.com/videos/player/file?data=WcEl1oquYd3lOVGMzTWpVeU5BPT18MHwxfDEwMDUw
记得高考还没结束那几天,就有朋友开始预测:看吧,考完后肯定会有一波离婚潮。 果然,上周末已经听说有老家亲戚去民政局办手续。家人还抱怨,“怎么劝都劝不回来”。 让我想到去年看过一个报道,一位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但凡中高考之后来离婚的,往往面色平静。大家看到这样的夫妻,便知道他们早已心如死灰,也不会再多费口舌。劝不回来的。 等孩子考完再离,是许多中国父母婚姻最后的共识。“家庭责任高于自己快乐”,是父母们为孩子着想的良苦用心。 但这个良苦用心真的有意义吗?将一段强弩之末的婚姻拖延下去,真的对孩子好吗? 我们和几个经历过父母离婚的孩子聊了聊,离婚究竟给ta的生活带来了什么。 01 离婚一定会伤害孩子吗? 一个7岁便经历父母离异的女孩说,经过14年后的今天回头看,她其实是庆幸的: 这些年我多多少少了解了父母的故事,知道他们选择分开是为了追求各自想要的生活。分开前的日子父亲天天叹气,母亲天天哭——每个人都不快乐。长大以后再回头看,父母离婚是我觉得很有勇气的事情。 离婚对于所有人来讲都是痛苦的——几乎和过去的生活要做一个了断,打官司那年父亲才三十四,那一年头发就全白了。熬过了最困难的那几年后,我也亲眼看到父母的日子越过越好,都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新生活。 父母离婚对孩子有影响,但影响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心理学家E. Mavis Hetherington在2002年的研究发现,很多孩子在刚刚得知父母离婚时有短时间的负面情绪,主要包括:焦虑、愤怒、惊讶和多疑。这些负面情绪往往在第二年结束的时候就消退了,只有一小部分孩子会受苦得久一些。 大多数离异家庭的孩子在长期发展中,并不会受父母离婚的影响。社会学家Paul R. Amato在2001年开始的纵向研究中,邀请了一批家庭完整的孩子,以及在不同年龄经历了父母离异的孩子。观察人员观察和记录了这些孩子童年时期、青少年时期和新成人时期的学术能力、情绪问题、不良行为、自我认知水平和社会关系。 研究结果显示,离异家庭的孩子和完整家庭的孩子在上述诸多指标中没有明显差异,表明大多数孩子在长远的发展中可以将父母离异这件事消化得很好。 反而,那些苟延残喘的婚姻,更伤人。 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生,跟我们这样描述了她看父母吵架的感受: “每次看到我爸妈吵架砸东西,然后我妈哭着跟我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俩早离了’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很想把自己蒙在枕头里大声尖叫。我理解他们很努力在扛起给我一个完整的家的责任,可是他们没有问过我这样的牺牲是不是我想要的和真的对我好的,就私自做了决定。我期待的家是有真实而饱满的爱意的,而不是形式上的完整。这样强加于我的牺牲让我即得不到我想要的,又要背负起对他们的愧疚。” 儿童心理学家Kimberley O’Brien说,那些为了保护孩子而假装婚姻状况完满的家长只能是徒劳无功: “孩子们对于家长的变化是很敏感的,他们可以用直觉体察出声调的变化和父母的焦虑水平。如果婚姻已经破败的父母不告诉孩子他们的真实状况,而是选择’为了孩子好’而假装无视发生,其实是在为孩子制造一个不坦诚的家庭氛围,会为他们往后的余生埋下更大的隐患。” 02 离婚时,真正伤害孩子的是这些做法 如果父母发自内心地不想伤害孩子,那就要记住,离婚也有方法论。 “离婚”这件事本身不一定伤害孩子。而离婚过程中父母的一些行为,往往会成为孩子们的重要创伤来源。 1. 离婚肯定会吵架,但吵架的时间点很重要 离婚这种事情,免不了吵架和争执。真想为孩子好,那就要懂得在合适的时间争吵。 心理学家Hetherington和她的助手在1985年的一项研究中发现,看到父母离婚前吵架较多的孩子,比看到父母离婚前争执较少的孩子,在父母离婚后适应得要好。 不难理解。如果离婚前的争执避开孩子,他们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来面对父母之后的离异,会对离异这个决定更为惊讶和惶恐。再有,父母争执比较激烈的孩子会把离异看作一种解脱——终于不用天天看着父母吵架了,求之不得。 2. 不跟孩子解释清楚离婚的原因 不要藏着掖着。坦诚告诉孩子,你们为何离婚。 孩子看父母离婚这件事的视角,和父母任何一方都是不同的。对于父母来说,他们婚姻无法走到尽头的原因相对一目了然,可孩子并不会这样理解——他们往往会将父母离婚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背负着这种隐秘的负罪感。 就像我们采访的孩子中,一个女孩所说的: 爸妈离婚后我最难过的那段日子里,最大的感受不是愤怒,不是不公,甚至都不是无助——而是很深很深的歉疚。我抱歉他们不够爱彼此,还要为了我生活在一起;也抱歉明明终于有机会分开了,还要因为我而这一生都有所牵连。 3. 逼迫孩子在父母之间做选择 爸爸妈妈离婚后你跟谁?这是个再经典不过的问题了。 另一位姑娘确实经历过这样的“选择”,她这样描述了自己的故事: 他们坐在桌子的两边,中间坐着他们共同认识的一位阿姨,问我,爸妈离婚了你想跟谁呀? 其实我从小就想跟爸爸。可是那时候我低着头不敢回答。我不知道跟着他会不会是他的拖累;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我还是不想要我;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难过。 我爸吸着鼻子蹲下来平视我,孩子,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做主呢? 我好费力地想,然后跟他说,十岁吧。那时候我以为最难的事情不过小学二年级的乘除法,最远的将来不过是三年后的十岁。我以为十岁是很高级的人类了,像我这样的小孩永远都只有七岁,永远也到不了十岁。 然后爸爸说好,那我等着,等到你十岁的时候,你自己跟大家说你想跟我。 十岁这个承诺像是魔咒一样笼罩着我七岁到十岁这三年。吃着妈妈做的饭想起对爸爸的承诺来,都好像是一种背叛。我深深觉得自己对不起爸爸,也对不起妈妈。 愧疚着愧疚着,我终于还是长到了十岁。 有一天补习班下课,我爸和我妈两个人并排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我刚到门口就被他们一人抓住一条胳膊,像是扭送犯人一样拉扯着出门,都要把我塞进自己的车里。后来我妈忍不住了,撒开了我上去就对我爸动手,在我的补习班外我爸和我妈在街上对打,满街的人都在看。我爸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他带着一脸被我妈抓出的伤痕跪着跟我说,孩子,爸爸对不起你。那是十二月的天,北风冷得像刀子割脸。我想拽爸爸起来,但是又害怕得动也不能。我妈又冲上来跟我爸拉扯,围着的看客纷纷指指点点,有人还打了110。我被挤到人群外,看着旁边儿的马路上车水马龙突然明白,生活不会因为你十岁就让你一夜之间拥有了可以自主选择的能力。我忽然觉得庞大的无力感从头顶压下来。 那时我十岁,我第一次想要冲进车流。 逼迫孩子在父母间做选择,永远都会比你想象中更加残忍,尤其对于未成年的孩子来说。 他们是最无力的群体,拖着两条束手无策的胳膊,手心却被塞进切割生活的刀锯,扮演自己原生家庭的刽子手。 无论怎么选,孩子的心中都会从此深埋下一份歉疚。 03 那么,如何做才能尽量让离婚对孩子的伤害小一点? 1. 少让孩子看到你们离婚期间的争执。 离婚过程中,父母之间的争执少让孩子见到会让TA适应得好一些。 并且,如果父母能够清晰地向孩子描述离婚的原因及其后续进程,且不回避孩子提出的问题,是对孩子的适应非常有帮助的。 2. 不要对孩子说另一位父母的坏话。 离婚后不要为了寻求认同,在孩子面前说对方的坏话——任何时候都不要。 另一位父母离异的女孩回忆说,妈妈让她一起说爸爸的坏话,这件事至今都是她的阴影: 很多年里我都像是拿着一本字义扭曲的字典,“我爱妈妈”的同义词是“我恨爸爸”,“我希望妈妈开心”的同义词是“我不想见到爸爸”。我的妈妈在婚姻里被我爸爸伤害了,而我要被当作惩罚我爸爸的刀俎。仿佛八岁的我的身体里,已经住着一个三十六岁的婚姻不幸的女人。那时候我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却要和我妈一起咀嚼一场失败婚姻里的龃龉。 最白热化的时候,妈妈不许我叫爸爸“爸爸”。她说反正这个男人不负责养你,就没必要叫他了。小学六年级我生了重病住院,爸爸给医院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妈正好在旁边。那时候我发着高烧,一边夹着电话一边小心地觑她的脸色,她锁着眉头瞪我,跟我说,“叫他叔叔”。 或许你的婚姻结束得很惨烈,你和你的前任伴侣在余生甚至都反目成仇,可孩子对每个人都没有仇。 对孩子说对方的坏话,必然会让Ta夹在中间左右两难。要知道,你的前任伴侣或许不是你的好丈夫、好妻子,但Ta永远是你们孩子的父母,你的孩子像爱你一样爱Ta。 3. 对正在经历父母离婚的孩子进行离婚教育。 对于正在经历父母离异的孩子进行离婚教育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双方家长都要给孩子足够的情绪支持,并且密切关注孩子在此期间的行为异常;在离婚程序结束之前,这个家里的家庭秩序需要所有人一起遵守和维护。 其他可以帮助孩子平稳渡过离婚期的因素包括:稳定的经济支持和社会支持,比如孩子的朋友、同学和老师。 4. 离婚后至少一方父母生活稳定,这对孩子自我认知的意义重大。 离婚后至少一方父母生活稳定对于未成年的孩子的意义不可或缺,而且,离婚后一方状态不稳定时尽量通过减少探视等方式,避免将孩子牵扯进一个动荡的生活氛围。 一位父母离婚后又分别再婚的姑娘说,她觉得父母离婚是好事。 我们也希望用她的故事来结尾: 父母分开后我最常被人问到的问题是“你希望爸爸妈妈复合吗?”而我永远说不。他们都很快组建了家庭,我跟着妈妈,有一个很疼我的继父和继父带过来的哥哥,现在过得很幸福。 说没遗憾那是假的。小学时我爸送我的兔子玩偶,我搬了四次家一直带在身边;中学以后但凡是记叙文的作文题,我几乎写的都是他。 但我爸妈各自的第二段婚姻都很幸福,比起明明不合适还要为了孩子让婚姻苟延残喘,我更希望的是我能看到我的父母有好好爱一个人和被爱的能力。 这是对我意义更大的事,家长的婚姻是每个孩子认识爱情的模板,虽然我的原生父母有一段失败了的婚姻,但是后来他们的稳定生活让我在成长的过程中真的有学会怎样去爱与被爱,给我勇气以后如果成立家庭,也可以像后来的他们一样美满和幸福。 是的,让每个家庭、每个成员都能获得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 References Amato, P. (2001). Children of divorce in the 1990s: An update of the Amato and Keith (1991)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Family Psychology, 15(3), 355-370. https://doi.org/10.1037/0893-3200.15.3.355 Arkowitz, H., & Lilienfeld, S. (2013). Is Divorce Bad for Children?. Scientific American. Retrieved 9 July 2020, from https://www.scientificamerican.com/article/is-divorce-bad-for-children/. Benson, H. (2014). When, and Why, Divorce Hurts Kids. Institute for Family Studies. Retrieved 9 July 2020, from https://ifstudies.org/blog/when-and-why-divorce-hurts-kids#:~:text=No.,especially%20in%20the%20immediate%20aftermath. Divorce Statistics and Facts | What Affects Divorce Rates in the U.S.?. Wilkinson & Finkbeiner, LLP. (2019). Retrieved 9 July 2020, from https://www.wf-lawyers.com/divorce-statistics-and-facts/#:~:text=In%20addition%2C%20children%20of%20divorce,a%2035%20percent%20higher%20rate. HETHERINGTON, E. (2002). 'For Better or For Worse'. INTAMS Review, 8(2), 178-192. https://doi.org/10.2143/int.8.2.2004434 Wolfinger, N. (2005). Understanding the divorce cycl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在多年从事情感婚姻和家庭治疗的工作当中,我常常遇到的问题是:老师,您说我们离不离婚?每当遇到这样的问题,我都知道来访者陷入了极大的困局中,为了摆脱痛苦,她想到的解决方案只有最后一个了:要么离,要么不离。 选择离的,想快刀斩乱麻,割掉痛苦,结果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生活反而更加糟糕;选择不离的,还对婚姻报有期望,但在现实相处中,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到亲密关系互动的恶性循环之中,无法摆脱。 所以,在我的实践工作中,每当有来访者问我这个问题,我都会细细地帮助她们剖析,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的亲密关系走到现在这一步?除了离婚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案?当问到这样的问题时,来访者会不加思索地回答:老师,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劝我离了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我说:“离不离婚,是你人生的重大决择,难道你希望别人为你的人生负责吗? 每当遇到这个问题,都会引发来访者的深深思索。 在帮助来访者缓解了焦虑之后,我要做的一个重要工作,就是帮助她一起对情感历程和婚姻现状进行梳理。然后,我会用专业评估的方法,系统地帮助来访者看到婚姻现实,继而帮助其客观、冷静地对待自己的未来选择。 我在工作中的对于婚姻的评估系统包括以下几个维度:性格相容维度、情感亲近维度、关系契合维度、社会属性维度、生存现状维度、亲子养育维度这六个方面。 往往在大多数来访者参与评估后,都会获得新的看待问题的角度,对自己的现实选择更明白、透彻,至于离还是不离,来访者已经可以明明白白地进行选择了。 大家可能会对我的评估维度好奇,下面我简单地为大家介绍一下: 评估维度一:性格相容维度 爱侣间性格搭配方式:一种是相似型性格,另外一种是互补型性格。 性格都是两面性的,乐观、自信、开朗的人往往会略显粗心,悲观的人容易胆怯,但是做事谨慎小心。那是不是“相似型性格”就没有分手的?或者说“互补型性格”就没有分手的?答案肯定是都有分手的可能。 而对于是否分手或者离婚的决定因素之一,是在性格方面如何加深对爱人的认同感! 如果两个人的感觉就是“我们很合适,我们很相爱”,就说明你们在内心深处的对伴侣的认同感是较高的,这个认同感也是维持爱的必要条件。 所以,无论是相似性格,还是互补性格,都要在爱情中不断的增加对伴侣性格特点的认同感。 “性格不合”不是必须要分手,也没有完全适合的两个人。主要还要看你们是否愿意多理解对方,多包容对方,在相互沟通的基础上,增进彼此感情,在相互付出的基础上,让对方感到舒适。 评估维度二:情感亲近维度 情感亲近维度,要看的是你们的情感连接的状态。在这一步,可问自己以下几个问题,来评估你们的情感亲近度: 1、你容易吸引你爱人的注意吗? 2、你们彼此之间有情感上的连接和互动吗? 3、你爱人的表现让你觉得,你在他心目中是第一位的吗? 4、在你们的关系里,你有没有感觉到孤独和被排斥? 5、你能够与爱人分享内心深处的感情,而他会耐心倾听吗? 6、你们之间的性生活满意度是怎样的? 如果肯定的回答较多,说明你们的情感亲近度和连接还是好的,如果回答的否定的答案多,就说明你们之间的亲近感出了问题。 评估维度三:关系契合维度 关系契合维度包括:夫妻之间的沟通、交流方式、解决冲突方式、夫妻间关系的依恋模式 1、彼此关系的独立与依赖——你是过度依赖对方的,还是彼此独立的? 如果你在亲密关系中的情感是依赖于对方的,那么你如果想要离婚,就得先学习自我成长,学会在关系中的自我独立之后,才可以对婚姻做出选择; 2、婚姻中的角色和地位——你是拥有话语权的,还是没有主导权的? 亲密关系中,总是一方较为强势,是说了算的那个,而另一方就是容易妥协,善于屈从于对方的。如果选择离婚,你要明白你在婚姻中的地位和角色,这个对于你一旦选择离婚后,有很大的影响。如果你是被迫不得已选择离婚,你是带着创伤离开的,那样离婚之后,你要经历很长的创伤修复,你是否在这些方面还有其他的支持系统,帮你度过这段坚难的时期? 3、伴侣间在解决关于忠诚、承诺及信任等方面的表现。 这些都体现在你们之间的沟通是敞开的还是回避的?是彼此信任的还是猜疑的?是愿意信守承诺的还是遇到矛盾就推诿责任的?这些都是夫妻互动的模式。在这些模式之后隐藏着彼此的愿望、理想、信念和恐惧。 对于关系契合度的评估,可以直接找到婚姻问题的主要症结。 评估维度四:社会属性维度 婚姻关系中的两个人,即是伴侣,也是社会和家庭角色中的一分子。你们的关系也会影响着家人幸福度,在日常生活中,你们之间是否属于一个合作的关系,与其他社会关系形成融恰的氛围?可以问这几个问题来帮助评估: 1、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事情吗? 2、我们可以自然的交流吗? 3、我们可以一起照顾好孩子吗、家人、分担家庭责任吗? 4、我们共同规划家庭经济吗? 5、我们可以一起保持家庭氛围的稳定性吗? 6、我们会以家庭成员的身份共同出席一些家庭聚会或参与社会活动吗? 7、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吗? 对于以上问题回答“是的”比较多,说明你们在家庭中还是愿意彼此承担责任,共同完成家庭事务,在社会属性维度的连接还是满意的。如果回答“否定的”多,就说明你们之间已经失联了很多方面,而且缺乏了很多社会支持系统的连接。 评估维度五:生存现状维度 1、生存改变的可能因素——你是有独立经济能力的,还是经济能力靠对方的?如果经济能够独立,对于你选择是否离婚将有很大的主动权; 2、婚姻选择的自由度——你是能够在婚姻中做主的,还是不能做主的? 经过对以上问题的剖析,你会清晰地看到,你的生存现状会比以前好,还是会更糟糕?所以说,生存维度是帮助个体认清生存需求和安全感的确立,了解婚姻对于我们现实生活的影响的一个关键因素,对于你选择是否离婚是一个硬指标。 评估维度六:亲子养育维度 孩子出生和孩子长大离家,都是离婚率最高的时段。孩子带来的挑战,夫妻双方能不能共同解决,往往会引起夫妻严重的矛盾,并涉及婚姻质量。 1、孩子带来的挑战是否可从容应对? 2、孩子是核心养育者是你们双方吗,还是彼此的老人帮忙照顾? 3、夫妻在孩子身上花费的时间的多少? 4、有了孩子之后,夫妻之间的交流、性需求、亲密需求是否能够得到满足? 5、在有老人参与养育孩子的大家庭中,你们是否可以形成自己的核心家庭? 对于以上问题,你回答完,心情较愉悦,恭喜你,孩子的出生让你们的关系更幸福、更和谐。如果回答完,你的心情是沉重或是伤感的,说明你们的关系因孩子的出生而出现了问题。 综上所述,让大家看到,婚姻维系着两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有时我们会因为其中一个婚姻维度当中出现了问题,而选择离婚。殊不知,婚姻是所有社会关系中"迁一发而动全身"的最复杂关系。所以,做为婚姻中的你我,也常常会被婚姻中的一些现象或者表面矛盾所迷惑,在被诸多情绪和难题困扰住的情况下,就会选择离婚而去逃避问题。 实际上,在我们对婚姻伴侣相处模式的研究中发现,如果在这段婚姻中出现的问题,你没有正面去积极解决和面对,当你再次选择下一段婚姻的时候,相同的问题还是会重复上演。 所以,在我的咨询中,每当我的来访者因为婚姻选择的问题来进行咨询时,我都会带领着来访者对她们自身的婚姻现状进行以上六个维度(性格相容维度、情感亲近维度、关系契合维度、社会属性维度、生存现状维度、亲子养育维度)的评估,在细细逐一的评估、分析之后,她们往往能够客观、冷静地看到婚姻中出现的问题,而且能够做出最适宜自己的选择了。
小D今年28岁,他是一名公司职员,周围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好相处,好共事,他自己也为此自豪,特别愿意当个好人。但今天他遇到了一些麻烦事...... 早上: 这天,他比往常起得稍晚了一点,看了眼时间后,他赶忙起床,把隔壁房间同事叫醒。同事看了看手机,眉毛一皱:“怎么都这个点了,你不会早点叫醒我啊!” 小D刚到公司坐下,旁边工位同事就问小D:“咖啡呢?” 和原来小D忘了带每天要从楼下拿的咖啡,只能尴尬地说忘带了。 下午: 临到下班,有同事约了别人吃饭,问小D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业务,让他可以早点下班。 小D爽快地答应了,想着今晚反正没什么安排,回去也是休息。结果事情比他告诉小D的要多得多,当小D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小D感到一阵阵的气馁与疲惫,无力地趴在了自己的床上,想着: “我一直想与人为善、热心助人,我也相信给予比获得更愉快,但为什么感觉我的生活就像一团乱麻?” 对小D来说,问题确实不出在这些善良的品格上,而是他的人际界线过于模糊了。 人际界线是什么? 我们在时间精力、情绪想法、财产物品等事务上有独特的规则,这些规则构成了我们的界线。 人际界线清晰的人,在他人打破了自己的规则时,敢于说“不”。 而人际界线模糊的人不清楚自己的规则,在他人越界,让自己感到不舒服时,很难表达坚定的拒绝,总是硬着头皮答应别人的请求,因为害怕冲突而无法说"不"。 以小D为例,面对同事不合理的指责时他总是忍让,被别人一个接一个的要求推着往前走,感到倦怠、压抑,总是感觉很委屈。 如果你对这种感受很有共鸣,那代表着,你需要学会建立自己的界线,懂得对不合理的事情表示拒绝。 课题分离:重建界线的第一步 建立界线的第一步,是分清自己和他人的事情,这在阿德勒心理学中,是被称为课题分离的重要事项。 区分课题的原则是:行为的后果由谁承担,就是谁的课题。 我们做自己尽力而为的事情即可,别人负责的事情,那是别人需要尽力而为的事情,以小D的案例来说: 起不起床是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必要为你自己不设闹钟,起床晚了负责 关于帮同事带咖啡的行为,帮带是情分,不帮带是本分,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帮同事收尾,需要先满足自己对于休息的需求,所以不能替别人完成工作是合理的。 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试图去掌控并干预别人的课题,是一种心理发展成熟的表现。 我们要先满足自己的需求,实现自我成长后,才能更好地关怀其他人。 那些边界成熟的人,其实是更能关怀别人的人。 重建界线还需要做什么? 如果不高兴,就大声说出来 尊重自己的欲望、愿望、感受和目标 不要因为想要获得他人认可而随波逐流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需要勇气,重建界线时,对他人评价的恐惧以及对界线伤害到别人的恐惧会阻碍我们们去做出改变。 这种时候,我们需要一些技巧来帮助自己克服恐惧,比如: 1)列出边界清单:你的底线在哪里? 2)使用VAR (证实-坚持-强化)技巧,提升有效坚定感,让谈话不那么无情。 3)探究自己边界模糊的原因。 如果你也有类似的问题,不妨试着从不会拒绝、评价敏感、缺乏保护三个维度,剖析一下自己边界缺失的症状与原因,澄清对界线的迷思与误解。 试试用列表清单跟VAR技巧来帮自己建立更健康的边界吧!
不知道你是否有过以下的这些表现: 觉得自己很糟糕,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对于他人的态度格外的敏感,他人只要有一点小小的情绪波动,就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得到夸奖时会感到不自在,甚至去主动找自己的缺点驳斥对方; 总是在刻意的迎合别人,哪怕会损害到自己的利益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回避与其他人的交往,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不好的一面…… 如果常常会有这些表现,并且深受困扰的话,那么很可能你就是低自尊的一员。 什么是低自尊? 那么到底什么是低自尊呢?我们将先从自尊说起。自尊,指的是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总体看法,即我们如何判断和评价自己,如何赋予我们自己作为人的价值(Melanie Fennell, 1999)。 自尊是我们对于自己的一个核心信念,这些信念常常以陈述的形式出现(比如我是怎么怎么样一个人巴拉巴拉)。它们看起来似乎是对于我们状态的客观描述,但其实它们更多的只是观点,而非客观事实。 我们基于自己的过往经历给自己下了种种判断,如果这些经历总体上来说是负面的,那么我们的自我评价也很有可能是负面的。低自尊就是我们对于自己的负面的自我信念。 低自尊的表现有什么? 这些负面的自我信念会用各种方式呈现出来,包括想法、行为、情绪、躯体动作、身体状态多个方面。 在想法上,低自尊的人常常倾向于赋予自己较低的价值,过度重视自身的弱点和缺陷,而忽视那些优势。自我批评、自我责备、自我怀疑常常与低自尊相伴而生。 在行为上,“抱歉”往往是低自尊者的口头禅,他们难以表达自己合理的需求,无法做到畅所欲言,常避免挑战以及回避机会。 在情绪上,低自尊会显著的影响情绪状态,悲伤、焦虑、羞愧、内疚、无望、沮丧以及生气在很多时候就是低自尊的征兆。 在躯体动作上,肢体的动作往往会不经意的透露出很多信息,驼背、低头、避免眼神接触、说话小声、无处安放的紧张的手等等都是低自尊者常见的表现。 在身体状态上,负面的情绪状态也常常体现为不舒服的身体感觉,要留意疲劳、恶心、疼痛、萎靡以及紧张的迹象。 低自尊对于生活的影响 低自尊对于我们生活的影响是渗透十分广泛的,它会体现在学业/工作、人际关系、休闲活动、自我照料等众多方面。 低自尊者在学业/工作中倾向于回避挑战,不相信自己可以很好的完成任务,难以肯定自己的成就,会把成功归结于运气等外界因素。由此就导致表现一直都不好,可能早早辍学、无法取得学历,从事薪酬低微、没有挑战性的工作,甚至长期处于失业状态。 在人际关系中,低自尊者常常会感到过度敏感,过于在意他人的看法,并尽可能的迎合他人。他们会认为,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就会失去朋友。长期的迎合除了会造成自身实际利益的损害,也会积攒大量的负面情绪,造成自身心理状态的失调。 业余时间的活动安排也会受到低自尊的影响。只要是可能受到他人负面评价的活动,低自尊者都会尽量避免参与其中。待在家里对于他们来说会是最安全的环境。由此就可能导致人际上的孤立,引发强烈的孤独感。 低自尊者也往往不能很好的照料自己,自身的需要总是会被他们有意无意的忽视,用“自暴自弃”的方式生活。 怎么应对低自尊? 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低自尊是完全可以被改变的。那些消极的自我评价只是我们的一些看法、一些想法而绝非事实,这些想法是可以被改变的。可以参照以下方法瓦解旧的负面自我信念,建立新的更加正面、宽容的自我信念,走出低自尊的困境。 1.打破焦虑预期 低自尊者往往会对于事件产生负面预期,认为它们将打破生活的规则,因此产生焦虑,高估坏事的发生几率,高估事情的严重程度,低估自己的应对能力和外界的支持力量。 以下这张表格的前5列是用来记录事件发生时自身的预测及反应,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看清“事实”。 在完成记录之后,要尝试着对于这些使自己感到焦虑的情境提出质疑,不要把它们当做事实来接受,找出一些可以与焦虑预测相驳斥的替代想法,一一对应的把他们写下来。这里有一些关键提问可以帮助找到替代想法: 支持预期的证据是什么 与预期不一样的证据是什么 有什么其他可以替代的观点吗?证据是什么? 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是什么? 可能发生的最好情况是什么? 现实的说,最可能发生什么? 如果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我能够做什么? 最后,用一个实验来直接验证自己的想法,给自己一个更深入了解自己、打破旧的思考习惯,建立新的习惯的机会。给以理论性的替代想法一个实证的支持。 2.克服自责 对于自责的想法,也可以采用应对焦虑预期相似的方式来缓解,以下的这个表格将帮助我们觉察、记录和克服自责的想法。 询问自己自责想法有什么证据?有什么可以替代的想法?我看待自己的思考方式将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我对自己的看法有什么偏差?我能做些什么?这些问题将帮助我们找到自责想法的替代想法。 3.提高自我接纳 我们可以尝试使用一下这些问题帮助我们找到自己积极的方面,发掘自己埋没多时的优秀品质: 你喜欢自己的哪些方面,不论它们多么微小、多么转瞬即逝? 你有什么积极的品质? 你有过什么成就,不论它们看似多么微不足道? 你曾经面对并克服过什么挑战? 你有什么才能,不论它们看似多么微不足道? 其他人喜欢或欣赏你哪些方面? 你有哪些你所欣赏的他人身上的品质和行为? 一个关心你的人会怎么评价你? 推荐使用一个“优点记录本”,随时随地记录自己的优点,在记录的时候要注意在对应的优点后面附上相应的例子。每当我们感到沮丧、自责、自我否定时,可以拿出这个记录本看一看,也许就会发现“哇,我原来这么厉害这么棒”,从中获得支持和力量哦。 最后,要改变低自尊绝非一朝一夕之功,这会是一个长久的旅程,需要进行不断的练习。在过程中也可能遇到多次反复,这个时候不用失望,不用沮丧,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必要时也可以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想象我们最终都可以走出低自尊的泥潭,用自信、积极乐观的态度拥抱生活。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从幼儿园到成人世界,几乎每一个集体中都会上演“孤立、排挤”的戏码。 关于孤立,我们印象里的画面,是一个孤单的小人儿被无情地推挤到人群之外,孑然站在黑暗里。我们一直以为,他们是孤单的,因此也只会是极少数的。 而身处于这噩梦里的人,在默默咽下无尽的孤独和煎熬时,也以为自己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但是从我们前不久的征集“被孤立的经历”之中,你可能会惊讶地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都曾经受过这样的痛苦。都曾以同样艰难而孤独的姿态,行走在黑夜里。 我们想让你知道,散落在黑暗里的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当然,也有很多人曾参与过孤立他人,这又带给了他们什么呢?当年那个被全班孤立的同学,你还记得吗? *要求匿名人数较多,本期征集全部匿名。 你为什么会被孤立? 1. 小时候长的胖,从幼儿园开始到初中就一直被同学嫌弃。 2. 我成绩不好,在班里倒数。 3. 我是一名国际高中生,有段时间,同学们抄我作业,之后被老师发现,老师怪我,同学也怪我。 4. 和同桌女生闹矛盾,被所有女生孤立。 5. 在村子里,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的时候,因为我是南边村子里的,平时与他们不熟,因为我胖,而他们瘦。 6. 我是一个带有女性气质的男孩子。由于成长环境中男性的缺失,小时候只喜欢和女生玩,爱好也和女生很像。 7. 小时候,我不怎么说话,也不主动和别人玩,一直闷着。 8. 我在幼儿园从一开始便是莫名被排挤和欺负的对象,理由五花八门,包括:年龄比较小、头发比较短、普通话说得比较标准,和他们不一样、家里没有摩托车、‘我就是不喜欢Ta,就是要打Ta’,等等。 9. 有时候孤立别人是不需要原因的,你什么都没做错,但他们就是希望通过孤立某个人,而团结自己,获得更强的归属感。 你遭到了怎样的对待? 10. 被整个学校孤立了半年,没人愿意向我示好。会有男生打开窗户对我大喊同性恋;组队的时候没人要我,要猜拳决定我的去向; 攀岩课故意不拉绳子让我从最上面直接摔下来;学校集会的时候我坐的那一排永远空空荡荡,没人跟我说话。 11. 被别人推进厕所,推下楼梯也有过。 12. 初来这家单位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就感觉得到很明显的不带你玩的意思。 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的表达和你说的话都显得格格不入,很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泼冷水。 13. 男生们看见我像见了鬼,如果走在路上迎面碰到,他们要么立刻转身飞奔回去,要么做出很厌恶的表情;如果课上谁和我一起被老师点名,这个男生一定会受到全班男生的嘲笑; 甚至有人直接在我座位旁扔垃圾,偷偷换坏的椅子给我,运动会在我的号码牌上打叉叉…… 14. 她们不带我玩,对我恶语相向,甚至有一节课,老师不在,她们轮流用抹布丢到我的脸上。 被孤立的你,当时感受是怎样的? 15. 当时的感觉是,莫名其妙、难过、愤怒。 16. 当我放弃和他们来往的那天,我觉得整个天都塌下来,眼泪不能止,从学校哭到公交车,公交车哭到回家……男生一个。 17. 做了一些改变,去讨好她们,去改变自己的行为习惯。 18. 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每天一个人活动,做事避开男生。甚至陷入了抑郁心境,感觉每天都是黑色的,害怕去上学,上学了就拼命学习。 19. 当时已经有点麻木了,也自觉低人一等,活该得到这种待遇。 20. 因为孤立,我的脾气慢慢被打磨的很好,但是心理也出现了问题,三年就那么让我自己生生扛了过去,所有人都不知道我曾想过自杀,退学,自残自虐也时有发生。 你参与过孤立别人的阵营吗? 21. 那时候其实心里很愧疚,也很讨厌班里歧视她的人,但却不敢为了她去得罪其他人。 这事就在我心里十多年,一直耿耿于怀。如果那女孩能看到,也记得,我真想对她说,对不起。 22. 现在的感受是一时微妙的快感,从孤立他人和其他四个人建立特殊联系的快感,有时候也是一种愧疚的感觉。 23. 我孤立过同学,也被同学排挤过,时至今日让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个道理是,这是一个强弱者的游戏。 尤其是一旦被排挤过,又重回阵营,甚至有可能冲在去孤立别人的前锋,因为多么害怕,多么不安,重新跌回被人排挤的角落…… 24. 现在我非常后悔,那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我却因此失去了一个好朋友,我一直想向她道歉,但我们早已经是路人了。 25. 后来在某个瞬间,我突然看出来她非常痛苦和脆弱,但为了合群,也并没有站出来帮助她。当时那种内疚不安的感觉直到现在还历历如新。 所幸她现在过得很好,似乎也跟我和解了,但我们永远没办法成为真正的朋友。那段孤立和被孤立的日子,对谁而言都是心里的一根刺。 26. 到现在都很愧疚,没站起来帮她说过话。 27. 被孤立的时候也以同样的理由对待过别人,是我最后悔的行为,最让我觉得想要忏悔的罪过。 我知道这不是乞求一个原谅就能得到救赎的行为,但是真的很心疼,被排挤的自己和自己去孤立的同学;我们那么弱小以至于我们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很抱歉,很对不起。 28. 其实有很多人只是因为,如果他们不那样做,那么他们也会被孤立。 那些被孤立过的人,后来怎样了? 29. 后来就是长期的自我厌恶,去年年底时候已经不能正常听课,脑子里都是自杀的想法。年初自杀未遂。 见不得别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好像能看到以前的自己,会去主动示好。变得更温柔更怕孤独了吧,但是我真的宁愿没有经历过那半年。 30. 她那时候被逼到有严重的抑郁倾向,自残、失眠、厌学、厌世,直到升到高中摆脱了之前的环境才有所好转。 但有些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的一位初中被全班孤立的同学,在中考出分后跳楼自杀了。 31. 后来我读到,人的记忆是从开始懂得痛苦的时候开始的,我深以为然。别人对小学完全没记忆,我却记忆犹新。 32. 从小到大别人对我的孤立,让我对待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看上去特别大大咧咧的我,实际上只要别人对我露出一点点不满,我就会担心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与人相处永远有一种讨好的感觉。 33. 当时的痛没有远去,我仍然抑郁。社交方面受挫时,当时被嘲弄的经历就会一一浮现,仍然会觉得困扰。 越来越觉得这段经历以及我的抑郁是我人生中无法摆脱的一部分,一个月不愉快的经历也许只是一阵阴云,但八年的抑郁会完全改变一切,嵌进了肉里成为了我人格的无法分割一部分。 34. 十年过去了,我现在成了靠笔杆子过活的人,但始终写不了原创的虚构故事,一提笔就会想起那时候的事,人生的方向都被影响了。 35. 现在大学了,周围人素质都高了,但是我却发现我开始孤立我自己了。明明有很多很不错的活动,我却因为种种恐惧不允许自己参加。 去年暑假去支教的时候,一个男生的一句“你很娘娘腔”让我不知所措。从那以后,支教对我来说就变成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我始终还是没放过我自己。 纵使艰难,但他们在努力和过去告别 36. 现在大二,室友暖心,认识的朋友很善解人意,同学很热情,我也变得很好了。回过去看,可能那时候的我真的不讨喜,现在的我挺好的。 37. 高中的我了解到了低自尊这个名词,并一直在试着提升自己的自尊水平。现在的我已经基本能够正确看待自己,接纳自己。 我把那段时光看作一段经历,这段经历使我更加能面对挫败感,更加能够从挫折中恢复。 38. 好在成年以后,生命里出现了温暖的美好,我在努力改变与接纳不完美的自己,不论是张扬的,还是软弱的。 39. 这一次,我决定放弃所有的伪装,向朋友们展现最真实的自己。一部分人离开了,更多的朋友还留在身边支持我。 偶尔想起被排挤的日子,仿佛做了场噩梦,但噩梦之中,也能看见来自一些人的温暖,和那个一直努力地寻找温暖的自己。 那些孤立无援的日子,就像一个噩梦,将他们笼罩其中。 可能早已离开那些日子,到了新的地方,做了不同的事情,身边的人也来来往往……可被孤立所带来的影响,还是一直在氤氲滋生着。 努力走出被孤立的噩梦的人们,都是勇敢的。可以看到,很多人都走在慢慢痊愈的路上,在一点点地变好。 我们之前给尚在被孤立和仍受这段经历影响的人们写过一篇文章,也提出了几点也许能够帮助到他们的小建议,点下方图片就可以跳转到那篇文章。 离群索居者, 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希望饱受过被孤立之苦的人,能够更加恰当地认识自己被孤立过的经历,并真正地走向痊愈。如果你觉得身边也许有人需要的话,可以分享出去。 被孤立的痛苦,就像一颗钉扎进了胸口。钉子拔出来,洞也依旧存在。 可你要知道,那是钉子不好,不是你不好。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从心理学上说,养宠物有着诸多的积极意义。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养的宠物,都有着积极的意义,比如自恋、理想化照料者和表达压抑的情感,宠物是排解的一个渠道。养宠物,分普遍心理和独特心理,绝大部分人都是普遍心理,不过,如果对宠物特别关注的话,就折射出养宠物的人的心理状况,太过了,就是心理健康的一种外在表现。 其实无论你养的是什么,你所选择养的宠物,与它们相处时的方式都是你内心潜在的一种表现形式,简单来说,那些宠物,有可能就是你潜在性格的一个延伸…… 有一些与宠物交流获得的乐趣和满足,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未必能得到的。 或许很多宠物主人自己都没想过为什么要养宠物。那么,以此为契机,让我们来看看清楚吧:有的人也许追求时尚的消遣,有的人是为了传播爱心,当然,也有人是为了追求刺激——比如养上一条蛇或一只蜥蜴。 其实无论你养的是什么,你所选择养的宠物,与它们相处时的方式都是你内心潜在的一种表现形式,简单来说,那些宠物,有可能就是你潜在性格的一个延伸…… 不仅仅是”作伴”那么简单 关于为什么养宠物,最通常的说法是”作伴”。在国外有研究证实:饲养宠物陪伴其日常生活的孤寡老人的身体状况较为良好,寿命也得到延长。而在我国,父母工作繁忙,无法经常陪伴孩子的家庭也会考虑饲养宠物陪伴孩子。 如今,年轻人也加入了养宠物的大军。而且,维持温饱的、一掷千金的,都似乎离不开那些小生灵。而宠物的范围也从猫狗为主扩大到了蛇、蜥蜴、蜘蛛、鸭子…… 那么为什么这么多人痴迷于养宠物呢?显然不是简单的”作伴”关系可以解释得通透的。 心理咨询师胡慎之提出了”物似主人形”的说法:原来养宠物都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 心理学研究表明,人们总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选择一种长得像自己或具有自身某些性格特质的宠物。例如,动作快、爱说话的人会养条活泼爱叫的狗,慢吞吞的主人会养慢吞吞的金鱼,神经兮兮的人会养条蛇,贪吃者会将宠物喂得肥肥胖胖,喜欢大狗的人有优越感,喜欢小狗的人希望得到宠爱……从养的宠物身上,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格,外在的宠物是其主人内在的一种象征。 养宠物有几种心理: 自恋型,理想化照料者、压抑的情感由宠物来达成。 自恋型,就是养什么像什么,或者是他部分人性的反映。人通常都有自恋的心理,也需要有自恋的心理,养宠物,是一种很好的又不自知的自恋行为。 很多理想化照料者,是一种过渡课题,比如,很多小孩都有这样的一个阶段,他把宠物看成自己了,而他自己充当一个照料者,其实,他怎么照料宠物的,就是他内心渴望别人怎么照顾他的。有一些人,则是童年时期的一个未了愿望,比如,以前家庭子女比较多,父母能够给到每个孩子的关注并不多,但孩子本身是有欲望与渴望的,在她的心里都有一个理想妈妈的原型,当她有机会时,她会充当这个理想妈妈,去照料宠物,这就是一种补偿。 表达压抑性的情感,是养宠物的另一种心理。人都有多面性,她表现出来的不一定是她最真实的一面。这个时候就产生一种压抑。压抑需要排解,养可以表达自己内心欲望的宠物,也是一种排解。所以会看到,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却养一条凶猛的大狗这种现象。
咳咳……拖稿的、拖谈恋爱的、拖论文、拖工作的娃娃们都来看看这篇文章。 ——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就像你们知道的,我是一个写作者。 从我坐上电脑前开始写这篇文章之后,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如果一切进行得顺利的话,我现在应该打开电脑上的文档,用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出2000个字了。但实际情况是……我刚刚写出标题和第一行文字…… 我打开了google,说服自己是为了文章搜集资料。然后我又打开了微博和facebook,还有youtube……好吧,我相信你们不会嘲笑我的。因为这熟悉的情景也经常发生在你们身上,对不对?我们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拖延的人。我们很清楚任务就放在那儿,等着我们去完成。但我们就是不想去做它。我们一边拖延,一边在内心承受着deadline一步步逼近的焦虑和内疚折磨。 当我打开TED演讲的网页,然后又准备将浏览器关上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演讲者 Tim Urban。 吸引我注意的点在于,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拖!延!的!人!儿! Tim Urban在大学的专业是政治学。为了更好地督促自己写毕业论文,他特地用柱状图制作了一份看起来很专业的写作计划。下面的横轴代表时间,他有12个月来完成论文的写作。蓝色的竖条方块表示的是他计划中每个月完成的工作量。 这是他刚开始准备写毕业论文时作出的写作计划: 这是12个月过去后他的写作计划: Tim Urban用72个小时写完了90页的毕业论文。然后他跑到TED演讲上,告诉我们他感觉到的人为什么会拖延。(这样真的好吗……) 这真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于是我忍不住查了一堆心理学文献,想要弄清楚拖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当你在拖延的时候,你的脑袋中到底在发生些什么吗? 哟吼~拖延不是病,是第一生产力 “虽然我拖延,但是越靠近deadline,效率就会变得超级高。拖延能够激发我的生产力嘛。” 已经有不下5个朋友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了。当我面临着别人或者内心对自己拖延的指控,我也会情不自禁地搬出这个借口为自己辩护。拖延对我们是有帮助的——我们这样试图说服自己,但内心总隐隐觉得不安。 现在,我们想要的证据来了。心理学研究者们在实验中发现,拖延的人们比起不拖延的人,承受的压力更小。 美国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研究者Dianne Tice和同事Roy Baumeister等人在1997年进行了一个实验。他们找来一群大学生,用量表测量了他们的拖延程度,将他们的名单从最拖延到最不拖延排列下来。随后,他们跟踪对比了这群学生在一整个学期内的学习成绩、压力水平和身体健康状况。 他们意外地发现,拖延竟然是有好处的。有拖延的大学生,比起其他人的压力水平更低。他们推测,这大概是因为拖延的学生推迟完成他们的任务,在拖延的时候选择做那些更有娱乐性的事情。所以他们比其他人感觉更轻松,承受着更小的压力。 但很快,报应就来了。Tice和Baumeister发现,到了学期末,拖延的大学生得到了比其他人更糟糕的分数,同时他们也承受着更高的压力水平,和更多的身体健康问题。是的,当deadline到来的时候,残酷的结果就来临了。拖延的人成绩更差,情绪更焦虑,身体更糟糕。 “拖延的代价比它带来的短暂快乐严重得多。拖延的人不只推迟完成任务,他们表现得更糟,也承受着更多的痛苦。”Tice和Baumeister指出。(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就让大脑及时行乐吧 在多年和拖延作斗争的生活中,Tim Urban一直试图努力弄清楚,拖延发作时我们大脑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他发现,在拖延人们的大脑里,住着2个角色——玩乐猴和理智人。 这是他画出的,玩乐猴和理智人在我们大脑中的样子。(这个画风还真是骨骼清奇呢……) 玩乐猴和理性人住在我们的大脑里,相互抢夺我们大脑的方向盘。玩乐猴只活在当下,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只在乎两件事情,轻松和有趣。理智人是一个理性决策者,他喜欢展望未来,纵观大局,做长远规划。当我们拖延发作的时候,就是玩乐猴抢过了大脑的方向盘,鼓励我们只做及时行乐的事情。直到dealine逼近,玩乐猴会因为大脑过于恐慌而被吓坏,这个时候理智人才能拿过方向盘,赶紧完成该做的任务。 虽然听起来很像玩笑,不过“玩乐猴”和“理智人”的确存在在我们的大脑中。大脑边缘系统深藏在我们大脑内部的中心部分,这块区域就是我们大脑中的“玩乐猴”。边缘脑主管的是需求与情绪反应。简单来说,边缘脑是我们的原始大脑,让我们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而大脑在我们眼睛上方的部分是额前皮质。这块区域是大脑中的“理智人”,属于大脑比较高级的部分,负责判断、推理、冲动控制。 原始大脑迫使我们迅速满足自己的需求,理性大脑则迫使我们追求更高的目标和长远的利益。当我们拖延发作的时候,就是原始大脑在斗争中占了上风。 加拿大心理学研究者Sirois 和Pychyl在2012年发表了一项针对拖延的研究报告。他们发现人们会拖延,是因为他们有着错误的预期。他们因要完成困难的任务而感到焦虑。为了让自己现在赶紧开心起来,他们会逃到其他有趣的事情里。他们误以为未来的情绪也会因为现在而变好,但结果却是越变越糟。 如果你想做一个合格的拖延者,不妨试着让玩乐猴一直主管你的大脑吧(真诚脸)。 小心,千万不要做这几件事 1. 可别学什么结构化拖延法 John Perry 是斯坦福大学的哲学教授。他因为发明了“结构化拖延法”而获得了2011年的搞笑诺贝尔奖。 结构化拖延法的核心是,教人们如何利用拖延积极高效地工作。(你在逗我吗?)你可以把需要完成的事情做成一个列表,顺序按照重要度排列。比如最上面放着最紧急最重要的任务,不太紧急又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放在下面。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借助做下面的事情,来逃避做最上面更重要的任务。(还真懂我们拖延症患者的内心呢!) 就像我为了不写这篇文章,看了一篇又一篇心理文献。结果这些行为让我写起文章来更快了。你可以用其他事情逃避,但千万不要选对你未来目标有帮助的事情。 再偷偷爆个料,简里里同学当时就是拖延发作,为了逃避申请博士的最终目标,跑去申请了一下硅谷的创业魔法学院Draper University。结果真的被DU录取了,所以现在她已经是简单心理的CEO了。千万不要这样,不然你也会将拥有自己的公司了。 2. 别把目标拆解成一块块砖头,这样才能不让自己找到关键入口 就像所有高楼大厦是用一块块砖头垒起来的一样,所有庞大的事业也都可以拆解成一个个核心步骤。 如果我们想让拖延持续发作,我们得保证自己一直被任务有多庞大吓到。“大多数拖延的人们都是害怕任务的复杂和重要。所以你们可以将任务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将门槛降到低得不能再低。只要让自己开始着手做就好。”卡尔顿大学的心理学教授Timothy A. Pychyl建议,他为拖延症写了一本叫做《解决拖延谜题》的书。 要知道,垒一块砖真的不是啥吓人的事情。所以我们得小心,千万不要将任务拆解成一块块容易完成的“砖头”。更不要在日程表中安排实际的规划,比如每天20:00-21:00完成一个壘砖头的计划。要不然,我们就会太容易跨过开始的门槛。一旦进入关键入口,开始着手完成任务,我们就会收获到成功的喜悦,忍不住一直继续做下去。这样,我们就没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拖延者了! 3. 可不能原谅自己 另一个帮助我们持续保持拖延状态的,是我们内疚和焦虑的情绪。当我们无法完成任务的时候,内心会情不自禁地责怪自己,并产生强烈的内疚感。好现象!如果你拖延过就知道,这些情绪会让我们更加不愿意开始做事。 卡尔顿大学的心理学教授Michael Wohl 和同事在2010年对大学一年级的新生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那些原谅了自己之前拖延行为的大学生,在下一次的考试中会更少去拖延。而那些因为一直在心中责怪自己之前的拖延,始终处于内疚中的学生,在下一次的考试中会拖延得更加严重。 学会了吧?如果你原谅了自己之前的拖延,just let it go,你很有可能在下一次就不拖延了。这可不是一个拖延者应该做的事情。 最后不妨猜一猜,全世界有多少人在拖延呢?美国德保罗大学心理学教授Joseph Ferrari的研究显示,在美国超过20%的成年人都是长期拖延者。他们不断地拖延做家务、拖延工作、拖延做功课、拖延谈恋爱。(感觉一点也不孤单了呢!) 这篇指南,献给所有已经成为和想加入我大拖延帝国的你们。 (你拖延症发作最严重的一次是什么呢?留言给我们吧~) “ 每个人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这些事不是他现在打算做的。” ( Rober Benchley)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参考文献: Tice, D. M., & Baumeister, R. F. (1997). Longitudinal study of procrastination, performance, stress, and health: The costs and benefits of dawdling. Psychological Science. Shawn T. Smith (2011),The User's Guide to the Human Mind : Why Our Brains Make Us Unhappy, Anxious, and Neurotic and What We Can Do about It,New Harbinger Publications. Fuschia Sirois & Timothy Pychyl (2013), Procrastination and the Priority of Short-Term Mood Regulation: Consequences for Future Self, Social and Personality Psychology Compass. Tim Urban,How to Beat Procrastination(www.waitbutwhy.com) Wohl, M. J. A., Pychyl, T. A., & Bennett, S. H. (2010). I forgive myself, now I can study: How self-forgiveness for procrastinating can reduce future procrastination.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Perry, J. (2012). The Art of Procrastination: A Guide to Effective Dawdling, Lollygagging and Postponing. New York: Workman.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今天向大家推荐一篇《纽约时报》的长文,追述人类和抑郁症斗争的历史。人类对抑郁症的认识,从无知到了解,从回避到积极应对,从使用百忧解到更多的治疗手段,这是一个旷日持久的过程,并且还在进行着。文章很长,但值得细读。 这篇文章实际上是由小伙伴们在三年前翻译的。在文末,你可以看到全部的人员名单。当时简单心理还没有成立,简里里和何峰出于兴趣,在线上组织了一群朋友们来译介外国的好文章。三年过去了,简单心理在不断壮大,不知道当时的你还在不在关注着我们,和我们一起成长呢?如果文末的名单里有你,快留言给我们哈! ——(永远2岁的简单心理)J室长 Post-Prozac Nation 后百忧解之国 作者|Siddhartha Mukherjee 文章来源|New York Times 翻译|简单心理翻译小组 在药物史中,几乎没有什么药品会像一颗白绿相间的小药丸那样,受到市场的狂热追捧。这种含20毫克盐酸氟西汀的药丸,就是我们熟知的百忧解。 1994年,Elizabeth Wurtzel在她的自传体小说《百忧解之国》(译注:后改编为电影)中描述了服用百忧解后近乎超现实的体验。在服用抗抑郁药剂之前,她的生活俨然是“一个崩溃的电脑程序:毫无情绪,没有感觉,失去回应,缺乏兴致”,在各种自杀幻想中沉浮。然而在她服用了百忧解的几周之后,人生发生了变化。“有天早上,我醒来发现自己真的想要活下去……抑郁的瘴气驱散了,就好像旧金山的雾气消逝在晨光中一样。是百忧解的缘故吗?毫无疑问。” 就像 Wurtzel, 数以百万的美国人欣然接受抗抑郁药物。1988年,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批准百忧解后的一年间,美国人消化了2,469,000份百忧解处方。到2002年,这个数字增长到了33,320,000。到2008年,抗抑郁药物成为美国第三大最常见的处方药。 时间快进到2012年,这些曾激发起人们极大热情的抗抑郁药物却成了现代精神病药物学的反面教材。人们认为这些化学药品被过度炒作,在处方中也被滥用,反映了我们正处于一种“嗜药文化”中,即总想着为解决复杂的心理问题找到捷径。心理学家Irving Kirsch在其文章《皇帝的新药》中坚称,抗抑郁药物并不比糖片(译注:安慰剂)更有用,在很大程度上,它的临床疗效也存疑。在20世纪90年代,如果说最引人注目的书是Peter Kramer的《聆听百忧解》,在这本书中他近乎狂喜地褒扬了百忧解;那么21世纪伊始,最引人注目的书当属David Healy的《让他们去服用百忧解吧——制药工业和抑郁症之间的危险关系》。 事实上,这些药物的工作机理饱受质疑。神经细胞-神经元-它们之间通过神经递质来传递化学信号。这些神经递质有很多种形式,比如血清素、多巴胺和去肾上腺素。数十年来,在精神病学领域,一个关键的理论是:抗抑郁的药物是为了提高人大脑中血清的水平。在抑郁症患者的大脑中,血清素的信号水平由于神经递质的水平不均而“被削弱”的。百忧解和Paxil是被认为提高血清素水平的,以此来强化神经细胞之间的信号水平——就像在两者之间加了一个扩音器。 但是这个理论饱受争议。在纽约书评(美国一个颇有影响力的书评期刊)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前任编辑Marcia Angell写道:“即使经过了数十年对于‘化学平衡理论‘的验证,研究者仍然毫无斩获。” Jonathan Rottenberg,在《今日心理学》中针对这个观点如是说:“作为科学冒险,低血清致抑郁的理论正在崩溃的边缘。事情也应当如此;科学的本质归根到底就是自我修正。想法必须让位于证据。” 难道抑郁症研究中的“血清素理论”真的行不通了吗?难道我们朝着这个方向花了将近40年的时间,结果发现我们对于如何、为何会得患抑郁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毫无进展?我们此时是否要重头开始,选择和寻找一个关于抑郁症的新的理论? 科学会进行自我修正,但在有些情况下,会矫枉过正,抛弃了那些原本可以重获新生的理论。最新的研究显示,血清素确实对于调节心情起着关键作用,虽然血清素的工作机能比我们之前想象得远为微妙和神奇。百忧解、帕罗西汀、左洛复(抗抑郁药物)也许永远不可能成为像之前广告宣称的“神器”,但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人们对于什么是抑郁症以及如何来治疗抑郁症的认识。 上世纪中叶,关于抑郁症和大脑中化学物质之间的联系的先进认知,在偶然机会中被或多或少地激发了。1951年秋,当位于斯坦顿岛的Sea View医院的医生用一种新药--异烟酰异丙肼来治疗结核病病人时,医生观察到了这些病人的情绪和行为的突然变化。一名记者写道,往常病房里住着垂死的病人,忧郁沉默,但上周病房里很明亮,病人露出开心的面庞。病人们在餐厅里欢笑,似乎悲伤都已经消散。大家都有了精神,有了食欲。许多病了几个月的病人早餐要了五个鸡蛋,吃得狼吞虎咽。当《生活》杂志派一名摄像师来医院进行调查时,他发现病人不再木讷地躺在他们的病床上,相反,他们有的正在打牌,有的在走廊里跳舞。 如果在Sea View医院的病人们感受到了一丝复苏生机,那么在距离Sea View以南几百英里的杜克医院的病人们的经历恰恰相反。1958年,医生给一位28岁的女性开了萝芙碱来控制她的血压。几个月之后,她回到医院,诉说自己变得爱哭,反应迟钝,无精打采。她告诉医生,她感到疲倦、内疚、绝望。再过了几个月,她再次到医院来的时候,无力感已经转变成了敌意。另一位服用萝芙碱的42岁女性告诉医生,上帝会在她忏悔之前,把她变疯的。另一位病人说,“抑郁感”在停用这种药后才消失了。在另一家医院,一位服用萝芙碱的病人试图自杀。有些人甚至需要进入精神病病房,进行电痉挛疗法才能缓解症状。 精神病学家和药理学家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些奇怪的案例报告。他们感到困惑,那些简单且看来毫无联系的化学物质,比如萝芙碱或异烟酰异丙肼,为何能对情绪产生如此强烈而又相反的影响?正在此时,科学家们弄明白了大脑是被浸没在一碗充满化学物质的汤里的。20世纪初期,科学家们还在疑惑神经细胞是如何互相交流的。到了60年代末,有证据显示,神经元之间的信号是由一些化学物质传递的,其中包括复合胺。难道是异烟酰异丙肼和萝芙碱改变了大脑中某些神经传递介质的水平,从而改变了大脑的信号传递并影响了情绪吗?令人惊奇的是,科学家们发现事实的确如此。萝芙碱,那种让人有“抑郁感”的药,大幅降低了大脑中血清素和与其关联的神经递质的浓度。相反地,那些让人精神愉悦的药物,例如异烟酰异丙肼,却增加了那些化学物质的浓度。 这些早期的发现引导精神病学家对抑郁症的成因和治疗提出了一种激进的新假设。他们认为,抑郁症是大脑中的神经递质“化学失衡”的结果。正常情况下,大脑中控制情绪的神经元借助血清素往返穿梭,从而传导恰当的信号。而大脑处于抑郁时,这种传导机制不知为何失灵了。作家Andrew Solomon曾把抑郁症生动地称作“爱的瑕疵”———当然,杜克医院那些用萝芙碱的医生们已经见识过这些瞬时发作的可怕缺陷了:缺乏自爱(产生内疚、羞耻、自杀的想法),不懂关爱他人(归咎、攻击、谴责他人),甚至不存在爱的欲望(死气沉沉、不断逃避、精神迟钝)。但是,这些只是外在症状,根源在于神经递质深层次的传导失败。“爱的瑕疵”其实是化学上的缺陷。 专门提高血清素浓度的新药物的发现是对这个理论的有力证明。第一种这类药物Zimelidine是由瑞典研究员Arvid Carlsson发明的。在Carlsson之后,药剂师们将精力和财力投入到提高血清素类药物的研究上,使得抗抑郁剂世界的新贵一个接着一个地出现:1974年的百忧解,1975年的帕罗西汀,还有1977年的左洛复(这些商业名称是几年以后引进的)。 2003年在波士顿,我开始治疗一个53岁的患有晚期胰腺癌的女人(译注:乔布斯得的就是胰腺癌)。Dorothy的身体一直很健康,直到她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无痛性黄疸(皮肤突然变黄而没有疼痛感),这是每个癌症专家都知道的患癌前的不祥预兆。出现无痛性黄疸的原因有很多种,但是对于肿瘤学家来说,他们最熟悉也最担心的,就是胰腺癌了。 在Dorothy的案例中,胰腺里的肿块较大,拳头状,恶性的增生向后延伸到血管,并且癌细胞孤立转移到了肝脏。手术摘除是不可行的,只有化疗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诊断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打了静脉麻醉注射剂,所有一切立刻变得麻木.当我们在医院里进行化疗时,她整个早上都躺在床上睡觉或者呆望着窗外的河边.最让人烦扰的,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她陷入自我忽视之中.她之前那头精心保养的秀发变得乱糟糟的一团.衣服也仍然是之前进医院时穿的那套.甚至还有更糟糕的迹象:皮肤上的细小伤疤天天被扒开,食物放在床边的桌子上一动未动,并且她渐渐回避起眼神交流.一天早上,我碰到一场看起来像是每日必有的情绪爆发:有人把床上的枕头移动过了,Dorothy完全难以入睡,而匪夷所思地怪她儿子. 让人绝望的诊断结果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在这种情况下不痛苦那才是奇葩——但她意识到了自己所感受到的混乱并且寻求了帮助。我联系了一个精神病专家。在她的同意下,我们给她开了百忧解。 开始地几周,我们耐心观察,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当我一个半月之后再在诊所看到她时,她有了显著的变化。她的头发干净有型,皮肤上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了,皮肤看起来也很好。但她说仍旧感到十分悲伤。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显然药物影响了抑郁症的许多症状,但是没有改变患者的主观感受。她皮肤上的伤痕得到了治愈,但是爱的缺陷并没有获得痊愈。 任何正常的读者在此时都会说,很显然致命疾病的诊断是Dorothy抑郁的起因,而不是血清素的失衡。当悲痛的缘由是如此明显时,我们应该从化学角度去寻找病因和治愈方法吗? 我们先偏题一下,来看看心脏病的发病机理。一系列原因都可以引起心脏病——慢性高血压或者胆固醇的生理水平过高或者吸烟都有可能。但是无论起因是什么,阿司匹林对治疗心脏病来说都是有效的。为什么?因为不管是如何引起的,心脏病最终都会形成这么一种状况:冠状动脉中必有一个凝块阻挡血液流向心脏。阿司匹林能帮助抑制冠状动脉中的这种凝块的形成和生长。不论造成凝块的起因是什么,这种药物在临床上都是有效的。就像我的一位教授说的,“阿司匹林并不管你的病史。” 抑郁症是否可能像心脏病一样,有一个主要的共同发病途径并且用血清素作为它的主要调节物?在神经系统生物学中有这种统一途径的先例——复杂的精神状态是由简单的化学物质引起的。例如,研究发现尽管引起恐惧的种种原因(熊,蜘蛛或者遗传原因)之间可能几乎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但都包含了一个主要由肾上腺素起作用的共同的荷尔蒙级联。 然而,这一连串的探究都无法告诉我们抑郁是否由缺乏血清素引起的。为此,我们需要知道抑郁的人们大脑中是否是有相对较低的血清素或血清代谢物水平(血清代谢物指血清分解的副产物)。1975年,病理学家对抑郁病人验尸来测量他们的血清水平。最初的发现是有建设性的:与控制组相比,抑郁症的病人的大脑血清水平通常较低。但在1987年,当斯堪的纳维亚的研究人员使用更新的工具进行了相似的试验,试图更准确地测量血清水平时,却发现抑郁的病人具有更高的血清水平。之后的试验更是深化了这些矛盾。在一些试验中,会发现抑郁的病人有较低的血清素水平;在另一些试验中,血清素含量则会升高;此外还有一些试验,两者的血清水平会相较无差。 相反的实验是怎样的呢?1994年,蒙特利尔的麦吉尔大学给男性测试者一种能够降低血清素水平的化学混合试剂。然后医生来测量,随着血液中血清素的降低,这些测试者的情绪变化。尽管血清素都耗尽了,但是绝大多数测试者的情绪并没有显著的变化。 初看上去,这些研究似乎表明,血清素和抑郁症之间并没有任何关联。但是,在麦吉尔的实验中却突显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降低血清素不会对那些从未有过抑郁症病史的健康志愿者产生影响,但血清素的降低对有家族抑郁症病史的人产生了极快的效用。在这些人中,当血清素水平下降时,他们的情绪也急剧下降。而在1990年,由耶鲁大学进行的早期实验中,产生了更令人振奋的结果。当那些已经对能促使血清素升高的药物(例如百忧解)产生反应的患者服用降低血清素的药物时,他们快速并强烈地陷入抑郁中。为什么血清素的降低能让病人的情绪一落千丈?除非,这些患者的情绪,确实受到了血清素的操控。 其他实验表明,抑郁症患者并不是持续的处于血清素浓度极低的状态,但有自杀倾向的病人却是这样。也许是因为自杀是抑郁症最为极端的形式?或者自杀是一个不同于其他所有形式的特定类型的情绪障碍症?如果是这样,抑郁症可能会有多个分支——一些形态的抑郁症能够对增强血清素的药物做出反应,而另一些这类药物对其毫无效用。 我们可能还不了解血清素具体是如何发挥效用的,但退一步说,血清素本身究竟是否有效? 19世纪80年代末期有一些研究针对百忧解对抑郁症的效果。其中一些实验显示,和安慰剂相比,百忧解减少了抑郁症或者的症状。抑郁症通常由不同的症状的标准化评分来衡量。大部分情况下,很多患者在临床表现上都有改进,尽管效果甚微且因案例而异。在现实世界中,这点改变是有深远意义的,焦虑症的转变,悔恨感减轻,或者不再有自杀的意图。而对其他的一些患者,改变却是微小的。或许这些实验产生的最重要的数据也是最主观的:74%的患者反应对抗抑郁药物感觉”很好“或者”非常好“。 在1997年,一位名叫Irving Kirsch的心理学家(现在哈佛医学院)开始观察有关抑郁症的安慰剂效应。安慰剂效应有作用,一部分是因为它使心智改变了对疾病和健康的认知。Kirsch想知道这种效应对于用来治疗抑郁症有多有效,因为忧郁症恰好涉及到心智的改变问题。 为了测量这种效应,Kirsch结合了38个试验,其中包括使用抗抑郁药物、安慰剂或者没有治疗的病人,然后用数学推理来估算安慰剂对情绪的促进作用。分析结果中有两点让人惊讶。首先,当Kirsch通过综合试验来计算安慰剂的效用时,他发现,仅仅服用安慰剂能发挥抗抑郁药物作用的75%。当Kirsch和他的合作者将那些对抗抑郁药物发表或者未发表的研究结合起来(他们从食品和药品管理局,通过“信息自由法”,获得未发表的数据),抗抑郁药物的作用更小,甚至在一些个案中,几乎没有。目前,安慰剂效应已经膨胀到了百分之82(也就是说,通过服食一枚毫无药性的药丸,即可实现4/5的作用)。 Kirsch开始相信,制药公司是通过有选择地发表正面研究,并且抑制负面研究,从而夸大了抗抑郁药物的益处。 但是解释"试验元"中发表的和发表的试验却有点麻烦.一个没被发表的试验不仅仅是因为其影响较小,还有可能是其质量较差--因为选择了错误的病人,分组不当或分组样本量太小。举个例子,那些患有轻度抑郁的病人也许会和重度抑郁患者/强迫症患者/精神分裂症患者集中到一组。 2010年,研究者用最严谨的对抗抑郁剂的研究中的六个研究重新审视了Kirsch的解释.这为Kirsch的结论提供了辩护,不过仅仅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对于患有中度或者轻度抑郁症的患者,抗抑郁剂的效果微乎其微。但对那些有着最严重形式的抑郁症患者来说药物治疗而不是安慰剂会带来更大的益处。这些病人也许会发现,就像Andrew Solomon一样,他们仍会持续性的感到悲伤,但是是以一个不那么自我毁灭或者让人陷入瘫痪的方式来经受痛苦。正如Solomon写的:"抑郁的反面并不是快乐,是生机,而我的一生,就像我写的一样,是生机勃勃的。" 这些不靠谱、似乎矛盾的研究汇聚起来却成为一副极为统一的图画。首先,抗抑郁药物对重度抑郁的患者往往最见效,对中度或者轻微程度的抑郁患者则并非如此。其次,对抗抑郁药物有反应的患者中的大多数,血清素很有可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为当抑郁症患者血清素减少时通常会旧病复发。再次,大脑即汤羹的理论,即抑郁症仅仅是因为患者大脑缺乏血清素——这个理论太轻率。 就像科学中经常发生的那样,新的理论往往是从一系列完全不同的质问中引发出来。19世界80年代末期,一位名叫Fred Gage的神经学家对一个起初似乎和抑郁症没有关系的问题产生了兴趣:成人的大脑会生成新的神经细胞么? 当时的神经生物学的教条这样解释,成人的大脑已完全发育成型——不会再有新的神经细胞生成。一旦儿童时期神经结构形成就固定不变。毕竟,如果新的神经细胞不断替代了原本的,是否记忆也会随这种替换而减退呢?但Gage和其他科学家重新审视了以往的研究结果并发现,成年小鼠、大鼠和人类事实上会生成新的神经元--不过只在两个非常特定的大脑部位:嗅觉泡,即感受嗅觉的部位,还有海马体,即控制记忆并在功能上连接着大脑中调节情绪的部位的卷状组织。 情绪和海马体产生的神经元之间会有联系吗?为了找到答案,Gage和他的同伴开始研究应激的小白鼠。当小鼠处于慢性应激状态时 ——通过突然改变它们的生存环境或者移除它们的垫子—— 小白鼠在行为上的症状表现为焦虑或者昏睡并且不再冒险尝试,与人类的抑郁症特点相似。研究人员发现,这些小白鼠海马体中神经细胞的激活率也发生了减少。 反之亦然.当小白鼠在一个丰富的环境中安家--一般有迷宫,筑巢材料和玩具--它们变得更加活跃也更具冒险性.它们探索得更多,学习得更快,还自己找乐子。简而言之,丰富性,在行为上会起到抗抑郁剂的效果.当Gage检测了这些在丰富环境中的小白鼠,他发现它们的海马体中有更多神经元的产生。 在哥伦比亚大学,另一位神经科学家René Hen被Gage的实验激发了。Hen和其他研究人员开始研究Prozac和神经生长的关系。新生的小白鼠神经元大约需要两到三周——正是抗抑郁药生效所需的时间。那么,氟西汀和帕罗西汀的精神影响是否与神经元的缓慢新生而非血清素有关? Hen 开始向这些小白鼠喂食百忧解。在接下来的几天,小白鼠的行为发生了变换,焦虑减少了,并且小白鼠变的更加活跃。小白鼠在全新的环境中找寻食物,接受新的行为也很迅速。新的神经元在这些小白鼠的海马体中出现,位置正是Gage实验中那些在丰富环境中小白鼠生成新神经元的位置。然而当Hen选择性的阻断了海马体中神经元的生长后,使用了百忧解的小白鼠的活跃特征和找寻食物的本能消失了。也就是说,百忧解的正面效果依赖于这些小白鼠海马体中神经元细胞的生成。 2011年,Hen和他的同事通过抑郁的灵长类动物重复了上述实验。用猴子作实验时,慢性长期压力产生的症状和人类抑郁的症状大部分相似。比小白鼠更为明显的是,受压的猴子不愿找寻乐趣而且无精打采。Hen测量了受压猴子海马体中的神经元生长后发现,生长的不多。给猴子服用抗抑郁药物后,抑郁症状减少且神经元开始生长。阻止神经细胞的生长使得百忧解无效。 Hen的实验对精神病学和心理学有深远的影响,Hen认为Prozac和Zoloft之类的抗抑郁药物只是暂时的提高大脑中血清素的含量,但是只在新的神经元生成时这些药物才有效。难道抑郁症是因为大脑中某些部位神经元的死亡而引发?阿尔茨海默症中,神经细胞和行动衰退有关联,导致典型的发抖。难道抑郁症也是一种功能退化疾病——之中情感的阿尔茨海默症,一种情绪的痴呆?(我们的语言也无法描述。痴呆描述了精神状态的衰竭,但是我们缺少一个描述情绪衰退的类似的词语:可以用“情绪功能退化”吗?) 海马体(大脑中典型的和存储记忆有关的部位)细小胎膜中这个神经元的死亡是如何引起情绪的紊乱的?传统上我们认为大脑中的神经细胞会形成细小的管理行为的生物结构。例如,一组神经细胞接收移动手的信号然后将这些信号转播给已发手部活动的肌肉。这一生物机构的机能失调会引发行为紊乱,这一点很好理解。可是神经结构如何管理情绪?难道这个神经结构存储着一些例如规则之类,有关适应压力的:生病时、恶心时、面对死亡时、儿子移动枕头时这些情况下你要说什么你要怎么思考?是不是这种大脑神经结构衰退引发恐慌的讯息从而激发了Wurtzel寻死的念头——细胞死亡引发自杀的意图? 那么,细胞的生成如何治愈这些感受?是否新的结构生成重新恢复活力,重生有适应能力且不具破坏性的行为?这就是为何Prozac或者Zoloft要花上两到三周才开始起效的原因吗?为了“摆脱抑郁”,我们必须要等待大脑中新的部分的缓慢重生吗? 如果这些问题存在答案的话,那可能是来自埃默里大学Helen Mayberg的工作,Mayberg了解了抑郁症患者大脑中活跃和非活跃结构区域。追踪这些部位后她找到了胼胝体下区色带,即海马体胖的一个细小神经细胞束,其功能是连接大脑中控制意识和控制情绪的部位,可以将胼胝体下区色带比作人类认知和情绪之路的潜在交叉点。 Mayberg用探测器轻微电击对抗抑郁药物治疗有抵抗力的患者的大脑这一部位时, 她发现了显著的反应比率:75%的患者的情绪在测试时经历了强烈的变化。刺激开始后几秒钟,很多患者几乎没有了抑郁的状态,据说是“忽然的冷静”或者“空虚的消失”。刺激器可以植入患者,作为抑郁起搏器来使用:持续缓解患者的症状。电池电量低时,患者的抑郁又旧病复发。 乍一看,Mayberg的研究避开了血清素一说。毕竟,她的研究是基于电击而不是化学药品刺激而引起的情绪变动。但是Mayberg的电击的反应和血清素一说还是有关联的。在胼胝体下区色带这个部位,对血清素敏感的神经细胞异常丰富,研究人员发现,如果他们阻止了抑郁小白鼠大脑中的血清素信号,起搏器就不再有效。 这些研究引发了对抑郁症显著且新颖的理论。或许,有些形式的抑郁症源于刺激、遗传、环境或者压力导致海马体中神经细胞的死亡。在未患抑郁症的人的大脑中,海马体的神经细胞结构会向胼胝体下区色带发送信号,从而管理情绪。色带继而整合这些信号并转播至大脑中更有意识的部位,因为我们就可以将情绪或者行为登记在其中。而在抑郁病患者的大脑中,海马体中神经细胞的死亡使这些信号发生紊乱——部分信号为打开状态而部分信号为关闭状态——因而就将意识登记为了悲伤和焦虑。“抑郁是毫无征兆的情绪痛楚”,Mayberg说。她还说到,“在未患抑郁症的人的大脑中,海马体帮助人们将情绪要素放置进一个背景中“——告知我们的大脑,譬如,爱的失去表现为悲伤,或者事业的表现为焦虑。但是当海马体的功能受损时,可能情绪的痛楚会在没有缘由的情况下产生并扩大——就如Wurtzel那永远运行的消极电脑程序。”爱的瑕疵“就会自动生成并且自我实现。 我们会"变得沮丧",但是我们很少形容自己"变得快乐"。深植于我们语言中的是一种本能,暗示着快乐是一种状态,而悲伤则是一个过程。在科学意义上也是如此,化学上对抑郁的假说从静态到动态-——由"状态"到"过程"。这些新的研究表明,像帕罗西汀或者百忧解这样的抗抑郁剂,也许并不是被动的增强信号。它并不像之前假设的那样,单纯增加血清素或向大脑的情绪保持线路传送更多的电流。取而代之的是,它更倾向于改变线路本身。像血清素一类的神经化学物质仍在这个新的抑郁症理论中占据核心地位,但是其起得作用不同了:作为使神经生长的动力,甚至也许形成新的回路。画家Cezanne在莫奈的一幅风景画前感慨:"莫奈只是一个视角。但是,天呐,多牛X的视角。" 依这个逻辑来说,大脑就只是富含化学元素的一碗羹而已——但是,天呐,这是多牛x的一碗羹啊! 不可否认的是,这理论中有重要的漏洞——并且无论如何都不能说这理论是普遍适用的。抑郁是一个复杂,多样的疾病,有不同的前因和体现。临床实验已经一致证明,serotonin-enhancing antidepressants [血清素含量提高型抗抑郁药物]只对抑郁最严重的患者中的一部分人起作用。Prozac对这些病人起作用是因为他们的抑郁跟海马体中的细胞死亡有关么?这药物对轻度、中度病人无效,是否因为病因不同? 对这些药物不同的反应也可能是因为生物路径的不同。一些人可能涉及到神经递质而非血清素;而对另外一些人,大脑中存在一些不是神经传导素的生物因素引起的变化;还有一些人,根本就没有刻意确认的化学物质或者生物因素。比如说,和帕金森症相关的抑郁症就和血清素关系不大。产后抑郁症又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症状,很难想象神经传导素或者海马趾神经形成对其有关键作用。 理论既没有解释为何“谈话治疗法”对一些病人有效果而对别的病人没效果,也没有解释谈话和抗抑郁药物的综合使用比两者单独使用效果更好。我们不可能通过“谈话”使大脑生成细胞。但是也许大脑某个控制意识的部分记录了聊天会改变神经死亡的方式.抑或是因为谈话可以释放其他化学物质,打开了神经细胞生长的平行路径。 但是,最为重要的结果和如何理解神经生长、情绪变化和行为改变中间的关联是有关系的。或许Prozac和Paxil这些抗抑郁药物主要改变大脑中的行为结构——尤其是海马体内部负责存储和组织记忆以及既定行为继而改变情绪的结构。如果Prozac帮助Dorothy有了更好的睡眠并抑制她不再毁坏自己的皮肤,她的情绪最终因为她自身的行为改变得以治愈了吗?简而言之,Dorothy生成了她自己的安慰效果吗?哪些情绪是行为?可能你的大脑使你“行为”抑郁,继而你“感受”抑郁。或许你感到抑郁一部分是因为你的大脑使你行为抑郁。类似的考虑很快就超越了精神病学的领域并进入了一个更不可预知更混乱的领域。因为情绪紊乱而起,但是迅速的转向有关大脑组织秩序的问题了。 科学史家John Gribbin曾经写到过,开创性的科学发现总是不可避免的被技术发明超越。望远镜的出现使人们认识到地球和行星是紧紧围绕太阳运转的,也使得人们对于天文学和物理学有了新的认识。望远镜使得光学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正是这样,才有了后来细胞的发现。 我们能够用来探寻有关情绪情感这个未知宇宙的设备仍然很少。目前,我们只能综合化学治疗、电疗和希望(心理疗法),通过这三钟疗法所产生的效果,间接地了解大脑的构造及其所属功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有关抑郁的新理论所形成的深刻见解将会最终极大的推动新的抗抑郁药剂的产生:新的药物将直接刺激生长在海马或下扣带回深部的神经生长。这些新药物的投入使用可能会使百忧解和帕罗西汀退出市场,不过任何一种新的治疗都会影响我们大脑中5-羟色胺的含量,从而影响大脑的思维能力。我们目前的抗抑郁药剂研究有着最为先进的理念,但技术上的突破却远不及医学上的。是化学科学上的成功,让我们能够初窥人类的大脑,以及初探这生物学领域内为人所知的最神秘的疾病之一。 感谢当年的翻译小组成员。他们是: 双末芥,Freddie Lyon,你才是懒猫,瑜儿小,小弱_人参淫家,卡帕的小红狐,sar ,惊蛰,dseye,清净,Micha Berri,Caren,Anonymous,木绕子日屯,抠鼻屎的人 ,峰哥, 简里里 “ 忧郁万岁,这是人生欢乐的阴沉母亲。 ” (德 · 雷马克 《流亡曲》)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投稿作者 | 佟佟 简单心理小伙伴 编辑 | 简小单 我就是那种 传说 中的适合娶回家的姑娘,温柔孝顺体贴,性格还好。 但其实这只不过是种表象,恋爱后的我经常跟男友吵架,指责抱怨,歇斯底里,心中一股一股的戾气......自从恋爱后,这些东西就蹭蹭的往外涌,止都止不住。二十多年以来,我从来不曾这样!为什么遇见男友之后,我就把我的另外一面全部展现出来了呢? 我说他,不了解我,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 我说他,只是嘴巴上说爱我,从来不曾行动。 我说他,不计划、不规划我们的将来。 我不停的指责男友......不停的对他歇斯底里,不停的展现我“蛇精病”的一面,不停的反反复复因为同样的上边的问题吵架。 我认为都是都因为他,我才变得这样。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那个 怨妇 样,我选择了分手。 我以为分手了就好了,就真的解脱了。可是,我害怕一个人的孤独,害怕一个人时内心空拉拉的感觉,害怕一个人时心里猫抓似的难受。所以,要不了五天,我就会联系他,然后重复之前的吵架模式。 直到某天,我突然觉察到:我不是在恋爱,我是在找爸爸,找妈妈。【1】 我指责男友不了解我,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其实,我是在希望男友以我要的方式来爱我。 小时候,无论我要什么,一块巧克力,一辆单车,一个皮球,妈妈都不会满足我。长大了,我根本不会骑单车,但却疯狂喜欢它。就算买来放在那里看看,我也是极其开心的。 小时候妈妈没有以我所期望的方式来爱我,我不能去指责妈妈,也不能要求妈妈做到。恋爱后,我可以要求男友,可以指责男友了呀。所以,男友一旦稍微没有以我所要求的方式来爱我,我就会去指责他,只是嘴巴上说爱我,从来不曾行动。 我指责男友不计划、不规划我们的将来。其实,我仍然是在弥补小时候的遗憾。 从小到大,我的父母从来不曾为我计划什么,打算什么,也就更谈不上安排什么。我都是一个人,我决定自己要做什么,走哪条路,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遇见男友后,我非常期望他能够主动的计划我们的将来,为我们的将来打算。 而男友,并没有那么做。事实上,他是有计划的,准备给我一个惊喜,而我却在不停的指责他。最近的一次吵架,男友问我:为什么别人的男友跟他做来一样,别人的女友都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我却这么多说法?后来想想,我做的这些,不是我内心对父母的渴望吗? 当我意识到这些问题之后,我做了两个想象: 第一个想象:想象如果我身边有个婴儿,婴儿会在什么位置? 我看见婴儿在我的肚子里,脐带和我相连。但我和他没有任何的感应与联结,他仅仅是他,仅仅是在我的肚子里而已。婴儿上半截比较清晰,下半截很模糊。 第二个想象:想象我是个婴儿,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感觉。 我看见妈妈抱着一个婴儿,妈妈仅仅是抱着婴儿而已,看不见任何感应与联结,甚至看不见妈妈是出于一种责任或者义务在抱着婴儿。 这两个想象,我看见的都是一个独立的、和妈妈,和外界没有任何感应与联结的婴儿——我自己!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我是要求男友以父母的方式来爱我,我是在用我的婴儿的样子跟他谈恋爱。【2】 我突然觉得男友好可怜,为他感到非常委屈,他承受了我父母应该承受的东西,承受了我对父母的期待。所以,我决定跟他道歉:“XX,对不起。我才发现,我要求你以我所期望的方式来爱我,要求你有计划,有规划,通通都是因为我在父母身上没有得到满足,转嫁给了你。我理解曾经你对我一切无奈。对不起,非常抱歉,请你原谅我,让你受委屈了!”男友听了之后,他说他需要静静,让我给他两天时间。完成这个道歉仪式后,我的内心得到了得到了空前的释怀。 我已经满了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为什么还要去重复小时候的模式,去要求另一半?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我内心无法原谅我的父母,我内心期待满足小时候的遗憾。 而后我又在内心做了这么一个告白仪式: 爸爸,我理解你,我能体会到你的辛苦,我原谅你所做所说的一切,其实你应该过得比我更辛苦吧!妈妈,我原谅你,我原谅你对我的疏离,我原谅你不给我买东西。爸爸妈妈,我原谅你们!我现在长大了,我不再介意小时候没有得到的爱,我可以爱我自己,我可以为自己计划将来。我的内心已经释怀了很多,可以去理解过的一切,并且不再去刻意的弥补。 我也原谅自己现在还无法对父母说出爱他们的话;我也不愿意说,请相信我在未来某一天会对父母说爱他们。因为,我不关心自己那天会不会到来,多久到来?我更不强求,那天一定会到来。 然后,我明白了在我想象的那个画面中,婴儿的脐带应该是指我和父母的联结;婴儿清晰的上半截代表现在的我,清晰的我;模糊的下半截代表我还未达到的地方。那个脐带应该也是为什么我进行告白仪式之后,突然觉得和父母有了联结的原因吧。相信会有一天,我会看见一个完成清晰,且泛着蓝光的婴儿吧。 最后再次感谢男友,跟他的这段恋爱我看见了,我在恋爱里那个哭闹婴儿的模样,也给了我一个成长的契机,然后,我抓住了它。 简小单注: 文章【1】【2】提到的在恋爱中变成了“婴儿”的样子其实是很常见,因为恋爱这样的亲密关系,会让一个人脆弱以及阴暗的部分——无处藏匿。 在精神分析中,我们用退行(Regression)这个概念来描述这样的现象:恋爱会造成成人退行到更幼稚的阶段。而在其中遇到的一些困惑属于一个人的结构性问题。 而结构性的问题往往深埋在潜意识中,广泛而隐微的影响着一个人的情绪认知和行为。因此很多时候对于结构性问题的困扰,人们会感觉到: 我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无法也无力去改变。知识、鸡汤甚至他人的经历,对于结构性问题的效果往往微乎其微。 要想改变一个人的结构性困扰,更多取决于我们遇到的人以及我们和他人建立的关系,以及在关系中更加细致和敏锐的觉察。在恋爱中跌倒,更靠谱的方法是在关系中去修复。就像文中佟佟的一样,她在一段恋爱关系中察觉并开始修复自己的问题所在:) 上面的内容引自咨询师张传利的文章《Sisyphean Love | 爱情为何总是卡在相同的地方 》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