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再被情绪控制?

最近,暴怒的女人被老虎咬死的事件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在众多人评论这对夫妻不守规则罪有应得时,做为心理咨询师的我很想说, 也许不是她不想守规则,而是当时和丈夫争执的那一刻,引发了她暴怒的强烈的情绪,这股浓度极高的情绪把她完全淹没了,她就象被恶魔驱使一样,完全失控,甚至完全失去了她对现实环境的感知。 有情绪专家研究, 人在早期成长时,经历的一些事件会对大脑产生毒性,削弱大脑发育并伴有永久性损坏。 成人后,当有强烈情绪来临时,大脑的神经元暂时停止了工作,阻滞了传递信息、加工信息的工作。 也就是说,大脑暂时出现“短路”的状态。 人在那一刻突然丧失理性,处在一种暂时僵住的状态。 这种被情绪卡住,突然僵住的感觉人人都有。       -有时候,因为孩子一个小小的行为,大人也会象怒吼的狮子。事后,常常会后悔不已,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孩子。总是提醒自己注意,可是到了同样情形出现的时候,依然还会重复……       -有时候,因为老公的一句话,做妻子的会歇斯底里。过后,想想事情真是不值得发那么大火。       -有时候,一件事、一句话过了很多年,每每想起来,也是耿耿于怀,气焰难消……       -有时候,我们就是在一个场景中,莫名的不舒服……       -有时候,我们就是看到一个人,让我们难受…… 这种情绪被卡住,也会让我们失去了对现实环境真实的感知,影响我们现实的生活和人际关系,只是表现的方式不是被老虎咬死而已。 人之所以常常会被某些情绪卡住,大脑暂时出现“短路”的状态,是因为早年曾经类似的经历被现实情景唤起,唤起了早年我们受伤的感觉,当年淤积的情绪没有表达或是没有来得及充分表达;一旦有机会,这些情绪就会抓住一切机会肆意舞蹈、尽情表达,不受大脑控制。 这些情绪用这种方式在向我们发出声音:请关注我吧,请看看我的背后吧,请听一听我到底要说什么吧。 如果平日里,我们可以停下来, 给常常卡住我们的情绪一个表达的舞台, 听一听这些情绪背后的声音, 让它言说自己未曾言说的故事和经历, 感受和经历它早年未曾经历的感受, 让这些情绪流动起来, 它将不再会用经常卡住我们的方式让我们看到它、经历它了。 当这些情绪能量流动起来,也将逐步修复我们受损的大脑,大脑的信息不再被情绪堵住,它可以运转、传送现实的信息了。 很多人都不想受情绪控制,都想改改自己的脾气。 真正的改变需要先从体验情绪、接纳情绪开始。 这种接纳不是停留在头脑层面的, 是需要我们允许身体去体验和经验,情绪层面上的接纳。 情绪需要被体验、被感受、被看到、被尊重。而不是一味地压抑它、否定它。 能做到体验情绪、接纳情绪很难,因为早年淤积的情绪和感受面对起来很难受,所以大脑会无意识保护我们,把这些情绪尘封起来,让这些情绪暂时搁置,甚至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记住了它,但总是被不经意间被迫点燃这些情绪的火焰。 把它放在一边固然会让我们暂时舒服了,即使我们偶尔遇到它了,我们也会用各种方式再次把它放到一边,比如让忙碌的工作、频繁的聚会、甚至参加各种学习、读很多鸡汤文等很多方式占据着我们内心,抵御那些情绪真正触碰我们内心。因为我们太害怕直面它们,太害怕直面自己。 但如果, 你要真的想改变。 真的不想再做情绪的奴隶, 如果你不想时常被无端的情绪困扰与控制, 如果你想温柔地对待自己和别人, 如果你想更多地认识和了解自己。 唯有从接纳和体验情绪开始。 要想改变情绪,首先从接纳情绪开始。说来容易,做到困难。每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或多或少的受到伤害,因为这个世界中不存在完美无缺的父母。 首先早年形成的情绪反应模式是非常顽固的,我们在改变的过程中也总是时不时地跳进我们熟悉的反应模式中。 同时,要让我们面对早年成长的、过去的感受,势必要让我们面对早年辛苦养育我们的父母、亲人给我们带来的伤害的感受。我们对他们感恩还来不及,即使他们在养育我们的过程中给我们造成了无心的伤害,我们也该努力原谅他们才是。这是我们一贯的心态。 可是如果当年那些受伤的感受没有被尊重与接纳,这些感恩与原谅都将只是停留在头脑层面的、不是内心层面的。 爱和恨是一体的,如果不给恨放一条生路,真爱也将无法流动。更何况,我们要直面的是我们内心真实的感受,而不是找过去的亲人翻旧账。 接纳和体验情绪,是一个过程,是深入地面对自己的心理过程。 这个过程中同样有痛有伤有欣喜有彷徨有困惑。 但如果敢于经历这个过程一定会伴着内心真正的成长。 面对情绪、体验情绪是勇敢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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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救赎还是魔咒

大家好,我是简单心理平台的心理咨询师李子秋博士。 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性的功能。 性在现代社会,对于大部分个体来说,它的含义已经远远超出了生殖繁衍的这个功能。 我们中国也有句古话,叫做食色性也。恰恰也说明了性,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是一个比较底层的需要。它对促进我们的生理和心理健康,也至关重要。它也是我们个人认同,以及亲密关系中的一个重要的部分。 如何去处理我们和性的关系,很大程度上会决定,我们的性体验是对于我们过去创伤的一种疗愈和救赎,还是说我们在重复过去受伤的一些这样的魔咒。 那接下来呢,我就想跟大家谈一谈,有效去探索性相关议题的三个建议: 一、有意识的自我觉察 拥有一个比较自洽的状态,以及对于自己的性需要,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觉察,能够促进我们和他人发展满意的性关系。 大家可以从自慰开始,我觉得是一个比较好的自我探索的一个渠道。 那我们其实最大的性器官是我们的大脑,而不是狭义上的生殖器。去关注什么样的刺激,能够让我们大脑产生一些性幻想,然后那些性幻想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不加评判地去观察,有哪些感官刺激或者是有哪些想法和情绪,能够引起你的性唤起和性高潮。 在这个过程当中,你希望去关注一些,比如说自己的一些感官反应,不管是你的视觉、触觉、嗅觉、听觉,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信号。 另外呢,我们可以去反思有哪些成长经历,也会潜移默化影响我们对性的态度,比如说关于性的一些羞耻感。 我们也可以去思考,自己是否有压抑自己的一些性需要,或者是有一些不受控制的性行为 二、掌控性的“油门”和“刹车” 在性心理里面,有个叫做“双重控制模型”的理论。 这个双重控制模型就是他把性经验就比作好像是车辆向我们的车辆,它把性经验比作好像是车辆,像我们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是受到油门和刹车控制一样。 这个理论也认为呢,我们在性体验的过程中,那些可以引起我们,性唤起和性高潮的性刺激,就好像是油门。 那通常我们会认为,这个油门,也就是这些能够引起我们性唤起的这样的一些感官体验或者是物体,是相对固定的,这个可能是需要我们去探索接纳,而不是对它有羞耻感或者尝试改变,我们会希望用一些健康的方式去创造,可以给我们带来这种油门体验的这样的一个环境 而刹车呢,是会抑制我们性体验的这个部分。它和油门不一样,这个部分通过自我觉察和通过一些心理咨询,我们是有可以改进的空间的,我们也有更多的可控感。 比如焦虑这种情绪就是很多性体验的刹车,很多男性的勃起困难和女性的性交疼痛,都跟焦虑情绪高度相关,也有很多个体是因为过去的一些创伤体验,和内化的一些关于性的羞耻感过于强大的,这种刹车系统,这样也会极大的降低ta的性体验的满足。 当然我也希望强调的是,我们人群当中有很小一部分,我们叫做无性恋。 那对于这些个体来说,因为先天和后天的一些很复杂的一些因素,ta可能就是无法体验到这种性方面的需要,我觉得这个也是正常的,是人性多样性的一个部分,那我也希望这些个体,不要因为自己没有性需要而带来羞耻感 三、练习性经历中的知情同意 觉察并保护自己的性边界,不管是我们和自己还是和他人的性体验,我们都希望是积极和愉悦的。 我们有权利在任何时候,撤回我们对于性关系的同意,终止性关系,这样能够促进我们的自我尊重和控制感,避免陷入一些不健康甚至是暴力的性关系当中。 健康的性关系,应该是发生在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之间,并且不断的和彼此去确认知情同意的过程,并尊重参与者在任何时候,撤回或者改变性关系的决定。 希望大家对自己的性体验有更高的满足感和控制感。 如果你在这个探索的过程中遇到任何困难,也欢迎和我预约咨询,我非常愿意和你一块探讨这个非常重要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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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这么累,怎么有效的调整自己的情绪。?

  在生活中,当吵架等不一些愉快的矛盾冲突发生,我们经常能听到一下的对话: “你能不能照顾下我的感受?” “你怎么这么情绪化,能不能理智一点” “你这样我没法和你沟通下去”    balabala......   健康的情绪就像是一个罗盘,它帮助人们在日常生活和人际关系中保持正确的前进方向。可情绪调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它就像身体里的一只小怪兽,经常跳出来给我们的生活捣乱,如果我们不能很好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很容易会影响到我们的工作生活和人际关系,甚至是自己的身体健康。   生活中,当某些事情影响到了我们的生理、想法或者情绪平衡的时候,情绪就会应运而生,提醒身体做好准备,以便应付这些改变。   当情绪发生改变时,身体里面的神经递质和神经激素都会发生变化。一种情绪可以改变我们的生理平衡,同样,生理平衡的变化也会改变我们的情绪。     那么,我们该如何有效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呢? 首先,我们需要知道一点事实 1.情绪需要一个表达的舞台。 2.单纯的释放情绪并不够,很多时候情绪是需要被容纳、接纳的。 3.情绪需要流动起来,让大脑能够接受、转达更多信息。   其次,我们可以做什么呢? 步骤一:当你感受到自己有情绪的时候,请给自己一个容纳情绪的容器。   请想象你面前有一个红灯,或者是其他能够让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的形象or文字,我们可以通过意念,把情绪具化,并且安置在眼前的容器中。以此来【容纳】自己的消极情绪,例如愤怒、委屈等等。通常,这个步骤要维持40秒。   步骤二:检验情绪背后的伤痛   在你忍耐住了自己的情绪之后,需要【检验】一下情绪背后的伤痛,不妨列举一些可以代表自己状态的词汇:例如不重要、被漠视、被拒绝、毫无价值、无力、不适合进行人际交涉等等。选择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用20秒的时间来体验一下这些情绪。   步骤三:当你意识到自己正感觉到”不重要、被漠视、被拒绝“等情绪体验 时,【问】自己一个问题。   “你真的觉得自己本质上是不重要/没有价值吗?”   通常我们冷静下来的回答都是“不”,这一步很重要,它会让你免于受到负面情绪的毒害~~ 完成这个步骤,你已经重新巩固了自己的基本价值,如果你还想要帮助身边的其他人处理情绪的话,下面两个步骤可以供你参考:   步骤四:帮助改善身边其他人的情绪,首先就需要给予他人【尊重】,进入他们的内心去体会他们的感受。在这种尊重的状态下,你才可以表达出自己的同情。   步骤五:一起【解决】问题或者继续等待,直到我们可以解决问题为止。       当情绪告急,我们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健康 当你觉察到自己有一些情绪上的困扰并已经到了影响生活的地步,请向专业人士求助,做各种相应的评估和了解,再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哟,以下判断标准来源于:Gerald Schoenewolf 。   1.经常担心一些事情  你会经常担心一些事情,甚至因为担心而产生睡眠问题。你无法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甚至影响了工作、学业或者家里生活。你好像对担心“上瘾”了一样,没法停下来。而这些担心并不来源于现实状况,相反甚至你自己也意识到:这些无法停下来的担心,都是一些无用的担心。   2.容易对一些事情感到后悔  如果你容易被后悔侵蚀,你可能会抑郁。你老想着自己应该说这个说那个,做这个做那个。不幸的是,你这是在折腾自己的内心,同时也在伤害你的身体。可是尽管你知道后悔无用,但是很难停止这个思绪。   3.常常生气  你常常想某个人是怎么冤枉你的,以及你要怎么报复。报复是你整个认知世界的主题。长期的愤怒会让血压升高,胃酸增多,并带来各种生理问题。那么,不如有机会反思一下:为什么这些事会一直发生在你的身上?   4.只从自己的视角来看问题 你总认为自己是对的,并对此毫不怀疑。同时,你不尊重那些跟你观点不同的人,有时也会妖魔化他们,或者直接找他们的麻烦。你可能处在一个拥有单一视角的团队里,团队成员的存在也强化了你的观点。   5.缺乏同情心 如果缺乏同情心,你就不能设身处地的去理解另一个人,这会给你的人际关系带来问题。你儿子的成长出了问题,在学校常常表现得出离愤怒。但你甚至都不去试着去理解下他正在经历着什么,更不用说反思自己是否在教育的过程中失职了。你只是去责备他,对他大吼大叫。 有同情心的人说,“设身处地,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能够做得比他更好。”没有同情心的人只会说,“做人怎么能这样呢!?”   6.你没法设置自己的界限 你是一个讨好者。因为你曾被教导着去照顾他人的感受,而不是自己的感受。这导致你的配偶欺负你;你的老板不分白天黑夜的要求你随叫随到;甚至是你的孩子都看起不起你。你害怕如果你告诉你的老板,“抱歉,我不能加班,”他就会对你发火。你照顾别人的感受,但却把自己的感受藏在心里,这会给你带来各种健康问题。 学着去设置界限很困难,但这会帮助你恢复一个健康的平衡。   7.很容易觉得自己受伤了 你常常因为他人的言行而觉得受伤。此外,你不确定的是:你的确应该觉得受伤,还仅仅是自己反应过度?可能是你成长的家庭环境造就了这样的态度。其实,如果你觉得受伤,你应该尊重自己的感受。另外,专业的帮助能让你学习如何去区分受伤感,并恰当地作出反应。   8.在生活里随波逐流,不能做决定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拖延。因为恐惧,他们害怕做出某些可能会让他们后悔的决定。这会让一个人对自己的判断力丧失信心,这种人也有可能生活在一个被过度保护的家庭里。为了纠正这个情形,你需要帮助。 9.不断地为自己找理由 “我永远都做不到那样”,这是一个你脑子里常常跑出来的想法。这个态度导致你尝试很多事情时遭遇失败。一个好的心理咨询师能够帮你处理这个问题。   最后,如果你也深陷负面情绪中无法自拔,记得尝试上面的五个步骤,希望可以给你一丝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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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生活总是不易?

最近好友因为婚姻遭遇了背叛,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她让我介绍了一位咨询师,咨询几次之后跟我说,她还是感觉到很痛苦,觉得咨询没什么用。 我告诉她:是的,咨询确实没有办法消除你的痛苦。 她问:那咨询还有什么用?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坚持咨询那么长时间? 我说:咨询虽然没有办法消除你的痛苦,但是可以帮助你理解你的痛苦,最终让你有能力容纳痛苦的感觉,让痛苦的感觉不再影响你的生活。 我遇到很多来咨询的对象,都有这个理念:       我来咨询,是为了让我自己可以不痛苦。 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期待。一直待在痛苦的感觉里当然难受,谁都想快点走出来。但问题在于,人生有太多的痛苦,是我们根本无法回避的,也无法消除的。 我曾经收到某个学生的来信说,       她很痛苦,因为她发现宿舍里的其他人都比她漂亮,性格比她活波,而她自己是一个安静的人。 这样的话我在咨询中听过很多次:       别人的工作比自己好,自己的工作太糟糕了,感觉到很痛苦。       别人的家庭出身,父母条件比自己的好,自己却很糟糕,太痛苦了…… 他们都在问,            怎样可以让我变得跟他们一样? 就像我的好友也在问,怎样可以让我不再在乎他?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痛苦了。 我看到他们花了很多力气消除痛苦的感觉,也看到他们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著名的精神分析师 南希·麦克威廉斯 说过:我们对自己越诚实,我们就越有机会过上一种更为满意和有益的生活。 精神分析的目标是培养承认我们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的能力,那些东西对我们而言是困难的或者痛苦的。 比如脆弱感、空虚感、矛盾的感觉、缺陷的感觉等等。 换句话说, 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否认我们自己的这些令人痛苦或困难的感觉, 想要消除这些感觉, 从而使我们的注意力和能量没办法好好的使用在更复杂的生活任务中。 于是我们没办法在生活任务中变得更现实更有效。 我的好友 遭遇了背叛,心里十分痛苦。然后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惦记对方的任何好处。她以为这样做可以让自己不痛苦。 但是她发现自己很难做到。她时不时会想起对方对她好的地方,离开对方也会让她感觉到很焦虑。 既恨对方,又需要对方,心里有强烈的矛盾。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矛盾,她希望自己可以只保留一个选项。所以她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记得那些好的部分。 但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整个人就变得非常纠结,因而更加痛苦。 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花在消除矛盾的感觉上,以至于她没有办法好好梳理自己受伤的感觉,面对分离的焦虑的感觉,也没有办法很好的适应她此刻的生活。 给我来信的那位学生,不断地在想,自己怎样才可以变得像室友一样漂亮, 一样活波开朗。 对自己的工作感到不满意的那位女性,也不断的换工作。 她们共同的想法是:只要我变得跟那些人一样,只要我也拥有她们所拥有的东西,那我就不痛苦了。 然后她们每天都盯着别人的好,越来越感觉到自卑,痛苦的感觉也变得更加强烈。 当我们发现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会有许多有缺陷的感觉或者是丧失的感觉。她们一直试图消除这些感觉,想要让自己感觉到别人拥有的东西自己也可以有。这样至少不用体会到丧失和缺陷感。 但是这也导致她们没有机会好好的思考, 她们可以做到的部分是什么, 真正适合她们自己的生活状态是怎样的? 原本可以属于她们的生活部分,她们最终也没有得到。 人生有许多的痛苦,本来就是无法避开的,怎么消除都消除不完。 比如 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定会得到, 比如 我们总是会面对分离, 比如 我们的未来总是充满不确定性。 这些事实都会让我们感觉到脆弱,感觉到有缺陷,感觉到焦虑。 这些痛苦的感觉我们无法消除,只能承认并接受它们的存在。 我们也发现,发生同样的事情,有些人可以容纳痛苦的感觉,有些人却非常困难。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就要回到我们的早期经验来解释了。很多父母本身就无法容纳孩子的痛苦感觉。 在早期经验里,当孩子感到悲伤难过,或者焦虑的时候,父母可能感到自己很无能。 如果父母的应对方法是告诉孩子他不应该有这些负面的情绪,他不乖,或者完全忽略孩子表达的负面情绪, 这会让孩子感觉到自己有负面的情绪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所以,慢慢的那些脆弱、无力、焦虑、空虚等等令人痛苦的感觉无法呈现,也无法言说。 于是很多孩子习惯性的把这些痛苦的感觉隐藏和压抑起来,习惯性的避开或者用各种办法消除痛苦的感觉。 但是随着慢慢长大,人生当中痛苦的感觉越来越多,根本避无可避,这个时候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我们如何增强容纳痛苦的感觉的能力呢?  用言说的方式。当孩子告诉父母说,今天我跟好朋友吵架了,然后得到父母的回应:原来你很难过啊。那么父母就已经在帮助孩子消化这种因为冲突而产生的痛苦感觉了。孩子就会觉得,原来父母也知道这种感觉,那么这种感觉其实没那么可怕。在这个过程中,孩子容纳冲突和痛苦的能力就会提高。  心理咨询 也是同样的作用。我们不可能回到童年早期从头来过。现在的我们,在面对痛苦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安全的对象言说。 看见和表达自己的痛苦,这个过程本身就已经是在容纳痛苦的感觉了。在咨询的过程里,我们诉说自己的故事,诉说自己的感觉,这个过程本身就是跟这些感觉待在一起,容纳它们。 当我们能够看见并且言说, 当我们知道有另一个人在倾听我们的痛苦的时候, 这些痛苦感觉带来的张力就会小很多。 实际上,我们整个民族都在回避痛苦的感觉,因为整个民族经历的创伤太多了,痛苦的感觉太多了。回顾我们的近代史,你能找出说服我们不痛苦的理由吗? 在我们的想象里,一旦我们允许自己痛苦,就会很恐惧, 那些压抑得许久的痛苦会不会蜂拥而至? 那些痛苦的感觉会不会把我们完全吞没掉? 这些幻想的恐惧让我们本能的想要避开痛苦的感觉。 我们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泪”,如果一个人流露出悲伤脆弱的感觉,人们会认为他是一个脆弱的人。 这里有一个误区: 脆弱的感觉只是一种感觉, 是一种内心的体验, 每个人都会在不同时刻体会到。 但人们常常误以为,有脆弱的感觉,代表那个人的人格特质是脆弱。 所以人们习惯性的去贬低那些痛苦的人:看,那个人好脆弱啊,那个人好无能啊;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是不会痛苦的。也因此,人们会恐惧当自己脆弱的时候,会处于被人贬低和排斥的位置上。 为了不让自己体会到痛苦,人们这样自我安慰:只要我成为那个强大的人,就不会痛苦了。 换句话说,只要我是那个不会停留在痛苦的感受中的人,就说明我很强大。 这些只是我们的想象。 痛苦的感觉不会摧毁我们, 避开痛苦的感觉也没有让我们变得更强大。 ​​​​​​​有痛苦的感觉,本来是一件客观的事情。 允许它的存在,并且看见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吧。 这才是我们对自己最大的尊重:我可以拥有属于我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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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理学对“自我”这一概念的认识可谓纷繁复杂,不同流派有不同的认识。 总体而言,对“自我”这一概念的认识大致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认为       自我在成人后是固定不变的,倾向于从个体的视角看自我,强调人应该忠实于自我; 另一类认为    自我即使在成人后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自我是关系性的,不同的关系可以发展出不同的自我,同时自我还属于更大的社群。 有两个提问可以反映这两种观念的差异。 第一种认识的提问是“Who are you?” 好像有个固定不变的你,可以去探索和发现,并且我和你是截然分隔的; 第二种认识的提问是“How are we becoming other than who we already been?”(我们如何正成长为一个和当下不一样的人?) 这一提问不在你我之间划分界限,我们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并且无论我们是否想要改变,我们都在改变。 作为叙事治疗师,我们秉持的是第二种认识。 既然我们总是在不断发展变化,那什么在影响我们的变化? 我们生活在特定的社会文化中,每一个社会文化都有一些主流的价值观、信念、习俗和标准,在规范我们的思想和行为,影响我们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叙事治疗把这些在特定社会文化中被视为理所当然正确的主流价值观、信念、习俗和标准,称为 主流论述 。 人们按照主流论述规范和塑造自己,却很少思考和质疑这些论述。 叙事治疗认为人的心理问题的产生,有两种情况。 一种情况是人们无法达到主流论述的要求或标准。 例如如果主流论述认为男人就应该有成功的事业,如果一个男性在职业上发展平平,即使他很顾家,对人友善,有不错的人际圈,他还是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人,觉得自卑。 另一种情况是人们能够达到主流论述的标准,但是达到标准的过程带来的影响造成了问题。 例如一个人兢兢业业,为了集体利益常年在外,牺牲了自己的家庭。从主流论述看,他是一个成功的人,是楷模。但在自己的家庭中,长期的缺失导致家庭关系出现各种问题。 如果我们对主流论述缺乏思考和质疑,我们常常会在努力达到主流标准的过程中,迷失了自我。 因此,我要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每一个人的“人生伦理”。 当自我不再是固有不变的事物,而是一个时时刻刻的自我规划时,我们都要为自己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负责。 叙事治疗称之为“自我关怀”(care of self)。 如果我想要成为一个“好人”,我就时时刻刻规划自己做“好事”,并且还要思考这些“好事”给自己和他人带来的影响。 我需要思考 当下的选择、采取的行动正在把我塑造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是我真的想要成为的吗? 我需要思考 在本土文化中,哪些论述是我想要遵从? 哪些论述又是我想要修改或摒弃的? 我自己更偏好的价值观、信念是什么? 当我们不再盲目地听从主流论述的要求, 从思考和质疑中发展自己更偏好的价值观和信念时, 并且按照这些价值观积极主动地采取相应的行动, 我们就在塑造自我上就有了主动权, 我们的人生也因此有了更多的方向和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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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沉重的盔甲

     南希的《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是非常喜欢的专业书籍……      书中有介绍心理防御机制,简单理解,防御机制是我们每个人的内心在遭到一些主客观的挫伤、刺激时,会使用来保护自己、获得稳定些的自体感的保护机制。      如果你愿意勾勒画面,可以把它们想象成盔甲,每个人的装备里不止一副盔甲。      在冲杀御敌时,我们会立断当下敌人有多大威胁,迅速而本能地,选择穿上哪一副盔甲保护自己。      带领读书的过程里,组内有同学问到:“解离是怎样一种心理防御,确切说它是怎样的状态呢?”      一般来说,会动用到解离这一盔甲的个体,往往是遭受过巨大创伤、或在某些情境里体验到强烈情感而难以承受……      的确呢,事实上作为日常生活里、不曾经历过超巨大创伤、或不曾体验过剧烈情感的人来说,我们可能鲜少体会过解离是种什么状态。      要遇到怎样的战斗,才需要动辄到穿上“解离”这副盔甲呢?      那战斗一定超强悍且残酷,因为若不是那么大级别的战役,谁会想穿上“解离”这副盔壳呢?它是如此地厚重、滞缓、行动不便。   灵肉的分离        在回答读书会那位同学的问题前,恰好看了林奕含婚礼上演讲的文字稿——那位少女时期被老师性侵的天才作家。      在婚礼现场,她认真叙说了自己内心“生病”的过程。然后她介绍了多次体会到“解离”的感受——    “在休学前那阵子我常常发作解离……我喜欢用柏拉图的一句话来叙述它,就是灵肉对立。因为我肉体受到的创痛太大了,以至于我的灵魂要离开我的身体,我才能活下去。      我第一次解离是在十九岁的时候。我永远都记得我站在离住所不远的大马路上,好像突然醒了过来,那时候正下着滂沱大雨,我好像被大雨给淋醒了一样。      我低头看看自己,我的衣着很整齐,甚至仿佛打扮过,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门,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      对我来说,解离的经验是比吃100颗止痛药,然后被推去加护病房里面洗胃还要痛苦的一个经验。      从中文系休学前几个月,我常常解离,还有另外一个症状是没办法识字。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对,但就是打开书我没有一个字看得懂。身为一个从小就如此爱慕、崇拜文字的人来说,是很挫折的一件事。”        她话语到这里时,阴郁、滞拙的痛苦以至于僵麻的感受,无声地、颤抖地落了下来。      那是明明凿凿,向无边暗夜里驶去的感觉。        南希在《精神分析诊断》里提到,“使用解离作防御机制的来访者们,多为自我催眠的高手。”      这并不是路人皆会的一种能力,需有“天赋”——他们在关系中的体验更敏感,想象力极丰富,有虚构的朋友、幻想的游戏、戏剧般变幻的情节……      他们的内心像一棵两棵繁裕纷杂的葡萄藤,攀枝错节而掩语难言。      然而这个天赋也是天谴,最最令人悲伤的部分,是那些使用“解离”保护自己的孩子们,大多幼年经遇过被性侵、情感虐待、欺凌暴力、极残酷的折磨……      一如林奕含所说:“我的肉体受到的创痛太大了,以至于我的灵魂要离开身体,才能活下去……”      嗯,灵肉对立…或者,灵肉分离…        解离有一切停滞、抽离的感觉。而解离的麻痹感,比隔离、隔绝要彻底、绝然得多。      小小孩子在被残忍对待时,被折磨的灵魂极度地恐惧、焦灼,真的无法安存在被凌虐的肉体里面,需把灵魂抽离出来,催眠自我这一切并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被抽离出来的灵魂、那种僵麻的自体的感觉,漂浮在半空中,让自己可以旁观,看这幕降临在“非我”身上的灾难。        飘出来、灵肉分离的灵魂,像在灾难中死掉的星辰,没办法再发出光来。但是过往的光芒还在,在宇宙间流离失所,孤独奔走,没有着落。      这是“解离”的感觉。        所以可以体会到肉体迟缓,体会到思觉失调,体会到混乱无归,体会到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去向何处。      严重时,好像在一个扭曲的、时间空间都诡谲变形的奇异世界。      解冻的悲伤        曾感受、听到鲜少的“解离”的体验,是拜工作所赐——      手脚僵麻,咨询室的空间、时间甚至有些移置,内在的体验莫名地空泛漂离。甚至沉默中可能有的焦虑不安都如泡沫散掉了、不见了。      曾听过那样的描述解离的体验:      当窗外有浓烈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好像帮助静止的自己解冻了。      解冻了“解离”这个防御之后,都是很强烈的情感体验:比如悲伤、极大的恐惧、无助、愤怒。        那些悲伤、恐惧,是这个人曾遭遇巨大创伤后,无法承受,于是用解离将自己的感知和疼痛分开,把那份沉痛先搁置,在咨询中无意地投射给咨询师,潜意识、是希望咨询师能体会、知道这个人曾面对过什么样的灾难。      后来想到,爱伦坡在书中曾描绘过的一段文字,很类似从“解离”中稍解冻后的体验:      “不知怎么回事——第一眼瞥见那座府邸,就有一种令人难受的哀伤渗入我的心灵。我心头有一种冰冷、低沉、需呕的感受——一种不可填补的阴郁无处不在……”        在日剧《DR.伦太郎》里,苍井优饰演的梦乃,是一名“解离性认同障碍”患者。      她被逼迫去做艺妓供养母亲和她的情人,母亲常年累月地骚扰,梦乃退缩到自己的壳里仍旧屏蔽不掉母亲要钱的电话。      母亲逼迫她用自己的肉体,去伺候令自己生厌的位高权重的男人,换取钱财填满母亲嗜赌、养情人等贪食无餍的欲望。      小时候被羞辱虐待、情感被漠离,但发觉生母是唯一可仰赖的人。对于梦乃来说,那么可怕、贪婪、混乱的母亲,是自己唯一能看到、摸到、可以依恋的人。      那些惯用解离防御机制的孩子们,童年期唯一可以信赖的客体,给他们造成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是如此地矛盾和屈辱——渴望着的、爱着的人,也是重创自己的人。        真正地被受苦者所使用的解离,尤其是较重度的解离,大抵比这难过一百倍。      他们其实不那么容易“醒”来,也不那么容易很快地让自己归位。      而归位后体会到的悲伤和痛苦,才是最最重要的部分。        因为穿越了那个悲伤,才知道——要多么恐惧、悲辛和无处可逃,才会关闭感知,给自己穿上“解离”那么沉重、木然的盔壳。      那是大到要麻痹自己才能活下去的灾难,也是许多个林奕含,曾遭遇过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像是解离发生的那一刻,天上的星辰熄灭了,死掉了,但残留在宇宙中的星光,还在很孤苦地飘荡着。      当你也体会到解离的那个人的悲伤后,哪怕只体会了一点点,也好似抓到了那些光。然后,也可以哪怕很艰难地,尝试让这些星光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一起回归,共同体验        很多人问:“如果我不曾发生过那样的事件,是否我不能明白、理解那些发生过的人的感受。”      然而,即便我们不曾被性侵,不曾被亲人虐待,不曾被欺凌剥削,但不意味着我们不能理解被侵犯、被凌虐的感受。           不大认同人们去劝自己也劝别人,少看些负面新闻,少链接些负能量吧……      一如南希自己都会在《诊断》中说,解离的症状很隐晦很有蒙蔽性,但比想象的要多,天知道有多少解离的人没有被世人察觉。        当我们拒绝跟这个世界发生的苦难有链接时,我们在使用情感隔离的方式,试图将自己放置在无菌无灾的环境里。      即便理解,那是因为人心之力不足承受,但仍觉得这种情感隔绝越来越多时,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不亚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灾难。      跟他人的情感很遥远,就跟自己很遥远,也跟这个世界很遥远。        在《DR.伦太郎》里,梦乃凄苦无依时,对精神科医生伦太郎产生了情欲移情,她问伦太郎说:“我可以拥抱你吗?”      伦太郎的回答大致如此:      “拥抱是零距离的,很亲密很亲密。但那样我就不能看到你了,不能更好地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想站在你对面,想看着你的眼睛。那样,我可以映照你,理解你,感受你。”      这是心理咨询、心理治疗的距离,是镜映的距离,也是亲密但深情、可以清醒陪伴的距离。        因为那次解离的经验,经过专业受训,每当可能会遇到的、面前的人现在再次难以忍耐,把自己抽离陷入沉溺、停滞,空白的感受中时,      我会尝试理解,或许那可能是被唤起了痛苦的难以靠近的情感。      会尝试辨识,当对方无意识的节奏可以稍沉下去时,当那些苦难可以浮出一点时,或者可以跟Ta说:     “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同来感受看看,我知道那太不容易了。过去是你独自承受、来帮助自己,但现在,我们是两个人。”        如此艰难,但荒凉之地大可以有人在。          注: 1.解离症状最常发生在解离性认同障碍身上,即“多重人格障碍”(最近版本的DSM诊断将之称为“解离性认同障碍”)。也有非解离性认同障碍的人,因巨大创伤使用解离作为主要的心理防御机制。 2.人们在处理一些不稳定的情境时(如剧烈的情绪波动),往往会把解离作为首要适应机制(Nancy)。目前已有很多文献证明,解离现象在临床上比我们想象中更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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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流派众多

这两天好几个人问到了这个问题,特别是有很多人看到绝大多数的心理咨询师都是精神分析学派的(也叫动力学派),纠结于“自己是应该选择一个精神分析学派的治疗师还是选择一个认知行为学派的治疗师”。 我把自己的想法总结在这里,希望对后来的人有所帮助。 要回答这个问题,确实不容易。 我想先说说选择咨询师。 我从来都认为,对于来访者而言,选择咨询师比选择流派更重要。 因为你是在与咨询师互动,而不是在与他的流派互动,现代的咨询师也基本上是整合流派的,会综合使用多种流派的技术进行工作。 然而确实,与不同受训背景的咨询师在一起工作,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有些咨询师让你觉得温柔似水; 有些咨询师让你感到热情似火。 有些咨询师就像是一个得道高僧,惜字如金; 有些咨询师就像邻家大哥,关怀备至。 有些咨询师会让你着急,“为什么他总也不说话?”; 有些咨询师会替你着急,“为什么你总也不听话?”。 有些咨询师已经跟你工作了30次,还没有让你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指导”; 有些咨询师跟你工作了3次,就觉得可以结束治疗say byebye了。 …… 这往往并不是咨询师水平的差距,而是他们的受训背景和你自己求助的问题两者结合的结果。 说到咨询师的受训背景,很多人都发现似乎很多咨询师都是精神分析学派(动力学派)。 为什么呢? 首先,精神分析是现代心理治疗的第一个流派,1900年由弗洛伊德创立。在行为主义理论诞生前,全世界的心理咨询师的基本都属于精神分析学派,可见其功底之深。 而且,现代的很多流派,多少都有精神分析的影子。它是心理咨询师受训的专业基础之一。 第一,一个心理咨询师,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流派,如果完全没有精神分析的受训经历,在知识体系上,我个人认为是不完整的。 第二,国内最早的心理治疗专业培训,上世纪90年代启动的中德班,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分组就是精神分析。那时候的学生,现已发展得相对成熟,他们也把精神分析广泛地传播到国内。 第三,精神分析的治疗理念和治疗技术适合的人群非常广,尤其是可以适用于创伤和严重人格障碍的患者,这个在其它的流派中(比如行为)就有很大的难度。 当然,精神分析流派的治疗也有自己的局限性,比如: 疗程过长往往就是最容易被诟病的地方; 过于强调抱持和缺乏指导,可能会让某些来访者觉得工作了很久都没有进展。 除了精神分析,其它学派是怎么工作的呢? 行为治疗 行为主义理论起源于1913年华生提出的行为主义宣言,后来斯金纳、沃尔普等人又丰富了该学派的理论和方法。 行为主义流派认为:人的行为可以用刺激-反应的模式来进行“训练”。 比如:基于经典条件反射和操作性条件反射建立的系统脱敏疗法、满贯疗法和一系列训练手段(比如小时候大家有得到小红花的经历)。 所以,这个流派的治疗关注“刺激”和“反应”之间的关系,强调训练带来的改变。 比如:一个社交恐怖症的患者,可以通过反复模拟和训练克服自己的恐怖症状等。 认知行为治疗(CBT) 该流派强调认知改变对行为改变的重要影响。 比较经典的是艾利斯的理性情绪疗法和贝克的认知疗法等。主要强调人身上有一些错误的观念,所以,并非是刺激事件本身,而是这些错误的观念导致了行为的问题。 比如:有人要求自己必须完美,什么事都得做得无可挑剔,就特别容易发展成为强迫症。 CBT的治疗强调要发现来访者的错误观念,并且改变这些观念,从而使得行为发生改变。 因此,认知行为治疗一般比较短程,3-5次差不多就能完成,10次以上算作比较长程的;跟精神分析的治疗长程治疗(一般30次左右)相比,要短很多。 国外临床心理治疗师们使用CBT技术的人非常多,差不多占到所有治疗师的75%。而且,在国外,医保是可以覆盖CBT治疗的费用的。 但CBT也受到了很多心理治疗师的质疑,比如: 这种疗法目标集中在症状上,极少去讨论症状背后深层次的原因,从长远看,对来访者的改变很有限。 当然,现在还有很多后现代的治疗手段,也在吸取传统治疗方法的优点。 比如,策略治疗、ACT、焦点治疗等,也各有特色,就不一一细说,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心理咨询学》教科书。 最后,个人建议: 如果你遇到的是一般的情绪问题 比如失恋、人际关系矛盾、学业问题、职业发展问题等,对自己的工作、学习、生活影响不是太大,同时你希望快速、高效解决问题,建议你寻找行为治疗流派的治疗师; 如果你遇到的是童年创伤、人格偏差类的问题 比如童年的性创伤、长期遭受虐待、家庭关系严重异常等,导致自己出现非常严重的社会功能障碍(无法工作、无法建立亲密关系等),精神分析学派的治疗师会陪你走得更远。 当然,现在的治疗师很多属于整合流派。 他们有能力、有技术在不同的时间、使用不同的治疗策略帮助来访者。 来访者也可以跟自己的咨询师商量使用哪种策略来帮助自己,在咨询的过程中也可以进行调整和改变。 那么,你如何在简单心理上找个靠谱的心理咨询师呢? 可以参考我的另一篇小短文:怎么在简单心理上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咨询师?(可直接戳~) 注:本文中所有第三人称均只使用了“他”,纯属为了写作之便,绝无性别歧视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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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问题心理咨询能解决吗?

今天是一个关于“吃药”的主题。 这是目前中国精神心理卫生现状很现实的问题,也是困扰不少对于精神卫生、心理健康不甚了解的大众的问题: -我遇到什么问题了? -是心理问题么?是精神疾病么? -需要吃药么?吃什么药? -我不想吃药能好么?心理咨询能帮我么? 为了让大家更容易理解到底“什么是心理问题,什么是精神疾病”,我一般会做如下的介绍: 人的心理健康状况可以大致理解为三种: 1. 心理健康 2. 心理亚健康(不健康) 3. 心理/精神异常 这三种情况不是种类上的划分,而是一个区间上的划分。也就是说,人的心理健康状况是一个连续谱上的区间划分。 从心理健康到亚健康再到心理精神异常,你所在的区间是哪里? 心理健康——心理亚健康——心理精神异常   什么是亚健康的心理水平呢?心理亚健康很严重么? 有很多的研究或者新闻报道都说:当前现代都市人都处于心理亚健康的水平。 打个比方来说,心理健康状况和身体健康状况是一样的。       当你去医院做体检,所有的指标都有一个标准范围,大部分的人体检报告都是正常,那么说明你的身体健康状况很好;       然而,当你上了年纪,或者由于工作性质(应酬、熬夜),你做体检的时候,总是有个别指标不太好(血压、血糖、血脂偏高),这是很常见的状况,这时候你的身体处于亚健康状况,而医生可能会建议你注意作息饮食,多锻炼;       但是,一旦发现有些敏感指标出现异常,或者发现病变的情况,那么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出现异常,这时候医生可能会开药或者做进一步治疗。 所以,心理健康和亚健康的人群,都属于心理精神正常的范围; 只是亚健康心理状态的人确实存在着一些现实性的或者心因性的问题,会比普通人多“烦恼”,而这种烦恼长期困扰着个体,总会带来一些生活工作上的不便利。 人的一生中,无论是多么积极乐观开朗的人,总会有机会出现亚健康心理状态。比如,当遇到学业事业失败、情感失败、亲人去世的重大外部事件的时候;或者青春期自我意识发展的时候,这段时间的心理状态是不稳定的,出现情绪低落(抑郁情绪)、情绪暴躁、悲伤、强烈自卑感等等。 人的心理和身体一样,都有自我复原的能力(又叫:心理韧性/弹性)。 普通的感冒,1周之后会自然康复,而人在遭遇生活挫折、情感打击的时候,也有自我复原能力,会在一段时间之后振作起来重新投入生活,情绪会日渐平稳,恢复正常、客观的自我评价等。   心理亚健康的人吃什么“药”? 有人会问: -假如每个人都可以自我康复自我复原,那么还需要专业的心理咨询的帮助么? 我们不妨用一个熟悉的词语来解释什么叫心理韧性——“素质”。             还是拿身体做比喻,身体素质有部分是先天的(你的遗传基因),所以有的小孩从小很容易生病感冒,大病小病不断,但是有的小孩身体就倍儿棒让人不用操心;       身体素质也有部分是后天的(你是否勤加锻炼,冷暖自知),有的小孩因为身体总是不好,所以被父母建议去学习跆拳道、武术、游泳等,后来他们的身体素质也得到很好的提高。 好的身体素质,可以更好的抵御外部的侵害,所以好的心理素质也可以帮助人们更好的应对生活的挫折。 所以, 如果你拥有较好的自我复原力,那么这些大大小小的人生挫折,并不会成为阻碍你发展的绊脚石; 但是如果你没有很好的心理韧性,那么可能在遇到这些成长的烦恼的时候就会很困难自我面对,那么一些专业的心理辅导和帮助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对于亚健康心理的人们来说,“药”可以有很多: 比如你与亲人朋友的聊天倾诉; 你积极地锻炼身体拥有健康的生活习惯; 以及你还可以选择比较专业的咨询师谈话等。 为什么会得精神疾病?为什么会出现精神心理异常? 在当前的精神病学的研究中,研究者们努力想解释为什么人会患上精神疾病这个难题。绝大部分的研究者都认为:精神疾病的出现有先天遗传的因素,也有后天个人发展的因素。 目前,不同领域的学者(精神病学、心理学)对于精神疾病的界定,在有的方面是存在不一致的观点的,但是有一点相同: 如果这类疾病中出现精神病性的症状,那么可能是属于精神心理异常较为严重的疾病。 所谓精神病性的症状,最典型的就是“没有现实检验的能力 (Reality Test)”。 比如幻觉、妄想、幻听,这一类是精神病性的症状,而这些症状最大的特点是:正常人无法理解。 如果病人说自己可以看到,听到一些事情,而这些是普通人客观现实中看不到听不到的,那么很可能是精神病性类的疾病。比如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一般都有幻觉和妄想这两种精神病性的症状。 精神疾病不吃药可以好么? 就当前的科学发展来看,精神病性症状的这类疾病是需要服药的。       我遇到过一位来访者,是双相情感障碍(俗称躁郁症),当她的病情没有发作的时候,她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然而当她病情发作的时候,她会感觉到周围有人会害她、议论她,她很害怕,她甚至有拿刀来保护自己的冲动。       她也会出现情绪异常低落,感到生活无比绝望甚至想自杀的念头。 她的精神科医生给她开了药,吃药之后可以很好的控制她的症状,然而也会有一些副作用。她不希望一辈子都依赖药物,所以她时不时就会擅自停药,而这样也加剧了她的病情。 她找到我,想通过心理咨询这种“只谈话不吃药的途径”帮助她。 我很遗憾、也很抱歉地告诉她: 心理咨询可以帮助她,但是没办法帮她控制这些症状;如果不控制这些精神病性的症状,我们也没办法谈话。 对于这位来访者而言,她固然是有一些心理问题,可能与她成长、情绪管理、家庭背景有关的。 但是她当下最重要的、影响着她生活的是这些无法控制的症状和可能带来的危险,所以控制住症状是首要的事情。   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是什么?       有机会,我还会专门写一篇关于精神疾病和服药的文章。在这里我想简单的讲一些东西。我个人觉得中国医疗体系中还存在一个问题,就是医生很难有机会耐心的为病人解答一些病理和药理的知识。其实当病人知道了这些药理病理知识之后,可能就不会如此抵制服药。 精神类药物有几类,主要是: 1. 抗抑郁类 2. 抗精神分裂类 3. 抗焦虑类 4. 镇静剂 5. 心境稳定剂类 6. 兴奋剂类 在我刚才提到的双相情感障碍的来访者,她的精神科医生最初给她的三类药物主要是抗精神分裂类、抗抑郁类和心境稳定剂类。 从她服用的效果来看,药物对于她的症状是有效的,只是她会感到一些头脑昏沉沉、不清楚、反应有些迟钝等。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副作用。 因为每个人的身体对于药物的敏感性是不同的,这类药物的剂量和成分对于不同人多少是有差距的。所以服药期间最重要的是:定期复查和在医生指导之间调整剂量,切忌擅自精神类药物调整剂量大小。 另外,当前有一些明显强迫症、恐惧症等的病人,医生会开具抗焦虑类的药物,因为这一类病人核心的情绪状态是强烈的焦虑感,通过调整情绪状态而减低他们的强迫和恐惧行为。 然而,大部分强迫症病人是存在一些心因性焦虑因素:可能是生活事件(考试压力、工作压力等),也可能是内心冲突和焦虑(性、人生存在的价值等),那么这些内容更适合在心理咨询的范畴中进行探讨。 药物治疗和心理咨询同时进行,是很多较为严重的心理疾病所需要的: 控制住症状是第一要务,当病人可以恢复一定的认知能力,拥有正常人的现实检验能力之后,再进一步探讨一些内心冲突和矛盾,这对于病人来说才是最可行的。 所以,对于严重一点的心理疾病患者,吃药和咨询,都是重要的“药”。 以上是很概括的介绍,在之后的专栏中,我会针对每一种特别的心理现象,不同阶段可能遇到的心理问题,展开来和大家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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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分手后的哀伤中走出来 | 精选问答

曾经有人问:失恋后最难熬的是什么时候?   最让我有共鸣的回答是:晚上睡觉时和早晨起床时的那一瞬间。   最难熬的可能并不是你和朋友一起喝酒,边哭边把自己灌醉,或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低落和不可抑制的想念。   而恰恰是那一个个瞬间最难熬:   早上习惯性拿起手机却发现没有早安信息的那一刻; 看到好玩的东西想发给对方,却想到我们再也不是那么亲密的时候; 喝醉是很难受,吐也很难受,最难受的却是吐到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对方的那一瞬间。   我们常常收到大家的消息,最常被问的就是:我失恋了,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该怎么办……   我们从【心理问答区】挑选了两个真实用户关于分手的提问,如果你现在正在经历一段感情的结束,想走出来却身陷在泥潭,来看看学员咨询师给出的建议吧~   @咨询师 - 范晓丹:「放空自己,照顾好自己。」   看到你的问题,我脑海中对你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个多么勇敢和有生命力的姑娘!因为你面对伤痛敢于坚持求助而不是放弃。   其实放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如果我学骑自行车总摔倒,那就不学了;如果我觉得考研好痛苦,那就去找工作好了……并不是说不会骑自行车和找工作不好,如果内心能自洽,那也极好。而我们不愿意轻易放弃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也是非常正常的反应。我能理解你的初衷,同时也感受到你的痛苦。   那接下来就是如何做,你可能想继续忍受痛苦不放弃。对此我有两个建议: 第一个是这么做的前提是要给自己一段时间放空,先不去联系对方 在只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里,去想清楚在此之前你们的关系是一段好的健康的关系吗?如果你认为在这段关系是平等的、有边界的、互相来电且双方都有成长的,那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跟对方有一两次正式的沟通,去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能否继续。不能的话也可以做一个很好的道别,任何关系的道别都是很重要的。而如果你在这段时间猛然发觉以前的关系并不平等健康,那你的痛苦就是有价值的,它让你深刻地记住并可能在以后更容易识别避免不良关系。   第二个建议是不管你是否放弃,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 痛苦的强烈程度不是衡量爱情是否浓烈的标准,过度痛苦和沉浸其中反而可能加速关系的破裂。在爱别人之前,你要先学会爱自己。可以在控制不住情绪时记录自己的情绪日记,试着找去是否因为一些不合理信念所导致,练习换个角度想让自己能平和些。还有很多很实用的小方法,比如角色扮演一个理想中能照顾自己的人之类的。   希望这些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还是觉得一个人度过这个时期很艰难,也可以寻求咨询师的陪伴,更深入了解自己的情感模式和需求。   最后,感谢你的勇敢来信。     @咨询师 - 方琳:「理解自己,理解关系」   看到你的文字能感觉到一种情绪上的摆动和拉扯,对于他人的这种不一致的表现似乎也让你产生了很多的疑惑,疑惑对方的行为,疑惑自己的感受,也影响到了你日常的情绪状态和生活作息。我想你目前可能承受着非常多的情绪冲突,同时你目前正处在毕业的阶段,分手这个事件无疑叠加了你内心的压力。   分手也代表着一个关系的结束,怎样面对分手后的关系也意味着我们是怎样去体验和他人的关系,以及我们是如何的面对我们生活中存在或者失去的关系。在生命的早期我们与主要养育者的互动,形成我们对于自我的觉知和对于关系的觉知。通过一段安全的满足的母婴依恋关系,我们可以以更积极的方式去应对这个世界的变化。   研究表明,儿时形成的依恋关系会伴随终身,对于我们的行为处事、人际交往以及亲密关系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成人的依恋模式有安全型,焦虑型,回避型,而不同的依恋模式在遇到同样的情境下会出现不同的反应。焦虑型和回避型的依恋模式都显示着内心的不安全感。   我想,如何处理分手后的这段关系,我想可以试着从几个方面去尝试:   1.了解自己的依恋关系类型 我们只有先了解自己,才能更好的理解关系。当我们去尝试理解自己的成长经历和过程,理解了是什么影响了我们对他人的看法和体验,更好的理解关系中被唤起的情感体验,才能更多的理解关系中的相遇或是结束。   2.了解他人的依恋关系类型 我想只是理解关系中的一方也许是有些不全面的,试着站在他人的角度,以自己对对方的认识来理解TA背后的一些想法或是行为,也有助于我们看到他人的需求,知道有时候TA的行为也许并不是针对我们本身,而是受TA以往的经验影响。这也许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我们的疑惑。   3.尝试在理解之后的沟通 当我们看到和理解了自己的情绪,我们就能更好的接纳它们,当它们出现的时候,也不会再次增加我们的不安。当我们更坦然的面对自己,内心的力量就会油然而生,我们就可以表达自己,面对对方把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表达出来,进行双方的沟通。   4.学习和掌握一些调节情绪的方法 面对分手事件给我们带来各种问题也许需要的一些时间去面对,理解和消化,我们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也需要掌握一些方法,比如在情绪强烈的时候做一些正念的觉察,身体的觉察,做一些深呼吸和肌肉放松的练习。同时我们也可以找到我们信任和安全的人际关系,有可以被倾听和理解的安全体验,可以帮助我们以一个更稳定和持续的的内在感去处理这段分手后的关系。       @咨询师 - 孙颖:「了解自己需要什么样的关系」   首先关系对于我们都非常重要,恋人关系更是属于亲密关系中的一种了,如果我们面对的是关系的问题,可以从两个角度来思考和改善。   一是关系带给我们的意义 二是关系中的界限   关系带给我们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你需要怎样的关系?滋养的关系?独立但互相支持的关系?还是共生的关系?这种意义对我们每个人都不尽相同,应该会是一个光谱的形式,在这个光谱中,我们可以随着自己趋向于独立,关系的质量也会越来越高,远离有毒和共生的关系。获得关系中的滋养。   在关系中我们彼此的界限是怎样的,通过你的描述,在关系结束之后,你们似乎还在用一种彼此都不确定的方式在继续联络,可以感觉到在关系结束之前,在彼此之间,你需要什么,对方需要什么,你能提供什么,对方可以提供什么,这样日常的相处中,也会经常在模糊地带拉扯。   在想清楚这两个方面之后,你可能慢慢获得了两个清晰:第一个是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第二个是明白自己需要怎么样的关系。 @咨询师 - 韩艳:「接纳自己现在是这样一个“走不出来”的状态。」   看到你说“虽然知道我们不可能了,但我走不出来”,我在心里深深地对你点了点头,是啊,对于“疯狂地付出了所有,毫无保留的爱他”的你来说,真的是没办法轻易走出来的。或者反过来说,我们拼命的爱着一个人,然后对方一说分手我们就能欣然接受,这反而会让人觉得有点奇怪了。所以我们要为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接纳我们自己现在就是在这样一个“走不出来”的状态。   然后,接下来,我们完全可以允许自己呆在这样的状态里,我们想哭就关起门来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想喊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地喊出来!想打架就找个沙袋拼了命的盘它!想说就找个好闺蜜痛痛快快的说个够!   可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些操作哦,咱们不管是哭也好,喊也罢,其实都是让我们的情绪有个出口,能够流动起来,避免把自己憋出内伤。   当然,以上都只是过程不是目的,我们的目的是要从这段关系和这次经历中有所收获。 在发泄过后,冷静下来,我们可以尝试着去思考一下: 这段关系让自己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样的动力推动着我疯狂地付出所有、毫无保留的爱他? 在我们的关系和互动中,我自己有什么样的期待和需求得到了满足或者没有得到满足? 由此我产生了什么样的情绪和感受? 我的这些情绪和感受能够被对方理解和接纳吗? 我自己能够理解和接纳自己的这些情绪和感受吗? 当我们能够幸运的透过痛苦的迷雾渐渐看清楚自己,当我们终于搞明白让我们痛苦的究竟是什么,我们也许会充满感激地发现,这段痛苦的关系其实是为了帮助我们成长,成为更好的自己。     @咨询师 - 冷晓:「找到一个安全的环境,让自己去度过这段“丧失”的时间」   5年的感情走到分手时,旁人如我也不由为之叹息,更何况在感情之中的你。我相信,在这段情感中的起转承合中,一定给到你们彼此许多美好与收获。所以,此刻“分手”的事实好像在意识层面上是接受的,“知道我们不可能了”,但内心的感受上,“我觉得他心里还有我”,“我走不出来”。   虽然今天谈的主题是分手,或者说,“丧失”,但我不由得记起多年前电视剧中的一句台词,“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这几乎是每个走入亲密关系的人的想法。确实不如意的分开也会发生。这种“丧失”意味着什么呢?   “丧失”会经历怎样的过程呢?   1、震惊与否认。“他很决绝”,“我觉得他心里还有我。” 2、愤怒。“我疯狂地付出了我所有,毫无保留的爱他。”背后是不是在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当然这只是个假设。通常,我们愤怒的背后是强烈的挫折感,指向的对象是他人、社会或者是自己。   3、讨价还价。比如,“如果我当时怎么做,可能我们就不会分手” 4、沮丧。在确认无法改变之后的无助、无奈的状态。   5、接受。从丧失中学习中,找到正面意义。   这个过程顺序不是必然如上面所列,也未必是一次性的循环,有可能会在某些环节摇摆。知道这个过程的意义在于,眼下的痛苦是每个分手的人都会经历的,也是会过去的。   那么,我们可以为自己做些什么呢?   第一,给自己接受事实的时间。在这个情形下愤怒、悲伤、无力都自然的状态,允许它们发生。   第二,经验悲伤的痛苦。这很重要,虽然悲伤很想让人跑回到前恋人的怀抱,或者,想直接关掉体验的阀门。悲伤的时刻,也是治愈时刻,可以一个人安静地度过,可以请你信赖的朋友陪你一下,或者请专业人士,如心理咨询师,陪伴你。   为什么我们无法直接通过意识层面上接受跳跃过去呢?我们的大脑既有现代的部分(如,思维的前额叶)也有古老的部分(如,易恐惧的杏仁核),丧失所激发的分离体验和被抛弃的恐惧是极易触发我们的杏仁核,道理是前额叶懂的,而悲伤的情绪是前额叶深知不可能在一起的现实后又允许那种得不到的难过的情绪流淌,这样两个部分可以一并协助你走过这个过程。   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会让二者一起协助你走过这个阶段。什么是足够安全的环境呢?我记得有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小男孩看到一位老人在哭,他过去,坐下来,静静地陪在那里。回到现实,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治疗师、一首歌、一部电影。   第三,当上述哀悼充分发生了之后,你会发现可以重新发现世界其他的美好,那时请恭喜你自己做到了!   关于“分手”的讨论可以在此告一段落,但在伙伴的提问中,有个字眼让我一直在思考——“爱”。“爱”是动词还是名词呢?是静态的还是动态的呢?是付出还是获得呢?是爱TA如TA所是还是爱TA如我所愿呢?我也没有找到答案,愿一同在生活继续对这些问题探索与体会。     在经历分手的过程中,我们会感觉自己的生活失去了一大块,我们所经历的不仅是单纯的愤怒与悲伤,更是为两人所一起走过的时光所哀悼。   如果以上6位咨询师的回答对你有所启发,有所帮助,希望你快快走出现在深陷的泥潭之中,如果有需要,可以预约咨询师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你。   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与你一起去探究你的困扰。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 点击卡片预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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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文|何小松 什么是所谓的一百分人生?   San的酒窝很好看,位置也恰到好处。讲话的时候逻辑清晰,而且是名校毕业,有着不错的工作,也很受领导器重,在入职的前三年就多次被提拔。在我看来这是个非常漂亮,还很聪明的女孩,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了。 可是她却对自己有着不同的看法,总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导致的,只是因为自己运气还不错,为此常流露出沮丧的表情,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他们想的那么好,担心如果还被升职,自己的另外一面就藏不住了。所以她选择了辞职,在她看来这是最妥帖的决定。领导和同事千方百计想挽留她,加工资,调岗位,可是任什么条件都挡不住她离开的步伐。 离职后,用着之前的积蓄,她也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怎么谋求更好的发展。周围的朋友都觉得这么个有才女闲着是浪费。邀请她一同创业,她推脱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也有大公司邀请她去胜任,她也推辞了。这么一闲就是半年,她对自己的评价就是,只有小聪明,能升职都是运气好,她的优点被她全部描述成外部因素,似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咨询中,只要我稍微表达一下她似乎很有魅力,也很吸引人,能力也很强,诸如此类的话语。她一定接过话茬,回到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怪圈里。似乎在她的价值观中,如果自己还有缺点,还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那么有朝一日一定会被别人识破,所以她放弃了各种机会,在家专心致志的研究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可是等待自己的却不是完美,而是不断的自我否定,与自我贬低。   像San这样的来访者,确实不在少数,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在学校也经常排行榜首。可是他们自己却从来不觉得快乐,因为在她眼中的自己是如此不堪,时刻担心自己如果无法完美,便会一文不值。为何这样呢?    也许听听她们的成长经历,你能够找到答案。   一百分的标准从何而来?   “妈妈你看我考了一百分!” “真是个好孩子,说想要什么礼物,妈妈给你买给你。” 这是一段多么普遍的母子间的对话,可是这沉重的“一百分”,却成了很多孩子被父母衡量的唯一标准,在她的世界中好像除了“一百分”其他的分数都是渣。如果考的是97分,父母会指责孩子为何丢了那3分,却看不到97分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所以即使她已经和第二名拉开很大差距,好像也没法得到满足,反而经常担心如果下次成绩不好怎么办! 父母对孩子的评价标准成了孩子深深的负担,也使她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发光点,看不到自己的进步,也看不到别人对自己的欣赏。“一百分、第一名”的焦虑始终都在她的成长中,等到她开始工作,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一样,可这时候事情变得复杂了,因为分数不见了!这...怎么才算是名列前茅呢,怎么才算是“一百分”呢?这类人通常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让自己的身心得到休息,因为如果定下来就表示,会被淘汰,会落后。   ​​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另外一种人,在他们眼中点滴的进步都是自己努力换来的,即便遇到挫折,也能有所收获,面对困难时越挫越勇,即使遭遇失败了,那么这一次收获的0.5分的进步,也是珍贵的。似乎在他们衡量自己的标准中,从不以“一百分”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 灵活的自我评估方式,不是一把单一的尺子去衡量自己,而是多维度的,无论在哪个维度上的进步能够被看到。也让他们愿意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即使遇到困难,也能见招拆招,他们信奉解决问题的方法一定比问题本身多的多。说他们是梦想家、实干家一点也不夸张。充满好奇心,敢于探索,愿意冒险,就像是他们的待名词。他们享受着当下的快乐,悲伤,痛苦,也为自己的0.5分进步感到开心。 如果你问为啥会有这么大区别,凭什么呢?而且似乎后者,在学校通常都是成绩平平,凭什么他们会更快乐,更具有执行力呢。要给出解释的话,大概是他们更看重过程中的起起伏伏,而是否拿到完美的答案并不重要,只要不断努力,他们相信能够有机会无限的靠近那个期待的结果。   评价系统的形成 让我们回来看看这个自我评价系统吧。在一个孩子在形成自我概念,让他体验到自己价值,拼凑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父母是直接给予反馈的人。他的认知中形成着父母看待自己的方式,而这种方式也会随着成长,内化到他心里,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父母对他的要求是“一百分”那么他需要好好学习,下次还考一百分。可是这个标准会让他担心能不能一直获得“一百分”,会不会终有一天他做不到呢?高中、大学还能一百分么?步入社会以后,一百分是什么?这时候便迷失那衡量自己的唯一标准,陷入的无尽的深渊里。 其实我特想问问那些一向要求“一百分”的父母,你们自己做到完美了么?凭啥执行着双重标准,你们能说清楚完美是什么吗? 那他们能改么?我真想让读者看着我无奈的表情,告诉他“这个事情真的太难了,只能等待有朝一日他自己理解这一切,愿意为此做出改变。” 不过还是让我们看看第二种人的父母是怎么做的吧!是否一百分从不是他们的评判标准,他们更重视过程当中的鼓励,肯定孩子的时候是这样的。 “真不错,这么早你就起床学习啦” “你比昨天早起了1分钟,真勤奋” 这些肯定,都会成为孩子日和后的动力,而像这样可以得到肯定的维度可就多了去了,好奇心啊、愿意探索啊、愿意尝试啊、在实践中学习和成长啊! 如果你是父母,应该怎么做? 肯定是门学问,就在于他所说的对方听得懂,而不像“完美”听上去那么模糊。倒是什么是完美,怎么才能完美。就像我带领的动力性团体的组员所说,小时候父母总叫自己跟邻居家的小朋友学习优点,可什么是优点?他一直没弄明白,只好看那个小朋友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人家上厕所,他也上厕所,也没明白自己学了什么。还不如父母告诉他,数学成绩要提高,上课需要认真听讲来的清楚。 如果能够把期待说的清楚,可以执行,这便是最好的。父母肯定的恰到好处,也可以让孩子呢!清晰的认识自己,学习肯定自己的能力。 可是很多父母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他们要不就是“百分”导向,要不给出一个混乱的标准。San说:“当初考研的时候,她妈告诉自己,只要努力了就好了,结果不重要”可是等到成绩出来,差3分落榜了。妈妈却在一旁指责,你努力了么?你就不能早起点,少玩点手机。 这......说好的努力就好呢?怎么突然变卦了。是的!San很生气,她很熟悉这样的方式。因为在她家里,这个标准总是变动的,似乎永远都满足不了。 正因为很多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面对混乱的标准,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期待得到父母的肯定,却因为不是一百分而落空。只得不断的为了那个完美的答案而努力。上学时。焦虑怎么才能保证一百分;毕业后,对自己的要求就成为了“我要成功”可是这个成功是什么呢?怎么拿到这个一百分呢?真是想的脑仁都快要炸裂了。 年入5000万?做个上市企业?还是什么?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学会去满足自己。 所以对这样的来访者,最需要发展出的能力,就是形成自己独特的、灵活的自我评价系统,学习在去肯定自己那0.5分的进步。所以如果你也为“完美的一百分答案”而焦虑,试着停下来吧,焦虑只会耗费你的精力。而完美这件事,就是你的一种主观体验,除了你,和你内化了的父母,也许并没有人在意。 自我的肯定,这种能力的形成,恰好与父母及时的、精确的肯定有关,拜托各位“完美的父母”学习一下。   长大后的我们可以怎么办? San的妈妈总说她做事很肤浅,三分钟热度,没有深度。我俩就探讨了一个问题,这个深度是什么呢?因为在我眼里,San恰好是一个喜欢钻研的人,她对感兴趣的事情,统统能够研究出个所以然。 我就问San:“你觉得妈妈说的深度是多少度啊,如果是挖坑的话,你觉得是20米深,50米深,还是100米深啊。” San 茫然的望着我“我真不知道”。 是的!她妈讲的标准,从来不知道是多少、是什么? San呢?一直希望自己做的好。 我:“那我们就来谈谈“好”吧,你觉得什么是好呢?” San:“就是我感觉好的事情吧” 我:“什么事情呢?过去的一年什么事情让你感觉好呢?” San:“恩,去年我去讲课,课程大家给我的反馈很好,也有很愉快的互动” 我:“这些都是怎么发生呢?准备课程你怎么做的?” San:“我提前两周就开始准备课程,虽然过程十分焦虑,担心自己能否做好,就找朋友看听自己讲课,再修改不满意的地方” 我:“那你觉得这件事你以后还能做么” San:“可以啊” 通过我们的对话,我们清楚了一个“好”的概念,而这样愉快的感觉,San也在之后的咨询中多次讲给我听。 父母在给孩子讲标准的时候,拜托先把概念搞清楚,如果说不清,就别叫孩子往这个稀里糊涂的坑里跳。你可和孩子商量、探讨、明确,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在我们是个孩子的时候,确实面对这样的困境,并不是每个父母都有能力给予我们明确的标准,那时候小,可能真的没有办法。可是现在的你可不一样了,你有自己的朋友圈,有更多的空间去思考,可以选择很多的资源来帮助你。 此刻,你还愿意选择继承一百分的人生?还是过自己0.5+的人生呢。每一个0.5都是为自己所做,都是自己愿意所为,当一个个0.5拼凑起来,会变成属于自己的、独特的百分人生也说不定呢。 化整为零,循序渐进,目标清晰,灵活的自我评价系统,大概也算是个不错的人生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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