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不希望被别人喜欢? 你希望被别人喜欢吗?大多数人的答案应该是YES. 我们多数人都渴望一个稳固、持久的关系,希望被喜欢,被爱,无论友情爱情。 但是对某些人而言,这个愿望并不容易实现,比如英国女孩Emma Cooke。Emma有一点点的社交焦虑,不够自信,不喜欢跟陌生人相处。但她又很想解决这个问题,她想赢得更多的朋友。 于是,在请教了一位心理学家之后,她决定按照“老师”的指导,进行一周的社交实验,以改善自己的焦虑问题。 她会成功吗? 作者:Emma Cooke 翻译:左培颖 简单心理小伙伴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像大多数人一样,我想要被人喜欢。但不幸的是,大部分的社交生活都让我觉得,人们并没有很喜欢我。 这种状况可能来自一系列的原因:比如我不怎么磨练自己的社交技能,而是花更多的时间玩手机游戏。比如我可能有一点社交焦虑,让我像逃避瘟疫一样逃避跟人说话。 社交能力的不自信总让我觉得心力交瘁。于是我决定做点什么,说做点什么。我希望让别人教我怎么赢得朋友,并对他人有影响力。 我需要有人传授我“魅力”。 Richard Reid就是我要寻找的人。他是一个电视心理学家,在英国开办了魅力大师班。我和他进行了一次访谈,借此来学习魅力的秘诀。 “你知道是什么导致了社交焦虑”吗? Reid问。 Reid把社交焦虑归咎于大脑中最古老的部分,那部分最主要的职责是“让你活着”。它会持续扫描你所处环境中的危险所在,并倾向于消极的思考,于是你就更可能意识到潜在的威胁。但这也意味着,当我们进入社交场合时,我们会基于过去的经验来解读这些场景,在糟糕的事情发生之前就去寻找他们存在的证据。正是这种倾向,伤害了我们社交。 有一堆的技巧可以用来帮助我们对抗这种倾向,但Reid告诉我,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从一些主要的技巧开始练习。 对抗社交焦虑的三个具体主要技巧 1.进入到一个正确的心态里 想想那些让你觉得放松的事情,比如假期中的某一天。闭上你的眼睛,想象自己正处在那个情景中。然后,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圈。 这里的要点在于,通过改变心态来放松你的身体语言。当我们对一个社交情景开始有消极预期的时候,我们的小肌肉就会紧张起来。别人会注意到我们的紧张,进行影响他们对我们的反应。 “你练习的越多,你的大脑就会越多的将这个动作与放松的感受联系起来,到最后你都不需要有意识的回忆它就能达到放松的效果”。Reid说。 2.调整你的身体语言 当我们紧张的时候,我们会有一些防御性的动作出现。即使别人没有注意到这些动作,他们的大脑也会“探测”出这些动作,并将其作为一个警告的信号。然后他们就变得不那么放松了,也不可能跟我们“一见如故”。 因此,收回你的肩膀,保持你的手臂不交叉,或者前倾,让你的手肘放在膝盖上放松。当你说话的时候,不要让你的眼睛到处看,也不要抖脚。同时,打开身体,挥手,或者握手。这些都是让人放心的方式,因为这些身体语言标志着安全(就好像在对别人说:“看,我没有带武器”)。 Reid说,身体语言真的是魅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为我们对他人的解读大概有87%来自间接的身体语言。而我们认为个人魅力在于“魅力”本身,但其实魅力是跟某人在一起时感受到的安全感。 3.倾听 不要尝试去操纵别人的对话。给予他们充裕的时间和空间去说,并采用开放式的问题,比如具体的对象、内容、时间、地点等等。 你说话时的身体语言很重要,但大部分人更容易栽倒在另一个地方:倾听。 在和别人相处时,一旦我们觉得紧张、有压力时,大脑就会被“压力的荷尔蒙”所淹没,我们也就找不到可以说的东西。但当我们通过倾听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更放松,并更理解对方。 对话,不应仅仅是你自己讲故事的渠道,而是一个尽可能多的了解对方的机会。 一周社交实验纪录 于是,我从Reid那里学到了这3个技巧。接下来,我将会用7天的时间去学习并应用它们。我试图給自己的魅力值打分,满分10分。 会有奇迹发生吗?我会获得很多朋友和恭维吗?还是我只会变成一个不断用手指做圈圈的奇怪姑娘? (/"≡ _ ≡)/~┴┴ 第一天 这时我刚上完Reid的大师课,跃跃欲试。我决定在一个派对上测试自己的新技能:与很多的白领女性们一起喝酒。要知道,呆在一个我不熟悉的陌生团体里简直是我最大的噩梦。 像往常的聚会一样,我在人群中开始出汗,并且很快人就变得绯红。然后我试着用拇指和食指做一个圈圈。嗯!这有帮助,让我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 接着,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谈话中,并尝试问一些开放性的问题。这些问题的确有用!它们让跟我交谈的人觉得非常有趣。离开的时候,我觉得我没有完全的为难自己。我把这算作一次胜利。 魅力指数:6分 第二天 我有的时候会在周六工作,因为我喜欢房间里没什么人的感觉。当然,这也是我有时会跑去厕所隔间躲起来的原因。 ≖‿≖✧ 然后这天我去了我男友家,一个人坐在他的房间里看韩国版的《爸爸去哪儿》。但实际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个夜晚。 后来,男友的室友回来了。他非常友好(他曾经佯装没看见我跑到冰箱后面躲避他,真实一个贴心Boy),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看看电视。我又把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圈,走出了卧室。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我觉得很舒服,进而开始聊一些美容的方法。他在这个时候说(我想应该是开玩笑的,为了回应我):你好像很注意护肤。 我说:我不管你说什么,你应该用清水洗脸! 都是我对洁面深沉的爱把一段对话给毁了!天哪,我为什么要跟他聊美容,无视他的为难,还对他的皮肤指手画脚。 魅力指数:3分 第三天 今天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情人节(因为需要消费!)。我被邀请和男友去参加一个有海鲜午餐的运河之旅,这趟旅程既美味又可笑,因为有一个男人不断地的站起来大声念一些很矫情的诗歌。 实话说,今天我不需要任何技巧。我整天都跟一个人呆在一起,他是为数不多的让我觉得呆在一起很舒服的几个人之一。我们回家,吃外卖,玩纸牌游戏,我一次都没有想到要提醒自己让手臂不交叉。 魅力指数:9分 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永恒真理!~ 第四天 下班后,我去男友工作的酒吧,这样就可以一起回他住的地方了。我坐在吧台边上,耳朵里塞着耳机,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这样就没有人来跟我说话了。 之后男友跑过来敲了下我,因为我显然看起来很“可笑”。 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魅力指数:5分 如果你完全不跟人接触,你就不会“没魅力”,多好! 第五天 我的朋友Ellie在网上找弄到了力度超大的折扣券,于是我们一起去丽兹大酒店喝下午茶。我跟Ellie在一起觉得很舒服,所以我完全不需要用任何技巧——但我在中途真的有意识到我谈论自己的部分有多少。不论你多爱另外一个人,你还是容易忘记生活里不只有你的问题,然后你就忘了听别人说话。 不过显然有什么东西起作用了,因为到晚上结束的时候,服务员偷偷的给我们一人一盒免费的茶叶,以及一些精美的笔。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我新散发出来的魅力,所以我将其算作一次胜利。 魅力指数:7分 第六天 午餐后,当我读到一条针对我博客文章的恶评时,事情就变得不好起来了。大部分的时候,你对消极评价是习以为常的,但时常还是有这样一个评价让你刻骨铭心。难过的是,你不能用应对社交焦虑的技巧来应对一个网络上的评论者。 我自我感觉一点都不好,要与人社交的想法让我恨不得剥了自己的皮。于是我取消了所有的安排,回家,然后一边看《爸爸去哪儿》,一边拿着一个勺子吃花生酱。 魅力指数:0分。 我已经不想吐槽自己什么了。 第七天 在昨天半夜的时候,我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我尝试变得更有魅力,但我懈怠了。而我唯一一次真的走出自己的舒适区是在周五。 我给自己不那么熟的人发短信,问他们今天是否要一起吃午饭。可怕的是,他们说好!!于是我突然就有了跟我觉得很可爱的人一起吃午饭的安排,但一想到要一个人我还是会有小小的恐慌。 我们吃午饭。我们聊天。我积极的尝试采用开放性的话题,并将话题的焦点放在她身上。我不时的感觉到焦虑的痛楚,但大部分的时候,我还好。 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她说,我们一起吃饭感觉真好,我们应该再约。我想……我这是交到一个新朋友了吧? 魅力指数:7分。 又一次新的突破! 最后的一些想法 在我开始尝试之前,Reid就警告我说,这些技巧需要很多的练习,你不能指望即刻就发生神奇的效果。 重要的是,要试着对自己的身体和行为方式多一些意识。 这是真的——改变你的身体语言以及倾听似乎都是小事,但当你在社交场合,他们的困难度就成百倍的增大。想出开放式的问题又不要让自己听起来像是Dr Phil(美国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家,有自己的电视节目,为参加者分析他们的心理问题并提建议)的拙劣模仿者真是太难了,而一边坐着又不要让自己的手和腿交叉让我觉得很不情愿。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最大的收获是倾听。它听起来简单的不像话,但恰当的倾听他人并不是大部分的人会做的事情。这包括我自己。但它的效果最显著,也能让我觉得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继续把拇指和食指放在一起做圈圈,但我会继续尝试更多的倾听。 或许它不会让我的焦虑消失。但至少,我会因为倾听而成为一个更好那么一点点的人。 小单最后想说:在社交中,不论是单纯的社交不自信,还是真正的社交焦虑或社交焦虑障碍,寻求改变都是一件值得肯定的事,但这样的努力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你需要缓慢而又耐心地去面对问题,一边从外界寻求帮助,一边激发自己内部的力量,实现自己的目标。但值得高兴的是,你正在努力地做出改变。 如果有需要,可以寻找咨询师陪你一起走过这段路程~ 点击下方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文章为简单心理编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本文字数 2500+ / 阅读需要 8 min 这两天翟天临的博士学位事件沸沸扬扬,“学霸”人设算是彻底崩了。 细数近年来勤勤恳恳立人设的明星真是不少,栽跟头的也不少,从“好男人”陈赫、吴秀波被曝出轨,到“学霸”翟天临涉嫌学术不端。 既然人设崩塌的危险这么大,为啥这么多明星还执着地一定要立人设?今天聊聊人设的心理学秘密。 明星为什么要立人设? 肯定是有很大好处啦。 在心理学里,与“人设”最相近的概念是印象管理(impression management),通过控制或管理他人获得的信息,来影响他人对我们的印象。就像一个明星不断在微博上发自己跑慈善活动的图片,就算你再不关心,也会潜意识里给你留下Ta和慈善强相关的印象。 明星嘛,很重要的工作就是让公众更好地记住自己,留下好印象。但让大家完整的了解自己是不现实的,所以就需要集中力量,打造出一种“容易让人记住的、特定的”印象。但这个形象往往与他的真实形象有一定的差距,那就需要“印象管理”。 为什么很多明星的每一条微博都需要团队反复审核才能发布? 为什么他经常出席A活动,却从来不出席B活动?为什么有些注定不赚钱、坏口碑的电影,偏偏还有明星要去演? 背后很可能都有印象管理的成分。 要让人们牢牢记住Ta们“好男人”“学霸”“傻白甜”“幽默”的人设,很多事情也许都是不得不做的。 明星打造自己的人设,就像包装商品,给自己贴上个性化的标签,摆在娱乐圈的货架上,等着不同的粉丝选购。而粉丝们,凭借明星身上的标签,也就更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明星,并且对Ta产生认同。 但当我们要认同一个人时,我们的认同也需要一个“落脚点”,否则这种认同就很难生根。 看到一个演技不错的演员,翻翻他的微博和采访,发现这哥们居然是个学霸,还是个博士!我们也许对演技缺乏专业的评价,但我们却知道什么是“学霸”和“博士”啊。于是这一共同点会让我们自己和Ta产生一些联系,“认同”也就有了落脚点。 明星们的“人设”,是最容易被辨识的标签。打上标签,才能和路人产生联系和互动,为更复杂的“认同”创造机会。 对于明星,尽管这种标签很可能是片面的、经过放大的,但也好过做一个没有特点、没有粉丝的普通明星。 普通人也有人设吗? 当然有了,不然那么多人发朋友圈的目的是什么...... “印象管理”适用的范围不仅是明星,普通人同样会自觉或无意识地打造自己的人设。比如一些标签化的概括,像是“猪猪女孩”“戏精”“佛系青年”等等。 特别是在社交网络中,我们愿意展现自己日常生活中的片段、情绪和喜好等,并且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在社交网络中提高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赢得更多的关注,得到更多的认可和赞扬。 Tedeschi将印象管理策略分为获得性印象管理和保护性印象管理。恰当的印象管理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与人相处,给他人留下好印象。 获得性印象管理的主要目的,往往是为了获得赞赏表扬。指的就是人们通过一定的方法给他人留下积极、正面的印象。 就像面试时,我们打扮形象、美化简历,就是在做印象管理。而且很多实验和现场研究都发现应聘者印象管理与招聘者评价之间呈积极的正向关系。有印象管理行为应聘者,得到的评估更高,被建议录用的可能性也更大。 心理学中还有个“首因效应”认为,对于不熟悉的人,如果你在初次见面就主动和Ta沟通,表现出友善、真诚、亲切的一面,就容易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另一方面,当我们也会通过道歉、借口、回避等方式,保护自我形象,避免他人对自己的负面态度,就是“保护性印象管理”。 再举个栗子,你通常很少迟到,和朋友约了要见面,但是出门晚马上就要迟到了,你也许会给自己找个借口,比如路上堵车,以挽回你在朋友之间很少迟到的好形象。 必须承认,人设这种东西,如果运营好了,那真是很有用的。 那人设有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但如果运营不好,那问题就会更大了。明星人设崩塌,很可能直接毁掉职业生涯,而普通人人设崩塌,也难免影响个人信誉。 很多人朋友圈里有这样一类人,相册里全是精修美照,既有游山玩水的快活,又有勤恳工作的刻苦;配文或是人生哲学,或是恰如其分的表情,几乎每一条朋友圈下都是高赞。看起来他们的朋友圈都在发光,其他人会不由自主地靠近。 但从人设的角度来看,很多人展示出来的自己,可能只是他所期望别人看到的自己。 社交网络似乎给了我们新的舞台,去展示更好(假)的自我。 通过发布碎片信息,人们构建了貌似真实的世界,当然这更像一个“虚拟的世界”:这些碎片化的事实、加上观者的想象构成了虚拟的事实。人们有意识地塑造完美自我,企图他人通过这些完美信息认识自己。 关于人设,戈夫曼有一个拟剧理论,把人的日常生活和交往活动看做戏剧表演,社会比拟为舞台,每个人都是表演者。 最初的表演,仅限以自我为中心的小范围传播,随着观众的增多,表演内容开始发生变化。别人对我们的影响越来越大,表演的真实性也就降低了。 发动态、转评赞的过程,也不断对我们的人设做着“重构”。 对于自己的发布内容,我们会有意识地“雕琢”,可能出现对生活经历的筛选、修改甚至虚构部分细节等行为来使呈现的人设更加完美,或者朝着大众更喜欢的角色方向做出努力,成为一种“过度表演”。 当美化过的人设与真实自我的差距越来越大,就会不断拉大了“理想自我”和“真实自我”的差距。在拉开差距的过程中,我们很可能会沉浸在过度表演中,而越来越厌恶真实自我。 此时,距离人设崩塌很可能也已经不远了。换句通俗的话,就是“演不下去了”。 把人设看淡一点吧! 当然,并不是说营造人设就是欺骗行为,就是不好的。 我们发朋友圈之前,总会很自然而然地做些编辑,尽可能把它完善,这更像是人类社会已经形成的一种处事风格,本身是非常正常的。 但如果你发现,自己维持人设的过程很痛苦,并为此感到不知所措,不妨看看下面几个小建议: 1. 尝试不去羡慕别人的生活,别人展示的生活也未必是真实的。 你总想把自己完美的一面展示出来,别人何尝不是呢?毕竟大多数人都在乎自己的印象管理,所以你看到的很可能也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羡慕的。 2. 展示真实的自我。 问问自己的内心,自己苦于打造的人设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那些你真正热爱的东西,才能给你真实的幸福感。真实自我和他人的连接增强,你的存在感和价值感也会更强。 3. 寻找更多展示自己的平台。 不论喜欢什么,读书、跳舞或是看电影,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平台包容不同角色的我们。在朋友圈发点读书感悟可能半天都不会有人鸟你,但你可能真的去错地方了——换个读书分享的平台,你可能就会很容易找到同类,共享感受、找到共鸣。 4. 多放点注意力在线下生活。 社交网络只是生活的一个延伸,而不是全部。把耗在社交网络上的时间放到线下,做做瑜伽、散散步、看看书,从中获得的愉悦感远比无谓社交强多了。 印象管理作为一种社交策略,从来不是一件过分的事。只希望我们不要因为过度追求一个完美人设,而忘了真实的自我。 最后,分享一段我很喜欢的话,来自王小波的《三十而立》: 在我看来,春天里一棵小草生长,它没有什么目的。风起时一匹公马发情,它也没有什么目的。草长马发情,绝非表演给什么人看的,这就是存在本身。 我要抱着草长马发情的伟大真诚去做一切事,而不是在人前羞羞答答地表演。在我看来,人都是为了要表演,失去了自己的存在。 龙虾+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开篇漫画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对,生活就是欺骗了我!” “那怎么办呢?” “我要还击!” 让我们来看看漫画家Shen是如何回击现实的残酷的吧! 来源 | owlturd.com 汉化 | 大花 [情绪] 1 你以为你做的选择都是理智的吗? 太年轻了...... 2 在你不经意间发现了不想知道的事情时...... 3 我要这大脑有何用! [成人的世界] 1 “小时候眼中的大人世界” v.s. “真实的大人世界” 2 小时候, 院子里的小朋友们都可喜欢和我玩了! 现在, 大家都喜欢玩手机...... 3 “我的拖延症都是你害的!” 4 当生活中一件又一件的琐事将我们压垮, 你选择怎么面对? 漫画家Shen的回答是:“快逃离这鬼生活!” 奋力想要逃离生活的主人公,莫名地戳中我的笑点。或许,这种受够了生活折磨的心情,每个人都曾有过。 虽然生活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但“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才是真的英雄。” 希望我们都拥有直面生活的勇气,在战胜每一个挑战、度过每一个苦难之后,都能大声地说出:“人生也不过如此!” 周末愉快~
长时间的疫情搞得大家都很辛苦,小区里有些憋坏了的人们,已经开始试探性的出门透风了。 但还是要提醒大家,疫情还未消失,大家还不能松懈,要持续做好防护哇! 感谢hozho、李叫兽、韦师傅、莫师傅、陈奶奶提供的采访素材,感谢那些坚守在防控一线的普通人们。 海德 ✑ 采访 海德 / 酒鬼 / 野生好人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辣白菜 / 酒鬼 / 野生好人 ✑ 策划野生好人 ✏ 插画
前一段时间,我们汉化了一些关于生活和情绪的小漫画,其中的一部分发在了简单心理的微博上(@简单心理)。 这组漫画虽然画风简单,但揭露起生活的残酷本质时还是很不留情面的。我们将它们做成了一个合辑,不知道你会不会在其中看到你自己(反正我在内向者去健身房那一张就看见了我自己)。 1. Obligation's watching you 2. PROBLEM's watching you 3. 残忍的互联网 4. 生活跳起来就是一个扣篮 5. 现代消费主义枷锁 6. 内向型人去健身房 7. 生活给你变了个魔术 8. 谋杀大脑 9. 来自愤世嫉俗的警告 10. 情绪挟持逻辑 喝完毒鸡汤,有没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呢?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爱着哪个大明星呢。 ——简单心理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我不想上班了。 因为我竟然在两天之内,连续“失恋”两次! 作为吴亦凡的粉丝,你们知道我有多迷恋他禁欲系的冷酷眼神吗?但现在,他禁欲系男神的人设崩塌了…… 还有我钟爱的抖森,我被他的英伦绅士style迷得不要不要的。你们知道,当我发现抖森竟然被霉霉抢走之后,我的心碎成了多少片吗? 我旁边的学霸小姑娘听见我的哀嚎,表示非常不解。“为什么会有人真的这么爱明星呢?”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正气地问。 我默默看着她笑了。Too young too simple。当年为了追F4差点不去参加中考的事情,我会告诉你吗。 谁在漫漫的人生中没有爱过一个两个明星呢?好啦,如果你没有的话,请左转加入"活在当下俱乐部"。 我们为什么会迷恋上明星呢?他们明明距离我们十万八千里,也根本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心理学大概能够帮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弄清楚这个问题。要知道,心理学的研究者们对人们爱上明星的现象,已经专注研究了半个多世纪了。 心理学中有一个专门的名词,用来描述人们爱上明星的这种关系:Parasocial Relationships(拟社会关系),简称PSR。如果你非常了解一个人,甚至迷恋或者爱上了TA,但TA却对你一无所知,那么你就身处在一段"拟社会关系"里。拟社会关系是一段单向的关系,最常见的场景就是粉丝对明星的爱慕。 爱上偶像一点也不奇怪 “拟社会关系”(Parasocial Relationships)这个概念,最早由心理学研究者 Horton 和 Wohl在1956年的一个研究中提出。他们观察到,随着电视这类大众媒体的流行,人们开始和电视中的人们产生互动的感觉。 不少人们感觉到有一种真实的社会关系,存在于自己和电视上的明星之间。电视上的明星像是在对着自己说话,还会将电视中的人物当成自己真正的朋友。Horton 和 Wohl认为,这是一种“单向社会关系的幻像”,他们用Parasocial Relationships来命名了这种关系。 尽管PSR在1956年才在心理学中出现。但实际上,我们爱上偶像的行为,远远比PSR这个概念诞生的时间要早的多。 1841年,匈牙利钢琴家李斯特来到德国柏林,举行钢琴演奏会。他所到之处,听众都如痴如狂地追随。每当李斯特演奏完音乐,狂热的粉丝就一拥而上将他重重包围。他们随身携带着李斯特的肖像,争抢他的手套、手帕等随身物品。一些女粉丝甚至用精致的玻璃瓶,收藏他喝过的咖啡渣,用心爱的首饰盒装他抽过的雪茄烟头。 我们向来以含蓄著称的大中华帝国,在粉丝爱上偶像这方面一点也不落后。两千年前的西晋,大帅哥潘岳出门时就会面临女粉丝的围堵。她们手拉着手将潘岳圈在道路中间,只为了好好看清楚潘岳的颜值有多高。不少热情的女粉丝还搬来一篮篮水果,往潘岳乘坐的车辆上扔,把整辆车都给装满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砸到,粉丝的爱还真是难以承受啊……) 不管是在东西方,是古代还是现代,似乎“拟社会关系”这种虚拟的单向关系一直存在。古希腊时期,就经常出现城民迷恋上名人或者政治家的现象,比如颇受欢迎的苏格拉底(请自行深八:P)。从某方面来说,人们跟神产生的联结,或者跟某种绝对精神之间的感应,也能算是一种“拟社会关系”。 我们为什么会爱上偶像? 1. TA就是我们喜欢的人 我们会爱上的偶像,往往拥有的是我们最欣赏的那部分特质。一个人能成为大众追捧的偶像,在一些方面必定有非常出众的个人魅力。要不颜值特别高,要不特别有智慧、有才华,或者有魄力。我们特别受到这种特质吸引,偶像身上的这种特质还特别出色,因此我们很容易被偶像的魅力所收服。 美国特拉华大学的研究者Perse和同事Rubin曾经设计了一个调查,研究大学生们喜欢的电视剧人物和他们现实中人际关系。他们发现,大学生们喜欢的电视角色,跟他们现实生活中的恋人或亲密伙伴具有非常相似的特点。大学生们会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来描述电视人物和自己现实中的朋友。而且跟电视角色建立关系,甚至还能发展他们的人际交往能力。 是的,我们喜欢什么样的人,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不管他是现实中的人,还是电视中的角色或明星。 2. 而且我们没有被拒绝的风险 事实上,在现实生活中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建立好一段关系,并没有那么容易。我们经常得冒着被拒绝的风险。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这虽然很伤人,不过这种悲剧总会偶尔上演。 爱上偶像就不一样了。如果我们处于一段“拟社会关系”里,这种关系本来就是单向度的。也就是说,只有我们自己能决定这段关系什么时候发生,投入的程度有多深。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就能够跟偶像建立关系。因为只有我们是这段单向关系的主人,没有其他人能拒绝我们。 “人们在拟社会关系中基本没有被拒绝的风险。如果你的自尊程度不足够高,被拒绝会让你遭受自我认知失调的伤害。所以我们会更倾向于进入那些被拒绝风险更小的关系。”纽约州立水牛城大学的心理学教授Shira Gabriel说。 在拟社会关系中,偶像拥有我们最喜欢的特质,和TA建立关系还不用承担被拒绝的风险。这就像一块好吃的蛋糕,还不要钱。有多少人能够抵御的了这种诱惑? 3. 何况我们的感觉是真实的 你或许要说了:可是这是一块假蛋糕呀!电视里的偶像明明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还会迷恋上这种根本不存在的关系呢? 这得归功于电视、视频、广播等现代媒体技术的魔力。媒体能够制造一种幻觉,让我们感觉屏幕里的人是在对着我们一个人说话。 所有明星都会一个技巧,跟台下的观众互动。比如在电视上的明星,并没有真的看到每个粉丝的行为。但TA能够提前预测粉丝可能做出的行为,并在演播室里对这些行为做出回应。这种行为会让我们在主观上觉得,自己在跟明星产生你来我往的相互交流。研究者Hartmann将这个过程称为模拟沟通(paracommunication)。 我们的大脑还没学会识别现代媒体的欺骗。毕竟现代媒介的出现不过数十年,而大脑在生物上的进化往往需要花费比这多得多的时间。“要知道,人类还来不及在生理和神经上,进化出对现代媒介的适应。我们的大脑还无法分辨真实的人际交往和媒体模拟出来的人际交往。” Gabriel说。这意味着,就算我们是在和电视明星产生虚拟的互动,我们脑海中的感受也和真实交往一样真实。 追星的好处: 让我们更接近理想的自我 不知道你意识到了没有?当我们在为了明星疯狂时,其实可能是在追寻理想中的自我。 Gabriel和同事Jaye L. Derrick以及Brooke Tippin在美国的东北部找了348个在校的大学生,对他们崇拜偶像的现象先后做了3个不同的研究。在2008年,他们将这3个研究的结果总结在了一篇学术文章里发表了出来。 他们发现,高自尊水平和低自尊水平的大学生,在和偶像建立“拟社会关系”时有非常不一样的表现。高自尊水平的大学生认为偶像更接近“现实中的自我”,但低自尊水平的大学生认为偶像更接近“理想中的自我”。 研究者们随后让大学生们写出,他们最喜欢的偶像拥有的优点。写完之后,低自尊水平的大学生们说,他们感到更接近自己的理想自我,而且觉得自尊水平获得了提升。 这种感觉在高自尊水平的大学生中没有出现。而且如果让低自尊水平的大学生,对现实人际关系中的亲密朋友做出同样举动,他们也不会觉得自尊水平有所提升。因此研究者们指出,和偶像建立“拟社会关系”会有助于低自尊水平的人更接近理想自我,提升自尊水平。这种效果只在“拟社会关系”中起作用,在现实人际关系中无法产生。 不过值得一提的时,研究者们选取的研究的偶像是和学生们同一性别的。这可能更加显著地体现了偶像和自我认同之间的联系。至于你们选择的明星老公们,跟你们的理想自我有没有联系呢?不妨试着自己来一次内心剖析吧,哈哈。 最后,来测一测你爱上偶像了吗 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喜欢一些明星或者电视角色。喜欢到了什么程度,我们才算跟他们建立起了“拟社会关系”呢? 荷兰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的心理学教授 Tilo Hartmann和同事 Holger Schramm在一项关于拟社会关系的研究中,列出了这几项PSR的表现。 如果你出现了6条以上的行为……啊哦,那你有可能已经陷入了跟偶像的拟社会关系中了。 我总在搜索TA的各种最新消息,想要知道TA的一举一动。 我经常会想,TA做出一些行为是为了什么。 我总在想,在现实中我有没有认识什么很像TA的人呢? 我知道TA身上有什么特别让人喜欢的地方,和特别让人讨厌的地方。 我总在问自己,TA之后还可能做什么事情? 偶尔,我会想想自己有没有像TA的地方? 有时候,因为TA做了一些事,我真的感觉特别爱TA。 如果TA不开心,我也会跟着不开心;如果TA开心,我也会跟着开心。 如果TA从我的世界消失,我会抓狂。 我的情绪和行为,会受到TA的影响。 偶尔,我会不自觉地对着TA说话。 有时候,我会想要在公开场合为TA说话。 不过,就算我们6条以上都符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我们很清楚“拟社会关系”的实质,那么其实,爱上偶像就是一段关系的选择。就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说的:“ 爱是一个人的事,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所以我爱你,与你无关。” 参考文献: Jail L. Derrick & Shira Gabriel & Brooke Tippin (2008), Parasocial relationships and self-discrepancies: Faux relationships have benefits for low self-esteem individuals, Personal Relationships. Holger Schramm & Tilo Harmann (2008), The PSI-Process Scales. A new measure to assess the intensity and breadth of parasocial processes, Communications. Perse, E. M., & Rubin, R. B. (1989). Attribution in social and parasocial relationships. Communication Research. “ 我爱你,与你无关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来到「简单心理WEEKLY」 这里有新闻热点的心理学解读 和心理学最新最有趣的小知识 给你一些观察世界的新鲜视角 科学家又发现了什么 01 为啥醉鬼的话不能信:“啤酒护目镜”背后的科学原理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当你有一点点喝醉时,对面的人也似乎变得更好看了。或者,当对方喝醉了,就骗我说“好看”? 这种现象非常自然。 2003年《Addiction》杂志发表的一项里程碑式研究中,80名异性恋大学生被带到酒吧或餐厅,评价男女照片的吸引力并对其进行打分。果不其然,当饮酒时,男女对异性的评分都上升了。 科学家们称之为“啤酒护目镜效应”(beer goggles effect),指由醉酒造成的、对吸引力的“感知强化”。 在刚刚过去的情人节,埃德希尔大学的心理学家们就探索了“啤酒护目镜”背后的科学原理,发表在《成瘾行为心理学》上。 120名英国异性大学生参与了这项实验。志愿者被要求确定一个字母的方向,同时忽略任何偶然出现的(没)有吸引力的面部刺激。结果表明: 清醒的志愿者,会被迷人的长相分散注意力; 但不管长相是不是迷人,醉酒的志愿者都会被分散注意力。 Derek Heim教授补充说,在他们的实验中,“参与者只需要轻度醉酒(微醺),也就是说,不需要太多的酒精,就可以让他们戴上‘啤酒护目镜’。” 心理学家们猜测,这可能与社会压抑感降低有关。在酒精作用下,大脑的奖赏系统过度兴奋,人们可能更容易感到有自信、愉悦并采取行动。 另一方面,酒精也有可能损害我们识别“对称性”的能力——对称性是吸引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就是说,当你有点酒精上头,可能也就意识不到对方的歪鼻子,或者一口豁牙的微笑了。 02 《自然》子刊:睡眠不足导致儿童心理问题 去年中国睡眠研究会的一项调查显示,“6岁至17岁的青少年儿童中,超六成睡眠时间不足8小时”。 青春期睡眠不足可能会导致严重的问题。科学家们发现,睡眠不足,与抑郁、焦虑、冲动行为和儿童认知能力差有关。 2月3日,复旦、沃里克大学等研究团队在《Molecular Psychiatry》发表的一项研究,纳入11067名9-11岁的青少年的数据,首次对儿童的睡眠时间与包括抑郁在内的精神问题、认知和大脑结构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大规模分析。研究显示: 睡眠不足7小时的儿童,行为问题总分平均比睡眠不足9-11小时的儿童高53%; 儿童的维度精神病理学(包括抑郁、焦虑、冲动行为)与睡眠持续时间呈负相关; 儿童的大脑结构受到睡眠时长的影响。与高容量与长睡眠时间相关的脑区包括:眶额皮质、前额叶和颞叶皮质、楔前叶和边缘上回; 精神问题,特别是抑郁问题,与1年后的睡眠时间短显著相关。 “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了,充足睡眠对儿童认知和心理健康的重要性,”华威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冯建峰教授说。 “建议6至12岁儿童睡眠时间为9至12小时。然而,睡眠障碍在世界各地的儿童和青少年中很常见,因为他们的课业负担重,屏幕使用时间,以及体育和社会活动时间都越来越长”。 03 土耳其的一名医生报告,高剂量“伟哥”让17名男子出现视觉障碍 西地那非(俗称“伟哥”)是用于治疗勃起功能障碍的安全药物,副作用很小,包括头痛、烧心、皮肤潮红和视力改变,一般来说这些影响在5小时内消退。 但2月7日发表于《Frontiers in Neurology》的一项研究中,土耳其眼科医生Cüneyt Karaarslan报告,17例患者在使用100mg伟哥后,出现了持续时间超过24小时的视觉障碍——瞳孔不正常扩张、视力模糊、光敏感和色觉障碍,其中包括严重的红色/绿色失明(即蓝色视力)。 他们都是第一次吃伟哥的健康男性。所幸,这些症状在21天后都已经消失。 Karaarslan医生认为,这可能是因为有一小部分人不能将西地那非分解并有效地从体内清除,血液中残留的西地那非浓度太高导致的。研究表明,首次服用伟哥的人,推荐先从较低剂量开始。 这份报告提示了一份罕见的风险,并不意味着“伟哥”很可怕。勃起功能障碍会对男性产生重大的心理后果,在医生推荐的剂量下使用时,伟哥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性和精神方面的支持。 04 当心,孩子9岁时就可能出现自杀意念 在美国,儿童自杀死亡人数达到30年来的最高水平。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数据,在初高中阶段,10%-15%的孩子曾有过自杀的念头。 为了进一步研究学龄前儿童自杀意念和行为,2月7日发表于《JAMA Netw Open》的一项报告中,华盛顿大学的Deanna Barch博士和同事们进行了一项针对11814名9岁、10岁青少年的纵向研究,他们发现: 孩子在9岁、10岁时,已经出现自杀的想法; 2.4%-6.2%的孩子虽然没有“付诸行动”,但他们或出现了意愿,或已经做好了计划; 0.9%的人称,他们曾经试图自杀; 男孩比女孩有更多自杀想法、更多非自杀性的自我伤害行为。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趋势颠倒了过来; 9.1%的孩子说,自己没有想过自杀。 令人心碎的是,对于那些自我报告有自杀想法或行为的孩子,高达75%的看护者对此全然不知。在调整了性别、家族史和其他变量后,研究人员发现,“家庭冲突”是自杀想法和非自杀性自我伤害的预测因子。 Barch说,从历史上看,人们一直认为,青春期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什么自杀念头?“但我们的数据表明,这绝对不是真的。父母、护理人员和幼教工作者应该意识到,9岁的孩子可能已经在考虑自杀。这些数字的意义并不平凡。” Deanna Barch博士 05 恋人T恤的气味,有助眠剂的功效 恋爱中的人,是不是拥有特别的气味? 一项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系的研究发现,如果你在睡觉时被恋人的气味环绕,每天就可以多睡9分钟——这样算下来,一周就可以额外得到一个小时的休息。 在这项研究中,155名参与者得到了一模一样的T恤作为枕套。它们可能是干净的、有爱人气味的,或者是陌生人的。 为了在T恤上捕捉体味,研究人员给参与者的伴侣一件干净的T恤,让他们穿24小时,并要求他们不要使用除臭剂、香水之类的产品,也不要吸烟、运动或吃某些会影响体味的食物,然后将这些T恤冷冻起来以保持其气味。 研究人员通过一种监测夜间活动的活动记录仪来检测睡眠质量,他们发现: 有伴侣的气味在身边的参与者睡得更安稳,也没有那么频繁地翻来覆去——即使他们不知道自己闻到的是谁的气味; 有伴侣气味环绕的人,平均每晚可以多睡9分钟。 Marlise Hofer “我们的发现提供了新的证据,证明仅仅依靠伴侣的气味,就能提高睡眠效率”,该研究的主要作者Marlise Hofer表示,“这些参与者平均睡眠效率提高了2%以上,相当于口服褪黑激素补充剂(通常用作睡眠辅助剂)的效果”。 这项研究表明,对于那些不想再吃褪黑素助眠的人,可能又多了一个选项——比如下次独自旅行时带上伴侣的衬衫。 06 地震幸存者追踪:早一点治PTSD,益处可能非常长远 1988年的亚美尼亚6.9级大地震,是苏联历史上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当时,苏联第二大城市列宁纳坎80%的房屋倒塌,估计造成25000至35000人死亡,其中许多是小学生。地震造成的经济损失达85亿卢布,甚至超过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 电影《亚美尼亚大地震》 科学家们长期跟踪了地震中的幸存者。近日,发表于《Psychological Medicine》的一项研究中,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科学家们发现,在地震中幸存,并在震后不久接受了心理治疗的儿童,在成年后的抑郁和PTSD症状都有显著的改善。 研究人员采访了地震后5年和25年的幸存者。调查显示: 接受心理治疗者的PTSD得分,从地震后一年半的平均44分,下降到25年后的31分。 未接受心理治疗的幸存者,PTSD评分也有所下降,但下降幅度没有那么大:从一年半时的43分下降到25年后的36分。 除此之外,这项研究还确定了地震幸存者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风险的因素,包括:他们的家园是否被毁,地震后他们面临的逆境的严重程度,以及地震后他们是否患有慢性医学疾病。 研究显示,“那些拥有强烈社会支持的人,不太可能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作者之一、Armen Goenjian博士强烈建议,在学校对儿童进行创伤后应激反应和抑郁的筛查,并在重大灾难后提供创伤和悲伤治疗。 07 斯坦福的科学家发现,人工智能可用来预测一种抗抑郁药是否对你有效 没有一种抗抑郁药对所有患者起效。一项研究表明,大约只有30%的抑郁症患者,在首次尝试某种药物后就能幸运“中标”。 这主要是因为,患者从症状到严重程度实在是千差万别。对他们来说,要找到合适自己的药物,常常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 最近,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使用一种为静息状态脑电图(EEG)量身定制的潜在空间机器学习算法,结合脑电图仪(一种监测大脑电活动的工具),能够有效识别出那些最可能对舍曲林(一种抗抑郁药)有反应的抑郁症患者。 主要作者之一的Madhukar Trivedi博士本身就是一名精神科医生,也是一名犹他州西南精神病学家。 他非常清楚抑郁症患者在“以身试药”方面的困境。“每次治疗不起作用时,人们都会感到非常沮丧,本来主要症状是自我怀疑的人,又加剧了更多的自我怀疑。” Etkin和同事们在既往抑郁症研究数据的基础上,使用他们开发的一种新的人工智能技术分析脑电图,识别出了一种“脑电波模式”。他们发现,这项技术可靠地预测了哪些患者确实对舍曲林有反应,结果在四个临床实验中得到了验证。 研究表明,人工智能可以根据患者的大脑活动准确预测抗抑郁药是否有效。图源:UTSW 另一项重要结果是,他们发现那些对舍曲林治疗没有反应的受试者,更有可能对经颅磁刺激(TMS)治疗和心理治疗产生反应。 这项成果于2月10日发表在《Nature Biotechnology》上。他们认为这项新方法可用于临床,帮助医生们确定抑郁症的最佳治疗方案。 世界在发生什么 01 韩国MBC电视台:妈妈用VR跟逝去的女儿再见一次面 近日,韩国MBC电视台一档节目《遇见你》播出了母亲张智圣的故事。三年前,女儿娜妍因为血癌去世后,她始终生活在悲痛之中,“即便开车的时候看见天上的云,都觉得是娜妍在那里睡觉”。 节目组花费近8个月时间,利用女儿生前的声音、动作、面容等影像资料,制作了一个近似“娜妍”的虚拟形象。母亲带上VR(虚拟现实)设备后,可以与女儿“重逢”,触觉反馈手套,还能让母亲“摸到”女儿。 在虚拟现实中,“娜妍”穿着平时最喜欢的人字拖在花园里玩耍。她说:妈妈,你去哪儿了?你想我了吗? 张智圣几乎立刻就掉泪了,“妈妈也很想你。你过得好吗?” 在VR里,张智圣还与女儿一起吃了蛋糕。在娜妍最后的日子里,她曾说“如果出院了,最想吃蜜糕,什么都想吃”。 这支视频引发了观众的“暴哭”,在场的工作人员也很动容,许多人想起了自己生离死别的故事。张智圣说,她参加纪录片的制作,“是为了安慰失去像我这样的孩子,或者是失去了父母兄弟的人”。 完成一次好的告别可以缓解悲伤。目前,VR已经被应用于心理治疗的辅助手段之一。但同时也有一些批评的声音。人们认为,这么做是残忍的,会带来现实和虚拟认知模糊问题,也可能进一步加重悲伤。 02 奥斯卡《小丑》男主的动人发言 在刚刚过去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Joaquin Phoenix凭借电影《小丑》获得了最佳男主角奖。 在领奖发言中,Joaquin花了很多时间讲述他关心的公共议题,比如性别平等、动物权利、环境问题……呼吁人们对抗不公,为不能发声的群体发声。媒体评论说,这段脱稿演讲诚挚、动人、铿锵有力,仿佛Joker上身。 “我一直在思考我们共同面临的一些令人不安的问题。无论我们谈论的是性别不平等、种族主义、同性恋权利、土著权利或动物权利,我们谈论的都是反对不公正的斗争——反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种族、一个性别或一个物种有权支配、控制、利用另一个物种而不受惩罚的信念。 我一直很自私,有时很残忍,很难相处。但在座的很多人给了我第二次机会。我认为那是当我们互相支持、帮助彼此成长、互相教育时、引导彼此走向救赎时发生的——这是最好的社区,也是最好的人道主义。” “我哥哥17岁的时候,写了这句歌词:带着爱奔向拯救,和平就会随之而来。” 03 日本电车开发“防痴汉”app,遏制地铁“咸猪手” 日本的电车痴汉现象是“久治不愈”的社会难题,“痴汉”就是色狼的意思。 2月4日,日本JR国铁宣布,他们即将开始测试手机APP痴汉报警系统。 如果乘客受到了性骚扰,只需要按动App的按钮,就可以直接向列车长报警。收到报警后,广播将迅速发布“某某车厢出现痴汉”的广播,以遏制和警示痴汉行为。 在对抗痴汉方面,日本人做过很多努力。比如: 设置女性乘客专用的车厢; 推出“痴汉冤罪保险”,但需要用手机拍下证据; 印章制造商「シヤチハタ」公司制造的“防咸猪手印章”,允许受害者用隐形墨水对骚扰者进行标记,他们认为这样会有震慑作用; 埼玉县推出过一类大红色叉形贴纸,上面印有“禁止触摸”字样。 但这些措施屡屡收效甚微。根据研究性骚扰行为的机构“#WeToo Japan”,全日本至少70%的女性和32%的男性都曾遭遇过一次性骚扰,半数以上女性选择默默忍受。 JR国铁的这个系统,预计6月在埼京线先上线。JR方面表示暂时还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有效,会在测试之后通过申请和问卷来调查乘客的反应。 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s: Monk RL et al., Can beauty be-er ignored? A preregistered implicit examination of the beer goggles effect, Psychol Addict Behav. 2020 Feb 13. DOI: 10.1037/adb0000555. Wei Cheng et al. Sleep duration, brain structure, and psychiatric and cognitive problems in children, Molecular Psychiatry (2020). DOI: 10.1038/s41380-020-0663-2 Cüneyt Karaarslan, Ocular Side Effects of Sildenafil That Persist Beyond 24 h—A Case Series, Frontiers in Neurology (2020). DOI: 10.3389/fneur.2020.00067 DeVille et al., Prevalence and Family-Related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Suicidal Ideation, Suicide Attempts, and Self-injury in Children Aged 9 to 10 Years, JAMA Netw Open. 2020;3(2):e192095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20956 UBC:Smelling your lover’s shirt could improve your sleep Armen K. Goenjian et al. 25-year follow-up of treated and not-treated adolescents after the Spitak earthquake: course and predictors of PTSD and depression, Psychological Medicine (2020). DOI: 10.1017/S0033291719003891 An electroencephalographic signature predicts antidepressant response in major depression, Nature Biotechnology (2020). DOI: 10.1038/s41587-019-0397-3 , https://nature.com/articles/s41587-019-0397-3
几个月前,演员黄秋生通过媒体,终于找到了幼年抛弃自己的生父的下落。 然后,才发现生父有自己的家庭,而他自己是私生子。 而近日,黄秋生被媒体曝出,也有一个20岁的私生子。 他的人生,似乎是一个奇怪的剧本。 这个剧本的魔力,就是在“复制”。 1.一生受尽私生子的苦,却又生了私生子。 在今年香港媒体采访他的纪录片里,黄秋生第一句话就说:“我就是个不应该存在的人。” 这句话背后,是一个私生子的故事。 出生于1961年的他,童年比很多人想象得都悲惨。 他的母亲是广东人,外祖父很早就去世,外婆和母亲辗转多地逃难来到香港。 母亲在香港做女佣,而父亲则是当时英国派驻香港的高管。在他4岁时,父亲就抛弃了他,之后母亲还断断续续和父亲有联系。 但到了12岁,父亲就彻底从他的人生里消失了,杳无音信。 被抛弃的私生子,和母亲相依为命时是这样的: 母亲在想不开时会拉着他一起自杀。 黄妈妈曾将洗衣粉当作奶粉来喂给他吃,在看到儿子口吐白沫的惨况后,才崩溃大哭将他送医,年幼的他就经历了插管、洗胃的痛苦过程。 黄妈妈当女佣也十分辛苦,长期熬夜,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黄秋生还记得,有一次他陪母亲到雇主家中去“收拾衣物”: “按门铃明知道里面有人,但就是不开。坐了两个小时后,后门开了一个缝,行李被丢出来,然后门就被关上了,就像是打发乞丐一样。妈哭了,我让她不要哭,拿起行李就带着我妈回家。” 这份屈辱也让母子俩永生难忘。 童年时,因为混血儿的特征突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打骂“杂种”“鬼仔”。 在学校被扒光衣服站在操场上被女生看到,至今仍会为此做噩梦。 青少年时为了补贴家计,黄秋生青少年时期就不得不去尝试各种工作,他去当助理、当学徒、送花、当装修工人,在中学时就主动辍学。 其实,他年轻时比现在更英俊,但什么烂片都接,变态、杀人狂都演过,使劲糟蹋自己的资本。直到美貌不再、身材走形,才在限制级电影《人肉叉烧包》里靠一个变态杀人狂角色翻身。 谈起拍了近两百部烂片的原因,他说:“缺钱,我家里人多。高片酬和彰显演技的戏,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钱,因为钱最有诚意。” 找到双胞胎哥哥后,黄秋生说:“爸爸曾要我乖乖做个 good boy。他觉得我现在是 good boy 了吧,所以就派哥哥来找我啦。” 他还说:“原来也有值得我开心的事情。” ——父亲角色的缺失给他人生带来的伤害,显而易见。 如此痛恨“私生子”标签的黄秋生,自己也生下了私生子。 这让观众很唏嘘:写在黄秋生童年的剧本,似乎又被写在了他孩子的身上。 2.谁写了黄秋生的人生剧本? 我们的人生和命运是不是真的会按照剧本来走? 这其实是心理学家们一直在研究的事。 如果你真的靠近一个人的生命体验,会发现我们身边的很多人都陷在这样的怪圈里: 童年被暴力对待的孩子,在长大后会不断重复被羞辱的场景; 童年被家长的金钱焦虑笼罩的孩子,在长大会不断制造对金钱的焦虑; 心理学家在日常的咨询工作和临床实验中,也一直在观察这种现象。 1920年,弗洛伊德发表的论文《超越快乐原则》中提出的“强迫性重复“这个概念。 “强迫性重复”( RepetitionCompulsion),是心理学上常见的一个现象,意指我们会不知不觉的,在人际关系尤其是亲密关系当中,不断重复我们童年时期印象最深刻的创伤或者创伤发生时的情境。 这部分源于他多年临床实验时观察到的:孩子会把他最喜欢的玩具从小床中扔出去,再哭闹着把玩具要回来,不断重复。 他认为,孩子把玩具当成了母亲的替代品,孩子不自觉地反复制造同样的情境,去体验同样的情感,并通过体验来修复母亲时不时离开所带来的创伤。 我们成年后,也会被符合我们父母亲某些心理特征的人吸引,借着潜意识里的想法去医治过去所受的心理创伤。 如果这些人没有出现,我们也会为自己创造这样的情境,给我们的自我治愈提供条件。 所以,弗洛伊德说:“我们人生的剧本早在童年就已经写好,如果没有觉察,余生不过是强迫性重复。” 所谓命运,就是强迫性重复。 3.你的人生剧本有没有提前被写好? 这种现象在我们人生中存在得极其普遍,也是心理咨询师们在咨询中一直面对的。 很多咨询师发现,这种命运的重复不仅局限于个人,也会实现代际传递。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这种现象反复出现。 一位咨询师曾分享过一个案例: 一位中年男士事业成功,家庭条件也十分富裕,但家庭关系很冷淡。 说起来也没有别的矛盾。只是妻子对花钱的态度比较随意,而丈夫对于花钱总是无比地苛刻,两个人总为此而冲突不断。 以下对话经常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妻子在家中做早餐,给丈夫、孩子一共煎了三个荷包蛋。 因为一个荷包蛋煎坏了,丈夫非常焦虑:“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说都不听...” 妻子:“不就是一个鸡蛋吗,再煎一个就是了。” 丈夫:“一个鸡蛋容易吗?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的吗?” 争执了几分钟后,丈夫脱口了一句:“你这么浪费钱,我妈妈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 妻子听到这句话后,忽然非常生气:“你妈妈、你妈妈!你妈妈早就不在了。她和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和你过生活,不是和你妈妈!” 后来,经过心理咨询师的分析,才知道这位丈夫的童年过得非常贫困,整个家庭都弥漫着金钱焦虑的氛围。 现在他也不自觉地把这种焦虑带到生活中。 咨询师问:“是谁在说‘浪费钱’?” 丈夫这时才意识到:“是我妈妈。” 57岁的黄秋生,被媒体爆料私生子,继而被问起这是否重蹈生父覆辙,他坦率承认。 并称:“所以我更加要认他”。 如果他不认这个孩子,或许,孩子也会重走他的剧本:直到五十多岁还找不到父亲。 摆脱人生剧本,大部分人只有通过专业咨询师的帮助才能做到。 但每一个超越和改写了人生剧本的人,都是自身命运真正的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