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止于买跑鞋”

文 | 丸子  简单心理 身边的人都开始运动健身了,小编前几天也下定决心要好好运动练出腹肌!于是立刻下了个Keep(锻炼软件),还买了跑鞋、瑜伽垫和运动服。 但下完软件买完装备之后,我就再也没用过它们了... 而且因为后来Keep不断的发通知告诉我,我有多少天没锻炼了,羞愧之下的小编一怒之下还卸载了软件... 我的腹肌事业悄然止步于买完跑鞋和下载Keep之后。 后来想了想,我们其实常常打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借口来买装备,但没想到这句话还有下半句,“既然器已利,事就再说吧。” 想要学一门乐器,就去买了吉他,然后发现自己只学会了53231323。 想要学摄影,买了单反三脚架和镜头,然后发现和自己用手机拍的没什么两样,连构图快门曝光都没搞清楚。 轻易的喜欢上一件事情,就去义无反顾的买了原以为必要的物件,给了自己一个轰轰烈烈的开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我们在做一件事之前,总是先买装备? 1. 买东西可以立刻满足我 知乎上有很多提问是关于为什么有人买了书却不看?我们的大脑是非常善于“欺骗”的,想象做一件事情释放的多巴胺数量几乎与实际做一件事情一样多。 看书、运动、学乐器都是需要花很长时间,费很大努力的事情,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痛苦且难以坚持的,我们需要做一些更简单、更好达到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所以对一些人来说,买书就等于获得知识,买瑜伽服就等于马甲线在身。买东西带来的浮想联翩是他们更愿意享受的。 倘若真的仔细去读一本书,反而会变成一件痛苦的事情。   2. 仪式感不可小视 《小王子》当中有这样一段对话。 小王子问:“仪式是什么?” “仪式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 狐狸说。 随意抓一把茶叶丢进玻璃杯喝水的人可能并不在意茶的味道。而一个愿意用一大堆茶具经过道道工序泡茶的人,一定会慢慢的品茶。这五煮六饮繁琐的仪式,更像是一个静心的过程,让心思慢慢集中于所做的事情上来。 仪式感有助于提高效率。买装备这个动作就是一个仪式,它相当于一个按钮,告诉大脑,我要开始做一件事情了,我要开始进入另一个状态了。也在暗示自己:“我花了这么多钱,我是认真的,我成功的几率非常大哦。” 3. 我也不是非健身不可 心理学家赫尔认为,当个体的需要得不到满足时,就会在内部产生内驱力,驱使个体满足自身需要。有些人的内驱力很强,但对于更多人而言(比如想要腹肌的小编自己),做某一件事的驱力只是为了追赶潮流或者显得自己不那么另类。 我并不是非要健身不可,我并不喜欢阅读,可是朋友们都在这么做,我想和他们有所交集。 在这种时候,买装备就是最为快捷简单的方式,有了装备就可以立刻昭告天下:看,我和你们一样,我也是健身/摄影/徒步大军的一员了…… 所以当我们内心没有真的那么热爱一件事的时候,也许买装备就是满足自己需要的最佳方式。   如何才能避免想做的事情不了了之? 1. 不过分追求仪式 很多人只想完成仪式,而不是去做完成一件事情。健身不一定要穿着新的跑鞋,学习画画也不一定要有新的本子和巨多颜色的颜料……仪式感可以有,但不要过分追求,否则就变成了形式,是阻碍坚持的巨大障碍。 2.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和大海 买装备仅仅是你前进道路上的一小步,是To Do List上的第一个勾,前方还有许多风险和不稳定因素要面对。 而且我们对于实际行动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障碍,往往缺乏准确的预估。一旦偏离了自己的原有预期,就很容易说放弃,就像小编怎么也想不到锻炼后的第二天肚子会疼成这样。后来还安慰自己说,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或者大概是我不适合做这个。 3.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的目标是出于心血来潮,并没有经过仔细思考。目标可能太大太难,本身就难以实现。 又或者,我们并非真正想要达到某个目标,或是掌握某项技能,而只是想要变得更“大众”一些,更和别人有话题一些。 但你应该知道,新鲜的事物永远层出不穷,别人喜欢的东西,你是可以不感兴趣的。搞清楚自己真正热爱的是什么,再谈坚持就容易的多了。 腹肌也不是非要不可啦!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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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发微信,非要打电话?

文|丸子  简单心理 我真的,超级不喜欢和人打电话的。   我们用手机大概超过60%的时间是在微信上。很多人和我一样,现在是能发微信绝对不打电话,能发文字绝对不发语音。   每次必须要给领导、同事或者客服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会非常的焦虑,尽可能拖延时间,或者请别人帮忙。就算是发语音我都要录一遍又一遍,发出去还要再自己听一遍才能安心。   每次别人跟我说,好的我给你打个电话聊一下这个事情,我的内心都充满了委屈和疑惑:“啊啊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发微信说啊,一定要打电话吗???”   尽管接打电话在一些人看起来,是一件毫无难度的小事,但对于一些人来说(比如我),这种焦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非常令人害怕。1993年,英国受到电话恐惧困扰的人就已经高达250万了。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电话恐惧”     什么是电话恐惧?   “电话恐惧”(telephone-phobia)本身并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一个人造词,就像是“我有一个电话,我有一个恐惧症,Eh!电话恐惧症”这样。维基百科中对于“电话恐惧症”的描述是害怕接听或者拨打电话。     电话恐惧者通常有以下这些特点: 电话经常静音,听到电话铃声会感到神经紧张甚至严重焦虑。 不愿意主动接打电话。 陌生电话绝对不接,未接来电也不愿回拨。 出于礼貌或必须通电话时,内心抵触焦虑,急切的想要挂断电话(哈哈好的那我先挂了,剩下的事情我发邮件给你吧!) 看起来电话恐惧症非常像社交焦虑症,但电话恐惧不等于社交焦虑。电话恐惧是社交焦虑症的一种表现形式,但并非所有有电话恐惧的人都是社交焦虑者。 有很多人以短信、微信、QQ、邮件甚至面谈等方式交流时,都能够及时回复他人,且十分健谈,但惟独对电话交流感到抗拒。     为什么我们会害怕接打电话?   1. 必须立刻做出回应   打电话时我们必须要做出即时回应,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压力。做出即时反馈就意味着我们无法(或只有很少的时间去)“美化”自己的回应。   “我有说清楚吗?”“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呢?”“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 挂电话后,我们常常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所以我们一直推崇微信和邮件,是因为我们可以有思考的时间,意味着事情还在掌控之中。我们可以斟酌用词;可以反复修改;可以谷歌百度知乎找到合适的答案,然后再回复: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才看到。我觉得...”    对于不喜欢的话题,我们甚至可以装作没看到,选择不回复。事实上,我们更害怕的是未知的、不受控制的事情出现,而自己还不得不去处理。     2. 万一接不下去话那得有多尴尬啊   经历过异地恋的小编对此深有体会,以前男朋友很希望每天都打个电话聊聊天,但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话题可聊啊,所以我们常常互相哈哈一笑,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沉默的这几秒钟应该是我一生中脑子转的最快的几秒钟,“天啊完了没接住话,我要赶紧想个别的话题结束这个沉默,太尴尬了。”   微信聊天实在没得说了还可以发表情包斗图,多和谐啊,但打电话实在是负担太大了。现在想想自己大概是得了一种没有表情包就不会说话的病吧。   3. 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非要用电话和我说…… 随着社交软件的普及,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我们都会直接发信息给别人就可以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样,一旦我爸给我打电话,就代表着一些“大事”发生了。 还有一些不会拒绝别人的小伙伴和我们说,她接到的电话常常是“能借我点儿钱吗?”“你帮我修修图吧”“你帮我……”这些不合理但又不好拒绝的要求,导致她非常害怕接电话。 有段时间真的想拔掉电话卡,快乐你我他。 4. 我们害怕的可能并不是电话本身 也许是一些失败电话的经历让你如此害怕打电话,比如在电话里被分手、被批评、被解雇;或者有段时间你打过很多电话,而这恰好是你生命中压力很大的一段时间。 所以恐惧并非源于电话,而是源于人际交流。恐惧和电话建立了错误的联结,之后就一直采取回避型的处理方式。也许我们更害怕的是失败、是压力、是拒绝,而不是接打电话本身。     如果有电话恐惧该怎么办?   电话恐惧就和我们以前谈过的“提前症”一样,都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先有了这种现象,然后人们给它造了一个新的名词出来。   我们想让你知道的是,如果电话恐惧没有影响你正常的社会功能,其实不喜欢打电话也没关系的,不是所有你不喜欢的事情都需要去克服。   今天小编打算发完推送之后就转发到朋友圈去,转发语就写:“只要人人能少打几个电话,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参考材料 Tiffany Chi.(2016).Could Your Fear of Talking on the Phone be Social Anxiety? Joyable.com Three ways tackle telephone phobia. Psychology Today Telephone phobia. Wikipedia Babbitt RL, Parrish JM. (1991).Phone phobia, phact or phantasy? An operant approach to a child's disruptive behavior induced by telephone usage. Journal of Behavioral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22(2); 123-129.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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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也许不同,那只是一种别样人生

文 | E+  简单心理 今天,我们想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些瞬间,并谈论一个不起眼的「刻板印象」。 有一些人,他们可能由于一些事故,或者生来就在外表上和别人不太一样。我们太习惯于“正常地”生活,并理所当然地把所谓的“残疾人”视为这个社会中的弱势群体。 虽然令人比较欣慰的是,绝大多数人的态度已经从排斥、冷漠转变为关心和照顾。但这种隔离式的眼光仍然是异样的。同情,比起排斥,会使残障人士的感受好一点,但只是一点点而已。因为当你只顾同情怜悯残疾人时,就盯住了「残疾」,看不到「人」。 所有人都希望被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对待。在boredpanda的网站上,一群国外的残疾人用他们的乐观告诉人们:上帝拿走你肢体的一部分,也许会用更多幽默感来补偿你 1. 这个男孩的衣服上写着: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呃……”   2. “谁说一条腿就基本告别cosplay了?”   3. “你盯着我瞅啥?!你个两脚怪!”    4. “我来给自己打个分, 脸蛋:9/10 胸:8/10 腿:1/2”   5. “用两只手才能hold住的超级巨无霸!” “wtf?那我?”    6. “啊。鲨口逃生!”   看到照片中的他们开怀大笑或故作严肃的表情,并没有令人产生一点点同情的感觉,就好像在网上看普通的恶搞一样。 「我的肢体可能不像你们那样完整, 但我的人生并没有残缺。」 奇葩大会中,蔡聪的演讲让我印象深刻。 他是个视障人士,是一名专注于残障基金会的资助官员,也是残障意识的培训师,同时还是一名非视觉摄影培训师,这么多头衔的背后,隐藏了他别样的人生。 十岁的时候,蔡聪因为药物性青光眼导致了视神经萎缩,医生和周围人都用惋惜的眼光看待他:这孩子真是可惜,这辈子不就完蛋了吗。 当整个社会的氛围都在向你传达着:你残疾了,你完蛋了。那么,你可能就真的会顺着自我实现语言,成为别人预判你成为的样子。 但他没有“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名按摩师,而是努力进入了单独招生的大学,学手指语,致力于为和他一样的残疾人群体发声,争取同等的权利。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和其他幸福的家庭没什么两样。 我们一直在好奇,为什么在国内好像从来看不到这些残疾人,正如蔡聪所提到的,绝大多数残疾人都生活在隔离式的特殊学校里面。 我们的社会还处于把他们隔离起来(segregation)的阶段。  文章一开始那些很有幽默感的残疾人,他们都只是把自己肢体上的缺失当作了自己的一个特点,而非缺陷。也不因自己的“不一样”而感到自卑或是自我隔离。 当人们开始以平常而非怜悯的眼光看待他们,他们同样能以平常的眼光看待自己时,也许我们真的可以达到上图中所描绘的包容(inclusion)的景象。 最后我们想说: 你过的生活也许有些不一样, 但那只是一种别样的人生。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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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10年中全力奔跑

今天给你讲的这个故事,并不是马男,而是一匹真马的“马生”。这匹马可能是本世纪初日本最著名的马之一,它不是良驹,输了106场比赛,可是全日本都爱他。 “只要奔跑,便是荣耀。即便无人看到,你的努力也有价值。”这个故事,献给所有努力、认真生活的平凡人们。 ——简单心理J室长 文|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2004年3月22日,日本高知县马场中,人声鼎沸。 赛场外聚满了欢呼的人群。周围矮楼的阳台上、楼顶上、窗户旁,向任何一个角落望去,都是人头攒动,气氛高涨。人群中,甚至还有来自美国、英国、德国的记者——此番场景,在高知县名不见经传的小马场可从没出现过。无数镜头和目光的注视下,一匹带着粉色 Hello Ketty 头罩的小马终于徐徐走出来了。 小马名叫 Haru Urara,这个词在日文里的意思是「荣耀的春日」。今天,它将进行「马」生的第106场比赛。 而在此之前,它已经输了105场。   Haru 背上英武的骑手武丰,是日本誉满全国、赢过超过3000场比赛的传奇人物。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位传奇骑手愿意来到一间没名气的小马场,跨上这匹屡屡战败的赛马?又是什么原因,让全日本翘首盼望这场比赛呢?   故事要从一年前说起   当时的日本民众刚刚经历了他们最糟糕的十年。 从1990年到2003年,日经指数一路滑落到谷底,失业率则逐年上升,攀至历史最高,经济停滞不前,人们生活在惶恐与迷茫之中。 事情还能变好么?在2003年,人们备受打击,颓唐沮丧,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全国都士气低迷,其中高知县这类偏远的小城市受创最严重。高知县以农渔业为主,人口仅有三十几万。没有了经济产业拉动,开在此处的小小赛马场,那时就快倒闭了。零三年,他们命悬一线:如果今年赛马场收入依然赤字,那就肯定要关门了。   高知马场的 公关 吉田昌史先生 「总得找个卖点啊!」 这时,他们想到了马场中有一匹小马 Haru 。据桥口先生说,他关注 Haru 已经有段时间了,因为自从这匹马五年前来到马场,它从来没有赢过。 多年来,他一直关注着 Haru Urara,就等有一天可以说:「在N多场失败后,今天,Haru 终于赢啦!」     但是这一天,从未到来。 这匹小马很温顺,胆子很小,一丁点声音它都能吓一跳。 但是,即便已经输了六七十场比赛,每次,Haru依然能昂首挺胸,精神满满地踏上赛场。这让桥口先生在心里赞叹,「这匹马真是太特别了!」 这是一个关于失败者的故事 当地报纸以「Haru现已连败88场」为标题,将这匹赛马和它背后的故事写上了头版。 一般情况下,一匹赛马跑了88场都没有赢过,则难逃被杀的厄运,但Haru的驯马师宗石先生一直没有这么做。「当它被拉上送到屠宰场的车上时,会盯着我,用眼睛哭诉。(所以,)哪怕它挣不到钱,我也不能杀了它。」 宗石先生还亲手为 Haru 挑选了这个浪漫而充满希望的名字:荣耀的春天。又亲手为 Haru 缝制了招牌性的 Hello Kitty 小面罩。   但无论如何,赛马跑不赢,马场就挣不到钱。眼看马场越来越穷,驯马师和马童们拼命工作。 「更努力点吧,」他们对着 Haru 说,「就让我们赢一次吧!」 「Haru现已连败88场」这篇文章占了报纸很大的版面。日本人民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这篇文章触碰到了:这篇故事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即便无人看到,你的努力也有价值。 吉田先生带着用这篇文章做出的新闻稿,犹豫地踏进了上司的办公室。上司侧着头,半晌,不太赞同地「哼」了一声。 又过了半晌,上司说:「行吧,就这么发吧。」   于是,吉田把新闻稿传真给了日本南部的40家媒体。正当他担忧根本无人愿意问津时,日本最大的报纸之一《每日新闻》把这篇文章登载在了头版的「有趣故事」板块上。于是,这匹输了88场比赛的小马的故事,与装载着报纸的卡车、飞机、火车一起,奔向了整个日本。接着,日本富士山电视台最大的新闻栏目看到了这个故事—— 最终,它登上了全国电视新闻。 「继续跑吧,Haru Urara!」电视上的嘉宾们替这匹马呐喊着,「如果真要赢了,好像就没那么特别了呢……真是复杂……但还是希望它能够赢一次啊!」 从电视台,到街头,整个日本都沸腾了!像当年等待着骄傲地宣布「在输掉N场比赛后,Haru 终于赢了」的桥口先生一样,全国都在为这匹从未成功,但不停奔跑的小马倒数着! 7月27日,Haru Urara 输了第91场; 8月10日,第92次战败; 8月24日,第93场,输; 9月7日,第94场,输; 9月28日,第95场,依旧输; 10月13日,96场,全部战败; …… 有时,Haru会表现得好一点,令人心里充满希望;有时,却又被其它选手甩得老远。 流行乐手开始为 Haru 写歌,日本民众蠢蠢欲动,不少人来到马场,押 Haru 胜;人们制作了很多周边产品,T恤衫、贴纸、标牌,上面写着:永不放弃!   而 Haru 依然屡战屡败—— 10月25日,第97次失败; 11月9日,第98次失败; 直到11月30日,它终于跑到了第三名! 连日本首相小泉都公开表示:「我很希望看到 Haru 胜利!这匹马是『决不放弃』的典范!」 接下来,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人来信、到访高知马场,找到吉田先生,讲述自己与这匹马的故事。 它是失败者的启明星   最初造访的,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患了乳腺癌。「每次 Haru 比赛时,我都在为它加油,」她说。 还有个男人说,日复一日,都感到自己就徘徊在被炒鱿鱼的边缘,日日蜗居在地下室里,独自工作到深夜,被生活的负载压得几乎窒息。但是,Haru 比赛这一天,他请了一天假。「我来看 Haru 比赛。我会得到它的保佑的!」 宗石先生也接到过类似的电话。「我当时正打算自杀,但我决定还是别自杀了,我要继续撑着!」 没人说得清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奇幻的事情。但是,在那时,Haru 这匹总也赢不了的马,给了所有日本人民那个苦苦寻觅的答案: 「那时的 Haru Urara,就是所有失败者的启明星。」   第100场失败   2003年底,12月14日,在民众热切的注视下,Haru 终于迎来了它的第100场败北。 第二年开春时,一直很支持诸如高知县马场这类小马场的日本的传奇骑师武丰,决定尝试带领 Haru,「荣耀的春天」,在这个春天荣耀一次,赢一次。 这个消息传遍了全日本,数以万计的人们从各地远道而来,为 Haru 加油。于是,我们看到了开篇的那一幕。 然而,这场比赛开局 Haru 的表现就不是很好,赛场里全是人们的长吁短叹:「唉,它跑不快啦,它要输啦。」事实也确实如此,后面的比赛中,小马也没能成功加速,最后只跑了第十名。 但是,尽管所有前来的押注在 Haru 身上的人都输了,赛场上却是一片笑声、愉快地叹气声与欢呼声。 「谢谢你!谢谢!」人们向它呼喊。 那一刻,「哇!我见证了多么美妙的事情!」桥口先生这样说道。 那一天,粉丝们押注了超过一百万在 Haru 身上,而它终于还是输了。但因为这笔钱,高知马场从破产的边缘被救了回来。 至今,马场仍在营业。   爆炸性新闻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不久,这匹小马便被大多数人忘记了。但是,高知马场却因为它,从消失的危机中重新复活;而这匹输了超过100次的赛马,此刻,正在遥远的郊外的农场,安静地吃草。   它像你我一样,每次都拼命跑到最后   「如果一个社会只能看到赢和成功的价值,那么,生活就是不间断的竞赛,是一场战争,只分赢家和输家。如果你自己感觉,已经竭尽全力了,然而还是失败了,你仍然是值得称颂的。有些马不用怎么努力,但 Haru 总是拼命跑到最后。」 古语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但或许,值得人们发现的并不只是千里马而已。Haru 的故事过去十几年后,中国的年轻人中间开始流行一个词,「屌丝」。梁文道曾说,东亚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年轻人,例如日本、台湾和香港,正在呈现一种「下流化志向」。这些年轻人的父辈怀揣着「努力工作,创造美好生活」的愿景拼搏了一辈子,到头来却似乎并未能得到太多,也未能过上梦想中的成功生活。于是,见证了父辈颓唐的年轻人们,索性不再将奋勇拼搏作为人生信条,而是更乐于珍惜当下生活,享受每分每秒。 然而,恐怕只有「下流志向」的「屌丝」们知道,这些头衔里包含了多少无奈的自嘲。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或许比父辈有更多的时刻,感觉到无望和疲惫,那时,我们也只是在等待一匹 Haru Urara 的出现,告诉我们,奔跑本身,已是荣耀。 参考资料: http://articles.latimes.com/2004/mar/28/news/adfg-theloser28 http://www.cbsnews.com/news/japan-loves-a-loser/ http://www.neatorama.com/2007/09/10/worlds-losingest-horse/   “ 无论是胜利或失败 奔跑本身 已是荣耀 ” ——@微博 简单心理J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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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精彩故事的核心,都有着我们人类共同的缺陷

今天这一篇我们讲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全是普通人。在每年的某一天,他们都会排队聚集在一个地方,一起做件很“故事”的事情。仔细看,超动容。 —— 鸡冻的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 | 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 | 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这是一个周日的晚上。在纽约一家叫做「苦涩终点」(The Bitter End)的音乐酒吧门口,人们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他们中的有些人,一眼看去你绝不会认为他们是那种会花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听音乐现场、喝廉价酒水的人——例如,有看起来像是三个孩子的「足球妈妈」,或是穿着背带裤,留着大白胡子的老爷爷。不管你相不相信,他们中的有些人,可能根本滴酒不沾。 这将是一个属于故事的夜晚。在这个晚上剩余的时间里,这些排队的人们将依次走上一个舞台,无论身份背景,轮番讲述自己的故事。 这个舞台,叫做:  The Moth  (飞蛾)。 The Moth(飞蛾)是一个以纽约为大本营的非盈利组织,自 1997 年建立以来,他们只做一件事:讲故事。横跨美国,在各个城市,你都可以找到他们的舞台——上面有文学、文化界的名人,例如大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或是近来颇火的喜剧创作者 Louis CK;有白宫的新闻秘书、社会活动家、天文物理学家、音乐家、宇航员;也有生物学博士后、纽约警局侦探,甚至「地铁英雄」或是「一位作家和祖母」。 创立 Moth 的乔治-格林管这种故事叫「厨房故事」——早在他待在佐治亚老家的岁月里,他就有把这些人们日常在厨房里讲述故事搬进公共视野的想法。那时候,他和朋友们坐在厨房里喝啤酒,讲故事,直到天色暗下来,飞蛾穿过后院门的纱窗上的洞,冲着屋里的灯光飞。 后来,在纽约,格林再次萌生了同样的想法。 「纽约有很多健谈的人,」他说,「但没人有时间。所以我把他们请来家里,一起讲故事。后来,就变成了 Moth。」 现在,全球已经有成千上万的「飞蛾」了。     回到这个周日的晚上。 这天的主题是「家:丢失与寻找」。此刻,站在舞台上的是一个样貌平平,五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绛红色的无袖衬衫,戴着眼镜,梳着很长而略显蓬松的头发。在左臂上,她纹了一个小小的桃心文身。 「我出生的那天,」她开口讲道,而你略为惊讶地发现,她说话的口齿发音有些不清晰,「是家里的第十一个孩子……我爸确信我的人生会相当艰难,尤其是——当我爸知道妈妈自杀了的时候。我爸把我裹得像个圣诞礼物,坐上了开往丹佛的火车。我们搬去和意大利裔的奶奶一起住。」 台上的女人叫做 Fritzina Johnson,和大多数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一样,她很平凡。甚至,从她紧张的表达、舔唇、和不甚娴熟的笑话中,你能看出她比那些屡次上台分享的「老兵」们要生涩而不自信得多。 但那又如何?准备好自己,站上舞台开始讲述的瞬间,是属于讲者自己的时刻。每个人都有故事可讲,甚至不具备使用词语的能力的人,也能够讲故事。   问题是,我们是否愿意把自己的脆弱展示给他人?是否相信这种展示对自身的治愈能力?以及,我们如何才能更有意识地讲述? 生活中的经验告诉你,有时,把故事讲给朋友听,并非真是需要他们的意见。仅是愿意给你一双在乎的耳朵、眼神,和愿意倾听的这份关心,就足够了。   在注视下,你的身体调弱了它的应激反应,轻轻关掉那些让你焦虑的荷尔蒙——例如皮质激素和肾上腺素,而开启内啡肽、多巴胺等激素的分泌。而你的神经系统,也会随之伸展和舒缓。 人们在病痛时难以忍受的呻吟、在焦虑时对镜自言自语,其实都在试图达到同样的效果。而此刻,没有华丽的介绍,没有带着光环的生平,暗处真诚的听众们就是奖励。     「当我四岁时,我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头发。一个晚上,爷爷奶奶和爸爸都在,围在桌边喝酒打牌。我在吃冰淇淋,玩着自己的洋娃娃。这时,我爸跟我说,去拿个碗和剪刀来。我很高兴,我以为我们要剪纸娃娃、吃爆米花了。但当我把碗和剪刀放到他手里时,他把碗扣在我的头上,然后拿起剪刀,开始绕着碗边剪我的头发。每一刀,都让我感到恐惧和悲伤。我的长头发,全部落在了地上。然后我爸晕了过去。」 「我捡起我的头发,跑到墙角,哭得眼睛疼。我恨我的爸爸。我深深地感到被伤害了。祖母知道怎么安慰我。她照常给我洗澡、梳头,然后她把我的一缕头发卷起来,用发卡别在我的头上,笑着告诉我:这是秀兰-邓波的造型。我开心极了,秀兰-邓波是我的偶像。」 你无法想象将近五十年前的这一幕,居然如此深深烙在 Fritzina 的心里。你也隐隐感觉到,这只是不幸的童年缓缓拉开的序幕。 「四岁的时候我待在装牛奶的板条箱里,穿着我爸的旧制服;五岁时,我在洗衣板上搓洗衣服;六岁时,我在厨房里和我祖母一起做饭。九岁的时候,我爸爱上了一个女人,我不喜欢她。我以为她会成为个好母亲,但发现并不是这样。她不想要我,讨厌我,她让我去讨厌所有人,连个鬼都不要相信。」 「我很恨我的父亲,因为他把我从祖母身边带走,从一个能感受到爱与安全的家里带走——带到了地狱般的生活里。」 「有趣的是,十三岁那年,我出现在了法庭上——在那儿,我被解放了。从十三岁到三十二岁,我从少年管教所进进出出,从一段段婚姻和关系中进进出出。而且,我无家可归。」 Fritzina 是美国国防电子电子器材供应中心的一名清洁工。在过去的三年里,她定期从事游说工作,号召提高对露宿者及精神病患的关注。她曾经发表过的一篇关于父亲的文章。介绍里说,她一直在为自己的自尊和康复努力着。 可以想见,从四岁到三十二岁,这一笔带过的岁月里,她曾经承受过什么。     格林说,个人化的、真实的故事格外迷人。当然,带点润色总不是问题。他的关注点还是在一个真正的讲述者对于讲故事的韵律、对声音把控的直觉和感觉上。「名人们有时候试图以有关成功的故事来打动观众,但往往都失败了,」他说,「另一个错误,是以为任何故事都必须有寓意。」   「最一开始时,人们将灵魂倾倒而出,就像在匿名戒酒会上,」格林说,「人们想要听到故事的精髓,不需要有华丽的辞藻。说白话。」   -讲者 Fritzina Johnson-   「当我三十二岁时,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生活。我不喜欢我看到的样子,我被吓傻了。我想我需要改变,否则我就会搞成和父亲那样,待在一个不如面包箱大的监狱格子里。所以我收拾行囊,跑去北达科塔。在大福克斯找到了一份能给自己买食物、烟和可乐的工作。 在工作时,我认识了这个男人,他有着美丽的长头发,和纹身。——你知道,我真是很喜欢这样的男人!当他在我身边时,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又成了个小女孩。当他离开时,我的心就沉下去,我看着他走远,祈祷他还会回来。」 有一样东西,可能并不是来到 Moth 的人们意外之中的收获:在叙述的过程中,他们找到了生活里那些看起来的随意事件背后,某种记叙性的凝聚力。 因为,讲故事的原则之一,就是做出选择:从记忆中挑选,然后挑选记忆碎片,重建成为有意义和力量的故事。这个过程里,人们开始认识到一种模式和主题。通过讲故事,我们把自己阐释给别人听,「讲故事」本身也帮助你理解自己——而后者,大概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技能之一。 「晚上,变成小女孩的我等着黄色的校车来,一个人孤独地坐上去。这时,那个有着长头发和纹身的人走到我身边问我,我能坐下吗?我又惊讶又开心,说好呀,干嘛不呢。我们聊了一会儿,他用我见过最大、最蓝的眼睛看着我。他说,你看起来累了,你可以靠着我的肩膀。我就靠着他,睡着了。当我醒来,我感到了从小就丢失了的那种感觉:我感到开心,感到安全,像一直破茧而出的蝴蝶。」 「但我要告诉你,二十年后的今天,我爱这个男人,胜过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因为直到现在,我们仍然在一起。」 Fritzina 的故事讲完了。没有什么精彩的起承转合,也没有多深的奥义蕴含其中。 在我听到的来自 Moth 的故事中,这类故事占了大多数: 有的故事关于自己如何化身「将军」,制止学校里三年级男孩们旷日持久的「战争」; 有的故事是和朋友一起开车从学校回家——只是学校在英格兰,而家在印度; 有的故事关于恨一个婴儿,因为那是母亲与别人的私生子; 托尼奖得主会讲一个关于在洛杉矶巡演而被警察当成妓女抓起来的轶事,而著名演员会讲讲他在莫斯科经历的悲伤、多情、滑稽而又奇异的一幕——太复杂,在这儿三言两语说不清。 尽管有很多杰出的人物曾站在话筒前,但让 Moth 收获最多的,还是平凡的人们。     我们总说,语言使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但其实真正使人类不同的,是故事。海豚有语言,大象有语言,猴子有语言,但如果《人猿星球》讲述的不是真事的话,人类是已知的唯一会讲故事的物种。   运用语言和故事的能量阐释、缓和、团建、鼓励甚至激起矛盾,是人类自诞生之日起就从未间断的活动。毫无疑问,它是无形的工具乃至武器,甚至是希特勒口中「种在大众心里的种子」。 因此,对于听者,它也并不只有关娱乐,或是窥探隐私的好奇。从真挚而切实的经历与成长中,听众总能获得某些安慰和共鸣。这份纯粹的期待让人卸下伪装。无论舞台上的讲述者是谁,似乎都放松而自然,因为在这里,最重要的就是真实!真实!真实!——在 Moth 的舞台上,「呃……」是个加分词。     像 Moth 这样,在特定情境下,根据个人记忆讲述的故事,叫做「情景故事」(situated stories)。很多研究告诉我们,这样的表达能够帮助我们成长和保持自我。 从孩提时代发展出叙述能力的那天起,我们通过情景故事自我成长的一生就开始了,直到我们老去。这些故事帮助我们在经历与自我之间搭建联系。但据说,你只应该把那些消极的经历写下来、讲出来,这样情况就没那么糟糕。(Lyubomirsky et al., 2006) 早在二十多年前,讲述故事的治愈能力就已经被看到。讲故事有潜能激发内省和行为改变,尤其在我们感到陷入僵局的时刻。在心理治疗中,有一个流派,就叫做:叙事治疗(Narrative Therapy)。 其中的机理可能很简单:尽管在人世间的每时每刻,我们的内心都有无数的想法在流动,但我们太习惯于掩盖自己的真实和脆弱,不与人说。或许是出于对隐私的谨慎,或许是我们担心别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想法。越是黑暗、伤痛的经历,我们就越不愿与人分享。 「讲故事」是一场关于自身脆弱和痛苦之间的战斗。这时,「不善言辞」可能是件痛苦的事。当那些情绪一拥而上,找不到出口,就只能被压抑下来,形成心里难以填补的黑洞。而讲述故事的过程,给我们最美妙的提醒:你不是一个人,有人理解你。 「每个精彩故事的核心,都是某种人类的缺点,」格林如是说,「事实上,是人类的失败。一个伟大的讲者能意识到,某种程度上,他是个小丑。而我们立刻就会产生共鸣,因为我们都是小丑。」 「找到同类」和「表达自己」的快感,作为驱使人们对讲述上瘾的许多原因之一,让一个又一个普通人把自己的名字放到每晚 Moth 抽签的帽子里。随着纸条展开,主持人热闹地念出那个名字,仿佛施了睡美人的魔法一般—— 你走上台,在舞台的边缘踟蹰,隔着鞋底试图用脚趾去卷舞台边缘,紧张地寻思着如果此时怯场疯狂撤回到后台会怎样——然后,你意识到能光荣离开舞台的方式只有一种。 于是,故事开始了。   -Moth的官网-   “好吧,我承认,这还是一个和心理与成长很相关的故事,酱~ ”     “最好的故事,是在故事中, 看到你自己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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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漂浮在宇宙中的星球,孤独是我们的宿命

孤独,就像是一个人类经过另一个人类。   《心房客》中所讲述的三个故事,便是关于陌生人类的相互经过。 在导演设计的每一个小故事中,都包含着巧合和阴差阳错,也有人与人之间碰撞出的温馨和美好。 影片带着欧洲文艺片常有的冷幽默,时常会出现引人发笑的荒谬情节。但在电影结束后,镜头中的灰色天空,又让人感觉自己正被孤独彻底浸没。 导演使用了别出心裁的正方形画幅,三个故事都发生在这栋破旧的居民楼里。 #1 冒牌摄影师:面对你时,我总因紧张而说谎 第一个故事开头,是住在二楼的大叔买了一台新的单车健身器,并开了自动模式,兴致勃勃地蹬了起来。 然而五分钟之后…… 大叔因为中风晕过去了。这时的大叔已经被自动模式带着蹬了100公里了,于是,大叔的双腿被拉伤,在出院后坐上了轮椅…… 但很尴尬的是,以前其他邻居说要一起出资翻修居民楼里老旧的电梯时,大叔因为自己住在二楼所以没有出钱,说自己不需要做电梯。 所以他只能昼伏夜出,在晚上偷偷用电梯下楼,坐着小轮椅骨碌碌出去买吃的。 饿了一天的大叔在医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袋薯片,结果薯片卡住了……大叔气得狂揍贩售机。 就在他又饿又气的时候,人生的转折点出现了。 一个护士出来抽烟,刚好看见了大叔,问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大叔有点紧张。因为他总不能说,我是因为蹬自行车时候晕过去,所以坐上了轮椅,饿了一天之后偷偷出来买薯片吃。 于是,出于害羞和焦虑,大叔下意识的撒了个谎,他说自己是一个摄影师,因为工作而受伤。 在分别时,大叔问护士是否每天都会来这抽烟。护士说,是的,我每天都出来这休息。 于是,大叔回家后,翻出了一台老相机,打算继续假冒一名摄影师,第二天晚上,大叔带好装备,坐着小轮椅,骨碌碌去医院见护士。 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大叔撒的谎越来越丰富多彩,演摄影师演得越来越入戏。被忙碌和无聊工作束缚着的护士,对外面的世界有很大的好奇。 在聊天时,两人抬头看见了夜晚紫色的天空。被不寻常的美景触动的护士问他,你可不可以带各地的天空的照片给我看? 大叔接着胸有成竹地答应。 这时,远处传来了奇怪的呜呜声。护士说,这个声音总是出现,她觉得是小孩子的哭声。 这个呜呜声到底是什么呢?答案在最后的最后。 大叔回家之后,对着电视屏幕里的风景拍照片。他作为一个假冒摄影师,不停地努力着,为了心上人的希望和期待,笨拙地编织谎言。 他带着伪造的相册再次去见夜班护士,并鼓足勇气提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能给你拍照吗? 护士说,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拍过那么多人,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且我没被摄影师拍过。 大叔说,我也没有过。 夜班护士说,可是你明明拍过那么多照片。 大叔说,是,但我没拍过你。 护士被大叔的话打动了,同意了大叔的邀请。大叔与她约好,在下个晚上就在这里给她拍照。 大叔回家以后,拿着相机一遍一遍对着空气排练给护士拍照时的对白。爱情令他紧张,令他忐忑不安。 结果,就在约定的晚上。电梯又出现了故障,大叔被锁在了电梯里。 护士化好了妆,等着来给她拍照的摄影师。但她的摄影师却迟迟没有出现。 另一头,又急又气的大叔最后挣扎着站了起来,撬开电梯门爬了出去,赶去医院赴约。 在模糊的晨光中,刚刚下了夜班的护士看见了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一瘸一拐向她走来的人。 他紧张而狼狈,像一个迟到的男孩。他对她举起了相机,说出了自己偷偷排演过无数遍的开场白。他问,你能微笑吗。 护士回答,我笑不出,你要逗我笑。 冒牌的摄影师为了逗她笑,戳穿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谎言,他说: “我不是摄影师。我住在这附近,每晚乘电梯出门,吃医院自动贩售机里的薯片。我的相机里也没有照片。” 护士扑哧一下笑了。大叔按下了快门。相机挡住了他的羞怯,让他拍下了她最美的样子。 清晨的阳光中,他因为爱情,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摄影师。 他说他爱她就像拳击手爱蝴蝶, 歌唱家爱沉寂, 强盗爱上了村里的小学老师。 他说他爱她就像屠夫爱上小牛犊那惊惧的眼神, 闪电爱上了屋顶的宁静。   from 《生活在别处》   #2 迷路宇航员:不在天上时,我无法定位自己 一天,一个降落舱掉落在这栋居民楼的顶层(我知道很荒谬)。 爬出来的美国宇航员看起来好像迷路了,他敲响了楼里的一扇门,开门的是一名老婆婆。 不会说法语的宇航员,比划着借了老奶奶的电话,打给了NASA。 NASA那边问,你在哪呀。 宇航员说,我不知道呀,你们不是可以用某种高科技来定位我吗? NASA说,你先在那呆着吧,领导已经决定了,我们会安排一个人假装你降落成功而凯旋,变成大家的英雄。 宇航员问,成为英雄的是我,还是那个假的我啊? NASA说,当然是假的你啊。 宇航员很心碎。 心碎的宇航员留在了老婆婆家里。 老婆婆热情地招待宇航员。两个语言互不相通的人艰难地交谈。宇航员还用手语比划着给看电视剧的老婆婆剧透了。 厨房的水管坏了,宇航员钻进水槽下面帮老婆婆修好。 老婆婆找出了自己儿子的衣服,让宇航员换上。老婆婆说:“我的儿子也和你一样,长得高高大大的。” 老婆婆的儿子正在监狱服刑,这也是她独居的原因。见不到儿子的老婆婆是寂寞的,而在浩瀚宇宙中消磨时光的宇航员也是寂寞的。 两个寂寞的人因为意外和巧合相遇了。 思念儿子的老婆婆,唱起了曾经哄儿子睡觉时唱的摇篮曲。宇航员也唱起了一首英语歌。在这一刻,虽然他们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在情感上,两人是互通的。 一天,在吃饭时,窗外又传来了奇怪的呜呜声。老婆婆和宇航员说,没人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也许是鬼魂,也许是恶魔。 在第二个故事中,这个呜呜声也出现了,它到底是什么呢? NASA终于决定接宇航员回家。得知宇航员要离开,老婆婆给他准备了在路上吃的便当。宇航员将太空服上的徽章摘了下来,送给了老婆婆作为纪念品。 降落失败的宇航员,只能偷偷地回国,看着别人代替自己成为英雄。 送走宇航员的老婆婆,将继续她独自在家做饭、看电视剧、思念服刑的儿子的寂寞生活。 临行前,宇航员看到,厨房的水管又开始漏水了。 他们短暂地经过彼此,为对方带来片刻的温暖。但分别以后,生活好像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就像一段永远也修不好的破水管。 没有一棵树看到别的树,棵棵都很孤独。 没有一个人了解别人,人人都很孤独。 from 赫尔曼·黑塞   #3 少年,和老去的女演员 少年十几岁,每天自己住。他的父母从不出现,只是把钱留在家里的餐桌上。他们像是存在,又像是不存在。 一天,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少年从猫眼中偷偷向外看她。 男孩不知道,这是一位曾经当红一时的女演员。 一天,邻居不小心把自己锁在了屋外。于是男孩让她先到自己的家里坐坐,并叫了自己的哥们帮她开锁。 门开了以后,邻居邀请男孩进屋。她的家中都是未拆封的纸箱。她说,她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在交谈中,少年得知了她演员的身份。可惜少年没听说过她的名字。女演员说,我曾经很有名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熟悉之后,他们一起看女演员年轻时参演的影片。 少年看见了邻居年轻时的样子,镜头中的她曾经美丽,迷人,是一个年轻的女明星。而现在她名气不再,只是一个住在全是纸箱的公寓里的,无人知晓的过气演员。 一天,少年得知邻居想要重新参演她年轻时的一部戏,她想继续扮演当年的角色。 少年说,你不适合,那个角色只有15岁。 邻居说,那又怎样,戏剧就是这样的。 少年说,你可以演剧里的那个反派。 邻居说,你疯了吗?那个角色已经90岁了。 少年说,“那又怎样,戏剧就是这样的。” 他决定帮助邻居录制试镜。邻居在最开始,依旧因为紧张和不自信,带着包袱,无法表现出真正的自己。 男孩告诉她,你不需要想着一定要被导演选中,你只要说好自己的每一句台词就可以了。 男孩帮助邻居一点一点找回了那个热爱戏剧的自己。她出色地完成了试镜,试镜的台词,充满了对剧情的隐喻。   “母亲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不曾察觉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 让我们回到彼此的最初,忘记那些争吵的时刻。 我已经变老,或许我只是一个庇护所。 为我保留你的爱,为我保留你的柔情, 为我保留你的虔诚,为我保留你的母亲。”   被父母忽视的男孩,在新搬来的邻居身上感受到了温暖。被众人遗忘的女星,在陌生男孩的鼓励下找回了自己。 为什么我们总是忽略亲密的人,却在陌生人面前敞开心扉? 奇怪的呜呜声又出现了,女星问男孩,这声音是什么,男孩说,是老虎,曾经有一个马戏团来过,一只老虎逃走了。 这时,发生在同一个空间的三个故事在这一刻同时结束, 冒牌的摄影师与护士相视微笑,抬头看见了来接宇航员的直升机; 迷路的宇航员乘坐直升机返回家乡; 女演员向窗外望去,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风灌进室内,吹起房间里破碎的纸屑。 六个孤独的灵魂,三段巧合的相遇,在这一刻互相交融。 在影片的最后,奇怪的呜呜声终于得到解答。其实声音的源头,只不过是远处一扇关不上的垃圾箱的门被风吹动。 这个结尾是反高潮的,也是悲伤的。 困扰着所有人的声音,并不是什么震撼的秘密,而只是无人关心的垃圾箱的门而已。每个人对未知的声音都有自己的猜测,却没有人过来看一眼,就像我们对其他人一样。 人类一直都是从自己的视角看待世界,这或许也是我们注定孤独的原因。 我们渴求与另一个同类靠近,当遇到一个陌生人时,我们会尝试互相了解,像蜗牛一样,伸出触角,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 故事中,孤独的灵魂相遇,彼此救赎,成为住进对方心中的房客。   心墙的瓦解就在那么一瞬间。 有点寂寞,又有点温暖。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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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 OR 对手?------亲子关系本该像队友一般的存在,奈何现实中像对手的情况很多,怎么破?

多少次在咨询中,从来访者述说自己的经历时,或者在日常跟朋友的互动中,我注意到一个常见的现象:在亲子关系里,孩子遇到挫折时,在脆弱时,因大人的不理解,常常陷入最孤单无助的境地。往往,父母这边也是满腹的委屈和不满,为了孩子起早贪黑,全心全意只希望TA健康成长,学业进步,却落得个冷漠脸和房门一关!亲子关系因此而变得很差,互相的交流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或者只能流于表面。严重一些的,孩子会出现一些情绪困扰,因此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学业。更悲剧的是,有些孩子在孤单无助,绝望时,选择了自杀,带来了永远的遗憾和伤痛!!   作为家长我们很自然会问,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明明我们是队友,可是怎么无端端变成了对手一样的存在!?   当家长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让我们重新认识我们自己,认真了解一下我们的孩子怎么了,我们和孩子之间怎么了。有效的沟通,情感的交流得以实现,相互的理解变得可能,这样原来的对手就会变回队友。   想弄明白这件事情,我们先来看看,对手怎么养成的?   回顾一下,当初在亲友的祝福下,在夫妻的热切期待中,我们满怀喜悦迎来了自己的骨肉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到我们的家里。我们想给TA最好的照顾,最多的爱,我们希望TA健康长大,希望TA有出息。   这个这么需要人照顾的小家伙,耗尽了我们的体力和时间,我们创造条件照顾好TA,我们也很累,有时也想歇一下,不过看着TA一天天长大,听到第一声妈妈,第一次听到TA奶声奶气地喊爸爸,一切都是值得的,幸福感悠然而生。我们是队友吗?当然是,而且还不止,我们其实是孩子的天,孩子的地。可怎么就变成了对手!?   我们尝试分别从以下两个情景中来细看:   情景一:   逐渐地,妈妈开始不舒服了,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变得这么烦人,这么缠人,妈妈出去上班也哭,妈妈去上个厕所都不行!真不懂事!我全部时间都给你了,为了你,都没有自己了!   来听听此时宝宝的“心声”:“妈妈,你别离开我,我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如果看不到你,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我好像跟你在一起,有你在我就很安心。妈妈,你要走开,我很伤心的!妈妈你怎么这么生气啊,妈妈不要生气啊!妈妈我好害怕!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爸爸回来了,妈妈向爸爸抱怨,你当个爸爸真是爽,自由自在的,说上班就上班,说应酬就不回家,说出差就出差,潇洒着呢。你知道我有多苦吗,上班已经很累了,回到家还要像个陀螺似的转,这孩子粘人得不行,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了!   爸爸肯定不愿意被这样说,老子成天在外面像孙子一样伺候领导和客户,像驴一样地不停地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娘俩能过上好的生活吗?我有错吗?   我们都各有各的需要,各有各的情绪,都希望对方体谅自己,可是得不到,反而被互相抱怨占据了我们的空间。而我们的心,也隔得远了。这时,我们不知不觉变成了对手。   情景二:   终于盼到TA长大了,上小学了!看着TA穿上校服的样子,这么神气,喜不自禁。   当老师在班群里发出信息,表扬一批今天的作业小能手时,没看到自家娃的名字,心里一阵失望。如果还收到老师单独发来的信息,提醒娃的作业完成质量有待提高,希望家长多配合。这时就有些羞愧了,还有些气愤,可能会有些着急。等娃回来,要问问TA,TA的作业做得怎样!   娃放学回来,高高兴兴地来找妈妈,你强装平静和蔼地问,回来了,今天在学校过得开心吗?来,让妈妈看看你的作业本。不看还可以,一看火冒起!这么简单的地方都可以写错!粗心大意!“你赶快去写作业,认真点!”心里想,这孩子,以后得管着点,否则都会变成差生了!   娃感觉莫名其妙,一天没见妈妈了,见到妈妈很开心,肚子也饿了,想吃点水果,自己已经习惯了了这样,今天妈妈怎么这么奇怪!也没办法,就进房间了。妈妈好讨厌!   队友瞬间变身对手,就是这么容易了。   你可能会问,这种情况也经常发生呀,   那我们怎么做,才能不变成对手呢?   我们看看情景一:   1.逐渐地,妈妈开始不舒服了,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变得这么烦人,这么缠人,妈妈出去上班也哭,妈妈去上个厕所都不行!真不懂事!我全部时间都给你了,为了你,都没有自己了!   此时,妈妈的确很劳累了,也很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假如妈妈知道,是自己太累了,希望先生能帮帮自己,而先生太忙了,没能照顾到自己,自己对先生有些失望,继而有些埋怨。因宝宝哭闹,很顺便地就将这个气撒到孩子身上了。 妈妈如果知道这个跟宝宝无关。 宝宝一出生就只能依赖妈妈,在妈妈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对妈妈产生了依恋,没有妈妈就好像没有了自己一样的恐慌。妈妈会和颜悦色地告诉宝宝:“宝宝不想妈妈走,宝宝想妈妈了,妈妈要走,宝宝很伤心。妈妈爱宝宝,妈妈也不想离开宝宝。可是妈妈要出去上班赚钱给宝宝买奶粉的。妈妈下班就回来哈。”亲一亲,抱一抱自己的宝宝。宝宝虽然还是不愿意妈妈出去,   不过TA的情绪和感受被妈妈看到了,也被妈妈温柔地接纳和对待,情绪被安抚了,   TA也渐渐学会了,妈妈要去上班时自己的情绪和感受是什么,也学会了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   在日复一日的互动中,孩子和妈妈建立起安全的依恋关系,自然地TA的心智化能力也得到发展,宝宝逐渐健康成长。   2.爸爸回来了,妈妈向爸爸抱怨,你当个爸爸真是爽,自由自在的,说上班就上班,说应酬就不回家,说出差就出差,潇洒着呢。你知道我有多苦吗,上班已经很累了,回到家还要像个陀螺似的转,这孩子粘人得不行,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了!   妈妈的确很累,需要爸爸来理解和支持。如果妈妈知道自己的感受和需要,可以这么表达:亲爱的,最近我带宝宝真的好累,而且,我每天除了工作和回家带娃做家务外,一点做其他事情时间都没有了。我好窒息哦,爸爸我需要你的帮忙呢。   爸爸听到了妈妈的心声,如果能够这么表达的话:宝贝你辛苦了!你真的太累了。我工作也忙,不过,我会争取调整一下工作的安排,尽量回来和你们一起的。家里多了个宝宝,就是事情多,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这时,当我们能知道自己有需要,觉察到需要未被满足带来的情绪和感受,能够表达出来, 情感和爱得以流动,互相的理解让内心变得柔软和温暖,妈妈和宝宝,妈妈和爸爸的心是靠在一起的。这时,大家是无坚不摧的队友。   这里要注意了,宝宝那么小,TA对世界的认识,对自己的认识,都依赖TA身边与TA朝夕相处的亲人,就是TA的养育者来帮助TA来完成。这个人最早时主要是爸爸妈妈,尤其是妈妈。所以,在这个情景中,我们作为大人,在宝宝还不知道TA自己当下正体验什么感受什么情绪时,TA需要我们理解TA,帮助TA说出来,并且安抚TA。   说到这里,也许对在情景二里,你开始有些明白如果母亲怎么做,会保持队友的队形吧?   情景二:   当老师在班群里发出信息,表扬一批今天的作业小能手时,没看到自家娃的名字,心里一阵失望。如果还收到老师的信息,提醒娃的作业完成质量有待提高,希望家长多配合。这时就有些羞愧了,还有些气愤,可能会有些着急。等娃回来,要问问TA,TA的作业做得怎样!   收到老师的信息,妈妈心里对自己孩子应该是优秀的期待被打击了,心里有些挫败,被老师点名提醒,又引来羞耻的感觉,当看到孩子的粗心时,自己承受的挫败羞耻好像都找到源头了,开始将愤怒指向自己的孩子。如果妈妈能够体会到这一系列的情绪是自己的,自己需要被认为是一个好妈妈,当自己的孩子表现优秀,这样就证明自己是一个好妈妈。而现实并不这样时,她的焦虑就被引发出来了。   这个时候,妈妈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看到这个放学回来兴高采烈的孩子,正盼着和妈妈短暂分离后的快乐团聚呢。   如果妈妈自己能够觉察这些,她知道,自己焦虑了,是自己的事,与孩子无关。孩子回来了,开心地和孩子聊天,吃吃水果。问问孩子今天在学校的情况,再讨论一下老师发来的短信,听听孩子是怎么想的。也许孩子会告诉妈妈,妈妈,我本来可以得100分的,就是这个地方,我没注意,我下次要注意,我也要做小能手!   队友队形保持完美有没有!   以上只是一些假设情景,为了演示需要而简化了过程。而且,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能够觉察到自己的感受,知道自己的需要,这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有些人,在咨询做了一段时间后,逐渐对自己的感受和需要清晰起来,在关系里,才能够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发现自己的人际关系慢慢变得更好,队友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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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受伤,就让她们像普通女人一样受伤

一个老生常谈:把社会性别常规硬生生地套在每个人身上是愚蠢的行为。   我们已经谈过很多这样的问题了:男生不一定就非得骁勇善战,女生不一定就非得温柔可人,所谓“社会性别常规”是一个早就应该是一个被淡化的概念。   但,在新时代的女孩儿们跃跃欲试地跳离性别常规的时候,有一个群体,还在争先恐后往这个常规里跳。   我们来谈论这一群特殊的女性:跨性别女性。   李·佩斯在电影Soidier's Girl中扮演的跨性别女性   近年有许多引人注意的跨性别题材电影涌现。今年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获奖影片《普通女人》就是其中一部。   玛丽娜是一名接受了男性生殖器官切除手术的跨性别女性,她和比她大20岁的奥兰多发生了婚外情,真心相爱并计划共度一生。但在她生日那一天,奥兰多因病猝死,从此她的生活发生了彻底改变。   警察怀疑她和奥兰多之间的关系是性交易,她被道德风化局不留情面地盘问调查。她无法参加爱人的葬礼,爱人的儿子带走了她的狗,把她赶出爱巢,甚至找人绑架羞辱她。   有人说这部电影不过是“借了跨性别群体的光”,“如果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普通女性,这部电影并不会获得这么多关注”。   但没有错,这正是导演的用意。影片甚至没有替她辩解;她插足了别人的家庭,她在奥兰多家人眼中本身就是不堪的。她有错的地方,但错不在她的跨性别身份;但正是她的跨性别身份,让她在人们眼里连真爱都不配拥有。   影片拍得一点也不“美”,一点也不“圆满”,但它像片尾玛丽娜对着奥兰多的遗体流下的眼泪一样真实。如果插足了别人的婚姻是“坏”女人,因为她的跨性别身份,她连普通“坏”女人会受到的待遇都接受不到。   或者,因为她的跨性别女性身份,她所受到的待遇,比起普通“坏”女人来,加倍糟糕。   将“了不起的女人”译为“普通女人” 十分富有女性主义精神了   前两年由小雀斑主演的电影《丹麦女孩》,对这位世界上最早有记录的跨性别女性处境的刻画,就显得过于浪漫了一些。   这部电影中的主角艾纳是一位画家,妻子肖像画的女模特缺席,在妻子的恳求下穿上女模特的衣服帮助妻子完成画作。女性服饰的柔软和繁复激发了他内心压抑着的想成为女人的欲望,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妻子带着女装的艾纳出席聚会,艾纳找到了作为一名美丽女性被注视的感觉。之后他偷偷去女模特的更衣室换上女装、去窥视秀模仿女演员的动作,最后进行了阴茎切除手术。女模特为艾纳的女装扮相起名为莉莉,从此莉莉就是艾纳的真名。   该影片多少暴露了一些导演对女性与跨性别女性理解上的短板。艾纳的女性意识的彻底觉醒是在舞会上被一位男性亲吻之后(虽然事后透露了是一位同性恋男性),艾纳在切除阴茎、成为莉莉以后,依旧觉得她需要与一名男性结婚、为他生儿育女来完成“成为女性”这件大事。   但是换言之,这部电影在这方面的处理,反而很生动地表现了女性与跨性别女性的自我认知困境。当一个人试图成为女性的时候,他不得不向这种全套的“女性存在模式”靠拢,他需要浓妆与华服,他需要得到一名男性的爱,需要为这名男性生儿育女,他才能成为“她”。   甚至,这个“她”不再会是画家,要在一家服装店供职才能成为“她”。“她”不再是画家,她是“女人”。   “女人”和“画家”的冲突究竟在哪里呢?   这部电影让我想到Peacock等人在2013年发表的关于跨性别女性的个案调查里,采访的一位名叫科莉的跨性别女性。科莉在决定成为女人之前,与不同的妻子共同育有三名后代。   即使在小时候她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是一名小女孩,但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女式衣物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因此这种欲望被压抑了。长大以后她就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娶妻生子,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在伪装底下生活。   她的身材很高大,手掌宽阔、青筋明显,除了穿着和举动,人们还是觉得她“不像女人”。但她穿上了喜欢的女装,她涂着指甲油,一举一动都极富女性特征。她表示模仿着“女性模版”生活着的自己“很自由”,很享受这种“像女人一样生活着”的感觉。   那些严格的社会性别分工、刻板印象和异性恋霸权规范下的女性形象,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够格的女性。因此她着急地要去服从这些女性常规,在与性别文化的谈判与服从中,找到自己的舒适区。   这样就是“真正的女人”了吗?   女性主义理论家们对跨性别女性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态度,不同流派之间差别很大。   有些女性主义者认为跨性别群体的存在加重了性别的二分现状(正如前文提到的,跨性别群体经常需要通过服从社会性别刻板印象来寻求安全感)。   例如Janice Raymond认为,通过改变自己的身体去追求与某种社会性别的符合,无异于削足适履。Robin Morgan和Mary Daly的意见相似,她们认为出生后所有的遭遇和不公使女人成为女人,女人就是女人,不能被外科手术“创造”。   换言之,她们认为,当人们追求成为某类人的时候(这里成为的就是“符合性别常规的女性”),他们必须通过改变身体构造这一“妥协”来达到这个目的,这种行为实际上加重了性别刻板印象,这对性别平权不但是无益的,反而还是有害的。   但Judith Butler认为,跨性别群体的存在实际上对性别常规是一种挑战。当一个男性决定穿着女装的时候,他这个“决定”,就是一种对常规的打破。   我们生活在性别二分监狱之中,而跨性别群体存在的本身,就是这个监狱对人们的迫害的活生生的例证。   到头来,跨性别女性就是跨性别女性,我们关心她们的处境,但不会将她们的问题同自然女性面临的问题混为一谈。   至尊淳在日剧《女子的生活》中扮演的跨性别女性   作为女性主义者,我们经常争论说,女人是没有样子的,或是,女人是千般样子的,除了每一个女性本身,谁也没有资格决定她这个“女人”要成为什么样子。   可是对跨性别女性来说,她们只能去追求女人最被接受的那一种样子。社会性别常规伤害着每一位女性,但如果不去皈依这种常规,比起普通女人,跨性别女性将会受到更多伤害。   就像日剧《女子的生活》里,跨性别女主美纪不无惆怅地说,“趁现在年轻还可以穿女装,等年纪再大一些,穿女装就变得恶心了。”——因为她们如果不能做最“完美”的女人,社会对所谓“不完美”女人的伤害,会翻倍加诸在她们身上。   理解跨性别女性,最重要的是理解“跨”这个行为本身。他们所追求的那个名为“女性”的样子,从来不应该是强制谁去追求,或强制不让谁追求的。女性主义的确致力于消除社会性别刻板印象,但消除它的目的,是让每个人都能拥有更多可能性。   敢于发现桎梏于某种性别身体里的真实自己,这已经是一种很难得的勇气。虽然跨性别女性的处境和天然女性的处境不能混为一谈,但她们所受的不公与折磨,在本质上,和天然女性所受的不公与折磨是一脉相承的。   Andrea Dworkin认为,在一个没有父权压迫、真正自由的时代,跨性别这种现象会消失。因为在那样的时代,不会再有人拿着性别常规的戒尺去要求每个人,无论出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每个人在性别认同上都是自由的、拥有无尽可能性的。   到头来,始终拥有可能性,才是每个人,每位女性、男性、双性人或变性人,最好的状态。     参考资料: Wikipedia: Feminist views on transgender topics Page, A. D., & Peacock, J. R. (2013). Negotiating identities in a heteronormative context. J Homosex, 60(4), 639-654.     最后祝大家都能做一名无法无天的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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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好事我总遇不到,但坏事我从没错过呀!”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最近遇见了一位老友,吃了几次饭,我发现她总容易陷入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担忧:比如吃饭时忽然担心明天自己被老板责骂,看到明星八卦忽然担心自己再也找不到男朋友。   有时候情绪上来,她还会不断抱怨:   我为什么比别人差那么多? 我做的工作,为什么总是没有好结果? 我刚接受的下一个项目,怎么想都做不好啊! 为什么从来没人爱我? 别人生活都那么美好,怎么偏偏我就过得这么糟?   虽然在我看来,这些糟糕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极低,可她却相信这些事情肯定会发生。   许多当代年轻人生活的关键词之一,就是“负面幻想”:总担心所有事情都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陷入负面脑洞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一方面,我们被大量的恐惧和焦虑所淹没,另一方面心理又总会响起许多的自我指责:“为什么你不能积极点自信呢?”“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懦弱呢?”   焦虑和压力消耗了我们大量的能量与精力,而仅剩的一部分能量还被我们拿来进行自我谴责,结果就导致极度疲惫。   而为了摆脱这种状态,很多时候我们的第一反应,往往就是强制让自己不要这样想——“你TM能不能别瞎想了!”——但越是这样,往往越可能适得其反。   心理学中有个讽刺进程理论(Ironic Process Theory),就在讲“当我们越是想压抑某个念头的时候,这个念头越可能冒出来”。   举个例子,你现在尝试一下,从现在开始千万不要让脑海里出现一只白色小猫咪,就是那种毛软软的,肉呼呼的那种,千万不要有——   嗯,现在很多人的脑海里都有一只挥之不去的小白猫了吧......   喵喵喵??   所以说,我们越是压抑某个负面想法,越容易进入一种恶性循环:负面想法—>压抑—>负面想法挥之不去—>大力压抑—>负面想法更加挥之不去。   这个循环不但让我们无法摆脱这些负面的念头,更会让我们产生出深深的挫败感,让我们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负能量的人。   所以,刻意压抑自己的想法,试图通过自我批评来减少负面幻想,往往是不可靠的。   有时放弃治疗反而是获得改变的开始。毕竟,只有我们减少消耗在自我否认中的能量,我们才有力量获得真正的改变。   认识到这一点,下面我们再为你介绍两个思维策略,也许可以帮助你远离负面幻想。   1.不管你在想什么,提醒自己“我可能又开始瞎想了”   有时,仅仅小声嘟囔一句“我又开始瞎想了”,便可以很好的缓解负面幻想。   当我们不再聚焦于自己想法的具体内容,而是简单的把所有的这些想法贴上“瞎想”的标签时,问题便会得到缓解。   这时,我们终于从负责而繁杂的各种想法中脱离出来,开始思考“我到底在想什么”,开始对思考的方式、产生这种思考的原因有所反思。   在这个过程,我们就能从被负面想法压迫的奴隶,摇身一变,变成了可以对它指指点点的上司。我们或许会从中发现自己不断产生负面幻想的深层次原因,因此对自己产生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2.区分感受和事实   “领导肯定觉得我的方案烂透了,不仅如此,他还会觉得我是个没想法也不努力的人......我肯定在这家公司待不下去了,是不是要准备回家了?爸妈会觉得非常丢人的,天啊,让爸妈伤心的话我就太不孝顺了……”   当我们陷入负面幻想的时候,可能发生的“坏事情”会一件件不断出现,让我们越发焦虑和惶恐。我们担心事情发展导致的一连串后果,担心别人对我们的评价和看法。   但这个时候我们却很难意识到一件事情:所有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法,是猜测,而并非事实。   如果此时我们拿出纸笔,认真的列出来事情可能发生的证据,和事情不会发生的证据,我们会发现对于结果的恐慌让自己高估了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而这种过高的估计又引发了更多的恐慌。   能够正确的区分“感受”和“事实”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心理学上有一种思维模式被称为“情绪化推理”,指的就是这种直接把感受等同于事实的思维模式。在这种思维模式下,我们会忽略理性的规律,用不断变化的情绪来认知这个世界,这会阻碍我们客观而真实地看待问题。     看到这里,有些朋友又说了,上面这些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做不到,怎么办?   别急,再试试下面这2个小技巧:   1.渐进性肌肉放松法   许多人在陷入到负面脑洞的时候,会处在一种极端的恐惧和焦虑中,甚至身体都在紧绷的状态里。这时我们并没有任何能力来进行反思和改变,让自己放松下来才是最为迫切的事情。   “渐进性肌肉放松法”是一套可以让人迅速放松下来的放松方式。它指的是在一个安静的空间去逐步放松自己的肌肉群的训练方式。   首先你需要选择一个特定的肌肉群,一般我们会从头到脚依次选取。让这个肌肉群(比如从脸部开始)紧张起来,持续五秒。然后,在五秒钟后迅速地放松该肌肉群,在缓慢呼气的同时去体会刚刚紧张和放松的不同感受。   在保持这种放松状态15秒之后,转移到下一个肌肉群(比如换肩膀试试),去重复“紧张-放松”的循环。等你用这样的方式放松了所有的肌肉群之后,你便会感到一种非常松弛的放松感。这种放松感,可以从身体延伸到情绪。   2.写下属于自己的“Happy Ending”清单   经常拥有负面脑洞的人总会习惯在事情发生前想象出所有最坏的可能,这将有助于他们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过,有时这也意味着他们承担着更多的压力和担忧。想要改变这种思维方式并不容易,此时一份“Happy Ending”清单或许可以用来提醒自己:世界经常比想象的要温柔许多。   你可以找一个本子,记下那些结果远比你当时的预期要好得多的事情。譬如:   “我去年一直没买票,以为自己要回不了家了,没想到在过年的前一天抢到了票。”   “我上次本来以为无论如何都赶不完报告的,没想到最后几天小宇宙爆发,甚至还提前了半天完成。”   亲笔写下这些故事,会让你慢慢相信一件事情:即使我们看到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境,也不需要过分烦恼,因为很有可能它们并不会发生。     经常拥有负面幻想并不是一件坏事,有些时候它会帮助我们想到所有最坏的可能,从而做好万全的打算,由此避开很多人生大坑。   只是,有时负面脑洞引发的焦虑感会让我们沉浸在可怕的情绪中,从而难以很好的面对生活中的问题——这就是一种折磨了。   此时采用一些小方法,让自己意识到事情并不会像我们想得那么糟糕,就可以了。   要相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要温柔。   悠悠+酒鬼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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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得到过很多“佩奇”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1.   相信很多人已经被《啥是佩奇》的短片刷了屏,如果你还没看过,可以先拉到文末,点击阅读原文看一下。   故事很简单,山里的爷爷要为孙子准备一件叫“佩奇”的礼物,但他不知道什么是“佩奇”。     所以他查了词典,做了广播,问遍朋友,最终硬生生用鼓风机焊了一个“钢铁佩奇”。     经过很多天的努力,爷爷对“佩奇”的了解,也从最初的“完全没听过”,发展为“她爹也是猪,她娘也是猪,儿子还是猪,一窝猪。”   幽默中带着感动,感动中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情”。   为什么我们说是“熟悉的”?   想象一下,类似“什么是佩奇啊”这种问题,你是不是也听到很多次?   “什么是吃鸡啊?什么是比特币啊?什么是直男啊? 什么是新媒体啊?什么是公众号啊?什么是产品经理啊?”   熟悉么?类似这样的问题,是不是也曾出现在你和父母的对话中?   看到那位不认识佩奇的爷爷,你也许会想到“空巢老人”,但你也许不知道,还有个词叫做“空巢期父母”。   2.   “空巢期父母”,指的就是当最后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离开家后的父母。当这一代80、90后年轻人纷纷背井离乡去到一二线城市发展,留在三四线小城市的父母们便变成了“空巢期父母”。   他们大多在40-60岁之间,他们也许生活并不如意,也许日子过得普普通通,也可能正处在事业的巅峰......但他们中的大多数,内心可能都有一份难以弥补的空虚。   这份空虚,就是孩子离家带来的空虚。   对很多家庭来说,孩子离家,就意味着父母不得不改变近20年形成的生活方式和日常交流内容,将生活的重心从孩子转移到其他事物。许多父母会感受到悲伤和失落感,这也被成为“空巢综合征”——当然这并非真正的临床症状,只是一种现象。   对“空巢综合征”来说,最好的解决办法往往就是让父母重新发现自我,找到一个新的兴趣和动力,去发展属于自己的新生活。可一旦没有找到这种新生活方式,当父母感到空虚,他们就可能会选择更多的和孩子去联系,去焦虑,企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空虚。   在面临问题的时候,他们也总会想找孩子商量和倾诉。有时他们甚至需要聊孩子的话题,来维持夫妻之间的沟通,因为之前的生活中他们也大都是在聊孩子相关的事情。   而当孩子开始独立,在其他城市有了独立的圈子、事业,父母也会面临一种角色的转换:他们需要放弃“我是可以帮助到你的父亲/母亲”的原始角色——但这个角色,可能是Ta之前全部成就感的来源。   所以,父母依然会在接下来跟我们的相处中,努力让自己去扮演好“父亲”“母亲”的角色,从而维持那种他们曾经熟悉的安全感和成就感。   就像一位同事说,看《啥是佩奇》最打动她的,是爷爷一包一包往外掏特产的画面,“我立马想到,我妈每次来北京看我,总给我带一大堆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东西。”   另一位同事说,自从来简单心理做了新媒体,父母每天都认真看他的文章,还要转发给亲戚好友。有一天他做了篇“性心理”主题的文章,妈妈还悄悄发微信来说,自己还是太传统,不适合转这种内容,给你点个赞,就不转发了。语气中甚至还透漏着一丝丝的委屈。   同事还说,父母以前根本不懂自己的工作内容,但他没想到,父母不仅一直在努力了解,几个月后,竟然还开始试着给他提些工作的意见。   其实,父母再努力了解,最终学到的也很有限,就像那位爷爷最终对佩奇的了解,也只是“她爹也是猪,她娘也是猪,儿子还是猪,一窝猪。”   而父母能给出的意见,多数也是脱离实践的无用意见——就像那位爷爷给孙子焊的钢铁佩奇。   但他那一瞬间真正感受到了父母的爱,那是一种想尽办法也要表达的“笨拙的爱”。   当我们刷屏为爷爷送给孙子的“佩奇”感动时,也许并没有意识到,父母早已给过我们很多各种各样的“佩奇”。   3.   “原生家庭”这个概念,近两年被提得越来越多。很多人开始发现,自己现在面对的很多人生障碍比如性格问题、做事方法问题、认知问题等等,原来都是“原生家庭”惹的祸:因为父母的不恰当教育,因为父母的忽视,或者因为父母的过度管教......   但站在父母的角度,自己明明已经尽了最大能力来爱孩子,也在自己能力、认知范围内给出最好的“教育”——结果养出来的孩子,总是不懂得念父母的好,还责怪父母给他们带来了糟糕的影响。   从心理学来看,“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的确是不可否认的真实存在。但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去强调“原生家庭”,本是为了让每个人更清楚的认识自己,了解自己真实的样子,绝非让人们去责怪怨恨父母。   当我们看那个短片时,因为我们看到了一只佩奇的诞生过程,所以当最终那只粗糙、滑稽的钢铁佩奇出现,我们会感受到背后的温情,会觉得可爱。可真换成自己的生活,我们往往看不到父母给我们准备“佩奇”的过程。   当父母把“佩奇”给到我们,我们却又会有更多的挑剔。但是,很可能父母真的已经竭尽全力的去爱我们了。   理解家庭这件事,过程总是不可避免伴随着矛盾和痛苦。我们经常在后台看到留言,很多孩子、父母都在互相抱怨。   但只要我们走在“理解的路上”,就总有希望达到终点。   最遗憾的情况,莫过于孩子花一辈子的时间等父母道歉,父母花一辈子的时间等孩子一句谢谢。   酒鬼+悠悠 ✑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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