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掉的小毯子,恋物癖? 

丢不掉的小毯子,恋物癖?                              ——谈过渡性客体的运用   有个妈妈写了这样的困惑:   不知道其他妈妈有没有遇到我这个问题啊,我家小宝快三岁了,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盖一条旧毯子才行. 这个毯子还是他刚出生没的时候用的,而且睡觉的时候,必须摸着一个被角才睡觉,现在这个角已经被他摸的都破了. 前两天把这个毯子洗了洗,他就哭了几乎一个晚上,没办法我只好吹干给他盖上,小家伙才肯睡觉。 想问下其他小朋友有遇到这问题没,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恋物癖啊,有治的办法没。   从网友的回复来看,这个问题恐怕不是个别现象,宝宝到底为什么对小毯子破玩具那么情有独钟呢?我们从宝宝的角度来看看吧。   假设有一天,妈妈出去上班了,把还没上幼儿园的宝宝留在家里和奶奶在一起。这个宝宝会有怎样的内心经历呢? 大点儿的宝宝已经不像小婴儿一样,妈妈不在身边就以为那个叫妈妈的东西消失了。对于小婴儿来说,妈妈是有或者没有的问题。而对大些的孩子来说,是一个妈妈还爱不爱自己的问题。你看,大点儿的孩子已经明白了客体恒久性,也就是说,宝宝知道自己现在虽然看不到妈妈,但妈妈并没有凭空消失,她一定在什么地方,可是在哪儿呢?他着急地从卧室到客厅,再到书房,在他熟悉的世界里搜寻,一无所获,怎么办呢?宝宝有些惊慌,他可能跌坐在地上,努力地试图明白:妈妈怎么不在呢?妈妈离开我了,是不是不爱我了?这些思考弄得宝宝心烦意乱,同时又让他感到害怕和不可思议,没多久,他就哭了起来。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们赶紧地跑过来安慰他。假设孩子的主要抚养者是妈妈,那么其他人的安慰是不管用的,孩子在众人簇拥下依然孤独地思念着妈妈,他的情感和生命的动力都不可阻挡地朝向妈妈,对于宝宝而言,妈妈是无可替代的,当然,对于大人来说,成为别人生命中不可替代的客体,本身也是既自豪又责任重大的事情。宝宝的哭有着丰富的情感层次,他可能先是大哭,充满了被挫败后的愤怒和不甘心,继而固执地用哭声相胁迫,渐渐地,那哭声里,就有了令人动情的哀伤。宝宝在真正地表达哀伤,而这个能力,是情感走向成熟的重要象征。   妈妈们多数会放心地发现,宝宝天生有着自我调节的能力。他可能哭了很久,有些累了,奶奶或者爷爷把他抱起来,宝宝快睡着了。他趴在被窝里,盖着从出生起就开始盖的小毯子,或者抱着买给他的毛绒娃娃,他筋疲力尽,恍惚间,闻到毯子上那熟悉的味道,妈妈的乳香,宝宝洒上的果汁,上星期尿的床,还有日积月累留下的各种味道……这一切就好象妈妈还在身边一样,他抱着怀里的娃娃,就像妈妈抱着他一样,这些都给予他温暖的安抚,在这令人满意的安抚中,他渐渐睡去。等到宝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条小毯子或者抱着的娃娃,就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宝宝觉得小毯子或娃娃就像妈妈能给的温暖一样,它能陪着他度过妈妈不在身边的时间,缓解找不到妈妈的焦虑,还是妈妈曾经爱他的证据,但同时,它又比妈妈更能做到24小时须臾不离。   这样,我们的宝宝就成功地创造了第一件属于他的物品,这个物品象征着妈妈的爱也连接着妈妈的爱,它对宝宝很重要,但它既不是宝宝本人,也不是很妈妈,它是宝宝的创造物,是宝宝自我发现之物。这也表明,宝宝开始学会了使用象征,象征的能力是文学艺术创造的发源地。宝宝已经明白,妈妈不是自己的东西,我控制不了她。但它不同,它是属于我的,它可以实现在妈妈身上实现不了的愿望,宝宝把对妈妈的爱一部分转移到了它身上。它既像妈妈又不是妈妈,既属于自己又现实存在。这样一来,宝宝就创造了一个空间,介于自己的幻想和现实之间,从内部空间到外部空间转换的一个中间地带。这个空间是宝宝自发性、创造性的温床。   他尽情地爱它,抱着它,睡觉一定要它,尤其要靠它才能缓解睡前的焦虑,没有了它,宝宝简直无法度过临睡前那焦虑的沼泽地。大人们不会知道,睡前和醒后这个朦朦胧胧似醒非醒的时段对于宝宝们意味着什么,我们大人毕竟已经习惯了处理死亡焦虑,即使不能处理,至少也习惯了,但宝宝们体验的可是最原始的恐慌。对于宝宝们而言,清醒和睡眠,意味着两个世界,而这段似醒非醒,则意味着两个世界的转换。在这个时刻,宝宝们多么需要它的创造物在身边须臾不离,他正是要靠它来度过这个转换。   儿童精神分析家温尼科特把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小毯子或者娃娃叫做“过渡性客体”,正是通过这个客体,宝宝逐渐完成从幻想到现实的转换过渡。小婴儿才不懂这个世界除了他还有别人呢,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他认为是他饿了,所以他一幻想乳房,就有了源源不断的乳汁供应,他认为世界就是由他的幻想控制的。要到了宝宝的年龄,他才能发现,咦,有别人。这样,宝宝就开始了发现世界之旅。从自闭的幻想世界到开始探索外界空间,过渡现象是宝宝从纯主观性发展到客观性的旅程。正是在宝宝玩弄这个替代物的过程中,最初形成的自闭式的,自大狂式的幻想渐渐地幻灭,并发展出了现实检验的能力,这个现实检验能力,是精神科诊断一个人“有病与否”的最基本指标。   它不仅仅起到一个桥梁的作用,更重要的,它开创了一个过渡性空间。这个空间终身存在,它就是我们的社会文化空间,充满了成人的文学艺术游戏宗教等领域。   你看,这下你理解宝宝为什么爱它甚至胜过爱妈妈了吧?不过你可不要以为宝宝只会爱它的创造物,事实上,他恨它同他爱它一样深呢。他会尽情地亲它抱它,宣布主权,不一会儿,他又恼了,于是撕它,咬它,把它放进嘴里咀嚼,还会抠它,把它扔掉再踩一踩,然后又捡起来亲亲,搂搂,在它身上,宝宝施展他的各种实验。如果没有人干扰这个过程,他最终会发现,啊,尽管我咬它打它,但它仍能存活。于是,经历了恨的磨练后,爱终于扎实地确定了下来。没有经过恨的过程,爱就是虚假无力的。   通过这个过程,宝宝建立了一个心理的连续性,使他能够忍受妈妈不在的这段时间(只要你还会继续回到他身边)。这个在大人们看起来破旧不堪的玩意儿,宝宝们对它可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那是他独有的专属物,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大人恐怕也不会轻易地说:别傻了,黑猫警长,白雪公主,蓝精灵,都是假的!理解了宝宝的想象世界对宝宝的真实性,我们就可以来谈谈宝宝的旧毯子破玩具的处理了。   有心的妈妈们不会轻易地洗涤那些破毯子,因为她知道那会改变它的味道从而改变了宝宝内心对它的重要感觉,妈妈们会允许它脏一点,任何时候妈妈要改变小毯子或旧娃娃,可能都会先征得宝宝的同意和配合,否则,可能会带来极麻烦的后果。有心的妈妈们知道,让宝宝拥有那些宝贵的创造物,经历健康的童年,不去扭曲他们的内心发展过程,恐怕比卫生问题重要百倍。而且,让人欣慰的是,只要不被过多地干扰,这些过渡性客体的命运几乎是注定的,在今后几年当中被逐渐地遗忘,最终被彻底抛弃,宝宝走向更为独立而坚强的人生。过渡性客体已经慢慢浸润到各个方面,宝宝已经准备好创造未来,不必留恋在某个物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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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龄期儿童妈妈的“烦心事”

离大班幼儿英语兴趣班下课还有半小时,妈妈们聚在一起聊着共同的“烦心事”:彬彬妈妈说“最近,儿子特别不听话”;彤彤妈妈立刻呼应“这孩子,成天只知道瞎玩,也不知道好好做作业”;扬扬妈妈情不自禁加入了这个话题“就是,眼看下半年就入学了,我把严峻形势和他爸一说,结果他爸来了句‘顺其自然’,最后我俩吵了一架”。 妈妈们越交流越焦虑,加上一些“前人”的告诫“孩子开始上学了,父母们有得操心了”,更是让妈妈们觉得茫然而无助。 让我们一起试着从以下几点来探讨原因和可能的出路: 烦心事之一:社会的压力 整个社会“白热化”地追求着赢在“起跑线”,竞争从入托入园开始,延续到各阶段地择校。不少家长受到这种风潮的影响,希望自己的孩子从一出生就能“领先一步”。当妈妈们背负这样的心理包袱,内心深处仿佛有一支无形的“指挥棒”,情不自禁地鞭策着自己的孩子能够不断“争气”。妈妈们不再欣赏自己的孩子甜美的嗓音或者画画的天分,而是不断“逼问”他们“2+7=?”。“争气”的标准不是为孩子量身定制的,而是按照别人的模式。 自我调整: 在孩子进入学龄期后,妈妈们首先要自我消化一部分社会的压力,而不是简单地尽数将压力倾倒在孩子稚嫩的肩头。事实上,人的一生并非总靠冲刺决胜负,人生就像一场马拉松,每个人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开始漫长的旅程,在需要冲刺的时候冲刺,但更多的时候是享受整个过程,比如沿途的风景、每段旅程中的同伴等等,如果我们只是忙于奔跑,内心却不知为何而跑,总有一天会感觉疲惫不堪。在我接诊的焦虑症孩子中,有的孩子成绩非常优秀,但他并不理解自己为何需要这样优秀,只是为父母的意愿而奔跑。在幼儿、少年时期,孩子可以表现得非常听话,以父母的意愿为己任,但一入青春期,孩子需要更多地发展独立的想法,这时内心的冲突将不可遏止地产生。 烦心事之二:家庭角色的压力 作为妈妈这样的家庭角色,通常更多地承担着培养孩子的重任,因此孩子在校的表现不可避免影响到妈妈自身的价值感。作为咨询师,日常的咨询过程中,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神情忧郁的妈妈,她们认为孩子不够优秀令她们感觉自己也很失败。 诚然,在很多家庭会有一定的分工,如男主外女主内。但教育孩子是一项系统工程,很难做到“一撇两清”。随着孩子的日渐成长,单一的母亲角色会感觉到力不从心,而此时父亲的角色开始显示出越来越多的重要性。在父亲角色缺失的家庭中,母亲的情绪通常很容易失控,这对孩子健康的心理成长是不利的。 自我调整: 如果在一个家庭中,由于种种客观因素,导致父亲的确无法投入更多的时间照顾家庭,那么设法处理好超负荷运转妈妈的情绪就相当重要。比如爸爸可以每天抽点时间来听听妈妈的烦恼,以接纳妈妈情绪为主,给建议为辅;鼓励妻子定期和同背景的妈妈聚会,相互理解和支持;参加一些父母讲座,提高自己的应对方法等等。 烦心事之三:完美主义的驱使 有些妈妈自身奉行的是完美主义,她们把孩子视为自己的一部分,因此让孩子变得完美自然而然成了她们努力的方向。在成人的世界里,完美就像一个童话,追求完美的人不懈修补自身的“漏洞”,却依然发现新的“不足”。于是,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便开始在孩子身上实施。尽管大力提倡“就近入学”,但名校的诱惑依然不可阻挡,妈妈们似乎很难用一颗“平常心”去陪伴孩子度过他的学生时代。 自我调整: 当我们和孩子挨得太近,便无法客观地看清事实的真相。适当地和孩子拉开一点距离,想象他是邻居或好友的孩子,我们对他的评价是否会有所不同?有时,我们刻意地雕琢,反而让生命失去了原有的鲜活:想一想,为什么我们不敢购买超级大的草莓和猕猴桃,为什么我们有时宁可去买有虫斑的菜叶?所以,让我们停下匆忙的脚步,时常充满好奇和欣喜地望着我们身边的这株小苗,他也许不是最挺拔的,也不是最壮的,但却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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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一样,我们也都一样

《Please like me》是一部澳洲的喜剧。 别人问我这部剧怎么样,我尽管内心充满了疯狂卖安利的冲动,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了两个字:可爱。(实际我喊出的是:可爱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部短小精悍的剧,一集只有20多分钟,节奏紧凑,情节也不冗余,第一季只有6集,一口气看下来也不过花两三个小时。 打开B站准备一边重温剧情一边写稿时,发现第四季刚刚回归了!目前只出了第一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办公室里看掉了,一秒都等不了! 可爱腹黑的台词风格一点都没有变。   下面让我冷静下来说一说,为什么我要如此真诚地把这部剧推荐给大家。   Josh Thomas是这部剧的编剧和导演,也是男主角。他本身是澳大利亚的一名年轻喜剧演员,在youtube上可以搜到他的脱口秀合辑。毒舌的他这样评价自己的长相:“我觉得自己长了一张50岁婴儿的脸。” 他基本把自己的生活直接搬到了剧情里: 男主角就是他本人,连名字都没改,依旧叫Josh,男二号Tom的扮演者在戏里和现实中都是Josh的好朋友。   右边的Tom在剧中的形象是一个微胖,很宅,在感情上总是摇摆不定的,直男。   (眼尖的我发现电视里放的是魔法少女小圆) 最右边坐在单人沙发里的女生是Josh的女朋友。 电视剧的开头,就是那个女生对Josh说:“咱俩分手吧,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是gay诶。”   在Claire的提醒下,Josh开始思考一个重要的人生问题:“我到底是不是喜欢男孩子呢?” Josh自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切故事也由此展开。 男主角Josh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男孩子“该有”的样子。他细腻,敏感,热爱烹饪,喜欢小动物,总是好脾气,很温柔。   Josh的第一任男友在第一集开始的第3分钟就出现了。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剧就是简单直接,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两个人的感情发展也是出乎意料地迅速,第一集的第8分钟,他们就一起回了Josh的家。 Josh尴尬地躲到门后这段十分好笑。他想换衣服,又碍于这个男生在场,但是Josh不好意思让他出去,于是他左顾右盼,最后终于把门拉开,躲在门板后面的小空间里挡住自己。 内向的朋友看到这里,可能会感慨一句: 是我本人。   当真正要开始和同性交往时,Josh发现自己不能顺利地完成身份的转变。 除此之外,Josh发现,自己和热爱运动,更“爷们”的新男友似乎没有很多共同语言。   他们一起去看球赛,Josh说自己什么都不懂,男友说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呀。结果开场后,他完全被比赛吸引了注意,激动地喊口号,抱怨发挥失常的球员。(很多有“喜欢体育比赛的男友”的女生们也应该深有感触) Josh为了让自己显得合群,只好跟着一起骂场上的球员。 从来不看球的Josh对着球员们痛心疾首地大喊:“你们技术这么差,老了要怎么办?!你们啥也不会,也没接受过什么文化教育!” 很尴尬。又搞笑又尴尬。 在第一集的结尾,Josh接到爸爸的电话,说Josh妈妈试图自杀,现在正在医院。   这时,剧情从单纯的搞笑开始慢慢变得丰富动人起来。 Josh妈妈患有躁郁症,他们的亲戚,佩吉姨妈为了照顾Josh的妈妈来到了这里。 佩吉姨妈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在教堂做礼拜时,神父说,同性恋是有罪的。 姨妈反问神父:“如果他们生来如此,那上帝难道不该去爱他们吗?” 佩吉姨妈激动的说:“如果上帝认为我不该爱Josh,就让上帝自己那么认为吧。” 上帝要求我们爱每一个人本来的样子,而这,就是Josh本来的样子。   剧中还有不少关于同志群体的讨论,都很有趣,比如当问到男主的第二任男友小卷毛Arnold打算如何出柜时,Arnold回答,大概是在疾驰的车上向外喊吧,因为当年人们就是这么告诉我“你是gay”的。 这让我想到了以前我自己的出柜故事,当时有一个很不熟的人跟我说:“你喜欢男生?你果然有问题!” 我看着他反问道:“所以和你不一样的人,都是有问题的吗?” 这部剧最让我们感到温暖的是,它没有以猎奇的视角去看待那些看似和我们“不一样”的人,而是开放、客观、平和地把生活展现在我们面前。   除了同志群体之外,还有其他有趣又富有深意的情节。比如公鸡“阿黛尔”的一集。 Josh在家里养了一堆母鸡收鸡蛋,结果发现其中叫阿黛尔的一只是公鸡。澳大利亚市内禁止鸡鸣,阿黛尔如果被送走,结局也会是被杀了吃肉。面对这样的两难境地,他们花了一集时间讨论该不该亲自动手把阿黛尔杀死。   无伤大雅地剧透一下,最后他们还是把阿黛尔杀掉了。为了缓解内疚和自责,吃掉阿黛尔之前,他们在饭桌旁手挽手合唱了一首"Someone like you" (看这段的时候我又感动又想笑)   这一集的情节其实展现了我们在社会上会遇到的困境:我们对于注定要降临到一些生灵或一些人头上的不幸或许是无能为力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放弃同理心。现状或许无法扭转,但悲悯并不全无意义。   这部剧中的角色都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优秀的人,他们可爱,又同样有自己的缺点。Josh身边的人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给他制造麻烦,但是他总是倾尽所有地去陪伴和理解他们。 Josh的性格也影响了他身边的朋友们。总是在恋爱上拿不定主意的Tom,在第三季找到了真爱。 新女友在和Tom交往初期也一度经历自我挣扎,她认为自己不够好,不值得被爱,但Tom一直坚定的告诉她,她是最可爱的,她是值得被爱的。   这样说下来会觉得很散,因为这部剧中展现了多元群体的平凡日常。 但或许这就是这部剧想要传达的最重要的观点:其实大家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同性恋与异性恋一样会经历自我认同的挣扎,大家的生活和经历没有因为性向的不同而有什么本质上的不一样。 不只是同志,所有的少数群体所竭力呼吁和争取的平等,不是被人同情,因为歧视不一定总是恶语相向,有时也是划分你我。当我们怀抱着同情去对待少数群体时,我们是把他们当作了和我们“不一样”的人,这让人很难过。 姜思达说,平等永远不是当我说我出柜的时候,你们在那里为我摇旗呐喊,反而是因为你们在摇旗呐喊的过程中,把这种不平等显得格外昭彰。 所以不论你是谁,和我有着怎样的不同,我都尊重你,不把你当作与我不一样的异类一样看待,我们都一样,我爱你本来的样子。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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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疾病盘点

我开始养生 学会了蹦迪贴膏药,喝酒加枸杞, 但依旧没有躲开“疾病”的困扰。   来源 | ketnipz (ins:ketnipz) 汉化 | 东东   一 孤独上瘾 一个人呆着 其实也挺好的……     二 拖延癌     过会儿再说吧 下午再说吧 明天再说吧 下周一再说吧 下个月1号再说吧 明年再说吧 下个甲子再说吧 下辈子再说吧     三 手机依赖患者 睡什么觉 手机不好玩吗?     四 「高热量食物」依赖         五 社交恐惧   “你要去哪儿?” “只要不是这里……”     六 「水逆散不去」晚期     七 自我接纳重度障碍   八 人生常态是迷茫 想社交是假的 想窝在床上是真的     九 爱无力 请问,你也是我的病友吗?     如果你喜欢这些小漫画,欢迎关注微博@简单心理,我们会在微博上定期更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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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止于买跑鞋”

文 | 丸子  简单心理 身边的人都开始运动健身了,小编前几天也下定决心要好好运动练出腹肌!于是立刻下了个Keep(锻炼软件),还买了跑鞋、瑜伽垫和运动服。 但下完软件买完装备之后,我就再也没用过它们了... 而且因为后来Keep不断的发通知告诉我,我有多少天没锻炼了,羞愧之下的小编一怒之下还卸载了软件... 我的腹肌事业悄然止步于买完跑鞋和下载Keep之后。 后来想了想,我们其实常常打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借口来买装备,但没想到这句话还有下半句,“既然器已利,事就再说吧。” 想要学一门乐器,就去买了吉他,然后发现自己只学会了53231323。 想要学摄影,买了单反三脚架和镜头,然后发现和自己用手机拍的没什么两样,连构图快门曝光都没搞清楚。 轻易的喜欢上一件事情,就去义无反顾的买了原以为必要的物件,给了自己一个轰轰烈烈的开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我们在做一件事之前,总是先买装备? 1. 买东西可以立刻满足我 知乎上有很多提问是关于为什么有人买了书却不看?我们的大脑是非常善于“欺骗”的,想象做一件事情释放的多巴胺数量几乎与实际做一件事情一样多。 看书、运动、学乐器都是需要花很长时间,费很大努力的事情,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痛苦且难以坚持的,我们需要做一些更简单、更好达到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所以对一些人来说,买书就等于获得知识,买瑜伽服就等于马甲线在身。买东西带来的浮想联翩是他们更愿意享受的。 倘若真的仔细去读一本书,反而会变成一件痛苦的事情。   2. 仪式感不可小视 《小王子》当中有这样一段对话。 小王子问:“仪式是什么?” “仪式就是使某一天与其他日子不同,使某一时刻与其他时刻不同。” 狐狸说。 随意抓一把茶叶丢进玻璃杯喝水的人可能并不在意茶的味道。而一个愿意用一大堆茶具经过道道工序泡茶的人,一定会慢慢的品茶。这五煮六饮繁琐的仪式,更像是一个静心的过程,让心思慢慢集中于所做的事情上来。 仪式感有助于提高效率。买装备这个动作就是一个仪式,它相当于一个按钮,告诉大脑,我要开始做一件事情了,我要开始进入另一个状态了。也在暗示自己:“我花了这么多钱,我是认真的,我成功的几率非常大哦。” 3. 我也不是非健身不可 心理学家赫尔认为,当个体的需要得不到满足时,就会在内部产生内驱力,驱使个体满足自身需要。有些人的内驱力很强,但对于更多人而言(比如想要腹肌的小编自己),做某一件事的驱力只是为了追赶潮流或者显得自己不那么另类。 我并不是非要健身不可,我并不喜欢阅读,可是朋友们都在这么做,我想和他们有所交集。 在这种时候,买装备就是最为快捷简单的方式,有了装备就可以立刻昭告天下:看,我和你们一样,我也是健身/摄影/徒步大军的一员了…… 所以当我们内心没有真的那么热爱一件事的时候,也许买装备就是满足自己需要的最佳方式。   如何才能避免想做的事情不了了之? 1. 不过分追求仪式 很多人只想完成仪式,而不是去做完成一件事情。健身不一定要穿着新的跑鞋,学习画画也不一定要有新的本子和巨多颜色的颜料……仪式感可以有,但不要过分追求,否则就变成了形式,是阻碍坚持的巨大障碍。 2.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和大海 买装备仅仅是你前进道路上的一小步,是To Do List上的第一个勾,前方还有许多风险和不稳定因素要面对。 而且我们对于实际行动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障碍,往往缺乏准确的预估。一旦偏离了自己的原有预期,就很容易说放弃,就像小编怎么也想不到锻炼后的第二天肚子会疼成这样。后来还安慰自己说,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或者大概是我不适合做这个。 3. 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很多时候,我们的目标是出于心血来潮,并没有经过仔细思考。目标可能太大太难,本身就难以实现。 又或者,我们并非真正想要达到某个目标,或是掌握某项技能,而只是想要变得更“大众”一些,更和别人有话题一些。 但你应该知道,新鲜的事物永远层出不穷,别人喜欢的东西,你是可以不感兴趣的。搞清楚自己真正热爱的是什么,再谈坚持就容易的多了。 腹肌也不是非要不可啦!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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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发微信,非要打电话?

文|丸子  简单心理 我真的,超级不喜欢和人打电话的。   我们用手机大概超过60%的时间是在微信上。很多人和我一样,现在是能发微信绝对不打电话,能发文字绝对不发语音。   每次必须要给领导、同事或者客服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会非常的焦虑,尽可能拖延时间,或者请别人帮忙。就算是发语音我都要录一遍又一遍,发出去还要再自己听一遍才能安心。   每次别人跟我说,好的我给你打个电话聊一下这个事情,我的内心都充满了委屈和疑惑:“啊啊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发微信说啊,一定要打电话吗???”   尽管接打电话在一些人看起来,是一件毫无难度的小事,但对于一些人来说(比如我),这种焦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非常令人害怕。1993年,英国受到电话恐惧困扰的人就已经高达250万了。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电话恐惧”     什么是电话恐惧?   “电话恐惧”(telephone-phobia)本身并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一个人造词,就像是“我有一个电话,我有一个恐惧症,Eh!电话恐惧症”这样。维基百科中对于“电话恐惧症”的描述是害怕接听或者拨打电话。     电话恐惧者通常有以下这些特点: 电话经常静音,听到电话铃声会感到神经紧张甚至严重焦虑。 不愿意主动接打电话。 陌生电话绝对不接,未接来电也不愿回拨。 出于礼貌或必须通电话时,内心抵触焦虑,急切的想要挂断电话(哈哈好的那我先挂了,剩下的事情我发邮件给你吧!) 看起来电话恐惧症非常像社交焦虑症,但电话恐惧不等于社交焦虑。电话恐惧是社交焦虑症的一种表现形式,但并非所有有电话恐惧的人都是社交焦虑者。 有很多人以短信、微信、QQ、邮件甚至面谈等方式交流时,都能够及时回复他人,且十分健谈,但惟独对电话交流感到抗拒。     为什么我们会害怕接打电话?   1. 必须立刻做出回应   打电话时我们必须要做出即时回应,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压力。做出即时反馈就意味着我们无法(或只有很少的时间去)“美化”自己的回应。   “我有说清楚吗?”“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呢?”“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 挂电话后,我们常常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所以我们一直推崇微信和邮件,是因为我们可以有思考的时间,意味着事情还在掌控之中。我们可以斟酌用词;可以反复修改;可以谷歌百度知乎找到合适的答案,然后再回复: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才看到。我觉得...”    对于不喜欢的话题,我们甚至可以装作没看到,选择不回复。事实上,我们更害怕的是未知的、不受控制的事情出现,而自己还不得不去处理。     2. 万一接不下去话那得有多尴尬啊   经历过异地恋的小编对此深有体会,以前男朋友很希望每天都打个电话聊聊天,但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话题可聊啊,所以我们常常互相哈哈一笑,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沉默的这几秒钟应该是我一生中脑子转的最快的几秒钟,“天啊完了没接住话,我要赶紧想个别的话题结束这个沉默,太尴尬了。”   微信聊天实在没得说了还可以发表情包斗图,多和谐啊,但打电话实在是负担太大了。现在想想自己大概是得了一种没有表情包就不会说话的病吧。   3. 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非要用电话和我说…… 随着社交软件的普及,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我们都会直接发信息给别人就可以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样,一旦我爸给我打电话,就代表着一些“大事”发生了。 还有一些不会拒绝别人的小伙伴和我们说,她接到的电话常常是“能借我点儿钱吗?”“你帮我修修图吧”“你帮我……”这些不合理但又不好拒绝的要求,导致她非常害怕接电话。 有段时间真的想拔掉电话卡,快乐你我他。 4. 我们害怕的可能并不是电话本身 也许是一些失败电话的经历让你如此害怕打电话,比如在电话里被分手、被批评、被解雇;或者有段时间你打过很多电话,而这恰好是你生命中压力很大的一段时间。 所以恐惧并非源于电话,而是源于人际交流。恐惧和电话建立了错误的联结,之后就一直采取回避型的处理方式。也许我们更害怕的是失败、是压力、是拒绝,而不是接打电话本身。     如果有电话恐惧该怎么办?   电话恐惧就和我们以前谈过的“提前症”一样,都不是真的“心理问题”。而是先有了这种现象,然后人们给它造了一个新的名词出来。   我们想让你知道的是,如果电话恐惧没有影响你正常的社会功能,其实不喜欢打电话也没关系的,不是所有你不喜欢的事情都需要去克服。   今天小编打算发完推送之后就转发到朋友圈去,转发语就写:“只要人人能少打几个电话,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参考材料 Tiffany Chi.(2016).Could Your Fear of Talking on the Phone be Social Anxiety? Joyable.com Three ways tackle telephone phobia. Psychology Today Telephone phobia. Wikipedia Babbitt RL, Parrish JM. (1991).Phone phobia, phact or phantasy? An operant approach to a child's disruptive behavior induced by telephone usage. Journal of Behavioral Therapy and Experimental Psychiatry. 22(2); 123-129.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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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也许不同,那只是一种别样人生

文 | E+  简单心理 今天,我们想跟大家一起分享一些瞬间,并谈论一个不起眼的「刻板印象」。 有一些人,他们可能由于一些事故,或者生来就在外表上和别人不太一样。我们太习惯于“正常地”生活,并理所当然地把所谓的“残疾人”视为这个社会中的弱势群体。 虽然令人比较欣慰的是,绝大多数人的态度已经从排斥、冷漠转变为关心和照顾。但这种隔离式的眼光仍然是异样的。同情,比起排斥,会使残障人士的感受好一点,但只是一点点而已。因为当你只顾同情怜悯残疾人时,就盯住了「残疾」,看不到「人」。 所有人都希望被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对待。在boredpanda的网站上,一群国外的残疾人用他们的乐观告诉人们:上帝拿走你肢体的一部分,也许会用更多幽默感来补偿你 1. 这个男孩的衣服上写着: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呃……”   2. “谁说一条腿就基本告别cosplay了?”   3. “你盯着我瞅啥?!你个两脚怪!”    4. “我来给自己打个分, 脸蛋:9/10 胸:8/10 腿:1/2”   5. “用两只手才能hold住的超级巨无霸!” “wtf?那我?”    6. “啊。鲨口逃生!”   看到照片中的他们开怀大笑或故作严肃的表情,并没有令人产生一点点同情的感觉,就好像在网上看普通的恶搞一样。 「我的肢体可能不像你们那样完整, 但我的人生并没有残缺。」 奇葩大会中,蔡聪的演讲让我印象深刻。 他是个视障人士,是一名专注于残障基金会的资助官员,也是残障意识的培训师,同时还是一名非视觉摄影培训师,这么多头衔的背后,隐藏了他别样的人生。 十岁的时候,蔡聪因为药物性青光眼导致了视神经萎缩,医生和周围人都用惋惜的眼光看待他:这孩子真是可惜,这辈子不就完蛋了吗。 当整个社会的氛围都在向你传达着:你残疾了,你完蛋了。那么,你可能就真的会顺着自我实现语言,成为别人预判你成为的样子。 但他没有“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名按摩师,而是努力进入了单独招生的大学,学手指语,致力于为和他一样的残疾人群体发声,争取同等的权利。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和其他幸福的家庭没什么两样。 我们一直在好奇,为什么在国内好像从来看不到这些残疾人,正如蔡聪所提到的,绝大多数残疾人都生活在隔离式的特殊学校里面。 我们的社会还处于把他们隔离起来(segregation)的阶段。  文章一开始那些很有幽默感的残疾人,他们都只是把自己肢体上的缺失当作了自己的一个特点,而非缺陷。也不因自己的“不一样”而感到自卑或是自我隔离。 当人们开始以平常而非怜悯的眼光看待他们,他们同样能以平常的眼光看待自己时,也许我们真的可以达到上图中所描绘的包容(inclusion)的景象。 最后我们想说: 你过的生活也许有些不一样, 但那只是一种别样的人生。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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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10年中全力奔跑

今天给你讲的这个故事,并不是马男,而是一匹真马的“马生”。这匹马可能是本世纪初日本最著名的马之一,它不是良驹,输了106场比赛,可是全日本都爱他。 “只要奔跑,便是荣耀。即便无人看到,你的努力也有价值。”这个故事,献给所有努力、认真生活的平凡人们。 ——简单心理J室长 文|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2004年3月22日,日本高知县马场中,人声鼎沸。 赛场外聚满了欢呼的人群。周围矮楼的阳台上、楼顶上、窗户旁,向任何一个角落望去,都是人头攒动,气氛高涨。人群中,甚至还有来自美国、英国、德国的记者——此番场景,在高知县名不见经传的小马场可从没出现过。无数镜头和目光的注视下,一匹带着粉色 Hello Ketty 头罩的小马终于徐徐走出来了。 小马名叫 Haru Urara,这个词在日文里的意思是「荣耀的春日」。今天,它将进行「马」生的第106场比赛。 而在此之前,它已经输了105场。   Haru 背上英武的骑手武丰,是日本誉满全国、赢过超过3000场比赛的传奇人物。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位传奇骑手愿意来到一间没名气的小马场,跨上这匹屡屡战败的赛马?又是什么原因,让全日本翘首盼望这场比赛呢?   故事要从一年前说起   当时的日本民众刚刚经历了他们最糟糕的十年。 从1990年到2003年,日经指数一路滑落到谷底,失业率则逐年上升,攀至历史最高,经济停滞不前,人们生活在惶恐与迷茫之中。 事情还能变好么?在2003年,人们备受打击,颓唐沮丧,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全国都士气低迷,其中高知县这类偏远的小城市受创最严重。高知县以农渔业为主,人口仅有三十几万。没有了经济产业拉动,开在此处的小小赛马场,那时就快倒闭了。零三年,他们命悬一线:如果今年赛马场收入依然赤字,那就肯定要关门了。   高知马场的 公关 吉田昌史先生 「总得找个卖点啊!」 这时,他们想到了马场中有一匹小马 Haru 。据桥口先生说,他关注 Haru 已经有段时间了,因为自从这匹马五年前来到马场,它从来没有赢过。 多年来,他一直关注着 Haru Urara,就等有一天可以说:「在N多场失败后,今天,Haru 终于赢啦!」     但是这一天,从未到来。 这匹小马很温顺,胆子很小,一丁点声音它都能吓一跳。 但是,即便已经输了六七十场比赛,每次,Haru依然能昂首挺胸,精神满满地踏上赛场。这让桥口先生在心里赞叹,「这匹马真是太特别了!」 这是一个关于失败者的故事 当地报纸以「Haru现已连败88场」为标题,将这匹赛马和它背后的故事写上了头版。 一般情况下,一匹赛马跑了88场都没有赢过,则难逃被杀的厄运,但Haru的驯马师宗石先生一直没有这么做。「当它被拉上送到屠宰场的车上时,会盯着我,用眼睛哭诉。(所以,)哪怕它挣不到钱,我也不能杀了它。」 宗石先生还亲手为 Haru 挑选了这个浪漫而充满希望的名字:荣耀的春天。又亲手为 Haru 缝制了招牌性的 Hello Kitty 小面罩。   但无论如何,赛马跑不赢,马场就挣不到钱。眼看马场越来越穷,驯马师和马童们拼命工作。 「更努力点吧,」他们对着 Haru 说,「就让我们赢一次吧!」 「Haru现已连败88场」这篇文章占了报纸很大的版面。日本人民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这篇文章触碰到了:这篇故事传达着一个信息,那就是,即便无人看到,你的努力也有价值。 吉田先生带着用这篇文章做出的新闻稿,犹豫地踏进了上司的办公室。上司侧着头,半晌,不太赞同地「哼」了一声。 又过了半晌,上司说:「行吧,就这么发吧。」   于是,吉田把新闻稿传真给了日本南部的40家媒体。正当他担忧根本无人愿意问津时,日本最大的报纸之一《每日新闻》把这篇文章登载在了头版的「有趣故事」板块上。于是,这匹输了88场比赛的小马的故事,与装载着报纸的卡车、飞机、火车一起,奔向了整个日本。接着,日本富士山电视台最大的新闻栏目看到了这个故事—— 最终,它登上了全国电视新闻。 「继续跑吧,Haru Urara!」电视上的嘉宾们替这匹马呐喊着,「如果真要赢了,好像就没那么特别了呢……真是复杂……但还是希望它能够赢一次啊!」 从电视台,到街头,整个日本都沸腾了!像当年等待着骄傲地宣布「在输掉N场比赛后,Haru 终于赢了」的桥口先生一样,全国都在为这匹从未成功,但不停奔跑的小马倒数着! 7月27日,Haru Urara 输了第91场; 8月10日,第92次战败; 8月24日,第93场,输; 9月7日,第94场,输; 9月28日,第95场,依旧输; 10月13日,96场,全部战败; …… 有时,Haru会表现得好一点,令人心里充满希望;有时,却又被其它选手甩得老远。 流行乐手开始为 Haru 写歌,日本民众蠢蠢欲动,不少人来到马场,押 Haru 胜;人们制作了很多周边产品,T恤衫、贴纸、标牌,上面写着:永不放弃!   而 Haru 依然屡战屡败—— 10月25日,第97次失败; 11月9日,第98次失败; 直到11月30日,它终于跑到了第三名! 连日本首相小泉都公开表示:「我很希望看到 Haru 胜利!这匹马是『决不放弃』的典范!」 接下来,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人来信、到访高知马场,找到吉田先生,讲述自己与这匹马的故事。 它是失败者的启明星   最初造访的,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患了乳腺癌。「每次 Haru 比赛时,我都在为它加油,」她说。 还有个男人说,日复一日,都感到自己就徘徊在被炒鱿鱼的边缘,日日蜗居在地下室里,独自工作到深夜,被生活的负载压得几乎窒息。但是,Haru 比赛这一天,他请了一天假。「我来看 Haru 比赛。我会得到它的保佑的!」 宗石先生也接到过类似的电话。「我当时正打算自杀,但我决定还是别自杀了,我要继续撑着!」 没人说得清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奇幻的事情。但是,在那时,Haru 这匹总也赢不了的马,给了所有日本人民那个苦苦寻觅的答案: 「那时的 Haru Urara,就是所有失败者的启明星。」   第100场失败   2003年底,12月14日,在民众热切的注视下,Haru 终于迎来了它的第100场败北。 第二年开春时,一直很支持诸如高知县马场这类小马场的日本的传奇骑师武丰,决定尝试带领 Haru,「荣耀的春天」,在这个春天荣耀一次,赢一次。 这个消息传遍了全日本,数以万计的人们从各地远道而来,为 Haru 加油。于是,我们看到了开篇的那一幕。 然而,这场比赛开局 Haru 的表现就不是很好,赛场里全是人们的长吁短叹:「唉,它跑不快啦,它要输啦。」事实也确实如此,后面的比赛中,小马也没能成功加速,最后只跑了第十名。 但是,尽管所有前来的押注在 Haru 身上的人都输了,赛场上却是一片笑声、愉快地叹气声与欢呼声。 「谢谢你!谢谢!」人们向它呼喊。 那一刻,「哇!我见证了多么美妙的事情!」桥口先生这样说道。 那一天,粉丝们押注了超过一百万在 Haru 身上,而它终于还是输了。但因为这笔钱,高知马场从破产的边缘被救了回来。 至今,马场仍在营业。   爆炸性新闻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不久,这匹小马便被大多数人忘记了。但是,高知马场却因为它,从消失的危机中重新复活;而这匹输了超过100次的赛马,此刻,正在遥远的郊外的农场,安静地吃草。   它像你我一样,每次都拼命跑到最后   「如果一个社会只能看到赢和成功的价值,那么,生活就是不间断的竞赛,是一场战争,只分赢家和输家。如果你自己感觉,已经竭尽全力了,然而还是失败了,你仍然是值得称颂的。有些马不用怎么努力,但 Haru 总是拼命跑到最后。」 古语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但或许,值得人们发现的并不只是千里马而已。Haru 的故事过去十几年后,中国的年轻人中间开始流行一个词,「屌丝」。梁文道曾说,东亚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年轻人,例如日本、台湾和香港,正在呈现一种「下流化志向」。这些年轻人的父辈怀揣着「努力工作,创造美好生活」的愿景拼搏了一辈子,到头来却似乎并未能得到太多,也未能过上梦想中的成功生活。于是,见证了父辈颓唐的年轻人们,索性不再将奋勇拼搏作为人生信条,而是更乐于珍惜当下生活,享受每分每秒。 然而,恐怕只有「下流志向」的「屌丝」们知道,这些头衔里包含了多少无奈的自嘲。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或许比父辈有更多的时刻,感觉到无望和疲惫,那时,我们也只是在等待一匹 Haru Urara 的出现,告诉我们,奔跑本身,已是荣耀。 参考资料: http://articles.latimes.com/2004/mar/28/news/adfg-theloser28 http://www.cbsnews.com/news/japan-loves-a-loser/ http://www.neatorama.com/2007/09/10/worlds-losingest-horse/   “ 无论是胜利或失败 奔跑本身 已是荣耀 ” ——@微博 简单心理J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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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精彩故事的核心,都有着我们人类共同的缺陷

今天这一篇我们讲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全是普通人。在每年的某一天,他们都会排队聚集在一个地方,一起做件很“故事”的事情。仔细看,超动容。 —— 鸡冻的简单心理 J 室长   文 | 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 | 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这是一个周日的晚上。在纽约一家叫做「苦涩终点」(The Bitter End)的音乐酒吧门口,人们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他们中的有些人,一眼看去你绝不会认为他们是那种会花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听音乐现场、喝廉价酒水的人——例如,有看起来像是三个孩子的「足球妈妈」,或是穿着背带裤,留着大白胡子的老爷爷。不管你相不相信,他们中的有些人,可能根本滴酒不沾。 这将是一个属于故事的夜晚。在这个晚上剩余的时间里,这些排队的人们将依次走上一个舞台,无论身份背景,轮番讲述自己的故事。 这个舞台,叫做:  The Moth  (飞蛾)。 The Moth(飞蛾)是一个以纽约为大本营的非盈利组织,自 1997 年建立以来,他们只做一件事:讲故事。横跨美国,在各个城市,你都可以找到他们的舞台——上面有文学、文化界的名人,例如大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或是近来颇火的喜剧创作者 Louis CK;有白宫的新闻秘书、社会活动家、天文物理学家、音乐家、宇航员;也有生物学博士后、纽约警局侦探,甚至「地铁英雄」或是「一位作家和祖母」。 创立 Moth 的乔治-格林管这种故事叫「厨房故事」——早在他待在佐治亚老家的岁月里,他就有把这些人们日常在厨房里讲述故事搬进公共视野的想法。那时候,他和朋友们坐在厨房里喝啤酒,讲故事,直到天色暗下来,飞蛾穿过后院门的纱窗上的洞,冲着屋里的灯光飞。 后来,在纽约,格林再次萌生了同样的想法。 「纽约有很多健谈的人,」他说,「但没人有时间。所以我把他们请来家里,一起讲故事。后来,就变成了 Moth。」 现在,全球已经有成千上万的「飞蛾」了。     回到这个周日的晚上。 这天的主题是「家:丢失与寻找」。此刻,站在舞台上的是一个样貌平平,五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绛红色的无袖衬衫,戴着眼镜,梳着很长而略显蓬松的头发。在左臂上,她纹了一个小小的桃心文身。 「我出生的那天,」她开口讲道,而你略为惊讶地发现,她说话的口齿发音有些不清晰,「是家里的第十一个孩子……我爸确信我的人生会相当艰难,尤其是——当我爸知道妈妈自杀了的时候。我爸把我裹得像个圣诞礼物,坐上了开往丹佛的火车。我们搬去和意大利裔的奶奶一起住。」 台上的女人叫做 Fritzina Johnson,和大多数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一样,她很平凡。甚至,从她紧张的表达、舔唇、和不甚娴熟的笑话中,你能看出她比那些屡次上台分享的「老兵」们要生涩而不自信得多。 但那又如何?准备好自己,站上舞台开始讲述的瞬间,是属于讲者自己的时刻。每个人都有故事可讲,甚至不具备使用词语的能力的人,也能够讲故事。   问题是,我们是否愿意把自己的脆弱展示给他人?是否相信这种展示对自身的治愈能力?以及,我们如何才能更有意识地讲述? 生活中的经验告诉你,有时,把故事讲给朋友听,并非真是需要他们的意见。仅是愿意给你一双在乎的耳朵、眼神,和愿意倾听的这份关心,就足够了。   在注视下,你的身体调弱了它的应激反应,轻轻关掉那些让你焦虑的荷尔蒙——例如皮质激素和肾上腺素,而开启内啡肽、多巴胺等激素的分泌。而你的神经系统,也会随之伸展和舒缓。 人们在病痛时难以忍受的呻吟、在焦虑时对镜自言自语,其实都在试图达到同样的效果。而此刻,没有华丽的介绍,没有带着光环的生平,暗处真诚的听众们就是奖励。     「当我四岁时,我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头发。一个晚上,爷爷奶奶和爸爸都在,围在桌边喝酒打牌。我在吃冰淇淋,玩着自己的洋娃娃。这时,我爸跟我说,去拿个碗和剪刀来。我很高兴,我以为我们要剪纸娃娃、吃爆米花了。但当我把碗和剪刀放到他手里时,他把碗扣在我的头上,然后拿起剪刀,开始绕着碗边剪我的头发。每一刀,都让我感到恐惧和悲伤。我的长头发,全部落在了地上。然后我爸晕了过去。」 「我捡起我的头发,跑到墙角,哭得眼睛疼。我恨我的爸爸。我深深地感到被伤害了。祖母知道怎么安慰我。她照常给我洗澡、梳头,然后她把我的一缕头发卷起来,用发卡别在我的头上,笑着告诉我:这是秀兰-邓波的造型。我开心极了,秀兰-邓波是我的偶像。」 你无法想象将近五十年前的这一幕,居然如此深深烙在 Fritzina 的心里。你也隐隐感觉到,这只是不幸的童年缓缓拉开的序幕。 「四岁的时候我待在装牛奶的板条箱里,穿着我爸的旧制服;五岁时,我在洗衣板上搓洗衣服;六岁时,我在厨房里和我祖母一起做饭。九岁的时候,我爸爱上了一个女人,我不喜欢她。我以为她会成为个好母亲,但发现并不是这样。她不想要我,讨厌我,她让我去讨厌所有人,连个鬼都不要相信。」 「我很恨我的父亲,因为他把我从祖母身边带走,从一个能感受到爱与安全的家里带走——带到了地狱般的生活里。」 「有趣的是,十三岁那年,我出现在了法庭上——在那儿,我被解放了。从十三岁到三十二岁,我从少年管教所进进出出,从一段段婚姻和关系中进进出出。而且,我无家可归。」 Fritzina 是美国国防电子电子器材供应中心的一名清洁工。在过去的三年里,她定期从事游说工作,号召提高对露宿者及精神病患的关注。她曾经发表过的一篇关于父亲的文章。介绍里说,她一直在为自己的自尊和康复努力着。 可以想见,从四岁到三十二岁,这一笔带过的岁月里,她曾经承受过什么。     格林说,个人化的、真实的故事格外迷人。当然,带点润色总不是问题。他的关注点还是在一个真正的讲述者对于讲故事的韵律、对声音把控的直觉和感觉上。「名人们有时候试图以有关成功的故事来打动观众,但往往都失败了,」他说,「另一个错误,是以为任何故事都必须有寓意。」   「最一开始时,人们将灵魂倾倒而出,就像在匿名戒酒会上,」格林说,「人们想要听到故事的精髓,不需要有华丽的辞藻。说白话。」   -讲者 Fritzina Johnson-   「当我三十二岁时,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生活。我不喜欢我看到的样子,我被吓傻了。我想我需要改变,否则我就会搞成和父亲那样,待在一个不如面包箱大的监狱格子里。所以我收拾行囊,跑去北达科塔。在大福克斯找到了一份能给自己买食物、烟和可乐的工作。 在工作时,我认识了这个男人,他有着美丽的长头发,和纹身。——你知道,我真是很喜欢这样的男人!当他在我身边时,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又成了个小女孩。当他离开时,我的心就沉下去,我看着他走远,祈祷他还会回来。」 有一样东西,可能并不是来到 Moth 的人们意外之中的收获:在叙述的过程中,他们找到了生活里那些看起来的随意事件背后,某种记叙性的凝聚力。 因为,讲故事的原则之一,就是做出选择:从记忆中挑选,然后挑选记忆碎片,重建成为有意义和力量的故事。这个过程里,人们开始认识到一种模式和主题。通过讲故事,我们把自己阐释给别人听,「讲故事」本身也帮助你理解自己——而后者,大概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技能之一。 「晚上,变成小女孩的我等着黄色的校车来,一个人孤独地坐上去。这时,那个有着长头发和纹身的人走到我身边问我,我能坐下吗?我又惊讶又开心,说好呀,干嘛不呢。我们聊了一会儿,他用我见过最大、最蓝的眼睛看着我。他说,你看起来累了,你可以靠着我的肩膀。我就靠着他,睡着了。当我醒来,我感到了从小就丢失了的那种感觉:我感到开心,感到安全,像一直破茧而出的蝴蝶。」 「但我要告诉你,二十年后的今天,我爱这个男人,胜过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因为直到现在,我们仍然在一起。」 Fritzina 的故事讲完了。没有什么精彩的起承转合,也没有多深的奥义蕴含其中。 在我听到的来自 Moth 的故事中,这类故事占了大多数: 有的故事关于自己如何化身「将军」,制止学校里三年级男孩们旷日持久的「战争」; 有的故事是和朋友一起开车从学校回家——只是学校在英格兰,而家在印度; 有的故事关于恨一个婴儿,因为那是母亲与别人的私生子; 托尼奖得主会讲一个关于在洛杉矶巡演而被警察当成妓女抓起来的轶事,而著名演员会讲讲他在莫斯科经历的悲伤、多情、滑稽而又奇异的一幕——太复杂,在这儿三言两语说不清。 尽管有很多杰出的人物曾站在话筒前,但让 Moth 收获最多的,还是平凡的人们。     我们总说,语言使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但其实真正使人类不同的,是故事。海豚有语言,大象有语言,猴子有语言,但如果《人猿星球》讲述的不是真事的话,人类是已知的唯一会讲故事的物种。   运用语言和故事的能量阐释、缓和、团建、鼓励甚至激起矛盾,是人类自诞生之日起就从未间断的活动。毫无疑问,它是无形的工具乃至武器,甚至是希特勒口中「种在大众心里的种子」。 因此,对于听者,它也并不只有关娱乐,或是窥探隐私的好奇。从真挚而切实的经历与成长中,听众总能获得某些安慰和共鸣。这份纯粹的期待让人卸下伪装。无论舞台上的讲述者是谁,似乎都放松而自然,因为在这里,最重要的就是真实!真实!真实!——在 Moth 的舞台上,「呃……」是个加分词。     像 Moth 这样,在特定情境下,根据个人记忆讲述的故事,叫做「情景故事」(situated stories)。很多研究告诉我们,这样的表达能够帮助我们成长和保持自我。 从孩提时代发展出叙述能力的那天起,我们通过情景故事自我成长的一生就开始了,直到我们老去。这些故事帮助我们在经历与自我之间搭建联系。但据说,你只应该把那些消极的经历写下来、讲出来,这样情况就没那么糟糕。(Lyubomirsky et al., 2006) 早在二十多年前,讲述故事的治愈能力就已经被看到。讲故事有潜能激发内省和行为改变,尤其在我们感到陷入僵局的时刻。在心理治疗中,有一个流派,就叫做:叙事治疗(Narrative Therapy)。 其中的机理可能很简单:尽管在人世间的每时每刻,我们的内心都有无数的想法在流动,但我们太习惯于掩盖自己的真实和脆弱,不与人说。或许是出于对隐私的谨慎,或许是我们担心别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想法。越是黑暗、伤痛的经历,我们就越不愿与人分享。 「讲故事」是一场关于自身脆弱和痛苦之间的战斗。这时,「不善言辞」可能是件痛苦的事。当那些情绪一拥而上,找不到出口,就只能被压抑下来,形成心里难以填补的黑洞。而讲述故事的过程,给我们最美妙的提醒:你不是一个人,有人理解你。 「每个精彩故事的核心,都是某种人类的缺点,」格林如是说,「事实上,是人类的失败。一个伟大的讲者能意识到,某种程度上,他是个小丑。而我们立刻就会产生共鸣,因为我们都是小丑。」 「找到同类」和「表达自己」的快感,作为驱使人们对讲述上瘾的许多原因之一,让一个又一个普通人把自己的名字放到每晚 Moth 抽签的帽子里。随着纸条展开,主持人热闹地念出那个名字,仿佛施了睡美人的魔法一般—— 你走上台,在舞台的边缘踟蹰,隔着鞋底试图用脚趾去卷舞台边缘,紧张地寻思着如果此时怯场疯狂撤回到后台会怎样——然后,你意识到能光荣离开舞台的方式只有一种。 于是,故事开始了。   -Moth的官网-   “好吧,我承认,这还是一个和心理与成长很相关的故事,酱~ ”     “最好的故事,是在故事中, 看到你自己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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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漂浮在宇宙中的星球,孤独是我们的宿命

孤独,就像是一个人类经过另一个人类。   《心房客》中所讲述的三个故事,便是关于陌生人类的相互经过。 在导演设计的每一个小故事中,都包含着巧合和阴差阳错,也有人与人之间碰撞出的温馨和美好。 影片带着欧洲文艺片常有的冷幽默,时常会出现引人发笑的荒谬情节。但在电影结束后,镜头中的灰色天空,又让人感觉自己正被孤独彻底浸没。 导演使用了别出心裁的正方形画幅,三个故事都发生在这栋破旧的居民楼里。 #1 冒牌摄影师:面对你时,我总因紧张而说谎 第一个故事开头,是住在二楼的大叔买了一台新的单车健身器,并开了自动模式,兴致勃勃地蹬了起来。 然而五分钟之后…… 大叔因为中风晕过去了。这时的大叔已经被自动模式带着蹬了100公里了,于是,大叔的双腿被拉伤,在出院后坐上了轮椅…… 但很尴尬的是,以前其他邻居说要一起出资翻修居民楼里老旧的电梯时,大叔因为自己住在二楼所以没有出钱,说自己不需要做电梯。 所以他只能昼伏夜出,在晚上偷偷用电梯下楼,坐着小轮椅骨碌碌出去买吃的。 饿了一天的大叔在医院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袋薯片,结果薯片卡住了……大叔气得狂揍贩售机。 就在他又饿又气的时候,人生的转折点出现了。 一个护士出来抽烟,刚好看见了大叔,问他,你在这儿干什么? 看到好看的女孩子,大叔有点紧张。因为他总不能说,我是因为蹬自行车时候晕过去,所以坐上了轮椅,饿了一天之后偷偷出来买薯片吃。 于是,出于害羞和焦虑,大叔下意识的撒了个谎,他说自己是一个摄影师,因为工作而受伤。 在分别时,大叔问护士是否每天都会来这抽烟。护士说,是的,我每天都出来这休息。 于是,大叔回家后,翻出了一台老相机,打算继续假冒一名摄影师,第二天晚上,大叔带好装备,坐着小轮椅,骨碌碌去医院见护士。 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大叔撒的谎越来越丰富多彩,演摄影师演得越来越入戏。被忙碌和无聊工作束缚着的护士,对外面的世界有很大的好奇。 在聊天时,两人抬头看见了夜晚紫色的天空。被不寻常的美景触动的护士问他,你可不可以带各地的天空的照片给我看? 大叔接着胸有成竹地答应。 这时,远处传来了奇怪的呜呜声。护士说,这个声音总是出现,她觉得是小孩子的哭声。 这个呜呜声到底是什么呢?答案在最后的最后。 大叔回家之后,对着电视屏幕里的风景拍照片。他作为一个假冒摄影师,不停地努力着,为了心上人的希望和期待,笨拙地编织谎言。 他带着伪造的相册再次去见夜班护士,并鼓足勇气提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能给你拍照吗? 护士说,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拍过那么多人,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且我没被摄影师拍过。 大叔说,我也没有过。 夜班护士说,可是你明明拍过那么多照片。 大叔说,是,但我没拍过你。 护士被大叔的话打动了,同意了大叔的邀请。大叔与她约好,在下个晚上就在这里给她拍照。 大叔回家以后,拿着相机一遍一遍对着空气排练给护士拍照时的对白。爱情令他紧张,令他忐忑不安。 结果,就在约定的晚上。电梯又出现了故障,大叔被锁在了电梯里。 护士化好了妆,等着来给她拍照的摄影师。但她的摄影师却迟迟没有出现。 另一头,又急又气的大叔最后挣扎着站了起来,撬开电梯门爬了出去,赶去医院赴约。 在模糊的晨光中,刚刚下了夜班的护士看见了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一瘸一拐向她走来的人。 他紧张而狼狈,像一个迟到的男孩。他对她举起了相机,说出了自己偷偷排演过无数遍的开场白。他问,你能微笑吗。 护士回答,我笑不出,你要逗我笑。 冒牌的摄影师为了逗她笑,戳穿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谎言,他说: “我不是摄影师。我住在这附近,每晚乘电梯出门,吃医院自动贩售机里的薯片。我的相机里也没有照片。” 护士扑哧一下笑了。大叔按下了快门。相机挡住了他的羞怯,让他拍下了她最美的样子。 清晨的阳光中,他因为爱情,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摄影师。 他说他爱她就像拳击手爱蝴蝶, 歌唱家爱沉寂, 强盗爱上了村里的小学老师。 他说他爱她就像屠夫爱上小牛犊那惊惧的眼神, 闪电爱上了屋顶的宁静。   from 《生活在别处》   #2 迷路宇航员:不在天上时,我无法定位自己 一天,一个降落舱掉落在这栋居民楼的顶层(我知道很荒谬)。 爬出来的美国宇航员看起来好像迷路了,他敲响了楼里的一扇门,开门的是一名老婆婆。 不会说法语的宇航员,比划着借了老奶奶的电话,打给了NASA。 NASA那边问,你在哪呀。 宇航员说,我不知道呀,你们不是可以用某种高科技来定位我吗? NASA说,你先在那呆着吧,领导已经决定了,我们会安排一个人假装你降落成功而凯旋,变成大家的英雄。 宇航员问,成为英雄的是我,还是那个假的我啊? NASA说,当然是假的你啊。 宇航员很心碎。 心碎的宇航员留在了老婆婆家里。 老婆婆热情地招待宇航员。两个语言互不相通的人艰难地交谈。宇航员还用手语比划着给看电视剧的老婆婆剧透了。 厨房的水管坏了,宇航员钻进水槽下面帮老婆婆修好。 老婆婆找出了自己儿子的衣服,让宇航员换上。老婆婆说:“我的儿子也和你一样,长得高高大大的。” 老婆婆的儿子正在监狱服刑,这也是她独居的原因。见不到儿子的老婆婆是寂寞的,而在浩瀚宇宙中消磨时光的宇航员也是寂寞的。 两个寂寞的人因为意外和巧合相遇了。 思念儿子的老婆婆,唱起了曾经哄儿子睡觉时唱的摇篮曲。宇航员也唱起了一首英语歌。在这一刻,虽然他们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在情感上,两人是互通的。 一天,在吃饭时,窗外又传来了奇怪的呜呜声。老婆婆和宇航员说,没人知道这个声音是什么,也许是鬼魂,也许是恶魔。 在第二个故事中,这个呜呜声也出现了,它到底是什么呢? NASA终于决定接宇航员回家。得知宇航员要离开,老婆婆给他准备了在路上吃的便当。宇航员将太空服上的徽章摘了下来,送给了老婆婆作为纪念品。 降落失败的宇航员,只能偷偷地回国,看着别人代替自己成为英雄。 送走宇航员的老婆婆,将继续她独自在家做饭、看电视剧、思念服刑的儿子的寂寞生活。 临行前,宇航员看到,厨房的水管又开始漏水了。 他们短暂地经过彼此,为对方带来片刻的温暖。但分别以后,生活好像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就像一段永远也修不好的破水管。 没有一棵树看到别的树,棵棵都很孤独。 没有一个人了解别人,人人都很孤独。 from 赫尔曼·黑塞   #3 少年,和老去的女演员 少年十几岁,每天自己住。他的父母从不出现,只是把钱留在家里的餐桌上。他们像是存在,又像是不存在。 一天,隔壁搬来了一个新邻居。少年从猫眼中偷偷向外看她。 男孩不知道,这是一位曾经当红一时的女演员。 一天,邻居不小心把自己锁在了屋外。于是男孩让她先到自己的家里坐坐,并叫了自己的哥们帮她开锁。 门开了以后,邻居邀请男孩进屋。她的家中都是未拆封的纸箱。她说,她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在交谈中,少年得知了她演员的身份。可惜少年没听说过她的名字。女演员说,我曾经很有名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熟悉之后,他们一起看女演员年轻时参演的影片。 少年看见了邻居年轻时的样子,镜头中的她曾经美丽,迷人,是一个年轻的女明星。而现在她名气不再,只是一个住在全是纸箱的公寓里的,无人知晓的过气演员。 一天,少年得知邻居想要重新参演她年轻时的一部戏,她想继续扮演当年的角色。 少年说,你不适合,那个角色只有15岁。 邻居说,那又怎样,戏剧就是这样的。 少年说,你可以演剧里的那个反派。 邻居说,你疯了吗?那个角色已经90岁了。 少年说,“那又怎样,戏剧就是这样的。” 他决定帮助邻居录制试镜。邻居在最开始,依旧因为紧张和不自信,带着包袱,无法表现出真正的自己。 男孩告诉她,你不需要想着一定要被导演选中,你只要说好自己的每一句台词就可以了。 男孩帮助邻居一点一点找回了那个热爱戏剧的自己。她出色地完成了试镜,试镜的台词,充满了对剧情的隐喻。   “母亲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不曾察觉自己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 让我们回到彼此的最初,忘记那些争吵的时刻。 我已经变老,或许我只是一个庇护所。 为我保留你的爱,为我保留你的柔情, 为我保留你的虔诚,为我保留你的母亲。”   被父母忽视的男孩,在新搬来的邻居身上感受到了温暖。被众人遗忘的女星,在陌生男孩的鼓励下找回了自己。 为什么我们总是忽略亲密的人,却在陌生人面前敞开心扉? 奇怪的呜呜声又出现了,女星问男孩,这声音是什么,男孩说,是老虎,曾经有一个马戏团来过,一只老虎逃走了。 这时,发生在同一个空间的三个故事在这一刻同时结束, 冒牌的摄影师与护士相视微笑,抬头看见了来接宇航员的直升机; 迷路的宇航员乘坐直升机返回家乡; 女演员向窗外望去,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风灌进室内,吹起房间里破碎的纸屑。 六个孤独的灵魂,三段巧合的相遇,在这一刻互相交融。 在影片的最后,奇怪的呜呜声终于得到解答。其实声音的源头,只不过是远处一扇关不上的垃圾箱的门被风吹动。 这个结尾是反高潮的,也是悲伤的。 困扰着所有人的声音,并不是什么震撼的秘密,而只是无人关心的垃圾箱的门而已。每个人对未知的声音都有自己的猜测,却没有人过来看一眼,就像我们对其他人一样。 人类一直都是从自己的视角看待世界,这或许也是我们注定孤独的原因。 我们渴求与另一个同类靠近,当遇到一个陌生人时,我们会尝试互相了解,像蜗牛一样,伸出触角,小心翼翼地触碰对方。 故事中,孤独的灵魂相遇,彼此救赎,成为住进对方心中的房客。   心墙的瓦解就在那么一瞬间。 有点寂寞,又有点温暖。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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