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你们喜欢现在的喜剧吗? 目前的世界,对于喜剧来说可能不是个好时代。人们需要鲜明而夸张的刺激,才能得到关注和回应。例如,用台词与情节的花哨和行云流水,以博捧腹大笑。 如果不这样呢?如果去掉所有的遮掩、粉饰,直面人生的痛苦、孤独和无意义呢?如果刀子捅的慢一点、深一点呢?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黑暗喜剧」这件事。文章有点长,但是值得耐心阅读。 今天,我们来聊聊喜剧。 喜剧能把你带到哪儿? 对于「喜剧」的印象不同,答案也会不同。睿智诙谐的言语和搞笑的「梗」算一种喜剧,对社会、政治的讽刺调侃也算;经历矛盾困境,阴错阳差,嬉笑怒骂,直至获得大团圆结局的莎士比亚范儿,也是喜剧。(至于春晚那种品味低俗、主旋律唱得响亮的「小品」……不算。) 这些喜剧的共同点是:你来看,就是为了笑,然后短暂逃离你自己的现实。 然而,还有一种喜剧,你看了,会笑,但这个过程并不使你逃避自己,反而更多地去触碰自己内心深处,触碰你真实而痛苦的经历。又警醒,又安心。 这类喜剧,叫做「黑暗喜剧」。 第一幕 我蜷在经济舱不舒服的座椅上,伴着隆隆的噪音,看一部喜剧: 一个同性恋犹太男孩钻进纽约布鲁克林一隅的一家小酒馆。 「呃……我刚听到你卖给那个人只要三块钱,为什么我要多付钱?」 「有人付四块五,有人付三块。」 「呃……那你们怎么决定呢?有什么名单吗?」 「如果长得像那个人那样,就三块一杯,如果长得像你这样,就四块五一杯。」 「……所以就是明摆着歧视吗?呃……你们没意识到这有多不公平,多不应该吗?我不知道你在歧视哪个群体……」 「我跟你说,你买的不只是酒。」 「怎么讲?」 「你跑到这家布鲁克林又老又挫的酒吧玩,可以挖苦它,可以跟朋友吹嘘,这也是乐趣的一部分。你带着点挖苦来到这儿,而他只不过是住在附近而已。」 「……可以接受。」 哈哈。 这是多么隐秘却又秘而不宣的态度与情绪! 这几年,喜剧从逍遥自在、蛋糕抹一脸的滑稽,转向了深层面更个人化、更诚实的内容。它也希望唤起观众更内心、更诚实的反应。这个时候,黑暗喜剧也就有了繁荣的机会。 常见的喜剧,如情景喜剧或是轻喜剧,要么以夸张的手法削弱了人物之间的冲突,要么尽可能多地将各种人物包容在最后形成的「社会」里:起阻挠作用的「坏人」,最终多可以回心转意,而不是简单的被排斥在外。「黑暗喜剧」则不同。一方面,它更倾向于一般戏剧对人物内心、冲突的展现和挖掘,另一方面,它又通过喜剧夸张的手法强调、突出了这种冲突。 喜剧能带你到哪儿?对于黑暗喜剧,这个答案可能是:一场心里拧抹布一般、几欲坚持不下去,而最终释放解脱的旅程。 黑暗喜剧「捅」给观众的「刀子」,很不客气,甚至颇有几分「悲剧」的味道。 悲剧从伦理上提醒我们:「人是一种尺度,甚至是两种危险的选择之间的尺度」。悲剧人物会陷入无法调和的矛盾之中,必须在两个极端之间寻求某种中庸。而要承受某种惩罚,或摆脱绝望,唯一的方式是在这种对立的两极之间艰难地忍受,并以某种方式证明自己的苦难。 而这正是开篇提到的剧集里,人物常要面对的两难之境。它名叫 Horace and Pete。 「无论它是怎样发生的,我们这些看过这部剧观众真是太幸运了。当我写下这句话,想着观剧的经历时,我的手在颤抖。」 ——以上,是某位剧评人对这部黑暗「喜剧」的感受。你若看了,可能未必「颤抖」,但 Horace and Pete 必将是一部你前所未见的作品。 一位朋友说,在看 Horace and Pete 的过程中,他偶尔甚至难受得需要暂停,去干点别的,打个盹儿,再回来看。对于任何与「喜剧」沾边的作品,你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期待。 事实上,这部剧的导演、编剧、制片、投资、监制、发行、和主演 Louis CK 说,别把 Horace and Pete 当成喜剧,别给它喜剧的预设,他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第二幕 然而,我无法说 Horace and Pete 彻底不是喜剧。因为,在许多地方,我会笑出来。 例如,第三集开场十分钟。 那时,我已经从同一个视角,看了一个女人长达九分钟的独白。她看起来憔悴,迷惘,甚至有点脆弱。她讲的很真挚,甚至有点动情。 难道,就要一直这么听她讲下去么? 镜头终于切换到了一个男人,由 Louis CK 扮演的 Horace。但没等他说几句,女人便问:「能让我继续说吗?」 这时,你可能会笑出来——果然要一直听她讲下去了。在接下来十多分钟的独白里,她坦诚真挚地讲述了自己那窘迫而咸湿的、老女人与更老的男人的故事,令 Horace 十分尴尬;然后,两人聊了聊已成过去时的婚姻,聊聊原谅、不原谅;曾经有过的挣扎、不想面对的挣扎。哭一哭,笑一笑。 观看它的过程,你可能也会笑出来——不是捧腹大笑,而是轻笑、苦笑、陪主角一起尴尬地笑。 这恰是 Horace and Pete 最独特、最前所未有之处:它重新定义了人们在看喜剧时,为什么而笑。 「喜剧都有一个悲情内核」。这大约是自喜剧诞生之日起,始终如此的。如何将「悲情」转化为笑点,有个创造、演变的过程。 是贬低、丑化自己,以激发观众的「瞬时荣耀(sudden glory)」?是一定限度内的「不美而自以为美,不智而自以为智」?是丑的荒谬?是紧张感的突然消失? 有时,使人发笑的滑稽表现了人的反抗;有时,笑是一种过分的同情,当我们意识到某些促狭、笨拙、窘迫的背后,是可使人共情的不安、自证、渴望被接纳,是「与不体面的人类事物取得一致性的亲切感」;有时,是感到可能性与现实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是屡遭挫折的理想主义幻想破灭。 笑,归根结底,是「对我们的理想和眼前现实之间的不一致的突然感知」,是自我意志的交错。 弗洛伊德把梦和玩笑解释为巨大的精神能量的释放,一种始终存在于理性层下的、强有力的原始冲动的释放。笑话像梦一样是无意识的沉渣泛起,是对自我深渊的窥视。 某种程度上,笑甚至和哭一样,其本质是一种极端的语言。 如何令人发笑,令人因何发笑,把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到哪一点上?这是喜剧要回答的问题。 所以,你觉得喜剧只是娱乐。但其实,喜剧是件严肃的事。 如果说,喜剧关注于死亡、失败、焦虑等人生最黑暗的区域,并选择以骄傲挑衅去对待,而非顺从,那么,「黑暗喜剧」就是其中挖掘最深、伤人最痛、最终也最解脱的形式。 有人说,喜剧是绝望的解药。那么,能让你捧腹开怀大笑的那类,算是裹上了厚厚的糖霜;而黑暗喜剧,则生猛粗粝、苦涩直接。 回到 Horace and Pete。用 Louis CK 自己的话说,「搞笑在它原生的环境里,在“可怕”、“悲伤”、“糟糕”和“什么都没有”之间,展现的最好」。 剧中,可怕、悲伤、糟糕、虚无就这么平铺开来。加上一点点机缘、一点点「过分」。它整个浸在人生和感悟的卤水中,苦涩甚至生疼。但这仍是部喜剧:它不否认悲情、凄惨和困境或悲情,而是选择蔑视、挑衅、嘲笑它们,并非在它们面前跪了。 无奈的苦笑,讽刺的笑,辛酸的笑——居然也可以达到看一部喜剧的高潮。 第三幕 如 Louis CK 所说:好的笑话不是一句妙语如珠(punchline),而是可以一直讲下去的故事。 在技巧和内容之外,「黑暗喜剧」多了些「内省」和「感知」,多了持续不断地对自我价值,和更广义的人的价值的认识。 「第三幕」很长,贯穿了整个剧情。它关于整个剧里最不幸的一个人,Pete。 看起来,他是懦弱的。精神疾病让他小心翼翼,保持与他人的距离以求安全;住院的经历、缺药时的幻象,也难以承受。 但是,在事情变得更糟的时候,曾经的病友告诉他:「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勇敢的人了。」 「勇敢?我那时每天都快吓死了。」 「我猜这就是我认为的勇敢吧。能在恐惧中生活。」 真正的力量,不代表没有弱点。 恰恰相反,真正的力量在于直面痛苦,直面挣扎,直面恐惧,但仍怀揣着希望。 ——是的,听起来很鸡汤,但这是一场黑暗喜剧之旅最后的终点:在挣扎和疼痛过后,获得某种坦然和解脱。 黑暗喜剧,就算是「心灵冬阴功」吧! 有人说,「荒诞的一个明证就是我们的“感受力的剖离”,感情之间讽刺性地缺乏联系。」 因此,一个人存在地愈彻底、愈实际、就愈会发现更多喜剧的因素。 「存在本身,就是斗争,并且包容着同等程度的哀婉和滑稽成分。」 人生啊,正如 Horace and Pete 片尾曲唱的那样: I can’t complain about my problems 我无处倾诉苦楚 I’m okay the way things are 我可以承受现状 I pull my stool up to the bar 我为自己搬了把板凳 At Horace & Pete's 在 Horace & Pete's酒吧 Sometimes I wonder 有时我疑惑 Why do we tear ourselves to pieces 我们为什么折磨自己 I just need some time to think 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Or maybe I just need a drink 也或许我只需要一杯酒 At Horace & Pete's 在 Horace & Pete's 酒吧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我们发的一篇《我每天都希望丢掉这个小家伙》讲述了19位产后抑郁妈妈令人心碎的心境。但是,情况并非一直这么糟糕。今天,同样有19位妈妈,分享她们走出心理困境,重新体会到拥抱、欣赏孩子,爱孩子的快乐的故事。 希望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好运。 ——被「婴儿的香气」感动的 J 室长 This Is What It Feels Like To Recover From Maternal Mental Illness 作者|Morgan Shanahan 文章来源|www.buzzfeed.com 翻译|张菁宸(简单心理学霸担当) 1. “我感觉自己可以呼吸了” 早晨起来,我突然感到非常开心。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因为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那一刻,好像自己突然可以呼吸了。 —Sarah Bouvier, Rhode Island 2. “她终于看上去像我闺女了” 几个月的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后,终于有一天,当我静静地看着我女儿的时候,第一次感到她是属于我的。 每天的压力不再那么困扰我,我也笑得更多了。那些因为临盆带来的抑郁和焦虑也慢慢消散。不过,白天的生活依然十分艰难,当然夜晚更是如此。但是,跟女儿一点一滴的联结,让我对未来的生活重生希望。 —Susan, Massachusetts 3. “我可以不带着焦虑感出门” 我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恢复的,很多事情都在一点一滴地发生着改变。比如,我终于可以不带着焦虑和担心出门了,繁杂的噪音也不会让我觉得自己的耳朵在流血。我又开始微笑,开始恢复食欲,恢复正常社交。我终于像是一个妻子,而不是我丈夫的负担。 —Anon 3. “我哭了,但是泪水里是满满的快乐而不再是无助” 开始治疗后的几周,我第一次主动抱起我的儿子。不是因为需要喂奶或是换尿布,完全是我想要这样。记得之前,我一看到他就希望他从未存在过,我把他视为我生命里的错误。但是就在那天,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感受到了自己砰砰砰的心跳。我又一次哭了,但是泪水里是满满的快乐而不再是无助。 —Jen, New Jersey 4. “我不再想要逃避现实生活” 康复确确实实是个漫长的过程,对我来说最富有力量的一刻,是一个从睡梦中苏醒的清晨,我突然感受到大脑中有一束微弱的光。这一年里我第一次不再想要逃避现实生活。 —Anna, Nevada 5. “我重新获得关照自己的权利” 那是一段漫长的过程,但当我开始注意到天空的颜色时,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我开始深呼吸,并且重新获得关照自己的权利。 —Anon 6. “我开始享受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光” 当我能够用逻辑性的方式跟自己对话,当我能够避免侵入性思维的干扰,当我在惊恐万分自我怀疑的时候能够回归平静的状态,我意识到了自己在逐渐康复的道路上。我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光,而非极力去扮演一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 —Heidi, Michigan 7. “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那应该是我女儿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吧,我记不大清楚具体是什么事,只记得自己突然笑了。那是一个轻微的、简单的、平常的笑,但是我打破了自己一直僵持的状态。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产后抑郁抢走了我所有的快乐,但我终于把它们全都夺了回来。 —Katherine, Wisconsin 8. “那些闪回的记忆终于不再打扰我了” 康复是一个逐渐的过程,当我能够开口谈及自己的临盆过程为非以泪洗面,当那些闪回的记忆终于不再打扰我时,我知道自己在慢慢恢复正常。 —Alicia Glascock 9. “我感受到对那个小婴儿强烈的爱” 我记得自己的小婴儿看着自己,对我投以最大的微笑。那一刻,我感受到了自己对这个小婴儿无比强烈的爱。慢慢地我重获能量,开始真正享受作为母亲的喜悦。 —Avery Furlong 10. “我开始欣赏这个小婴儿的声音和气味” 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点,但一个个微小瞬间就那样发生着,我开始逐渐注意到那个小婴儿。生产后的整整一年我都像是在迷雾中穿梭。但是当我看到他后颈部的小卷毛,听到他咯咯咯的笑声,我的内心深处好像也在共鸣着。也就在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有多么的可爱,多么的迷人。他的气味,那种香甜的气味,让我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小婴儿。 —Emily, Texas 11. “我意识到自己的产后抑郁复发了,并且得到了帮助” 在我的第二个孩子出生后,我的产后抑郁又复发了。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的助产员,我想让自己马上逃离那些灾难性的想法。 我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并且立即开始采取措施。事实证明,我变得更加强壮,并开始重新走出来。 —Emily, Maryland 12. “我忘记了自己一直沉迷的事” 我曾经非常沉迷看天气预报,我每天晚上都会看。如果下雨的话,就意味着我没有办法带着我的三胞胎出去,没有办法让他们跑跑跳跳消耗能量,每当这时我都会无比惊慌。五年过去了,突然有一天的早晨起来发现前一天忘记看天气预报了。一切担忧好像也在抽丝剥茧般离去。 —Lisa, New Jersey 13. “微笑不再让我的面部酸痛” 我儿子对着我笑,我也冲他笑笑。我不再需要强逼着自己扮出笑脸,那只会让我的面部酸痛。那笑是发自内心的,完全真诚的。 —Kristin, Wisconsin 14. “我的生活在一点一滴地恢复正常” 我并没有发现一个明确的时间点,我的生活在一点一滴地恢复正常,大概经历了整整一年。我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快乐时刻,慢慢串连成快乐的一天,一周,最后变成了很多个月的快乐。 —Kelly, Colorado 15. “我停止思考那些关于死亡的事情” 我开始重新拾起过去的一些习惯,我能够在女儿伤心的时候陪她玩安慰她,而不是在她大哭时把自己藏起来。我也停止思考那些关于死亡的事情。 在我第二个孩子出生时,产后抑郁又发生在我身上。不过这一次,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好起来。 —Lucy, Florida 16. “我停止夜以继日的哭泣” 我不再整天哭泣,不再害怕孤独并开始进食。我已经几周没有吃东西了,如今我终于开始恢复一日三餐,并且开始照顾自己。有一天我会意识到,微笑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 —Sarah, Minnesota 17. “我并没有那么不幸” 就在我一个人坐在车里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并没有那么不幸。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喜悦,是的,当我把自己与“不幸”这两个字隔离开时,我深深地松了口气。 —Morgan, CA 18. “我感受到一种无比强烈的爱” 儿子在幼儿园里画了第一组画,我去幼儿园取回了照片。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儿子的画,突然感受到一种无比强烈的爱。那一刻我好庆幸自己是他的母亲。 —Katherine, Georgia “ 我的妈妈冲我微笑。那微笑,似乎拥抱住了我。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人生固然存在很多美好的事情 但是经历的越多就越发现 或许苦难才是人生本来的样子 把经历磨难当做人生的本色,从对抗到接受 便再也不会在面对它的时候义愤填膺的质问:“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我?!” 可能我们也就觉得没有那么“苦”了吧 没有苦难的人生,都是生命的馈赠 虽然把苦难看作是本色,但人生绝不是就等于苦难 如果你现在正在经历人生的低谷 请相信,这一定只是你人生长链条中的一个环节,而已 再漫长的夜都会等到黎明,再冷的冬天都能迎来春天 也许,在你的生命中也出现过类似这样的经历 那些曾经让你觉得无比艰难,痛彻心扉的事情 你已经走了过来,甚至现在 可以云淡风轻甚至沾沾自喜的笑着说给别人听 是的,我做到了 在_______时间,我经历了______,当时我觉得______,而现在我觉得_______。 你愿意把自己“征服苦难”的故事讲给大家听吗? 人生那么苦,走过那段时间,就会变得轻松一点 人生那么苦,听到充满力量的故事,就会变得轻松一点 人生,也许没有那么苦...... 期待你的分享,周末愉快。
文 | 戈多 简单心理 前几天和朋友聊起自己曾经在跑步的时候会像火影一样把手甩在后面,还会双手高举学龙珠一样攒气儿,收集大家的能量凝聚一个元气弹。 还有就是在洗澡的时候,在淋浴头下面闭眼打坐,假装自己在修炼,然后突然睁眼,大吼一声:“庐山升龙霸!”或是“水遁-大瀑布之术!” 这些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得事,却让当初的我乐此不疲,觉得自己是世界这部大电影的主角,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我。 那个阶段,就是让我们光是回忆都会笑出声来的“中二期”。 中二病是什么? “中二”原本是日语中对初中二年级的称呼,描述的是一种热衷性的精神状态,这种状态源于青春期强烈的自我意识,因这种思维、行为方式一般出现于青春期,故称为中二。 “中二病”并没有严格的定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症状”。他们大都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形象,认为自己与众不同,感觉自己是带着某种神圣的使命而来,生而为了改变世界。 很多人在青春期都经历过中二,多数“患者”都会随着青春的流逝而自愈。 你有过这些中二的时刻吗? 我是一个多重性格的人,人们眼中的我其实是不完整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懂我。 我与别人是不同的,即使遇到和自己相似的人,我也不愿意承认。 一定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他们只是不敢接触高冷孤独的我。 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有使命的,即使现在的我碌碌无为,但一定有一些事情是非我不可的。 我是一个孤独患者,我经常在深夜思考人生,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 为什么你会得中二病? 心理学家Elkind曾提出青少年的自我中心主义(Adolescent egocentrism)。处于青春期的人们拥有着高涨的自我意识,他们认为自己时刻为人所注意着,且是独一无二、不可战胜的。这种自我中心表现在假想观众和个人神话两个方面。 假想观众(imaginary audience):青少年可能会认为周围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关注他们,能够察觉到他们情绪的变化。为此他们时刻保持警觉,以免做出让自己难堪的行为。 每次当中二的我要走进一些人很多的场合时,我都会觉得自己进门时自带BGM,瞬间化身全场的焦点,感觉有束光“唰”的一下照在我的身上,为此我还会特意挺直腰板,脸上故作镇定,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 现在想想当时自带聚光灯和BGM的自己,跟夜店里的闪光球应该也没什么两样…… 个人神话 (personal fable) :人们常常认为自己的情感和体验是与众不同的,觉得自己的经历是独特的、无懈可击的、无所不能的。 个人神话的存在使每个人都有了与众不同的理由。而在个人神话的保护下,我们认为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此对一些危险视而不见。 前段时间网上流传过“x月傻事集锦”的视频,里面大多是一群年轻人在做一些危险且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个人想要对着镜头表演放屁喷火(就是放屁的同时拿打火机点火,手机屏幕前的各位请不要尝试!),结果着火把裤子烧了…… 中二少年们坚定的认为坏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谓年少轻狂,或许只是我们的认知被蒙上了一层滤镜。 中二需要治吗? 中二对于青春期的少年们来说,也许是他们探索世界和了解自己的一种方式。 在某种程度上,中二也是青少年“自尊水平良好”的标志。社会心理学家Synder 和 Higgins曾提出:“相信自己比同伴拥有更多的天赋和积极品质能使我们对自己保持良好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能为我们提供应付日常生活的压力环境的资源。” 因此,青春期的适度中二是健康的。 就像在文章开头所说的那样,多数“中二患者”都会随着青春的流逝而自愈,进入成人世界的我们会越来越成熟、冷静,不再大喊着要拯救世界了、自然而然的不再中二了。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成长。 但有时,曾经中二的自己还是会小小的冒一下头。 就像北京又到了飘柳絮的季节,当我看着迎面飘来的柳絮时,还是会想象自己是在躲避敌人暗器的武林高手,在路上躲闪着柳絮、歪歪扭扭的走着。 愿我们在做一个成熟冷静的大人的同时,也能给心中的少年保留一点点空间。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经常看到网上一些小视频,成人用搞怪的形象逗襁褓里的婴儿,孩子反应很大时的样子逗得成人嬉笑不止。比如:一个妈妈敷着面膜去抱婴儿,婴儿一看到妈妈的样子,“哇”的一声哭出来想要挣脱。这样的行为逗得妈妈在旁边哈哈大笑。 表面上是,孩子无知、天真,不能认出敷着面膜的妈妈和没敷面膜时的妈妈是同一个人,孩子对同一个人前后的即刻反应如此之大,如此之认真,让成人们忍俊不禁,似乎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实际上,成人的自以为是,将一个娱乐自己的玩笑建立在了孩子的惊恐、害怕之上,这个玩笑对于婴儿来说绝对不是个玩笑。 在婴儿早期,由于神经系统发育尚不完善,婴儿对世界的认识,充满好奇,同时也存在偏执,扭曲。比如,在一段时期里,对于半红半黑的球体,尽管婴儿之前玩过这个球很多次,可如果设法只让他看到面前红色这部分,黑色部分转到对面无法被他看见时,他是无法想象出对面那部分是黑色的。这部分抽象的、在心里保留“球体是半红半黑”图像的功能还没有发育好。这时候,婴儿会认为他眼睛看到的一切就是真相。 如果婴儿看到的是敷着面膜,满脸绿色、面目全非的家伙,那他会断定这就是可怕的,对他充满敌意的怪物。 记得有个朋友在会走路之前,有一次被父亲抱着去看广场上的大秧歌。扭秧歌的队伍热闹非凡,一伙人穿得花花绿绿,其中有一个人头戴猪八戒的头套,在队伍里边走边跳,摇头晃脑。 当他看到这个“猪八戒”时,认为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在向他走来,要“吃”他!他非常恐惧,觉得自己要被伤害,这种感受对于当时的他来说,真实无比。他在父亲肩上拼命扭动,大声哭喊,要赶紧离开,可是这时父亲居然无动于衷,笑着对他说“别怕,这是假的,假的”。父亲说的这些话他完全不能理解,只觉得那个“猪八戒”每次都差点吃到他,他趴到父亲肩上不去看它,“幸免于难”,它走了,但下次它又转回来,他又非常惊恐。 无论他怎样抗争,呼喊着要走,父亲仍然在人群中不动,他很困惑,此时的父亲让他感到很陌生,与平时父亲关怀他的样子完全不同。“父亲的笑容我完全不能理解,看起来很狰狞。他顿时变成了一个与“猪八戒”一样的大坏蛋,对我不怀好意!” 可是,幼小的他除了被迫去经受灭顶般的恐惧之外,毫无办法。那次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父亲怀着极其强烈愤怒和敌意。 亲爱的朋友,不知您小时候是否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呢? 婴儿健康快乐的成长,需要一个持续被爱、被抚慰的安全环境。随着他的成长,当他持续感觉到比较安全、满足时,会慢慢从偏执、自我中心的状态中走向成熟、平静。环境的急剧变化,孩子很难做到像成人一样去消化,基本会用最原始的方式比如隔离、分裂去应对,难免在幼小的心灵中留下受伤的烙印。 请不要用成人看问题的习惯方式去揣度婴儿的心灵世界,也许你的一个看似无伤大雅的玩笑,对孩子来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伤害。 爱孩子,用心去感受:究竟什么才是宝贝真正需要的。
从小妈妈就教育我们,好孩子不要说脏话。尽管如此,当我们走路踢到脚趾、听到重磅明星八卦或者发现电脑突然崩溃的时候,许多人仍然会脱口而出:“我X!” 脏话虽然不雅,但它就像古老的咒语,总能直击我们的脑海深处,唤起直接的情绪反应。本期 weekly 就给大家带来一些关于脏话的冷知识。 我为人民读论文,现在开始。 需要举例的部分都采用了委婉的表达,相信你们能看懂的。 1 脏话可耻却有用 脏话的一个常见使用场景,就是当我们突然感到疼痛的时候。比如《傲骨之战》里,Lucca 临产时疼得爆粗,一屋子人陪她一起叫骂—— “Fxxk!” “Cxxksucker!" "Motherfxxking cxxksucker!" 英国基尔大学的 Richard Stephens 教授等人通过实验证明,骂脏话能增加人对疼痛的忍耐力。 研究人员让被试把手泡在 5 摄氏度的冷水里,坚持尽量长的时间,同时测量他们的生理指标。一部分被试被要求重复一句脏话,另一部分被试重复一个中性词。实验发现,骂脏话的被试坚持的时间更长,主观感知疼痛感也更弱[1]。 Stephens 教授认为,疼痛往往意味着某种威胁,这很可能会激发我们的恐惧,并激发战或逃反应;而骂脏话能够缓解这一反应,起到消除恐惧的作用,从而减弱我们对疼痛的感知。翻译一下就是:疼会令人害怕,越怕就越觉得疼,但是骂一骂就不怕了。 不过,人的心理有很强的适应能力,脏话用得太多也会“失灵”。在后续研究中,Stephens 教授证明,人们日常骂脏话的频率越高,脏话缓解疼痛的作用就越不明显[2]。 一句话,脏话当讲就讲,但别讲得太多(再说为了礼貌也得克制一下是不是)。 2 太爱说脏话可能是真·有病 脏话与大脑中一些涉及情绪反应的古老回路有关。失语症患者往往还保留着说脏话的能力。根据大脑受损的不同情况,失语症有许多不同的表现,有些人无法说出事物的名字,有些人无法理解别人说的话——但是他们都会说脏话 [3]。 另一个奇特的例子就是图雷特综合征(Tourette Syndrome),患者会发生面部肌肉痉挛,或发出怪异的声音,少数患者会无法控制地飙脏话。甚至有文献记载,一个耳聋的图雷特综合征患者用手语表达了 fxxk 和 shxt。 最早研究图雷特综合征的图雷特医生(Georges Gilles de la Tourette)。为了表彰他的贡献,他的导师决定用他的名字给这种病命名。(心疼.jpg) 著名心理学家史蒂芬·平克认为,我们的大脑能够将那些被认为不该触碰的想法“包装”起来,贴上“禁忌语”的标签,所以普通人知道什么场合不能说脏话,实在要说的时候也往往会使用委婉表达;而如果这个机制受到损伤,我们就无法“正常地”使用脏话[3]。 三四岁的孩子也会不合时宜地说脏话,不过这不用太担心。许多研究人员认为,这仅仅是因为他们通过模仿学会了脏话,却没有完全理解它的含义。这时候,如果父母反应激烈,孩子反而可能会觉得这个词很重要、很强大,从而更喜欢使用它;较好的做法是向孩子解释这个词为什么不合适,并告诉他们这时候可以如何表达自己[4]。 3 脏话也能如诗如歌 脏话说起来这么爽,可能和它的发音规律有关系。史蒂芬·平克在《思想本质》中指出: “人们在谩骂时,往往会使用那些听上去既快又刺耳的语音。它们往往是单音节或者首音节重读的单词,并且往往包含短元音和阻塞音,尤其是 /k/ 和 /g/ 这两个爆破音。” 这一规律适用于几乎所有的语言。中文有“靠”和“干”,英语里有“fxxk”、“God damn it”,日语有“バカ”(巴嘎)……欢迎学习小语种的朋友们继续补充。 再长一些的脏话往往还会具备一定的韵律和节奏感,比如那些多音节词,MLGB、CNMLGB、motherfxxker,还有小学生之间流传的顺口溜、方言里的一些独特表达等等。 《九品芝麻官》里有不少这样的骂人rap 韵律和节奏也能催生人类语言中最高雅的成就——诗歌,在这个意义上,脏话和诗歌的界限十分模糊。中世纪的英国流行“攻击性对诗大赛”(flyting),参赛双方用形式规整、内容粗俗的语言对骂,一度成为流行的宴会娱乐项目。 而今天广大网友们最熟悉的一段恐怕是这个: “我原以为你身为汉朝老臣,来到阵前,面对两军将士,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你世居东海之滨, 初举孝廉入仕,理当匡君辅国,安汉兴刘,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铿锵有力,朗朗上口! 4 “癌症”比“我X”更侮辱人? 在各种语言中,脏话的内容大同小异,最常见的就是性、宗教/民族禁忌、排泄物。 也有些语言能不带一个脏字地骂人,或者使用一些在外国人看来根本不算骂人话的词汇。比如日语、韩语的敬语系统非常复杂,用错敬语可能会冒犯对方,完成一次有意或无意的骂人。 有些文化对疾病有独特的恐惧。在波兰,老年人可能会用“愿你得霍乱”来骂人,而荷兰语中的“kanker(癌症)”是一句语气很强烈的骂人话。如果在 Urban Dictionary 上查“kanker”,你会看到一句贴心提示: “这个词外国人千万别用,否则会被揍得很惨。”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中文的一些骂人方式在外国人看来可能也挺奇怪的。比如有一次,和几个美国和巴拿马的朋友讨论各自本土的脏话,基本围绕妈妈+身体器官。我忽然想到,咦,我们有“X他奶奶”,“X你大爷”……解释完毕后大家都沉默了。 参考文献: 1. Stephens, Richard & Atkins, John & Kingston, Andrew. (2009). Swearing as a response to pain. Neuroreport. 20. 1056-60. 10.1097/WNR.0b013e32832e64b1. 2. Stephens, Richard & Umland, Claudia. (2011). Swearing as a Response to Pain-Effect of Daily Swearing Frequency. The journal of pain : official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Pain Society. 12. 1274-81. 10.1016/j.jpain.2011.09.004. 3. 史蒂芬·平克. (2015). 《思想本质:语言是洞察人类天性之窗》. 浙江人民出版社 4. Wright, T. (2015, August 7). Kids are learning curse words earlier than they used to. Retrieved from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posteverything/wp/2015/08/07/kids-are-learning-curse-words-earlier-than-they-used-to/ 5. Harbeck, J. (2015, March 6). Mind your language! Swearing around the world. Retrieved from http://www.bbc.com/culture/story/20150306-how-to-swear-around-the-world 往期weekly 第10期: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一个好觉|专治睡不着觉的4条建议 第11期:确认过眼神,是不想理的人|“一见钟情”真的存在吗? 第12期:人类择偶指南|你每比老婆矮1cm,每年就得多挣3%的钱 第13期:那只叫Lucas的超萌小蜘蛛,又有更新啦! 第14期:科学看相手册 | 大脑袋的人老了不容易变笨
几天前,刘强东疑似性侵事件成为热点新闻,而且至今还在发酵。 尽管案件的真相还没有确凿的进展,但小道消息、各种版本的演绎已经占满大众眼球,正如王思聪的那条微博:预订大瓜。 一个有钱有权的人做出疑似性侵的行为,却只被当做花边新闻在讨论,这并非好兆头。毕竟类似有权有势的性侵事件随时都可能发生在我们头上,而且一旦发生,便足以让一个人陷入绝望。 当反性侵运动“Metoo”传播到中国,不仅是女性,很多男性受害者也讲出了自己被侵犯的故事—— 被领导叫到办公室谈工作,忽然毛手毛脚; 和领导出差住酒店,却在晚上被敲房门; 下班硬要约出门喝酒、强行送回家。 面对权力者的性骚扰,say no说起来容易,但现实总很复杂。在权力者面前,谁都难免顾忌到自己的学业、饭碗,甚至整个职业生涯;而事件本身所带来的屈辱和无助感,也会使境况变得更艰难。 但你要相信,这些事件都是有方法来面对的。所以我们也想趁此谈谈,当面对一个比你拥有更高权力的人施暴时候,看似渺小的受害者可以如何应对危机。 首先,我们需要理解权力者性侵的动机。正如《暴力心理学(Psychology of Violence)》杂志的Sherry Hamby所说:“不真正了解施害者,你就永远不会理解性暴力。” 理解权力者性侵时的4种常见心理动机,理解他们的弱点,便更容易反击。 保护职业领域(Protect Occupational Territory) “性侵有时会被用来恐吓、剥夺女性权力,并阻止女性从事传统中由男性主导的职业。”心理学教授肖恩·伯恩博士如是说。 在军事、科技或政治这些原本由男性主导的领域,一旦男性感到地位受到女性挑战,就会采取行动“保护自己的职业领域”,性侵就是方法之一,借此提醒女性“我才是有力量的一方”、”我才是权威”。 对女性群体的污名化(Stigmatization of Women) 面对一些被认为”靠脸靠身材吃饭“的女性,有些权力者会认为她的职业属性就是卖弄“性”,她们也总会面临越来越多的性骚扰。 有些男人还会把性侵视为对这些女人的”回应“,因为他眼里认为这些女性就是这样的角色,这显然是种污名化。 掠夺性行为(Predatory Behavior) 有权力的男性很容易陷入一种自恋状态:高估女人的性兴趣,误以为周围女人很容易被他们吸引。他们也会刻意使自己工作中的形象变得性感,同时寻找机会向女人发出性要求,难怪有学者声称”自恋会增加男性进行性侵和强奸的概率。“ 实验室研究也证明,出于这种心态的性侵者,行为会很容易预见,而且会反复发生。这也被称为一种“掠夺性”。 用性作为控制手段(Control Operation) 有权利的性侵者,身边往往并不缺乏自愿的性行为,但他们把性侵视作一种控制他人的手段(Control Operation),无关性欲。 他们知道受害者想要的东西:一份工作、好成绩、一次晋升、一次推荐、一次试镜、一个电影角色、一个靠近权力中心的地方…… 他们奉行“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原则,一边开出条件给你利诱,一边用权力施加威胁,只是明示、暗示的区别。 为了更方便的控制,他们也会对侵害对象进行选择——总会选择处于弱势、心理脆弱的人,这样才不会遭到反抗和告发。一份调查也显示:将近三分之一的女性经历过性侵害但没有告发,只有3%的人提起了诉讼。 而这也正说明,权力者往往更重视自己的形象地位,对被告发、曝光心怀恐惧。 事实上,很多人真正面对性侵时,由于没有足够的心理建设,容易陷入大脑空白、无力反抗的状态。心理学称之为”冷冻反应“,指的就是面对极端状况时,大脑自动接管身体的本能反应,自我意识被中断,身体完全失去感知。 为避免这种状况,我们根据上述权力者性侵的4种心理状况,总结出下面4个在权力者性侵前期的应对方法。 若你正好读到,希望可以帮助你做好心理建设,抵抗权力者性侵的魔爪: 自我强化 首先你要相信,权力者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谁都有自己的心理弱点。即使处在权力下游,你也能改变你和性侵者的强弱关系。 去了解你工作场所、生活环境的规章制度,这样你就能充分了解自己的权利和特权,以及环境对权力者的行为限制。当权力者对你进行诱惑和威胁时,你就能根据他的能力范围识别谎言,并借机反击。 尤其当面对“敢乱讲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把你从公司赶走”和“我可以让你在圈内混不下去”的威胁时,一定要冷静判断真假。行业内能一手遮天的人只占极少数,多数情况下权力者比你更害怕曝光的后果。 明确地说“不” 不要模糊化自己的回应。有时候受害者出于恐惧,不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请明确地说“不”。尝试用:“不,我不想回答。”来替代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以在合适的时机,大胆讨论他们这样做的潜在成本和对他们的影响。 同时,也是在传递”我感到不适“的信号,明确你的边界。 诉诸性侵者的道德感 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本质上是正派的人。当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与正派的自我不一致时,人难免会对这种不协调感到不安。这也是面对权力者性侵的一个突破点。 在对话中提醒对方公平、正派、人道的一面,尤其是在他们可能会表现出更粗鲁或更卑鄙的意图时,可以用言语更强调这种差距,增加他们的不安。 大声say no并向周围人求助 当上述方法均无效,便要让侵害者知道你不是软柿子,会切实采取措施,会对他维持的形象和身份造成威胁。 面对面的工作场合可以大声say no,电话、微信的侵犯则首先截图留下证据。 虽然这是困难的事情,但请一定向他人求助。在这样情况下人会深深地体会到不安全的感受,请让周围的人帮助你面对心理上的恐惧,和现实的困难。 最后还要特别强调的,是绝大多数人面对权力者性侵时,最经常产生的几种心理误区。 希望你读完后,可以得到抵抗伤害的勇气。 低估“被性侵”会对自己带来的负面影响 面对权力者的性侵,很多人会抱有一种“算了,熬过去就好了”的想法,从而放弃抵抗。实际上经历性侵后人会经历很多心理上的痛苦感—— 根据统计,绝大多数性侵受害者会产生长期的“羞辱感”:为自己的不当性行为而自责、深度无助、总认为他人在怜悯自己。 这种羞辱有长期效应,随着时间堆积,羞辱感更会日渐堆积痛苦:晚上睡不着觉,没有胃口,失去动力,与朋友和家人隔绝...甚至患上抑郁。抑郁是性骚扰或性骚扰的主要后遗症之一,受害者可能会经历大量的自我怀疑,自责和抑郁感。 有些受害者会进入一种习得性无助(Learned Helplessness)的状态。这种状态会让人产生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是由创伤事件或持续的失败导致的,被认为是抑郁的潜在原因之一。他们开始会不断后悔自己本应选择自卫,却因为一时软弱没有拒绝。之后再面对自己难以控制的事情时,会直接放弃,接受命运。 这种自我责备和使人衰弱的羞耻感,就这样剥夺了一个人的权力,剥夺了人的感知和能动性,剥夺了他们相信自己可以改变环境的信念。 总以为自己是“少数、唯一的一个” 说来不可思议,许多人被性侵后,总会说服自己是权力者的唯一侵犯对象。认为自己是“被孤立的那个”。 但事实往往相反,根据研究,权力者性侵几乎都是连续作案,没有受害者是特殊的。 害怕反抗会遭遇权力的报复 “害怕失去工作、害怕找不到下一份工作、担心错过晋升机会、担心失去信誉、害怕被行业封杀、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来自权力的威胁,永远是人们放弃抵抗的最直接原因。 不论对刚进入职场的新人,还是拼命想打破职场天花板的白领,值得恐惧的事情似乎都太多,什么都不敢放弃。 但实际上,如果作为员工、学生遭遇性侵,却被组织(公司、学校等等)无视,甚至因为告发性侵行为而被赶出组织,只能说明这是个糟糕的环境。在环境的包庇下,权力者性侵的事情一定会继续出现,也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若因为害怕报复而不求助,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比位高权重的性侵者更可怕的,是默许。 在一个默许侵犯的文化中,“咸猪手”和强奸犯都能顺理成章找到自己的角色。 一个25岁的女孩说,公司领导把她叫到办公室聊方案,讲到一半开始勾肩搭背拍屁股,并告诉女孩“不要乱讲”。 27岁滴滴顺风车司机钟某,开车带着20岁的乐清女孩赵某驶入深山,并利用肢体上的优势强奸并杀害赵某。 上述两个性侵事件,本质都是用权力碾压受害者的意愿。 区别在于后者使用的权力充满动物的野性,前者使用的权力充满社会的狡诈。 默许一次“咸猪手”看似恶小无害,其实这种默许在滋养一种性侵文化。 在性侵文化中,“咸猪手”可以随时为之,滴滴顺风车司机乐清案件的受害者也得不到援手。 让社会变得更好,让生活环境变得更安全,这需要我们每个人的参与,无论男女。 倾听周围人们的求助,改变周围人们的认知,至少做到让你周围的一方土地充满光亮,发光的人多了,社会就能变得更亮、更暖起来。
by 简单心理的咨询师们 也 许 是 因 为 一 部 电 影…… 从小时候看《成长的烦恼》开始吧,觉得The Seavers一家真的太酷了,爸爸从来不用出去上班,在家里面有自己的工作室,真棒。后来知道人家那工作叫心理咨询师就开始心生向往,感觉Seaver爸爸温文尔雅且暖人心脾,好想成为那样的人。当时的想法只是一个梦吧。后来干这行以后,也想过改行,因为挣得少(笑)。 真正下决心不改行,做这个是在2011年时,那是我入行的第三年,还不是特别有经验和自信,总觉得这个行业不像其他行业,比如建筑业那样实在。我无意间听到我的一个来访者关于我的评价,他说李是一个非常好的咨询师,因为他真诚的理解人。 我突然间发现这个原来职业能够带给你的视角,是任何一个其他职业都带不给你的,也许我们不能真的盖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楼,但我们能看到的是最真诚,最至美的“人”。一下子好像有种内心顿悟,亮堂堂的感觉,就不准备换职业了。 @李昂 我小学的时候看了克拉玛对克拉玛(Kramer vs Kramer) 这部电影,对影片里心理咨询师的角色感到新鲜(和别人说话竟然是一种工作);而高中时看了潮浪王子(Prince of Tide)对于片中治疗师对一个受苦灵魂的支持与陪伴更是深得我心,当然其中也有我个人的特质与家庭成长背景的影响,但大概都是在同一个阶段成型的。我大概是个幸运的人,很早就知道自己要走咨询师这一条路。 @陈厚恺 读高中时,看电视剧《世纪之战》,觉得里面的心理咨询师是很有智慧的人,就想做一个心理咨询师了。 @龙琪斐 小时看过一部电影:一位小男孩坐在死去父亲的身边不愿离去,让警察很为难,这时一位女士来到他身边,问他,你为什么留在这里,小男孩回答说:因为担心爸爸冷,于是她把自己的大衣批在他父亲身上,告诉他:这样就不冷了。很顺利的带走了小男孩。可能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潜意识替我做了这个决定吧。 @何良 也 许 是 因 为 一 本书…… 大三的时候,读了霍妮的《自我分析》,开始动手分析自己的梦境。领悟到一些东西以后觉得蛮痛苦,但一周以后却异常轻松:顿时觉得心理咨询是一个会让人有暂时苦痛,却能获得长远解脱的疗愈型职业。遂从之至今不悔。 @孙平 几乎是“没有决定”的一个自然的过程,就在学习心理学时,心里就是这个蓝图。 如果非要找到一个节点,或许可以回溯刚初中看到《梦的解析》吧。 @李姝军 上高二时看过一本书,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虽然不能完全看懂,却被潜意识深深吸引了,决定高考志愿报心理学,将来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去探索人类灵魂深处的奥秘。 @闫煜蕾 看完弗洛伊德传…… @孙明遐 发现看这类专业书一点也不觉得枯燥的时候。 @陈云梅 当然,也 有 程 序 员 转 行…… 做了七年的程序猿,三十岁陷入强烈心理危机,下决心转行,把所有可从事的职业罗列出来,用加权法计算选择,当听说世上还有这么一个职业时,心里就再没其他:我要当一个心理咨询师!缘分吧。 @白云波 反 正 ,都 是 心 的 选 择 啦 在纽约学习心理咨询的时候,我因为各种压力,孤单抑郁,觉得自己哪哪都做不好,面对我的督导师大哭,他温柔而坚定地对我说: “What we can do is limited. That’s why we are human and become fantastic counselors.” @刘婧恒 那年,作为大学理科新生,沮丧地发现自己根本不属于那个星球,我知道自己需要学习和从事有热度的科学,当进入心理咨询的世界,我找到了自己的归属。那一刻,我选择了心理咨询师这份终身的追求。 @曹晓鸥 记得在6、7岁时,我看到一块大石头,出于好奇想知道它下面是什么,于是推开了它,突然间,无数的虫子四处奔跑,极其壮观!我永远记住了那个瞬间,在平静表象下有着如此巨大动力的瞬间。正是这个迷人的瞬间始终吸引着我去探索和理解人类内心神奇的世界,就像当年那个推开石头的好奇的小孩。 @宋钻豪 决定往往不会来自一刻,而来自于有意识无意识的漫长酝酿。真正让我成为咨询师的是一颗真诚、敏锐、柔软而坚韧的心。 @张传利 在初中时,我遇到困扰去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做咨询,我的咨询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对我说:“你值得被喜欢.”的那一刻 @彭静 儿时,在妈妈向我倾诉、小朋友拿我当知心姐姐说悄悄话,我从中体会到快乐或是伤心的感觉,那时候可能就注定了我会要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吧。呀,老太太说不要在背后“黑”人家,知道做妈妈的是要多听听孩子的心。嗬! @徐娟 心理学似乎一直都对我有奇异的吸引力。上大学的时候就有心学习心理学,但记得那个时候心理学好像都属于文科,所以我这个理科生只能望洋兴叹了。从大学到工作,心理学在我的生活中似乎总是一个影影绰绰的背景,不那么重要,却也从未淡出过我的视线。直到在工作中真正接触到了心理咨询工作,这个背景就一下子变成的引人注目的前景。似乎就是这么水到渠成的走上了这条路。 @李严 在我的个人咨询中体验到,心理咨询可以在很深的层面影响和改变一个人。 @殷一婷 记不清从何时起,逐渐萌生期待,期待可以帮到更多人在历经生活的坎坷后,依然热爱生活。 @沈秀琼 从记事儿起,我就是一个很专注的倾听者。知道了心理咨询这个行业后,很自然就走进来了。 @温翠芹 高中时,有一次同学不开心时陪她聊天。次年的新年时,收到她的祝福贺卡,感谢我那次与她的聊天,很好地帮助了她。心中深深的感动。助人,并快乐着。 @王继堃 在成为妈妈的的那一刻,突然发现心理知识对孩子的成长太重要了 @王雪岩 开始学心理学是想解决自己的困惑。一次与咨询师的谈话让我意识到:人的痛苦更多是心理感受而非生理问题。他说:有谁没受过内心的折磨呢? 一句简单的话让我流泪,那时起我决定将心理咨询作为职业进行下去。 @秦琳 在我的人生陷入停滞和迷惑的时候,生活与职业都一团糟,我找不到方向,我想脱离困境,就遵从自己一向的兴趣重返课堂,重新开始。 @路梅 小学的时候就有想过,那个时候经常生病住院,大人和医生虽然很照顾我,但都是照顾身体多,不太知道抚慰病人的心理,那个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长大以后要作照顾病人心理需求的工作。 @赖彗临 源起也许是高中时代对人的好奇,为什么这个人是这样的,那个人是那样的呢?确定想做咨询师来自我在被分析中的体验:了解和理解自己是如此的痛并快乐的事。 @郝红霞 在大学的时候,有人问我对什么最感兴趣,我逗趣地回答他们:“人!”转念,自己才恍然大悟,确实我最感兴趣的事情正如同心理咨询一样,陪伴“人们”探索他们的内心。 @陈一格 我的有些特殊的成长经历让我从小就对人性充满了好奇,成年后丰富的人生体验也帮了我,我的第一任督导老师Dr. Deborah Steinberg对我说过,“You are born to be a therapist.”. @陈小燕 我从小就在寻求一种内心踏实的感觉,直到我了解了这个工作的内涵,体会到了那个心灵连接的愉悦,被人理解的幸福,我在想也许我也可以通过这个方式与更多的人深度沟通,在他们痛苦时,可以被看到,被理解到,可以踏实地存在着。于是,那一刻我决定了。 @魏湘 毕业以后选择成为心理咨询师一方面是因为喜欢这个当初所选择的专业,另一方面是想努力把兴趣变成一种职业。而之后陪伴越来越多的来访者,见证他们内在真实的自我,让我体验到能够在人性深处与他人相遇是一种喜悦。 @柴欣 当我发现自己通过心理咨询获得的成长真的可以让我更自由更有幸福感,我决定要用我学到的来帮助更多的人。 @徐永炜 当发现身边的人遭受痛苦和无助,无法走出困境时,才明白心理健康多么的重要。 @林菲 一个人成为怎样的人有很多因素决定,有些时候内心的感觉会告诉自己:对,这就是我要做的。大三上心理咨询课的时候,老师说“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当事人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那一刻感觉很感动,觉得这就是我要做的。 @東美
“快看!” 逛街时,朋友指着一个路过的男生言之凿凿,“他绝对是gay!” 我身边有一些朋友,总是声称自己有很离奇的能力,可以通过细微的线索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同志。而且猜对的情况占多数。 当你硬要他们举例的时候,他们也能煞有介事地罗列出所谓的「典型同志气质」,比如包括以下几点: 爱干净,穿着讲究,品味和审美更好的男性(审美像gay一样是对直男最大的夸奖); 举止抓马,表情夸张,渴望成为关注中心; 相比于足球篮球,更喜欢排球、羽毛球、网球的男生; 短发、穿衣中性、绝不穿裙子的女生等。 (同志听了想打人……) 看到这里,同志以及撑同志反歧视的朋友们,先不要着急骂人。 显然,上述判断是基于对同志群体的刻板印象产生的。在部分异性恋的观念中,典型的同志指的是举止较为女性化的“娘gay”和男性化的“铁T”,这些相对来说都比较容易辨识。 但当我问我的同志朋友们,他们是怎么确定一个人是不是同志的时候,朋友都给了一个相似的回答:“就是感觉,看一眼就知道Ta肯定是。” 而心理学家也发现,人们似乎存在一种直觉力或者第六感,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是同志,也就是俗称的「基达」(Gaydar=“Gay”+“Radar”,又一个简单粗暴的合成词)。 基达的正确率可以达到60%,略高于随机猜测概率。比如《SKAM》中的Eskild就是Gaydar灵敏的一员。 那么,究竟什么是基达? 当我们遇到新朋友时,我们习惯于先上下打量一番。通常可以很直观地判断出他们的性别、年龄、社会阶层和其他个人特征。 我们也会大概地判断出我们是否会喜欢这个人,这个人是否值得我们的信任。我们的社会直觉运行很快,有时候似乎还挺准的。 Gaydar属于「社会直觉」的一个部分。它有点类似于普通人的时尚感,职业感或者审美,都属于“看一眼,就知道”的。 看到这里,或许你也会像小天使Isak一样,抛出了灵魂拷问: “那基达是怎么工作的?” 基达的工作机制是怎样的呢? 心理学家向参与实验的人呈现不同照片,请他们就照片中人物的性取向做出判断。结果发现,人们的判断通常依据于4A线索: 1. Adornment: 指衣着和发型风格。 外在的装饰是人们表达自己性取向、性别、社会阶层,甚至种族时,最为浅显的社会线索。 例如,国外的同志会选择穿着带有彩虹或者独角兽等元素的T恤,这些都是所谓的“同志ICON”。现在正好是6月同志骄傲月,家家户户各大品牌都推出彩虹元素的产品。 (穿这个出门,感觉就是在脑门上写着“I'm gay.”) 《暮光之城》的女主角 克里斯汀·斯图尔特 在出柜之后,立马剪了帅气的圆寸头,彻底换掉着衣风格,经常T恤夹克素颜出街。 对于男性而言,与异性恋男性相比,男同性恋者对自己的衣着和发型往往更加上心,造型看起来更加精致。 但是,通过装饰判断错误率很高。毕竟,现在穿的最花俏的往往是直男…… 在城市生活和工作的年轻男女,无论性取向如何,都是凹造型的一把好手。 2. Actions: 指人们在移动时所展现的姿态。 生活中可能有这样的体验:我们光看走路姿势就能认出一个熟人来。研究证明,人体动作线索如指纹一样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在童年早期就已经形成,它也是最直观的依据之一。 心理学家发现,在走路时,男同性恋与直女相似,更倾向于摆动臀部;而女同性恋与直男相似,会倾向于像摇摆肩膀,大摇大摆走起“海步”。 在Gay中有一个很有趣的移动姿态,就是当一个Gay与另一个男生擦肩而过的时候,Gay会保持头部不动,但眼睛会斜着打量对方。 3. Acoustics: 指与讲话有关的非言语线索。 非语言线索包括眼神、面部表情、肢体动作等等,研究发现相对于异性恋群体,同志们在讲话时会呈现更多的非语言线索,也就是俗称的“戏比较多”。 这个不用过多解释,给大家一张图感受一下被很多同志奉为偶像的,一说话戏就超多的小S: 4. Appearance: 指面部特征。 一个让人惊讶的结果是,人们可以在看到个体照片0.1秒后,就成功判断出性取向。即使不存在其他装饰线索(移除纹身、眼镜、底妆和发型等等),仅仅保留脸部图像,这一结论也同样成立。 但如果判断的时间足够久,准确率并不会提高。如果人们被要求在作出回应之前仔细考虑他们的判断,猜对的概率反而会下降。 这可能意味着有意识的注意会干扰Gaydar的直觉加工和处理。总而言之,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你的性取向就已经被锁定。 基达也有男女差异吗? 研究发现人们都更擅长判断女生的性取向,正确率有64%;而在判断男生的性取向时,正确率仅有57%。 因为心理学家发现,只要直男的面部存在些微柔软的或女性化的特征,个体就很容易错把直男归入到同志的类别下。而一张面目线条相对刚毅的女生脸,并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长相清秀的男孩子可能有困惑过自己为何屡屡被传性取向扑朔迷离??大概和我们对性别的社会期待相关,社会对男性的普遍要求是:像钢筋一样笔直。 毕竟在我们的文化下,与一个淘气的女孩子相比,一个玩芭比娃娃穿裙子的男孩更可能会被认为是有问题的。 换了一种说法的刻板印象 虽然我们从小就被教育:不要以貌取人。但依然有很多人相信可以依靠自己的“直觉”来了解他人。 我们一直在抵制刻板印象,而对于男女同性恋的刻板印象(stereotyping),就是掩盖在gaydar的幌子之下的。 美国Wisconsin-Madison大学的研究者们做了一个实验,来证明gaydar究竟是真实存在的直觉能力,还是人们臆想出的迷思? 他们告诉第一组被试:分辨一个人是否是gay是一种真实存在的能力;而告诉第二组被试:gaydar只是换了说法的刻板印象,第三组什么都不说(控制组)。 结果发现,那些被告知gaydar真实存在的人,会更多、更快速地把一个人判断为gay。 gaydar这个标签这鼓励了人们运用自己的刻板印象。 也许有些人会觉得,“这只是个人的小嗜好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gaydar就是很灵敏啊。” 事实上,gaydar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灵敏。 在实验室中,gaydar高于50%的准确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别忘了,现实生活中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在人群中的比例约为3-8%。在这样一个95%都是直男直女的世界中,60%的判断正确率意味着,100个人中,有38个异性恋被错误地认为是同性恋。 有的人之所以会觉得自己分辨gay很准,很可能是由于可用性偏差(人们只记得自己判断正确的例子),而且生活中大多数时刻,你的猜想并没有机会得到证实。 正如性学研究者金赛博士所提到的: 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事情都非黑即白。性取向应该是个光谱般的分布,而非同志或直男/女这样零与一的两端。 所以,事实上gaydar在区分同志与直男/女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很难说清楚。更何况,窥探别人的隐私,并以此作为谈资一点都不酷。 与其判断一个人的性取向,不如致力于成为一个被同志与直男女们都喜欢的人,对吧~ 参考资料 Cox, W. T., Devine, P. G., Bischmann, A. A., & Hyde, J. S. (2016). Inferences about sexual orientation: The roles of stereotypes, faces, and the gaydar myth. The Journal of Sex Research, 53(2), 157-171. David Ludden. (2017). Is gaydar really a thing? Psychology Today Joshua A. Tabak. (2012). The Roles of Featural and Configural Face Processing in Snap Judgments of Sexual Orientation. PLOS One, 7(5): e36671. https://doi.org/10.1371/journal.pone.0036671 N.O. Rule, N. Ambady. (2008). Brief exposures: Male sexual orientationis accurately perceived at 50 m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 44, 1100–1105 Rule, N. O. & Alaei, R. (2016). “Gaydar”: The perception of sexual orientation from subtle cues.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5, 444-448.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