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里,只有满足才会幸福?

关系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幸福感,这话没错,当你和爱人亲人互动良好心有暖意时,一定觉得天高海阔,关系不顺遂的时候却失意落寞。 人们常常说一句话,我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他/她满足不了我。 固然现在那个人一定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一段关系的满足为何如此重要? 当我们真正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答案却出乎意料:当我不能得到满足的关系时,我觉得自己很不好。 从关系里获得认同,是每一个人人际交往的初衷。 试想想,我和别人交往,是不是想让他认可我,喜欢我?再往前走一步,为什么我们那么需要别人来认同我?说起满意,除了对别人,对关系,我对自己满意吗?我喜欢我自己吗? 你一定见过很多不喜欢自己的人,不认可自己的人,但是,问起对自己的不满,没有人比自己更甚了。 挑剔长相打扮的都还算轻微,真正厉害的是挑剔思想的高尚纯洁,行为的周到无差,最擅长的,是比较,发现在一个优秀的人面前自己居然这么差劲,接着把自己打击得无地自容。 这样做会引发的情绪自然是郁闷有加,失落沮丧,接着,我们会采取行动来平复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般来说,后续的想法和行为有两个面向:一是来自虚弱发出的喂养,一是来自无能发出的敌意。 当感受到自己的虚弱时,我们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能力照顾自己,只有期待一个好的照顾者,伴随这种需求,人会向别人发出一个满足我的邀请,即希望通过你的言行让我感受到温暖充实。 这个邀请,包含的是无数个具体的需求,如果持续地依赖这个部分,会喂养我们心中的婴儿,更喂养自己不能为自己负责的意识。 另一方面,我们真正不满足的,是内心深处的匮乏,无能,脆弱。 伴随这些不好的感觉,我们会想要否定或是逃避,当有一个让自己不满意的人出现时,我们的那些不好顿时有了去处,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说,你做得不好,是你让我不幸福。这种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扔给别人的做法,心理学的定义叫投射,这是人最擅长玩的,自我的游戏。 这样做时候,已然将自己推进了一个等待他人为自己负责的狭小空间。 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吗? 你可曾意识到,你是这副身体的主人,眼下正是你自己的人生。 你可曾知道关系里的每一种感觉都组成了你对自己的感觉? 你是否愿意自己为自己改变? 当你转念去思考上面的问题时,你来到了第三种选择,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唯一可以对自己负责的人时,好像一个棋手在把控棋局,你有权利选择把什么样的感受留在自己心里。 人生好像总在重复制造一些相同的环境,这些困境一次次给你机会运用你的勇气,去突破执着的阻碍,从逃避里回来重新开始。这无数的机会,人生的困难,是多么大的眷顾,生命是个多么大的礼物,让我们有那么多机会去做更好的自己。 当你选择为自己负责的时候,真正的改变就发生了,你将目光从外转到了内,把决定权转回了自己,尽管还是会经历不顺遂,但你期待自己改变,胜过了他人改变。 当你这样做的时候,其实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我自己很重要,这种重要不依赖于别人对你的付出,而是你对自己的珍视。 来到自己的领地,重新审视你的历程,对每一段关系都怀有谦卑的敬意,人生就开放了自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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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关系,总是如此脆弱

关系议题对于我们每个人都至关重要,无论是关注职业发展、情感婚姻,还是自我成长,都离不开“关系”二字。并且很多时候,我们最终发现,“关系”正是问题的核心。在心理咨询中,来访者与咨询师恰好的关系,是咨询的基础和先决条件,它提供了一个安全的、抱持的环境,让来访者去探索、发展,以及成长。 对于成人的未被解决的关系模式,Bowlby创立的依恋理论将其大致分成了冷漠型的(dismissing)、迷恋型的(preoccupied)和未解决型的(unresolved),这里我着重谈谈 “未解决型”成人关系模式 。   01 那些“未解决”的关系困扰 “未解决型”成人的关系模式,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充满了未解决的议题。   他们很渴望关系,但是人际关系模式刻板、僵化、非黑即白,很努力地对他人好,一旦对方不接受,他们陷入痛苦中,就会更加变本加厉,有时也会因为过于痛苦而主动在关系中退缩; 他们很难相信关系的稳定、安全,以至于建立关系后,内心会不断质疑这段关系,在经历关系的“密月期”后,就开始制作各种“试探的小伎俩”,直到对方远离自己,他在内心再次肯定了他人会“抛弃”自己; 他们记忆中似乎都有着若干不解的创伤和丧失体验,这种记忆似乎又那么模糊与不真实,无法用言语表达,时间、空间也都不是那么明确; 他们需要把内心无法忍受的感觉分裂出去,譬如被虐待的经历,无法接受的幼稚的、需要被照顾的自我等等,常常会把这些需要投射给关系中的他人,告诉自己“他需要被照顾”、“他很哭闹”,让自己很反感…… 以上的描述或许让你感受到矛盾、混乱,然而这正是那些“未解决型”成人的内心世界,并且不仅是一时或持续的情绪湮没体验,更深深地影响到了他们的人格。   02 混乱的童年 多数情况下,“未解决型”关系缘于童年混乱的依恋关系,通常他们也有着“未解决型”的父母,他们在不安全的环境中成长,反复体验着恐惧、无助、耻辱、羞愧,以及被抛弃感,并且这些体验从未被修复,甚至在成长过程中继续经历着创伤体验,以及关系中经常性和灾难性的破裂。 在依恋理论中,混乱的依恋关系类型也被观察实验证实。 Main在陌生情境实验中发现,婴儿对母亲的行为,偶尔表现出让人难以理解、奇怪和明显地前后矛盾,甚至是解离的。到了6岁时,儿童在看到分离照片时,往往沉默不语、过于焦躁不安以至于无法做出反应,或者想象出灾难性的结果,表现出言语或行为的紊乱;但是在与母亲重聚时,却使用了一种有别于婴儿时期的全新的行为策略,在婴儿时显示出的崩溃、恐惧,如今却发展成为为了“控制”父母,而颠倒了自己与父母的角色,以此来获得自体的稳定感与统整感。他们会反过来照顾父母,或者表现出直接的攻击性和惩罚性,命令父母说:“闭嘴!坐下!把东西放好!” 所以,如果没有经过修复和整合,直到成年,他们仍然需要在关系中投射对方是需要自己照顾的,或者在关系中表现出控制、命令对方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     他们的父母通常是焦虑的,与言行不一致的,在情绪失控时甚至会虐待儿童。父母对自己的创伤和丧失体验无法整合和理解,因此也很难帮助儿童发展出这些能力。 在咨询中,“未解决型”来访者在对成长经历的回忆中,也充满了对父母行为的不解,例如不知为什么父母突然地暴怒或离开,而他们只能“懵”在那里,不知所措……然而这是他们唯一的赖以生存的依恋对象,既不能靠近,也不能逃开。比这种创伤体验更危险的,是父母在情绪失控后,表现出的恐惧、退缩和否认行为,始终没有让儿童整合和修复创伤,只能被解离,遗留下了一团团地困惑…   03 从关系中来,到关系中去 咨询室中的“未解决型”来访者,在咨询初期通常都显示了对咨询极大的“配合度”,很遵守咨询设置,甚至有一些来访者会表达出对咨询师的讨好。但是也不难发现来访者在咨询中有些焦虑的状态:频繁看时间,滔滔不绝地诉说,游离的目光等。 慢慢地,在咨询中,来访者很快会出现一些“行动化”:在咨询中迟到、更改咨询时间等等,或是对咨询/咨询师表达不满:自己的情况仍没有改善、咨询师对自己的共情不够等等。 来访者通过这些行为,一是在“试探”咨访关系,二是希望通过对咨询的控制来获得更多的稳定感。 这时咨询师往往会在来访者的“负性移情”中感到了一些焦虑和不稳定感,也会有些无力感:自己如此真诚地对带来访者,为什么她还不信任自己。当然,在咨询师与来访者的同调体验中,咨询师对自己感受的觉察,对来访者的耐心与抱持,使来访者逐步建立起安全感,并使治疗同盟稳定下来。     但随着咨询的进行,咨询师会发现这种张力状况会定期在咨询中出现,咨访关系一直在摆荡,一次又一次地在冲击着治疗同盟,似乎有些进展的咨询工作又回到了原点…… 不错,在心理咨询的任何一个理论流派与治疗技术中,咨访关系的建立都是一个先决条件,来访者可以在一个安全的关系中,进行自我整合与成长。 而对于未解决型来访者,需解决的就是关系建立问题,建立关系是起点,也是终点。换句话说,对于未解决型来访者,治疗关系本身就是治疗。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咨询师,在共情中体会到被关注、被理解,然而却不断在内心中否认这段安全关系地存在,质疑并退缩……咨询正是一个关系建立—冲突和修复创伤的相互交织的过程。来访者的关系模式是僵化、刻板的,咨询师很容易在咨询中体验到有各种各样的负性情绪——愤怒、害怕、混乱,这些都是理解、共情来访者的资源,因为这是来访者在用非言语、投射的方式与咨询师进行沟通,进而可以与来访者一同觉察并修复创伤体验。     很欣喜的,我的“未解决型”来访者在能够跟我的咨访关系稳定后,他的现实关系确实在发生着微小的、进展性的变化……可能他仍会在关系中体验到纠结和痛苦,但是不再以关系的断裂和被抛弃感为代价,并且在关系中体会到的满足感和幸福感也愈趋真实与稳定,也逐步获得了更加适应性的自我统整感与掌控感。 参考书籍: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David J. Wallin著,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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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伤害的人,是可以选择“永不原谅”的

                                                                                                                                                                                                                                                                                                                                                                                                                                                                                                                                                                                                                                                                                                                                                                                                                                                                                                                                                                                                                                                                                                                                                                                                                                                                                                                                        昨天我们征集了与“原谅”有关的故事。早上已经收到500多条留言,而且多数都是很大段落的文字。   整理这些故事并不轻松——看别人展示自己的伤痛和软肋,也需要消耗很多情绪。但令人欣慰的是,在这些“原谅”或是“不原谅”的故事中,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伤痛和愤怒,还有更多坚定和勇气。   篇幅所限,不能把所有故事都放出来。感谢每一位愿意勇敢分享自己故事的大家,你们都无比强大。       有些和家庭相关—— “我想我一辈子都会和他有亲情。”   @匿名 我大学毕业那年爸爸出轨了。他铁了心要去和另一个女人生活。这改变了我的一生。毕业后想快点工作赚钱,放弃了留学和考研,去一个离家很远的小城市当公务员。在这期间异地恋的男友出轨,出轨对象发短信给我要我放手。我的人生那时候一团糟,住在高层的宿舍里望向窗外常常想着跳下去。工作不如意,生活不顺心,还有强势的妈妈,我大病了两次。 后来工作遇到了丈夫,他尊重我保护我爱我,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很满足。我妈妈一直让我原谅,让我从内心去接纳父亲,我也尝试和躲闪的父亲联系。可是原谅了吗?永远不会。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算了”。没错,没有这些伤疤没有现在的我,那些伤疤曾经差点杀死我,还好我碰见了一个能在我伤疤边画上星星的人。     @不野 伤害我最深但是也最让我成长的人应该是父亲...原生家庭对我的影响非常严重,我的性格和处事方式完完全全遗传自父亲,从小经常被热暴力和冷暴力推着长大,没有感受到到足够的爱和责任,长大后也变成了冷冰冰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人际关系和怎么去爱的人。 成长也真的是有的,家庭是很大一部分原因导致我青春期的时候极度消沉和抑郁,痛苦过去后我明白我现在的缺陷,也希望我能抛开这窠臼,能成为更好的人,可是无论我怎么变,好像都和他的样子一模一样。其实也挺绝望的,真正说起来他不是一个很合格的父亲,我想我一辈子都会和他有亲情,但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     @Pammy 我的父亲是个有着有趣灵魂的人,但是他却让我几乎用了我短暂二十年的人生去恨他。因为种种复杂的家庭原因,来自于他的焦虑和不安全感时时刻刻在影响着我。身体羞辱、负面评价、破碎的家庭让我从讨好到不解,从不解到愤怒,再从愤怒到绝望到淡漠。 虽然我最后有一个很好的结局和可持续发展的未来——我在高考中取得了出色的成绩并且上了一所很棒的大学。但是我却始终无法原谅他曾带给我的伤害。我曾经有半年的时光靠着药物维持正常的生活,但是很幸运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有所好转。现在释怀了很多。 我对曾经看过的印象特别深的生活大爆炸里面的桥段感同身受。Leonard的一生几乎从未得到母亲Beverly的认可。他在最终季说了一段话:you know what, it doesn’t matter, you are never gonna change, if I want you to accept me for me, then I guess I have to accept you for you. I forgive you, and I forgive myself to taking so long to do it. 他给我的伤害一直都在,但我觉得我终会有一天更加淡然,能够对他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我也原谅那个不能原谅你的自己了。       这些伤害,来自童年和校园   @匿名 初中的时候有过被校园霸凌的经历,现在马上要上大学了还是偶尔会想起初中那段黑暗怯懦的经历。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些霸凌者,除了一个和我道歉的小男孩,他在霸凌行为后第一时间和我道歉,说是他最好的朋友让他这样做,他自己没有想清楚。 他可能是我唯一原谅了的人。 我当时的班主任知道这件事情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让我一直耿耿于怀,他让我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不否认他是一个很好的语文老师,对我初中的帮助也很大,所以至今对他的感情一直很复杂。我觉得有些错误就不值得被原谅。大家常说伤痛使你变得更加强大,你要感谢伤痛。但我认为因为别人认为你不行,你就拼命去证明我可以的这种力量是扭曲的。 我要感谢的是支持我的家人,是把我拉出来的朋友,是当时那个不放弃的自己,而不是这些人。希望大家都可以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木槿 可以不再去计较这件事,但是并不代表原谅。因为那些伤害就是真实存在的,而且那些伤害自己的人,他们的出发点也并不是为了激励,那只是伤害。 曾经遭受的校园暴力,那些刺耳难听的语言和冷漠的表情一辈子都很难忘记。因为学习不够优秀和那个阶段的肥胖好像就是天大的错事,平白无故遭受的那些无端的辱骂,让那个阶段的自己觉得自己糟糕透了,越来越没有自信。 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减肥成功,也通过努力考上研究生。但是那个时候的伤害好像也并没有消失,每次回到家乡,或者在一个特定环境下就好像又回到曾经那个自卑,无助的自己。这些伤害要真正治愈大概还要很久吧,或许一辈子都很难完全治愈。 现在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并不是因为那些可恶的同学的伤害,而是自己一次次的努力和坚持。     @匿名 小时候被邻居大哥哥长期性骚扰,或者其实应该算是性侵。当时我什么都不懂,以为那只是个游戏,虽然这个游戏让我很不舒服,但是大哥哥总是用“你不同意的话就不和你玩了” 来要挟我。小时候没有什么玩伴,就很容易被这样的话控制。 被他性侵/骚扰的事情我爸妈都知道,因为大多发生在我家里,虽然都是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发生的,但是也有被抓包过几次。他们的处理方式是要求我不能和那个大哥哥一起玩,或者训斥我不知廉耻。 当时我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后来在小学五年级,自己通过看书了解到一些性知识之后,终于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为此我恨了父母很多年。他们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让我羞耻又困惑的方式? 成年之后有一次和妈妈心怀不满地提到这件事,她当时愤怒的反应让我忽然意识到,他们当时的做法反映的是这一整辈人的文化、教育的局限。他们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方式才能保护到我。 后来我就不恨了,无知者无罪,而且我知道他们是出于爱我的目的。过去改变不了,我只能自己去修通那些困惑和愤怒,努力让下一代不用继续面对这些羞耻困惑痛苦,让他们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顺其自然 是八岁时候经历的性侵,一个是哥哥,一个是表哥,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痛和不舒服,只知道是他们口中的游戏,有时候也会想着去取悦他们,认为这是爱的一种方式,后来长大后才知道当时是发生了什么。 当时去取悦他们的样子使我一度厌恶自己。直到18岁确诊抑郁,浑浑噩噩了三年,搞清楚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和一两个朋友提过这件事,她们让我试着去原谅才能好,后来心理医生说“你不用去原谅他们,但你得原谅自己”。 学会拥抱当时的自己,和自己和解,过程艰难痛苦,现在偶尔也会有闪回,但已经影响不到我了。       亲密关系的伤害—— “至少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匿名 我最爱的人是我某个前任,我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一个人住,即便是异国我们还是跨越山海见面了,可回家后,他跟我说他其实在见面前就已经领了结婚证,只是一直没敢告诉我。 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现在想想真的是为了一个没有担当的人毁了自己的人生,什么酗酒自残每日一哭都轮番上演。 因为他可以算我初恋吧。当时在一起的时候他对我百般迁就,我就认定是他了,现在想想可能是他也愧疚。后来即便遇到了很多人,也再没有在脑海里已经走完一生的感觉了。 几年的拉拉扯扯,年长十岁的他教会了我如何去爱,他每天都会告诉我我是多棒的一个人,所以在后来的感情里我比同龄人要有安全感的人,更懂得怎么对一个人好,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你对一个人付出再多也不一定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报。爱而不得,你奈人生何。 原不原谅其实都没有意义了,人最主要的还是得放过自己,再去谈大度。如果恨一个人让你觉得不那么委屈,那就去恨。想想可能恨是唯一一种不让自己忘记那个人的方法吧,既然不想忘记那就带着他教会你的所有好好生活。 不过我还是释怀了,我原谅他了,我能坦然祝他余生幸福了,也不是我多洒脱,只是他的人生已与我无关,彻彻底底的退出了我的未来,如果注定无法忘记,我只想记住些美好的回忆,至少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原谅也好,不原谅也好,生活都还在向前走,所以负载着哪种选择更轻松,那就选哪个吧。     @深海飞行  初中的时候不是同性恋的我喜欢过一个同性(现在想想应该是吊桥效应?)她把我支开翻我的东西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对我开始冷战,进而恶语相向,把我暴露给她的弱点告诉别人。此前我靠近她就能辨别出她身上的味道,那之后我一察觉到那个味道我便掉头就走。 听起来不是像霸凌性侵这样可怕的事情,但这件事确实颠覆了我的性格,我从开朗、能言会道变得冷漠猜疑,还对“人情”有了怀疑(比如助人为乐在我看来很奇怪)。毕业之后我迅速退了所有有有她的群,有一次我被拉进一个校友群,看见她的名字后我心跳加速双手颤抖,一句话不说就退了群。 后来,虽然我还是建立不起对人的信任,但摸索出了一套适合自己的待人方式,成为了“人人敬而远之”的人,我挺喜欢的,虽然有点冷清,就像在暗无天日的深海里独自飞行,但比被掏心掏肺的人那样对待要好的多。     @言叶 还记得以前在你们的一篇文章(我忘记是哪篇了)下面留言过我喜欢娃娃,作者回复我说,“男孩子也可以喜欢娃娃。” 大学时候,在我抑郁症的初期,我买了一个200多块钱的叶罗丽娃娃,因为有点羞耻,我骗别人说她是我送给女朋友的,说完我在自己的内心狠狠地嘲笑了自己一番,哈!你这样的废物垃圾也配有女朋友? 抑郁的中期,我的学业遭受了莫大的影响,一次放假我把娃娃带回了家里,一学期没和她见面。暑假来了,我满怀兴奋地回家看她,她不见了,妈妈告诉我她被送给了一个小女孩,女孩的妈妈还给了200块钱。我想破口大骂,可她是我妈。我想起了之前辅导员跟我妈说过我性取向是否有问题的事情,那他妈可是老子的朋友啊! 说来可笑,身为男生的我在家的时候每天为她梳头,我不厌其烦地为她把打结的头发丝一根一根地解开,我幻想着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可爱的女儿我也有这样对她,我提前预习下。她是我的心理安慰,她是我在抑郁里很重要的朋友,我喜欢她红棕色的头发。 我至今无法原谅那位辅导员,虽然他帮了我很多;我至今无法原谅我妈,虽然她是我妈,我至今无法原谅那个小女孩,我想起卖“她”的200块钱,我就心痛!       关于原谅,大家还有话想说——   @小船 有些创伤,可以不用处理。觉得自己有创伤需要解决和处理,可能成为维持创伤的一部分。所以,谈原谅,有时候things just happened,与其说原谅别人,不如说放过自己。     @夜雪 被伤害就是被伤害,不会让人成长,就像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让人成长一样。 让人成长的是自己,是努力救赎自己的过程,是坚定自我的不怀疑,是自己对生活更深刻的认识。 也不要说没有伤害就没有成长。就算没有伤害,也会有其他方式让我们长大。 不原谅就是不原谅,没来由的伤害他人就是不对,谁说让人成长的伤害就值得被原谅?     @StrawRaspMulBlueberry  原不原谅不是我能决定的,是看对方有没有诚心悔过,并付出实际行动来弥补。 我心胸再广阔,也不能原谅一个不认错不道歉不悔改,甚至还理直气壮的人。如果有人说自己能原谅,我内心也会觉得这样的圣母活该被伤害。 有时候大家一味强调受害者应该原谅谁,完全忘记了犯罪的人应该做点啥。     @PS-new@  可以原谅的,一定是对方无意造成的伤害,比如父母。当你走过以后回头看,能看到爱。 不可以原谅的,是怀着恶意的伤害,我能把这种经历转化为成长的养分,是我内心强大。人是被爱滋养的,不会被恶。恶是不值得鼓励的。古人说的好,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hi~hu~ 伤害就是伤害,成长的顿悟是我自己的事情,而带来伤害的痛苦是已定的事实,没有人会喜爱痛苦。不能原谅,但会学着无所谓。   就像前面许多朋友说的,伤害就是伤害。即使你因为伤害而收获了成长, “伤害”和“成长”也永远是两码事。同时,你也永远都拥有“不原谅一个人”的权利。   最后,如果你看到这里,依然在犹豫是否要原谅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或事,那不如看看这7个原谅的原则 (Plante, 2014)——在原谅他人之前,先“放过自己”。   1. 原谅不代表忘却。你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忘掉某个人,或者某段不愉快的经历。   2. 原谅不代表美化你的苦难。如果它真的很糟糕,那就让它糟糕好了。   3. 原谅不意味着你是软弱的。   4. 原谅不建立在别人的道歉之上。你无法预期那个误会你的人真正理解ta的所做所为给你带来的伤害,甚至他们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但是没关系,你的原谅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他们。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5. 原谅是一个过程。不是说这一刻你决定原谅了,这件事就立刻发生了。也许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彻底原谅一个人,但也许可以无限接近。   6. 原谅的最终目的,是你自己的幸福和健康。   7. 原谅的秘诀是放下愤怒。   人们总说,希望自己可以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但世界的温柔是一种薛定谔的温柔。反倒是那些伤害,总来自世界不温柔的一面。   所以希望你记住,首先,要自己对自己温柔以待。   无论是否原谅,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生活得更好。   酒酒、酒鬼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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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最好的礼物,就是你真实的样子”|心理咨询那点事儿

  欢迎来到(随缘更新的栏目) 「咨询那点事儿」 我们会时不时分享一些 心理咨询师的真实日常故事 或者来访者做心理咨询的真实经历 今天的分享嘉宾是@欠打怪 关于咨询过程中的一个温暖小瞬间       作者:欠打怪 “漫画作者, 别看我的画很欠打, 其实我本人更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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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密关系中“飞蛾扑火”

无论是心理学还是教育学,或者是宗教,都是在带领我们 不断地认识自身, 建设自己, 发展自己, 成为一个独立的丰富的个体, 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心理咨询则是在这个理念下发展出的一套技术,带领我们在内心建设上翻山越岭,抵达一个“凝聚性的自体核心”,在内心建立一个抗打击、抗挫折、可以不断自我修复的内部循环系统,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 什么是自体凝聚性?什么是独立的个体? 这个问题比较抽象,我文化程度低,解释不清楚,我们先来聊聊具体问题。 亲密关系历来是短兵相接、赤裸相见的人性重地,是成人世界里最为直观的心理功能强大与否的试金石。 比如一个女子或一个男子,看着还好,一谈恋爱就扑街,容易迅猛地陷入热恋,极易上瘾。这样的玻璃心自然是频频受伤。 一个人非常容易陷入暧昧,通常意味着这个人本身的界限也不是那么清晰,容易跟他人粘合混淆; 一个人极容易盲目陷入爱情,通常意味着这个人可能在个人幻想和客观现实之间有点分不清楚; 盲目的爱情,通常是一个人爱上了TA的幻想或者自体客体; 而一个人在爱情中用力过度,奋不顾身,满脑子都是你侬我侬彼此不分的甜蜜气息,或者动不动就发脾气,经不得爱人对TA有丝毫怠慢,有过激行为。动不动就扑街,人家谈恋爱费心,TA谈恋爱费命。这个人,我们说,是肯定缺乏自体凝聚性的,连基本边界感都够呛,当然谈不上什么独立了。 这些人容易拿自己的所谓“真情”去喂别人的暧昧,而且极容易就被暧昧了。老实说,暧昧是人类情感史上迄今为止难度系数最高的游戏,只适合那些对自我把握极高的个别高手和一些游戏专家使用。老百姓一般容易玩出人命。 话又说回来,一般敢于投入感情的人,不会太需要玩游戏,没有感情的人,倒是可以玩得一手好感情,套路么,容易学。情感则可遇不可求,变数太多,坑洞太多,没有点小宇宙,恐怕不敢轻易燃烧。 一个有内在凝聚性自体的人,不会轻易地将自己泼出去, 随便碰到一个自以为心仪的对象就将自己一股脑兜底泼给了对方,看似奋不顾身,其实潜台词是:我不想要自己,你要我吧。将自己像泼脏水一样泼将出去的人,哪有自我的余地。 所谓的凝聚性自体,或者说一个独立个体,TA是有自我轮转功能的,TA的内心结构就像是一个透明的水瓶,虽看似无形,却有明确的边界,有明确的形状和容纳空间,外界的一切感官经验像水一样流经个体,当感官经验流经此人时,会先在TA内部轮转一遍,在水瓶中被塑形,消化,形成观念或者化为行动。 当TA想要一样东西时,TA首先想的是如何能自己获得那样东西,如何自己供应自己,同样,当TA不想要某样东西时,第一反应也仍然是在自身之内处理消化,而不是想也不想地扔出去,丢给别人。 也就是说,如果TA想要爱,通常会先学着自爱,而不是到处去找别人来爱TA满足TA; 如果TA不喜欢自己的学历不高或长相不好,感到很自卑,则会首先面对自己的自卑来看看,而不是随便将没智商丑八怪这种词丢给别人,通过讨厌这个被他称为笨蛋的人来丢掉TA的自卑感。 当然,即使是一个很独立的个体,TA内部的这个水瓶也是有限的,并不一定能消化所有的问题,真消化不了,兜不住,泼就泼了,错就错了,能力有大小么,不要紧,回过身来,再转一轮,重新开始。 TA会使用自己作为容器,去满足自己,照顾自己,解决问题,不外包给别人。TA了解自己,因而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满足自己的需要,而不是对自己漠然忽视或苛刻严厉。所有对他人的照顾均来自于此。 缺乏自体凝聚性的人则没有这个容器或者这个内在的水瓶是四分五裂的,碎片般的,不足以容纳和轮转任何经验感受,倾向于直接泼洒出去或者找个人把自己外包出去,到处请别人来代自己消化食物,喂养自己,恨不得直接找个再生爹妈才好,看见有人有当爹妈的潜在可能性就扑将出去,简直即刻要生吞对方,吊在对方身上汩汩而食。 在成人世界内,最不公平的关系就是再造的母婴关系,任何一个想要在成人身上寻求母爱父爱的生理成人,骨子里都是掠夺剥削的,容器破损的。但他们又忽略了一点,母亲对应婴儿,婴儿无条件获取是没错,可婴儿的身家性命生杀予夺大权也都在母亲一人身上啊,母亲不反应,婴儿就无法存活,母亲不喂奶,婴儿无法存活,母亲不喂水,婴儿无法存活,母亲出趟远门,婴儿无法存活...... 这是人生中绝对依赖他人的时期,婴儿是凭着这点无条件地依赖和爱母亲的,母亲是他生养活命的前提。这是个赤裸裸的剥削与被剥削,吞噬与被吞噬的关系,也因此唯有在生命最初头几年是必要而合理的,随后则自然是婴儿的长大和必然的分离。在成人世界里要寻求这种吞噬与剥削的关系,这个前提就透着对自己的绝望,婴儿的时候,我们必须得有个叫做母亲的人充当外挂,帮着我们发育成长,抵御危险。 长大了,这个外挂就慢慢内化成了我们自己的内在核心,我们可以学着像母亲帮助我们一样地帮助自己,成长自己,将原本寄存在母亲那里的安全基地稳稳地变成我们自己的秘密基地。同理,我们也会在成长的过程中将父亲对我们的爱和关注变成对自己的自信和面对世界的雄心壮志,我们携带着随身的秘密疗伤基地和燃料补充站,一路前行,由于不需要反复地回到外挂那里加油,你便少了很多额外的耗能,因此可以走得更远更自由。 这个可随身携带的疗伤基地和燃料供给站就是自体核心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核心凝聚力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一个在内部不断生成、无限可能的能量场,属于自己而又生生不息,像是你的小宇宙在燃烧,而你可以自动生产燃料。 这样的人,可以自我负责,自我管理,自我开发,时不时地看看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三分地儿可以开发一下的?或者看看还能不能换个姿势再来一次?当然,TA也没有那么沉溺于自身,他跟世界是紧密联系的,保持沟通和灵活,随时可以并轨。 TA可能还会不断地犯错误,但是对或错,似乎没有那么重要,TA的客厅里可能有很多不同的人,不同的经验,不同的感情,它们分门别类,各有安放处。客厅比较大的话,能容纳的客人会比较多些,客人们的活动余地也大一些,在某个客人身上一口咬死的可能性就少些,生活就宽松一些,自在些。   综上所述,该用自己的时候,别用别人,能用自己的时候,别用别人。反正其实那里也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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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争执总是发生在“头等舱”?

  今天来讲一个“偏见”。 传统的偏见认为只有那些“压抑的”、“敏感脆弱的”、“有着不幸童年的”、“木讷的”……“自卑”的低自尊水平人群会和“暴力”或者“攻击性”联系在一起。这不免让人对于“内向”抱有偏见,似乎只有自信、坚定、外向起来才是什么好的方向。 所以我们想试着给你看看这件事情的另一面。 没有什么定论,这篇文章中提及的研究也都各有各的局限。但看一看事物的不同侧面,才方便自己思考嘛。希望这些老的研究能带给你新的思考方向。   ——今天性别不明的 J 室长 高自尊水平的黑暗面   文|谈小爆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电影《The Gift》(礼物)讲了一个故事。一对高颜值高收入令人艳羡的夫妻,搬到一座新的城市,遇见了男主人公一个中学时代怪怪的老同学。   这个老同学持续地拜访女主人、邀请他们去豪华的住宅做客……然而这对夫妇意外地发现豪宅和这位老同学口中的生活都令人生疑,更多可疑的事情接踵而来。这是一个悬疑片,我决定留一些人品不向你剧透,但你来猜一猜,这背后的阴谋、坏人,究竟是这三个人中的哪一个? 你猜是这个老同学吗? ———"因为常常是那些自卑的、敏感的、脆弱、长期压抑的人,才会有一天终于无法自控反击报复。"   真的吗?     先来听一个概念:自尊水平   什么是自尊水平?普通来讲,是说一个人对自己全面的评估。它包括:是否骄傲、自我中心、狂妄、自大、荣耀、自恋、以及是否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值得一提的是,以上这些词汇我强调的都是它们的中性意思,并不夹带褒贬的色彩。就是说,你是否为自己感到骄傲?你是否狂妄自大?你究竟如何看待自己?   这是最基本的人们对自我的评估。   另一个相关的、但常常被人混淆的概念群是这样的:他人对你的评估。他人如何看待你,这包括尊重、羡慕、公众信誉、尊敬等等。   一个传统的观点——以及我们常常认为,是低自尊、不自信的人,会对外在的评价敏感、脆弱,也更容易冲动去反击他人。所以我们的媒体报道中,总是那些自卑的、压抑、脆弱敏感不善言谈的人,有一天会做出惊人的伤人事件。   但实际上呢?   也许高自尊水平才和暴力更加正相关?   在研究恐怖主义心理动机的时候,研究者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1990年,Long总结了文献,说多数作者都将恐怖分子描述成为常见的一种人格特质:“低自尊,喜欢冒险"。”倾向于给自己设置不切实际的高标准,当面对失败的时候,他们并不会降低自己的期望,反而提高自己的抱负。“然而,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描述,用来形容高自尊水平的人甚至更恰如其分。 而Baumesiter和Tice的研究团队做了比较研究,结果显示,相比低自尊水平,高自尊水平和高抱负的相关性更为正向。就是说,自信的人才会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反而要迸发更多的挑战欲。   那么,低自尊的人会怎么应对呢?Swann和他的研究团队发现:事实上,低自尊的人们对于是否要提高自己的自信常常犹豫不决、无所适从,当一些提高自尊水平的场合、挑战或者机会来临时,他们倾向于回避之。     听起来很熟悉对不对?如果我其实非常不自信,我最好避免自己和他人有正面的交锋,也并不想去参加什么社交活动,我害怕听到他人对我的评价。   我们一直以来都认为,是那些低自尊的人更倾向于去冒险,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反而对自己有更变态的要求。但是其实这些行为是和高自尊联系在一起的。所以Long提出的关于恐怖分子的低自尊水平的行为特征,其实指向了高自尊水平的行为模式。   为什么是高自尊水平的人?   一些研究者认为,人们都希望自己被他人喜爱。而高自尊水平的人这部分需求已经被满足了——甚至自满到已经可以不在意他人看法。然而与此同时,要赢得他人喜爱这件事情,仍旧是低自尊的人关注的核心焦点。   Toch观察到,很多暴力的人会故意去寻找、或者制造一些情境:在这些情境里面他们的自我中心感会被挑衅,而情境终结于暴力相对的对峙。其实这并不像是低自尊人的表现方式:因为低自尊的人会想要回避被评价的情境,他们害怕听到的是坏的评价;他们也并没有强烈的愿望听到准确的反馈。只有那些非常喜欢自己的人,才会不断地寻找一些冒险的情境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其实你很难想象低自尊的人通过和别人打架来获得自信,这么做的人往往是一些高度自信却又缺乏理智的人。     还有一种理论也挺有道理的。就是有时候暴力和自尊没有关系。在任何自尊水平的人,都有可能在一定情境下变得有攻击性。比如说一个男性面对弱小的妇女儿童,并非他的低自尊使得他去攻击对方,但是低自尊促使了他去寻找弱小的对象报复。   但是高自尊的人群就一定更容易挑起事端吗?   不一定。   Swann提出了一个self-verification理论,这个理论认为,人们都不愿意改变自我认知。低自尊的人其实不愿意接受他人对自己好的评价,而高自尊的人反而会来者不拒,因为验证了自己对自己的赞赏。当然当外界评价不如自己所愿的时候,他们也会暴怒不堪。   而Kernis, Grannemann进而发现,那些自己报告说易怒的,是高自尊水平但是对自己的评价并不稳定的人。而高自尊水平且稳定的人,其实是最少生气或含有敌意的。   高自尊水平,但是自恋又不稳定,容易感受到自己处于被挑战之中。这个时候,一个内在对自己的好的评价、和一个外部的坏的评价之间的差异,会使得他们发起攻击。   很多研究都发现,对于“自我中心感”(egotism)的威胁,会是谋杀和袭击的主要因素。Wink后来研究了自恋和暴力之间的联系。浮夸(grandiosity)和暴力之间的相关性很高。这是说,当一个人想要炫耀,用以来让他人对自己有不切实际的好感,这往往和暴力非常相关。   人们还有一个误会是,好像低自尊的人才会拼命地保护自己的自尊。然而其实低自尊的人根本不愿意冒任何风险,他们回避一些可以验证自己自尊水平的事情。而高自尊水平的人则毫无担忧,他们甚至想都不会去想我可能会面对什么困难,而当外部真的有攻击的时候,他们则会变得非常防御。     一些特殊群体   最后在给你看一些人群的普遍数据(八卦),也都似乎印证了高自尊水平、但同时对自己的评价并不稳定的人更易使用暴力。而我们普遍以来对低自尊群体都有些刻板印象的误会:其实低自尊的人根本不愿意冒任何风险,他们回避一些可以验证自己自尊水平的事情。   男性   普遍的研究都认为,男性比女性的自尊水平要高(但并不是非常显著的区别,尤其在现在社会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而显而易见,男性也更易比女性使用暴力(这是不是有点性别偏见?)。   抑郁群体   多项研究表明,抑郁水平的人的自尊水平偏低,而其暴力水平偏低。1993年美国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关于暴力的报告中说:很多精神疾病是和暴力相关的,但是抑郁症仅仅只被发现和家暴相关——但即便是这个发现也相对模糊,还有假说认为和家暴有关的抑郁是暴力的结果,而不是诱因。且尽管抑郁和自杀高相关,但是向外的暴力极低。   精神变态/冷血症(Psychopath)   谈到这里的时候必须要谈到精神变态/冷血症(psychopath)。虽然psychopath不!是!精神疾病——对,它和基因以及神经系统发展异常有关,不是精神疾病(但我好想吐槽这个词的中文翻译!),因为他们的现实功能良好,他们也能够自主地决定自己的行为。Hare把psychopath描述为“社会的掠夺者”(social predators)。Hare说这些psychopath高度自恋,“对于自己的自我价值有着过分夸大的自我价值和使命感,认为自己的宇宙中心,更高等的生物”。同时psychopath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因此伴随这一种倾向:将他人都看做可利用的对象。尽管不是所有psychopath都是罪犯,但是Hare估计50%的社会上极端的犯罪都是他们所为。   嗷,有没有让你想到什么人?比如说《纸牌屋》里面的 Francis Underwood(对,他妥妥的是个Psychopath!)     种族   在西方社会,19世纪和20世纪初,白人男性的自尊水平最高,感受上最安全,也最颐气指使。历史学家指出那个时候白人女性被黑人男性强奸的数量极少,而白人男性强奸黑人女性却相对更加常见。同样的,谋杀案也常发生于白人杀掉黑人。这个现象随着种族的平权运动,黑人的自尊水平提高,而发生变化。Scully认为到了20世纪末的时候,黑人男性强奸白人女性的案子是白人男性强奸案的十倍之多。   强奸犯的访谈   Scully 和 Marolla 访谈了100名强奸犯,想要了解他们强奸的动机以及想要从中获得什么。结果他们发现,很多人说自己强奸和虐待的是这个女性的’“高人一等”的感觉。就是说,这个女性让男性觉得自己比他更了不起,于是他强奸她,来警示她她是错的。后来 Scully 发现这些强奸犯大部分是非常自我中心的,尤其是其中有些人并不觉得愧疚。甚至在访谈的过程中,他们也会自己向访谈者吹嘘自己的性能力多么地好。   所以写了这么多,结论是什么呢?……如果社会一贯地盲目吹捧高自尊水平,可能会增加暴力伤害的可能性。但是,稳定的高自尊水平还是值得追求哒!     参考文献: Baumeister, R. F., Smart, L., & Boden, J. M. (1996). Relation of threatened egotism to violence and aggression: the dark side of high self-esteem. Psychological review, 103(1), 5. Baumeister, R. E (1982). Self-esteem, self-presentation, and future in- teraction: A dilemma of reputat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50, 29- 45.  Crocker, J., & Major, B. (1989). Social Stigma and self-esteem: The self- protective properties of stigma. PsychologicalReviev~,96, 608-630.  Feshbach, S. (1994). Nationalism, patriotism, and aggression: A clari- fication of functional differences. In L. R. Huesmann (Ed.), Aggres- sivebehavior."Currentperspectives(pp. 275-291 ). NewYork:Plenum Press.  Scully, D. (1990). Understanding sexual violence:A study of convicted rapists. New York: HarperCollins.  Kernis, M. H. (1993). The roles of stability and level of self-esteem in psychological functioning.In R. Baumeister(Ed.), Self-esteem: The puzzle of lowself-regard (pp. 167-182). NewYork:PlenumPress.    "我就是喜欢自己,怎么啦?"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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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后悔”吞噬自己的人生

“要是当时我想到这点就好了”, “真后悔做了这个决定”, “我当初干嘛这么早结婚啊”, “我要是像XX一样坚强点就好了”  …… 上面的种种后悔莫及、扼腕、兴叹,有你的影子吗? 几乎每天我们都会纠缠于某些事情本来可以更好想法中,并因此处于各种情绪和压力的漩涡中,乐此不疲。 据传说两千多年前释迦摩尼对他的弟子讲了两支箭的比喻。 这个比喻大意是:一个人第一次被箭射中了,身体上会感到疼;而当这个人觉得自己被射中很不幸不应该被箭射中的时候,他被第二支箭射中了,这第二支箭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上述事后对不利结果的种种不甘心,希望如果没有发生就好了的想法,就像第二支箭一样。 第一支箭 射中了,当然会疼,此时及时处理,疼痛会消失;而如果一直在想“为什么这支箭会射中我,我是多么的不幸,我要是站得远一点就好了,我要是及早发现躲开就好了”,那么伤痛被人为地延长了。 第二支箭 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而且是自动化地制造出来的,我们自己几乎没有意识到,就会这样做。这种设想要是如何就好了的能力,对我们人类的发展是重要的,它让我们预见还没有存在的情况,吸取经验、教训,而同时也可能带来更多的烦恼。 常常有来访者在咨询室中, 不甘地问为什么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也有来访者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再机警些, 还有些来访者指责其他人失职。 这种“第二支箭”式反思几乎成为了我们的一个习惯,往往会导致一个人的自责、内疚、羞耻、愤怒等种种情绪体验,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舒服的。 心理学的研究表明长期处在这些情绪中会极大影响我们的身心健康,引发一个人的内在不足感影响自尊水平,同时会导致慢性疾病。 一个刚刚失恋的来访者 不断反复地想“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她不该这样对我们” “我们之前是那么的美好,怎么就变了呢”。 短期内这是一种应对方式,长期沉浸在里面会错失新的可能性。 成长就是不断地适应变化,承认已经发生的事实,同时继续寻找自己的幸福。 大多数时候事情对我们的伤害因为这第二支箭的存在延长了,我们不断地拒绝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不舒服。这本身并没有对或者错,只是这样的方式并不能让我们离开痛苦,而是加重了痛苦。如果我们狠狠地后悔可以让事情变好,或者是让我们更舒服的话,那我们大可以使用这第二支箭,事实是它给我们增添了更多的痛苦。 那么我们怎么应对呢,如何拔出这第二支箭呢? 首先,关注于自己。 这和觉得自己不幸不一样,是承认自己受伤的情况,允许自己有种种情绪体验,承认我不希望的情况发生了这是一个事实。在这个过程中你可能会有很多情绪,这是一个过程,允许自己表达情绪会更好地应对情绪。 其次,寻找资源帮助自己。 你可以向你的朋友寻求支持,你的亲人,你的同事,甚至是心理专业的人员、宗教都可以。当我们自己获得支持,处理自己的受伤的时候,就可以不用把注意力放到“本来可以如何更好”上。 第三,总结收获和成长,继续前进。 当然总结经验反思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应对压力,比如说你知道这条路很坎坷危险,那么下次你选择另外一条路走,这种行为本身是适应性的。而反思不等于后悔,反思是知道我哪里可以更好,下次怎么做,关注于事情本身;而后悔式反思关注于我是不是做得足够好,和评价相关。 最后,如果你不小心又放出了第二支箭伤了自己,那么请用同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告诉自己没关系。如果你责备自己怎么又犯了第二支箭的错误,你给又为自己制造了第三支箭。 第二支箭很普遍,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背了好多支, 当我们更多地觉察到的时候, 就有了机会拔出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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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生活总是不易?

最近好友因为婚姻遭遇了背叛,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她让我介绍了一位咨询师,咨询几次之后跟我说,她还是感觉到很痛苦,觉得咨询没什么用。 我告诉她:是的,咨询确实没有办法消除你的痛苦。 她问:那咨询还有什么用?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坚持咨询那么长时间? 我说:咨询虽然没有办法消除你的痛苦,但是可以帮助你理解你的痛苦,最终让你有能力容纳痛苦的感觉,让痛苦的感觉不再影响你的生活。 我遇到很多来咨询的对象,都有这个理念:       我来咨询,是为了让我自己可以不痛苦。 我可以理解他们的期待。一直待在痛苦的感觉里当然难受,谁都想快点走出来。但问题在于,人生有太多的痛苦,是我们根本无法回避的,也无法消除的。 我曾经收到某个学生的来信说,       她很痛苦,因为她发现宿舍里的其他人都比她漂亮,性格比她活波,而她自己是一个安静的人。 这样的话我在咨询中听过很多次:       别人的工作比自己好,自己的工作太糟糕了,感觉到很痛苦。       别人的家庭出身,父母条件比自己的好,自己却很糟糕,太痛苦了…… 他们都在问,            怎样可以让我变得跟他们一样? 就像我的好友也在问,怎样可以让我不再在乎他?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痛苦了。 我看到他们花了很多力气消除痛苦的感觉,也看到他们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著名的精神分析师 南希·麦克威廉斯 说过:我们对自己越诚实,我们就越有机会过上一种更为满意和有益的生活。 精神分析的目标是培养承认我们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的能力,那些东西对我们而言是困难的或者痛苦的。 比如脆弱感、空虚感、矛盾的感觉、缺陷的感觉等等。 换句话说, 我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否认我们自己的这些令人痛苦或困难的感觉, 想要消除这些感觉, 从而使我们的注意力和能量没办法好好的使用在更复杂的生活任务中。 于是我们没办法在生活任务中变得更现实更有效。 我的好友 遭遇了背叛,心里十分痛苦。然后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惦记对方的任何好处。她以为这样做可以让自己不痛苦。 但是她发现自己很难做到。她时不时会想起对方对她好的地方,离开对方也会让她感觉到很焦虑。 既恨对方,又需要对方,心里有强烈的矛盾。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矛盾,她希望自己可以只保留一个选项。所以她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记得那些好的部分。 但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整个人就变得非常纠结,因而更加痛苦。 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花在消除矛盾的感觉上,以至于她没有办法好好梳理自己受伤的感觉,面对分离的焦虑的感觉,也没有办法很好的适应她此刻的生活。 给我来信的那位学生,不断地在想,自己怎样才可以变得像室友一样漂亮, 一样活波开朗。 对自己的工作感到不满意的那位女性,也不断的换工作。 她们共同的想法是:只要我变得跟那些人一样,只要我也拥有她们所拥有的东西,那我就不痛苦了。 然后她们每天都盯着别人的好,越来越感觉到自卑,痛苦的感觉也变得更加强烈。 当我们发现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会有许多有缺陷的感觉或者是丧失的感觉。她们一直试图消除这些感觉,想要让自己感觉到别人拥有的东西自己也可以有。这样至少不用体会到丧失和缺陷感。 但是这也导致她们没有机会好好的思考, 她们可以做到的部分是什么, 真正适合她们自己的生活状态是怎样的? 原本可以属于她们的生活部分,她们最终也没有得到。 人生有许多的痛苦,本来就是无法避开的,怎么消除都消除不完。 比如 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定会得到, 比如 我们总是会面对分离, 比如 我们的未来总是充满不确定性。 这些事实都会让我们感觉到脆弱,感觉到有缺陷,感觉到焦虑。 这些痛苦的感觉我们无法消除,只能承认并接受它们的存在。 我们也发现,发生同样的事情,有些人可以容纳痛苦的感觉,有些人却非常困难。这是为什么呢? 这个就要回到我们的早期经验来解释了。很多父母本身就无法容纳孩子的痛苦感觉。 在早期经验里,当孩子感到悲伤难过,或者焦虑的时候,父母可能感到自己很无能。 如果父母的应对方法是告诉孩子他不应该有这些负面的情绪,他不乖,或者完全忽略孩子表达的负面情绪, 这会让孩子感觉到自己有负面的情绪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所以,慢慢的那些脆弱、无力、焦虑、空虚等等令人痛苦的感觉无法呈现,也无法言说。 于是很多孩子习惯性的把这些痛苦的感觉隐藏和压抑起来,习惯性的避开或者用各种办法消除痛苦的感觉。 但是随着慢慢长大,人生当中痛苦的感觉越来越多,根本避无可避,这个时候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我们如何增强容纳痛苦的感觉的能力呢?  用言说的方式。当孩子告诉父母说,今天我跟好朋友吵架了,然后得到父母的回应:原来你很难过啊。那么父母就已经在帮助孩子消化这种因为冲突而产生的痛苦感觉了。孩子就会觉得,原来父母也知道这种感觉,那么这种感觉其实没那么可怕。在这个过程中,孩子容纳冲突和痛苦的能力就会提高。  心理咨询 也是同样的作用。我们不可能回到童年早期从头来过。现在的我们,在面对痛苦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安全的对象言说。 看见和表达自己的痛苦,这个过程本身就已经是在容纳痛苦的感觉了。在咨询的过程里,我们诉说自己的故事,诉说自己的感觉,这个过程本身就是跟这些感觉待在一起,容纳它们。 当我们能够看见并且言说, 当我们知道有另一个人在倾听我们的痛苦的时候, 这些痛苦感觉带来的张力就会小很多。 实际上,我们整个民族都在回避痛苦的感觉,因为整个民族经历的创伤太多了,痛苦的感觉太多了。回顾我们的近代史,你能找出说服我们不痛苦的理由吗? 在我们的想象里,一旦我们允许自己痛苦,就会很恐惧, 那些压抑得许久的痛苦会不会蜂拥而至? 那些痛苦的感觉会不会把我们完全吞没掉? 这些幻想的恐惧让我们本能的想要避开痛苦的感觉。 我们推崇“流血流汗不流泪”,如果一个人流露出悲伤脆弱的感觉,人们会认为他是一个脆弱的人。 这里有一个误区: 脆弱的感觉只是一种感觉, 是一种内心的体验, 每个人都会在不同时刻体会到。 但人们常常误以为,有脆弱的感觉,代表那个人的人格特质是脆弱。 所以人们习惯性的去贬低那些痛苦的人:看,那个人好脆弱啊,那个人好无能啊;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是不会痛苦的。也因此,人们会恐惧当自己脆弱的时候,会处于被人贬低和排斥的位置上。 为了不让自己体会到痛苦,人们这样自我安慰:只要我成为那个强大的人,就不会痛苦了。 换句话说,只要我是那个不会停留在痛苦的感受中的人,就说明我很强大。 这些只是我们的想象。 痛苦的感觉不会摧毁我们, 避开痛苦的感觉也没有让我们变得更强大。 ​​​​​​​有痛苦的感觉,本来是一件客观的事情。 允许它的存在,并且看见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吧。 这才是我们对自己最大的尊重:我可以拥有属于我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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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凌的阴影,多年后依然挥之不去”

    最近总有很多关于校园暴力的新闻事件,让人触目惊心。   但是没有亲身遭遇过暴力的人一定不会懂,“在学校被欺负”会对今后的生活带来怎样持续的负面影响——比如有段时间,我连看到高中校服都会忽然一抖,即使穿它的只是个比我小很多岁的小女生。   曾经,我每天都希望自己能够大喊一声“一忘皆空”,然后就可以:   忘记惨绝人寰的地铁站平地摔尴尬事件 忘记把成绩单带回家后,父母阴沉的脸,重重的叹息和提心吊胆的夜晚; 忘记走进教室时,所有同学故意扭开的头还有被扔在垃圾桶的文具 忘记和爱人吵架时候的恶语相向,以前的甜言蜜语 忘记被同学堵在角落里欺凌辱骂的痛苦回忆   挥一挥魔杖:Obliviate!这些场景就再也不会突然生硬挤进我的意识里,吸走我当下的快乐和平静。   人总爱说时间能治愈一切,但事实上,最丧的、被压抑的记忆总会卷土重来,时不时来个闪现,给你喂上一刀。    所以,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真正忘记一段不好的回忆?   面对痛苦回忆,我们最常用的方法是“压抑”(suppression),也就是有意识地让自己不去想它,比如我们会:   避开那些可能会让你想起它的地点、人、事、物; 避免跟人讨论相关话题; 一旦快要想到它,就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让自己喝醉,或是沉迷于某些替代物,来麻痹自己;   很遗憾的是,这种方法往往并不能真正赶走我们脑海中那些不想要的、入侵式的念头。   早在1987年,心理学家就发现:当告诉人们“不要想一头白色的熊”的时候,人们反而更经常想到一头白色的熊。一旦我们过分压抑某个不想要的念头,反而会进入一个“有不想要的念头—>压抑—>念头挥之不去—>更大力压抑—>念头更加挥之不去”的恶性循环。到最后,不仅行为会反弹,还会影响我们的身心健康。   即使当时成功压抑住,将悲惨记忆给“动机性遗忘”了,一旦今后又遇到某个意外时间,这些“动机性遗忘”的片段又很可能会像山洪爆发一样加倍涌入你的大脑。     那,如果这些悲伤的想法是压也压不住的,那还能怎么办呢?   “如何抹除回忆”这个问题,越来越多的神经科学和心理学实验都在研究,心理学家发现:   只有当我们想起来过往惨痛的经历,才能主动选择遗忘,也就是所谓的主动性遗忘(intentional forgetting)。   主动性遗忘,是指有目的性的采取不同的记忆。神经科学更希望通过帮助人们主动“健忘”,从而早日走出创伤的巨大阴影。   我们过去对记忆的看法,往往是回想起来的次数越多,记忆就越牢固,于是更加难以忘记。不过近几年研究发现这并不完全正确——   我们回顾记忆的时候,其实也是记忆的链接开始松动的时候。每次我们重温回忆,记忆片段都会变得更脆弱一点,会随着当下的认知而改变一点。然后,我们会记住这些已经被修改过的回忆碎片。   换句话说,每次我们想到过去的悲惨记忆,都会悄无声息地对这段记忆做一些修改,即使很久很久很久的长期记忆也不例外。我们可能会无限放大回忆中的伤害程度,深化和扩大它的影响;也可能会重新认识当时的时间,将尴尬的场景换成搞笑的解读,从而不会再频繁为之难堪和羞耻。   所以,要想真正忘记一段糟糕回忆,能抓住的就是这些重温记忆的时机。     该怎么做呢?可以尝试三种方法:     1. 替代(Substitution)   可以尝试把一段不想要的回忆,和另一些观念、想法联系在一起。   比如当你回忆起校园暴力的创伤,除了会不由自主回忆起受到的伤害、不健康关系的影响和其它毁灭性打击,我们也可以联想一些当时受到的点点帮助,或者我们自己为熬过这段时间而做的努力。   这样当我们再次提取回忆时,就会想到不同的记忆片段和更多不悲伤的细节。   记忆是可塑的,你看到的总是自己想看到的。那我们不妨尝试挖掘不幸中的幸运和力量,用它们替代过往创伤留下的恐惧和抑郁。     2. 改变背景(Context)   难以承受的记忆都是碎片化的,包括当时的情绪、声音、图像、印象、感知。这些外部环境因素往往会成为引发我们回忆的刺激源。比如看到一个茶杯,就可能想到小时候被别人泼水的糟糕回忆。   为了减少回忆的闪现,我们要尽量割除这些刺激源和过去回忆的联系。识别出是什么引发了我们的回忆,慢慢减少对这些场景的感知和记忆,也可以帮助我们减少回忆的出现。   当你意识到伤害自己的是某个人,而不是那个杯子,这就会让你过得好很多。     3. 如果我自己没办法做到上面两点😳   那不然就试试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吧。   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了解你的想法和情绪从哪里来,并且引导你切换自己的视角,挖掘回忆中正向内容,改变过去的回忆,应对困扰你的想法和情绪。   至少,当时我就是在咨询师的帮助下,逐渐从小时候被男生欺负的阴影里渐渐走出来的。如今这段回忆依然存放在我的大脑里面,但它终于不会再困扰我了。   最后,也祝愿你早日告别过去的伤害,以更好的姿势走向美好的未来。   Allie ✑ 撰文 野生好人 ✏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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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呼吸减速

       一个会让某些人沮丧的事实是,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容易焦虑。早在希腊就有医学家希波克拉底观察到人似乎有着不同的气质类型,而如今的科学家们也证明,人在出生之处就有不同的气质类型,有的婴儿活泼好动,而有的婴儿则表现出更多的行为抑制、敏感退缩,在3岁的儿童中,有些孩子更外向、愿意社交,而有些则从小就表现出更多的害羞,研究也证明了如果孩子在3岁时表现得非常害羞的话,会在儿童晚期或青春期有更高的概率患社交焦虑障碍。                    因此,从焦虑是否为一个人的人格特质来看,焦虑也可以分为状态焦虑和特质焦虑。特质焦虑就如同某种人格一样,是相对稳定的个体对威胁做出反应的倾向,表现在个体生活中的各个方面;而状态焦虑则更像是在压力事件下产生的暂时性的焦虑反应,焦虑的强度会随时间和情境发生变化, 并伴随着自主神经系统活动(如呼吸、心跳、血压等)的唤醒与激活。通常来说,特质焦虑水平高的人,会在很多情境下都表现出状态焦虑,并且状态焦虑的强度也要高于一般水平。           特质焦虑高的人,也会有更高的概率患上各种焦虑障碍,尤其是广泛性焦虑障碍。正如广泛性焦虑一样,高特质焦虑也是心理学范围内的人为的概念,其内涵是指一种弥散性的焦虑的人格特点。对于这些人群而言,他们对特定压力事件的反应可能要远远超过一般人群,他们会有更多的焦虑反应,包括焦虑带来的躯体不适和情绪痛苦,以及更多的回避行为。而毋庸置疑最影响他们社会功能的,就是这些对焦虑情境的回避行为。   缓解焦虑,从呼吸开始           有的焦虑水平高的人,可以察觉到自己的问题,但可能常常会苦恼没有一个方法可以立竿见影地消灭自己的焦虑。常常会有来访者希望咨询师有个更好的办法去帮他消灭掉焦虑。然而,任何“缓慢”的方案可能都会让他感到“焦虑”和“不满意”,他可能会说,“我做了一些练习(也许只有几周),但我还是很焦虑,我觉得这个帮不到我”。不过这种表述本身就是一种焦虑的表达。如果一个人的人格底色是“焦虑”的话,那么焦虑势必是一个长期慢性的问题,而没有任何方法是可以很快地去解决一个长期慢性的问题。长期慢性的问题需要长期的解决方法。因此,面对这样的问题,耐心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我们要格外关注呼吸在焦虑中的作用。我们可以很容易地观察到,容易焦虑的人的呼吸是更加急促的,在日常状态下,他们很少能够深长地呼吸。而我们也知道,焦虑常常引发呼吸急促的躯体感觉,而呼吸急促反过来也会带来更高的焦虑感受。因此,高焦虑的人似乎陷入一个恶性循环中,他们急促的呼吸说明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就很难放松下来,而这样的呼吸方式也势必会让他们的焦虑雪上加霜。如果你们有机会可以观察初生的婴儿的话,你会发现婴儿的呼吸是非常深、非常慢的,我们要有意识地学习更加使人放松的呼吸方式。           学会缓慢深长的呼吸是帮助缓解焦虑非常重要的一个方法,这并不是心理治疗范畴的专利。其实很多非心理学的练习,比如禅修、瑜伽都有着对呼吸的训练,也有无数的人们从中获益。当然,这不是神奇的方法,不会在你刚开始练习时就立刻让你觉得所有的焦虑都消失了。甚至练习的过程可能会带来新的焦虑——很多人会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很好地呼吸,为什么还没有见效。不过如果可以持之以恒地练习的话,这对高焦虑的人来说,是一个彻底改变生活方式的机会,真正地学会慢下来。           目前非常流行的,而且是大量研究证明对焦虑障碍(尤其是广泛性焦虑或者特质焦虑)非常有效的“正念”治疗中,有很重要的一个练习叫做“观呼吸”。这个方法是要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练习缓慢深长地呼吸。正念练习中非常强调自我观察,所以在练习观呼吸时,大多数人都能意识到自己有很多杂念,而这些杂念会让人转移注意力到这些杂念上。当注意力被转移时,呼吸又跑到了我们的意识之外。那么这个练习中重要的是,你要接纳自己的杂念,因为它一定会发生,所以不要去批评、评判它,不要因为杂念而感到自己做得不够好,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是在意识到杂念之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你的呼吸上。           正念对杂念不评判的这个理念,也可以给高焦虑的人如何应对生活中的焦虑很多启示。对于高焦虑的人来说,你需要接纳自己的焦虑是人格的一部分,它势必会时不时发生,让你的躯体不舒服,或让你的情绪不那么好,但也不要去批评、评判它,因为这个评判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相反会让你觉得自己更加糟糕。你需要做的事情,是意识到你在焦虑之后,用呼吸的方法让自己慢下来,并且在你的生活中,将“观呼吸”当成是一件你永远需要去做的事情,时刻对自己的情绪保持觉察,当你“焦虑”、当你的节奏太快的时候,用深长的呼吸让自己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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