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健康的边界,才能愉快地玩耍哦~

以爱之名说“不” -- 如何与那些总是需要你奉献的人设置健康边界   作者:Andrea F. Polard 翻译:简单心理小伙伴 鱼丸君   划定健康边界是一门艺术。   虽然,我很早之前就学会了,如何反抗那些想要控制或者伤害我的人;当我感受到被虐待,我会立即坚守我的立场为自己维权。但为什么我说设置边界是一门艺术?那是因为有时候,设置边界需要有一种智慧,在确保自己不会“掉进坑里”的同时,还能够继续留在友善和内心平和的道路上。   而上文中的“有时候”,于我而言就是遇到非常“需要帮助”的人和极度自我中心的人。因为我在生活中总处于帮助别人的角色中,很容易在满足别人需要时丧失自我。很多“好心人”,很多时候是在不断地自我牺牲,以致耗竭。该如何制止自己呢?   很多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都把负罪感作为一种解答。负罪感基本上是一种对于因为觉得自己自私或者“不够好”而产生的弥漫型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可能会导致羞愧感,或者被标签为没有价值或不值得被爱的人。   尽管通常是父母让我们产生这种威胁感(小单:像文章《为什么别人对我好,我会不自在》中的小女孩和妈妈一样),社会文化中一些或明显或微妙的信息使得这种威胁继续了下来,提醒着这些爱帮助他人的人群,尤其是女性,怎样做才是符合社会期待的。当说“不”意味着是个坏人、是不被接受的、不值得被爱的表现时,我们要如何说“不”呢?我们能做些什么呢?或者,你可以尝试从这几个小地方着手:   ❶ 找出你身边最常“需要帮助”的人。   在你个人的生活中,这种“奉献自己,满足他人”的想法是从哪里开始的?谁是你生活中那个总是索求帮助、“有资格”要求你的人?如果你不去帮Ta、满足Ta,具体会有哪些不好的后果?你可能要先想想这些问题。     ❷ 质疑“奉献自己满足他人”的正确性。   你是否真的相信,或者是继续愿意相信以下这些问题:   说“不”是一件自私、罪恶的事情?   专注于自己,并且确保自己的需求得到满足,是不是真的有违道德?   保护自己不被别人“剥削”是否也是可以接受的?   对自己多一点关爱是不是也是很公平的事情?   当他人越来越觉得我们的好是理所当然的时候,一味地服从他们,是不是对他们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当你不要求自己的伴侣或者孩子来关心你时,他们真的能学会如何关心别人吗? 仔细思考这些问题,可能会帮你引发自己的变化。   ❸ 或者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   你如何成为一个更加平衡的人,也就是一个可以将自我关怀的概念包含到普遍意义的关怀中去的人呢?   自我关怀如何与你现在的生活哲学融为一体?   你是否可以做一个好人的同时实现自我爱护和自我关心?   当形势需要时适时关注你自身,是否也可以帮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一个更高效的领导者,甚至有一颗更强大的内心?   因为,设置健康的边界,并不仅仅是“对自己好”这样一件“小事”。     ❹ 改变观念后,需要的是不断的练习。   没有什么可以代替练习,而且你应该针对不同情况展开练习。   当你刚刚开始时,你可以简单的说“我必须要先照顾一下我自己。”或者“我也希望我长了两双手,但是我必须先做完X才能做Y。”来划定界限。“我也想答应你,但是不行哦。”“说不很难,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有时候你甚至可以拿自己做试验。在你对自己试验各种自我关爱的“宣言”时,观察你的内在反应。这些“宣言”的例子比如:“我很爱我自己。”“我的需求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可以自我关怀,因为我和你/我的孩子一样值得拥有~”“我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是因为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当别人责怪你自私,甚至是责怪你太“自我”,你可以笑笑,然后说:“如果这样就叫做自私的话,那我可能就是有点儿自私。”“看来你不喜欢我关注自己,但是我喜欢,这就够了。”或者不客气的说:“我不喜欢你这样说,请不要再说了。”   根据不同的情形,这些话可以悄悄的说给自己听或者对他人大声的讲出来。 ❺ 远离那些总是要求你奉献的人。   如果你已经识别出生活中已经有一个十足的“自我中心者”,一个对你的付出和奉献都感到理所当然的人,你可以考虑结束和这个人有更深入的关系了。   更具体的判断标准是,你一旦想到这个人,就感觉到精疲力竭,这样明显的信号在提示着你,需要仔细考虑并作出一个明智的抉择,尽量让自己远离这样的人。 ❻ 学会嘲笑内心不定期发作的小“负罪感”。   随着时间的累积,我不需要像以前那样那么努力去控制和练习,反而是能够更加体察自己内在的感受。有时候,我也还是会有因为say no而产生负罪感,这些时候我会平和地笑一笑这些荒唐的、反复无常的小“自我”。自嘲和幽默就成为一种治愈的良药,请尽情嘲笑那些小小的负罪感。它很喜欢跟你玩捉迷藏,不过相信我,这段“捉迷藏”也值得一段好时光。   你是否常常因无法拒绝别人而心力交瘁?是否被周围人称为“老好人”但实际自己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如果你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尝试用上述的小技巧帮助自己摆脱自我耗竭吧~ 如果你感到这些技巧不足以帮助你,或者缺乏边界的问题已经持续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导致无法轻易被改变,可以考虑向以下我们特别筛选出来的咨询师寻求帮助,他们不仅会帮助你建立一个健康的边界,还会和你一起探索这背后的原因和意义。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点击图片,查看详情 ​​​​​​​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编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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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也是一种情绪

一个心理学家用8个月减掉了50磅,但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做。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今天就来听听他的故事。 减重,最终也要靠心理学! ——(得意脸的)简单心理 J 室长 原文|The Hunger Mood 作者| Michael Graziano 来源|aeon.co 编译|犀犀张  文章有删减 我决定试着挑战这个时代的大问题:如何毫不费力地减重。于是我在自己身上做了个实验。八个月以后,我轻了50磅,所以,肯定是有作用的。和别人解决这个问题的惯常办法不同,我是个心理学家,不是个医生。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体重控制是心理层面的问题,而不是生理问题。 如果体重仅仅是卡路里摄取、消耗的事情的话,那我们早都达到自己理想的体重了。每个人都知道那些老生常谈、「少吃」原则,按说,减重不应该指哪打哪么?但不知怎么的,它不是件简单的事。所以,是时候换个视角看问题了。 饥饿偶尔浮出水面,却总是在后台运行 饥饿是一种动机明确的心理状态。我们在晚饭前感到饥饿,在盛宴后觉得饱足,但这些时刻只是冰山一角。饥饿总是存在,总在后台运行着,只是偶尔冒到意识当中来。这个角度上,饥饿更像是一种情绪。随着它的起起伏伏,哪怕只潜伏在无意识里,它都会影响我们的决策,会扭曲我们的优先级,扭曲我们对长远目标的感情投入。它甚至会改变我们的感官知觉——这种影响通常很深远。 饿的时候,摆在你面前的汉堡显得很小,恨不得要吃三个才能饱——这就是饥饿情绪在捣鬼。如果你吃饱了,一模一样的汉堡看起来会超级大。不仅食物会扭曲,你对自己的身材感知也会扭曲:饿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比较瘦,节食似乎成功了!而你,可以给自己一点奖励,放纵一下了。但一旦满足,你又会感觉自己像条鲸鱼一样笨重。 饥饿情绪很难控制,正是因为它运作在我们的意识之外。这可能也是为什么肥胖问题如此棘手的原因。     饥饿情绪由脑干控制,主要负责调节饥饿等基础动机状态的部位,是位于大脑底部的下丘脑。下丘脑中含有的传感器,真正在「尝」你的血液,探测血液中脂肪、蛋白质和糖的水平,以及血压、温度。下丘脑收集这些数据,并结合大脑其他部分的传感信号,例如,你的胃有多满?是否闻到、尝到、看到了食物?甚至包括当时是什么时辰,周围环境怎样? 基于所有这些数据,神经回路培养起了我们的饮食习惯。这是为什么我们总在一天中的同一时段感到饿,不是因为胃空了,而是因为复杂的神经处理器在期待着更多营养。所以,即使不吃,等过了饭点,也就「饿过劲儿」,不再饿了。 在「感到饱」和真的把你的胃塞满之间,是有一些距离的。心理上的「饱」是一种满足的感受,它基于更复杂的计算。下丘脑对你说:「你刚吃了个汉堡。基于过去的经验,在未来两小时内,你血液中的蛋白、脂肪会上升,因此,我预感,现在可以关掉你的饥饿。」 你的身体系统会学习、预设,然后调节。这些操作都在后台进行,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去干涉,但通常都没什么好结果。   少摄入卡路里能减肥,刻意这么做却适得其反   如果你非要和下丘脑掐架,会怎样呢? 假设说,你今天少吃了,结果会怎么样?结果就像拿根棍子去捅老虎——你的饥饿情绪被唤起,在接下来的五天里,你可能吃得更多,而你自己却未必意识得到。因为,人们通常以「几分饱」来判断自己吃了多少,但由于你的饥饿情绪被唤醒,你的「饱感」阈值也被扭曲了,所以,哪怕吃的比平时多,你可能还错误地以为自己在节制,在进步。直到称上的数字告诉你:没戏。数字可能今天降下去,明天又反弹。在意识的表面之下,是饥饿情绪在扭曲你的选择和感知。 我不是在否认物理现象,如果你少摄入卡路里,当然能减肥。但如果你刻意「试着」减少摄入,则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几乎所有节食的人都要和「反弹」再战一场。节食导致的心理层面挣扎引起了日后的增重。 那我们换个方法吧,试试运动。如果你在健身房挥汗如雨,因此减重,这总是没问题了吧?只是,运动之后,「吃点好的」的罪恶也被缓解了。哪怕你能拒绝巧克力蛋糕,但运动引起的微妙的饥饿情绪仍在意识之下潜伏。零食可能多了一点,饭量也涨了一点——尽管你可能没意识到。     于是,试变了所有方法后,你开始怀疑自己的意志力了。如果这些盛行的医学理论都正确,那你的问题就是性格软弱。「这是你自己的错!」 但意志力这个概念本身在心理学里就是诅咒。认知控制比一句苍白的「意志力」要复杂、微妙、有局限得多。在精神健康领域,把一切归结为「意志力」是错误且有害的。即使是那些你认为自己凭借意志力胜券在握的时刻,无意识的复杂心理生理变化也终将让你功亏一篑。 结果如何呢?貌似你的大脑可以处理很多事,唯独不能让你瘦下来。一个最近的调查显示,超重人群回归正常体重的比例,100个人里都没有一个。   避免三个陷阱,把减肥交给「专家」   一年来,我设计了一种叫做「事件关联实验」的方法。简单来说,就是我每天都吃一模一样的东西,以建立一种持续的基线。我测量体重、腰围,记录我能想到的一切内容。然后,我换掉一餐当中的一样东西,监测接下来几天中这一细微改变的影响。当各种指标重回基线后,我再尝试另一种调整。这样实验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能总结出许多规律了。 当然,最有建设性的发现还是那些偶然之间的观察。先别管什么食物能让我长胖、什么能让我减重了,我发现,有些行为本身会影响我的饥饿水平。我知道我的饥饿情绪被唤醒了,尽管我的意识没有明确说我饿了,但我去买午餐的时间比平时早了15分钟,而且觉得今天卖给我的三明治比较小一点。 有三个坏习惯时常出现,激发我的饥饿。我将它们称做超高死亡碳水饮食,低脂狂热,和计算卡路里陷阱。   「超高死亡碳水」 这可算是美国常见的配置了。我们早起吃个浇着糖浆的松饼,或是牛奶麦片。然后到了午餐,即使是「健康」的三明治、薯片、苹果汁——依然都是碳水。   下午茶可能会是星巴克一杯全是糖的咖啡,或者一点曲奇,如果乖的话,吃一只香蕉——这种全世界最高碳水的水果。晚餐?土豆、意面、米饭、面包堆成山。寿司看起来挺健康,但其实仍然米饭占多。浓汤里也加了面粉或土豆。 全是碳水。这种高碳水的饮食已经扭曲了我们对于什么是「正常」的认知。 倡导「低糖饮食」的人们可能歪打正着了。随着心血管专家 Atkins 第一个将低卡节食方案推广出去,一整套生理理论如雨后春笋萌芽:减少碳水,身体就会从使用血糖转而用酮作为能量来源,消耗脂肪;此外,降低血糖还能够减少胰岛素产生,进而减少脂肪合成。听起来挺棒!但是,它对肥胖的影响仍有争议 最近的一篇论文就将「低糖」理论一棍子打死了。研究中的两组人,在六天时间内,一组进行低糖饮食,另一组低脂饮食,两组进食卡路里数一样。结果,低糖组减重比低脂组效果差。 理论和实验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都是正确的,但都忽视了一个重点:它们只关注于身体中卡路里的去向,而忘了「饥饿」这回事。目前,已经有非常完备的证据证明高糖饮食会增强你的饥饿感,而低糖饮食移除了刺激源,让你吃的变少了。   「低脂狂热」 ​​​​​​​​​​​​​​它运作方式也是一样。在我成长的年代,电视上的公共广告时刻在警告大众脂肪的危害。简陋的数据和武断的结论导致医学界给出了「低脂」的推荐。别吃黄油,别吃鸡蛋,别喝全脂奶。把鸡皮剥掉。乳脂可能确实有它的坏处,但彻底抛弃脂肪后果很糟。已有很多研究证明,脂肪能够减少饥饿感。没了脂肪,饥饿情绪就会在深处吼叫。   ​​​​​​​   计算卡路里陷阱 ​​​​​​​最邪恶的还要数长期节食。越是试着微观控制你的自主饥饿控制系统,你就把它整得越糟糕。早餐不吃,午餐少吃,晚餐只吃一点,无时不刻地算计卡路里,而你也正无时不刻地戳着饥饿老虎。这一切,把人们困进一个恶性循环,耗竭意志力,然后失败。 饮食和饥饿感之间不是简单直接的关系,其中的效果会慢慢显现。记住,你的下丘脑能够处理复杂的数据,假以时日,摸索出其中的关联。 最终,经过对自己漫长的观察很沉思,是将理论付诸实践的时候了!   食物清单,和减重精髓   我的配方很简单:首先,适度低糖。阿特金斯的践行者们可能要嘲笑我,因为哪怕我减少了90%的糖分摄入,相比他们的低碳标准依然很远,我只是想避免随处可见的高糖饮食;其次,稍稍多点脂肪,我也不会捧着黄油当零食,但不会极端地把脂肪剔走;第三,每顿饭,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最后这点可能很难理解,但我只是单纯地相信那奇诡的心理学谜团:如果我试着少吃,到头来会吃的更多。 我可以列出一个食物清单:三文鱼,花生酱,猪排,苹果,西红柿,带皮的鸡,豆腐,鸡蛋,等等。但说真的,比这些细节更具启发的,是这个概念——节食与标准化的健康建议无关,与某些特定食物在化学层面上如何影响我们的身体无关。 这种方法的初衷,是和我无意识的饥饿控制机制好好交谈,鼓励它少吃点。它的效果一点一滴,大概每周减掉2磅,最终,花了几个月减掉了二十年积累的那多余的50磅(写下这话的我手是哆嗦的)。 我认为我不是唯一一个有此经验的人,我也不是在宣扬这种方法。我的意思是:你的体重绝大部分由你的心理控制着,和饥饿情绪有关。也可以把这当成对科学界的一种呼吁:是时候关注心理层面对体重的影响了! 某种角度说,饥饿系统就像呼吸系统。大脑有一套无意识的控制呼吸的机制。假设这套系统关闭了,我们要靠自己的意识控制自己的呼吸,自己根据血氧、血液中二氧化碳水平等调整呼吸速率和深度,那么会怎样?你可能是用不了10分钟就死掉了。你会完全跟不上身体需求。聪明的意识并不擅长处理这些内环境的事务。所以,最好尽可能把它交还给人体精细的系统。 让自己处于一个合适的位置,让自主系统正常工作。你可能会惊讶于你的健康有多懂得调节自己。   “食物是节食的重要组成部分。 - Fran Lebowitz” ——微博@简单心理J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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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地说,这部《This is us》真是把我哭瞎了。 上一次身边放着纸巾盒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不能自已的是韩剧是《请回答1988 》 。 这两部剧曾经荣登豆瓣2015和2016得分最高的韩剧和美剧。当之无愧的催泪弹剧。 关于这部剧的故事梗概以及第一季的内容概要我在这里就不赘述了。大家可以翻阅其他相关影评。 这篇文章我重点想从心理学的角度尝试探索和分析在第二季中慢慢被揭开的“父亲之死”对整个家庭在接下来的20年里产生了怎样的心理影响而导致了第一季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同一个家庭的三个兄妹的“独特人生”。 一开始我们可能无法很好地理解,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健康,温情,其乐融融的家庭里,会出现摄食障碍患者,药物成瘾者,以及一个对自己无比苛刻的完美主义者。 三个孩子在一对“标本式”好父母的养育中长大,却依然在中年时陷在各自的人生“漩涡”里拼死挣扎。当然这也许正是此剧最吸引人的地方,我们看不到烂俗的高富帅白富美和傻白甜,也没有童话般王子和公主的happy ending。 有的只是每一个普通人的真实的人生,真实的人生是什么?是大量的不完美,是各种人性的弱点和人生的局限,是大大小小的缺失和遗憾,是隐匿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同程度的种种“症状”。   Kate一直用各种方式控制饮食调节体重却始终败给自己; Kevin终于鼓起勇气告别二流喜剧情景剧却在新的领域里困难重重同时感情生活一片荒芜; Randall突然在某一天和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相认并且执着地接他回家吓坏了妻子和孩子。 而所有这些隐隐作痛的疑问,随着倒叙父亲的离世像剥洋葱一样层层递进,每剥一片都能刺激我们的泪腺。 随着第二季的放大镜逐一推进,以“父亲的死”贯穿整部剧的主线逐渐清晰开来。 这个家庭一直以来表面的和平被凯文药物成瘾导致最后精神奔溃后的失控(带着侄女酒驾)而打破。他被迫接受心理治疗。 第二季最精彩同时也是最伤痛的转折点来了。所有人原本为了支持凯文的心理治疗和康复而聚集到一起,却猝不及防地历经了一场“刀光剑影”的家庭治疗。凯文在治疗师的鼓励下,述说了自己从小到大在家庭里一直体验到的情感忽略。紧接其后,他直言了一个让所有人错愕心痛的事实: 这个突破口直接撕裂了所有人希望在记忆里保存的父亲的理想化形象。 这就是,那个细腻温暖刚毅勇敢充满力量的全能的父亲,那个带逃课的女儿去参加她偶像签售会的父亲,那个亲自跟儿子挑选西装并且教他打领带的父亲,那个鼓励儿子去约会并嘱咐他应该举止绅士的父亲,那个看似从来没有被任何困难打倒的全身发光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无助的时刻,竟然也会用酗酒来度过他的中年瓶颈。 然后在某一个毫无任何预兆的父亲最爱的超级杯的夜晚,因为一场意外火灾,父亲为了回去救女儿最爱的狗吸入过多浓烟而促发心脏病猝死。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在身边。 对于一个家庭来说,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难以承受。接下来三个孩子此后的二十年分别背负着这个无法承受之重,寻找着和父亲的各种“连接”,这些连接便是Kevin在家庭治疗里道出的各种“成瘾”。 成瘾,用积极心理学的视角来解释是我们暂时用来逃避痛苦的方式。 我们躲在某一种重复的无法自控的渴望和恶性循环里,来避免产生某些更深层次的无法面对和处理的情感情绪。剧中Kate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体重,食物是她缓解自己各种情绪问题的一剂良药,为什么呢?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父亲是曾经唯一一个全然接受女儿原本的样子,不介意她的体重,甚至偶尔纵容她对食物的偏爱在她异常失落的时候偷偷带她去冰淇淋店的人。 幼年关于食物的美好记忆象征着父亲无条件的爱和接纳。值得一提的是她后来遇到了人生伴侣Toby,和她的父亲一样,毫无保留毫无条件地爱她支持她从来不放弃。这个像父亲一般足够好的客体,用Kate自己的话说:“You changed my life,you saved my life”。 Randall在父亲过世后戴上他生前手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延续着父亲的完美,想成为父亲,这同样对某个人的高度认同和内化。这种认同也体现在他后来坚持想要收养一个孩子,因为他自己就是被Jack在40年前收养的。他延续着这种人性的善良和慈悲,作为报答和纪念父亲的一种方式。 他成为一个如此卓越和优秀的人,其实也承接了父亲的某种“完美主义”。 我们看到在第一季中他找到自己的生父然后用尽全力想治疗他的不治之症,作为工作狂他几次丢下工作耐心地陪伴Willian渡过他所剩无几的时光,现在看来似乎也是在对Jake的逝去作某种补偿。因为在父亲最后冲进火场的那个瞬间他没有来得及阻拦,他也没有来得及守护在父亲身边陪他走完最后一刻。 Kevin在这部剧里看起来貌似是问题最严重的那一个,一直在自我救赎和自我毁灭的循环里无法突破,无论是事业还是亲密关系,最后被药物成瘾折磨得几近崩溃。如果说Randall延续了父亲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那一面,毫无疑问Kevin无意识认同了父亲的阴影部分,父亲的压抑脆弱的那一面以及应对无助的方式。 但与此同时我又强烈地感受到,他是最勇敢真实的那个人。不可否认他那场如狂风骤雨般的家庭治疗击中了每个人内心的痛点但同时也激活了整个家庭重新哀伤和治愈的力量。 无论是哪一种认同,都是各自在漫长的没有父亲的日子里用力“靠近”父亲的途经。甚至randall后来辞职开辟了新的事业,买下生父生前住过的一栋贫民楼,仿佛也和Jack未完成的事业有关。 这个平凡的父亲为家庭奉献了大半辈子,却一直有个开创属于自己的建筑公司的梦想。只可惜止步于火灾的那一夜。而这个未完成的梦想,Randall和Kevin想为他去实现。 有人说,第二季完全可以改名为“父亲是怎么死掉的”,我觉得这恰恰是本剧编排得最精彩的地方。父亲作为三个孩子前十七年的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格榜样和精神支柱给于他们每个人恰当的教育,引导和陪伴,让每个孩子都能最大程度地作为独特的个体发挥自己的潜能和创造力。可父亲恰恰在孩子们17岁这一年走了。 17岁对于大多数孩子是什么样的年龄呢? 是打破父母理想化寻求独立的年龄,是渴望建立自己内心规则的年龄,是一边认同一边怀疑一边叛逆甚至想要超越父母的年龄,是身体和心灵极速成长的年龄,也是他们企图从心理层面脱离父母的年龄。Kate已不再相信父亲从小到大眼里“完美的自己”;Kevin直接显示出了所有青少年男孩对父亲的挑衅和攻击;Randall也非常明确地拒绝了父亲眼里更适合他的哈佛大学。 这三个孩子同时在完成与父母的分离。而分离很多时候意味着反抗和抛弃。可那场意外让他们最终没有顺利地完成这种分离,反而固着在十七岁,各自怀着对父亲的内疚,无法释怀的爱恨,走完了20年。有的无法控制,有的无法超越,有的不能放下。所有人都遮掩着回避着否认着父亲意外死亡的这个事实。所有人都用自己的防御机制制构建了一个“父亲依然活着”(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的世界,直到这个世界突然崩塌。 如此说来,第一季是果,第二季是因。进一步说,这个家庭背后巨大的创伤一直等待被真正地揭开,看见,接受,和解和跨越。这个过程充满了不可言说的苦楚和挣扎,这是一个重新直面伤口,完成哀伤的过程。 溃烂的伤疤终于在阳光被摊开和照耀。完成了真正的哀悼,才能允许自己继续前行,重新启程。才有了20年后Kevin在父亲最爱的那棵树下和已故的父亲谈心,和自己的和解。 才有了20年后Kate终于能坦然面对自己心中积压的悲伤真实表达自己的爱和恐惧拥有了弥足珍贵的爱人和朋友。才有了20年后Randall勇敢地放弃了令人羡慕的职位重新开始另一种更辛苦但更有意义的人生。 我们的这一生,其实是一个不断接受各种丧失的一生。 从出生开始,妈妈温暖的子宫就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丧失。接下来可能是妈妈的乳房,安抚奶嘴,某个过渡性客体。然后失去的是父母全然的关注和照顾,童年的某个玩具或者心爱的宠物。慢慢地我们发现那些走近我们的人后来也陆陆续续走出了我们的人生。也许是某个喜欢的老师,学生时代的挚友,疯狂爱着的恋人。最后甚至是我们的父母和子女。 所有的关系连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有机生物一样,不断地开始,存活和泯灭。而往往当我们和某个很重要的客体建立了非常亲密或者深刻的关系,当我们把某个人当成自己的榜样,支撑,不可或缺的拐杖。 当我们把自己深爱的人当做自己的一个部分。失去他们,等于连同失去了我们自己。而这个失去在现实生活中有时不是死亡,而是关系的中断和结束。 然而,正是这些大大小小的丧失,让我们对当下的拥有倍感珍惜。 丧失,意味着曾经拥有过。有时我们真的要走很久才能明白,人活着也许不是为了快乐。快乐和自由一样,需要有边界才能有意义。是丧失和痛苦赋予了这个意义,因为丧失过,我们才知道,曾经那些吵吵闹闹哭哭笑笑平淡而琐碎的拥挤的不完美的日子都很快乐啊。。 絮絮叨叨了这么久,用本剧的一句话作为结束,“爱过又失去,总比不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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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在意别人的评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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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你了”| 如何理解结束治疗

    如何结束治疗(termination),对于每个心理咨询师来说,都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和面对的重要话题。对于精神分析师们来说,更是如此。本文将以精神分析/动力取向为例,与大家探讨结束治疗的点点滴滴。   Arlow(1986)曾这样形容到:“精神分析就是在与时间亲密而持续地工作中产生效果的。”Green(2000)也曾强调,精神分析中真正的客体就是(时间的)短暂性(temporality)。 时间、丧失和哀伤是贯穿于精神分析治疗全程的核心,每一位来访者和咨询师都应该学会面对它们,并接受他们终将结束治疗、继续各自人生的结果。正如LaPlanche(1998)所说的那样:“精神分析的目标就是让过去结束,让新生活就此开始。”   01  结束治疗  既是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对于弗洛伊德和他的后继者们来说,结束治疗与精神分析的目标——即帮助来访者从压抑中提取无意识——是密不可分的。在他们看来,压抑中的“原初压抑”(primary repression),比如梦的核心部分,是很难被分析的(Knafo, 2017)。因此,即使是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也必须了解到自己是无法完全认识自己的。这也正是为什么Britton(2010)曾这样说:“在精神分析中,不存在‘终止治疗’,只存在精神分析师离开来访者的那个结束点。”   与其将结束治疗视为治疗过程的收尾阶段,不如说从治疗之初,我们就在处理结束治疗的问题。将治疗过程分割成不同的部分,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从整体上理解治疗(Knafo, 2017)。在与来访者工作的过程中,我们可以一次次地练习“告别”:每一次咨询结束时那句“时间到了”;每一个因为时间关系而没有被完全分析的梦;对话中的每一次停顿;当咨询师告知来访者自己的休假计划时……这些时刻都在帮助咨询师和来访者对最终的结束治疗进行“彩排”。       那么,怎样结束治疗才是成功的呢?一次成功的结束,可以使来访者在超越对目前咨询关系的依赖的基础上,认知到治疗过程仍会继续(Knafo, 2017)。无论是心理动力学过程,还是关系的内化等等,这些话题仍然会继续存在于来访者的生命中,并持续对其产生影响。一些研究者(Bergmann, 1997; Craige, 2002; Ticho, 1967)认为,精神分析治疗可以帮助来访者从需要分析师引导,转变为拥有自我分析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精神分析师们需要准备好让自己变得不被需要、去理想化和退场(Orgel, 2000)。 02  如何结束? 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5个标准和4个任务   在《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简明指南》(Ursano, Sonnenberg, Lazar, & Cao, 2018)中曾针对如何判断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的结束,以及如何操作结束治疗,提出了5个判断标准和4个任务,希望能够帮助咨询师更好地处理治疗的结束。   当咨询师观察到来访者有以下5个表现时,那么就可以开始考虑结束治疗的问题了:   体验到症状缓解 体验到症状异己 理解了自身性格特征的防御机制 能够理解和识别自身性格特征的移情反应 致力于持续使用自我探询(self-inquiry)作为解决内在冲突的方法   在此期间,咨询师和来访者还应该一起注意有没有新的素材或阻抗出现,以及来访者是否有能力持续使用自己已经学习到的东西。理想情况下,来访者会主动提出结束这一议题,咨询师在此时应该判断这是一种阻抗,还是治疗真的效果很好,并有充分的理由去结束治疗。最终,在双方都认可的基础上,治疗结束日期将被确定,治疗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结束阶段。     在结束阶段,心理动力学心理治疗师和来访者将有4个主要的任务:    1. 回顾治疗  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将对治疗进行回顾,重新思考曾经困扰ta的冲突和问题,并且用已经学习到的视角来重新看待这些问题。这种回顾包括:来访者使用自我意识(self-conscious)、与治疗师一起反思是什么把来访者带入治疗,以及在治疗过程中了解了哪些来访者的人格和发展经历等等。   在这种回顾中,来访者往往能体验到骄傲、力量和对治疗师的感激,这些都将更好地帮助来访者未来继续进行自我探询。    2. 体验和掌控分离及丧失  对来访者来说,ta需要体验分离及丧失,对这种情感进行识别并掌控它们;对咨询师来说,也需要体会并调整自己的分离和丧失情绪。此时咨询师应仔细关注反移情感受,避免因此而产生的判断失误。在任何个案中,移情成分都可能在治疗师和来访者处于自我关注的情形下被不小心忽视了。    3. 重新体验和再次掌控移情  在治疗结束时,来访者症状的复发、旧有的移情模式和与治疗师的互动方式的再次出现,都是很常见的(Gillman, 1982),如果观察到这些情况出现,咨询师不必过度紧张。   分离的体验会唤起新的,而且有时是非常重要的最后一些移情元素,这些元素与丧失有关,也与唤回希望有关,比如与童年时期移情人物相关的丧失体验和对重聚的希望。能否再次成功地掌控移情,将是来访者获得成长的关键。      4. 开始自我探询  在结束治疗的最后一步,来访者将学会接手治疗师的功能,在日后用自我探询来解决已经被很好认识和理解的内心冲突,如果顺利的话,这将成为伴随来访者一生的自我探寻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咨询师需要对来访者仔细地进行指引和协助,并鼓励其独立自主的努力。此时,治疗师应对来访者解释移情在其中可能带来的阻抗,并帮助来访者学会识别这些情绪,从而更好地掌控它们。     03  案例:迷雾中的她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Danielle Knafo(2017)曾在对结束治疗的研究中向我们展示了一个详细的案例,在此我们也将这个案例分享给大家,希望能更好地帮助你理解结束精神分析治疗的过程。     约翰是一位充满魅力的男性,但他的问题在于无法长期维持亲密关系。在第一次治疗中,约翰曾快速地从手提箱里拿掉了一幅由女友画的画,画中是一个被薄雾包裹着的女人。同时他还迅速解释道,他的女友总是说她被自己忽视了。   在这次治疗中,约翰还提到了他童年的经历:小的时候,他喜欢从门缝里偷窥妈妈。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经常不在家,并很早就去世了。这些经历让约翰从小就坚信是自己杀死了父亲,并因此产生了持续的罪恶感和羞耻。俄狄浦斯情结成为了他童年,乃至成年时期挥之不去的阴影。     随着治疗的进行,治疗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约翰的故事,她也逐渐意识到,约翰对自己产生了移情,他心中母亲的形象与治疗师产生了重合。治疗师对来访者解释了移情和反移情现象后,约翰逐渐开始意识到母亲对自己的影响,并学习挣脱这种困境。   约翰开始用哀伤的情绪来重新感受失去父亲这件事,而不是感到羞耻或有罪恶感;之后他也慢慢理解了造成自己亲密关系问题背后的原因。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约翰的女友想要搬去加州生活,而他决定跟她一起走。这也意味着约翰和治疗师之间的关系即将结束。   在结束阶段,治疗师对约翰的两个梦进行了分析:在第一个梦里,约翰梦到治疗师在某个晚宴或典礼上获得了某种荣誉,但却表现得很低调,之后只剩他与治疗师两个人亲密地躺在一起拥抱交谈;在第二个梦里,约翰需要进行演讲,但却丢了讲稿,他语无伦次并且发挥很差。   在治疗师看来,这两个梦或许都包含着约翰对于治疗结束的情感反应:在第一个梦中,约翰认为咨询师的荣誉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这或许正表现了他惊讶于治疗结束过程的平淡、缺乏轰轰烈烈;而第二个梦中,丢失了演讲稿的约翰,也许正是现实中对于结束治疗还没有做好准备的他自己。   在治疗师和约翰的共同努力下,双方一起思考和回顾了整个治疗过程。约翰和治疗师都提到了那幅“迷雾中的女人”的画,约翰用自己在治疗中学到的技术进行了反思,并说道:“你就代表了迷雾中的那个女人,”在长长的停顿后,他轻柔地说,“我想我已经准备好离开她了。”     或许结束治疗本身,正如案例中的来访者约翰所说的那样:“我并不需要跟你道别。我会将从你那里学到的东西带在身边,陪我一起走。我只是需要跟这个地方告别,跟存在于这里的我和你告别。”   无论是精神分析师,还是来访者,都在治疗的过程中实现了成长。当治疗结束,来访者走出咨询室的那一刻,门外的ta和门内的你,都将带着宝贵的回忆,各自踏上全新的旅途。     References Knafo, D. (2017, January 12). Beginnings and Endings: Time and Termination in Psychoanalysis. Psychoanalytic Psycholog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http://dx.doi.org/10.1037/pap0000125 Ursano, R. J., Sonnenberg, S. M., Lazar, S. G., & Cao, X. (2018). Xin Li Dong Li Xue Xin Li Zhi Liao Jian Ming Zhi Nan. Beijing: Chine Light Industr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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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除成长的障碍

*更新说明:本栏目目前在app内已经停止更新。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第一章:移除成长的障碍欧文·亚隆借着一个来访者的故事,阐述了心理治疗师“没有必要去做所有的事情,没有必要去灌输给来访成长的欲望或者自我实现个体所具有的种种特点”。心理治疗师要做的,正是移除障碍。而成长本身则是由来访自身完成的。也就是说,当一个人在生活中遇到了困难,你觉得应该做一些事情但做不了时,其实往往是有一个看不见的障碍挡在那里。心理咨询的过程就是陪伴你、帮助你去发现并移除看不见的障碍的过程。欧文·亚隆在告诉心理治疗师该做什么的同时,也是在告诉来访者:相信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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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高手四原则

「老师,我很讨厌跟我妈讲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只要每次想跟他分享我的心情,他只会要我『不要想太多』,根本就不想要听我说, 然后开始跟我分析别人是怎么想....$%#@ $。」 有时站在家长的立场 看见孩子遇到一些状况时 为了保护孩子 真想马上给他「教化」一番 让他知道「社会」是怎么想的 或是 有时候家长也没有预备好要倾听孩子的情绪 看到孩子叹气、沮丧就希望他赶快「振作」起来 但通常 孩子学到的都是情绪需要「压抑」下来 累积久了可能会内伤或变得暴躁 甚至关系出现裂痕 毕竟情绪的能量总需要出口宣泄。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一:保持好奇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多说一点吗?」     说明:先不急着评断对错,听听发生什么事。 第二:重述。     「你说老师上课时骂你是吗?」     说明: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时,重述一次就像接住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天阿,听了好『委屈』喔」     说明:试着猜猜看那是什么情绪说出来。 第四:开放式询问     「有没有可能是....?」     「老师会不会是....这样想呢?」 说明:当对方的情绪被照顾到、听见了,再提出问题解决或其他观点 对方较容易接受,开放式询问进可攻、退可守。 掌握四个原则 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第一保持好奇心 #第二重述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第四开放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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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负能量更可怕的,是正能量狂魔

15年皮克斯造了一部大热的电影:《头脑特工队》。   它讲述了小女孩Riley搬家到旧金山,整个过程中她的生活被脑中五个情绪小人所掌控,展开了一场脑内情绪的奇幻之旅。   影片中,代表快乐的Joy作为“戏份”最多、最重要的角色,无疑是整部片子的焦点。   但我在看完这个电影之后,却十分讨厌Joy。   她总是霸道地占据着大脑控制台,把其他情绪都推开。     一定要让主人公的记忆必须全都是快乐的。还经常“欺负”其他情绪,每次出现快乐以外的记忆球时,她就很不爽,尤其是对代表悲伤的Sadness。     Joy总让我联想到生活中的一些把“正能量”挂在嘴边的人: 他们总是努力呈现出乐观积极的样子; 总是劝你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强迫你想点儿高兴的事; 总是跟你说,新的一天阳光明媚,你也要加油! 他们的座右铭是“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开心点呢?”(开心个球儿!)   说好听点叫乐天派,而实际上,他们是一群无法容忍任何消极情绪的“正能量狂魔”。   比起那些充满负能量的人,正能量狂魔更令人讨厌。      不幸的是,我的EX就是一个正能量狂魔。有时候我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她就会蹦到我面前,努力逗我开心。   “你怎么又不开心?高兴点儿高兴点儿!” “你这样发愁能解决问题吗?不能吧。那你还愁什么?” “相信自己~只有你变得爱笑了,生活才会美好起来!”   当她在我耳边像连珠炮一样给我灌输正能量的时候,我真的一点也笑不出来。   所以我在看到电影里Bingbang因为失去了火箭车而伤心地大哭 ,但Joy还是用各种手段强行让他高兴的时候,这段剧情简直勾起我熟悉且痛苦的回忆。     人家已经很伤心了,你还强迫他笑!   正能量狂魔最恐怖之处在于,不仅他们自己每天24小时都要表现得积极向上,而且如果他们看到别人有一丁点儿“丧”,就会立刻冲上去逼对方也要“阳光”起来。   总丧固然是存在问题的,但比丧更可怕的是永远正能量。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全被掩盖了   其实仔细想想,生活中令人不开心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如果你问我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我可能很难回答。但你要问“最近发生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了吗?” 我能马上给你说出一堆。   这其中,可能有很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洗衣服洗到一半停电了;加班到十点正好错过末班车;公司中午的盒饭巨难吃;   也可能有严重的丧失或痛苦,像是女友突然说分手;或是熬了几夜改出来的方案,被客户一句话否掉了;   我们以为只要能继续生活工作了,悲伤的事情就结束了。但事实上,是痛苦仍在继续,只是大脑在帮我们抵抗这些痛苦。     人类会本能地回避负性情绪带来的伤害。我们可能会跟自己说: 这件事也没有那么坏; 我其实并不难过; ……   拒绝接受事实,或是认为痛苦的思想、感觉并不存在,这种处理不愉快的方式,被称为否认的防御机制(denial)。   它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比如当人们听到一个噩耗时,通常第一反应会问:“啊?不可能吧,我不信!”   很多人会用否认来抵御生活中的挫折和无法抗拒的压力。正能量狂魔对于否认的运用尤其熟练。     比如有些人总在朋友圈里转发正能量的鸡汤,每天都对着镜子跟自己说“相信自己!我能行!”然后鸡血满满地迎接新一天。   劝自己也就算了,他们还总是拿自己的积极理论去宽慰别人,想要告诉别人痛苦中还有一丝希望,这不仅是无效的,而且还让人很崩溃。   我曾经听到一个怀孕的妈妈很痛苦地说自己流产了,她的朋友却跟她说:“但至少你还能再怀孕啊”。   同理,有的人会跟家里遭了火灾,失去了一切的人说:“至少你还活着呀”。   遇到这种事,就算再怎么转变看法、改变观念,它还是一件客观的负性事件,并不是强行找“事情积极的一面”就能得到宽慰的。   都遇到这样的事了,连让人难过一会儿都不允许了吗?     此外,正能量狂魔认为所有情绪发泄都是无用的。他们认为遇到挫折后,哭没有用,只有立即振作起来,想解决办法才是正事。   他们总想让事情立刻变好,但我们都明白,遇到的坏事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好起来。   生活中的很多事情,是需要人们先处理情绪,之后再去想解决办法的。   而狂魔们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去处理负性情绪,所以只会一味地认为悲伤“没有用”,慌忙地掩盖掉,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长时间掩盖、转移痛苦之后,他们所表现出的也只是一种假性的快乐。   也许内心深处的痛苦情绪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了解,这也是正能量背后所付出的代价。   那些天天高兴的人,心里一定很苦吧   听起来有些奇怪,虽然正能量狂魔容不得自己或别人悲伤,但往往是悲伤和痛苦的经历造就了他们。   在正能量狂魔的生长环境中,表达负性情绪,可能是一件不被允许的事情。   父母或是主要照顾者对于情感、麻烦的容忍度很低。当他们哭闹、难过的时候,可能遭到了父母的恐吓和暴力制止;他们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准哭!”   为了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他们不得不去隐藏悲伤、愤怒、恐惧……并逐渐学会了不表现出任何负性情绪,转而逼着自己去做一个24小时都开心的人。   所以那些正能量狂魔并不是生来如此,而是不得不如此。   长大之后,他们就带着儿时习得的应对负性情绪的方式,来处理生活中的不快,父母的呵斥变成了自己内心的声音,他们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准哭。”   但不论是难过还是痛哭,其实都是情绪的正常释放。悲伤是人类最基本、最正常的情感之一,它应该被允许和接受。  快乐不是唯一值得追求的东西   真正的情绪健康并不是“天天开心”。而是一个人有能力去感受到多种情绪。   研究认为,由某一种情绪所主导的(无论是快乐、悲伤、还是愤怒)情绪生态都是非常不健康的。情绪的多样性(emotional diversity)比单纯地追求某种情绪——比如快乐,要重要得多。   《康熙来了》中,艺人“蝴蝶姐姐”在宣传自己的写真书时,给自己封了一个“快乐冠军”的称号。       当她带着很勉强的笑容说自己不论何时都会很快乐,也希望大家都快乐的时候,小s和蔡康永说:     正如快乐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一样,悲痛、伤感,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装作看不见,不代表它就不存在。   比起掩盖和否认,也许我们还可以做的是,在悲伤来袭时,去感受它。如果感到消极的话,那就允许自己消极几天;想哭的话,就让自己哭一场。   生活中需要正能量,但不能充满正能量。只有当我们给予了负能量足够的空间之后,那些快乐才能更加真实地被感受。   References: Crystal Ponti. (2017).‘Emotional Diversity’ Is More Important Than Happiness. Science of U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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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女性“性快感”叫做“他满足了”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编辑部却突然开始讨论一个“春意盎然”的话题。   “如果有一个按钮,按下可以显示伴侣对你真实的性满意度,要不要按?”   刚开始聊,编辑部立刻分为男、女两派。   男选手们认为这样的按钮可太有用了,毕竟总是搞不清楚女朋友对自己是否真的满意。   女选手们则面露微笑:有啥可按的,他们的满意度不都写在脸上么?   更值得一提的是,女孩们貌似也无法明确说出自己的性满意度。问及她们,多数人也只会用“还行吧”,“就那样吧”来含混一下。   实习妹妹(应本人要求加一个脸红emoji😳)甚至提出:“如果有个按钮能让女生知道自己的性满意度,就好了……”   所以,女性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性满意度“的?我们查阅了一些研究资料,实在有不少出乎意外的发现。       一项针对美国女性的调查显示:她们自我报告中的性满意程度并不低,和男性相当,甚至更高,她们还认为自己拥有对性的自主权和控制感。   可当她们形容自己的性体验时,又会使用:“令人沮丧”、“丢脸”、“羞耻”这样的字眼,还有30%的女性报告说在性生活中感到“疼痛”——   这无疑是矛盾的,这么多负面描述,怎么可能满意?而这些词也很少出现在男性的自我报告中。   心理学家McClelland的研究称,年轻女性比男性更倾向于用伴侣的性满意度来衡量自己的性满意度:“如果他获得了性满足,那么我也就满足了。”而男性则更倾向于用自己的性高潮来衡量自己的性满意度。   关于女性较少关注自己“性满意度”的事实,下面还有一组研究和数据:   在澳洲一项关于异性恋之间性行为的调查中发现,男性到达性高潮的频率高达95%,女性则只有69%。   女性比男性患有性功能障碍更多。根据美国医学会杂志的一篇文章,多达43%的女性在性功能方面存在某种形式的困难,而男性则为31%。男性可以用某些医学手段刺激性器官,但女性的性功能障碍(FSD)几乎完全被视为精神和心理问题(也可能存在基因问题)。   一份国外某大学的调查中,四分之三的大学女生剔除了她们的阴毛,且认为这是“自己的”选择。进一步调查才发现,她们剔除阴毛的原因在于“避免羞耻”、“男男性总会表现的像被恶心到”。   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必须承认,女性对自己性满意度的重视程度,比男性要小得多。   为什么会这样?       一旦话题涉及到“性”,女性就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污名化,这仍然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心理学上有两个相对的概念:“荡妇羞辱”和“良妇羞辱”。前者指一个女性如果穿着性感就会面临被羞辱指责的困境;后者则指一个人如果穿着保守,又可能会被人讥笑是刻板不解放的。   面对“性”这个问题,许多女性会担心类似的羞辱:过于主动,就会担心对方对自己产生误解;如果太保守,又担心无法让伴侣享受到彼此深入接触的快感。   这些污名化的舆论对女性的“性满意度”有影响吗?当然,而且很严重。   如果女性在生活中接收到的关于“性”的消息、评价都是负面和消极的,她们可能无法拥有足够的自信去拥抱高潮,享受性爱,即使这种禁锢可能是无形的、感知不到的。   此外,还要再提一句被说滥的“处女情结”,也就是“女性贞操观”。     人们对“处女膜”有着过度重视。原本只是一种女性的生理器官(组织部分),随着雌性激素的分泌会正常变薄、脱落,(甚至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层膜),却变成了和性爱直接挂钩的指标,甚至出现了“贞操”机制——   女性不可以在婚前发生性关系,这是不道德;红杏出墙的女性应该被指责,被浸猪笼(例如潘金莲);为爱私奔的女性是给整个家族丢脸(例如祝英台)。   但事实上,“处女”、“第一次”在很大程度上都是被构建出来的概念,用进化心理学的说法,只是男性为了保证后代基因延续的准确性的一种策略。   综合下来,“性”反而成为女性身上的一把枷锁,一种制约。当提及“性”时,女孩首先感到压力,那还谈何“性满意度”?         一位医学院的同学和我说过:他们局部解剖学的生殖系统都只细讲男性的,因为男性的更重要些,女性生殖系统自学不考。   现在想想,为什么不讲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呢?难道女性的就不重要吗?   同理,我们知道女性“月经”的概念,但究竟有多少人系统学习过,从容面对自己“初潮”的呢?女性总是被教育,早恋是不好的,意外怀孕更是可怕的,可我们总是在规避:女性究竟是如何怀孕的?性生活中如何保护自己?性对女性到底意味着什么?     看过一份来自荷兰和美国的大学调查报告,非常真实地展示了性教育的重要性:在两所相似的大学随机抽取300个女孩,对她们的性经历进行调查,荷兰女孩身上具有着大众所期待的特质:受到更少的负面影响(例如疾病、意外怀孕、懊悔),面对性更加正面、开放(例如与伴侣沟通、为性做好更可靠的措施,享受其中)。   原因便在于从小时候开始,荷兰女孩的医生、老师和亲人就坦诚地与她们交流关于性、快感以及相互信任的重要性。与此相对,美国家长们谈论性的时候并不自然,还倾向于用风险和危害来“恐吓”女孩们。   当女孩们缺少最基本的性教育,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甚至畏惧、厌恶自己的某些部位,又何谈了解性、享受性?       说到最后,再给姑娘们一些提高性满意度的小建议:   1. 想清楚自己为什么做爱   行为动机对结果的心理影响是巨大的,你首先需要明确:性生活是和伴侣深度接触的过程,这是你们彼此了解、彼此容纳的方式,也是你应该去享受的过程;绝不是为了取悦对方或是证明自己的魅力。   2. 和伴侣好好聊一聊,不要为此感到羞耻   要知道,男性和女性的性唤醒以及性快感获得的机制是存在很大差异的,如果闭口不谈,对方可能永远无法知道你的感受。   坚定地说出“我还要”和“我不想要”   女性的性系统大约需要45分钟才能完全唤醒,但男性可能十几分钟就做好了准备,同时,女性获得快感的途径更多是阴蒂快感不是阴道快感;这些差别使得女性可能需要更多的爱抚。因此,如果你在性爱的任何过程中感到不满足或者不适,请勇敢的说出来。   主动选择一个让自己感到安全的环境   查找资料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许多伴侣会对性爱的“场合”、“姿势”、“角色”等提出要求,如果彼此能够达成共识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你对这些行为感到担忧、无法投入其中,请不要有所顾忌,安全感是提高性满意度非常重要的前提。   建立一个更现实的期待   不要再被小黄片、小黄书误导了!查看一些更专业的书籍,对性爱有一个更直接的了解和认识。“一夜七次”、“一周不下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会降低你的性满意度。   3. 更专注自我满足   当我们谈论性的时候,往往更关注它背后的心理和伦理意义,很多人遗忘了这也是一种特定的生理需求。无论是休闲性(casual sex,无恋爱关系,性伴侣彼此间并不熟悉),还是情趣用品,还是自慰,我们完全可以持有不同的态度,但没有任何人规定“异性”、“两个人”才是性的必要条件。   这也许正是真爱间的性为何总是显得如此迷人的原因吧~   祝愿大家都能有美好的性体验,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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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不是你的错

小方是一家公司的白领,他总感觉办公室里一个女孩子喜欢他,天天都在关注他,总感觉女孩子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在向小方传达爱意;小李是一个大学生,其他几个舍友们一块出门,叫上她一起,她觉得为什么走得时候才叫上我呢,你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小云刚发了一条微信给朋友,等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回音,小云开始焦躁,对方是没看见呢,还是看见了不马上回复?诸如此类的场景,可能在您的生活中出现过,究竟使我们太“敏感”,有着太多的情绪,还是有了情绪不会抒发,积郁在心呢?   ■   让我们一起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敏感的背后:     对于他人反应过度,对于别人的说法太敏感,无论是一个眼神还是一句无心之语,都认为和自己关系很大。   ■   你要知道——情绪不是危险,而是朋友     当一个孩子害怕黑的时候,告诉他黑夜很快过去,这可能不能减轻他的恐惧。正确的态度是:“说出这敏感情绪的背后是什么,如何去面对它?”承认自己的“敏感”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那不是你的错。而情绪也不是危险的东西,而是朋友。   ■我们可以试着——   √ 说出你的感受   说出自己的痛苦或者是自己的愤怒,而不是压抑到一定程度,再去爆发,有益于真正沟通和解决问题。比如说,告诉别人:“我接连给您发了几条微信,却一直没有等到您的答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不以自我为中心   太在意别人对你的想法,过于代入情境,会让你被他人牵着鼻子走。不如学会设身处地地思考,换一个视角看问题的方式,可以避免在人际关系中常常会出现的影射现象,从而避免误会。   √避免消极思维   消极思维包括糟糕至极、绝对化、以偏概全等等。比如说:“ta不喜欢我→→没有人会喜欢我了→→我没有朋友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孤独的人。”列出想法背后的逻辑,您会发现这些消极思维不仅会干扰我们的心灵,并且会让我们用一双悲观主义的眼睛看事情。    ......  ......  ......     也许您会说,“这些道理我都懂,然而还是过不好这一生”,没关系,那让我们走进咨询关系,在一段咨询关系中,共同体悟“敏感”的情绪从何而来,又代表着您的哪些内心需要,我们应该如何去看见它、面对它、从而放下它,让自己拥有轻松而快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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