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在讨论“贩卖焦虑”,我也来举一个例子:女孩的腋毛。 一战后,女性地位提升,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成为消费主力。1917年,为了增加“刀片”的销量,某公司发动了一场“腋毛焦虑”,力求使女人们相信腋毛是“不卫生的“、“非女性化的”。结果它的刀片销量果然翻了一番。 创造焦虑是最容易的吸引关注和消费的方式。在这个传播焦虑的时代里,各种各样的焦虑变得理所当然:不去健身会焦虑,不读书会焦虑,这也焦虑,那也焦虑。总有人试图告诉你,你不够优秀,你活得不好。 我们评价一个人是不是一个好的朋友,不再以人品、性格为依据,而是将他的地位身份作为接触的第一道门槛。大家开始遵循这样的一个社交等式:成功=优秀=值得结交。 为什么我们会担心被同龄人抛弃?因为“落后”,仿佛成了焦虑的开关。 可是这种焦虑真的是合理的吗?为这种焦虑痛苦真的是值得的吗? 我们在之前的文章致所有在努力奋斗但不高兴的生命们:你努力成瘾了吗?里曾经提到过: 有无数的人告诉你,要努力去改变自己,努力去变得更好更好更更好。但当你看不到这条“变得更好”的路的尽头的时候,焦虑和抑郁也常常随之而来。 但如果你去寻求心理咨询的帮助,咨询师会建议你看到自己的努力,探索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到底在追求的是某个目标,还是只是在漫无目的的“瞎忙着”。 也许只有当我们逐渐认识到这些之后,也许才能真正依据自己的本心,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 如果真的焦虑得无法自持,我当然会首先建议你去寻求咨询师的帮助。但如果你其实只是有一些困惑,那这个治愈系小动画可能可以帮到你。跟我一起来看看吧~ 动画 | Status Anxiety 来源 | The School of Life (YouTube: The School of Life) 整理 | 菜菜 视频地址: https://v.qq.com/iframe/player.html?vid=m1336prq67h&width=654&height=490.5&auto=0 ~为流量用户准备的图文版~ 人们只看到一小部分的我们,比如职业,却全然以此评断我们身为人的价值。 你的工作是什么,俨然已经成了party上的通用问候。 在这个时代,人们情感的报酬只被限定在物质的获得中。 人们在追求金钱、工作、名车的时候,想要的往往不是那些事物本身,而是拥有这些东西后得到他人的注意、尊重或是爱。 我们可以成为任何人,我们从小就听到这样的说法,充满机会这很棒。但又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想:万一我们无法在这种充满机会的社会中爬到高点怎么办? 书架上的《如何在15分钟内成功》和《如何应对低落的自我满足感》本质上是相通的,这个社会在告诉大家他们可以拥有任何东西,可实际上只有少部分人能做到。 过去人们知道社会阶级是被操纵的,如果你生活在底层,人们不会认为是你的错。 但现在人们说我们的社会是选贤举能,报酬是属于那些值得拥有、勤奋聪明过人的人。这听起来很棒,但如果你真的相信社会是这么运转的...... 这就意味着有些人在社会底层也成了他们应得的。在中世纪英国称贫困的人为“不幸的人”,在现代,他们称贫困的人为“输家”。 这种价值观使我们在看到别人脆弱的一面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是“矫情”。 事实上很多人从未想过有些自己触手可得的东西,对某些人来说,是他们要付出很多才能到达的目标。 曾有学者做过一个实验,中高阶层的人隐姓埋名去底层生活能否只靠个人能力脱离阶层。然而实验只坚持了3个月不到。挣扎在温饱线的底层生活令他完全没机会发挥自己的才能。 我们能怎么办呢? 首先,别相信任何社会真的是选贤举能的。 事实上,运气和意外仍关键性地决定人们最后落在哪个阶层。对待人们时,尤其是对待自己,不要认为他们在哪个阶层完全是他们应得。 第二,创造属于自己成功的定义。有很多种成功的方式,其中一些跟身份、地位并没有关系。 不要盲目地顺从社会的定义。实际上,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很多成功和幸福的模式,你本人其实是不认同的,是你不想显得自己是“输家”,所以只好顺从了呢? 第三,我们应该避免让外在的成就来完全定义自我。 我们还有许多重要的方面不会写到自己的简历上,我们的爱好、想法,这些都很重要。 或许你也发现了,对于成功的人来说,他身上的所有特质都被称作“走向成功”的特质;然而同样的品质放到失败的人身上,就又变成了loser的象征。 这不是为生活的不幸找借口,我们也该承认,尽管努力就会得到回报,但同样的努力之下,得到的回报并不一定会公平。 只是,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建议和指导摆满了书架。很多话听起来都非常有道理,但这并不代表它一定适合你,适合这次时机。 什么是成功,怎样才能成功——不管你是遵守这社会的“规则”还是有自己的道路,希望这都是你思索过后内心的答案。
海.德 / 酒鬼 ✑ 策划野生好人 ✏ 插画
文 | 简里里 我有一个简短的答案: 第一,你要去参加一个系统的、长程的、正规的心理学培训课程。 第二,你要学习更全面的理论(从普通心理学,到神经科学;从心理治疗理论,到精神病学)。 第三,你要接受个人体验 (成为一个来访者,来探索自己)。 第四,你要在有督导陪伴的情况下(切忌裸奔),开始和来访者工作。 之后,你要一直保持学习、自我探索、和开放的态度。 我还有一个很~~长~~的答案:): “心理学是门科学”。 我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总是有朋友笑。说,心理学怎么是科学呢?我总是咬牙切齿,说,“它就是门科学”(要不然姐那么多通宵达旦,统计、计算、编程、研究方法都白学了么,那些让人抓狂崩溃的实验,姐都白抓白崩了么)! 心理学总结人的发展规律,总结人的行为特征,它研究人的喜怒哀乐。 在所有科学的、实验的、辩证的研究和总结支撑之上,人们接触到最外层的,叫做“心理咨询”,为人疗伤看病。我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学神经科学(研究人的大脑和行为、认知、情绪的关系)。我们每隔两周,都去国家医院看脑损伤的病人。这是每次两个小时的case demonstration(病例展示)。医生给我们看病人的片子,讲他们的病史,明确指出他们大脑哪部分受了损伤,教我们做神经测试,了解病人的哪些认知功能受损。这对于我们一群学生来讲,是个非常有趣、八卦、新奇的过程。你知道这个病人的这部分脑区受损,他变得暴躁爱歌唱;你知道他的那部分脑区受损,所以他无法讲句子讲得连贯。 然而每次两个小时过后,我们都气不打一处来,我们知道了这些研究、这些道理,so what呢?这跟我见来访者,有毛关系? 以此类推,你学普通心理学,发展心理学,认知心理学, etc., 去看各种各样的实验,收集各种各样数据,做各种各样的分析,翻各种各样的论文。你会觉得,这跟我见来访者,有毛关系? 你学精神科诊断,学各种病症名称症状诊断,背各种疑难杂症的名称内容,你亦会觉得,这跟我见来访者,有毛关系?你接受各种科学研究的训练,跟你未来坐下来和来访者说话,到底有毛关系涅? 而有一天,当我真的坐在咨询室的沙发里面,当我一面脚不着地,不说人话地跟人解释我们如何跟人的情绪工作,一面不停地“了解自己”、“探索内心”、“寻找自己的力量”的时候,我才恍然发现,过去所有这些实验科学的知识,都在我脑袋的后台刷刷工作,努力帮助我理解我自己,和坐在我对面的这个来访者。 在这一切的基础上,我才知道来访者什么时候寻求精神科大夫的帮助,是比寻求我的帮助有效;我才知道我的来访者并非一定小时候经受童年创伤,而是人的大脑神经系统发育各异,才有了现在的所谓“症状”;我才理解青少年在发展的特定阶段,有他们自己的行为特征。我才更有可能,避免自己过于自大地臆断或是得意忘形地,去理解“人”和人的行为。 然后你学习各种各样抽象的、跟心理治疗相关的理论。它们告诉你人的潜意识前意识和意识,它们告诉你人不记事时所要经历的口欲期肛欲期,它们告诉你三岁之前你和母亲的依恋竞争,和父亲的俄狄浦斯情结。它告诉你诸多,跟现实世界里面无关的,你看不到摸不着的抽象的、形而上的,让你觉得莫名其妙,却又实实在在能够帮助你去了解自己,了解你的来访者的东东。 再然后,心理学开始变成你身上的一部分。你开始不断地觉察自己的情绪,自己的身体,开始理解自己的过去、现在,和你身边的人。你开始变得敏感,有力量。心理咨询,抛开它与他人工作的这一部分,它开始在你的身上作用,你能够看到你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你开始专注了解自己,处理你生命中的种种。直至此时,因了你对自己的了解和热爱,这才真的赋予了你力量,和可能性,去了解和热爱你的来访者。 这个时候,你终于站在了一个咨询师的起点之上。 在这之后,你开始跟随督导、同伴,学习咨询中的“技术”、职业伦理、职业规范。 我有个美国的朋友,做咨询师已经35年。他说,每过五年他回头看自己的工作的时候,都会惊掉大牙,觉得自己肿么曾经会是个那么“糟糕”的咨询师?而这样的感受在35年间循环往复。所以,你看,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是,你永远都要知道,不要停止对科学的学习,不要停止对自己和他人的探索。当你开始洋洋自得,觉得自己成为一个“神”时,这几乎是在宣告你职业生涯的结束。 这不是个简单的路途。它充满了挑战,困难。心理咨询师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职业一样,有人适合,亦会有人不适合。它也和所有值得我们人类骄傲的活动一样,它充满了解、探索、爱和创造的魔力:)。
正如个体生命的发展规律有迹可循一样,家庭结构演变通常由新生命的诞生和成长推动,接下来让我们共同开启一段家庭生命周期之旅吧。 婚姻 跳过历史长河,从“家庭生命周期”这个概念诞生至今,婚姻在生命周期中的地位已经经历了巨大变化。婚姻曾被作为走向成年世界的转变,因为它代表在为成为父母做准备;但现在它通常只是成年早期或者是青少年期的一种延续,生育孩子的年龄被推迟至婚后很多年,并且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 从古至今,婚姻意味着家庭所有成员和代际之间的状态变化,这一特点并没有发生多大改变,它要求夫妻双方协调出新的关系,以一个整体的形式存在于其他很多子系统中。在很多地方,决定是否结婚就相当于决定是否要长大成人,婚姻已经成为进入成年状态的唯一途径。但在最近,随着越来越多人不再符合传统模式,甚至对这些传统模式的未来提出了质疑,我们的社会也在缓慢地修正与此有关的规则。 在生命周期的所有两难情境中,结婚面临的困境最大。婚姻是所有家庭关系中我们仅有靠承诺来维系的关系,但它却又是所有关系中最不可能永远和唯一的一种。 就像社会目前将异性恋定义为“一个合法婚姻的主流形式”一样,夫妻也有它的特定意义:结了婚的异性夫妻,男人应该更成熟、更聪明,更多收入,这意味着他们拥有更多能力抚养妻子和孩子;而女人应该始终支持丈夫达成他的梦想,照顾其他家庭成员,包括他们的孩子、各自的父母以及家庭中其他需要帮助的人。那些不符合这种理想标准的夫妻常被认为是有缺陷的。然而,事实上夫妻已经出现了很多不同的形式:同性恋和异性恋、已婚和未婚、擅长家务的丈夫和事业出色的妻子。在试图成为自己,相互之间保持和睦关系以及支持家庭生活的过程中,我们都为这种理想方式本身付出了巨大代价。 实际上,婚姻所带来的变化只有在进入下一个阶段—为人父母后才能被家庭完全接受,为人父母的转变才真正迫使夫妻双方面对传统性别角色以及多代际模式的各种问题。 为人父母 成为父母是人生中最具决定性意义的几个阶段之一。这表现在:对于几乎所有的新晋父母来说,连轴转的生活方式在最初几个月甚至几年里都是一种冲击:睡眠被剥夺、日程被打乱,无穷无尽的琐事,为孩子的成长或是自己为人父母的能力而忧心忡忡。这些突如其来的混乱给新晋父母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带来巨大压力。因此,一个新宝宝的到来会要求家庭系统发生情感和关系上的变化,来为这个新成员腾出位置。 同时这也可能成为一个既动荡不安又硕果累累的阶段。在有了宝宝以后,新晋父母在个人职业发展上可能会不得不去做一些思考,开始一些更具创造性的工作。这对于婚姻来说是最为艰难的时刻,夫妻要把足够大的能量同时投注到他们的孩子和工作中。通常也是在这个阶段,夫妻常常对养育孩子的压力和婚姻中常规出现的紧张保持一定警惕。 家庭对于新成员的到来总是有着不同的情绪反应,这种反应取决于孩子的性别、健康状况、排行、父母与其他家庭成员的关系、祖父母对新晋父母婚姻的认可程度,以及他们自己对于从父母到祖父母这一身份的转变,与自己的子女从亲子关系过渡到“成人与成人”关系的适应状况。 不管父母们与各自延伸家庭的关系是亲近还是疏远,他们都可能会继承一些未解决的家庭问题和模式。值得高兴的是,在生命周期当中,这是一个使新父母解决以往家庭问题的好时机,无论他们以前曾经怎样抵制或者忽略这种进行情感分化的努力机会,现在为了孩子他们会做很多甚至为了自己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同样,对于祖父母们来讲,这也是一个忘记过去恩恩怨怨,重新与他们的子女及其配偶建立和谐关系的好时机。 子女进入青春期 对于子女青春期的到来,青少年想要独立的要求,家庭结构需要进行重大适应性调整。家庭单元从保护、养育幼儿的场所转变为青少年迈入成年人的责任和承诺世界的热身中心。 这种蜕变包含了青少年身体的成熟、父母已进入不惑之年,以及祖父母即将进入老龄的重大转变,家庭成员常常需要重新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夫妻之间重新讨论他们的婚姻状况。青春期的孩子成为了激发祖父母与父母之间,或者父母双方之间未解决冲突的催化剂,并且让三角关系(见另一篇文章《原来你是这样的“三角关系”》)开始发挥作用。比如,青少年与父母冲突的解决方式往往重演了父母原生家庭的模式。那些一直小心翼翼避免犯同样错误,并且努力尝试不同方式养育子女的父母常常在这时发现孩子和自己在人格上的相似之处。 这些父母可能会陷入困惑、愤怒,甚至自己也会出现类似需要,向自己的父母或者伴侣提出同样的要求。 这一时期的家庭同时还得适应其他家庭成员的需求,因为他们也正进入生命周期中的新阶段,比如,大多数青春期孩子的父母正处于中年,他们还有自己的中年议题,需要重新评估自己的婚姻满意度和事业,这些都会让他们感到极其不安全。同时祖父母们面临着退休或者可能的疾病和死亡,父母们可能得反过来照料他们自己的父母,或者帮助他们面对老去和死亡的现实。家庭里通常充满彼此冲突的需求,压力在代际间同时进行着上行和下行的传递。 不同的家庭对子女青春期的适应方式各有不同,这取决于家庭赋予青春期这一生命阶段,以及青少年角色和行为的意义。对于经历这一发展阶段的大多数家庭来说,重新商议家庭规则,重塑父母和子女的关系是非常必要的。青少年不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或小孩子,但他们也还没有成为真正的成年人,他们的情感尚未成熟,父母们在准备好放手的同时最好和子女保持联结的关系,以便在必要时给予指导和保护。 如果青少年能在家庭里参与决策过程,父母可以把握好分寸并最终做出恰当决定的话,青少年会表现的更好。而这些取决于父母之间的纽带是否牢固以及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是否能达成一致,不论父母此时是分居还是同居。在这样一个多代同时处于重大变革的阶段,夫妻之间更需要彼此支持,多留意自己以及彼此的婚姻关系。 “中年危机”or“中年神话”? “子女们翅膀硬了”、“空巢”、“中年危机”这些词生动的勾勒出人们对中年的印象,基于这样的刻板印象,双方的婚姻满意度在这一时期跌入低谷。一部分中年夫妻的婚姻确实会出现离婚的结局,有时候空巢并不会使得婚姻更加稳固,或者让人们更能接受一段熟悉的感情。多年以来对彼此之间存在的差异置之不理,掩盖真实感受,彼此疏远或者另寻新欢之后,一些夫妻们终于意识到真正空荡荡的实际上是自己的婚姻,这些婚姻少了子女的存在确实难以维持。某些父母选择转向子女,将他们作为缓冲矛盾的工具,另一些则选择离婚。 但仍然有相当一部分夫妻在送走子女们后可以更自由的享受生活和更幸福的婚姻。 当代中年人大多数身体都还很棒,自我感觉年轻而充满活力,并且为生活中出现的许多前所未有的选择而感到兴奋,并非像所想象的那样为每况愈下的健康状况和精力忧心忡忡,或者为即将到来的死亡郁郁寡欢。现如今,这一阶段可能会持续20年甚至更长时间,从而成为生命周期中历时最长的一段。 这一时期的中年任务是重新安排家庭角色和尝试发展新的社会关系及兴趣爱好,比如,重新成为一对“伴侣”,与成年子女发展成人之间的关系,接受孙辈的到来,解决与自己父母的问题并为其养老送终,发展崭新的同龄人友谊,培养因忙于生活而放弃的个人爱好等。 生命后期 随着社会的老龄化,家庭生命周期也逐渐延长并且越来越多样化,平衡家庭资源和每个成员的需求变得越发复杂。漫长的婚姻生活和抚养孩子的过程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很多困难,在孩子离家独立以后,经历过风雨的夫妻拥有更多时间和资源来完成他们个人的和共同的追求。到了晚年,陪伴和照顾成为生活的首要任务。尽管性生活频率减少,但共同拥有的生活经历和联系让亲密关系进一步加深。 和长期以来的观念不同,生命的老化过程除了伴随日渐衰退的各种功能,老年人比起年轻人来能够在更高水平上分析问题。那些性格开朗的个体会回顾他们早年的生活经历,思索生命的意义,这个过程促使他们接受自己的生活和即将到来的死亡,并且能够直接地去感受那些对他们有过重要影响的家庭成员。人到了晚年通常能够对早年家庭中的过失行为或羞于启齿的家庭秘密保持更开放和诚实的态度,过去的错误变得容易接受和原谅,相互之间的误解能够被澄清。他们更能够从不同角度倾听和分享一个人的生活经验和关系,同时治愈其他家庭成员的旧伤口。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基于社会多元化变革而慢慢形成的特殊家庭生命周期,比如:同性恋家庭、丁克家庭、离婚/再婚家庭、单亲家庭等,它们有其独具特色的过程、困惑、任务和机遇,以后有机会将另辟主题分享。
人格是由不同成分组成,由遗传与环境因素的交互作用以及孩子与父母(依恋对象)最早的互动体验,这些形成凝聚的、持续的结构。每一个人的人格都有一段历史,也就是有过去、现在和未来。 而人格障碍是在个体发育成长过程中,因遗传、先天以及后天不良环境因素造成的个体心理与行为的持久性的固定行为模式,这种行为模式偏离社会文化背景,并给个体自身带来痛苦,并影响周围。 在个体发育过程中对我们的人格影响相对较大的,是我们的父母。 与其说父母做了什么,不如说父母是怎样的一个人影响了孩子的人格成长。如果父母有稳定的自信,能够理解自己的情绪生活变化,就能够接纳回应孩子渐渐萌发的表现癖,也更有能力回应孩子情绪状态的变化。当父母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时,平静稳定的父母与孩子相融合,父母散发出的安全感会通过他们平静又放松的抚慰留存在孩子的内心,成为引导孩子成长的力量和安全感的内核。 就像我们个人的生理存活需要氧气,而心理存活需要他人的回应,需要他人的关系和连接。在婴幼儿及孩童时期,与重要他人的关系构成持续一生心理生活本质。 关于“回避型人格” 回避型人格主要外在表现为: 一贯感到紧张、提心吊胆、不安全和自卑、总是需要被人喜欢和接纳、对拒绝批评处境的过分敏感,因习惯性地夸大日常处境的潜在危险,所以有回避某些活动、他人和关系的倾向。 而这些表现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自己,免于再次重复过去和父母(依恋对象)相处时那些最痛苦的体验-----惧怕再次被创伤。 这种恐惧的失败的体验通常是两个阶段依序发生: 在第一个阶段,孩子情绪上(心理)的需要被父母回绝后导致的痛苦的情绪反应; 紧接着第二个阶段,孩子渴望父母的回应,以减轻受到挫败的痛苦反应。 可是,父母(或重要养育者)常常断然拒绝孩子的这种需要。 当孩子认为父母应该对他(她)的焦虑、抑郁状态负有责任时,却被父母断然拒绝,频繁重复这些令人失望的互动的结果就是:孩子认知到自己抑郁、焦虑的情绪状态是不受父母欢迎的。 在这样的认知下,孩子常常否认、隔离、回避这些痛苦感受,这样就不至于危及自己与父母的联结,逐渐就发展形成为回避型人格。 如何应对“回避型人格”? 我的一个个案A依靠回避来保护自己远离焦虑、羞耻以及在关系中可能被拒绝和感到失望。她无法允许自己有依赖的需要,在渴望亲密关系的同时又恐惧亲密关系的危险。 咨询初期,她弥漫性地使用回避非常突出。例如:如果“依赖、脆弱、需要”这样的词语会激起她强烈的不适感,她常常直接以回避处理:“我不想谈论这个,不是这样的。” 这对她的生活造成严重的困扰,她感到生活没有任何意义。她的回避也会让她感到被孤立,使她陷入孤独、抑郁。对此,我通常的回应是表明我尊重她不去谈论任何她不想谈论的事情的权利,但我会指出如果她能说说她不想谈论的原因会对她有帮助。我慢慢认识到她广泛地使用回避,特别是回避有关于男性的关系以及与权威的关系的两个主题。 我接纳她的回避,并努力地理解她在回避背后的恐惧体验到了什么,然后把我的理解传达给她。运用我们之间的工作,我和她的关系向她传达我的理解、接纳、共情,为她创造一种安全感,这促使她慢慢觉察到她的回避并最终不再需要僵硬地使用它们。当然,这个工作是漫长持久的。 当一种体验慢慢地形成,频繁地一次一次被验证,新的认知也在慢慢地形成,转换矫正了她(他)原来固有的体验带来的内在组织模式-----比如,回避型人格,她(他)的内在组织是:当我感到抑郁、焦虑时,我不会得到照顾,没有人愿意与这样的我在一起。 当她(他)感受到被接纳、被理解,一个安全的场被建立起来,愿意有人在她(他)抑郁、难过时陪着她(他),并且不会被她(他)的焦虑、抑郁危害到,依然对她(他)感兴趣。她(他)原先的厚厚的壁垒会一点又一点地被软化,她(他)的生命活力会慢慢绽放。
“当你告诉我,你在抑郁中挣扎的那一瞬间,我与你连接了。”最近,先后有两位咨询师朋友传递给了我这样的一个信息。 与她们连接的,不是我的“美好”,反而是我的“残缺”。 这在让我错愕的同时,也让我重新思考。 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已经不止一个人这样说我。 但完美带给我的,更多的是束缚,而不是自由。 因为赞誉声中的喜悦很快会过去, 而 为了获得更完美的完美的压力 和 达不到更完美的完美的恐惧 很快就会随之而来。 就像是无休无止的“强迫性重复”, 在一次又一次的超越中, 反而纠缠住了内心。 可是,真的有所谓的完美吗? 国庆期间,和君玲聊了三个晚上,是那种剥去呈现在人前华丽面具的深聊。聊自己,和聊他人。 然后我们发现, 其实大家都一样,名人也罢、凡人也好,都过着悲喜交织的人生, 只是我们习惯了,光鲜给别人看,而痛苦自己咽, 所以会错觉别人都很好,而自己却很糟罢了! 话虽如此,但真的要承认自己其实“不够好”,是比“我很好”需要更大的勇气和力量的。 因为,这意味着: 我们要接纳自己不如别人 经典的俄狄浦斯情结是这样描述的: 儿子希望将父亲“灭了”,占有母亲,但同时又恐惧父亲将自己“阉了”,而产生阉割焦虑。 从象征层面来说,代际间的竞争与超越,同辈间的杀戮与侵占,自古到今,从未停止。性本能与攻击本能,胜者为王败者寇的残酷历史,迫使我们无休止地赶超。 但俄狄浦斯冲突解决的标志, 是我们从根本上接受了自己存在于世的这个序列, 我们接纳了自己的局限性, 但也确认了自己的存在感。 我们可以仰视在高处的他者,并安住于自己的所在。 我们不再仰赖他人的评价 从客体关系的角度来说:“我”不成其为我,如果没有一个“你”来指认的话。但如果这个“你”所指认的“我”,只是社会标准下认为“好”的那个“我”,只是在外在的繁华下映衬着的“我”。那么,为了证明“我”的存在感,我们需要不停地攻城掠地,才能让别人“看见”。 从客体关系的角度来说, 完美者的内心有一个拒绝性的客体,不停地指责与批判; 而从弗洛伊德的结构模型来说, 则是内在有一个严苛的超我。 接纳自己的不完美, 意味着内在客体关系模式的改变, 需索的客体(表现极致才会赞美)和拒绝的客体(表现不够好就会惩罚)整合进入理想的客体(更多的包容性、接纳的完整性); 反力比多自我(超我,自我攻击的部分)开始慢慢降低, 而力比多自我(本我,潜意识的幻想、愿望、恐惧、智慧等)开始慢慢得以释放, 且二者与核心自我(更健康的部分)之间的楚河汉界开始变得松动, 个体的人格也从割裂开始慢慢走向整合。 从发展的角度来说,接纳自己不完美的过程,也是一个成长为成人的过程,不管“爸爸妈妈”觉得我好不好,我都能接受自己作为一个“我”的存在。 我们回归心性去寻找答案 终究来说,当我们还把自我价值建立在外在的评价上,我们就无法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但是这股力量又是如此地强大,强大到经常会以各种伪装的形式让我们深陷其中。因而,起心动念间的自我觉察,就变得不可或缺。 追求完美的背后,更多的是对于担心自己“不够好”而不被爱的恐惧。 当我们能够觉察到胸中升起的这股热浪,承受恐惧与焦虑,并不再付诸行动,穿越痛楚,我们将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因为此时, 内心直觉性的智慧将会升起, 并将我们带向更远的远方!
写下这个题目,是在一年之前。当时我陪女儿住院,因为我的职业关系,常常会有医生护士跑过来与我聊些与孩子相处的话题。在他们的眼里,我似乎是个不一样的妈妈。他们看到的我与孩子的相处,总是能顺利得解决许多与孩子的不一致。而青春期的女儿与我之间,又似乎见不到什么冲突。 所以对他们来讲, 做心理治疗师的人,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这种神奇的力量可以帮他们度过与孩子相处的危机。 其实,于我而言,内心也同样充满危机,那个危机就是:我们真正能与孩子相处的时间,是非常有限的;随着孩子离开的脚步越来越轻快,我们能享受与孩子在一起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少。 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们自己是可以决定我们与孩子在一起的状态。所以,珍惜当下的每一分钟相处,也就能为将来的分离做好准备。 孩子是上天赐与我们的礼物。 在陪伴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我们自己也被培养成了父亲、母亲。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是要感谢孩子的。因为是他们的到来给了我们成为父母这一身份的机会。 但是,我们只是他们的父母,我们不是他们的主人。从他们降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存在。虽然,他们需要在我们的照顾之下才能生存,可也恰是这个照顾的过程让我们体验到了一个人作为父母的价值,让我们有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命体验。 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虽然辛苦,但我们也会在哺育孩子的过程中体验到自身的价值,体验到生命的活力,这是不做父母的人没有办法得到的体验。所以,当我们辛苦养育孩子的过程中,实际上我们也得到了超值的回报。单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也没有权力要求孩子成为我们的附庸,因为在人格上,孩子与父母是完全平等的。 在生命的旅途上,孩子是我们的客人。 他们到我们的家里来,陪我们走过一段充满各种各样体验的时光,然后他们又会离我们而去,去创造属于他自己的生活。有时,他们还会回来造访我们,可更多的时候,他会回到他自己的生活里去,去过一种也许与我们所习惯的生活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就象隔壁的那位邻居,虽然住得很近,但生活方式却可能完全不同。 对于我们来说,容易的是看着邻居过他自己的生活,那不管与我们自己的生活方式多么不同,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去改造他,因为,他只是邻居,他们与我们没有那么多情感上血缘上基因上的联结;而对于我们的孩子,我们就没有办法那么洒脱。 我们常常做的事情是: 让他按照我所期待的样子去发展,尽管我的期待是基于四十年的生活经历,而他却只有十四年的生活经验。 对于孩子们来讲,尤其是青春期的孩子,这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因为当他探索世界的时候,他需要的是一点点熟悉和认识这个世界。 而当我们用我们四十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这个行不通那个不可以的时候,以他十四年的人生阅历来解读,那无异于在告诉他:“你不要去探索了,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危险”。而对他而言,因为从来没有体验过那些挫败,所以也就不存在那些危险,所以这时父母就变得不可信起来,冲突也由此而生。 常常听到一些母亲抱怨:孩子大了真不好管。 的确是不好管,因为随着他们的长大,他们会越来越独立,他们的独立让他们开始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人生哲学,自己对世界的解读,自己的处理事情的方式。所有这些都会让他们越来越少的需要呆在我们的翅膀底下,于是,我们自己在孩子面有的存在价值面临着严重的挑战。 -那个曾经完全依赖我们生存的小婴儿现在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他们不再需要我们完全的照顾,那我们在他们面前还有用吗? -当他们足够强大的那一天,我们会不会就变得完全无用? -当我们对他们完全无用时,我们与他们之间的联结还会存在吗? 所以,当一位妈妈一直在要求孩子遵从自己的方式与世界相处,并认为是在为孩子好的时候,其实有很大的一部分情感因素是为了安抚自己:把孩子拉回到过去那种完全依赖自己的状态去,就不会面临孩子飞走的风险。她原本指望这样的方式可以帮自己找回些控制感,好让自己觉得踏实些,却没想到这会把那个正在寻求独立的孩子越推越远。 所以,孩子不好管不是问题,问题是: 为什么要去管孩子? 在管孩子的过程中,我们到底期待得到什么? 实际上又得到了什么? 管孩子的第一个功用,是可以缓解父母的焦虑。 当我们临“失去”越近时,我们就会越期待“能控制”。青春期的孩子,正在加快他独立的步伐,正在渐渐离父母远去,这些即将来临的变化也在考验着父母。越是曾经将注意力集中在孩子身上的父母在这个过程中会越不容易适应。 因为当那个从前完全依赖自己而存活的孩子即将独立时,也就意味着父母的照顾将要退休,父母就要面临去重新寻找自己的价值定位。当我们去管束孩子时,很大程度上,我们也是在试图在孩子面前再次确立自己的权威感和价值感。 所以, 我们真的不敢确定这个过程是不是真的象很多父母说的那样,“那是为了他好”, 而很大的可能是“只有紧紧地抓住他,我才会感觉好一点”。 管孩子的第二个功用,是可以将我们未完成的对自己的期待交付孩子去完成。 孩子到了青春期,往往家长也就步入了中年,此时迎接我们的,是几乎每个人都会遇到的“中年危机”。人到中年,精力体力开始走下坡路,事业上也到了一个“坎”:进一步,爬过去,可能就可以开拓另一种生活;爬不过去,可能一生的事业冲锋就到此渐渐进入了休止符。家长这种对生命再进一步前行的期待往往在奋斗无望的情况下会大量投注到孩子身上,期望孩子能早一点努力,从而避免自己现在这种进退都无力的状态。 其实,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而言,他是不大有能力理解几十岁的父母对生活的解读,所以也就会认为父母对自己的期待超出了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从而不断在与父母的较劲中拒绝父母的期望。 管孩子的第三个功用,是可以缓解父母的内疚。 很多父母,在生命的前半生一直奋斗,期望能为孩子创造更安逸的生活,却忽略了与孩子共处的时光。及至中年,忽然发现,其实生活中最重要的事并不是金钱而是亲情,于是就反过来期待有大量的精力放在孩子身上,以弥补过去对孩子的欠缺。 可是孩子此时已经长大,他现在的需求并不是与父母在一起,而是要更多的发展同伴关系。孩子与家长的远离会更加激起父母的内疚和焦虑,于是父母会更多的期望抓住与孩子共处的时光,却不知道,这再次违背了孩子的需要,而把孩子推得更远。 当然,管孩子还会有其他的很多很多功用。 在这里,我并不是说父母不要去管孩子,而是说,当我们管孩子的时候,我们有必要先停一停,解读一下自已此时在做什么。 我们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 孩子在这个过程中有可能感受到什么? 随着孩子的成长,他越来越趋近于成年,他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行为方式,他需要更多的”被尊重”来确立自己已经长大、已经可以独立。同时他也暂时没有办法让自己放弃对父母的依赖。父母在这个过程中,就是要学会弹钢琴:既要满足孩子的依赖需求,又要放手让他探索世界。 父母要随时提醒自己的是: 他是一个独立的人, 他会有与我有完全不一样的处理问题的方式和思考问题的方式。 同时也要提醒自己, 要随时允许这个不同的存在。 因为,虽然他是我的孩子, 但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的附属。 我即便是他的父亲或母亲,但我没有权力要求他完全按照我所期待的样子成长和发展,因为他是独立的。
原文|Too Many Fish in the Sea 作者 | Elizabeth Svoboda 来源 | nautil.us 编译 | 年糕 简单心理 “选恐”的困扰一般都是围绕着日常生活: 口红选哪个色号? 买哪款数码相机? 中午吃什么? …… 然而,在谈到爱的时候,或许人人都是选恐。 --简小单 要与多少只青蛙约会过,才能遇上王子 我们每天都很忙,几乎没时间也没机会去认识新的人,所以现在各种交友软件层出不穷。在刷过陌生人的照片时,我们有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好像可供选择的对象比大海里的鱼还要多。 很多人认为,选择越多意味着越容易找到真爱,所以在软件里点了很多Like,也成功匹配了很多人。 这因为我们一般的假设是:选择越多,我们便越容易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一款。 然而现实真的是这样吗? 当你用探探匹配了一个似乎与你很合适的TA,你或许并不会努力地经营这场关系,因为你心里知道,再过几小时,你就又能刷到一大批新的人。 所以,你的聊天列表里躺了许多匹配到的人,但都只是聊了几句,当今天的话题一断,也许你们就再也不会联系了,这段关系也就无疾而终。 这种方式基本上等于是“大海捞针”,以前我们都困扰于没机会认识别人,所以自己才一直单身,现在有了这些交友软件,解除了我们”存货不足“的焦虑后,人们竟然发现找到满意的对象更难了:“我要同时和好多人聊天,很难把不合适的人一个个剔除,因为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 当你从很多人中选出一个的时候,通常你的选择是不会让你满意的。 威斯康星大学在2016年的研究发现,当交友网站用户从24个候选者中选约会对象时,不如他们从6个候选者中选时满意。并且,选择越多人们越容易后悔。或许这是因为,他们坚信自己选的不是最最好的那个,他们总觉得外面还有更好、更适合自己的。 台湾大学的一项研究表明,我们可选的对象越多,我们思考的时间越少,并且大家需要知道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就是,适合你的人总是少的,不适合你的人则到处都有。我们疯狂玩交友软件的坏处就在于,它让我们很难从一堆不那么适合的人中挑出好的那几个。 研究者的解释是,当拥有太多选择时,人们会被无关因素影响,从而没有足够的认知精力去考量重要的相关因素。 人总是贪心的,选择的悖论 美国斯沃斯莫尔学院的社会心理学教授 Barry Schwartz 认为,过多的选择会淹没我们、使我们不知所措。他将这一现象称之为: “选择的悖论” 我们先觉得“哇,有这么多人可以约,真好!” 我们终于选好想要和谁继续发展的时候, 又会觉得“唉,没准另一个更可爱。” 于是这种失望抵消了最开始的快乐。 Schwartz的解释是:在面对很多选择时,我们认为自己该做出最完美的决定,他称这种人叫做“最优化决策者”,这样的人很容易失望,因为这世界上哪有最完美的决定呢。 大脑让我们只看脸 日内瓦大学的Scheibehenne教授发现,人们会通过一些小伎俩来避免自己被过多的选择淹没。比如给更重视所谓的”主要因素“,或干脆忽略一些选项。当人们这样为自己”过滤信息“的时候,他们通常会做出符合自己需要的选择,并且他们也不会被信息淹没。 “大部分时间,我们很擅长应对选择泛滥的情况。” 如果丰富的选择真的像Schwartz所言那样令人不知所措,我们早就因为日常穿哪件衬衫或中午吃什么这种小事崩溃了。 当我们面临很多选择的时候,大脑为了节省精力,就会让我们只注意那些“表面现象”。 比如看脸。 例如“向右滑喜欢,向左滑无感”的交友软件就抓住了人们的这一心理。探探直接呈现给用户的只有一张照片。如果两个用户都向右滑,则可以开始聊天。 可这种软件的问题也恰恰是这种看似简单的匹配办法,“脸”几乎就是你判断是否喜欢的唯一一个要素,我们不是说脸不重要,而是当判断因素越单一、宽松的时候,你可以选的人就越多,毕竟这世界上也从来不缺好看的人,但适合你的真的多吗? 看得人越多,越不知道选谁 当你面对一群全都“爱看电影,热爱读书与健身”的约会候选人,如果没有筛选方法,你可能会觉得自己像那头在一堆干草垛里被饿死的驴子,因为不知道到底该吃哪一垛。 世界上真的存在你的Mr.Right吗? 剧照来自:《伦敦谍影》 如果你要衡量对大多数人来说重要的品质,比如诚实、可靠、幽默感,你需要做的是加深对一个人的了解,而不是试图掌握他的所有信息。 这是否代表你要通过一些设置来缩减呈现在你面前的选择数量呢? “如果可选择的人少,你就不得不对眼前的人更上心。” 一些网站会通过提高门槛来解决选项泛滥问题。比如eHarmony这一网站的相容性问卷要花上几小时来填写,这样会筛选出高质少量的用户群。 “一旦你已经在这个在线平台上,你就会知道,你的那个潜在的,未知的约会对象也为了来到这里付出了许多。” 所以怎样才能找到真爱呢?有一个神奇的数字。 Schwartz得出了一个神奇数字,既包含深度又包含广度,小到让我们足够深入了解对方的人品,又没有大到让我们的大脑认知过载。 这个神奇的数字就在8到12之间。 所以我们可以做的是,每一次不要认识Like12个人,其中可能会有几个人和你匹配,但你不要急着继续匹配更多人,而是先好好了解已经匹配中的一个人,如果这个人不行,那就换一个。如果本次匹配的这组人里没一个能行的,那就再Like一组。 限制选择的数量,这是一个更加详尽,也是更有效的策略。比挨个扫过交友网站上的每一个人有效得多。 也不要同时和几个人聊天,在交谈的切换中很容易出现混乱,万一你把一个人叫成了另一个人的名字,那个场面可是很尴尬的,在和每个人交谈的过程中,留心那些你认为至关重要的特质,比如他是不是专一,或是他和你有没有共同话题。这些方法也许能帮到你~ 但遗憾的是,因为爱无法被具体量化,所以无论什么软件都无法提供一个完美的”匹配算法“。 所谓的科学和技术,其实永远无法把“爱”这件不讲道理的事说明白。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常常面对不同感情的纠葛,陷入各种人际关系的困境中。 “该如何与长辈沟通?”“如何与孩子交流?”“朋友闹别扭了怎么办?”“我和另一半总吵架怎么办?”...... 陷入困境中,是因为我们在乎一段关系,而对方是对我们很重要的人。但是处理不好一些情形,往往会给亲密的关系带来裂痕。曾经一起欢笑的朋友变成陌路人,曾经给彼此温暖的恋人决裂分手。 这些破裂会给对方与自身都带来感情和心理上的伤害。从而使人陷入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对身边人每句话的敏感。 那么在遇到这些情况时我们应该如何去解决?如何去面对呢? 我们从问答区挑选了一些真实用户的提问,与学员咨询师给出的专业回答,来看看她们怎么说吧~ @咨询师-张亚萍:「较为疏远的关系会让你感觉更安全」 或许,让你感觉恐惧的是被抛弃的体验,而不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你选择远离舍友,是为了保护自己远离这痛苦的经验。 当你在说和同一个宿舍的同学总是处不好关系,和其他宿舍的同学关系却还不错时,似乎是想要表达:距离太近的关系会给你带来伤害,而较为疏远的关系会让你感觉安全。 对于自己和同学相处的状态,你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感觉莫名其妙,但好像又觉察到这个状态之下还隐藏着什么。如果愿意,你可以继续往前探索:是什么原因让你将近距离的关系和被抛弃的感觉联系在一起? @咨询师-范梦杰:「关照自己的情绪,理解自己,才能更好地表达自己。」 看到你说在生气的时候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生气的原因的,人们处在情绪中时确实是没有空间去理智的思考原因的,当双方都在自己的情绪中时也就难以看到对方,沟通很难在一个频道上。 其实更重要的是你能够在生气的当下,让自己意识到,比如可以体会下当时自己身体的感受,有没有发热,发抖,心跳加快等等,可以试着用笔写下当时的想法,感受,或者用画画的方式表达出来。 做这些工作一方面能关照自己的情绪,留给自己一些理智思考的空间;另一方面也会与自己的关系更近,帮助更好的理解自己,当能够很好的表达自己。看到自己怎么了,才能看到对方,也才能顺利沟通。 如果需要也可以和咨询师一起聊一聊,帮助自己从固有的模式中走出来,获得安全的体验,学习以更有建设性的方式建立关系。 咨询师-高歌:“ 因为无法走出孩童时的固定思维,从而产生更多的焦虑与不安。” 你好,当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需要通过与他人的互动,观察他人给我们的反馈而知道哪些应该做,哪些不该做,因为我们要依附照料者生存。或许孩子都会采用的方式,伴随着我们直到成长!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产生一些固定性的思维或者反应,时刻关注着别人的态度,无法从这个模式下“走出来”。由此会产生很多的不安、焦虑、困惑等情绪状态。 面对这种情况,或许我们先需要梳理下,这些“讨厌我”的是我的感受,还是事实。如果是事实,那具体是什么样的情景。或者,我们还可以从生活中在搜索一下,是否存在另一种情况,他人的微表情有很多,但所表达的并不是我们想像的,而是对我们的好感与认可。也许在这样的思索中,可以有新的体会和认知! 如果需要更加深入的自我探索,可以通过心理咨询的方式。成长不易,多给自己一些时间。希望更多感受自己,照顾好自己! 情绪敏感问题在生活中和工作中困扰着很多人,希望以上3位咨询师的建议和分析可以帮助到有同样困扰的你。 如果你从以上的解答中获得了启发,也可以通过咨询师的名片与她们进行进一步的讨论和探索。 你也可以尝试开始预约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去探究你的困扰。 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每位学员咨询师限额招募2位来访者 (收费不超过150元)。 如果有需要 点击卡片预约吧
在简单心理的「心理问答」区平台上,关于情绪敏感的提问占总提问的43.49%,是平台上提问数量排名第一的问题类型。 “情绪敏感”问题时时刻刻困扰着人们,一旦掉进自己情绪中会让自己和身边人都很难受。久而久之,不仅会失去很多朋友,也会开始对自己产生很多怀疑与不安。 那么该怎样将自己从情绪中解救出来呢?我们在平台上挑选了两个真实用户的提问,并请来5位学员咨询师针对这两个问题进行专业解读,希望对有同样困扰的你有一些帮助。 第一个问题 “平时是乐观开朗的人,但我最近总是因为一点小事生气,对方反驳我会很暴躁,我是不是太以自己为中心了,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咨询师-徐日娟: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情绪敏感点,那个点就像一个电源开关,连接着我们内心或潜意识深处非常在意和小心保护的部分。不用因此就给自己贴上“心理问题”的标签。如果总是因为一点小事生气,对方一反驳自己就感觉到暴躁,可能是因为这个“小事”和对方触碰到了你的情绪开关,让你想到了某个相似的经历和感受。我不确定你指的对方是不是都是同一个人,如果是的话,你是否也在担心因为自己的暴躁和以自己为中心而破坏了跟对方的关系? 心理学中有个情绪ABC理论,A代表激发事件,B代表我们对事件A的认知和评价产生的信念,C代表引发情绪的行为后果。我们的情绪不是由事情本身直接引发的,而是由于我们的认知和评价所产生的想法引起的。你可以试着记录下当事情发生时,自己的情绪,当时是怎么想的,那么想的时候你的感受是什么?当你对自己的情绪、认知和想法有一些认识,也可以有一些调整和改善。 @咨询师-胡泓: 你似乎也在奇怪,最近的你怎么和平时的你不一样了,在这转变的过程中,是否曾经发生过一些与平常不一样的事情? 你对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很困扰,隐隐地认为这样的应对是不妥的,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甚至还质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其实情绪只是我们面对自己的一块镜子,可以反映出我们面对客观事务的态度体验,也可以借此窥探到一些自我的内在需求。 所以,我们产生出的各种情绪,其实是有一定功能的。比如你原文中提到的愤怒,或许可以达到阻止对方对你造成进一步的伤害的目的,具有保护性的作用。所以下次当你再产生一些情绪的时候,不妨尝试着去探索一下是哪些愿望和需求被忽略了甚至被侵犯了?体会下这个情绪让你感受到了什么?在对他人的反驳很暴躁时,是因为对没有被看到没有被肯定而产生的愤怒吗?是对没有被理解甚至被误解的愤怒吗?还是对无力证明自己的愤怒?或许你可以更好的与这些情绪共处,也会更加了解你自己。 第二个问题 “感觉自己老是患得患失,事情很符合我的预期我就会非常开心,被他人批评了心里就无比难过。虽然知道没有那么严重,但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压抑的感觉,心情特别不好。” @咨询师-孔明明: 这个问题是关于自己的内在评价不太稳定的问题。患得患失源于太在乎外部世界的评价和看法,因此会随着外界反馈的变化,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一般情况下,会出现这类状况的人,原生家庭都会管教过于严格,并且处于一种被挑剔的成长环境中。严苛的家教会让人屈从于权威之下的条条框框,并在无法被得到充分的肯定下,没办法很好的完成自我接纳,没能建立起较为稳固的自信心。 另一方面,严苛的成长环境也会造成依赖性人格的出现,会过于在意外界对自己的看法和评价,从而导致无法形成客观的自我评价。真实、稳定的自我评价需要建立在自我接纳和稳固的自信心的基础之上。 我们无法脱离这个社会而存在。但在社会中,不同的人有自己不同的评判标准和价值观。每个人都有权利发表自己的意见和评论,只是这些评论不代表真实的自己。对于他人的评价,有价值的可以参考,同时要知道:他人的评价不代表一定是正确的看法。大多数时候,这些评价出自于片面和不够了解。 从个人成长的角度,或许可以尝试和心理咨询师工作一段时间,在这些时间里,整理自己的原生家庭关系和自己的成长模式,并能在较为安全的环境中,逐步建立起稳固的自信心和程度较高的自我认知和接纳。 杨绛曾说过:“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愿你能感知和获得更多自由。 @咨询师-王洁敏: 每个人都有权利向TA人、向世界发出自己的愿望,在一定程度上我们都希望TA人所想所为和每件事情都如我所愿地发生和发展。这是正常的也是允许的。因为,相信自己能够影响周围环境,具有自主能力是个体自尊的关键。长大成人后,我们心中多少会保留一些婴儿期的全能感,以唤发我们的胜任感和效能感,这是具有积极意义和可以促进自我实现的。 在我们生存的空间里有2个世界,一个是客观存在的现实世界,另外一个是客观存在的主观世界,我称之为“客观的主观”。希望事情能符合我的预期,希望自己不被批评,这属于我们自己的主观世界。涉及TA人的事情、所思所想或行为则属于客观存在的TA人的主观世界。 我们需要清晰地知道“我的主观世界”是否等同于“TA人的主观世界”?TA人和事情的发生发展是否受控于我们的“主观世界”?“主观世界”是否等同于“现实世界”?而这就需要我们具有“现实检验能力”,即,将我们自己的主观想法、感受和体验放置于客观存在的现实世界或TA人的主观世界之中检验是否和我们所思所想一样,检验才能真知。 每个人长大成人的前提之一是需要意识到人的局限性,我们需要颠覆婴儿期的“全能幻想”和“全能控制感”,不再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不再以为心中一念一动世界和TA人必给予我想要的回应。 @咨询师-王翠: 两个问题中都提到“对方反驳我会很暴躁”、“被他人批评就无比难过”,共同点是情绪敏感,面对他人的负性情绪或负面评价极易引发本能的危险和条件反射式的烦躁、焦灼,似乎对他人情绪的敏感是消除自身不安和解除危机的唯一应对方法。 对此,我们需要保持一个健康的个人边界,别人的情绪与自己可能并不相关,我们只需要对自己的情绪和行为负责,减少对无法平稳他人情绪的责任感和内疚感。需记:人生的最大自由莫过于允许情绪自由流动,人生的终极权利莫过于做回自己。 情绪敏感问题在生活中和工作中困扰着很多人,希望以上5位咨询师的建议和分析可以帮助到有同样困扰的你。如果你从以上的解答中获得了启发,也可以点击咨询师的名片与她们进行进一步的讨论和探索。 你也可以尝试开始预约简单心理「低价心理咨询」,去探究你的困扰。低价咨询服务由简单心理学员咨询师提供。他们在2年的简单心理Uni「心理咨询师培养计划」课程中,完成了300+小时的心理咨询理论技术学习,和相应的实践与督导。 学员咨询师在咨询实习中,收取较低的心理咨询费用,在专业督导师的监督指导下,为广大来访者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体验。每人限额1次预约机会。 (学员咨询收费不超过150元。),如果有需要点击下方↓↓↓图片预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