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一个没隔太久的旧事。 就在今年1月8日中午,微信里传开了这样一条消息:北京宣师附小发生一起蓄意伤害学生的恶性事件,有20名学生已经受伤,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网上广泛流传的学生们在医院就医的照片) 当晚,西城区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事件详情。 事件真相一出,足以让很多人开始紧张。有人担心害怕,不知道本应“最安全”的校园还能不能保护孩子;有人愤怒,恶人的毒手偏偏找上无辜的孩子;有人不满于学校的应对措施,怀疑这些事件在未来是否还会重复上演…… 但在这些讨论中,有一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最关心,也是最困惑的:为什么嫌疑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了解“反社会型人格”吗? 人们通常会给上文事件中的嫌疑人贴上许多标签,比如“没有良知”。 这也是最容易被观察到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点之一。 在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发布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中,对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有以下6个诊断标准: 1. 人格功能受损:同时出现自我功能(如自尊、自我中心等)和社会功能(如无法共情、难以建立亲密关系等)的受损情况; 2. 心理病态人格特征:对立与敌意(如操控他人、欺骗、无情冷漠、攻击性)和去抑制化行为(如无责任感、易冲动、追求刺激与冒险); 3.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长期稳定出现,不因情况和对象不同而变化; 4.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被认为与个人发展年龄、阶段或社会文化背景相关; 5. 上述受损情况和特征不是单一疾病(如剧烈头痛)或物质滥用(如毒品、药品)引起的; 6. 对象年龄须在十八岁以上。 或许你还有很多疑问: “是天生的吗?” 根据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的研究(2005),50%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受遗传因素的影响,但剩下的一半则可能源于未知的混合环境因素。 与之相似地,在Ferguson的一份综合研究(2010)中,我们可以发现,56%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可以通过基因影响来解释。 “他们是坏人吗?” 很多人会立刻回答:“是!”但实际上,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并不见得会对别人抱有明确的恶意。不如说,他们几乎不会对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产生任何情绪,所以他们才会像对待“物品”一样对待别人。 反社会人格障碍所导致的行为后果,毋庸置疑是恶性的,但是他们的动机却常常并不是出于蓄意伤人的邪恶。 “他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有罪恶感吗?” 遗憾的是,答案通常是否定的。罪恶感源自对社会规则和人类道德的认同及遵守,但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没有一种人类社会的道德和责任可以约束他们的行为。 “我没做错任何事”是他们在面对指责时最常采取的说辞。既然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也无意承担责任,那么对他们来说,“罪恶感”一词根本不曾出现在自己的字典里。 “这样的人多吗?” 在哈佛大学临床精神病学专家Martha Stout所著的书《当良知沉睡——辨认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The Sociopath Next Door)中有提到,在美国约有4%的人属于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就是说,平均25人中就有1个人是反社会人格者。 这个比例在中国等亚洲地区相对较低,以台湾地区为例,反社会人格者在人群中所占比例约为0.03%-0.14%(Stout, 2005)。 辨认出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辨认出身边的反社会型人格者,从而采取积极的措施呢? 美国治疗师Bill Eddy给出了一种叫做“WEB方法”的判断法,可以通过观察对方的“语言”(their WORDS)、你自己的情绪(your EMOTIONS)和对方的行为(their BEHAVIOR)来迅速识别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 =1= 极端化的语言 “ 他们看待事物非常理性,并且有着过人的语言表达能力。 ——咨询师relax5000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人群通常语速很快,他们喜欢用一些伟大的字眼去表达很难实现的愿望,或者用很多繁复的词语去掩盖自己的行为。 要注意,他们所说的话大部分都是错误的。他们可能会形容自己有某些习惯和特质,但在你看来他们完全在说谎;或者向你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宏伟计划和梦想,但没有半点现实基础或实际计划和行动。 一个核心的标志是,反社会人格者热衷于使用极端的词汇与语句,无论是极端积极的还是极端消极的: “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我会带你认识好多名人”“相信我!” “你骗了我!”(当你知道你没有说任何谎,而且你觉得是对方在骗你)“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没有人会要你了”“你欠我的”…… 同时,他们会适时转变自己的语言,试图发现你的弱点,并用言语操控你来使他们达到自己的目前。 =2= 相信你的情绪 面对他们时,你是什么感觉呢?很多人会与反社会人格者共事、日常交往,或者恋爱、结婚,虽然他们可能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他们却依然想要相信反社会人格者所说的话。 此时,你最好尽力避开对方言语所施加给你的影响,更多地去关注自己的情绪,相信自己的判断。 以下是3种当你在具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特征的人身边时,常出现的情绪反应: 恐惧 你会害怕某个人,可能是你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会做出伤害你的行为。 “ 有一次我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咨询师AnCapJake在经历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后说 ” 如果你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尽快离开让你害怕的人身边,不要被对方进一步的言语所影响。当你离开这个人之后,可以多做一些调查,比如询问其他人是否也有相似的感觉,或者寻求咨询师和专业人士的帮助。 迷恋 这又是另一种极端了。反社会人格者惯用的夸张表达方式,使得他们无论是在恋爱中,还是在求职中,都容易让人觉得充满魅力。 如果你突然对一个这样的人产生了迷恋,可以理智地思考一下,是否对方的语言中充满漏洞,或者对方的魅力很不值得推敲。 极度的同情 如果你发现自己非常同情某一个人,你也需要警惕并冷静思考一下其中的原因。反社会人格者十分擅长夸大自己的境遇以获取别人的同情,并利用你的同情对你进行道德绑架和操控。 =3= 10%的特例行为 “ 他是我见过最怪的人。 ——匿名咨询师谈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来访者 ” 识别一个反社会人格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持续关注对方的行为,而非语言。你会发现,反社会人格者会做一些世界上90%的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当你发现对方的一些怪异行为时,你可以扪心自问:“如果是我,我会这么做吗?”虽然他们会做出奇怪的行为,但他们通常会理智地用言语进行辩解,比如说自己累了、压力太大、是别人让他们做的等等。 即使是实锤摆在面前,反社会人格者也很少道歉,除非他们觉得道歉可以提升别人眼中自己的形象。 以下是3种反社会人格者中常见的奇怪举动: 欺凌与针对 反社会人格者享受别人的痛苦,所以他们经常欺负那些“被选中的目标”来取乐。 这些目标通常有两个特征: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抗或恐惧。对于反社会人格者来说,能激起别人强烈的情绪反应会让他们体会到控制别人的成就感。 所以对待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静地避开,不让反社会人格者感觉到他们可以影响你的情绪。 微笑、怪笑或大笑 在法庭审判中,经常可以看到坐在被告席的反社会人格者边讲述自己对他人施暴的经历,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果你看到一些人在电视、电影或者现实生活中因为看到他人的痛苦遭遇而面露微笑,那你需要提高警惕了,他们可能就是隐藏在你身边的反社会人格者。 童年行为障碍史 在DSM-4中,曾将“在15岁之前有普遍的不良和暴力行为表现”作为诊断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标准之一。在最新的诊断标准中,虽然这一条不再适用,但依然有很多参考价值。 这些行为障碍可能包括:虐杀小动物、偷窃、纵火或者说谎癖等。如果对方在童年曾有类似的行为问题,那么这足以引起你的重视。 “心灵的差异比相貌的差异还要大。“ ——伏尔泰 必须意识到的是,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而上面的方法,也许并不能帮你100%锁定反社会人格者,但至少可以帮你更好地认识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尽可能地躲避风险。 一旦遇到危险,也记得相应地采取措施,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如果你也曾遇到过类似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欢迎留言与我们分享你的故事和思考。 本文首发于“简单心理Uni”(ID:jdxl-uni) 一个让你更了解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公众号 一所心理咨询师的终身成长学院 Reference: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2). DSM-IV and DSM-5 Criteria for the Personality Disorders. Retrieved from http://www.psi.uba.ar/academica/carrerasdegrado/psicologia/sitios_catedras/practicas_profesionales/820_clinica_tr_personalidad_psicosis/material/dsm.pdf Eddy, B. (2018, Mar 15). How to Spot a Sociopath in 3 Steps.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5-types-people-who-can-ruin-your-life/201803/how-spot-sociopath-in-3-steps Jensen, L. (2016, Sep 30). 8 Psychologists Describe What It’s Like To Treat A Sociopath. Thought Catalog. Retrieved from https://thoughtcatalog.com/lorenzo-jensen-iii/2016/09/8-psychologists-describe-what-its-like-to-treat-a-sociopath/ Meyers, S. (2013, Apr 02). Understanding the Sociopath: Cause, Motivation, Relationship Psychology Today. Retrieved from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insight-is-2020/201304/understanding-the-sociopath-cause-motivation-relationship Stout, M., Wu, D., & Ma, S. (2017). Dang Liang Zhi Chen Shui: Bian Ren Shen Bian De Fan She Hui Ren Ge Zhe. Beijing: Ji xie gong ye chu ban she.
文 | E+ 简单心理 18年新闻报道了一名女士在泳池玩手机,浑然不知4岁儿子在身后溺亡,网上一片责骂声。二月底天津大悦城幼童坠楼事件再次引发热议。 因为父母的失责,导致子女去世的事件时有发生。新闻热点会慢慢从视野中消失,但事件给人们带来的伤痛却仍会持久弥漫于心中。今天我们暂且抛开归责的问题,来谈谈人们心中的伤痛。 无论是子女、配偶还是父母,当身边重要的人永远离开我们时,那些留下的人们注定要遭遇一场重大的悲痛。 什么是不健康的悲痛? 首先,健康的悲痛是「悲而不伤」。经历丧亲这种创伤性应激事件后,产生的悲痛是对于现实事件的反应性情绪,这是正常的。在哀伤中人们会看到爱、珍重与温情,也正是这些情绪让人成为「人」。 并且,这种哀伤是一种流动的情绪状态,会有一定时间限制。它不会减损人的自尊,在一段时间后,人们可以逐渐回到正轨,继续生活下去。 但不健康的悲痛则是冻结的,看不到尽头的。人们不知道它会持续多久,且这种悲痛会严重损害自尊和身心健康。 与所有其他心理障碍一样,在正常与异常的悲痛之间永远不可能存在一道明确的界限。没有一个完全客观的手段可以衡量,这永远是需要人们主观评判的问题。 「念你成疾」,当时间成为毒药 人们常说「时间能够治愈一切」,但随着时间流逝,严重的悲痛也许会变成一种心理疾病。 延长哀伤障碍(prolonged grief disorder,PGD)就是指一种由亲近的人去世引发的病理性哀伤反应。美国精神病协会对于PGD的诊断中,以下几点是重要的标准: 持续悲痛: 在所爱的人去世的一年后,仍持续地感到极度的悲痛和哀伤。并且,哀痛感受和行为超越了社会文化规范下正常的范围; 过度怀念: 不能接受所爱之人死亡的事实,会非常回避谈及丧失,对于逝者有持续的、大量的怀念; 情感失调: 麻木、冷漠,情感反应减弱。对于任何事物、活动都丧失兴趣;或者对于丧失会产生爆发的愤怒,易激惹; 严重的自责: 偏执地认为所爱之人的死是自己造成的,或者因为自己没能早发现一些迹象,导致他人去世; 失去自我: 常有跟随逝者(通常是重要的他人)一起去了的想法,怀疑自己生活的意义和角色使命。 为何偏偏走不出来? 面对重大丧失,人们一般会经历五个阶段: 否认 denial:认为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这种防御机制是人们遭遇突然丧失时的缓冲剂,防止被强烈的情绪淹没。 愤怒 anger:反击阶段,人们会对他人的死亡产生愤怒:“为什么要抛下我/离我而去?!”,然而又因为自己的指责感到内疚,进而更加愤怒,并将愤怒转化为攻击亲近的人、甚至陌生人。 讨价还价 bargaining:试图争取时日,也可以称作「与死神的交涉」,例如在亲人去世之前祈祷“让他过完这个年/这个生日/这个冬天再走吧。” 沮丧 depression: 放弃做任何挣扎,强烈的无助、沮丧、痛苦,对人的哀悼,压倒了一切希望、梦想和未来的计划。觉得失控,麻木,甚至感到想自杀。 接受 acceptance:最终承认这个人已经去世的事实,并且把爱人去世这个事件整合到自己的生命中,使之有意义。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依照顺序经历全部5个阶段,这只是帮助我们了解自己或他人处境的手段。常人能在一段时间内达到最终接受的状态。 而延长哀伤障碍患者往往在前四个阶段中来回反复,无法挣脱。他们留恋丧失,“我必须不断悲伤,否则就会忘掉/背叛Ta,只要我不停地怀念,Ta就不会离去。” 前一阵大热的电影《海边的曼彻斯特》就讲述了一个中年男士经历丧失后与自我和解的道路。主人公Lee因为在家中烧壁炉时的一个疏忽,让自己的三个孩子葬于火海。 第二天在警察局录完口供,却发现自己连过失杀人的罪名也不用背,从审问室出来,Lee直接从警察腰里抢过一把手枪就企图自杀。 妻子无法原谅他,并与他离婚了。失去了父亲和丈夫身份的Lee同时也失去了一切希望,从此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他关闭了情感阀门,没有力气再愤怒,就算听到哥哥的死讯,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麻木、绝望。 影片近末尾时,Lee对他的侄子说:“I can’t beat it.(我走不出来了)” 这种「走不出」的境遇,像一个沼泽,困住人们的大脑。 研究者认为延长哀伤障碍患者在怀念逝者时的脑部活动与常人不同,他们对过去的回忆只限于那些有逝者参与的,好像过往的生命中,一切与逝者无关的记忆都被清除掉了。 并且,他们在想象、计划未来时有很大困难,他们认为“将来不会有任何好转,Ta死后,我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 这也许能够解释,为何他们会一直陷于过去,无法继续生活。 如何帮助他人走出阴霾? 根据卫生部的数据,中国有一千多万“失独”家庭,且以每年7.6万个的速度增加着。这只是失去子女的家庭数量,更何况还有一般丧亲的情况。丧亲这个话题看似小众,但其实极为普遍。 由于丧亲引起的沮丧情绪主要与过度怀念相关,因此抗抑郁的药物效果甚微。 通常,来自亲朋好友的社会支持对于缓解哀伤是很重要的,但我们常常听到的话却是疗效甚微的: “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振作点,Ta都去世这么久了,你要停止自怨自艾。” 如果你身边有沉浸于痛苦无法自拔的人,不要试图强行把它们拉出悲痛。如果他们暂时无法接受帮助,那么耐心地等待和陪伴,适当的共情和支持,是对待他们最好的方式。 如果他们愿意寻求帮助,那么心理治疗是很好的选择。认知行为治疗(CBT)被证明对于延长哀伤障碍的症状缓解有显著的效果。 通过重建认知,可以让患者识别并接纳他们的痛苦。这种方法也许显得“理性”甚至“冷酷”,但如果咨询师以一种关怀、安全的形式去使用,就可以有效阻止痛苦继续延续。 影片《海边的曼彻斯特》最后,Lee对侄子说:我想找个有两间卧室的房子,放个沙发床什么的,等你来的时候用呗。” 痛失孩子的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冷漠,但至少,他的生命中慢慢地开始有了一点点牵挂。 逝去的人们已经无法回来, 留下的人们仍要继续生活。 我们为你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延长哀伤障碍的咨询师,如果你也正在长期的悲痛中走不出来,你可以在点击头像查看咨询师个人信息。 曾银川 (杭州) 简单心理认证 注册系统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 在临床工作中我接触过这样的群体——他们在无意识中珍藏着与逝者有关的一切回忆,不断的咀嚼着回忆带来的美好与孤寂,他们不希望自己持续的痛苦,但是任何与逝者的连接始终会唤起一种悲伤的情感,这让他们身心疲惫,但他们又不能原谅自己的忘却和疏忽,因为在精神上他们曾经深深的相互依存。 只有在一段足够温暖而安全的关系中,他们才会缓慢的让自己的悲伤流露出来。他们需要一个较长的哀悼期,不断的确信并适应逝者已不存于世的事实,他们最终才能将关系和意义慢慢转向现实。这是一个缓慢而持久的过程,我们需要慢慢来。 点击预约咨询 何丽华 (上海) 简单心理认证 萨提亚模式应用心理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 丧失之痛,痛彻心扉,尤其是当亲友的离去非常突然与意外时。在咨询与带领工作坊中,我常会遇见有相关议题的来访者。这些痛苦,可能在亲友离去的数年、十余年甚至数十年后依然存在。 我会创建一个安全、温暖、接纳的氛围,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会陪着你,让情绪充分地释放,让你有机会以更多元的视角来看待亲人的离去,让停住多时的能量有机会再次流动,让卡住的关系再次得以联结,让自己有机会同亲人说再见,让爱留在心底,让痛留在过去。当完成与过去伤痛的告别后,你有机会以新的面貌重新开启前行的旅程。 点击预约咨询 崔津津 (北京) 简单心理认证 精神分析取向咨询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100-500人次 我的来访者中,有一部分最初因情绪困扰来求助,经过或短或长的咨询时间,探索到曾经的亲人离世对自己莫大的影响。有的是近一年的丧失,而有的是在遥远的童年。意识上他们会认为自己不应该还放不下,但现实的痛苦却以各种面目袭来。 当我陪着他们一起抵达了那些曾经无法接纳的痛苦和爱恨纠葛,真正的哀伤过程才开始得以进行。这个过程不容易,但它并不可怕!在咨询室里,你是安全的,根据你的节奏,作为精神动力性取向咨询师我会陪你一起穿越爱恨离愁,抵达人生新的起点! 点击预约咨询 秦元祖 (深圳) 简单心理认证 家庭治疗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在生命的旅程中,当你遭遇人生灾难和沉重的打击时,我愿默默地陪伴在你身旁,无论你是否感到饥渴,我会帮你准备好食品和温水;静静地去理解你 此刻的痛苦、难受和伤痛,去感受你无助、无奈的感受。 当你愿意跟我说出你的生命故事时,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我不会一味的劝说坚强或是讲道理,我会说“你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这么多的艰难,你看我们可以做点什么,能让你的心情会好过一点点”。我会继续陪着你往前走! 点击预约咨询 欧阳黎娜(深圳) 简单心理认证 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注册系统成员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丧失是很痛苦的体验,不愿意接受ta离开的事实,好想逃避,好想麻醉自己,幻想着ta还在,让自己沉浸在悲痛中,就好像用这样的方式来保留着和ta的联结。 哀伤的过程既痛苦又艰难,我愿意陪着你一起和ta告别,陪着你一起和他分离,陪着你一起找回自己,可能过程还是痛苦的,但不是黑暗的,不是迷失和无助的。 点击预约咨询 彭照亭 (武汉) 简单心理认证 国家高级育婴师 已在简单心理服务近100人次 “失去你仿佛也同时失去了我自己的一部分,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我惶恐退缩郁郁寡欢噩梦连连睹物思人。为了继续保持和你的‘连接’,我终日沉浸在有你的回忆里久久不肯出来。”这些心声坐在你身边的我都能听到。 作为一名动力学取向的心理咨询师,我会用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给来访者建立一个安全的信任的有温度的壳,允许他们在这个壳里真实表达,回溯,倒退,缓慢生长。哀悼是一个充满心碎的漫长而反复的分离过程。但我愿意陪伴着你,度过这段漫漫黑夜。直到破壳的黎明出现。 点击预约咨询 References: Maciejewski, P. K., Maercker, A., Boelen, P. A., & Prigerson, H. G. (2016). “Prolonged grief disorder” and “persistent complex bereavement disorder”, but not “complicated grief”, are one and the same diagnostic entity: an analysis of data from the Yale Bereavement Study. World Psychiatry, 15(3), 266-275. Khoshaba. D. (2013). About Complicated Bereavement Disorder. Psychology Today. Robinaugh, D. J., & McNally, R. J. (2013). Remembering the past and envisioning the future in bereaved adults with and without complicated grief. Clinical Psychological Science, 2167702613476027. 唐苏勤, 何丽, 刘博, & 王建平. (2014). 延长哀伤障碍的概念, 流行病学和病理机制. 心理科学进展, 22(6), 1-1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青少年焦虑障碍是一个发病率高,危害大的心理疾病。一般而言,焦虑障碍很难自愈,在得不到干预的情况下,它通常会持续终生,导致生活的幸福感显著降低。更糟糕的是,由于过高焦虑带来持续性心理压力,会让人更容易产生其他心理问题,比如抑郁和酗酒。 与成人焦虑障碍相比,儿童和青少年焦虑障碍常常是隐藏的,很少得到诊断和治疗。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儿童和青少年很少会主动向心理专业人员求助,也很少向父母倾诉自己的焦虑感受。对于儿童而言,认知的发展水平还不完全,所以难以对焦虑带来的痛苦有清楚的自我感受,很难用语言表达 “焦虑”这种感受。而青少年虽然已经具备用言语表达情绪的能力,但青春期正处于追求个性独立的阶段,和父母的话越来越少,更倾向于把烦恼藏在自己心里,而不愿意和父母交流。也有很多情况是孩子虽然倾诉了一些痛苦的感受,但父母缺乏相关知识,认为孩子不过是躯体不适或者一时的情绪波动,没能识别出孩子已经患上“焦虑障碍”。 因此,对于家长而言,了解青少年焦虑相关的知识,并能够尽早识别孩子的焦虑障碍,对于帮助孩子而言非常重要。 什么是焦虑障碍? 焦虑情绪本身并没有任何问题,实际上它还是我们生活中非常必要的一种情绪。作为一种指向未来的情绪,它是对潜在威胁的不可控的感觉而做出的情感反应,如担忧、害怕、尴尬、惊恐等(Barlow, 2004)。它通常会带来两种行为反应,应激或者是回避。正如一个原始人面对野兽时必定感到焦虑,同时他会自动地做出反应,不管是搏斗还是逃跑,都可以帮他解除生命的威胁。因此,焦虑情绪是一种“古老、天生的警报系统”(Barlow, 2004),保护个体免受伤害,也为人类的日常生活提供了动机的来源,适度的焦虑有助于问题的解决,很多人恐怕会认同,如果没有deadline的话,你的很多工作可能会永远躺在你的电脑里。 在儿童青少年的发展过程中,焦虑是在特定发展时期产生的非常正常的情绪体验(如当儿童进入幼儿园时的分离焦虑;青少年想要发展同伴或浪漫关系时对于社交情境的焦虑),大部分正常的焦虑情绪会随着儿童发展的成熟而日趋减少(Muris & Field, 2011)。你很容易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在幼儿园门口因为与妈妈的分离哭得昏天黑地,而在青少年中因为不想和妈妈分离而没办法去上学的孩子就非常少见。 但是,当个体的焦虑程度过高,而带来强烈的情绪痛苦、躯体症状或严重的回避行为时,焦虑就成为病理性的焦虑。对于青少年而言,病理性焦虑意味着青少年的焦虑水平不符合其发展水平应有的焦虑预期,并损害了社会功能的一个或多个领域(Kessler et al., 2005)。如果你看到一个孩子因为太过害羞而很难在人面前自然地讲话,或是因为对学业表现过于紧张而有剧烈的情绪波动,甚至产生了厌学的情绪,那这些都可能提示他的焦虑水平超过了正常的发展水平。 焦虑障碍并不是一时的情绪波动,在焦虑的情绪背后常有一些歪曲的信念和价值观在支撑着这些痛苦的情绪。在焦虑障碍的青少年中常见的歪曲信念有“在自己身上肯定会发生糟糕的事情”、“别人会嘲笑自己做得不够好”、“我必须做到最好,否则就没有意义”等等。这些想法通常是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如果不进行心理干预的话很少会自动消失,通常会越来越顽固,导致情绪的极度痛苦或者回避(比如回避上学、回避社交)。 很遗憾的是,在临床实践中我们看到,被家长送到心理咨询机构求助的孩子,常常是因为孩子的社会功能(学习、社交、亲子关系等)已经损害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最常见的是孩子不能够再去上学,家长才明白孩子遇到了很大的困难,却已经无计可施,只好送到心理咨询机构。但到了这种程度的焦虑障碍治疗起来就困难多了,通常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帮助孩子逐渐摆脱症状折磨的痛苦,恢复正常的学习生活。 青少年焦虑障碍的发病率情况 与成人对青少年“无忧无虑”的印象相反,焦虑障碍是在青少年群体中发病率最高的精神疾病,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是如此。青少年焦虑障碍总体流行率约为11%(Costello, Egger, Copeland, Erkanli, & Angold, 2011)。这就是说,每100个青少年里,就会有11个人患有焦虑障碍。而对于未达焦虑障碍诊断标准的青少年而言,也有很多人受到过高的焦虑情绪的折磨,并因此严重影响到他们的学业能力、社交能力和生活幸福感。 在我国,由于考试带来的压力,中学生的焦虑水平似乎比西方发达国家的青少年焦虑水平还要高一些。在我们2011-2015年对北京市青少年的筛查中(筛查人数>5000人,覆盖初中、高中、普通中学、区重点和市重点中学),中学生达到病理性焦虑水平的人数约占到总人数的30%,其中高中生的焦虑水平比初中生还要再高一些。 有研究表明,随着时代的发展,焦虑障碍的流行率有了大幅的增长,二十世纪80年代正常儿童样本的焦虑分数甚至高过了50年代临床儿童样本的分数(Twenge, 2000)。也就是说,50年代患有焦虑障碍的儿童如果放到现代,他的焦虑值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儿童的焦虑水平,可想我们的时代给孩子们增加了多少心理压力。有研究者认为,现代社会中焦虑情绪的凸显可能与物质主义价值观有关(Twenge, 2000)。譬如我们对青少年的价值评估几乎完全集中在了学业是否成功,因此很多学业上无法表现优秀的孩子都体会到了被评价的压力,以及无法被认可而带来的自尊心的贬抑,这一切毫无疑问会让青少年的焦虑感受更强烈,但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过高的焦虑只是一种无益的心理痛苦。 在青少年焦虑障碍中,发病率最高的是社交焦虑和广泛性焦虑。 社交焦虑 是指在社交场景下产生的强烈的焦虑感和痛苦,和陌生人说话、认识新朋友,或是要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在别人面前说话、演讲等。一般来说,青少年多少都会有些社交焦虑,因为青春期正是一个非常重视他人对自己评价、极其希望获得认同的发展阶段。但患有社交焦虑障碍的青少年会因为过度焦虑而产生很多回避行为,比如因无法结识新朋友而感到非常孤独等。同时,由于社会性别角色的影响,患有社交焦虑的女孩子比男孩子要多一倍 (APA, 2013) 。 而 广泛性焦虑障碍 则像是一种人格的底色,他们对生活中很多的事情都有过度的担忧,不管是对于学业、未来,还是对父母的关系、健康,或是担心自己表现得是否足够好、有没有犯错误。他们的每一天似乎都是在各种担心中度过。担心的强度不一定会很大,不会像恐惧那样引起强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但长期慢性的担心却让他们整个身体处于一种紧绷的难以放松的状态。因此,很多广泛性焦虑障碍的青少年都会有肌肉酸痛、肩背疼痛等与疲劳有关的躯体不适。而由于这些过度的焦虑常常难以停止,会导致注意力分散的问题,以及难以入睡,进而带来更多健康方面的问题和担心。 青少年焦虑障碍的7个“信号” 以下这7个特征是我总结出来的青少年焦虑障碍的“信号”,其中有的是诊断标准中的症状描述,有的则是家长们更容易观察到的青少年焦虑的行为表现,或是对社会功能损害的体现(如厌学)。当青少年具有如下特征时,家长需要提醒自己多加关注,最好能够早一点让孩子接受专业的心理评估。如果评估结果是焦虑障碍的话,应该让孩子在症状还没发展到非常顽固的时候接受治疗。 1、厌学 在临床心理治疗师或精神科医师的专业评估中,厌学是个非常重要的识别孩子焦虑情绪的指标。尽管并不是所有的厌学都一定是由焦虑导致的,但在厌学的孩子中,大多数都有严重的焦虑情绪,学业或者同伴社交是引起他们焦虑情绪的最重要的应激源。厌学的孩子可能会表达出对上学的抗拒,或者尽管他们仍在坚持上学,但是在上学的时间里表现出显著的情绪痛苦,而在放假的时间里就感觉好很多,在快要开学时又表现出非常难受的状态。有些家长简单地将其解释为“孩子不爱学习”,而忽略了焦虑情绪对于学业表现的影响。其实很少有孩子从一开始就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学业,很多孩子是因为在学业上太挫败、焦虑,最终自我放弃了在学业上继续坚持努力。 2、 肌肉酸痛或头痛 焦虑常常使人无法放松,而使肌肉和神经长期处于紧张和警戒的状态。因此长期慢性的焦虑非常容易导致肌肉酸痛或头痛。很多孩子虽然不会直接告诉父母“我很焦虑”,但是可能会以抱怨躯体不适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痛苦。有些内向的孩子可能连躯体不适也不会直接表达,但如果父母可以细心观察和耐心询问的话,孩子与父母交流躯体不适通常比告诉父母自己情绪痛苦更加容易。 3、 腹泻(肠易激惹) 胃肠是对紧张情绪非常敏感的器官,在遭遇压力时,敏感的人的肠胃也会做出一些反应,比如腹痛(痉挛)、腹泻。有调查显示,去内科求治肠易激惹综合征的成人中,绝大多数都有焦虑障碍。而在我接待的成人焦虑障碍患者中,也有非常多人回忆在上学期间有肠易激惹的症状经历,比如每逢重要的考试前就腹泻不止。 4、 容易疲劳 长期的紧张焦虑通常会带来耗竭的感觉,因为大部分的心理能量都消耗在情绪的痛苦和穷思竭虑之中了。焦虑障碍的患者通常会想很多(比如反复想自己做得不够好,是个失败者),所以尽管从外部的行为来看,焦虑障碍患者可能没有什么特别消耗体力的活动,却非常容易产生疲劳的感觉,使得之后的任务做得有心无力。再加上长期的焦虑通常也会伴生抑郁的情绪,而抑郁的情绪就更加重了疲劳和耗竭的感觉。 5、 无法集中注意力 由于学习通常是引发青少年焦虑的诱因,因此在进行学习时,有焦虑障碍的青少年通常会觉得非常烦躁,难以集中注意力去学习。有一些孩子可能会强迫自己去反复看课本、作业,但是很多孩子会在焦虑症状中有种感觉——似乎所有的字、词都认识,但是句子连在一起却莫名其妙地看不懂,反复看多遍似乎也并不能看懂。因此很多焦虑障碍的青少年在学习过程中会体验到非常巨大的挫折感,对自己感到失望甚至是痛恨。他们也许花在学习上的时间很长,可是效果却非常一般。有些家长说的“好孩子”每天都熬夜到很晚,背书写作业,但是效率却出奇地低,而且考试成绩也并没有因为努力而产生好分数,这种现象很多都与焦虑症状带来的注意力缺损有关。 6、 拖延行为 与上一则中说到的尽管效率不高但是还坚持学习的孩子不同,有的孩子应对焦虑的方式是拖延。拖延是一种非常常见的逃避焦虑感的策略,尽管它长期来看会带来不良的后果,但是在焦虑带来巨大的情绪痛苦的当下,用拖延的方法逃避掉痛苦,不管对孩子还是对成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我听过非常多的案例中,孩子们虽然对学业下降也非常担心,然而一想起学业就非常痛苦,挫折大到没办法面对时,通常就会拖延。拖延也常常与转移注意力的策略一起使用来逃离巨大的焦虑感,比如很多孩子会因此“沉迷”在网络游戏中,或者躺在床上看一天的电影。家长也许会对孩子的这种反应非常气愤,觉得孩子“懒”、“不努力”,不过通常呵斥很难产生积极的效果,因为情绪上的焦虑痛苦不会因为呵斥而减少,就算外在的行为表现减少了一些拖延的现象(比如家长禁止孩子去玩游戏、命令他立刻去书桌前开始学习),但是这无非是创造一种“无效学习”的状态。 7、 易发脾气 焦虑这种内在紊乱的、烦躁的情绪会使一些青少年的情绪变得易激惹,使他们更容易不耐烦、愤怒和乱发脾气。如果家长不能理解这是孩子焦虑的反应而及时去处理,反而认为孩子是“不听话、找打”,可能会带来亲子关系的恶化,会使孩子以后都会抗拒与家长的沟通或可能的帮助。 结语 在临床工作中,当我与极度焦虑的孩子们对话时,常常会想,如果他们早一点能够获得心理咨询的帮助,也许这些藏在焦虑背后的信念不会建立地如此顽固,也许这时他们就不至于对自己如此失望、对未来的生活如此灰心。 在临床心理学的研究中,对青少年焦虑的防治一直都在强调尽早干预,最好是在焦虑症状初见端倪、还没有形成严重的障碍时就开始。因为青少年的心智发育还处在一个较成人而言更可塑、更容易改变的阶段,尽早的矫正可以避免他们陷入到巨大的痛苦中,避免学业表现、社交能力等多种社会功能的严重损害。 希望我对这些焦虑青少年行为和表现的特征的总结,可以帮助家长们识别孩子可能存在的焦虑问题,并尽早找到适合的心理专业帮助。 如果你想帮助自己的孩子获得诊断和干预,也许你愿意让你的孩子参加这样一个小组——青少年焦虑预防干预团体心理辅导小组(点击查看)。 参考文献: APA. (2013).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DSM-5®): American Psychiatric Pub. Barlow, D. H. (2004). Anxiety and its disorders: The nature and treatment of anxiety and panic. New York: Guilford press. Costello, E. J., Egger, H. L., Copeland, W., Erkanli, A., & Angold, A. (2011). The developmental epidemiology of anxiety disorders: phenomenology, prevalence, and comorbidity. In W. K. Silverman & A. P. Field (Eds.), Anxiety disorder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Research, assessment and intervention (pp. 56-75):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Kessler, R. C., Berglund, P., Demler, O., Jin, R., Merikangas, K. R., & Walters, E. E. (2005). Lifetime prevalence and age-of-onset distributions of DSM-IV disorders in the National Comorbidity Survey Replication.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62(6), 593-602. Muris, P., & Field, A. P. (2011). The “normal” development of fear. In W. K. Silverman & A. P. Field (Eds.), Anxiety disorder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pp. 76-89). New Yro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Twenge, J. M. (2000). The age of anxiety? The birth cohort change in anxiety and neuroticism, 1952–1993.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79(6), 1007-1021.
原作:简里里 文案:简单心理 画手:棐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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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今天想要回答一个私信的问题 ta问说:我怎么样才能拥有一段好的亲密关系 这是个特别大的问题 但我想今天分享一个 我在很多年前一个家庭治疗的课程听到的一个研究 法国的人文学家发现: 如果你和你的原有的家庭的认同太强烈 你和你现有的伴侣之间的伴侣关系就没有办法有功能 ta说在这种状况下你没有办法成为真的父母,没有办法成为真的伴侣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你是“妈宝男”或“妈宝女”的话, 你和原有家庭之间还没有独立出来, 你是没有办法建立真正的亲密关系 你没有办法真正的成为父母 那人们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自己的父母呢 为什么不愿意离开那些旧的家庭关系呢 很多时候当人从心里上要离开自己的爸妈、离开自己原有的家庭的时候 人们内在总是觉得自己破坏了一些什么东西,伤害了一些什么东西 而伴侣治疗师的工作呢,其实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帮助来访者去修复那些ta认为自己破坏的客体 帮助他们建立一个更新的形象 那人在从心理上离开自己原有的家庭的时候 你必然要哀悼其中的丧失,这种害怕 你体验到的失望 愤怒 以及愧疚感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感受 然后,一个人才成为一个成年人 然后你才能开始为自己建立新的客体、建立新的关系来发展出自己的生活 所以简单来讲就是 如果你要建立一个好的亲密关系 首先你要能够慢慢去学会独立,你的伴侣呢也要慢慢的成为一个独立的人 在这个基础上这段亲密关系才更大概率上变成一个好的关系 那祝你独立,并且能够为自己承担责任 祝你晚安,我是简里里
文/简里里 简单心理创始人 心理咨询师 旅行回来的第二天清早,生活即刻回归无边无际、又一如既往的繁琐、重复、迷惘和时刻准备迎接意外之中。 其速度之快,声如破竹。 两年前的夏天亦是同样情形。我自己去了一趟南法,所到之处日日笙歌,活得脚不离地。两周之后回到北京的小窝,生活像只自己不会交友的大狮子,你刚轻轻拍门,它便张开血盆大口,血腥臊臭扑面而来。 生活仍是一副旧日模样。你走、或不走,它都安心、忠实、义无反顾一成不变地等你回来。 旅途最后一周,我住在朋友家,是狭长硅谷中的一个小城。街道安静,人们也排队买奶茶。无事闲聊,我问起朋友最喜欢哪个城市,他想了想说,还是这里。因为人们更开放,乐于变化,你周围的人们思考的事情更让人振奋。 我们去了谷歌,赞叹不已。我后来不断地跟人描述起这趟旅途,谷歌是其中最惊艳的一个。它像个实现了共产主义的社区,大到食物药品游戏机电子产品,小到女洗手间的卫生巾,免费提供一切。 我们遇到两个在谷歌做暑期实习的大学生,他们在参与令人兴奋的项目,眼睛里面充满对世界的热情,渴望,信心,以及无所不能的骄傲感。 我很喜欢这些。它让你觉得,世界都充满生命力。斯坦福商学院新建的楼宇之间,充斥着“变化”二字。这简直是整个硅谷的缩影,它教你去热爱生活,热爱你所在的世界,去跳出你的舒适区,做勇敢而变革的事情。 这像个彩色的大泡泡,尤其在加州晴好干净的阳光之下,通透干净,让人充满希望。 希望,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事情。 一周之后,我去拜见了Erin,就是我很久之前提到过的一个家庭治疗师。我们约在她周日做礼拜的教堂见面。她把我一一地介绍给牧师和朋友,说:“这就是几年前我们一起为她祷告过的Jane,噢,我们真高兴你能来啊。” Erin 五十多岁,清瘦漂亮,去年被查出来得了癌症,正在读跨文化治疗的博士。她说几年前从北京回去之后,想,自己都不了解一个陌生民族的文化,怎么能教别人如何处理他们民族的创伤呢? 她说,你看,我现在好了,我在努力学习。我还要回中国去,做更多地、真正有帮助的事情。 回程机场大巴上,我对面坐了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老太太跟我们用的是同一个租车公司,手里的口袋里拎了一条小狗。我听到她跟工作人员说,这是条治疗师小狗。 治疗师小狗?我很好奇。 她说:“噢,它还没有成为治疗师呢,它一共得上六节课,还要通过考试,才能成为治疗师小狗。它才上了两节课,目前的表现还不错”。 我忍不住问她小狗做什么治疗?她说小狗要去医院,花时间陪那些需要陪伴的病人。她带它去工作,工作结束再接它回家。 那时候已入深夜,大巴上我们面对面坐着。老太太有点紧张,说了很多很多话,讲她之前和老伴儿的北京旅途,狗狗的成长,还有老年人的福利。 我想,我沿途遇到的人们,都让我不那么恐惧变化,不那么害怕衰老——你看,他们都活得有自己的滋味,生活尽管有不安变化,但他们保有希望。 我想起那天在Erin的教会。那不是个传统的教会。礼拜开始的头一个小时,你都以为自己身处一个摇滚乐会。年轻人绑着吉他在舞台上高声歌唱,舞美灯光绚丽,兴奋、喜乐、温暖。 牧师讲道。 他说,上帝创造人出来,让你拥有想象力。上帝希望你用这些想象力,去想像未来的变化、去创造未来的世界。可是当你让撒旦进入,撒旦让你用这些想象力去想像一切危险的事情,让你畏首畏尾,不能前行,这便成了你的焦虑感。 神说,去使用他赋予你的想象力,去创造、去改变、去生活。 毕竟,希望,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它让你喜乐、并有力量。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昨晚在电台节目里与主持人和嘉宾们探讨了一个有意思的话题: 现在的人的感情生活怎么了? 一个孩子都16岁了的已婚妈妈(可想而知已近中年),被一个男同事疯狂追求,本来家庭和睦的她也情不自禁暗地里开始有点儿心猿意马。 恐怕,她心里在想:是不是现在终于遇到真正的爱情了呢? 其实,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爱情,要看看前提和背景了。 如果她早就对婚姻丈夫不满,严重缺乏被爱和关心,那么就很有可能被打动而认为遇到了真正的爱情; 如果她本来对婚姻丈夫满意度还可,只是因为被柴米油盐磨砺掉了激情和冲动,那么,就有可能会怀疑: 对方的激情是否只是一时的冲动和欲望? 自己的动摇是否同样只是冲动或欲望,是对家庭不负责任的表现? 从而不让自己轻易掉入情感的漩涡里。 爱情,没有对错之分;可是,欲望有。 又或者,欲望其实也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是否适宜之分。 而爱情和欲望的界线有时又是那么的模糊不清。 珍妮特·温特森说,“爱情是恒久的,而欲望在此刻;爱情由欲望引领,欲望深化成爱情。” 由此,欲望与爱情其实相互独立又能互为转化。 当一个人,那么地想与对方在一起,无限憧憬和幻想拥有对方时, 既有可能只是欲望——尤其在当无视对方的现实快乐幸福与否,没有互动只是单向时; 也有可能已深化为爱情——当双方同时被激发对彼此的渴望和欲望,彼此以彼此的快乐为快乐,悲哀为悲哀时,那也许就是真正的爱情到来了。 可以确定的是,倘若一直是单方面的所谓“爱情”,没有对方回应的、不太顾及对方开心需要与否的所谓“爱情”, 其实,爱的并不是现实中的那个人,而是自我幻想中的一个“客体”——幻想世界里的那个理想化的、早已丢失的“孪生兄妹”,或者“理想父母”——只是投射在了眼前的这个人身上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被投射者不但很难感受到爱,甚至只会感受到被约束,被控制,被“物化”,从而内心产生难受想要逃避之感。 戏剧化的是,这释放所谓“爱情”实则“欲望”的一方: 要么穷追猛打、不死心,折磨自己和他人; 要么内心独自沧海桑田、愁肠百结,仿佛全世界都在为其哀唱悲歌。 这都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跟自己玩,与现实他人无关。 虽然可能他人的反应会被拿作成为借口。 真正的爱是什么呢? 电影《速度与激情7》里,女主角失忆,彼此深爱的男主角一直守候在其身边,没有用语言轰炸,而只是默默地用关心和保护,等候女主的爱情回归。 在生死的那一刻,女主向着男主倾诉衷肠,告诉他其实自己早已恢复记忆,并已忆起当年两人婚礼上深情的承诺。 她问男主,为何不告诉自己两人其实已经结婚。 男主回答,因为,他如何告诉一个他明知道是深爱自己的人呢!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为了让深爱的人不要有太大压力,他宁愿默默等候对方的记忆恢复。 这同样也要有多么深厚的、对于对方的爱和信任啊,才能做到这点! 有时候,对欲望的压抑其实是最深的爱,尤其在考虑到对方的感受的时候。 珍妮特说:“爱一个人是条捷径,令我们得以了解成为另一个人是何种感觉;但欲望在我们的感情中占据了一个有影响力的位置。” 荣格,由炼金术出发,把欲望说成是一只白鸟,当它出现时,应该一直尾随它,但不该总把它带到地面。 对我而言: 当我信任我的欲望时, 无论我是否按其行事,生活总会变得困难得多,但又奇怪地被照亮了。 当我不信任我的欲望时, 无论出于怯懦或常识,慢慢地我会进入阴影处。 我无法解释这点,但我发现这是真的。 可以肯定的是:欲望和爱都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如何能够面对欲望,不过于压抑、忽视欲望; 又能把其中适当的欲望升华为爱情,享受双重的丰硕果实; 而同时接受其他部分的仅仅只是欲望? 这是个考验人但并不那么遥远的梦想。 我仿佛已能品味到一些了。 珍妮特说: “欲望值得尊敬,它值得上那些纷扰。但它不是爱情,只有爱情才值得上一切。”
小编按:前一阵编辑们在讨论到父母吵架这个话题的时候,我一下就想到了「晓言同学」 。晓言(化名)是我的发小儿,我对她而言像是个避风港,她爸妈吵得凶狠时,她会躲到我家来。经过同意,我把她的一些经历写到了这篇文章中。“从我记事儿起,他们就一直在打架,有时候阵势大得把邻居都引来围观。你也知道。”我很难把现在这个一笑露一口大白牙,发出鹅叫声的姑娘,和儿时躲在我怀里把鼻涕眼泪口水蹭到我衣服上的孩子联系起来。但没变的是,尽管她已经掩饰得很好了,我还是能看到不安。“所以我现在甚至听不了别人大声说话,我害怕。 人家音量一上来,我就下意识地想要躲,脑子里全是当年我父母吵架的情景。”不能说这是她现在所有困扰的来源,但是,父母之间的冲突不和(parental conflict)的确会对子女产生真切长远的影响。 那不是一次性的争吵而是凌迟般的折磨由美国医生Felitti和 Anda等人发布的童年不幸经历(Adverse Childhood Experiences,ACEs)研究发现,长期处于功能失调的家庭环境中的儿童,(包括目睹母亲遭到暴力对待、父母离异或分居),其身心健康会受到极大的伤害。专注研究婚姻冲突与儿童发展的圣母大学心理学家Cummings认为:孩子会非常关注父母之间的情感互动,以此作为判断家庭环境是否是安全的依据。这并不意味着父母完全不能发生任何争执。有时候,父母之间发生建设性的冲突(constructive conflict)是为了明确边界,释放情绪,解决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孩子可以通过轻度或中度的含有妥协以及相互支持的冲突而获得成长。但破坏性冲突(destructive conflict)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它包括: 言语攻击:辱骂、侮辱、威胁 身体攻击:殴打、推搡 冷战:回避接触、分居、离家、生闷气 ……在《你的经历是怎样塑造你的生理体征的?》(How your biography becomes your biology)一书中,作者介绍到,长期生活在恶劣的应激压力环境中,会改变个体的大脑结构,影响个体对于外界事物的加工模式,甚至身体怎样反应(激素产生水平、心率等等)。所以,童年逆境可能从一开始就在改变人的大脑,从而改变个体对于压力应激(stress)的易感性(vulnerability),使人在以后会更容易受到身心情绪上的困扰。 这些“预防措施”,反而让我受苦1. 不当着孩子面吵就没事吗?“起初,我爸妈吵架时也是有所顾忌的,都明白不应该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于是自觉地去隔壁房间吵。”晓言双手一摊,“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有很多父母一味地怕“争吵”会给孩子带来负面影响,所以但凡关系变得紧张,双方/或某一方就会陷入焦虑,竭力克制,维持虚假微笑和和气但是关系不和不止包括发生正面冲突。子女对于父母之间的关系本身就具有极高的敏感度,那些虚假的恩爱、背后的冷漠、疲惫、疏离,孩子都会敏锐地捕捉到,这种表里不一所带来的不安,不亚于面对争吵时的恐惧。 2. 对于“不记事”和“懂事”的孩子晓言曾经和妈妈说起过:“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和我爸吵架,我吓得坐在院子地上哭,院子里的狼狗平时一见我就叫,那天就乖乖趴在我腿上”。她妈妈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时候你才几岁啊?你还记得呐!”有些父母总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哪会记得我们吵架?长大就忘了。” 或者“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拌两句嘴对Ta不会有什么创伤了!”“还太小”或“已经长大了”的孩子,似乎都对父母吵架是免疫的。但研究告诉我们,父母冲突会对每一个年龄的孩子造成重大的影响。6到12个月的婴儿即便在睡着的情况下,也会对父母争吵时的语调有所反应。而从1岁开始,婴儿就具有分辨父母情绪和感知冲突的能力了。Cummings对于青少年的研究表明,即使成年子女(19岁的孩子),仍然对于父母之间的冲突保持异常敏感。如Cummings所说:“即便父母之间一直存在破坏性冲突,但孩子永远不会因为习惯而忽略它的( Kids don’t get used to it.)。”3.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有时候别人问起晓言关于父母的事情,晓言说他们在我高三的时候离婚了,往往换来带着点心疼和佩服的惊呼:“天啊!那你还能考上好大学!”“我挺庆幸他们终于在我高三时离婚了,还我一个清净,不然我也考不上大学。”事实上,我甚至把能考上大学“归功于”父母的分离。在我国的文化下,孩子成为了很多父母不愿离婚的借口和阻碍。父母婚姻的实已经破裂,却要维持夫妻的名,都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其实每个人都是非常煎熬的。事实上,相比于离婚本身来说,双亲冲突(parental conflict)才是真正造成不幸的原因。Amato(2003)的研究揭示了父母不和、离婚和子女幸福感三者之间的关系。可以看出,父母不和的程度越高,离婚反而会增加儿童的主观幸福感,且远高于完整但充满冲突家庭的儿童。与其顾忌“为了孩子而在一起”,父母们更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状态,如果不能给孩子提供与一个平静安宁的家,那么离婚反而能够结束战火,让子女解脱。充满战争的家庭,是如何影响了我?晓言很反对标签化的后果:“我每次看到那些对于‘父母吵架对孩子有怎样的影响’的回答,全是一水儿的标签:缺乏安全感、内向、自卑、亲密恐惧、悲观……”“好像每一个家庭不和的孩子,都会模式化地长成一个样子,拥有共同的‘性格缺陷’。其实怎么会呢,大家都是不同的个体。”我问她,“那就完全没有共同点么?” 她说,可能是更深处的一些特质吧。 1. 羞耻和愧疚感 shame and guilt 通常,只要别人不明确或是特意问她,晓言从不会主动提及和父母有关的事情。 “还是不太敢,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就算说了之后别人表现得很正常,我自己心里还是会犹豫。”应该承认,社会舆论环境确实在逐渐变得宽容,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会像想象中的那样受到嘲笑、排挤、欺负。但是,人们仍会受到离婚羞辱(divorce shame)的影响,将公开承认家庭不和视为一种“家丑”,在这种社会压力下,孩子是很难摆脱羞耻感的影响的。 另外,晓言有时会认为父母的矛盾是自己造成的。她父母在打架之余,还常常冷言冷语地抱怨:“别人家孩子,父母一闹矛盾,都知道两边哄哄,你怎么就不会?”面对这样的质问,晓言总是莫名地愧疚:“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没能像别人家孩子那样,做爸妈之间的粘合剂。”之前没有人告诉晓言,她没有义务去防止父母发生冲突,去缓和他们的关系。那些“好心”的建议,从她的角度来看,更像是一种指责。2. 敏感和讨好 sensitive and prone to please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懂事”:会尽量照顾好自己,不让父母操心。晓言被朋友们公认为情商高,不是那种人们刻板印象中的情商高:“八面玲珑”、“能说会道”。她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捕捉到他人的需求并及时满足。但她说,这是在一个父母不和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所必须练就的技能。最让晓言痛苦的是,爸妈有时会逼着她“站队”,让她指责另一方的不好。孩子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不停地讨好两边。童年的不幸没能将我打倒晓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自怨自艾的状态,并且她也暗暗知道,这是由于自己的私心:每次遇到困难、挫败,原生家庭的不幸是她的安慰剂和挡箭牌。“那个时候,我是很乐意去捡起那些我鄙视的标签,踊跃地往自己身上贴的!低自尊、社恐,都不嫌弃!”一开始,这是一种好用的保护机制,它让晓言感到很舒服,她不用触碰自己的真实感受:有什么不好,全怪父母就好了。但一次次放弃机会,一次次逃避之后,慢慢地晓言察觉到,保护层正在侵蚀她。 家庭不幸已经开始影响她的行为、左右她的选择、定义她的人生。“它变成了我的自动化思维。”后来在大学期间,晓言接触了心理咨询,一些改变就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咨询师让我感到安全,我的感受、恐惧都能被看到、被接受,最重要的是,我不用感到羞耻。Ta像我朋友一样,很支持我。”她笑着看了我一眼,补充道:“你也很支持我,但不一样,你替代不了Ta。”然后,晓言开始做到那些原来她认为绝不可能的事情:重新解释经历,重新建立安全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她回到小时候,改变了那些经历。我问她,有什么想要和那些曾经/正在被家庭不和而困扰的人们说的呢?“赶快挣钱早点儿搬出去啊!” 说完她又发出了鹅鹅鹅的笑声,过了一秒她认真地说:“我们心里也许都受过很严重的伤,我知道那种痛苦,也许白天、开心的时候不痛;但在噩梦里,难过失望的时候,一定会隐隐作痛。但是,这个伤口只是我的一部分,它不能定义我们是谁。”你也许经历了很多痛苦,但别让它定义了你。 后记:双亲冲突是很多原生家庭中存在的问题,有多少人在微笑和乐观的面具背后,隐藏着创伤和痛苦。我们希望能够告诉那些被类似问题困扰着的人们,背负着创伤,你的确也可以不断前行,但卸下来,你会走得自在些。以下是我们筛选出的6位善于处理原生家庭问题的咨询师,希望他们能够帮到那些曾经/正在受到父母不和影响的人们。 点击查看更多擅长解决家庭困扰的咨询师👉
这周六《奇葩说》的辩题讲的是:被冤枉和误会的时候要不要澄清?小编印象最深的是黄执中说的那种“被冤枉的感受”: 我至今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被认为偷了同桌的笔,几个星期后才有人发现是冤枉了人。 但当时,班主任点着这个同学的脑门骂他“小偷”、“贼”。他百口莫辩,一边哭一边浑身发抖。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十多年后那个同学再跟我说起这件事时,依旧很愤怒,他说:“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冤枉了。” 莫名其妙就背了口黑锅,这位同学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替罪羊”(scapegoat)。 “丢啊丢啊丢黑锅” “丢黑锅”(scapegoating),指的是当产生负面结果时,个体或群体对另一个体或群体做出不公正的指责甚至惩罚,而事情的真相则被忽视或蓄意掩盖。 “丢黑锅”有以下四种形式: 个体把锅丢给另一个体 这一形式的丢锅,可能是为了逃避责任,或帮助他人逃避责任。 例如,大家组队打游戏,A犯了错,为了不被指责,而说是B手滑;或者,A知道是C犯了错,但为了不让C被踢出队,而说是B手滑。 丢锅也可能是为了让自己尽快从事件中抽身。还是组队打游戏的例子,输了一局,不知道谁坑了全团,团长质问A;A为了免于被质问,而说是B划水。 个体把锅丢给某一群体 这一形式的丢锅,是指个体认为问题是某一群体造成的,即使实际上并不是。 日常生活中,许多偏见和歧视都是这样的丢锅:看到车子停歪了,认为驾驶员一定是女司机;发现东西丢了,就说是外地人拿的,等等。 群体把锅丢给某一个体 这一形式的丢锅,是指一群人认为问题是某个人造成的,并孤立对方。 例如,在学校里,老师抽屉里被放了青蛙,问是哪个同学做的,没人承认的话就集体罚站罚抄写。 这时,全班同学都指是A做的,无论真相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A就成了集体的“替罪羊”。 群体把锅丢给另一群体 这一形式的丢锅,是指一个群体共同经受了某一问题,然后指责是另一个群体造成了这个问题。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也很多见,例如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对于犹太人的迫害。 尽管丢锅有诸多形式,我们的关注点主要在个人心理层面。因此,接下来小编会重点讨论个体背锅的心路历程。 “背锅”让人受尽委屈 无故被人丢了锅,背锅的一方往往会陷入愤怒、悲伤、失望、委屈等负面情绪,在家庭、社交或亲密关系中感到失控、孤独、被抛弃、被欺负、被背叛。情况严重的话,替罪羊们会在很长时间之内,遭受心理创伤的折磨。 创伤修复专家Sharie Stines博士认为,从某种意义上,丢锅的人和替罪羊,是掌控与被掌控、操纵与被操纵的关系。 所以,替罪羊们也具有一系列“好人”特质: 富有同情心 愿意付出甚至自我牺牲 容易原谅他人 独立自主 拥有较多社会资源 倾向于相信事情的发生不受个人意志左右 不太容易分辨出来自他人的操控或虐待 简而言之,(划掉)人傻钱多靠谱善良(划掉)…… 为什么会有人忍心把锅丢给这些好人呢?人们丢锅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 丢锅的本质 难道不是自欺欺人吗 Zachary Rothschild等学者提出,丢锅这一行为背后的动机,主要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解释:保持道德价值感,及保持个人控制感。 保持道德价值感 1. 防御投射(defensive projection) 人格心理学家Gordon Allport认为,丢锅是诸多防御投射中的一种。 防御投射,指的是我们自己内心对某种冲动或想法感到恐惧,为了缓解这种恐惧,而认为是其他人有这样的冲动或想法。 这一心理过程,往往发生在我们的无意识里,所以难以被我们察觉。 在“丢锅”的过程中,个体或群体寻求将自己内心的自卑、罪责感或自我憎恨投射到另一个体或其他群体身上,认为别人才是不道德的、罪恶的,并通过孤立、排挤或其他方式惩罚“替罪羊”,来保证自己仍然是有道德的。 2. 逃避罪恶感 也有更近期的一些的研究指出,当人们意识到自己对某些事情的负面结果有一定责任,也意识到内心的罪恶感时,将指向他们自己的指责转嫁到他人或其他群体身上,只是人们用来减少罪恶感的一种策略。 有趣的是,即使丢锅的人知道,不会有人发现自己做错了事,自己也不必真的付出什么代价,他们依然会选择将锅丢给别人,以逃避自己良心的谴责。 保持个人控制感 人们希望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有一定的掌控力。这可以说是我们的基本心理需求之一。 而当发生不好的事件时,我们个人的控制感就会受到威胁。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事件的原因往往是未知的,或是出于一些不可控的因素。 这个时候,将责任丢到某个替罪羊的身上,就可以重塑我们的掌控感。 相比事实的真相,替罪羊是一个已知的、可控性高的、可以被了解的存在。 而相比起没人背锅的情况,丢锅给他人之后,我们对于外部环境的感知,又恢复到事情发生之前那种有序、稳定而可控的“安全状态”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人们即使不是自己犯了错,也喜欢丢锅给他人。 “替罪羊”自救小攻略 如果你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在陷入委屈和绝望的时候,一些自救的小tips或许可以帮到你。 你可以选择不做这些事: 不要自责。别人丢锅给你,不是你的错。并不是你做了什么事导致现在的局面。 不要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受委屈就是受委屈了。你的感受是重要的。 不要继续“丢锅”给下一个人。可能这样做会让你暂时松一口气,但会增加你的罪恶感。 不要做旁观者。如果你发现其他人背了锅,而你恰好知道真相,是时候站出来帮个忙了。 同时,你可以选择做这些事: 离开丢锅给你的人或群体,避免持续受到伤害。 如果遭受到任何暴力或欺凌,寻求专业帮助,或直接报警。 相信清者自清。你不必为他人的错误负责任。 以坚定的态度声明真相。如果没人在听,说一次就够了,也不必过度为自己辩护。 寻找支持。比起想方设法让不相信你的人相信你,与那些原本就相信你、支持你的人站在一起,是更重要的。 我们的一生中,或许无可避免地,要经历一些孤立无援的黑暗时刻。 等不到一声“错怪你了,抱歉”,也等不到一句“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或是即使等到了,也已经太迟。 但愿黑暗的时刻终有尽头。 但愿你走过那段逆旅时,内心仍有光。 参考文献: Rothschild, Z. K., Landau, M. J., Sullivan, D., & Keefer, L. A. (2012). A dual-motive model of scapegoating: Displacing blame to reduce guilt or increase control.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02(6), 1148-1163. Stines, S. (2016). Are you the Designated Scapegoat?. Psych Central. Retrieved on May 18, 2017.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