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共情的前提:直接问!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第七章:教授共情“准确地共情不但是治疗师的重要特质,对来访来说也同样重要,我们必须帮助来访者发展对他人的共情能力。”(欧文·亚隆)咨询的过程更像是,开始时由咨询师来帮来访者共情、作解释;但这个过程持续足够久之后,来访者在潜移默化中慢慢地把咨询师的这些特质内化。“如果咨询师在,他会怎么问我?会怎么表达这个情绪?……”这是一个帮助自己去理解自己、理解他人的过程。欧文·亚隆在本章中还强调,咨询师可以直接去询问来访者:“你觉得我会怎么想,有什么反应,现在是什么情绪”等等。咨询师需要去核实,来访者心里对咨询师的幻想是怎么样的。在此基础上,两个人才能一起工作下去。在咨询中,或者在人际生活中,人们很容易以自己的情感来揣测别人,但很有可能别人的体验跟自己是不一样的。 “直接问”的方式,能帮助咨询师理解Ta和来访者的关系,也帮助来访者理解自己在做什么。而这同样适用于平常的人际生活中。你愿意分享你在生活中“直接问”的例子吗?留言告诉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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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放弃,可能比坚持还要难

最近一直在追日本的一个连续剧叫做《无敌律师》,一部有着日本风格的坚持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剧作。但在看到第六集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在这一集中,律师的委托人是一家经营面馆的老板夫妻,他们扩大经营了好几个店面,但接近于入不敷出,靠银行贷款艰难生存,直到还贷款的日子越来越临近,却根本无法还款的时候接近崩溃。他们找到律师,想如何在不关店面的情况下,和银行和解。主角律师一直在配合着他们的想法和银行协商,但根本没有结果。这时一个助理律师用自己家庭的例子来告诉这对夫妻,坚持毫无必要,只有放弃一部分店面,才可以更好的生存,即使要解聘员工,或者影响一些合作方的利益,才能生存。在店主非常绝望之中,终于同意了这个方案。我在想这个例子在揭示着一个我自己想了很久的主题,就是 “放弃” 。剧中的老板为了周边的权利,为了自己的坚持,而宁可走到破产的边缘。而选择放弃,实在是无路可走的一条路。对于电视剧情节来说,也在说着 是否可以放弃 的主题。在前一段时间里,曾经一本书关于断舍离的主题,教着我们逐渐把身边的物品慢慢处理掉。但任何选择放弃最后都要涉及到我们自己内心能否愿意放弃。比如:      追逐了很久的受虐情感,能否结束付出,而选择终止;      希望照顾到所有人情绪,而选择停止;      做着为了较劲而坚持的工作,能否选择放弃?      坚持着自己的事业,而无所顾忌地加班,是否也可以暂时放弃?      甚至是为了内心成长,而宁可在一段纠缠的关系里坚持着,抗衡着。在这所有的坚持里,可能很多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我也是其中之一。我最近一直在想究竟我们为何要坚持,可能除了意识之中的一部分原因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内心潜意识为了获得“爱”的不甘心。当然也可以说,我们内心想用一切的“摧残”自己身心的方式,来获得“爱”。细想起来,每个无谓的坚持背后都隐藏着一个“需求”,就是你做得这些事情,想获得一些什么?比如 在情感中 ,无论对方如何,我们宁可ta虐待我们,我们也不愿意走,因为我们内心害怕孤独,在付出时或许内心有个幻想,这种方式获得的虐就代表着爱。虽然理智上感觉不对,但内心里就是吸引,甚至上瘾,并且有时还会用道理来劝自己,告诉自己:这就是爱,经过伤害的痛处,才能成就彼此的成长等等,自欺欺人的无奈说法。在 工作中 ,我们会将自己的责任心遍及各处,自己虽然累但感觉到被人需要时,就感到了满足,然后就做更多的工作,内心既厌烦高强度的工作,但依然无法放弃自己是“最重要的人”的这一渴求。这样一个状态,仿佛内心里有个假设就是:我只有做得更多,才能有人爱。这样一个感觉最早来自于我们内心对母亲,也可以说是爱的忠诚,想到法国著名精神分析师多尔多女士的两句话:      “孩子最大的一种放弃就是放弃取悦父母”      “孩子的存在不是为了取悦父母,而是为了通过在他们自己生活中的成功而得到幸福。”在我们所有成长的动力中,就是逐渐放弃在心中固着的“他者的欲望”,从所有的纠缠里放弃“满足他人”的欲望,从“虐”中幻想的“爱”澄清内在的现实,回到一个“主体”所本应享受的生活。放弃真的很难直到我们内心愿意接受那个丧失去接受并哀悼曾经失去并永远无法得到的那个每个人孩童时期幻想中的纯粹的、美好的原初母亲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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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会一直重蹈覆辙?

简单心理的一位读者深夜时与我们倾诉说:「小时候爸妈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吵的天翻地覆,当时晚上经常会做噩梦,梦到爸妈生气互骂对方时扭曲狰狞的脸,我曾经发誓,以后长大绝不要做这样的大人。可现在……现在和男朋友有点矛盾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和他吵架,好像吵架是我唯一会用的解决矛盾的办法,冷静下来之后,想想自己吵架时的脸,感觉看到了我父母的影子...可能在旁人看来,她只是在重蹈父母的覆辙,甚至会疑惑,为什么她变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那种大人。究其原因,可能是她陷入了创伤的强迫性重复。 为什么同样的不幸总是落在同样的人身上 强迫性重复是指,人倾向于不由自主的重复一些早年的创伤性体验。很多我们童年遭受的“经验”,会在我们日后的人生中反复的重演。比如那些小时候经常被父亲打骂的孩子,长大后,恋情中常会遇到苛责的另一半,不断重复着被挑剔、被无端指责的体验。其实,没有人愿意让自己一直反复沉浸在那些痛苦的体验中,但是,为什么人们很难从这样的“重复”中逃脱呢?1.熟悉的旧体验让我们感到安全就算那些体验让我们非常痛苦,但因为这个模式令我们感到熟悉——且无论它多么不堪,我们曾经从中幸存下来——这种熟悉哪怕是令人窒息,也带给我们“安全”的感受。相比而言,那些教科书上所谓的“健康模式”虽然安全,但头脑中的认识远远抵不过身体的体验。曾经有朋友说,“当我长大之后在工作中、生活中做错了事情,却没有被狠狠惩罚的时候,这并未立即让我觉得安全,反而让我无比地恐惧。因为这样的体验我从来没有过……我只好无休止地自我惩罚。”2.我们试图在重复中摆脱痛苦不断重复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不断试图改写的过程。小时候无力改变被父亲打骂的痛苦,长大后我们找到同样有暴力倾向的伴侣,甚至为了重复体验,我们会把本来平和的伴侣变成会打骂我们的伴侣。然后在这段痛苦的关系中试图改变、突破它。但突破和改变又谈何容易,所以我们一次次的失败,再重新找到新的关系、重新陷入痛苦,寻求改变,造成我们一直在重蹈覆辙。 甚至很多人很难意识到,是我们童年时所受的(创伤)经验,使得我们一直重蹈覆辙,因为我们潜意识中会否认和回避那些童年时的痛苦感受,带来了后来无意识的行为上的重复。 如何改写生命中的“强迫性重复” 想要摆脱这种让人感到无力的重复行为,需要积累足够的勇气做出改变,因为任何改变,对我们来说,可能都是一次冒险。1.改变的关键在于克服否认。那些经历过创伤的人需要了解,体会自己所经历的创伤,体会和描述自己当时的感受,以便于重获控制感。需要注意的是:深入探索自己旧体验和创伤的行为,必须是在“安全的环境或关系”中来进行。否则是有潜在危险的,如果处理不当,则容易变成一遍一遍的撕开自己的伤疤,但又无法将它愈合。 2.而此时,建立一段安全的咨询关系就变得至关重要了。专业的心理咨询关系会创造一个隐秘的、安全的空间,在咨询关系中重新探索自己的经历。讨论和思考过去的经验是什么样的,究竟发生了什么,给自己留下了怎样的影响,建立一段新的、矫正性情感体验。在咨询师的帮助下,我们可以不断对自己的经历有更清晰的理解,深入地探讨自己心底的真实愿望(wish),看见未曾被看见的情绪,处理未完成的哀悼。然后,打破旧的重复,建立新的认识和行为方式。  我们为你筛选出了5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正苦于无法摆脱这种重复的痛苦,可以点击名片了解Ta 们更多信息。 点击名片,查看详情点击名片,查看详情点击名片,查看详情点击名片,查看详情点击名片,查看详情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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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

  “羞耻感”对于我们每个人都很熟悉,我们常常因为“不好意思”、“太丢脸了”而不去行动,把机会白白“让”给了那些“厚脸皮”的人,徒留遗憾、羡慕、嫉妒给“自卑”的自己…同时,那些让我们感到羞耻的事情常常也难以启齿,甚至也不愿意回忆,直至渐渐“遗忘”…羞耻的体验是十分难以承受的,有的人宁愿去忍受说谎带来的不安,也不愿承受因觉得自己不够好而带来的羞耻感…所以,我们不仅会把与羞耻相关的事件压抑进潜意识,甚至还会把羞耻体验本身从意识中分裂出去,即很多人呈现的毫无羞耻感。羞耻的议题不仅仅与个人成长经历和家庭环境有关,也与社会文化背景息息相关,试想一位同恋性者生活在一个更认同异性恋的群体环境中,那么这位同性恋者会如何面对呢?他很有可能对自己的同性恋身份不认同,却迫于压力结婚生子,同时对自己对同性的性欲望有巨大的焦虑和恐慌感;他可能无法选择与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也无法忍受家庭和社会的“谴责”而选择孑然一身;他也可能大胆地选择自己爱情,与同性爱人生活在一起,但极有可能是秘密的生活……在这些情境中,羞耻如何影响了一个人的选择呢?某种程度上,羞耻可以被定义为——反映了理想自我(我期望我自己的样子)和现实自我之间的差距。几个月大的婴儿可能就会出现羞耻感,其原因是缺乏自尊。心理学家也提出了两种形式的羞耻:原初羞耻和次级羞耻。  原初羞耻(primary shame)在生命的第一年,随着与抚养者的互动,婴儿的自体逐步凝聚、稳定,并发展出一个“完整的人”的感觉,这一阶段也围绕着信任与依恋的议题。我们可以从3个月的婴儿身上就可以观察到——在试图得到母亲的关注而未果时,他会退缩、低头及凝视,Nathanson提出这是羞耻的一个基本形式,即“原初羞耻(primary shame)”。原初羞耻是一种渗透到最深层次的自我体验,经常是无意识的,无法忍受的和隐匿的,原初羞耻也称为自恋性羞耻——指向自我意识的所有面向,是与精神结构相关的核心情感。以Kohut为代表的自体心理学家们对这种羞耻感更为关注和重视,当婴儿在寻求抚养者回应时(通常在1岁前),如果获得的回应是不同调和缺乏理解的,婴儿会体会到强烈的挫败感,渐渐地就会泄气、退缩和撤回,显然他的自体感受是弥散的、脆弱的。这类婴儿成年后也很难向他人表达自我需要,甚至完全否认自己是需要他人帮助的,自己可以搞定一切,因为一旦表达需要就会激活内在深深地羞耻感。显然,婴儿是无法承受这种痛苦体验的,原初羞耻通常通过否认或解离的方式被驱逐进潜意识了,即这类婴儿在长大后是体会不到羞耻的,但常常会产生一些症状和行为问题——包括社交障碍、物质滥用和成瘾、性变态或性恐惧等,也会受困于依恋问题——过度依赖或疏离。他们会觉得自己是异类、有缺陷的、微不足道的、肮脏的和无价值的,这些都与深层的羞耻感有密切关系。Morrison曾在《Shame》一书中提到:愤怒/暴怒、蔑视、嫉妒、退缩和抑郁都是作为羞耻的防御性情感的。  次级羞耻(secondary shame)更多的心理学家认为羞耻始于生命的第二年,即Erikson称的“肌肉-肛欲”期,婴儿通过进一步协调肌肉和大脑的心理过程,逐渐获得自我控制感和自主性。这个阶段的孩子一个主要任务就是接受如厕训练,在正确的地方排便会受到赞许,不小心便便在其他地方,或自己的裤子上就会被斥责,他知道自己犯了错,并因此感到羞愧。Erikson也自然地将羞耻与这个阶段相关联,即羞耻与一个特定的行为或品质有关,是可以觉察到的,被称为“次级羞耻(secondary shame)”,也就是我们平时说到的狭义上的“羞耻感”。 这个阶段的孩子已经可以区分出自我和他人,羞耻感是一种由他人影响并施加的,但仍然是一种内部的主观体验,无法完成任务、不能胜任、难以达成他人(包括自己)的愿望和期待,以及不成熟的自我形象都与羞耻感密切相关。这些令人羞耻的理由不同于早年“原初羞耻”带来的绝望感和自我各个面向都遭到羞辱的感受,仅仅任务上的失败可能还有希望快速修复,可无处不在的价值感缺失或永远无法把事情做好的感受却是很难修复。 “肌肉-肛欲”期的一个重要议题是内化父母权威以形成“内在超我”,与养育者互动的现实焦虑也成为了之后“道德性焦虑”的前体。内在超我越严苛,体验到的内在的道德评判,——“应该”、“不应该”也越强烈,一旦做了“不应该”的事情,除了会进行自我谴责,还因此激发了非常强烈的羞耻感。为了避免这种痛苦体验,他们会非常严格地控制、约束自己——谨言慎行,一丝不苟,希望一切有秩序,难以释放情绪情感,也很难享受自我。“社会文化”意味着更大范围权威和道德约束,影响也更广泛,那么个人羞耻议题敏感的人也更会深陷于此。 即便次级羞耻是可以在意识层面体验到的,但也并非那么容易让我们承受,羞耻以及与羞耻相关的事情常常会被压抑进了潜意识而遗忘…很多人也会“合理化”羞耻感,当一件事情没有做好时,他们可能说“是他人的错”,或者宁愿说是自己“懒”、“拖延”,也不愿意去体验失败后的羞耻感。在咨询中,来访者“羞于启齿”是常态,而他们提出的“困惑”背后常常就是深深的羞耻…  如何在心理咨询中围绕“羞耻”进行工作我们与羞耻感的工作思路,就是寻找那些“隐匿的羞耻”,包括与羞耻相关的事件(来访者的秘密),既有意识中的,也有潜意识中的。一些自我评价性的词语,如“一文不值的”、“失败者”、“异类”、“阴险小人”、“不被关注”、“可悲的”、“可笑的”都是与羞耻相关的语言,当他们出现在咨询对话中,咨询师就要去思考、寻找隐藏的羞耻感。但是,临床与羞耻的工作绝非如此轻易,需要咨询师极其细心,并且是非常漫长的,需要以牢固的咨访同盟和咨访间的信任为基础。与原初的、无法忍受的羞耻工作时,从自体心理的角度来看,咨询师为来访者提供自体客体环境支持,逐渐提升他的自体凝聚性和自我功能,使来访者能够容忍在探索过程中由于面对自己的矛盾冲突引发的焦虑感,这个过程注定要非常缓慢、巧妙地进行。当羞耻感从无法忍受(无意识的,否认的)变成可以忍受的(意识到的,接受的)时,但并不代表立即就可以针对这些羞耻以及与羞耻有关的事件进行揭露工作。揭露秘密的危险程度取决于来访者的羞耻感和/或随之而来的恐惧的强度,对这种强度的评估成了羞耻分析工作的主要挑战之一。作为咨询师,除了要考虑当揭露来访者的秘密时他是否会崩溃,还需要考虑在提供解释时,是否可以让他如释重负,这也正是心理咨询工作的艺术所在。在羞耻感完全呈现时,咨询师依然还要保持耐心和同理心,接纳来访者那些所谓的导致羞耻的信念,最后,也需要对那些自我假设,以及当秘密被揭露时所预期的后果进行温和质疑。值得一提的,在咨询中我们在对羞耻的体验进行命名时,也是非常细致与微妙的,有时甚至需要选择性地拆解那些引起羞耻感的秘密。参考书籍:1.《自体心理学导论》,Peter A. Lessem著;2.《New Developments in Self Psychology Practice》,Peter Buirski and Amanda Kottler著;3.《精神动力学咨询与治疗的精要——再现往昔》,Michael Jacobs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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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在用道歉表达不满吗?|咨询那点事儿

 很多时候,人们习惯通过“道歉和礼貌”来暗示自己内心的不满,或者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想要表达不满。那些被隐藏起来的愤怒,就会借着“道歉”跑出来,不仅激怒对方,也会带给自己更多苦恼。这往往是人际关系中一种病态的反应模式,你需要的,其实只是有人帮你了解自己,了解自己“道歉”行为背后的真正原因。要相信,说出来就好多了。找咨询师聊一聊吧~点击图片查看更多咨询师详情 本篇故事改编自欧文亚隆真实治疗案例  悠悠 /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野生好人✏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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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糟糕的关系真的伤害到你

今天,Yamy公司会议录音曝光,徐明朝在员工大会上羞辱Yamy的新闻刷爆各大网络平台。在我们对Yamy的遭遇感到痛心,为Yamy的勇敢点赞的同时。相信很多人也注意到与Yamy 公司会议录音一起上热搜的另一个词“职场PUA”。什么是职场PUA? 即领导对下属的自信打击,从而在精神上实现真正掌控员工。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收到的一个问题:我常年在跟一个特别难相处的导师在一起 ,这个导师对我辱骂、人身攻击、威胁、言语暴力。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比较好地度过最后这几个月? 为此,简单心理CEO 简里里针对这个问题专门做了视频解答,我们将视频的文字稿分享如下,希望可以帮助到正在遭受类似困扰的你,也欢迎你分享给更多的人。大家好 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 ,今天来回答一个私信问题。ta大意说 :ta常年在跟一个特别难相处的导师在一起 ,这个导师辱骂人身攻击 威胁 言语暴力 。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比较好地度过最后这几个月?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话题,因为这里面有大量的无助感。如果你没有现实上要解决的问题的话,我一定会劝你 越早越好的去远离这样的关系。但是如果从现实层面上,你没有办法做这个决定的话。 我有几个建议:首先你要先理解一点:无论这个是导师还是老板或者是你的客户,如果他长期使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你,或者对待他身边的大多数人的话,多半这个人是有人格层面的问题的。 尤其是如果ta对待身边大多数人,都是非常相似的行为模式的话。你可以把ta这些行为看作是ta疾病的一种症状。所以在这儿的一个核心重点是:不要把ta对你做的任何事情,对你说的任何话当做是针对你个人的。这个某种程度上,是ta内在痛苦的一种表达,在使用你来进行宣泄。所以要放弃一种想法就是:如果我做得更好,如果我的行为有变化的话 ,也许ta就不会对我这么糟了。这是不会的,你要能理解无论你做什么,除非这个人ta去接受心理咨询或者心理治疗,否则的话你是没有办法去改变ta的。放弃这部分对于自我的指责和要求,所以尽管ta在做伤害你的事情,但是不要让ta真的伤到你,不要因为ta对你持续不断的这些行为,改变你对自己的自我评价。同时如果现实层面上机会,能离开就离开 尽早离开。但如果不能,就多多和你身边的同学、老师或者你的同事们表达,多多寻求情感层面上和现实层面上的帮助。从现实层面上找到最有效的解决现实问题的办法,不要允许ta从情感层面上伤害到你 ,努力活下来就可以了 。这个过程不会很愉悦,你也会体验到很多的无助感以及委屈 愤怒。这就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希望你能够找到好的资源、好的支持,对自己保持信念 。祝你晚安 我是简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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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擅长,但我擅长惩罚自己

Rae是个胖女孩,当她走在街上、学校里,她那让人无法忽视的庞大身躯遭到了众人的嘲笑,这让她很自卑。就像她给日记起的名字那样:My Mad Fat Diary(肥瑞的疯狂日记),这两个词似乎成为了她对自己的定义。曾因为患有暴食症而住了很久的精神病院, 她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疯子”,而她自己也这样认为。从她身上那些自己割出的伤痕就能看出,她有多痛恨自己。(至少这些疤痕证明我是活着的)Rae很会惩罚自己,每当别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每次因为自己的“精神失常”给别人添麻烦时,她都无比自责。她会对自己说“你就是个累赘,你只会把所有事情搞砸,没人愿你和你在一起,你应该去死”,然后再一次伤害自己。 看剧评时,很多人说自己从Rae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们也曾经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我怎么这么笨!我只会给人添麻烦!我就活该受罚。我们善于用自己或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有时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人们常说,生活对我太不好了,而事实上,是我们对自己太不好了。 你是个经常惩罚自己的人吗? 自我惩罚(self punishment)是世界上最狠毒、最严酷的惩罚,因为它是我们主动施加给自己的。它可能通过很多途径实现: 非理性的自责(negative self talk) 当我们没考好、面试失败、工作上出现失误时,习惯于自我惩罚的人不会去思考这次受挫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他们会认为就是自己的错,就是自己没用,甚至会对自己说:“你还能干点什么!你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用关系惩罚自己(abusive relationship) 有些人总是爱上不可能的对象,或是大众意义上的“渣男/渣女”,这可能也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手段。 习惯于自我惩罚的人认为自己一无是处,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只配被所爱的人伤害。他们甚至可能有些希望在关系中受虐,因为这符合他们对于自己的期待。   自残、自虐(self injury) 就像文章开头的Rae那样,自残也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手段,它会让人觉得自己还活着,但有时自残会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可能会痛恨自己到以死谢罪。 另外, 一些看似积极的行为的背后也可能是自我惩罚。很多人通过吃草、大量运动来减肥,规定自己坚持多少天不能吃甜食,吃了之后就要罚自己跑10公里。有些人在晚上拼命学习和工作,也是为了弥补白天碌碌无为引发的罪恶感。很多时候,自我惩罚甚至是无意识的,人们会把一些意外解释为因果报应,是对自己做错事情的惩罚。就如同人们永远能为处罚他人找到借口那样,人们也总能为惩罚自己找到理由。 在合理范围内的适度惩罚是有积极意义的,它使我们纠正自己的行为,在错误中汲取教训,不再做违背规范的事情。它也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带来一些宽慰感、正义感。但长期的、慢性的自我惩罚,有可能对心理健康造成严重的伤害。自我伤害是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主要特征,也与其他心理疾病相关,如抑郁、焦虑、饮食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等。那些在经历过灾难、战争或恶性事件的幸存者们,通常会产生类似于“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如果当时怎样,就能有更多人活下来了”这样的想法。 他们之中的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每天都在受着良心和回忆的煎熬。研究者们将其称为道德受虐(moral masochism),同时发现他们容易在之后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以此来惩罚自己,故意让自己“过得不好”。 自我惩罚的背后是什么? 自我惩罚中,人们体验到的核心情感是内疚(guilt)和羞耻(shame)。内疚是指向他人的:自己对他人造成了伤害,自己应该为他人的不幸承担责任;而羞耻是指向自身的:我,是个坏人。也正是因为自我惩罚者的内疚和羞耻是让他们坚信自己是一切错误、不幸的源头,因此他们往往无法接受别人的安慰。集体合作的时候,有时因为你负责的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导致全部任务延期或者失败。这时,其他队友/同事无论怎样安慰:“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 都无济于事,你就是无法原谅自己,不断反复回想自己的过失。甚至,他人的安慰反而会让你更加怪罪自己。 你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1.我活该受罚心理学的一个基本假设是,人们有动力去保持良好的感觉,减少不好的内心体验。但对于一些低自尊者来说,他们想要修复不良心情的动机更少,甚至会有意去做一些事情维持消极的体验(Joanne et.al., 2009)。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是“不受人喜爱的”,即使没有人这样对Ta说过,他也会通过主动回避他人、拒绝邀请、甚至故意出糗然后道歉。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只配得到这样的对待。2.惩罚使我进步有些人把惩罚当成督促自己进步的方式。在一些宗教中,肉体的疼痛是一种消灭内心妄念的手段。Brock(2011)等人的经典实验也显示,当被试回忆了有关于违反道德的故事之后,他们会把自己的手放在冰水里更长的时间(会带来一定程度的痛苦)。疼痛和受罚减少了他们之后的愧疚感,让他们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3.通过惩罚自己来惩罚别人有时候,人们惩罚自己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别人更受罪。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她高中时曾很多次试图自杀,割腕、但她跟我说:“我爸妈每天都逼我,从来不给我自由。每次我“自杀”之后,我爸妈就会对我宽松一点。”她并不是真正想“杀掉自己”,只是想要通过“杀掉我父母的女儿”来报复父母。用惩罚自己的方法来惩罚别人,就像是一个人在无声的呐喊着:“看看我啊!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看看你们把我害得多惨。”  如何停止自我惩罚? 自我惩罚很可能是深深扎根于自身的行为模式。仅仅表面上说:“对自己好一点”是不够的,有时候甚至会起相反的作用。因为在一个善于自我惩罚的人眼中,“对自己好” 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宽容就是放纵,怎么能对自己好呢!所以,逻辑看似顺畅:如果我们能够建立自信,接纳自己,开始对自己好一点,就能够停止自我惩罚。但是,这只不过是一套循环论证。实际问题要复杂得多,想要停止自我惩罚,解决低自尊是远远不够的。关键是当我们感到受伤时,需要寻找一种除了自我惩罚之外的新方法来缓解这种伤痛。例如依靠他人的安慰,并且学会内化这种抚慰,进而逐渐地能够自我抚慰(self soothing)。最后, 想与你分享《My mad fat diary》中让我最受触动和启发的一幕:经过了很多次心理咨询,Rae却认为毫无进展,她仍然形容自己是个“可怕的疯子”。她绝望地向咨询师喊道:“每次治疗,你都说我要懂得爱自己,要对自己更好一点!几个月了,你就像复读机一样!但你从未告诉过我如何开始爱自己,什么时候开始!” 咨询师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他先让Rae闭上眼睛,并问道:“你讨厌自己什么?”Rae哭着回答:“我很肥。我很丑。我总是毁掉一切。”   “试着回忆一下,你这样讨厌自己多久了?”“我不知道,大概从9、10 岁就开始了吧。”“听起来这是你很久之前就形成的看法了。” 接着,他让Rae想象10岁时的自己,想象她就坐在面前。   “现在,请你对这个小孩说:你很肥。你很丑。你没用。你没有任何价值,你活着只会给人增添负担。”   Rae 说不出口,她觉得这很残忍。  但咨询师却说:“ 你已经做了,这就是你每天都在对自己做的事情。”想象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有点笨拙的小孩,现在就坐在你的对面,看着你,你要如何忍心说出那些话?如果你不想伤害那个小孩子,那也请不要伤害自己。  所以,当你再想要对自己说一些严厉的话,想惩罚自己时,想想你会对那个小孩子说什么,那也就是你需要对自己说的。  如果你暂时没法做到接纳、安慰自己,也没有关系。也许可以建立一段新的、安全的咨询关系,在这段支持性的关系中,开始改变的第一步。如果你或是身边的人需要帮助,可以点击下方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The real violence, the violence I realized was unforgivable, is the violence that we do to ourselves, when we're too afraid to be who we really are.”“真正的暴行,是我们太害怕成为真实的自己的时候对自己施加的,这才是不可原谅的。”——《Sense 8》 References:Bastian, B., Jetten, J., & Fasoli, F. (2011). Cleansing the Soul by Hurting the Flesh The Guilt-Reducing Effect of Pa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2(3), 334-335.Klonsky, E. D. (2007). The functions of deliberate self-injury: A review of the evidence. Clinical psychology review, 27(2), 226-239.Wood, J. V., Heimpel, S. A., Manwell, L. A., & Whittington, E. J. (2009). This mood is familiar and I don't deserve to feel better anyway: mechanisms underlying self-esteem differences in motivation to repair sad moods.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6(2), 363.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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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案例是经过模糊的,并且得到了来访者的同意)   我是专门做外遇的伴侣夫妻咨询师。在我7年做夫妻咨询的经验中,外遇是可以被治愈的,而被治愈后的夫妻关系甚至会比以前的关系好。 案例分享: 丈夫出轨两次    媞和珅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在聊离婚的事情了。   珅在3年前和他的女性朋友有情感层面的外遇。情感层面的出轨持续了1年左右,后来被媞发现。在接下来的2年中珅在一直的讨好媞,不敢表达自己内心的需求和想法。他很希望媞可以原谅他,所以他就一直忍受着媞的生气,指责,攻击和情绪层面上的失控。   尽管珅一直在努力,可是媞的伤没有被医到。因为媞的伤是“你是喜欢我的吗?你是爱我的吗?”因为外遇,媞是没有办法去坚信珅是喜欢她的和爱她的。媞就变得很自我的否定,“你喜欢上那个女孩子,一定是我不够好,不够漂亮。”   珅的情绪状态就越来越压抑,因为他一直在照顾媞,可是媞还是一直会发火和指责。慢慢的,珅就变得很抑郁了,开始用酒精麻醉自己。他们的性关系就变得越来越糟糕,珅在开始思考是不是我不行。   自己的压抑和性关系不和谐的打击,珅用了性服务。   珅觉得很脏,可是那时候的他已经不在意任何的事情,他说“我处在一个自暴自弃的状态,我没有办法让关系变好,而且自己很抑郁。”   可以对于媞而言,又是一个打击。媞又变得更加的自己否定“我对你是没有魅力的,我是没有办法满足你的,你不愿意碰我,反而去找性小姐”。所以他们的亲密关系又进入低谷。   珅刚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有自杀的想法,大晚上的时候会一个在桥上行走,想象着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所以珅觉得如果他继续婚姻,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状态,他觉得他没有办法去经受现在的生活了。珅知道他爱媞,可是在他没有办法让自己这么痛苦了。并不是不爱,他想选择离婚,珅是看不到希望觉得自己很痛苦才想要选择离婚。   为什么外遇会这么的痛?可能是人间最痛的一种痛。   让媞和珅有这么痛苦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情感连接被破坏掉了。神经科学家发现,掌管这种情感连接的、爱的连接的神经结构,在我们的old brain 和middle brain 中间,就是处在我们的后脑勺位置。   也就是在我们一生下来就有对情感连接的需求,是在我们认知发育以前就有了。我们人类对爱的追求是本能的反应,想要和人亲近和想要和爱人有感情上的连接是你DNA的一部分。   我们会像觅食一样地找爱。   而这里说的爱不一定是爱情,可以是朋友间的爱,可以是与父母间的爱。反正我们想要爱,我们需要爱。需要爱,需要安全感是我们本性。   当我们缺少爱的时候就越想要,或者就不要,把自己的心关起来。   所以你的伴侣原本应是让你安全的,提供给你安全感的,至少你是相信他/她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可是在外遇后,伴侣的依附连接被打断,受伤的一方会进入依附创伤 (attachment injury),情绪反应就像PTSD的反应,对一些事情很敏感,情绪的波动很大哭泣,不想吃饭,不想做事情,不想睡觉,会做噩梦。   进入一个高度的痛苦和难受中。你的依附情感有多深,你的痛苦就有多大;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爱的越深,痛得越深。 外遇发生了,你们不仅仅依附连接得到了破坏,你的伴侣变成了给你危险的,你看到危险,你的压力系统就启动了,你会生气,你会攻击,你会不想去相信你的伴侣会提供给你安全感, 或者有些人当作没发生过。   对于外遇方而且,他也失去了以前的情感连接,像珅一样他在努力的尝试修复情感的连接,可以没有办法修复的时候,他抑郁了,甚至有自杀的想法。关系中有好的情感连接时,会让关系很幸福;当连接破坏时,双方多会进入痛苦中。 治愈外遇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外遇能够治愈是因为情感的连接是可以修复的。   在我帮助提和珅的咨询中,第一步是帮助他们双方减少冲突和矛盾,我引导珅去表达自己的感受,这样子他就不会那么的压抑了,同时让媞去听到“我提出离婚不是不爱你,我只是很难受“。   在前面的4次咨询中,我并没有去改变珅离不离婚的想法。只要他愿意来参加咨询,我知道他是在意这段关系的,我的目标是帮助他尽量脱落他的痛苦。珅告诉了媞,当她把这件事情公布的时候,对他的伤害是什么。珅哭得像个小孩。媞是可以回应他的。   一味的去讨好对方不是维持关系的健康方法,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是给对方反馈以及让对方知道如何爱你。不会表达自己需求的人,一般不知道如何去保护自己。爱自己和爱对方是同样重要的。 慢慢的,在我共情媞的痛苦时,我也引导媞看到她的指责和攻击会让对方没办法表达自己会造成对方的抑郁情绪。   媞在咨询过程中学会了去更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通过表达的方式和珅说。因为珅告诉媞“只要你说,我是可以听的,但是你的攻击是会让我很痛苦的”。媞慢慢的不攻击了,珅慢慢的学会更多的表达自己了。所以他们的吵架次数较少的很快。   学会情绪的管理非常的重要哦。情绪没有对与错,但是情绪的表达却有后果需要去承担。比如有些人生气,是告诉对方自己的不满和生气,但有些人的生气,是羞辱对方和攻击对方。当我们去羞辱对方的时候,对方的反应一定是会退缩。   减少冲突以后,做第二步的时候,伴侣才能更安全的去分享内在的想法和心情,以及去回应对方的需求。这时候媞可以告诉珅她的伤心,她的自我否定,而不是以前的攻击和自责了。   当珅走出自己的痛苦以后,他对媞的脆弱是非常能回应的,只是珅不会回应指责和攻击。通过表达感受和回应需求,他们情感的连接一步一步慢慢的变好。   情感的连接最重要的一步,是双方可以表达脆弱的情绪,并且可以相互的回应对方。脆弱的情绪不一定是要哭泣,是我在你面前是安全的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我知道你会接受我和回应我。亲密关系中的是否可以亲近和是否有回应决定了关系的质量。 第三步,我们去探讨如何防止未来的外遇发生,我叫问题解决。   媞和珅的方法是,“我们对别人感兴趣可能是件正常的事,我们需要去弄明白感兴趣的原因是什么,当我们发现有行为上的冲动时,我们就需要告诉对方,和对方一起去解决。” 我觉得他们解决问题,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非常棒。   当夫妻关系好的时候,可以自由的表达的时候,他们不需要咨询师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夫妻双方有很好的能力去解决问题。好的关系是解决生活问题的关键。不是解决问题去提高关系,是提高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共同面对问题。   说实话,我个人觉得外遇是件很痛苦的过程,对于双方多是,有些时候超过了夫妻和伴侣的能力去度过这个坎。   外遇的一方是伤你最深的一方,却同时是把你拉出痛苦的人。可有时受伤的一方,可能会不想再去相信她/他,把心合上了去保护自己,不想把心交给对方了。   我知道很难,很难受,如果你把心合上了,你们的关系可能就不能挽救了。 我真心的推荐你和你的另一半做伴侣/夫妻咨询。外遇这些问题家人朋友有些时候并不能帮助你太多,反而会给你压力。 好的亲密关系可以治愈抑郁    刚开始我其实非常担心珅的精神状态,因为他的抑郁情绪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了。我建议珅去看些医生配了些药。   事实是过了5-6次的咨询后,他们的关系状态变好了以后,珅的抑郁情绪也没有了,也没有了需要用酒去麻醉自己或者痛苦到需要有自杀的想法。   所以好的关系可以治愈抑郁症(研究说的哦)。    这对夫妻对咨询的评价    我们目前已经跟随Penny做了13次夫妻咨询。回忆起来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进步还是很明显的。   我们的夫妻关系自从三年前外遇问题出现后就一路急转直下。两个人陷在困顿焦灼的心态里,一方面要治疗各自的心伤,一方面又需要对方给予支持,而我们彼此都无力看到对方的需求。   去年找过其他心理咨询师,做过几次咨询,但那位咨询师应该是对此类问题经验不足的缘故吧,并没有什么效果。今年在感情在破裂边缘的危急时刻,找到Penny。非常感谢她的自信,在那个时刻让我看到一点希望。在她的鼓励下,我和先生开始夫妻咨询。   起初的几次非常痛苦,因为需要将矛盾暴露无遗。在看到两人之间巨大的矛盾之时,我非常痛苦,发信息给Penny,她安慰了我。后来的几次咨询,她让我们看到情绪掩盖下我们彼此的需求,而这靠我们自身很难看到。我记得她说过一句特别让我感动的话,她说“解药在你们彼此的手里,但有时你们不知道拿什么给对方。”   渐渐的我背负着的那颗巨石好像被我放下了,内心中一直拧巴着想要证明的东西似乎也不重要了。两人的关系也比之前和睦许多。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段有收获的旅程。很感谢Penny带给我的改变,我想我会继续咨询,因为还想更多了解自己,了解亲密关系,更好的成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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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霸凌,谁说了算?

文|E+ 简单心理是不是霸凌,谁说了算?当一个孩子在学校遭受了霸凌,回去跟父母说时,父母说:“你不会打回去吗?怎么那么怂?” 或是 “你躲Ta远点,别惹Ta,Ta就不会欺负你了。”当孩子跟老师说自己被霸凌,老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是同学间开玩笑有点儿过分了,你别说的那么严重。”当这件事闹到学校一级时,学校的回应是:“只是偶发事件,不足以构成校园霸凌。”霸凌者、家长、老师、学校,谁的话都不能当做事情定性的标准。而这其中能够确认的是:被霸凌者的感受才是真实的。我们作为关注这次事件的第三方,现在去定性这次事件是不是“霸凌”其实已经不重要,而是你和我,我们这些关心“被霸凌儿童”的第三方,该怎样去保护这些孩子们?为此我们整理出了一篇关于霸凌的文章,希望让更多孩子免受霸凌的侵害。什么是霸凌?霸凌行为(Bullying)是指带有敌意地使用攻击、威胁、强制等手段令他人感到恐惧,从而达到控制他人的目的。它有两个重要特点: 霸凌是一种不对等行为,只有攻击者在身体上、权力上或社会地位上强于受害者时,所进行的攻击行为才能被视为霸凌。 霸凌往往是一种习惯性行为,极有可能会反复发生。校园中霸凌可以是一对一的,也可能是聚众行为(mobbing),即一群人对于某一个人的霸凌。后者通常以一个主要霸凌者为首,其他人或起到协助作用,或坐视不管,然而起哄和默许都使霸凌得以继续进行下去。霸凌的发生要比我们想想的频繁的多,也普遍的多。有47%的加拿大学生报告曾经受过霸凌,2015年美国教育统计中心公布的数据显示,22%的高中生在过去的一年中曾遭受过霸凌,5-18岁的学生中有21.8%表示曾经被霸凌过。我国数据依然暂缺,但情况可以想象,并不乐观。 霸凌有哪些表现?言语上: 起带有侮辱性的外号,或使用羞辱性的话语 嘲笑讽刺(阴阳怪气) 散播关于他人的谣言 威胁 、恐吓、强迫他人做ta不想做的事情 敲诈勒索,干涉他人的个人财物行为上: 故意忽视:在群体中把你当透明人,或在他人试图与你交流时进行打扰中断。 集结他人一起排挤孤立你 暴力行为、肢体攻击: 校园中最常见的欺凌形式,却常常被认为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网络欺凌:随着社交网络在低龄人群中的渗透,欺凌也从拳打脚踢蔓延到了网上的胡言秽语。包括社交网络上的言语攻击、威胁恐吓的邮件和短信、发布信息、照片令他人难堪等。90%被网络霸凌的孩子,也曾经被传统方式霸凌过。被欺负的孩子往往并没有什么错,可能因为ta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因为ta不爱说话,或者因为体型、外貌等等,似乎受欺负的都是胖胖的小女孩或者瘦弱的小男孩。但这些原因从来都不能成为他们被欺负的理由,没有人应该受到欺负。但有些家长总是教育孩子:“你不要表现得那么软弱,你不要招惹那些高年级的孩子,你不要...” 我们总是喜欢教育受害者,因为这太容易了。他“犯了错”,所以被欺负;我“没犯错”,所以我是安全的。为了让自己获得安全感,我们常常发展出这样的逻辑。但现实是:每个人都有受到伤害的风险,我们不能只顾保护好自己,而不去从根源制止这种行为的发生。校园霸凌会波及到哪些人?欺凌不仅仅是两个对立方所产生的行为。在欺凌发生的瞬间,所有在场的人都会被卷入其中。Salmivalli在研究中把参与到欺凌的人分为以下几种类型(除欺凌者与受害者外): 协助者(assistant)是欺凌中最大的帮凶,也是最软弱的。在欺凌者首先实施欺凌行为之后,协助者会迫切地想要加入到其中。我们校园中经常会见到这样的情景,一开始只有一个人欺负人,后来更多的人加入。协助霸凌者好像是一种保护自己的行为,类似「站队」:我跟你是一拨的,我帮你欺负别人,你别欺负我。 起哄者(reinforce)如果个体对于帮助他人之后的预期是偏负性的,例如会认同「枪打出头鸟」、「我并不能改变什么」,那么将很有可能成为起哄者。 局外人(outsider)在面对欺凌行为发生时可能会选择回避、直接走开。但他们是欺凌事件中变数最大的角色,如果他们能够改变对于反抗欺凌的负性预期,那么将会起到积极的作用。 抵抗者(defender)是欺凌行为中最具保护性的人,是与受害者站在一边的。这些敢于反抗欺凌者的孩子具有较高的自我效能,也具有更强的社会竞争力,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较少产生心理健康问题。校园欺凌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对于受害者,上学路上的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坟墓。 失眠  在校园中曾受到过欺凌的孩子可能会有更多的睡眠问题,并且问题的严重性随着暴露于欺凌的次数的增多而提高。 心理失常  校园欺凌受害者的抑郁水平显著高于没有遭受过欺凌的孩子。遭受过严重的欺凌行为甚至有可能导致受害者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感到缺乏自信,自尊降低  被欺凌经历越多、时间越长,个体的自尊水平越低。 影响正常学习  霸凌会导致认知功能受损,如记忆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等,遭受欺凌的孩子常常表现出学习成绩下降,翘课、甚至辍学。而在我国,普遍情况就是,只有当一件事情影响到孩子成绩时,才会引起家长关注:是不是孩子遇到什么问题了。我国父母对于孩子成绩下降有多敏感,在孩子心理健康方面就有多愚钝。 严重行为问题  被霸凌的孩子很可能会发展出品行障碍,以及成年后的反社会型人格。美国每15起校园枪击案中,有12个枪击者都曾经被霸凌过。以上这些身体、心理以及行为上的负面影响都可能引起随后愈加严重的欺凌,使欺凌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我国推行的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对于那些饱受欺凌的孩子来说,就是受长达九年的罪。长期的逆境会导致人的情感反应系统长期处于激活状态,这对于心理健康产生很大的危害,尤其对于正处于发展期的儿童来说,大脑的可塑性较强,这种慢性压力甚至会永久地损坏大脑神经元。对于霸凌者,They won't easily get away with this. 首先,行为实验表明,当你成为霸凌他人的人时,并不会获益。相反,霸凌者在欺负他人时可能会体验到强烈的愤怒、羞愧、罪恶感。其次,霸凌行为可能是习得的。很多霸凌行为的实施者同时也有可能是被欺凌的对象,可能是从父母身上习得的行为模式,这类孩子有很高的患有抑郁、焦虑情绪障碍以及自杀的风险。欺凌者并不是胜利和强势的存在,他们的人生并不会好过。据调查,小时候曾作为校园欺凌者孩子,在长大后有更高的风险参与暴力事件、酗酒、吸毒以及犯罪行为。作为“霸凌”事件的第三方我们应该怎么做?1. 不指责受害者、不鼓励以暴制暴我们看到了一些声音,比如“是爷们就不要怂,打回去Ta就不敢再欺负你了。”或者文章开头所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遭受校园霸凌对于受害者而言已经是十分痛苦的事情,再加上有这么多人在关注这次事件,舆论的压力对一个孩子而言更是难以承担,不指责受害者,是每一个关注者所应做的。 2.承认和面对“霸凌”的存在老师、家长、校方首先应该承认霸凌事件的存在。我们不能给霸凌随随便便安上一个别的名字(开玩笑、淘气),更不能因为是“偶然事件”或是因为霸凌者父母否认,就装作它不存在,去否认被欺凌者的感受。承认被霸凌者的受伤感受,一起去面对其中未解的问题,哪怕其中有过错和瑕疵,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最大的支持。 3. 一起来讨论如何行动谴责并非关注的最终目的。让人们感受不安全的,正是对于真正问题的否认和回避。这其中的问题包含: 在这个集体中,究竟什么样的行为是被允许的?什么是被禁止的? 我和同学们、老师们共同创建、维护的这个集体中,行为边界究竟是怎样的? 当我面对不公正待遇的时候,我有怎样的表达渠道?我会得到怎样的关注和帮助? 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是否有机会和老师一起坐下来,安全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而不被评价和指责)、并和大家一起共同制定和学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行为规范?   4. 提供专业心理帮助的渠道此次事件中那位母亲在发现孩子遭受霸凌后,立刻带他去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这次的霸凌事件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因为我们发现,霸凌离我们其实很近,身边很多朋友都曾遭遇过,而且被霸凌的痛苦可以一直伴随着我们,这些人可能不像事件中的小孩子一样,得到了我们的关注,但他们同样在遭受痛苦。作为关注“霸凌”事件的第三方,我们不仅要关注此次事件中的受害者,还应该鼓励身边曾遭受过霸凌,且那段痛苦的经历一直困扰他们至今的亲人、朋友们去寻求帮助。 校园霸凌比我们想象的要普遍的多,也隐蔽的多。然而一件坏事,就算再微小,再普遍,再频繁,它也还是坏事。我们要一直意识到霸凌的存在,关注它,谈论它,抵抗它。也希望你将这篇文章分享出去,让更多像你、我这样关注霸凌事件的公众们,了解如何去保护正在遭受或曾经遭受过霸凌的人们。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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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其实你没必要对我撒谎的。”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7 min 今天想跟大家聊聊:那些来自我们身边亲密朋友、爱人的习惯性谎言。 之前,我有两张话剧票,想约一个好朋友一起去,她也答应我了。没想到开演前两天她突然跟我说,她家里有个亲戚来吃饭,也很想看话剧可是没时间一起去,下次有时间一定一起出去玩。 我觉得没什么,家里有事嘛,也不强求。 结果看完话剧,刷到朋友圈,才发现她根本没在家里。我的手指在那个点赞爱心上犹豫了一下,最后并没有按下去。 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我想。 只是,有些时候,我的朋友为什么不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呢? 一些科学家研究提出过耸人听闻的结论:欺骗是人类的本能。我们总会出于各种目的,编造出各种谎言,不自觉地撒谎,隐藏自己的感受。 就像每次别人还我钱之后我那句“你不说我都忘了”,同样是习惯性的谎言。这我怎么会忘呢,我对钱的想念一刻都没有断过啊! 所以朋友们,当你对我撒谎时,我其实也完全能理解你,因为我们都一样。我很清楚你为何想要撒谎——而且你本不必如此。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自己 撒谎,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就是隐藏事实,换用另一种说辞。 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呢—— 因为担心说出真心话之后反而会有不好的结果发生。 精神分析理论的心理防御机制中,有一种作用非常强烈机制叫做反向形成(Reaction Formation)。当个体知觉到自己的欲望和动机并不为自己的意识或社会所认可和接受时,便不会按照内心的想法去做,而是将其压抑至潜意识,并以相反的行为表现出来。 就像一对情侣中的女生,因为男生与其他异性太过亲密而感到不开心,想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可又担心“我这么做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反而故作大度,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强制压抑自己真实的情绪,不让自己因为妒忌而不开心。 为让自己不要显得“小气”、“计较”,女生便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情感。可这样的隐瞒也许未必能解决问题,因为女生对于男生的不满仍然存在,只是暂时压抑而已。假如今后真的因为这件事爆发了矛盾,女孩心里的不满就会像是隐形炸弹一样,让她没有准备地突然爆发,甚至更加痛苦。 反向形成的自我防御机制果使用得当,是能够帮助人更好适应环境的。 但如果过度使用,以治愈忽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虽然短期内可以避免表面上的麻烦,但其实问题只是被“拖延”了,并没有真正得到解决。 就像撒谎,短期内确实维持了我们的融洽,但撒谎从来不能真正解决我们的问题呀。 也许你只是想建立一个更好的自我形象 再说一下上面提过的那对情侣吧。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孩为什么不希望被认为是“善妒”的呢? 因为她在避免这个“善妒”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 总有一种眼光在注视着女性,一旦她的社会印象(或者个人形象)与善妒挂钩,就会被迫套上更多负面标签,仿佛女性就因此变得尖酸刻薄、斤斤计较似的。 不只是对于女性群体,社会印象造成的类似伤害还有很多。为什么借钱容易让人不好意思呢?因为这种举动可能会让自己的社会印象出现“无能的”这一标签。 诚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更聪明、更健康、更美丽、更年轻、更富有……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社会印象(Social Impression)更接近这些特征。 然而在通过别的方式塑造出一个更理想的自我的同时,真实的那个、世界上仅仅只有知道的那个真正的“我”却被否定了。这种美化自我的实质,可能反而是对真实自我的厌弃。 但你想想,我们能一起喝酒聊天,不就是因为我们互相喜欢对方真实的样子么? 你可能只是想要照顾他人的感受 为达到这个目的,其实不只是你,太多人都会选择说“善意的谎言”。 比如同事新买了件很丑的衣服,兴高采烈地问你,“我这件衣服好看吧?”比如一个朋友要去做一件注定失败的尝试,问“你觉得我能应付吗?” 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直话直说,或者给对方一个善意的谎言。然而说话最直接的人,未必有好下场。 鲁迅现实不就写过嘛,去祝贺新生儿的时候,对着婴儿说这孩子会有多大成就的,都是在扯谎,只有那个说“这孩子以后是会死的”那个人说了实话。当然,也只有那个人会被打惨…… 当脱口而出的真实却是对别人的伤害,不如不说。反过来,撒谎很多时候是能解决问题的,甚至已经成了某种“礼节”。 “新开的那家餐馆听说不错,我想去吃。” “哦,我也听说啦,去试试吧。” (实际上我听说它很糟糕🙃) “你到哪里啦?” “出门在打车了。” (其实刚刚找到钥匙🙃) “我穿这裤子看起来胖吗?” “不不,一点都不胖。” (你懂的……🙃) 通过撒谎的方式,不引发和其他人之间不必要的冲突,或者达成某种目的,这是一个人成长过程中必然的经验积累。 婴儿时期的我们就知道假哭,哭一会儿,停一下,看看谁走过来,再接着哭;一岁时,我们就学会隐瞒事实;两岁的孩子就会吓唬人;五岁的孩子撒谎都可以不打草稿,并且已经懂得通过巴结来达到目的;等到九岁,孩子已经可以是掩盖真相的高手。 从好的一面来看,人与人之间是有边界的,当一个人拒绝另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大。而一个简单的、不伤害任何一边的谎言,则可以有效地避免这种人际关系间距离的扩大。 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心理距离已经很近,你却总是畏惧和我的冲突,那我们的关系一定已经出问题了。 所以我更知道,当你不由得对我撒谎的时候,心里是不高兴的。 你也在害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你的拒绝出现裂痕,所以选择了用谎言来掩盖。 当你再想撒谎时不妨停一下,我愿意和你这样交流 我不害怕你对我的拒绝和否定,因为我知道你给我的意见都是出于好意,你的拒绝是你真的不想答应我的要求。 我不会因为你没有满足我的愿望或期待而对你感到愤怒,因为我知道这样敞开心扉的沟通才是一段放松、真挚的友谊的开端。 在人际沟通中,自我认识是十分重要的,它代表着一个人拥有的思想、情感以及态度的全部情结。在人际交往中,人们往往通过角色扮演反映着自我认识的发展。 在任何一段关系中,如果双方营造的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委曲求全自己换来朋友,内心的委屈反而会逐渐压抑,让这段关系很难健康地成长。(所谓塑料情谊,大概就是这样开始的吧~) 按照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人有5种基本的需要,分别是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与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以及自我实现的需要。除了最基本的生理、安全需要,其他的需要的满足,首先需要自己对自己的认可。用理想中的虚假自我伪装自己,迎合他人,而压抑真实自我的想法,那个被压抑的真实自我并没有得到尊重。 可我们许多人,在人际交往中营造出不符合实际的自我形象,为了获得他人的好感而不谈自己真实的感受,或许这是痛苦的根源。 当发现朋友也对自己撒谎了,可以尝试着去理解朋友的感受,去告诉朋友,把你真实的想法告诉我吧,你并不需要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让我开心,我喜欢的那个你,就是真实的你。 “虽然这样你可能会不开心,但我还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也许下次,我们就可以这样更简单直接的交流呢~ 野生好人 ✑ 封面方翊+何里活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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