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性我们为什么会对妈妈既爱又恨?为什么萝莉总爱找大叔?为什么我们会在亲密关系里受伤,渴望对方不需要说就能懂我们?为什么有的女性无法享受性,缺乏成熟女性的魅力?女性的成长不仅要面对身体的成熟,还要回到女性身份自身,实现精神,心理的成熟,努力寻找到自我和主体并拥有它们,才能成为女人,更加自由。一、女性成长需要经历的几个阶段二、成长阶段固着的原因和表现 1. 原生家庭对女性成长的影响(不同类型父亲对女性成长的影响、母女关系对女性成长的影响) 2. 婚姻与女性成长(女性成长中的男女关系模式:拯救与被拯救,爱与被爱,伤害与被伤害) 3. 同性关系与女性成长(友谊与同性战争)三、回归女性身份自身,女性如何自我成长
拖延现象(英文:Procrastination)指非必要、后果有害的推迟行为。拖延现象在中文互联网中又被称为「拖延症」,但请注意,这个词并不是一个严格的心理学或医学术语。严重或经常的拖延行为常常是一些深层问题的表象。 全民战拖之势愈演愈烈,看了知乎上无数的战拖问题,甚至连我在咨询室中,都时不时会遇到要求我帮他战拖的来访者……并且他们经常不想面对拖延的因,而只想干掉拖延的果。事已至此,我觉得不如写篇文章深入讨论一下。 没错,拖延不过是一种表象,背后的原因可能有千千万,下面我就来给你列举一下,从心理咨询师的角度来看,所谓的“拖延现象“的背后,可能究竟是什么?每种情况在心理咨询与治疗都是如何处理的? 情况一:成瘾障碍 比如知乎里这一题:如何解决严重的拖延症?这个情况事实上是典型的成瘾状况(包括性成瘾、网瘾和暴食症)。成瘾障碍体现为花大量时间在某些特定行为上(通常这些行为能即时满足当事人一些基本需要或排解压力),即使当事人明知道这种行为不好也要做,甚至最终当这种行为不带来任何快乐感,也还是停不下来…… 在临床上成瘾是要花很长时间去治疗的,而且治疗过程经常比较艰苦卓绝,需要当事人和咨询师的共同努力。一方面要从行为上去干预,而这种干预是循序渐进的,甚至第一天就是从你今天有没有按时起床、洗脸刷牙、吃饭开始的……列一个表,每天做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点一点恢复过来。另一方面还要从心理上去干预,比如长期成瘾的痛苦感、负罪感,这些问题需要在咨询中逐渐应对、接纳,乃至转化为新的动力。 不仅如此,一般来说成瘾背后都有更深层次的问题,即成瘾是当事人过去在面对生活困境中找到的最好应对方法,并且这样延续下来。那么当事人过去在生活中遇到怎样的困境呢?多数都是与依恋关系有关的。 为什么大家同样喝酒,却不是人人都有酒瘾?为什么大家同样上网,却不是人人都有网瘾?这不仅仅是所谓定力问题,很多时候是当事人成长过程中没有可以亲近、交心的亲人朋友,最终造成了只能从网上寻找安慰。现在心理学界现在有一个思潮,就是认为所谓的成瘾,事实上就是依恋障碍,是早期与父母的依恋关系不良的成年结果。而且这不是什么所谓”精神分析YY出来的结论“,而是有实证支持的。 而要解决依恋问题这样从童年期就开始埋下病灶的问题,就需要长时间的心理干预,以及当事人自己的长期努力了。 情况二:抑郁障碍 做什么事情都没力气,干什么事情都没精神,满满想好明天要做某件事,到时候就觉得打不起精神来,浑身都觉得累,感觉连做事情的体力都不够。然后因为没做事情而负罪满满,更加提不起精神做事情……这种情况,事实上很可能是抑郁症。 抑郁症的治疗根据不同情况,可采取药物或心理治疗,但首先都要针对抑郁进行干预,比如增加运动量,饮食上根据抑郁进行调整,找心理咨询师进行心理干预,有很多心理疗法都有科学证明在治疗抑郁方面有效,同时还要在周围寻找社会支持,保持有良好的人际网络能够支持心理疗愈。严重抑郁很容易导向自杀,因此要尽早治疗,如果整日拖在“战拖”上,就延误了治疗时机。 情况三:焦虑障碍 这种情况一般是这样,没法开始做事,一做就焦虑;更要命的还有,什么事都没法做,随时都在焦虑。整天像热锅上的蚂蚁,越不做事越焦虑,越焦虑越做不了事。 根据具体是什么令你焦虑,你的情况可能是广泛性焦虑、社交焦虑、强迫症或惊恐障碍……日常所说的完美主义,经常演变出来就是焦虑。焦虑障碍的典型特点就是:焦虑到让你做不了事,过不了安稳日子,甚至思维模式都像掉在沟里一样,好像就在焦虑中绕不出来了。 严重的焦虑需要药物干预,并且焦虑经常与抑郁共病,因此也要注意抑郁的可能性。即使是中度甚至轻度的焦虑,也应该针对焦虑进行干预。临床上有很多治疗焦虑的有效手段,不论是从认知行为角度干预,通过正念训练缓解,还是挖掘深入的焦虑原因,只要当事人愿意付出相应努力(比如认知行为疗法会要求你每天做作业,心理动力疗法需要你愿意敞开心扉……),都能较好的缓解焦虑,使生活本身重新稳定下来。 其实如果投入去治,焦虑症的治疗周期并没有那么长,但对于很多战拖人士来说,焦虑的治疗其实是一项高难动作。因为很多焦虑症患者相信,他们不焦虑就没有前进动力,所以他们非焦虑不可,非自我批判不可(否则他们也焦虑不了这么长时间)…… 而很多治疗焦虑的疗法中都提到,应对焦虑的最好方式,就是接纳它、深入了解它、但不批判它——这与焦虑症患者的非理性信念正好相左。殊不知焦虑问题的特点就是,你只有不焦虑了,好了,你现在才能踏下心来做事。如果你一直焦虑着,你就一直做不下去… 情况四:自我认同问题 这种情况事实上非常普遍,据我观察估计战拖大军里有一半或以上都或多或少是这方面原因。即给自己订下了实现之后必然能让人艳羡的目标,但结果实施起来各种乏力,干什么都挺high,就是实现目标举步维艰。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实现这个目标啊!就这么简单~ 而这个简单的问题却有一个并不简单的原因,即缺乏自我认同。什么叫缺乏自我认同?很简单,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根据埃里克森的社会心理发展阶段理论,人在青春期主要应该通过与同辈交往,逐渐发展出独立成熟的自我认同,而这种认同也就是当事人以后事业、亲密关系发展的基础。但是我国青少年由于青春期大多全部在准备高考,自我认同发展受到父母和教育系统压制,因此一般在进入大学后才开始发展自我认同,有时候甚至出了社会才开始发展。 也就是说有很大一部分中国人,尤其是占战拖大军中主流的青年们,都还在自我认同发展的初期阶段。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于是父母说了就算,社会传了就听,没有明确的对自己的认识和定位,当然那些所谓的目标也不过是从周围随便抓来安在自己身上的。 我们从小就抱怨父母不顾我们的意愿为我们各种安排,社会不顾我们的特点给我们加上各种条框,现在终于长大的,可以自己选择了,于是就不顾自己意愿开始按照父母、社会的态度,不顾自己的真实感受,开始为自己各种安排。在我看来,这时候不按这些根本不是发自真心的安排行事,倒才是最健康的反应吧~ 深入的职业咨询或者心理咨询都可能帮助当事人,带当事人去走过他们本应该早就走过的发展阶段。或者也可以通过不断结识新朋友、探索不同的职业路径,找到自己真正想走的那条,想要的人生~ ——————————————————— 我写了这么多并不是说你只要拖延,就是有心理障碍,或者个人发展不完善,这并不是我的初衷。 我的初衷是想说明拖延真的有很多可能性,而拖延的解决方式也要具体问题具体解决;而更多时候拖延可能根本只是个症状,甚至不是你真正要解决的那个问题。 所以,下次当你想到战拖时,考虑一下,你要应对的,究竟是什么?
生活中你有没有经历过类似这样的情境: 有些人对你的态度总是不太好,比如:在你说话时故意忽略你、阴阳怪气的揶揄、嘲讽的眼神和语气词…… 虽然谈不上是多么明显的攻击,但是这种细小的、不清晰的负面信息慢慢积攒下来,就会对接受者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 终于有一次你忍不住对Ta大发脾气,Ta却一脸无辜,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令你如此生气。 是不是要气炸了? 更生气的是,这时有人会站出来说:别吵了,两个人都有错…… 你可能会觉得不公平,明明是Ta一直招我的! 而Ta可能也很委屈: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招来一顿骂? 其实并不是“都有错”,而是两个人分别在玩一种心理游戏。 心理游戏怎么玩儿? 心理游戏(mind game)是Eric Berne 提出的一种人际间的互动模式。它是指两个人在相处时进行一连串的交流沟通,但包含许多双重的、暧昧的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导向一些可以预期的结局。 游戏通常成对出现: 在开始的例子中,一直招别人的一方玩的游戏叫“踢我”(kick me)。玩“踢我”的人通常故意将自己陷入某种情况,引起他人的攻击、谩骂。他们善于破坏规则、突破边界冒犯别人,然后“引火上身”。 因此“kick me”玩家总是以一种北京话称为“欠招儿”的方式,来迫使别人攻击自己。“我就招你,有本事你打我啊。” 而被招惹的一方,玩的游戏叫做“这下让我逮到你了吧,混蛋”(Now I’ve got you son of a bitch),以下简称为“逮到你”。 玩这个游戏的人,通常会找机会、借口,来使自己处于受害者的地位,以此责怪、对付别人。 在文初的例子中,对方先挑衅,我们“正当防卫”;但也有其他的情况,比如一个人容忍对方的前兆行为,设置陷阱、或者操纵别人做一些事情,导致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发起反击。 例如,孩子打碎了花瓶,妈妈问:这是谁弄的?孩子撒谎说是小狗打碎的。“胡说!小狗刚刚就在院子里。” 妈妈的问句其实在迫使孩子说谎,继而找到可以两罪并罚的理由。 明明Ta先犯错,莫名其妙成了我的错 首先,我们来看看整个心理游戏的全过程,可以分为6个阶段: 诱饵+猎物→反应→转换→混乱→代价 抛下诱饵和猎物上钩是游戏的开始,在“踢我”和“逮到你”这一对游戏中,可以由任意一方发起:“踢我”玩家发动微弱的攻击,或者“逮到你”玩家设置陷阱让别人违反规则。 之后,身份转换是游戏的重要阶段。Stephen Karpman认为,在心理游戏中,通常都有以下三种身份,也称为戏剧三角形: 迫害者persecutor 受害者victim 拯救者rescuer 在“踢我”与“逮到你”这一对游戏中, 最开始“逮到你”玩家一直处于受害者的位置,而“踢我”玩家是欺负人的迫害者。 身份转换发生在“逮到你”一方发出明显的攻击之后,也就是被招惹的一方终于忍不住要怼人的时候。 此时,“逮到你”玩家变成了名正言顺的攻击者,而“踢我”玩家退缩到受害者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在身份转换之后,双方都会产生混乱的感觉。“逮到你”玩家会觉得,“明明是Ta先欺负我的,最后我却成了犯错误的人。” 这正是心理游戏中,“踢我”一方的巧妙之处,他们通过惹怒别人,使自己成为受害者,还把负罪感丢给对方。 谁成为迫害者,谁就背上了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成为了关系中真正弱势的、被谴责的一方。 玩家有不同等级,游戏分不同强度 “踢我”和“终于逮到你”这一对游戏,可以在很微弱地发生在日常生活的每时每刻,也可能以重磅炸弹的形式出现,颠覆一个人的生活。这都取决于人们玩游戏的强度。 Eric Berne把游戏分为三种强度: 第一度游戏是社会普遍可以接受的程度,通常是和不太认识的陌生人玩。且玩游戏的人们愿意把游戏的过程和结果告诉自己身边的人。它像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对我们的生活没有重大的影响。 第二度游戏可以和较为亲近的人玩。比如,很多人都听说过这样的感情经历: 他遇到她,两人陷入热恋并同居,在最初的新鲜感用完之后,他开始忽略她的感受和需求,经常对她大吼大叫。 但他的态度越糟糕,她就越容忍,直到有一天,她毫无征兆地离开了。他后悔莫及,向她认错,并想尽办法弥补,却再无法挽回。 他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每一次都对自己说:“下次绝不会这样了!” 可是故事一遍遍重演,他每次都在惊讶中感到被拒绝。 他在玩“踢我”,游戏开始,他就处于迫害者的位置,直到伤害累积到一定程度,她用“离开”彻底进行了报复,她在玩“逮到你”。 第三度是最严重的游戏,可能导致生活中的重大改变:分手、离职、朋友之间的断交、甚至生理伤害、犯罪。比如,上述二人的游戏如果玩得更凶一些,他也许会对她施虐,而她把愤怒积攒起来,最后一刀砍向他。 为什么人们要玩心理游戏? 每一类游戏玩家都被某一种反复体验到的感受(recurring feeling)所驱动。 对于“逮到你”玩家,其背后重要的情绪是愤怒。他们的愤怒可能快速地聚集然后以外显的形式迸发出来:例如破口大骂、肢体冲突;这种情绪也可能是缓慢地积累起来,以内隐的形式表达:例如怄气(sulking)、消极攻击。 会经常玩“逮到你”的人,通常从幼年时期开始,就不允许表达负性情感。他们的愤怒通常遭到压抑和否认。因此,他们逐渐形成了一种信念:愤怒是不好的、不应该被表达的。 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他们会害怕自己对别人产生攻击、侵略或冲突。长期不断的争吵使得他们对于愤怒情绪十分恐惧。 只有通过许多次的事件积累,对他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来使自己内心积压的不满到达不可压抑程度,最后忍无可忍一次性爆发出来。 对于“踢我”玩家来说,幼年被拒绝、被嫌弃的经历则成为了最重要的反复出现的感受。他们需要通过构建游戏,使自己可以重新体验这样的负面情绪。 游戏的参与者们就这样一次次地沉溺在幼年的创伤中,在游戏中反复内化自己的信念。熟悉的情景能够让人们感到安全,和一种能对自己的生活产生掌控感的幻象,即便这种熟悉是痛苦的。 如何破解这个游戏? 生活中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解决办法”,单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存在,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一步了。 在戏剧三角形里面,人们会不断地在三个角色之间跳来跳去,却永远离不开这三个角色。所以当我们感到事情的发展令人不适的时候,需要关注一下自己所处的角色身份:你/对方是否在用“受害者”的角色去掩饰自己“迫害者”的行为? 因此,处理心理游戏最好的方法就是跳出来超越整个游戏,而不是在游戏中打败对方。 例如,当意识到两人的互动进入到一个反复的模式中,一方总充当受害者,另一方莫名其妙变成迫害者,那么不妨把这个事实公开地说出来,直接告诉对方:我觉得你总是在试图让我攻击你。 需要注意的是,心理游戏是一再重复的行为。所以,并不是只要某些人出现了游戏的特征行为,就表明Ta一定在玩心理游戏。就如Jack kaufman所说: The first time may be an accident, the second a coincidence, but the third is evidence of a game. 第一次大概是偶然,第二次可能是巧合,到第三次就可以确定是在玩心理游戏了。 回忆一下,你有过与他人玩心理游戏的经历吗? References: Berne, E. (2016). Transactional analysis in psychotherapy: A systematic individual and social psychiatry. Pickle Partners Publishing. Berne, E. (2011). Games people play: The basic handbook of transactional analysis. Tantor eBooks.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依恋和依赖是一回事吗?我们先从释义的层面来看: 依赖-Dependent依靠别人或事物而不能自立或自给 依恋(附)-Attachment一般被定义为婴幼儿和其主要照顾者(一般为父母)之间存在的一种特殊的感情关系。从本质上讲,它是一种关系,也是一种感情上的连结和纽带,形成于婴幼儿与其照料者的互动中。成人之后亦有成人依恋,即与亲密关系另一方的情感连结。儿童的依恋对象是主要照顾者,成人的依恋对象是其伴侣,不论是儿童依恋还是成人依恋,依恋对象的存在可提供安全与舒适的感觉。 划重点:依赖,是一种心理状态,也是一种行为倾向。而依恋(附),是一种关系和情感连结。 依恋,是发展心理学,成人爱情心理学一个相当重要的概念,让我们再多了解几个依恋概念~ 依恋:求生存的本能 依恋,是所有哺乳类动物的本能。当我们观察刚出生的小动物,他们的生存必然仰赖其母亲的照料。它们的吃喝拉撒睡,都依偎在母亲身边;遇到威胁时,更是迅速躲到母亲的怀里寻求安慰。生命初始,妈妈=活下去。依恋是在进化中被刻在基因中的编码,用来提高存活和繁衍的几率。 所以,依恋的这份连结是天然,且是必然的。 对于人类而言,和依恋对象(Attachment Figure)接触就是我们求生存的本能行为。依恋对象的存在给我们带来安全感,而缺乏依恋对象将带来痛苦和焦虑不安。研究表明,和依恋对象在一起,可以使神经系统镇静,这是人在遭遇危险或威胁,感到紧张与恐慌的天然解药。不论一个人处于什么年纪,从依恋对象获得正向的依恋经验创造了一个“安全港”——缓和外界的挑战与变动所带给一个人的心理冲击和压力,也保证一个人可以继续发展的环境。 依恋关系:成长的安全基地个体早年的经验中,如果依恋对象与孩子的互动品质是良好的(可亲近,可回应),这个孩子便获得了一份安全的依恋关系,这份依恋关系将在他/她心里形成一个安全基地,在安全基地中他将逐步学会自我探索和发展,并培养出一个稳定安全的自我感,这是一个人具有成熟心智的重要前提。 所谓安全基地,是一个人可以自由地探索世界、回应环境的心理资源和基础。心理学家Margaret Mahler的著名观察,观察那些短暂离开母亲去进行探险的婴幼儿,总是要回到母亲身边待上片刻,“加加油”,好让自己开始下一轮的探索活动。它让人有信心去冒险尝试、学习与调整对自己、别人、世界的看法,然后产生面对新环境的适应方法。 依恋行为系统 & 探索行为系统 依恋,是人类的本能;探索,亦是人类的本能。 如果婴幼儿与依恋对象的沟通品质良好,安全型依恋类型的他/她将在依恋行为系统(Attachment Behavioral System)和探索行为系统(Exploratory Behavioral System)中灵活切换,探索行为系统包括了对外部世界的好奇以及做出试探性的冒险。长大之后,安全型依恋的个体会在依赖和自主之间保持动态平衡,当需要协助帮忙的时候,他们能找到依恋对象寻求情感的依靠和支持;当需要探索世界的时候,他们也能安心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勇往直前。当一个人储备足够多的安全感后,一方面这将给予其更多的信心去探索、发展未知的世界,另一方面在遇到挫折后,他/她也将展示更快的复原力和弹性(Resilient)。所以,依恋和独立并不矛盾,反而是一体两面的。 说了上述这些关于依恋的概念,怎样从依恋的视角理解依赖呢? 从依恋理论的视角来理解依赖,更倾向于认为依赖是一种行为策略,相较起来更容易发生在焦虑矛盾型依恋类型的个体身上。依赖本身不是问题,每个人都有依赖的心理属性。之所以依赖会成为“问题”,是因为这样的 行为模式重复发生,对关系互动带来负面的后果,且让两人都被困在恶心循环中。 对于母婴依恋的研究中(Mary Ainsworth的陌生情境实验)发现,焦虑矛盾型的孩子,在和母亲分离前就非常警觉或痛苦不安,很少表现出自主的探索行为,或者完全放弃探索——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妈妈身上、忽视玩具,在陌生环境中表现出警觉,他们表现出一直忧心忡忡地关注妈妈在哪里,当妈妈回来重聚时,他们显得很难接受妈妈的安慰,或者很愤怒,或者很被动。这类不安全型依恋类型的宝宝似乎过度活跃地启用依恋系统,同时抑制了自己的探索系统。 观察来看,这些孩童显得异常迷恋母亲,怕生,粘人,缺乏自信,依赖性强。长大之后,他们在关系中也更容易出现高依赖,多疑敏感,患得患失,情感渴求性强的特质。当关系出现危机,他们会显得很焦虑不安,倾向于采取强烈的”追逐“”指责“的模式和伴侣互动,且放大自己的痛苦和恐惧,处于强烈的不安全感,甚至可能使用攻击手段以控制对方,或是逼对方做出回应。 因为他们有依赖的特性和行为特征,很容易被伴侣抱怨是个长不大的小孩,不是在”找妈妈“,就是在”找爸爸“;或者因为依赖而导致的没有自我独立性,缺乏边界感,似乎总在突破底线地在抓关系或寻求操控;或者在关系中低自尊,曲意迎合,容易怀疑自己的价值,担忧被抛弃。 当我们从他们成长的过程,特别是早年和依恋对象的互动过程和品质来看,由于从依恋对象获得的安慰和回应是不可预测的,他们对此发展出一种策略,即放大自己在依恋方面的(负面)感受和需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可以得到持续的照顾。而这种策略在成长的过程中被一再重复并形成一种固化的模式,以至于成年之后,感觉到依恋关系受到威胁,将再度开启自己没有弹性的策略以求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然这种方式的互动结果,却只会让伴侣和自己都感很挫败和难受。 现在我们进一步理解依赖,某种程度是依恋的一种行为策略,常发生于焦虑矛盾型的个体。依恋理论认为,所有的依恋行为不是在维持关系就是在保护自己,其意图皆为满足自己的依恋需求。他们的依赖性或许在保障自己不被抛弃,不被忽视的策略,好像失去关系就如天塌,或许在他们心中那种分离真的很恐惧。所以他们不敢冒一点点险拉开距离。从而,新的正向的经验也从未有机会来拓展其旧有的行为模式。 依恋≠依赖。 我们所讲的依恋——是指人生来就需要获得重要他人的情感回应及支持。另外,依赖也不完全是个贬义词。在关系中,每个人同时存在“需要”和“被需要”、“依赖依靠”和“被依赖依靠”的心理需求。从依恋理论的角度来看: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不需要别人而完全独立的存在。我们需要反思的是,当依赖变成是关系中一种僵化的互动模式,且带来负面的后果,让两个人都感到痛苦且负担。那就需要适度地、灵活地、有弹性地协调关系互动的舞步。 最后,心理学家的研究显示,哪怕在早年被划分为不安全的依恋类型,良好的婚姻/亲密关系是可以让成人从不安全依恋类型转化为安全依恋,因为他们在成人依恋中获得了“赚来的安全感”(Earned Secure)。相较于不安全型依恋的人,安全型依恋的个体表现出更高程度的自尊、情绪健康、自我复原力、正性情绪、主动性、社交能力以及专注力。所以经营好自己的亲密关系,可以让自己的关系更安全健康,让自己的生活和状态也更满意成功哦。 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是既能彼此互相依靠,又能保持独立的自我。
我最近有一个朋友刚刚生了孩子,她除了喜悦之外,在产后她还经历了一个痛苦的抑郁的,非常沮丧的一段时间。 她曾经还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她说我有的时候感觉非常的难过,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一个人形的哺乳机,我没有办法有我自己的生活,没有办法有完整的睡眠。有的时候我非常的愤怒,我对自己的孩子有非常糟糕的感受,她说每当他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她都感到非常的恐惧。因为似乎世界上所有的妈妈都是特别伟大的,每个妈妈都是特别高兴的、特别幸福的,特别乐于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孩子的,所以每当他有这样愤怒的想法的时候她都觉得非常的愧疚。她觉得为什么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的自私。她不敢让别人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 但事实上从数据上来看,有超过50%,就是超过一半的新手妈妈在刚刚生产完的一段时间内会体验到抑郁的情绪。 因为这些妈妈们是在经历非常真实的、真实的自己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加之似乎文化和家庭都会认为女性天生的就是要为孩子付出的,女性应该天然的就会带孩子。但其实新手妈妈要经历非常长的对于自己人生变化的调整,心理预期的调整。她要应对很多挑战,而对于整个家庭来讲,一个新生儿的到来会改变整个家庭结构。 有一个精神分析流派的创始人是一个非常伟大的精神分析家,叫做温尼科特。他曾经是一个儿童的精神科的医生,然后来做精神分析。他帮助非常多的家庭和孩子。他有一篇非常有名的文章叫做母亲恨婴儿的18个理由。其中他讲说我们把道理只讲一半不好。如果母亲和孩子相处的好,自然是一个天堂,但是如果反之亦然,他讲了18个理由。其中有几条讲说孩子是无情的,ta对待母亲就好像母亲是一个工具,是一个废物,是免费的仆人和免费的奴隶。孩子使你变得多疑,使你开始怀疑自己,而且孩子一开始是完全不知道感恩和感激你,ta一点也不知道你为ta做了什么,你为ta牺牲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没有照顾到ta,ta就一定会报复你。特别是他不准你去恨ta,如果你恨ta,你就是一个坏妈妈。 我想讲的是因为每一个妈妈都是人,有的时候你会对待母亲身份,或者对待你和孩子之间的关系,有很多的愤怒恨亦或者糟糕的感受,这都是可以。因为这些糟糕的感受可以和你爱她这件事情是共存的,没有哪个妈妈是圣人,你可以努力的去照顾她,努力的去照顾自己,消化自己糟糕的感受,但是不要要求自己成为一个圣人。然后如果你家庭中有新手的妈妈的话,有小婴儿的话,我想我们整个社会结构和家庭,企业也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去照顾这些妈妈们,允许她们表达和处理这些糟糕的感受。这样能够帮助她们更好的去成为一个好的妈妈,帮助她们去抱持她们那些糟糕的感受,来帮助她们去抱持她们的婴儿,她们的孩子。 当一个家庭中有这样大的变化的时候,对于整个家庭都是挑战,希望大家不要把所有的道德感和压力及期望都放在妈妈一个人身上。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失去对现实的掌控是什么感觉? 三十年前,我经历了一次可怕的精神病发作,持续了大约24小时——这段经历给我带来了不小的病耻感,多年来,除了我最信任的朋友和家人,我对所有人都隐瞒了这段经历。 不过我如今还是决定分享这段经历。 只有更公开地谈论精神疾病,才可以把它带到阳光下,鼓励人们更紧迫地去面对它: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避免或减轻自己或亲人的精神疾病?我们如何才能最有效地帮助那些忽然出现精神问题的人,并帮助他们身边的人? 作者在精神疾病发作的时期(有点痞帅痞帅的) 那是一个下午,我和几个朋友在酒吧,突然有人在身后叫了我的名字,是个陌生人——这就是导火索了。 我有点慌,开始思考这是什么人,为啥认识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偏执,然后我仿佛能听到酒吧里所有人都在议论我。我觉得他们是想杀了我,不知为啥,我还知道他们已经带好了作案工具:凿子和磨尖的螺丝刀。 我试着让自己保持正常,但根本做不到,我连坐都坐不住。于是我决定赶紧离开这里,去朋友家住。 然后我出发了。没想到,这一路更惊险。 首先,我感觉周围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在暗示我:一定要在皮卡迪利广场下车。我照做了——但我并不是真的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只是我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赋予了一种特殊的意义,而这一切都与我有关!似乎每个交通信号,每个闪烁的路灯都是为我而设的。不经意间听到路人的谈论,也是在聊我,我太惨了。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活在一个真实的间谍场景里?比如我其实是个007般的人物,只是短暂失忆了?敌人终于查到了我,所以来要我命了? 在我感觉自己可能会被弄死的危在旦夕之际,现实呈现出一种更为紧迫和绚丽的气氛。我所到之处,音乐震耳欲聋,城市的灯光闪烁不定,像极了间谍电影里的追逐场景。 尽管很害怕,但这并不是完全负面的体验,必须承认,我感觉还挺爽。为了甩掉追踪者,我在伦敦市中心逛了大半天。我嗖嗖嗖的快步走,时不时地转个弯,左拐右拐,保证追杀我的人摸不透我的路线。 过了很久,我发现我还活着,看来我暂时战胜了这批追杀者。但我又在怀疑,是不是有人在看着我?难道说这其实是一种测试或者考验? 然后我被附近一座高楼上一个焊工的手电筒闪烁的光芒吸引住了。它是皇家法院综合大楼的一部分,正在进行建筑工程。不知怎么地,我偷偷溜了进去,还和建筑工人一起坐上一个外部升降机,摆出了木匠的姿势,看起来很专业。 然后我居然就上了顶楼......这是最可怕的体验,我记得从屋顶向下看伦敦,忽然感到彻底的疲惫、无助和困惑。 再后来,我又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律师办公室的地板上,里面堆满了法律文件。我确信我的间谍身份就藏在这些文件里。我开始读那些文件,它们似乎都与我的秘密任务有关。我又看了一会儿报纸,结果在地板上睡着了。 幸运的是,我没有被发现。早晨我离开了皇家法庭,鬼使神差回到了我住的地方。这时我仍然有点妄想,但妄想已经开始减弱。我还是不明白该如何完成我的任务,所以我去停车场转悠,寻找一辆白色的便衣警车,它会来接我,带我去执行任务。 下一段记忆,我就回到了我的公寓,室友把我放在床上。我神志不清了好几天,每天睡18个小时。 我和我哥讲述了这段奇怪经历,他跟我解释说我遇到的那些事物并没有任何反常:听到的音乐、闪烁的街灯等等,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的思想出了问题——赋予一切以意义,并把一切与自己联系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无法完全摆脱自己形成的幻觉;另一方面,我又害怕自己的理智随时再次消失。 当时我正在学习心理学,所以我知道偏执和妄想之类的概念。我也从研究中知道,精神错乱是精神分裂症的一个典型特征,精神分裂症是最常见的精神健康状况之一,它可以影响一个人很多年。所以我更担心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发生更多类似的、甚至严重的事情。 我所受的训练可能也提高了我对精神病的潜在耻辱感。如果我说漏了嘴,人们会足够信任我,让我做一份负责任的工作吗? 几个月过去了,几年过去了,我没有旧病复发,但我依然苦恼。我始终不知道那次发病是什么原因,我担心自己可能有什么毛病。它是否揭示了我性格中的一个潜在缺陷或我心理构成中的一个弱点? 幸运的是,有一个机会,让我能与剑桥大学健康神经科学教授、精神病学家、精神错乱的专家保罗·弗莱彻(Paul Fletcher)一起回顾我生命中的这一段经历。下面是我们的一部分讨论: 保罗·弗莱彻(以下简称PF): 首先,重要的是要记住“精神病/精神错乱”不是诊断。它是对一系列经历的描述,这些经历广泛地包含了与他人正在经历并认同的现实失去联系。精神病有很多原因,从大量的身体疾病、压力、睡眠不足,到严重的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和双相情感障碍。 考虑到你的经历是一次性的,没有复发,我们可能会想到一些急性干扰——压力、睡眠不足或一些身体疾病。 我:我感觉这些症状可能反映了我性格或人格中根深蒂固的某些方面,甚至是缺陷。 我经常担心我所经历的妄想症,比如我成为一个间谍故事的主角,可能反映了我性格中自私的一面。如果我是不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也许就会有不同的症状?不管真假,这次经历让我更加小心地管理自我,让我在感觉自己变得过于自信的时候,能够提醒自己谨慎一些。 PF:偏执型思维是把自己放在事物的中心,感觉一切与你有关,这是精神疾病的一个常见特征。当然,我们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倾向,尤其是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但如果这已经是你的习惯性思维,那就更像是一种偏执型人格特征,这样的人倾向于从“他人有意伤害自己”的角度来解读他人的言论和行为。 我:经历这些症状的人应该做什么? PF:不是每个人都有可以信赖的朋友或家人,但首先要找个人倾诉,寻求支持,如果有必要的话,寻求专业帮助。听起来你哥哥在正确的时间说了正确的话,帮了大忙。 我:事件发生后不久,我非常震惊和害怕,我发现很难去看医生......这正常吗? PF:是的,有时候,这种经历的本质会让一个人避开专业人士。我与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共事的经验通常是,他们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变得越来越专注于一些想法,开始是一个小想法,但后来逐渐覆盖了他们的整个生活。他们感到有动力去理解新的想法,而这可能成为一个包罗万象的探索。 正如你所描述的,他们觉得有必要把谜团解开。这可能伴随着一种孤立感和退缩感,他们可能会对周围的人失去所有的信任和信心。这正是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因为他们的想法可以在没有任何来自家人或朋友的进一步的现实检验的情况下独立地成长和发展。 我:作为朋友和家人,如何帮助一个有或最近有精神病发作的人? PF:重要的是不要进一步孤立和疏远似乎有精神病症状的人——避免愤怒或不屑一顾的反应。相反,你应该支持他们,认可他们,愿意谈论他们的经历。在可能的情况下提供保证,并通过提供不同的观点来非常温和地挑战他们的信念。 目前研究表明,那些经历过短暂精神病发作的人中,大约有一半会发展为长期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最初经历的持续时间似乎并不是这种情况是否发生的重要因素。 相反,重复的经历,或涉及更危险或更令人不安的症状的经历,暗示着更大的风险。但许多可能像我一样有过孤立的、短暂的经历的人仍然会被忽视。 我想说的是,任何有过精神病症状的人都应该寻求专业帮助。一个小插曲不一定是严重和长期精神疾病的前兆,但我的经验表明,那是一个强烈的、令人不安的经历。目前的精神病学观点认为,早期的干预可能有助于将罹患更严重、更长期的精神疾病的可能降至最低,因此亲友可以通过维持信任帮助人们所需帮助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如果被诊断出患有精神分裂症等长期疾病,这会是个很大的挑战,但还有救。现代的治疗方法包括社区支持、抗精神病药物和心理治疗,通常能让患者有效地控制症状,避免严重的复发。 同样,家人和朋友可以帮助病人监测他们的精神状态,鼓励他们坚持服药和治疗。 即使我们自己没有受到直接影响,我们都可以参与到与精神疾病的斗争中。为了对此做好准备,我们需要了解精神病是如何使人变得孤立,让人们不信任他人甚至自己的。 我希望通过打破禁忌和耻辱感,来帮助人们共同面对精神疾病。 本文系编译 作者:Tom Hartley 约克大学的心理学高级讲师 原文: https://aeon.co/essays/what-one-night-of-psychosis-felt-like-to-a-young-psychologist 原文:Tom Hartley (约克大学的心理学高级讲师) 编译:雨歇微凉 编辑:酒鬼
文 | 丸子 简单心理 但凡上过两年学的人,周围可能都遇到过类似这样的人:眼看着离考试只剩几天了,在所有人泡图书馆疯狂复习的时候,Ta却格外淡定,白天在宿舍里打游戏,晚上去外面喝酒。大家都觉得Ta一定是什么都会了,根本不用复习。结果,Ta用实际行动打了全班同学的脸,众望所归地挂科了。但对此,Ta却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我只是懒得努力复习而已,要是我愿意多下功夫,没准儿还能到全班前几名呢。”在默默心疼的同时,我们也在思考这件事,也许Ta不是懒得复习,而是在故意妨碍自己,也就是在“自我设障”。 什么是自我设障? 自我设障就是指个体针对可能到来的失败威胁,而事先设计障碍的一种防卫行为。绝大多数人对失败有着强烈的恐惧,尤其害怕在重要的场合失败。 但值得注意的是,自我设障通常是无意识的,人们很难察觉到我们在给自己设置障碍。 可能我们会使用生病,害羞,焦虑,疼痛等等的抱怨作为借口,甚至常常为还没到来的事情提前好久就找好了借口。有人会开玩笑说:“哎哟,我觉得我考试那天可能会肚子疼。” 我的那位朋友就是典型的自我设障者,害怕考试失败,索性就不去努力。 人们是怎么给自己设障的? 1. 行为上:我就要故意不干正事 行为的自我设障策略是指个体通过“做点什么破坏性的事情”或是“什么都不做”来阻碍成功结果的出现。 拖延是非常常见的一种形式,本应该在特定的时间开始或者完成一项任务,却出现故意的耽误和推迟行为。 每逢DDL前一晚,怒敲5000字之后,一篇自己都看不懂的论文诞生了,然后安慰自己,生产垃圾是因为时间紧,潜台词就是 “我只是时间不够才草草完成的,如果我早一点开始的话,结果一定会很好”。 其他的行为还包括: 干脆放弃尝试或者减少努力的程度(“我只是没努力而已,但凡我稍微努力一下,这都是小case”); 故意选择困难的任务或者为自己设置过高的目标(“不是我不行,这么困难的目标,换谁都不成!”) 重大事件前故意摸鱼(“搞砸了?都因为我昨天通宵打游戏了”) 2. 言语上:哎呦喂我一点儿书都没看 声称的自我设障策略是指个体用难辨真伪的借口公开表示自己处于不利的竞争情境,(但并不一定减少实际的努力),失败时也容易博取他人的谅解。 我们经常听到有些人在考前故作不经意地提及: “我昨天看了一宿的美剧,现在好晕啊。”“最近身体/心情特别不好,太影响状态了。”“哎呦我什么都没复习,一点书都没看,这次肯定完蛋了。” 如此,就算考不好,理由已经有了(我都说我没复习嘛!),万一考好了,自我概念得到提升(我不复习都这么厉害!)。 3. 抬高、帮助他人:对手这么强,换谁谁都得跪! 一方面,个体在面临竞争或比较的情境时,可能会帮助竞争者,使Ta有更好的表现。 比如复习时把自己整理的资料大放送给所有人。如果最后结果不好,也可以归因为“都是我帮他们,他们才考的比我好的”;同时还可以获得不自私、有爱心的美名。 另一方面,抬高对手同样为自己可能的失败做出了铺垫。高手比武之前相互吹嘘一翻“久仰久仰”、“岂敢岂敢”,为的是万一落败,好吐一口血对自己说:“不愧是绝世高手,输给Ta,不丢人。” 看,我们不仅没有努力,反而很会为自己找借口,做一些与目标无关的事情妨碍自己的成功。这样看似很吃亏的事情,为什么人们却乐此不疲地在做呢? 我们为什么会妨碍自己取得成功呢? 1. 在别人眼中,我必须是完美的小天使准备考研、开始创业或是申请新的工作等等——有了想要达到的目标,就意味着我们都有失败的风险,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我们失败了,别人会知道。 而维护积极的自我形象是人类的一种本能需求,我们需要保存颜面,给别人留下好的印象。如果我失败了,别人会不会认为我很无能?又或者,如果我一开始成功了,但却没有保持下来,那还不如不成功呢…… 例如,公开的销售业绩,如果有一个月我一个不小心得了第一,那么下个月中,我就一定会故意显得懈怠一些,这样就算滑到第二,那也不至于太难堪,同事们可都看着呢。 自我设障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做印象管理,在他人眼中我们的失败并非是能力不足的原因,而是我们被“障碍”绊倒了,尽管这些障碍是我们自己设下的。 2. 为了维护脆弱的自尊别人的看法仅仅是部分的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如果我们拼尽全力,结果却仍不如人意,就意味着我们揭开了自己的伪装,需要面对“能力不足”这个残酷的现实了,这简直太可怕了。 一次失败,相较于一次成功来说,会更加影响我们对自己的看法,损害我们的自尊水平。 而自我设障恰恰是一个防御性的、顾全面子的借口,是一种对自尊的保护。所以我们把失败归因于一个外部的、不稳定的因素(例如,昨天打一宿游戏,没休息好,才影响了考试发挥),而不是归结于内部的、稳定的因素(我笨)。 人们常常宁愿因为懒惰而失败而不愿因为愚笨而失败。“我成绩差是因为我没努力”是不是比“成绩差是因为我笨”听起来舒服太多了。 所以,当低自尊的自我设障者预期事情可能会失败时,就会故意在前进的道路上寻找、声称或创造某种看起来有说服力的障碍,使得这个障碍可以完整地解释我们的失败。从而避免去直面失败的真正原因——能力不足,达到自我保护(self-protection)的目的。 3. 万一成功了呢? 自我设障并不意味着结果注定失败。如果在这么“困难”的条件下仍然获得了成功,那不是显得更厉害吗? 就好像我们考完试常常听到一些人会说:“诶我这次考得挺可以啊,其实我前几天压根儿就没复习!” 自我设障后的偶然成功,最后变成了吹嘘自己能力的根据,其实他们想要表达的是:“我才不缺乏实力,正是因为有这种实力,才敢不复习。” 虽然自我设障行为可以短暂地维护自我价值感,但它只是一种自我欺骗的策略。长期自我设障,就无异于自己骗自己,还骗得很开心。老给自己使绊儿的话,总有一天会摔惨的。 那么,如何应对自我设障呢? 1. 觉察自我欺骗的行为 当偷懒或者拖延想法即将出现时,试着给自己拉响警报。要知道,如果你常常故意给自己拖后腿,就很难了解自己真正的能力水平。试着不再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不再怨天怨地怨空气,而是时刻警惕自己是不是在自我设障,也许察觉到设障,就是迈过障碍的第一步。 2. 挑战不合理信念 很多时候,我们给自己设障是因为脑海中存在一个不合理的信念:我必须要成功。成功可能包括:每次考试都有好成绩、KPI月月超额完成……等等。但这些“必须”让我们又累又恼,哪怕一项没有达成,就跌入“我笨”“我愚蠢”的极端。 如果能够尝试去改变自己的错误信念,例如将“我必须成功”转化为“我会尽力”,这样的话,就算不成功,起码自己没什么遗憾。这里的“尽力”并不等同于拼命,而是“不能不尽力”。 我们希望事事都按照自己的期望发展,一切尽在掌握中,就连失败,也要在掌握中。 人们如此害怕失败,所以找了各种借口,甚至故意用左脚绊右脚让自己摔倒。被自己的左脚绊倒比起被石头绊倒的好处就在于:有掌控感。 但两脚交替地绊倒自己的同时,也无法好好地在一条路上走下去。在保护着自己脆弱自尊的同时,也困住了自己。 电影《刺猬的优雅》中有这么一句台词,用来当结尾很合适: 追逐星辰,莫似金鱼在缸中了此残生。我们筛选出了几位擅长处理自我设障的咨询师,如果你或你的家人和朋友需要专业的帮助,他们也许可以帮到你。 点击咨询师头像,即可查看咨询师更多信息&预约方式:TA说被困住的人儿,你的内在有无限力量。 真正的改变始于哀悼曾经的创伤,虽然有些艰难,但让人踏实而有力量,这是一条勇者之路和智慧之路,我愿意陪你走这一程。 我会将你放在整体背景和经历中去理解,放在咨询关系中去观察。你为何会成为现在的样子,如何应对生命中的困境,又是如何感受周围世界。我也会注意我的感受,通过我的感受去理解你以及咨询关系中发生了什么。当一个人被深深地理解到,过往的伤痛被看到,往往变化的时刻就开启了。TA说自己看似无望,其实往往卡着的只是一处的牵绊!人只活一次,勇敢的去看到它、移除它,你会发现其实没有那么难!你的世界将会因此变得越来越好......TA说深刻而持久的改变一定是靠水滴石穿般的努力得来的。我给你提供的,是以专业知识为基础的陪伴、理解和支持;是我的时间、精力和情感。我愿意陪你在生命里一起走一段,奔着目标前进或者一小步,或者一大步,随你。你的生活,你自己做主。而这一切,是从“认识你自己”开始的。TA说“成为来访者”是非常勇敢的一个“行为”。生活中很多事情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很难,难到没有勇气开始,难到想要放弃。而心理咨询除了陪伴、信任和帮助你一起感受事情,认识自己之外,更重要的是在咨询室的那个空间里我们允许、接纳你的每一个部分。心理咨询能让你有更高的内省力,更强的自主感,更符合现实的自尊,更清晰地认识并处理自身情绪的能力,面对困境时更强的自我力量以及自我协调性,爱的能力,工作的能力,娱乐的能力以及成熟依赖的能力。TA说我愿提供一个足够安全稳定的氛围,与你一同探索。当你决定进入心理咨询时,我们就有了一个机会去更全面地理解你这个人本身,去真正听见、看见你,而不仅仅是看到表层的问题。我们得以有机会一起去更好地理解你是如何发展成为现在的自己。当你能够更好地理解和接纳自己时,便增加了对自我的掌控感,慢慢地,伴随着更多的内省和自我觉察,内心也会更有力量去应对这些问题。TA说人人平等,人人皆有价值 我会提供一个安全、温暖与接纳的环境,陪伴和协助你慢慢地探索自己的内在,慢慢地尝试认识和了解那些曾经不习惯去碰触、不太了解和觉得烦恼的情绪经验。它们,也许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我愿意陪伴你,尝试了解他们存在的合理性,和它们想要表达的积极意义。帮助你找到自身更多的内在资源,使自己更加的整合和一致性,走向人生更加美好的方向。TA说每个人自己都是一个海岛,只有他首先乐意成为自己并得到容许成为他自己,他才能够同其他海岛搭起桥梁。 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因为不可避免的种种事件、创伤、关系等在内心积郁很多情绪和情感,有时多到成为阻隔。不但限制了我们的发展,也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我会和你一起思考现实的困难、感觉的苦楚以及内心的幻想。当对自己的了解和理解更多时,你会感觉自己的不同,也许能够做更适合自己的决定而不负此生。-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参考材料Self-handicapping. Wikipedia.SUAL KASSIN.(2009).Social Psychology. EIGHT EDITION.Matthias Weinberger.(2011).Self-Handicapping: Why Making Excuses Hurts You. PsyblogRodolfo Mendoza.(2011).Why We Self-Sabotage Our Success. Psychology todayTimothy A Pychyl.(2008).Delay as a Self-handicapping Strategy. Psychology todayGreta Neilsen. Are you Self-Handicapping? M1 Psychology石伟.(2004).自我设障及其研究范型和影响因素.心理科学进展.12(1):72-78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撩”是一个很有画面感的词。想去撩动其他人的心弦,也是需要一些心思的。想要撩动对方的时候,感觉好像每天的生活都存在着一个目标——那就是撩动对方。会积极关注对方的动态,然后收到一些积极的回应就会觉得很有满足感。有时候会听到一些人讲,当对方开始积极回应后,就立马觉得对于对方毫无兴趣了。好像所有的快乐都在撩动的那一刹那间满足了。有些人会为自己这个心理而困惑。今天刚好进行了这个现象的讨论,所以这篇文章在这里就初步论述一下这个挺有趣的心理现象。 首先,撩动他人会带来内心的满足 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提到一个概念,性选择,意思就是在在性魅力不同的个体会获得不同的交配权,所以性魅力更大的个体更可能繁殖更多的后代。性魅力是会被生理以及社会文化建构所影响的一个主观感受,这一感受会被年龄,生理特征,文化背景,社会经济状态,个人经济状态,心理成熟度,气质,个人性认知(性取向,性别身份,性经历),社会文化,情感经历等一系列因素所影响,所以这也决定了个人对自己性魅力的认知会处于一个不断变化的动态中。这种非稳态的状态会让很多人陷入到一种对自己魅力的不确定中,所以一些人会在这种不确定中追求着其他人的认可,从而降低内心的焦虑感,达到自信心的满足。性魅力是在撩人过程中直接起到作用的一个因素,当然也是最直接受撩人结果影响的。当撩动后,个人对于自己的性魅力会感受到一种直接的肯定,这也会带动整体自信心,焦虑的降低,是一种积极的心理体验。如果撩动的对象又是被认为是“难度很高”,比如清高,孤傲,矜持,或者是存在着某种障碍,比如权力等级(学校,公司,社会等权力等级体系),种族,阶级(经济)等级差异,那获得的自我满足感就会更加强烈。因此,对于一些人而言,撩的过程并不在于获得对方,只是享受撩动后所获得那种自我心理满足,那种对自己性魅力肯定的体验。 其次,撩人的过程会带来一种持续的自我情感体验 一些人会感受到在这个过程中,每天的生活好像有了一个重点,那就是要撩动对方。这其实对一些人而言,会是挺有意义的一件事,尤其在对那些当前的现实生活已经平静很久,并无新的短期目标的人来说,这样的一个行为会带来整体行动力的一种唤醒。撩的过程,会让一些人乏味的生活增加几分趣味。 撩人的过程是一种安全状态 这是很有趣的一个心理感受。撩人的过程是一种未定的关系状态,但是这种关系状态又由于不需要承担关系所带来的责任和束缚,所以对一些人而言,在这个过程中会体验到比撩动后更安全的心理体验。一旦撩动后,需要面对的是是否要在一起。而在一起总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会带来焦虑。尤其是,对于那些只享受撩,而不在意结果的人来讲,撩动则意味着更多的麻烦。因此,对他们来说,反而撩不动却是最安全的状态。当然,对于存在着回避型依恋特点的人来讲,撩的过程也是远比确立关系要安全很多,毕竟不存在关系的话,那就无从谈起关系破裂了。 撩的过程会伴随着个人的美好幻想我记得我第一次听《菊花台》的时候,内心会根据里面的歌词和意境想象出一个朦胧的美,这种朦胧的美让我当时一段时间内特别喜欢听这首歌。但是第一次看《菊花台》MV后,巩俐的形象瞬间将那个朦胧美打碎了一地。我那种感受再也不复存在了,因为每次听这首歌都会想起巩俐老师的脸。人类的内心世界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思维体验整体。对于这个整体而言,存在着非常多不现实的幻想,而这些幻想部分又是对于个人生存会带来很多意义的重要组成部分。人类对于完美爱情的渴望,对于完美恋人的追求也是属于其中的一部分。在撩的过程,由于对对方的不了解和关系的不确定,个人会无意识地对于对方以及未来这个关系附加一些幻想的成分。这些幻想的成分会赋予更多的动力以及更愉快的情感体验。但是,一旦当对方积极回应后,这种幻想就面临着破碎的风险,因为现实终归是现实。 撩那些困难的对象会带来一种快感 我个人觉得这种快感来自于叛逆感,以及高风险强反馈的刺激感。我对叛逆的快感思考并不是很多。目前我的个人理解是,叛逆的快感可以来自于一种权力的控制感,以及独特感。权力的控制感在于当很多人都不准许去做一件事,而自己却有这个自由去做的感受,那种自己可以控制自己而并非受社会准则或者其他人约束的控制。独特感则来自于自己走了少数人走的一条路,做了很多人不会去做或者不敢去做的一件事。高风险项目的成功会带来强烈的自信心满足,而撩那些困难的对象则会激发起高动力去追求这个强烈刺激。就像一群小孩放鞭炮一样,敢于以危险的方式去燃放的孩子总会获得比其他孩子更多的群体认可,所以这群小孩争相以危险方式燃放。总的来说,人类的心理终归是复杂的。目前对这一现象的认识就仅限于此,或许未来会有更多的认识。
为什么“老好人”不讨好? 在百度中输入“老好人”这个词条,弹出的解释是“老好人指的是随和厚道,性格温柔,不愿得罪人,不会拒绝别人,缺乏原则性的人。”在我们这个崇尚温良恭俭让的社会文化中,老好人一词乍一听似乎是挺符合文化标准的。可是现实生活里,这样随和厚道又温柔的人,不但不好当,一个不小心还容易几边得罪人,费力不讨好,恰如体贴的度娘特地告知的——“然而现在社会中普遍反对老好人主义”。典型的老好人常常是这样的:害怕冲突,当面对可能出现冲突的场景的时候,老好人大多会第一个站出来,作为润滑剂,进行各方的调节及说和,避免冲突升级;又例如职场中,老好人往往会热情积极,帮助同事,团结集体,谁有着急的事儿了,谁需要支持了,老好人很能够发挥雷锋的助人为乐精神,助人解困……感觉很好啊,团体里、家庭里有这样一个润滑的角色,可以避免很多人际冲突和不愉快,给大家很多支持和温暖,可是偏偏这样一个时时的好人,在TA忙前忙后照顾他人的过程中,自己疲惫不堪不说,最后还容易落埋怨,不得好。这时候,老好人肯定委屈啊,肯定想不通啊,“我处处为别人着想,时时付出,怎么最后都成了我的错了,合着我做得多也错的多……”于是也很容易引起另一个极端的现象,就是“别人都是冷漠不感恩的,我付出也是浪费,以后记住教训,自己顾自己,不和别人掺和”,从最温暖的人变成最“冷漠”“伤心”的人。为什么温暖热情的老好人会常常经历这样的人际挫败呢?这还要从老好人的人际关系模式说起: 边界不清现实生活里,我们每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非常有限,做了一件事就很难分出心思做另一件事,一段时间花出去,就不能再回来,我们都无比公平的享受着相同的一天24小时,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的时间、精力给到别人的都是独一无二的生命里的一部分。如此珍贵的资源,我们都需要精打细算的花在有价值的事情上,而为什么有的人愿意轻易花费自己如此珍贵的资源呢?第一个可能是人际边界不清,在我们这个农耕文化延续下来的民族中,保留着农耕时代人情社会的习俗和规则,在以前的社会生活里,一个地区往往是同姓氏族一起生活,生产劳作、婚庆嫁娶,几乎所有的社会生活细节都是大家一起完成,比如收割的时候,我们家人口不够了,可以乡亲邻里共同进行,宗族联系紧密,这种互帮互助实际是互相交换的,我家忙的时候你家帮,你家忙的时候我家帮,整体维持平衡。而在现代分工越来越细化,每个人在不同岗位干不同的事,承担不同的职责,原来适用的这种紧密的连接需求减少了,并且科技的发展为现代人提供了很多可以自得其乐的可能,使得形成人际间的紧密关系不再是一种现实的生存需求(情感需求除外)。而人际关系的边界不清,往往意味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需要我帮助,我放下自己的事情,来帮助你,就像是支持自己,这是我应该做的,而反过来,当我需要的时候,你也要这样为我做到,否则你就是冷漠的。这就好像很多父母替孩子做决定,告诉孩子说“我是为你好,你听我的就对了”,上什么学校、做什么工作,我替你决定就好了,我会为你计划好,去读好的学校,去做有前途的工作,你以后生活富裕、吃穿不愁,听我的就对了。有可能父母为孩子的计划的确考虑很周到,的确就自己的生活经验为孩子避免了一些沟沟坎坎,但是这个过程中,缺乏一点非常重要的部分,那就是孩子自己对人生的决定权,甚至是知情权,也就是一种“我被看到被尊重”的感觉,常常可以听到孩子长大了抱怨父母,“如果当初没听你的就好了”,可能孩子自主选择还是会做和父母一样的决定,但是后一种会少很多不甘心和抱怨。回到老好人的场景,老好人之所以那么的好,那么的牺牲自己,一定程度上是以突破自己的边界为代价,也有对认同和价值感的需求。两个人之间的边界被打破了,你我不分,那么我们之间很容易互相侵入,你占用我的时间,我自然而然也需要占用你的时间,如果一方不能被满足,那么平衡也就打破了,离关系的破裂也就不远了。无论是亲子关系、伴侣关系或是其他关系,人和人之间都是有边界,各自独立的,边界不清往往会伤害到各自的自主性和独立性,使得关系趋于紧张。 付出背后的控制 愿意打破与他人的边界的人,往往有一种不安全感,与他人相处,别人提出请求,不敢拒绝,害怕别人不高兴,得罪人,想想是小事,干脆答应下来吧。应承一次、两次,别人就有一种感觉,好像你比较方便也没什么事,再有需要就找你了,但是老好人也有自己的事啊,不可能一直做别人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等到不能承受的时候,也就是收获埋怨的时候,又一次做了好事不落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对自己边界的维护往往是对双方的保护,保护两者适当亲近而非过度融合,失去自我。当我们不断为他人付出和改变自己的时候,难以避免的,会带有期待,这个“期待”是轻柔的说法,如果加剧一点,也可以叫做控制,“我为你付出,你就要有回报,不一定是现实的回报,至少要理解我吧,至少要感恩吧,至少要肯定我的好意吧,如果这些都没有,那我的付出多么的委屈,我的付出多么不值得”,失望和沮丧中,隐含的控制甚至攻击就显现出来了,即便什么都不说,我们的潜意识也知道。所以很多人会有一种体验,和一个特别温和、特别为别人着想的人在一起,感觉上事事都被照顾,但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牺牲之下的索取和付出背后的控制相似,牺牲之下也有索取。当我们打心眼里对自己感觉很好,很认同自己,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值得珍惜的时候,我们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担心别人怎么看自己,怎么评价自己,因为在我们自己这里,这种价值感,这种信心就是由内而外实实在在的,我们对他人的肯定的渴求也没那么强烈,而当我们自己内心对自己不信任,甚至是贬低的时候,我们往往很需要别人的肯定和赞赏,那怎么获得呢?比较容易和简单的方式就是——给别人做好事,牺牲自己,付出。内心里几乎要呐喊“看看我呀,我多好,我是个好人,我是个好母亲/父亲、好员工、好同事、好爱人”,我都这么牺牲付出了,那我足够好了吧。可是呢,别人不一定也不可能时时关注另一个人,也不一定知道甚至是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另一个人的需求,于是老好人就被辜负了,上演了很多次的戏码再次重现,“我已经这么付出了,还是被辜负,那我要更加付出”或者“我已经这么付出了,还是被辜负,他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我是没有价值的”,落到自我贬低或贬低他人的巢穴里去了。人作为社会性动物,必然都有对关系的渴求,对肯定和价值感的需要,但是一个自我内在价值感稳固的人,对这部分的需要是有限的,对自己的认识也是相对稳定的,不会急于寻求他人的肯定,因为TA心里有对自己的确认感和肯定感,别人的赞赏和接纳、肯定,得到了很快乐,一时没有得到,也没关系,可以灵活自如又真实的认识自己。而老好人体现出的对肯定的渴求,对关系的担忧,对他人的不敢拒绝,往往是对自己的不足感,“我不够好”的一种感觉。获得他人的认可,是我们的需要的一部分,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们对自己的确认感、稳定的价值感。说了这么多,如何走出老好人的怪圈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体、心理边界,身体的边界是皮肤,心理的边界就是划分自己和外界的一道象征的界线,当我们确认自己是谁,喜爱什么,讨厌什么,擅长什么,清晰自己的感觉,自然可以和外界区分,他人的期待、 好恶就是“他人的”,我们可以基于关心和在乎去帮助、支持他人,也可以根据自己的真实感受做出关系的、行为的选择,承担自己的部分,为自己谋求幸福,而不被他人的看法所影响。简单来说,可以分为两个方面:对内,自我确认,从生活的细节里,抓住感知自己的体验,某一时刻我是疲惫的吗?我喜欢一个东西吗?当我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的感觉是什么?当我们常常体会自己的感觉,可以逐步发展出一种能力,就是了解确认“我是谁”,在确认里强化自我,自我内部的强化,顺其自然带来和外部的区分,那么边界就会清楚一些,有些东西是我的,我需要对这些负责,有些东西是他人的,不需要我承担,比如他人的期待、情绪反应、 生活、工作,就是他人需要负责的。关系的互动很多时候是打破边界的,当我们的自我感觉清晰的时候,我们会更加灵活,出于对关系的需要和自我感觉去做出反应,当自己有需求的时候也可以自我满足,我们对自己的感受建立在自我实现和创造里,而不那么多的建立于对他人的控制里,也就更少的期待回报,跟很少的失落沮丧。关系或许会更加的灵活生动,每个人都不必非常用力的勉强自己,满足别人,拥有自我照顾的能力,少一些纠缠和痛苦。你也是个不讨好的老好人吗?祝愿你,走出老好人的位置,活出属于你自己的人生,展现你自己的光芒。 声明: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经常会看到这样的说法:“如果Ta真的爱我,Ta就该很贴心,知道我想要什么,会努力满足我的需要……”似乎做不到这些,就成了不够爱甚至不爱的实锤铁证。故事里也经常会描绘完美的恋人,仿佛有读心术一样地满足对方的一切需求,在对方最需要Ta的时候以最恰当的方式出现,说出最贴心的台词。然而现实世界中,我们对于爱的需求,真的可以像故事里那样,被心上人恰好满足吗?我们对于爱的表达,又真的能恰好是对方想要的吗?也许我们都没能听懂对方 无论是已经身处亲密关系中,还是恋人未满,我们都很容易忽略一件事:爱的表达方式不止一种。而每个人对爱的理解是不同的,表达和接收爱的方式,很可能也是不同的。根据临床心理学家兼婚姻咨询师Randi Gunther的观察,人们其实很少会需求同样的亲密度,这也是我们常说“在爱情里,总有一个人比另一个多爱那么一点”的原因。值得一提的是,情侣双方需求爱的时刻、场合,以及表达爱的方式,可能是截然相反的。举个栗子:一个认为“爱对方就应该经常拥抱接吻、在肢体接触方面保持亲密”的人,喜欢上了一个重视语言和心灵交流,但不是很喜欢肢体接触的人。在约会过程中,Ta很有可能会觉得,对方不喜欢跟自己拥抱和亲吻,那对方应该是“没那么喜欢自己”。而对方则会觉得“这人为什么都不和我交流,就知道亲亲抱抱啊,不能好好聊聊天吗?ta应该只是想跟我上床吧。”双方都觉得对方没那么喜欢自己,但其实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爱意。对于同一个人而言,表达和接收爱的方式往往是一致的。当我们对一个人心生爱意时,会倾向于以自己认为是“爱”的方式表达出来,也希望能得到来自对方的、相似方式的回应。但是,当对方的表达与我们期待的方式不同时,我们很可能会错过彼此爱的表达,被不安全感所困扰,减少关系中的亲密与联结。就像是我生日的时候,期待的是一顿浪漫的晚餐,而你帮我买了份保险一样……那么,如何才能理解不同的人表达爱的不同方式呢? 爱有5种语言,你在说哪几种? Gary Chapman博士将人们表达和接收爱的方式归类为5种“爱的语言”。它们是: 肯定的话语(Words of Affirmation) 对于以“肯定的话语”作为爱的语言的人来说,正面的夸赞和肯定是重要的,“我爱你”这三个字是重要的,甜言蜜语就是真情实感。对于爱的描述和解释,会让他们有被爱的感觉;而他们在表达爱意时,也会倾向于用言语或文字述说爱意。写一封信、留小纸条、当面表白,都是他们的首选。反过来,批评、嘲讽或否定会令他们受伤。 优质时间(Quality Time) 对于以“优质时间”作为爱的语言的人来说,花时间专注在对方身上,和喜欢的人共同完成一些事情是很重要的,他们坚信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们表达在乎的方式,就是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准时赴约,不分心看手机,放下手头的事,专心投入在相处的时间里;当对方也这样做时,他们会感到被爱。与之相反,如果对方在和他们相处时分心做其他事,他们会尤其感到被敷衍和忽视。 收到礼物(Receiving Gifts) 以“收到礼物”作为爱的语言的人,能够体会到礼物背后的爱意,以及对方的心思和努力。如果对方认真为他们准备了合心意的小礼物,或是在日常相处中有一些关心他们的表示,他们会感到,自己是被对方珍视和了解的。他们也十分重视节日和纪念日,会为对方精心策划庆祝活动。相反,不走心的礼物、忘记生日或纪念日,都会让他们感觉自己不再被爱了。 服务的行动(Acts of Service) 以“服务的行动”作为爱的语言的人,最喜欢听到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我来帮你做吧”。对方如果能帮他们分担家务、在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协助他们,会让他们尤为心动。他们在喜欢他人的时候,也会通过为对方服务来表达:买早饭、接送上下班、给出工作建议……都是满满的心意。让他们感到不被爱的时刻呢?也许是,在他们很忙的时候犯懒,给他们留一筐待洗的衣服和脏盘子吧。 肢体接触(Physical Touch) “肢体接触”并不仅仅意味着性。对于以此为爱的语言的人来说,日常生活中小小的肢体接触、拍肩膀、牵手、拥抱、摸头杀……都体现着爱意。相应地,缺乏肢体接触,或是身体方面哪怕轻微的暴力,也会伤害他们的感受。 因为爱你,所以不想错过你的爱 了解了自己及他人爱的语言之后,我们可能会非常惊讶地发现,原来即使是关系亲密的人,在爱的语言方面,也有一定的差异。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更好地表达爱意,且能不错过对方爱的信号呢?以下是几点可以尝试的小tips:1. 留意对方日常的抱怨对方感到没有被满足的需求,和对方表达自己爱意的方式往往是相似的。“我都忙成这样了,你还不知道帮把手”,意味着当你作出“服务的行为”时,对方会感到被爱。那么平时,对方为你做一些事的时候,可能就是在表达对你的爱意了。 2. 在你感到被爱时,表达赞赏这样的沟通可以告诉对方,你希望怎样被爱。一方面,这样可以帮助你自己进一步觉察,自己在生活中如何使用“爱的语言”。另一方面,它会帮助对方意识到,怎样的行为是最适合向你表达爱意的。 3. 学习自己不熟悉的“爱的语言”学习多种“爱的语言”,会帮助你提升爱的能力。如果你喜欢的人恰巧没那么擅长自我表达,在得出“Ta没那么爱我”的结论之前,不妨先尝试使用不同的“爱的语言”。回到文章一开始的问题。如果Ta爱我,就一定会做这样或那样的事吗?小编认为,爱与不爱其实是个很“自由心证”的事。对方是否爱自己,也都是我们的主观感受。如果我们没有感受到爱,答案也许是对方不爱了,我们自作多情。但也可能,只是我们和对方在爱这件事上有不同的需求,使用了不同的表达方式。觉察到这一点,我们便距离长久的爱更近了一步。 References:Chapman, G. (1992). The five love languages: The secret to love that lasts. Northfield Publishing, Chicago.Moody, L. D. (n.d.). Love language profile for couples. Retrieved April 18, 2017, from http://www.5lovelanguages.com/profile/couples/Moody, L. D. (n.d.). Love Language Profile for Singles. Retrieved April 18, 2017, from http://www.5lovelanguages.com/profile/singles/Rubin, G. (2011). Which Love Language Suits You and Your Partner?. Psych Central. Retrieved on April 18, 2017. 爱的五种语言,你在说哪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