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对自己心怀善意|漫画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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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的人会越长越丑?|情绪如何影响你的长相

前两天吃饭,和朋友聊到许久不见的A,朋友说:“估计A这一年过得不怎么好,生活工作可能都不顺利,在朋友圈发的照片都长得越来越丧了。相由心生啊,不是没道理的。” 说话的朋友,一个月前刚跳槽,薪水翻倍,从合租房换了一套Loft,坐在对面荣光焕发,走路都带风,看得出连头发都是精心打理过的,根根分明。和她坐一起感觉不仅很阳光,还发现她又比上次见面漂亮了不少。 相由心生啊,好像是这么回事。自己也有过浑浑噩噩重复的日子,整年几乎都是一样的作息,一样的工作,每天见一样的人,甚至点着一样的外卖……再看那时自拍的照片,又憔悴又老。 离2018年结束只有两个多月了,照照镜子,翻翻照片,看看你是不是也跟年初长得不一样了? 我们总担心时间流逝,担心自己变老,但比变老更可怕的,其实是明知时间一直溜走,我们却依然毫不抵抗,甚至没发现时间已经改变了我们的长相。 决定我们形象的不仅有先天基因,真的还有后天影响的成分。   经常生气的人往往看起来会很凶,而经常笑眯眯的看起来会很和善。即使Ta们没有特定作出某个表情,外表也已经让自己被“一览无遗”。 一个人经常有怎样的情绪,经常有怎样的表情,最终都会反映到他的外貌上面。原因之一,在于我们经常使用的表情,会使得面部肌肉产生“肌肉记忆”。 人的心理变化很大程度上来自情绪的改变,而情绪本身会影响神经递质的分泌,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人体内激素的改变。 这些神经递质的浓度受情绪影响,产生大脑脉冲,导致我们的肌肉发生改变,比如让某个具体部位的肌肉保持收缩或是放松,从而呈现出某种面部表情。如果你经常使用某些面部肌肉,那你的脸就很可能因为这些肌肉的变化而永久变形,即使平时放松的状态下,肌肉仍然会维持那样的工作——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随着年纪增长,脸上会常年挂着一副愤怒甚至焦虑的表情。 所以,我们经常保持怎样的情绪、面部肌肉形成怎样的记忆,一定会影响我们的长相。 相信不少人都听过一些职业需要练习“完美微笑”的传言,这就是为了形成肌肉记忆,平时可以不加控制(大脑思考)呈现出一个更积极(经常微笑,友善)的外貌。 我们自己也可以做一个简单的表情训练实验:先准备好一面镜子、一支笔。 首先,将笔横放,试着用牙齿咬住它,固定后再拿开你的手,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嘴部是不是自然上扬呈现一个微笑表情了呢(像这样😊)? 接着,拿下笔,同样是横放(记得擦擦口水),这次努力用你的嘴巴和鼻子夹住它!发现了吗?这时你的嘴唇两侧是自然向下的,就像是一个沮丧的哭脸(这样😢)。 笑起来的自己,肯定比沮丧的自己更美一些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的姓名也会影响自己的长相。 所有人都知道父母为孩子取名时会煞费苦心,对孩子来说,这个名字也绝非简单的一个代称。 “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社会结构的影响,不仅仅受到我们的性别,种族和社会经济地位的影响,甚至还受到他人给我们取名这样一个微小选择的影响。”Zwebner博士如是说。 举个例子,一个叫“Bob”的人会比一个叫“Tim”的人拥有一张更圆、更快乐的脸。这是因为“Bob”的发音更圆润,而“Tim”则更尖锐,于是人们就会不自觉产生一种期待:前者更加友善。于是这种期待就会逐渐使得“Bob”变得更加合群和快乐,而“Tim”则更加小心和紧张。 同理,“Winstons”被认为是闷闷不乐的,“Marys”是道德模范,“二狗子”注定没文化且老土……社会对于你名字的期望,会鼓励人们增加对我们相应性格的注意,而我们便很可能努力使自己与之相吻合,满足这种社会期待。长此以往,我们的脸部肌肉就会被塑造成“闷闷不乐”、“正义凛然”,或者“老土”的样子。  无论哪个国度,名字都是我们的第一个社交标签,每个名字都有相应的标签(性格特征、行为和外观)。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标签就可能会表现在我们脸上。   “自我概念”,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如何看待自己”。当我们建立起一个稳定的关于自己的概念,就会无意识的做出很多努力,去使这个概念变成现实。 一个人的自尊水平、自我评价和内在性格等多种因素,都会对一个人面部状态产生影响。 比如,当一个人认为自己是“年轻的”、“美丽的”、“比其他人都更富有魅力的”,Ta就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包括让自己拥有一个更健康的身体(坚持锻炼、健康饮食);更关注衣着和穿搭(时尚杂志、潮流文化);以及全力打理自己的面部(护肤用品、微整手术)等各种方式。 而从另一个角度看,那些我们自以为隐藏很深的内心世界,以为只有自己才能够知道的思想、人生观、价值观等等,其实都会悄悄地通过我们的自我概念,慢慢反应到自己的面容上。 当一个人是积极阳光上进的,Ta便自然会努力去给自己的生活更多挑战,拥抱更多变化,其中也必然包括外在形象的变化。所以,积极的心态总会吸引积极的人,还会吸引财富。而消极的心态却会排斥财富和机遇,驱赶要接近你的人。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叫做吸引力光环(Attractiveness Halo)——那些被认为好看的人,不仅仅会在情人节收到更多的礼物,还会被认为是更外向的、更有社交能力的、更有力量的、更负责任的、聪明并且健康的——就是说的这么个理。 再多一嘴,我们平时常说的“夫妻相”、“闺蜜脸”,似乎也可以用上面这些内容来解释。当两个人生活状态、情绪状态都相似,便会经常有相似的面部反应和表情,长得越来越像就不足为奇了。 没钱别怨国家,人丑别怪爹妈。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中,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赏心悦目一些呢? 1. 更正向的自我概念(你的体型胖瘦与否不是由他人来定义的)2. 更积极的自我信念(坚定的相信自己是美丽且优秀的)3. 更健康的情绪管理(积极阳光,时常保持微笑) 试试看,等再过一年,你也许会发现自己忽然变好看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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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抑郁症后,我被男友提了分手”

    本文字数 4500+ / 阅读需要 12 min 曾收到过一个女孩的私信求助:   怎么跟有抑郁症的男朋友提分手?   女孩说,在男友抑郁症之前,她就想分手了,觉得两个人不合适,但一直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男友抑郁症确诊了,她更不知道怎么讲了。   提?男友在生病,会不会刺激他,会不会加重他的病情,这样是不是不厚道?   不提?早就想提分手了,他有病没病我都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如果他病三五年呢?他有病我就没有提分手的权利了吗?   这的确是个两难的问题。但也确实有人,在抑郁症期间,被另一半提了分手。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不妨先来看看她们经历了什么。    “他说不会和我结婚, 怕孩子也有病”    女孩小楠抑郁症复发时,男友终于提了分手。   虽说相处这些年两人一直矛盾不断,但女孩抑郁症这件事,无疑让这段关系更加紧张。   有一次,小楠和男友在医院排队。男友说了一句“你这病就是懒出来的”,小楠嗷的一下就哭了。   还有一次,喝完酒问男友能不能来接她,有点害怕。男友说,你不能自己打车么,平时看鬼片都不害怕这时候怕。   “但他后来还是来了。他有时候是故意嘴贱,但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受得了”。   有一阵小楠的抑郁症复发,白天特别困,总是没法集中精神思考,工作吃力,不开心成了常态,常常跑出办公室找地方偷偷哭。她每天得吃一把又一把的药,小楠的妈妈还带她试过电击疗法。   就在那段时间,一次和男友一起在外面和一群朋友喝酒,本来要一起走,男友喝得比较嗨,小楠便自己打车先走。结果被司机取消订单,手机又忽然没电,她不想回去找男友,一边哭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凌晨1点半到家,她还是止不住地哭,越哭越崩溃。她给男朋友发微信:“你只知道喝酒哦,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儿,你换一个精神正常的还不是美滋滋。”   然后她找刀片划了手腕,满手是血地攥了十几片佐匹克隆(治疗失眠问题,用药期间禁止饮酒),就着红酒全喝了。   收到消息的男友觉得不太对,给她打电话,给她妈妈打电话,她妈妈赶去她家里找她。小楠最终没什么大事,睡了整整24个小时。伤口不深,包上纱布,缓几天就好了。   后来,小楠就收到了男友的分手消息。   她回过去:“你真的从来都没为我想过,我还在生病,你就要把我扔了。”   “不是要把你扔了,是不想再让你受伤,浪费你的期待了。” “这个时候往我身上插一刀,好样的。” “不是这样,我觉得你有些伤害是来自于我。” “能不能再装些日子啊,我真的不行。你会毁了我的。”   男友的言辞突然激烈:“我?毁了你?你知道么,我最怕的就是这一句'我毁了你',难道我就没有精神压力?”   “我怕的就是这些,我真的害怕。”   小楠不停地抖,为了不被家人看出来,她拿着手机躲进了洗手间。     他俩是在小楠家客厅见的最后一面。男友说,不会和小楠结婚生孩子,因为怕孩子也有这样的病。   说完男友就哭了,他还说,每次和小楠说话,都小心翼翼怕她歇斯底里,总觉得自己背着条人命。   小楠曾经非常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得病。但在知道男朋友的压力后,也慢慢理解他是如何下决心跟一个病人提分手的。   “承受不了这些吧,想想换做是我,一疏忽,男朋友就割腕吃药,我早吓跑了,会觉得我不是他妈,付不起责任。”   小楠记得她另一个朋友,也说过这样一段话:   “不是谁都有能力,去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有些人可能想留下来陪你,但能力达不到。就跟有些医生也是想治好你的,但没能力,只能让你转院一样。”   “可能他只是不够坚强,承受不住。”      “她站在一条河里, 可我的手伸不过去”    另一位朋友,小何,遇到的问题不是“没有能力陪伴抑郁症亲友”,而是“我想帮TA,却不知道如何伸手”。   “我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个人有点怕,你能不能陪着我。”小何之前就感到方方有点不太好,所以看到朋友发来的信息,什么都没问就直接回了“好”。   后来,她们在安定医院(北京三级甲等精神病医院)汇合,方方熟门熟路地挂号交钱拿诊断书排队。方方说,我确诊了,躁郁症。(方方当时被诊断为躁郁症的抑郁向,后复诊为抑郁症。)   方方进诊室后,小何在外面等。医院很吵,周围都是精神科的病人,上空不时有个女声叫号。小何觉得有点闷,就出门去露天的地方走走,就接到方方电话:“你来医生这儿找我一趟吧,医生说你得过来。”   她赶紧来到诊室,一句“我是方方朋友”还没说完,医生劈头就问“她之前自杀的事你知道吗?”   小小的办公室,连8平米都不到,医生坐在电脑后面,方方在墙角弯腰站着。     “她已经有自杀尝试了,不能一个人呆着。你这几天陪着她,联系她父母。”   从办公室出来以后,方方问:“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医院就是这个规定,一点点动静,就要找监护人。他们怕担责任啥的,其实真没有那么严重。”   小何甚至有点无奈:大姐,都这个时候了,还关心我吓没吓到,你能不能先关心下自己。   于是小何去方方住处陪了她一个月,那段时间非常平静。除了偶尔话比平常多,方方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躁郁症确诊的人。   有天晚上,她俩并排躺在床上,聊了很久的天,快要睡着时,方方说:“衣柜最底下的抽屉,原来放着一圈麻绳,我之前拿出来准备上吊的,但后来觉得死在别人屋子里,对房东不公平。”“我把这事跟医生说了,所以那天医生才那么大反应的。你别怕,我没事。”     某些瞬间,小何会觉得,不是自己在陪方方,而是方方在陪自己。   那段时间,小何担心的不是方方自杀,甚至都不担心她会自杀。因为小何知道,方方那么负责,负责到苛待自己的人,不会在租的房子里自杀,不会在有朋友陪护的情况下自杀。   令小何难受的是,能把这样的人逼到想要自杀,方方得多难受,但旁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彼此认识太久,你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她能想到却依然不能纾解,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小何努力去讲一些好玩的事,方方的笑容里尽是捧场的礼貌。小何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方方看出来后说,你在这里就很好。   “我像是看着她站在一条河里,但我的手伸不过去。”    面对抑郁者, 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都会陷入一个怪圈,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或许从陪护的一开始,就得明白一个事情:你很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你一开始就着急地想要做什么,这种着急反而可能给对方压力。   小何遇到的是一个非常懂事的病人,能看到小何的挫败,甚至想分出一只手去安慰自己的陪护者。   很多抑郁者都非常乖巧,你没见过他们哭,没见过他们发脾气,就像完全没事一样。他们所有的崩溃都不在人前,他们像一颗颗沉默的石子,只想悄无声息地滚下河岸。   也有很多抑郁者的陪护者,会感到难以坚持,比如上面小楠的男友。   情侣间吵架拌嘴闹脾气太正常了,可如果另一半有抑郁症,吵架似乎就不再是纯粹的吵架——你知道你所有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都不是因为TA,而是因为TA的病,你生怕哪一句没说对哪个动作没做好,可能就会伤害TA。   这个过程,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有些人没那么坚强。   但,不够坚强只是一个人的弱点,不是缺点。      陪护TA的前提, 是试图去懂TA    要了解对方的真实情况,你得先学会交谈   向对方表达“你对我很重要”,“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这不意味你脆弱或者有缺陷”,或者问TA“你想聊一聊吗?”   有时候,你能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在TA谈论困扰时倾听,让对方释放被压抑的情绪。   做一个富有同情心的倾听者比给出建议重要得多。你不需要试图“修复”对方,你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倾听者。鼓励抑郁者谈论他们的感受,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不要指望一次谈话就能达到目的。抑郁者倾向于远离他人,孤立自己。你可能需要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你的关心、温柔、耐心,而且得坚持。   这些话,请不要轻易说   “我理解。”   说这句话之前,请确定你真的理解。   如果你有过抑郁症经历,当TA意识到你曾有和TA相同的体验,也许有助于TA变好。   但要知道,抑郁症的种类、体验是很复杂的,即使你经历过某种抑郁症,TA的感受也可能与你有很大不同。   如果你所经历的只是轻微的忧郁,TA可能会觉得你轻视了TA的痛苦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承认你不清楚对方正在经历什么,但你真的关心。   通常,最好的说法是“我不明白,但我真的想知道。”   “你这就是懒/自私/闲的/想太多。”   这些话是重灾区,不要评判他们。抑郁症的成因常常不是单方面因素,遗传、急性应激事件、早期童年经历…… 先后天因素的共同作用。你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正经历怎样的痛苦。   上文小楠男友那句“你这就是懒出来的”,确实很伤人。   “坚强一些。”   废话也不要说,谁不知道要坚强啊,这不是坚强不起来吗?这种时候,这句话像是指责对方“你不够坚强。”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要说,默默地陪伴也是一种支持。   注意危险信号   当一个人抑郁时,自杀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无论你说什么或做什么来帮助对方,TA可能仍然会有自杀的想法和感觉。一定要注意自杀的警告信号,知道什么时候寻求帮助。了解预警信号很重要,这些信号可能包括:   对死亡的关注,谈论自杀、死亡或伤害自己; 表达绝望的感受或自我憎恨的想法; 以危险或自毁的方式行事 把事情安排好,交给其他人,和大家道别 寻找药片、武器或其他致命物品 抑郁过后突然的平静   如果你相信TA有自杀的风险,首先要陪在他身边。然后,尽快告诉对方你的担忧。很多人不愿意谈论死亡这件事,或者认为谈论死亡会增加对方自杀的可能,但事实并不会这样。开诚布公地和对方谈论他自杀的想法和感觉,拯救对方生命的可能性更高。   知道方方的自杀倾向后,小何去她家陪着她,这是对的。他们俩谈论死亡有关的事,也是对的。但或许,小何不应该盲目地觉得“方方不会自杀”。陪护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万一”。   如果你在陪护一个想要自杀的患者时,感到自己很难做到扭转对方的想法,或者情况危急,请立即寻求专业的帮助,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你可以拨打报警电话让当事人强制住院治疗,这听起来很让人害怕,但有时不得已为之。   藏好自己的焦虑   有些陪护者在陪伴时,可能是由于太关心或者太担心,焦虑、担忧、烦躁会很明显。   小何的担心和焦虑就被方方看了出来。这会给患者压力。   “我太没用才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太没用才让别人操心。”   抑郁症的治疗是个长期的事,变好很慢。你和TA都需要接受这个事实。   温柔地督促他们治疗   可以主动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或者去看心理咨询师。   但有些抑郁者不想去医院,不想吃药,不想见咨询师。   可能是因为生病导致的消沉疲惫,可能是因为病耻感,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治不好。   向TA保证,就像任何其他的医学疾病一样,抑郁症是可以治疗的。通过药物治疗,有很大的几率会恢复正常。   如果对方拒绝去看精神科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也可以带TA去看普通科医生,他们可能不会那么排斥。与医生商量进行身体的全面检查,这可以排除由身体原因导致的抑郁。如果不是身体方面的原因,普通科的医生可以给TA介绍精神科医生或心理治疗师。有时候,医生说的话会让人们更愿意接受。   帮TA预约精神科医生或治疗师。找到合适的医生或者心理治疗师可能很困难,而且通常是一个反复试验的过程。但对一个已经能量不足的抑郁者来说,帮助他们打电话进行咨询或者预约挂号也是巨大的帮助。    可能有超过1亿8000万的人, 需要知道如何陪护抑郁者    中国的抑郁症患者超过9000万,假设平均每位抑郁者有两个关系亲近的陪护者,比如父母伴侣或者朋友,那可能就有超过1亿8000万人,会面临如何陪护一个抑郁症患者的问题。   关于如何陪护,很多媒体写过很多建议。知乎上“有哪些不宜对抑郁症患者说的话”这个问题,被浏览了3075765次。     但具体的陪护,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   每个人都有压力,每个人都不容易,在给抑郁者更多宽容的同时,请大家也要记得“尽力而为”。   如果你在陪伴抑郁症亲友时,遇到对方的攻击,请尽量不要把它当成是针对你个人的。他们不讨厌你,也不恨你,他们只是在那个瞬间决了堤,而你是离他最近的那块山林。   如果你能保持冷静,就希望你可以继续尽你所能去爱、去支持你在乎的人。   如果你在这个尽力的过程中,自己也陷入抑郁情绪,没关系,这也很正常。抑郁症陪护者因长期提供看护服务而产生轻度或严重的抑郁症的情形,并非罕见。   为了更好地陪护,每一个陪护人员都需要明白一点:   先照顾好自己。     跟前男友分手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小楠现在依然每天都要吃药,但她学会了游泳,报了舞蹈班,有了感情很好的新男友,在为出国上学的事备考。   方方已经不再吃药,她做过心理咨询,上过戏剧疗愈课,生活依旧有各种各样的难处,但至少不生病了。   事情总会变好的,事情总会更好的。   只要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好自己。   (文中所有人名均为化名)   君吱吱 / 酒鬼 ✑ 撰文 野生好人✏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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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本实用好书,给你新年新开始

    新年往往是我们停下来审视自己的时刻:过去一年的计划有没有执行?新的一年又有哪些打算?跟许久不见的朋友之间,是否还有默契?   在这个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选出了以下好书,帮助你更好地规划和执行计划、处理人际关系和管理情绪。如果你想对心理学的发展历程和整体脉络有更深入的了解,我们也为好学的你准备了两本书。   新的一年,从读书开始吧!         壹 自我管理   《自控力》 凯利·麦格尼格尔(Kelly McGonigal)   “   意志力就是驾驭“我要做”、“我不要”和“我想要”这三种力量。   ”   许多人喜欢在新年制定各种计划,但是能够坚持执行的人寥寥无几。我们总是刚说完要减肥,又随手买了杯奶茶;刚抱怨完加班好累,又继续熬夜追剧打游戏……究竟怎样才能更有效地约束自己?   在《自控力》这本书里,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凯利·麦格尼格尔介绍了自控力的生理和心理机制,以及如何利用这些知识约束自己。比如,人在血糖水平较低的时候会更加冲动,所以饿着肚子逛街的时候你更有可能买下令自己后悔的东西哟!       《深度工作》 卡尔·纽波特(Cal Newport)       “   随着信息经济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人成为知识工作者,深度工作就成为核心货币,虽然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现实。   ”   在现代的工作环境中,我们常常需要同时跟进好几个不同的项目,或者经常停下手头的任务去接电话、开会。我们变得越来越忙碌,但我们的效率有没有提高呢?   有心理学研究证明,经常切换任务会严重影响人的效率。在《深度工作》这本书里,卡尔·纽波特介绍了一些提高专注能力的技巧,以及如何通过时间管理为自己争取更多不受干扰的深度工作时间。     《拖拉一点也无妨》 约翰·佩里(John Perry)   “   烂的开始是完成的一半。   ”   许多拖延者并非无所事事,相反,他们为了逃避一件事情,可以高效地完成另外十件事情。哈佛大学约翰·佩里教授发现了这一规律,并且发明了“结构化拖延法”——只要合理规划拖延的时间,你完全可以一边拖延,一边高效工作。   对了,写完这本《拖拉一点也无妨》,他用了十五年的时间。         贰 人际关系   《非暴力沟通》 马歇尔·卢森堡(Marshall B.Rosenberg)       “   也许我们并不认为自己的谈话方式是“暴力”的,但我们的语言确实常常引发自己和他人的痛苦。   ”   暴力沟通模式实在是过于常见,我们往往对其浑然不觉。举个例子,孩子没有及时把玩过的玩具收拾好,妈妈可能会生气地说:“你这人就是邋里邋遢。”这种训斥可能会让孩子听话,但是长期看来,这种沟通方式对亲子关系和孩子的成长都是非常不利的。   《非暴力沟通》的作者卢森堡博士是人本主义大师卡尔·罗杰斯的学生,他提出了一种平和有效的沟通模式,适用于所有的人际关系。它主要分为观察、感受、需要和请求四个具体步骤,每一步都有具体的操作模式。     《内向者沟通圣经》 珍妮弗·康维勒(Jennifer Kahnweiler)     “   内向性格是可以管理的,你可以在保持安静、喜欢思考的同时,适应一个推崇“外向”和舞台展示的文化。   ”   许多内向者独自工作的时候能做得很好,但是一旦要扩展业务,或者晋升到管理岗位,就感到困难重重——开会的时候太安静,可能被误认为没有想法、优柔寡断;跟客户聚餐本该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内向者却总是想着逃跑……   那么,内向者该如何应对工作中必要的人际交往,争取更好的职业发展?美国著名职场导师珍妮弗·康维勒在这本书里介绍了一些实用的沟通技巧。她说:内向不需要改变,只要学会充分利用自己的性格优势,内向者也能成为很好的领导者。           叁 情绪管理   《自我关怀的力量》 克里斯廷·内夫(Kristin Neff)     “   我们的生活会经常受情绪的恶性循环的影响,而自我关怀则是将我们从这种恶性循环中拯出来的工具。   ”   从小时候被询问“考了多少分”开始,我们就仿佛跑上了一条无尽的赛道。太多的人把自贬当作谦虚,把忙碌当作努力。   要想缓解焦虑感,一个好办法就是学会自我关怀。这本书的作者克里斯廷·内夫建议大家学会与自己和解,承认自己的苦难与不完美,并且关怀自己,爱自己。一个懂得爱护自己的人,也会知道怎样更好地爱别人。     《穿越抑郁的正念之道》 马克·威廉姆斯(Mark Williams)等     “   在当下有意地、非评判地、如实留心事物而出现的觉知,就是正念。   ”   很多时候,带给我们伤害的并不是各种负面情绪,而是我们应对情绪的方式。坏情绪很容易将人拖入一个恶性循环,而如果急切想要改变它,又容易陷入“我怎么这么糟糕”的自责。   从九十年代起,正念疗法被越来越多地用在抑郁症的治疗中,对健康人改善情绪和预防抑郁也有很大的作用。这本书介绍了详细的正念操作指南,并搭配了相应的指导音频,方便大家练习。   PS:这本书较早的版本叫做“改善情绪的正念疗法”,不带指导音频。         肆 心理学科普   《改变心理学的 40 项研究》 罗杰•霍克(Roger R. Hock)     “   本书试图填补心理教科书与心理学研究之间的鸿沟,它也是对心理学史上重大事件的一次回顾。   ”   斯金纳是怎样让鸽子们发明了自己的“仪式”?皮亚杰的论文竟然是他的“带娃经验帖”?心理学历史上最经典的实验,往往简洁而精巧,又令人感到出乎意料。如果你想对心理学有更全面的了解,可以读读这本书。     《50 位最伟大的心理学思想家》 诺埃尔·希伊(Noel Sheehy)     “   本书关注的是50位思想家对心理学取得的成就及未来的发展方向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   和前一本书相比,这本书更注重介绍大师们的思想和生平,想要了解心理学发展历程和学术界八卦的读者不可错过。书中还收录了一些对心理学产生巨大影响的生理学家、哲学家等,尽管他们中有些人并不承认自己是心理学家——比如乔姆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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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抑郁(一)

再谈抑郁(一) ——回答知乎中“抑郁会影响外表吗”一问     谢邀。这个问题答案其实挺理都懂的。面由心生,抑郁那乌云般沉重压抑的气息令人绝望。精神科检查里,时常对抑郁的描述会有一句“面容愁苦,神色黯然”,也是在说这个。而这里,我就借这个问题,试着再来谈谈抑郁这个古老而又永远流行的话题。 其实,很多人都会提出一个问题,生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为什么有的人没有抑郁,有的人就抑郁了呢? 首先,得区分两个概念——哀伤与抑郁。弗洛伊德最早在他的同名文章中,阐述了两者的联系和区别。两者的共同点是:都需要有一些生活诱发事件——丧失[1] 。真正的区别发生在出现丧失后,有的人最终能够成功的去选择一个新的替代性客体,而有的人则陷入在无法放弃旧的客体的情境中,只有自己与旧客体融合,让自己成为旧客体的所谓替代者。我们会因失去某个重要的人或者失败而伤心难过,又或者生活中似乎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自己开心。前者是几乎每个人都曾有或者会有的体验——哀伤,而后者则直指——抑郁。 依恋理论认为,人类的一切心理和行为现象的本质都可以归纳为两点:依恋和恐惧——为获取安全感而依恋,为失去安全感而恐惧。能够有效应对恐惧的,也正是依恋——关系中有效的情感连接。为什么前者会真正走出阴霾?因为他\她成功建立了这种连接,而后者就像是自己的左手抚摸右手,依恋是失败的。 而这里又带出一个问题,是什么原因会导致两种不同的选择和结局呢?真的是大多数人所想的,个人能力问题或者性格问题?弗洛医德在《哀伤与抑郁》一文中提出,“哀伤者那里,世界是贫乏无味的、空虚的;抑郁症那里,这种情形完全变成了针对自己的感觉”。这实则是在说,抑郁者的主观世界是单一的、静止的,而不是二元的、流动的。而造成的这种区别的原因何在?如果仍用生物学来解释,就显得自相矛盾了。人类生命的起点,本就源自关系:精子和卵子的结合,胎儿和子宫间脐带的连接。 那如何理解抑郁的形成呢?其实,在众多情绪体验中,抑郁算是能体现较高心理功能的一种情绪了,即只有高等生物才会有的情绪。与之相比,焦虑就像反射弧更短的条件反射一样更原始、更简单,抑郁则有一个体验-应对的相对更复杂的过程。抑郁的应对中,个体无法建立对这个世界的基本信任,无法相信失去的东西是可以被有效替代,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会无条件满足自己的基本需要。进一步,这种“无法”的结论源自个体真实体验中的满足缺失,而非能力缺陷:“我体验到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此处处都在告诉我‘不可能’,还凭什么让我去相信?”。这让我想到今年武汉举行的第五届中国精神分析大会上,Fonagy所提出的一个观点:没有人格障碍或缺陷这一说,实际是个体在人际互动中缺乏基本信任,进而表现出对环境的适应不良。基本信任感是什么?我感到你是可以理解并满足我的,你是值得信赖的,我可以开始相信你。 再回来说如何应对抑郁?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因素同样是——信任。为了应对并预防抑郁的发生\发展,作为父母的你,需要调整观念,““思想上给予充分自由,行动上给予适当约束”【如果你已经做到,为你点赞!】;作为社会个体的你,需要试着去建立信任的关系,即使你做不到,也请你先假装自己做到这一点。 补充两点:一、抑郁症的隐匿期很容易被忽视,可能更早开始就已经表现出抑郁的前驱症状(缺乏好奇心、注意力不集中、睡眠问题等);二、并不是所有抑郁症的高危人群都会发展为疾病程度,这里涉及到更复杂的自我功能因素,有兴趣的人可以看我翻译的一本书《自我的智慧》】 [1] 弗洛伊德,《哀伤与抑郁》,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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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爱总是持续不下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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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离异会令孩子产生心理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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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第一位金球奖亚裔影后,评价却是“她长得丑”?

1月5日,洛杉矶,美国电影金球奖历史上第一位亚裔影后诞生了。   中韩混血的奥卡菲娜(Awkwafina),本名林家珍(Nora Lum),在影片《别告诉她》中饰演了女孩碧莉,最近她的形象应该也非常频繁地出现在各个媒体上。   只是大家关于她的讨论,看起来总有点别别扭扭。     长相,长相,长相。目前有关她的报道和文章,无一例外离不开长相二字。   就在几个月前,她的一个采访视频,在视频网站被弹幕活活骂到下架,原因就是观众嫌她“长得丑”。     甚至在许多人看来,她能获奖完全是“金球奖向‘政治正确’妥协”的表现——正因为她是长相怪异的亚裔女性,所以她才能得奖,所以才能证明金球奖没有歧视和偏见。     你看,当大家开始围绕“政治正确”讨论的时候,不就早已经在心里默认她丑了吗。   那我反而想抛开政治正确这个点,咱们认真聊聊美丑这件事儿。 首先,我得承认,她并不符合我心中关于亚裔女性的审美标准,可“这件事,根本毫不重要。 大家都有审美,有审美就必定有美丑的判断。我也有很多长得丑的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当然,在很多人心目中我肯定也是他们朋友圈中长得丑的那个,但这不影响大家继续当朋友。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我们总在说,啊不要随意评价别人的外表,每个人都应该拥有外表自由和身材自由——但事实呢,永远会有一些人、一些事,无时无刻提醒大家注意别人(或自己)的外表。   美丑本身不是问题,但这个热衷于评判别人外表美丑的环境可能有点问题。   01   有一个词叫外表戏弄(appearance teasing)。   男孩和女孩都有可能被外表戏弄。大人们喜欢逗小孩儿,说他们长得太高,说他们脸盘子太大,说他们眼睛太小。但比起女孩,男孩通常不会让这些戏弄影响他们的自尊或自我评价。   外表戏弄,就会留下“漂亮压力”(pretty pressure),又会在女孩子那里得到最大的体现。女性身体似乎有一些“完美”版本:那些完美女性出现在各种广告里,被用来卖各种商品;影视剧里的男人有各种各样的身材,但他们只和同一种身材的女性约会。于是所有女性的目标,就是成为那个“完美版本”。她们把自己和电视电影、广告海报中的“模板”进行比较,她们把别人关于她们外表的评价牢记在心,她们带着“好看”的义务生活着。   “美”的定义、“美”的价值悬在每个女孩头顶,她们向它迈进一些,或是在做着向它迈进的努力,这个过程本身就能给她们带来掌控感。但实际上,这些掌控感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在男权社会里,女孩们早就和她们的身体异化(alienate)了,她们早就失去了对身体的自主权。无论她们做什么,永远有人在四面八方虎视眈眈。她们用力地减肥,试图靠减肥成功这件事来摆脱体重焦虑、为自己赢得一点自信的时候,有人要说她们“虚荣”。小姑娘染了鲜艳的头发,或是穿了性感的服装,就是“不检点”。   总之,女孩的身体无论是什么样,都有人觉得自己有资格去评价。         02     成长环境中有意无意的外表戏弄,让女孩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即使事实上并没有人真正地在“观看”,但这种被观看感,在她们开始性别认同的时候,就已经被编织进了自我认知里。   当不断被教导要注重外表、被比较和评估外表价值,久而久之,女孩们会将这种来自外部的物化目光内化,用外部的目光审视自己的身体,过分迎合所处社会环境的审美需求,发生自我物化(self-objectification)。   自我物化不是一个全或无的心理状态,它更像一个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心理预设。例如,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认同了美丽对女性的非凡价值,且从来不去怀疑过这件事的合理性。自我物化的程度也不是固定不变的。拥有不同经历、不同人格特征的女性,在面对不同情况时,她们自我物化的水平也会不同。例如有人即使意识到了变瘦有太多的益处,也并不稀罕这些益处;但有人就会把“不瘦就死”当作至理名言一样奉行。   女孩们一旦过多地自我物化,她们的认知水平、社交能力、心理和生理健康都会受到影响。她们会变笨,会变得更低落和焦虑。她们时刻注意自己的外表,时刻用外部的审美目光审视自己,时刻在肩头担着“我得漂亮”的漂亮压力。     当女孩们聚到一起聊天的时候,你总是能发现她们对自己外貌上的“缺点”一清二楚,对于怎样“修正”这些“缺点”,她们也是了如指掌条条是道。她们知道什么样的粉底能遮住痘痕,知道选什么样的上衣能让腿显得更长。似乎了解和修正这些“不完美”,能为她们带来一些掌控感。很多追求漂亮的女孩子,最后追求的都是这种“掌控感”。   因为,与其去慢慢接纳自己、缓解因怕胖产生的进食焦虑,不如直接吐掉食物;比起“提高自信心”这样虚头巴脑的口号,还是剌一对双眼皮来得又快又实在。       03   波伏娃在她的著作《第二性》中这样阐述女性的成长:“女人并不是生就的,而是逐渐形成的,决定这种所谓具有女性气质的人的,是整个文明。”   于是现在的情况是,在我们的文明中,公开谈论女性的外表、表达对女性外表的欣赏是极其平常的话题。   可当人们“看见”并且“评价”女性时,受影响的只有女孩自己。会被这些“看见”和“评价”影响的,只有在男权凝视下,背负着漂亮压力的女孩自己。     而这个问题,还不是质问一句或者“为什么大家不能活成想要的样子?”能够囊括的。因为即使女孩们意识到这些问题,压力还是不可能一下就消失。商场里还是摆着千篇一律的“好身材”海报,微博广告还是不问你需不需要减肥就给你推荐减肥产品,朋友们还是焦虑地讨论着皮肤问题、交换美容产品信息。     大家只能让自己变美,来应对这些四面八方的“漂亮压力”。     既然如此,那不妨让我们回到问题根本,聊聊到底什么才是“美”?   简里里讲过一个故事,她小时候有一次穿了带补丁的衣服上学,大概是一九九几年,她就被老师拉到讲台上当众表扬,告诉大家:虽然她穿着带补丁的衣服,但她勤俭节约,她这样很美。后来她再回想,那时候她的身体是属于自己的吗?她美不美的决定权,是在自己手中的吗?   不是。决定她是不是“美”的,是她的老师,她的社会,是她的妈妈、家庭,是那些所有告诫女性的文艺作品、广告作品传达出来的东西。     太多人告诉你什么是“美”,可你自己内心到底觉得什么才是美?   你是遵从社会赋予你的“美”,还是自己去探索原本属于你的“美”?     我们更希望的是,当你说自己是“美”的,是在表达你对自己的身体有控制权。   外界永远会有声音不断地告诉你什么是他们眼中的美,也总有着非常非常庞大的一群人,觉得随意批判别人的美丑是理所当然。但我们希望你:   不要生活在害怕里面,你要允许自己令别人失望。 要了解你自己的感受,你的每个感受和愿望都是重要的。 不必生活中永无止境的、向他人证明自己是对的、是美的、是正确的、是值得的这件事情之中。 你要勇敢,并为自己承担责任。   以及,要允许自己令社会规则失望。   改变社会规则是很难的,你一个人基本上无能为力。但身为一个独立个体,你却有力量去拒绝那些自己认为不够好的东西。   当那些事物发现自己不被接纳的时候,它们就会改变了。   比如我就曾是一个特别爱评价别人美丑胖瘦的,令人讨厌的人。但当大家渐渐地对我never give a f**k ,我不再能够获得任何回应,自然就不再自讨没趣。   到今天,我依然会不可避免地感觉有些人长得真丑,只不过,今天我会习惯性闭嘴。   因为我现在会觉得,对人家来说我的看法算什么呢!     小路总 / 酒鬼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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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伤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眼神|WEEKLY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PTSD患者的瞳孔反应,与一般人不同 悲观引发早死,但乐观也并不能延寿 喜欢某种口味的冰激凌🍦,更容易找到真爱? 3个有关睡眠的研究,教你如何睡个好觉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01 病人的瞳孔可以“诉说”ta是否经历创伤   B站上有很多抑郁症患者,记录了自己患病前后的眼神变化:   “眼神里没了高光”是他们普遍的主题   一项哈佛的研究显示,抑郁症患者所看到的图像会更扁平、沉闷、灰暗,可能混有更多蓝色和灰色。严重抑郁时,甚至有人说自己会看到黑白相间的东西。   它不仅仅是一种纯粹的心理现象。抑郁症患者的世界之所以看起来灰暗,有部分生物学原因:临床仪器检测到他们的“对比感知能力”受损。   双相障碍患者 Julie A. Fast说,“欣快型躁狂发作时,颜色变得非常生动,世界是五彩缤纷的。但心境恶劣型躁狂会使我的视力变窄,甚至很少看到颜色”。   图/Julie A. Fast. 欣快型躁狂发作(上)/心境恶劣型躁狂发作 (下)   威尔士卡迪夫大学的最新研究表明,病人的瞳孔可以显示他们过去是否经历过创伤。   研究人员找到了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患者,给他们展示威胁性、中性和令人愉快的图像,进行瞳孔测量(还设立了一组对照)。   结果发现: PTSD患者的反应与其他人不同,包括那些受过创伤但没有PTSD的人。 在强烈光照下,PTSD患者的瞳孔没有表现出正常的强烈收缩; 但受到情绪刺激时 ,PTSD患者比一般人的瞳孔增大。   另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是,PTSD患者的瞳孔不仅对威胁性刺激表现出夸张的反应,对于“积极”图像刺激,同样会立即触发身体的威胁系统。   经历过创伤的人,可能会对日常事件变得更加敏感或过度警觉,无法切换和放松。作者之一的Nicola Gray教授认为:   “我们必须认识到,需要在目前PTSD的治疗中重新评估的,不仅仅是基于恐惧的刺激。”     02 喜欢这种冰淇淋口味的人,更容易找到真爱?     最近,市场调研公司OnePoll和冰激凌品牌Breyers联合做的一项调查, 分析了冰激凌口味和人格特征之间的联系。   结果发现,爱吃草莓冰淇淋的人,比爱吃巧克力和香草冰淇淋的人更容易找到真爱。     这项调查覆盖了2000名美国人。结合消费者最喜欢的冰淇淋口味(香草、草莓和巧克力)、恋爱经历以及一些其他的行为习惯,确实发现了一些关联。   比如:喜欢草莓冰淇淋的人,平均在24岁时就能找到真爱;喜欢香草口味的人是25岁,而巧克力口味的为26岁(所以三种口味都喜欢的是要等到24+25+26岁么?)。   另外还有一些有趣的事实: 香草冰淇淋爱好者胆子更大。他们在真心话大冒险中更愿意选择大冒险(而巧克力爱好者一般是选真心话)。比起洗衣服,他们更喜欢洗碗,常熬夜; 草莓冰淇淋爱好者比较喜欢洗衣服、看科幻电影和听爵士乐; 巧克力冰淇淋爱好者更外向。相对于养猫,他们之中的“狗党”居多。   Emmm……就当是大数据时代的科学算命吧。       03 悲观的人早逝,但乐观并不能延寿   一份来自《Scientific Reports》的最新研究显示:   “悲观与更高的全因死亡率和心血管疾病死亡率有关,但乐观并不能起到保护作用”。那些悲观情绪得分较高的参与者,比得分低的人平均早死两年。   数据来自3000份1993年至1995年间50岁以上澳大利亚人的问卷调查。研究小组使用两个独立量表来衡量悲观和乐观,并衡量这些结果与死因的关系。   第一作者、QIMR Berghofer医学研究院的John Whitfield 博士说:   “不到9%的受访者认为自己非常悲观,他们在性别上没有显著差异。对未来非常悲观的人,更容易死于心血管疾病及除癌症之外的其他死因。”   Whitfield和他的同事发现,如果一个人因为悲观而早死,那么这跟ta是不是患抑郁症没有关系。   另一个有趣的结果:无论是乐观主义者还是悲观主义者,他们的乐观或悲观程度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     随着年龄增长,悲观的人更悲观,乐观的人更乐观——所以整体而言,老年人的乐观和悲观得分都更高。   这项研究强调了处理消极情绪对健康的益处。   “乐观和悲观可能不是一个维度的两端”,Whitfield说。它们并非一对反义词,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特征。     04 3份有关“睡眠”的研究,教你怎么睡个好觉     最近一周,许多论文如何拥有更好的睡眠。科学家发现,人格特质、贫富、是否拥有睡前阅读习惯……都能影响到我们能不能睡个好觉。     1)失眠可能是一种“思想家的病症”   发表在《柳叶刀精神病学》上的一篇新论文证实了失眠症患者往往具有某些共同的性格特征。   荷兰神经科学研究所的研究员特莎·布兰肯和她的团队研究了2224名在2010年至2016年间被诊断为可能患有失眠的研究参与者的性格特征和生活历史,发现失眠者往往拥有以下5种性格类型:   高度焦虑型:睡前非常活跃,容易焦虑和抑郁 中度抑郁,对奖赏敏感:大脑很活跃,很容易产生快乐的情绪 中度痛苦,对报酬不敏感:日常“丧”,很难快乐起来 轻度焦虑,高反应型:不是很焦虑,但对生活中的琐事总是念念不忘 轻微痛苦,低反应型:同样对生活琐事念念不忘,但是反应并不强烈   如果你也是“高反应型”并对工作中的事非常上心,那就非常有可能失眠。佩拉约博士认为,“失眠可能是一种思想家的病症,完美主义者或有强迫症的人容易失眠,因为他们试图解决问题,而只有保持清醒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有的人失眠,可能真的是因为太有责任心、太优秀了。       2)有钱,真的可以“买到”睡眠   美国CDC(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一项睡眠研究发现:有钱人的夜间平均睡眠时间比穷人长。   在参与调查的14万人中,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或接近贫困线的人,只有55%的人能在夜里有完整的睡眠。然而那些收入超过贫困线400%的人,有66.6%的人报告有完整的睡眠。   对于贫困线的划分标准为:单身,年收入为11,670美元,或者四口之家年收入为23,850美元。    研究者认为,主要的可能原因是:高收入者在教育子女、家务、交通等方面可能有其他帮助或便利,他们的居住环境和睡眠环境也更好。     3)有睡前阅读习惯的人,睡得好、赚得多、吃得更健康   最近,睡眠产品评论网站Sleep Junkie发表了一项有关睡眠习惯和就寝时间的调查。他们访谈了2300多个人,询问他们的睡眠习惯与睡前阅读习惯。   只有15%的受访者表示,他们每周阅读次数超过5次(晚);11%的人每周阅读一到两晚,还有12%的人说他们每周会阅读3-4晚。     另外,睡前不读书的人只有64%的人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满意,而睡前阅读的人有76%的人对自己的睡眠质量满意。睡前阅读的人比不阅读的人,每周多睡1小时37分钟。   在经济收入、饮食、人生观等方面,两类人也有差别:     有睡前阅读习惯的人平均收入为39,779美元,而不阅读的平均收入为36,094美元; 睡前阅读的人更倾向于健康饮食; 79%的睡前阅读者认为自己“尽了最大努力”,而不阅读的人为59%;70%的睡前阅读者认为自己过得充实,而不阅读的只有58%。   这些数据可能说明,睡前阅读的人,拥有更积极的人生观。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Aimee I. Mckinnon et al. Enhanced emotional response to both negative and positive images in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Evidence from pupillometry. Biological Psychology, 2020; 154: 107922 DOI: 10.1016/j.biopsycho.2020.107922 John B. Whitfield et al. Pessimism is associated with greater all-cause and cardiovascular mortality, but optimism is not protective, Scientific Reports (2020). DOI: 10.1038/s41598-020-69388-y De Mooij, S. M. M., Blanken, T. F., Grasman, R. P. P. P., Ramautar, J. R., Van Someren, E. J. W., & van der Maas, H. L. J. (2020). Dynamics of sleep: Exploring critical transitions and early warning signals. Computer Methods and Programs in Biomedicine, 105448. doi:10.1016/j.cmpb.2020.105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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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抑郁——解析缠绕着孩子们的大黑狗

儿童抑郁这个话题可以从大小两个方面来说。 一、儿童抑郁研究 1.流行病学 从流行病学的角度来说,根据一项元分析研究,中国儿童青少年临床抑郁流行率的合并值为 15. 4%,而非临床水平的抑郁症状比例更高,一项针对中国西部地区10657 名儿童青少年的调查表明,12 岁以下儿童抑郁的盛行率能达到 21. 8%。 2.儿童抑郁的发展曲线 有学者认为,儿童抑郁的发展应该是呈线性的。许多学者认为,儿童抑郁一般起于童年中期,而自儿童期到青少年期,抑郁有着较大的增长幅度,且在整个成年期保持着较高水平的盛行率。相关的实证调查也证实了这种说法,儿童期临床抑郁的发生率0. 4% ~ 2. 5% 之间,而在 12岁时大约有 5. 0% 的个体达到临床抑郁水平,到 17岁时则急剧增长到 17. 0%。 但在抑郁的个体发展层面上,对于青少年的研究发现,此时期内抑郁总体呈一种“U”型的发展曲线。且青少年阶段的抑郁存在着不同的发展亚类型。 3.儿童抑郁发展的性别差异 现在多数研究者认为,抑郁在童年期阶段不存在性别差异,只有到了青少年早期,女生抑郁的盛行率才开始高于男生,这种性别比能达到 2: 1,且抑郁的这种差异会一直持续到成年阶段。这种性别差异具体的时间点正在更加明晰,目前有研究证明这个时间点是10岁,但是也有研究证明这种变化并不稳定。 4.儿童抑郁与成年抑郁的异同 儿童抑郁与成年抑郁相同的地方在于,儿童和成人一样可以达到重度抑郁障碍的诊断标准。在生理上,儿童抑郁的发生与免疫失调有关。心理功能上,儿童抑郁也会造成和成年抑郁一样的执行功能受损的情况。 二者不同的地方在于,儿童抑郁在生理上的表现——诸如脑电图、荷尔蒙分泌、血清素等等方面表现和成年人不同。在表现上来说,儿童抑郁除了在情绪的问题之外,较少有言语化的表达,相反,表现更多的是一些隐匿性症状。 儿童抑郁很可能以行为可能以行为问题的方式出现,包括过度活动、攻击性、注意缺陷、学业失败和躯体主诉等。相对于内在问题,儿童的外在问题( 比如破坏性行为) 更容易被表达出来,进而导致我们对于内在问题的忽略。 5.儿童抑郁产生的原因 家庭环境因素: 张洪波等研究显示, 成长于不良家庭关系和家庭环境中的中学生表现较多的抑郁症状。 魏俊彪以高中生为样本研究家庭环境与焦虑、抑郁的关系。结果表明家庭亲密度和家庭适应性对抑郁的预测比对焦虑的预测更重要。 王春莉等对高中生的研究结论也表明, 父母教养方式对子女的抑郁情绪有影响。无抑郁高中生父母的教养方式在情感温暖理解维度上的得分高于轻、中度抑郁高中生的父母, 在严厉惩罚维度的得分低于轻度抑郁高中生的父母。在过分干涉保护维度上轻度和重度抑郁高中生父母的得分高于无抑郁学生父母的得分。父母投入的情感温暖理解越多, 高中生的情绪越积极。 郭兰婷等研究了影响中学生抑郁情绪的童年经历、家庭和学校因素。研究发现童年经历( 童年时非父母亲自抚养, 父母关系不和睦, 家庭成员有自杀或暴力行为, 孩子经历虐待, 童年生活不愉快) 是造成抑郁的重要因素。 父母教养方式对孩子的抑郁情绪有一定影响, 父母让孩子感到温暖、相互理解, 孩子的抑郁情绪低; 父母的严厉惩罚、过分干涉、拒绝和否认、过度保护这些不良的教养态度越明显,越容易导致孩子的抑郁情绪。 认知因素: 杨萍等研究得出的结论是在社会认知神经网络 中, 知觉的自我效能感从社会的和学业的无能两个方面直接 或通过它们对学业成绩、亲社会行为及问题行为的影响而造 成了目前及今后的抑郁。 阳德华的研究结论是初中生的抑郁、焦虑与自我概念有关, 初中生的自我概念总分与抑郁、焦虑各个侧面均有负相关。 综合研究: 个体所在的班内发生的事件较学校类型、年级等大范围中的因素对他们情绪影响更大。学习成绩不理想及升学压力, 个人在班集体中的地位不高, 人际关系不良这三类因素容易导致中学生的抑郁情绪。 二、精神分析理论视角下的儿童抑郁 特别注明:在这里使用的个案经过了高度的伪装化,为多个个案的情况拼接而成。 弗洛伊德在1917年发表的《哀伤与抑郁》一文中,论述了抑郁在精神层面的一些典型特征。这些特征在理解临床抑郁的过程中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核心是他基于生物学、进化论所衍生出的一个概念,力比多。力比多是一种心理能量,并且朝向客体。这个朝向客体的过程,用一个更容易明白的话来讲,就是我开始对一个话题、一个人或者一个物品产生兴趣和迷恋的过程。 有些时候,人的力比多,不一定全然朝向外部,有些时候会朝向内部。弗洛伊德研究的,就是精神分裂以及自恋的人。他认为,精神分裂的人就是把自己的力比多全部缩回内在,对外在世界失去兴趣的人。这个过程他称之为内摄。 弗洛伊德举了一个很有趣的例子:阿米巴原虫(没错,就是那些毒舌少女毒舌的时候常用的那个阿米巴原虫)。当阿米巴原虫对外在世界感兴趣的时候,它的触角就会向外运动。但是当遇到阻碍或者伤害的时候,阿米巴原虫就会收缩触角,回避接触。 这个理论可以很好的解释在躁郁症病人身上极端自我陶醉的现象。同时,弗洛伊德的论述要进一步。 当触角回缩的时候,带回来的不全是自己,还会带回来一部分客体的信息。在这个过程里,抑郁患者对自我产生了不同的感觉,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已经丧失的人。这是一种很特别的精神状态,虽然不不正常,但是合乎心理学的理论。 这里,弗洛伊德使用了面临丧失时的哀伤状态和抑郁状态进行了对比。 人在丧亲之后会减少外出活动,并且需要放弃寄托在丧失者身上的愿望,他们会经历巨大的情绪痛苦,才会放弃寄托在已故亲人身上的愿望。他们要记起有关爱人的每一片记忆,同时也要一点一点的放下,随着时间的推移,重新建立对世界的兴趣,其他兴趣也变得越来越活跃,最后走出哀伤。这个过程就像是阿米巴原虫收回自己的触角之后,又慢慢的伸向别处的过程。 在哀伤中,对失去者的爱,会是主导的位置。 抑郁则不同。抑郁患者对爱人有着极为矛盾的心理,也就是说,他们在爱着某人的时候,还深深的恨着他。弗洛伊德认为,任何关系都不可避免的出现攻击性和恨,而病理会加重他们的强度。对抑郁症患者而言,即便是最轻微的怠慢与轻视,也会让他们觉得原先的爱人变成令人憎恨的样子,好像爱人真的不见了。接着他们会把注意力转会自身。病人与自己建立的一种特殊的关系,类似于他与爱人建立连接的模式。最后导致强烈的自我憎恨。 当抑郁症患者沉浸在自己一无是处的想象中时,原本朝向客体的恨意,现在转向了自己。过度的憎恨使病人陷入第一的关系而无法自拔,无论是先前与他人的关系,还是现在与自己的关系。 所以在抑郁中,对客体的恨要多于爱。 在儿童抑郁的领域中,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源于环境。特别是母子关系。发生在孩子早期的失去——例如父母在孩子早年离异、照顾者的突然离开等等都会引发孩子最早的失去。在孩子失去的过程中,一大重要的问题,就是失去过程中,孩子的体验是对照顾者的爱为多,还是恨为多。天平的偏移,取决于两个因素: 1.孩子在照顾者还在的时候,对照顾者的体验如何,是否有足够好的爱。 2.孩子在照顾者离开后,是否有受到较好的安抚。 这两者都会决定,孩子在失去过程中,体会到的是哀伤,还是抑郁。假如是抑郁,如果这种抑郁长期没人理解,那么就会固化。形成病理。 在孩子稍大一些的时候,这种病理,就以孩子强烈的攻击性展现出来。这些攻击性可以理解成是抑郁过程——也就是憎恨的直接行动化。在很多孩子那里遭遇到的恶性循环是: 父母惩罚孩子——父母无法理解,孩子行为背后的原因——孩子觉得不被理解——觉得父母变成可恨的人,同时疼爱自己的父母消失——接着回归自己一个人——与自己建立又爱又恨的模式——自我憎恨——把这种攻击性带到社交场合(如学校)——学校严厉的惩罚孩子——孩子觉得不公平——觉得学校是可恨的——父母惩罚孩子 这一观点在下面的个案的诉求以及成长背景中之间的联系中有所体现。 小A来咨询的原因,是在学校里经常和其他学生发生冲突、打架,并且在学校里不服管教。妈妈经常被老师和家委会叫到学校来。母亲想要尽快的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她解决目前孩子的困难。每次叫她过去,向其他人道歉的过程,是一个非常难受的过程,这让她很焦虑。 小A的成长经历也十分复杂。小A在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和爸爸离婚了。原因是那时候爸爸没有很好的支撑起这个家。在稍大一些时候,一直带他的外婆也回老家了。从3岁开始,就是妈妈自己一个人抚养他。 从这些成长经历中,可以推断,其实小A遭受了很多的早期丧失。那么妈妈是否有足够好的安抚过这个孩子呢?从妈妈的焦虑水平来看,她是并没有这个功能。对于她来说,好好生活本身就已经花费了她绝大多数的精力,她更加没有心力去做到足够好的安抚。 所以对于小A来说,他的早期经验中,其实多数的情况都是一个人,母亲提供的支持、理解不够,是比较大的一种体验。这引发了他更多的丧失感。这引发了他的抑郁。 小A在咨询中展现出了更多的攻击性: 小A要求玩砸球的游戏,具体就是把一些水果或者石头当做工具,在房间中画出两个边界,之后互相砸。在这个游戏中,他用了非常大的劲,并且非常的开心和专注。他仿佛希望把我砸死,用工具把我埋起来。 在小A的咨询中,可以看到,咨询师成为了他投射的客体,小A把对客体的憎恨投射出来,甚至是希望咨询师死亡的一种程度。所以,咨询师所要做的,是让自己在如此强烈的攻击性中存活下来,并且证明给他看,他不会失去咨询师(作为客体)。这是工作开始的第一步。 但是同样的,除了在孩子的攻击性中存活之外,咨询师还需要做的工作是,使自己从妈妈的焦虑中存活下来。和妈妈建立好足够的治疗同盟,确保治疗工作不会因为妈妈的因素而终止。从而使孩子免于失去咨询师,重演过去他过去丧失的体验。 而后续的治疗思路,就是从存活,到使孩子相信治疗师不会因为他的攻击性死亡的过程,同时,也相信,治疗师不会伤害他。最为关键的一步,是和他分离的过程。和他一起回忆咨询的过程,体验哀伤,而非抑郁。 在小A的案例中,可以看到,在对客体的恨与爱的天平中,失衡的原因,以及调整、干预的过程。 到这里,本篇文章就结束了。希望通过这篇文章,可以使大家了解,儿童抑郁的不同观点,以及一些具体的干预思路。   Referance: 《童年中晚期抑郁的发展及其与问题行为的并发:一项两年追踪研究》,苏志强、王 钢、刘传星、 张大均,心理发展与教育 2018,Vol. 34,No. 2,200-209 《中国近 10 年来儿童抑郁研究述评》,魏慧平、 陈健芷、刘爱书,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2007, Vol 15,No. 9 《临床克莱因》,R.D.Hinshelwood著,杨方峰译,中国轻工业出版社,P15-P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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