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6 min 今天的正文开始之前,想先和你分享一位老人,真实的死亡记录。 但也许和你想象的死亡场景完全不同: 喝下毒药的老人名叫傅达仁,曾是台湾体育圈的传说级主播——当然,这种身份地位在死亡面前并不重要。 因为不想再忍受胰腺癌的折磨,不愿再接受全身插满导管的治疗,傅达仁于2018年6月份在家人陪同下前往瑞士接受安乐死,结束了生命。 他在临终前录制的视频,在前不久刚刚被子女们向外界发布,曝光网络。 也许你也和我一样,从来没想过“死亡”一词,可以和视频中那般场景同时出现: 人人穿戴正式,周围光线明亮,身边儿女成群,死者面带笑容。 明明事关死亡,却充满尊重和阳光。 这件事自然引发了很大争议,关于“安乐死”可能会存在的问题——比如一旦“安乐死”被认可,就会有人“被安乐死”。 但,今天我们不聊“安乐死”,我们想借此聊聊更大的问题:“死亡”和“有尊严的死亡”。 在中国人的文化中,这无疑是一个被避讳谈及的话题。生者谈论死亡,总显得那么“不吉利”。我们甚至为“死”找了许多替代词,比如“没了”“走了”“离开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如何面对父母未来的死亡? 每个人生命中总要面对死亡——面对父母的死亡,甚至面对自己的死亡。 如果我们连“谈论”都做不到,又如何面对? 面对死亡, 我们总是措手不及 当父母身患重病,是应该据实已告,还是隐瞒病情? 多数情况下,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也第一次感到与“死亡”的距离。 死亡让人害怕,让人感到万念俱灰,所以我们经常为给到亲人“希望感”而隐瞒真相。 这种隐瞒并不容易,我们时刻都会害怕对方发现,时刻心怀惊慌和愧疚。 那么,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得知自己生死的权利? 隐瞒病情,是否相当于剥夺了对方去规划人生最后时光的机会? 反过来说,当你一直以为自己马上会好起来,死亡却突然降临,你毫无准备,在惊慌的同时,又是否会心生怨恨? 紧接着,又会出现第二个很多人毫无准备、却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父母的生命质量无法保障,是否使用呼吸机等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生命时间? 当父母面临死亡,我们经常会不顾一切地让对方活下去。我们很容易产生“坚决不放弃”的执着,不管这是否会为他们带来痛苦。 心肺复苏,是抢救的常用方式,你一定在电视上见过。当一个人心脏暂停,旁人会用电击、按压、药物等方式,强行使心跳恢复跳动。 事实上,这样的抢救过程对于病人来说极其痛苦,甚至会造成二次伤害。 而心肺复苏只是延长生命的方法之一。医院病房里,还有人选择气管切开、人工呼吸机等等。 对死亡的避讳,让我们很少去谈论与思考“如何面对死亡”这个话题。因此,当我们必须面对它时,总是仓皇失措,总有太多没来得及思考,却必须要做出解答的问题。 此时的Ta,究竟期待怎样的医疗服务? Ta是否真的愿意使用生命支持系统,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我们如何对待Ta,会让他感到支持? Ta希望我们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死? 太多问题会影响到我们的选择。 如果我们在很早的时候就思考过死亡,并且和父母坦诚谈论过彼此的答案,结果也许会更容易面对一点。 再然后,我们会意识到第三个从未考虑过的问题: 父母离开后,我们该怎么继续自己的生活? 父母离去, 我们便直面死亡 前两天看一档综艺,高亚麟说了这样一段话: 父母是我们和死神之间的一堵墙。 父母在,比如说你今年三十,你不会琢磨(死亡),你六十你都不会琢磨。 因为你老觉得,有一堵墙,挡在你和死神面前,你看不到死神。 父母一没,你直面死神,跟你年龄多大没关系。就像我现在就是父母都没了,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尽头。 另一位爸爸也说道,当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自己马上也会迎来这一天。 若没有思考过死亡,多数情况下,我们都难以接受一系列的巨大变化。Worden(1999)提出的哀伤辅导模型指出,经历丧亲之痛的我们会经历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接受丧失——我们往往需要做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接受亲人已经离开的事实。 第二个阶段是经历痛苦——我们需要充分地表达情感,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来经历哀伤。也许你需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来抒发情绪,例如大哭、写信给逝者、甚至绘画跳舞,才能走出痛苦。 第三个阶段是重新适应——这或许是最艰难的时刻。我们需要找到这段经历对于自己的意义,也要开始思考失去了对方的生活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去重新认识死亡,以及重新认识自己的生活。 第四个阶段是重建关系——我们需要在情感上重新定位逝者的位置。走出一段丧失亲人的哀伤,并不意味着我们需要完全切断和Ta的连接,而是找到新的方式,将他们”安置“在我们的心里。 重要的是,当我们经历这四个过程的时候,必定不会像想象般顺利—— 心理学的“依恋与哀伤双程模型”,深刻地揭示了这个过程: 走出哀伤,注定是一个在丧失和恢复中不断摇摆的过程。 只是,如果我们尽早和父母坦诚交流过“死亡”,这个过程也许更容易度过。 我们最终总要直面父母的死亡,然后开始直面自己的死亡。 谁都可以避谈死亡,但谁都不可能避开死亡。 那不如,直面死亡,谈论死亡。 毕竟谈论死亡,是为了生者更好的活着。 悠悠/ 酒鬼 ✑ 撰文 心里有事?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原载于北大心理校刊《燕园心声》)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无疑是一部非常用心的电影,能够走进电影院观看这部影片对我而言还是个不小的“意外”。走出放映厅我总有种想说些什么的冲动,便借这样一个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些自己的感受吧。 不知道有多少同学看过了这部电影,对于那些想看但还没来得及看的同学,下面的文字无疑是剧透,我在此先表示一下歉意。 好在《致青春》并不是一部给观者讲故事的电影,我感觉影片在人物刻画上的笔触,要远多过情节叙述的用墨。可能正因如此,我听到一些同学会评论《致》的情节太乱,有些看不懂。其实情节的散乱并不会妨害我们对人物性格的理解。也许是职业习惯,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呈现很自然,很像是我在工作中架构来访者人格特点时所用的材料的组织方式。因此在下面的讨论中,我会分几个小专题谈谈自己对影片中人物的理解。 维娟和小北各自的选择 我想先从最简单的部分说起吧。 如果说影片中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一幕话剧的话,维娟和小北的篇章看起来是最简单的。也许有人会疑惑为什么我会把这两个性格看似截然不同的人放在一起,在我看来她们的相似要远大过她们的不同。 虽然我们没有更多的信息,但不难想象维娟的原生家庭应该并不富裕,这一点其实是和小北很像的。相似的经历,给了她们相同的内心中柔软的部分,这种柔弱其实是她们内心中自我价值的不确定的一种体现,只是维娟用洁癖和功利将这部分掩藏,而小北则是把它包裹在了坚强的假小子的外壳下。 我猜想对于小北而言,生为女人本身就是没有价值的,所以在小北的身上很难见到女性的特质。小北可以承认自己的贫穷,却无法容忍别人的歧视;也许小北可以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但她绝不能容纳自己的弱小。当被别人诬陷时,小北一直保持着一种强势,当这种强势在现实的压力下无法维系,她不惜用用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做出抗争。影片的最后,小北以刘云再次出现时,她已经成为了她想要成为的强者;而否认自己是朱小北,仿佛是在否认自己曾经的无力(某种意义上小北对许开阳的感情也是小北不愿面对的自己的软弱)。 维娟对于自我价值的追求显得更直接也更实际:努力考上大学改变自己的命运;因生活的距离而放弃了中学时代的感情;不惜做两个孩子的后妈而与一个大自己20多岁的多金男结婚。这些都展现着维娟的务实,她通过不断的改变自己实际的生活状况来逃离贫穷,逃离无价值的自我。也许在维娟心中贫穷几乎可以和肮脏画上等号,因此“洁癖”就好像是她与贫穷划清界限的宣言。而作为后妈的维娟,当调皮的孩子用水枪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时,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洁癖的一面,也许当自己真的不再贫穷,洁癖也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维娟和小北都有着对人生明确的选择,而且都在义无反顾的执行着。和阮莞、郑薇相比,她们是活得最不纠结的人。 关于阮莞的意外 阮莞的命运是悲剧性的,就好像她刻意选择了悲剧。 影片的开始,阮莞无疑是四个女孩中最成熟的一个,无论是面对宿管大叔的淡定,还是拿出箱底啤酒安慰郑薇时的气度,都彰显着一种力量。正是这种力量让阮莞有了面对赵世永的劈腿,陪谭小晶去做人流的勇气;也正是这种力量让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赵世永。这种力量给了阮莞选择的能力,只是阮莞用它选择了悲情。 阮莞的选择并不是感情冲昏头脑后的一时冲动。谭小晶对阮莞说,赵世永配不上她,阮莞又何尝不清楚呢?她只是选择了不去正视,直到看见赵世永听说自己怀孕时的慌张……也许是因为太过留恋青春的美好,阮莞一直选择把自己留在青涩的对美好爱情的想象里。但也正是因为阮莞有能力看清现实,她没有办法让自己一直停留。最终阮莞用生命祭奠了自己的青春,把自己的时间永远定格在了纯粹和美好里。 是的,阮莞的死更像是她无意识的选择,一种通过意外的自杀。从始至终阮莞都有能力摆脱这种命运,但她选择了悲情,选择了死亡。 从这个角度讲,阮莞是软弱的,她最终也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只留下那些爱她的人们在墓碑前叹息…… 说几句赵世永和张开 说过了阮莞,就再提两句赵世永和张开。 如果说阮莞是自己选择的不成长,那么张开和赵世永则更像是两个真的没有长大的孩子。如果说这两人有什么相似之处,可以讲他们都是软弱的。一个是做了却不能承担后果;一个是连做都不敢做。他们俩都无力独自面对成人的世界,只是逃避责任的方式有所不同而已。 从另一个角度说,之所以阮莞能够吸引到张开和赵世永两个人,正是因为这三个人都无法让自己真正变得强大起来,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是同一类人。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并没有让哪个人真正的成长,也许就像阮莞自己讲的,她长了而赵世永没有长,但长大的阮莞并没有离开,而是停下来等赵世永,不过终没有等到,也许这是阮莞悲剧命运的另一种解读吧。 至于张开从阮莞墓前的逃开,并不是在躲避郑薇,而是他仍然无法承认自己可以像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男孩一样,去爱一个女人。当张开意识到陈孝正用郑薇的名字为自己的工作室命名时,不知道他能否有所感悟…… 关于施洁和郑薇 施洁和郑薇是既相似又不同的两个人。 她们的相像在于两个人心中都有着相似的恐惧——害怕被抛弃。不同的是这种恐惧对于施洁而言已经大到了无法耐受,因此她一定要用行动来防止自己不会被抛弃,而这种行动的结果只能是因为对方不能耐受终被抛弃,从而也实现了施洁对自身命运的预言;对于郑薇而言,这种恐惧虽然切肤,但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一方面郑薇时时感受着这种恐惧,另一方面她也很好地容纳着自己这份情绪。电影中郑薇有这样一句台词: “你不要突然失踪,我怕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等你,更怕我们走着走着就找不到彼此了!” 这是郑薇说给陈孝正的话,更是她内心焦虑与恐惧的真实写照。但命运往往就是这样戏弄人,郑薇先后两次被抛弃,但她并没有像施洁一样用尽各种方式甚至是自杀来威胁,以求挽留对方,这正体现了两个人处理自己内心恐惧方式的差异。 与施洁相比,郑薇有更多的资源来接纳自己的感受,换句话讲,郑薇更能够容忍自己呆在这种情绪之中。这一点也最终决定了郑薇相比施洁有更多的成长机会。关于这点我想在下面的文字中再做详细的说明。 关于郑薇最终的选择 关于这一点,可能是小说与电影情节最大的不同,可能也是观众争议最大的地方。 我们还是需要先来看看陈孝正和林静两个人。 很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在性格上也有着颇多相似之处:认真,上进,追求完美,旁人眼中优秀的代名词。但这两个人却因经历的不同,而有了截然不同的发展。 命运对林静而言可以说是残酷的,目睹自己父亲和郑薇母亲的奸情,彻底击碎了林静高傲而又虚弱的自我。也许是这个打击来得太快太沉重,林静选择了通过逃避来面对生活。逃离校园;逃离感情;逃离家庭……可能林静想用远离来使自己平静,让时间来整理自己,但7年后林静再次出现在郑薇面前时,内心却依然零落,只是外面一个脆弱的躯壳还勉强维持着自我的完整。施洁的出现,也没有给林静成长的机会,不过是给了他另一个逃离的借口。 听到许多同学评论,感觉林静很完美,但在我看来,职场和物质上的积累,好像并没有给他带来内心的强大。重新面对郑薇时,林静不但被动而且懦弱,除了宣称自己还爱郑薇,他不能够给郑薇带来任何东西。在与郑薇的感情中,林静好像除了尽力维持自己外壳的完整,其他都无力可做,可以说林静是一个被阉割了爱的能力的可怜人。 相比之下陈孝正则要幸运得多。单亲家庭造就了陈孝正内敛、刻板的性格,但也正因他对于人生的这份执着和认真,将郑薇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吸引到了身边。可以说是郑薇的热情渐渐泡软了陈孝正自我刻板的外壳,是郑薇教会了他如何感受,如何去爱。 也许有些同学会觉得陈孝正留学美国是一种极端自私的表现,但我们不妨试想如果陈为了郑而放弃了出国的机会,对于郑这将意味着什么?郑薇将不再是陈孝正生命大厦的那1cm误差,而要担起整个大厦的重量,这对于郑薇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水房中陈的眼泪除了伤心和不舍,也许还有很多对郑薇误解的委屈和对自己无能的懊恼吧…… 说陈孝正是幸运的,还在于他的成长一直都不孤单。从美国归来的陈孝正几乎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能够看到在国外的几年,陈并没有停下成长的脚步,虽然影片在此没有多做交代,但结婚、生子又离婚这样的经历对陈的影响,绝不仅仅是三个词这样简单。虽然陈最初的回归宣言,并没有打动郑,但陈对郑的感情依然让人感到了更稳定的力量与更多的担当。陈孝正的爱少了几分占有和控制,多了几分依靠和包容,这和他在影片之初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可以说整部影片中有着最大成长的人就是陈孝正了。 回过头来再说郑薇。 影片中郑薇最终放弃林静的转变看似发生得很突然,但在我看来这正是郑薇成长的标志,虽然这种成长对郑而言显得残酷了一些。当郑听到了林与施的故事,仿佛是在自己的心中看到了施洁的影子,也许这正是郑最不愿面对自己的部分。郑薇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再像施洁一样幼稚,但这种幼稚某种意义上就是郑薇再也找不回的纯粹。在直面自己的恐惧中郑薇最终得到了成长。 影片的结尾虽然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但我相信郑薇和陈孝正最终走到一起的机率还是很大的,这并不因为谁比谁的爱更多,而是因为各自的成长。如果说陈孝正最初的成长是郑薇的赐予,那么郑薇的成长则是在陈孝正的包容中完成的。虽然郑薇的成长物理上是发生在林静的身边,但因为林静爱的能力的“被阉割”,使得林无法真正和郑发生联系,林不过是郑在感到自我虚弱时,理想化了的存在罢了。最终郑薇通过施洁的眼睛看清了自己,同时也看清了林静的懦弱。而在整个过程中陈孝正用自己的爱,为郑薇提供了一个抱持的环境,就像游乐场外父亲的目光,虽然遥远,却温暖而有力。 可以说陈孝正和郑薇都希望也乐于看到对方的成长。也许天真和不成熟可以让两个人彼此吸引,但只有成长才能够让两个人走得更好更远…… 大约就写到这里吧,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来总结《致青春》的话,我会说这是一部关于“成长”的电影,无论是影片中的人物,还是电影本身所呈现的制作者的反思,都彰显着这个主题。这也正是这部电影让我最欣赏的地方。 以上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难免会有很多偏颇之处,有机会的话,我也很希望能见到各位同学们的反馈。
“如果我多考一分就好了。” “如果我没遇见ta就好了……” 我们经常看到这样的留言。很多人在后悔过去做错的某件小事,恨不得穿越回去改写人生。 可是话说回来,我们又能把控命运多少呢? 很多时候都是一连串的蝴蝶效应在改写我们的人生。 我们好奇有多少人经历过蝴蝶效应?对大家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于是昨天和一些朋友聊了聊。先来看看大家的故事吧: @K.01 从小就是为了打球训练,吃了挺多苦。初中的时候,记得是3月29日,当时想着中午食堂人多就去练会儿球,球场边一个石板,想着倒下来伤着人多不好,就踹了一脚想给踹倒,大石板一个趔趄砸在了我的脚上。然后我错过了两个月后的特招,因为四根脚趾粉碎性骨折,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后来一直想说如果好好排队,或者不要管那个石板,或者更加谨慎一点是不是人生就变得不一样了。现在是一个游戏设计师,也算是做了自己喜欢的另一件事,挺好。那以后我就信命了。 @匿名 高中为了寻找同好开始混迹于贴吧,那时贴吧常用图片作签名档,我也想做这种图,开始自学Photoshop。虽然课业很忙,但经常抽空看些教程,在周末做签子练手。 当时年级主任说学校正好有一个cd包装,找了设计公司做却并不满意,不如让我试试手。我便接下了这个任务,用一个周末做出了一个设计图。而校方后来很满意,校长还和我见了面,又送了我一本来自“Yang Design”的年度设计趋势报告(一般提供给各个大公司,卖的话要上千)。 后来预科期间,拿到了伦敦艺术大学-中央圣马丁学院的offer,而选择的专业,就是当年校长送我的那本书的指向:产品设计! @晴天Cathy 八年前,我刚结束一段感情和一份工作,回到家里给自己一段时间休息。一天无聊正刷着豆瓣,看到一篇新西兰打工度假的帖子。跟着帖子一步步填表,居然申请成功了。我跟我妈说:我去不去啊?我妈说:去散散心吧。 八年后我现在在新西兰,拿了本地的硕士学历,安家生娃,开始了人在异乡的生活。 @匿名 当初因高考失利,报志愿也不够用心,只认真填了第一志愿(不是我很喜欢的),其他的都随便填了根本上不了的学校,以为这个分数怎么也能上第一志愿(我爸的意思),结果那年第一志愿的学校分数大涨,没能上,暴哭。 我爸觉得是他的错,半夜给我找补录的学校,然后我就一个人从广东去东北上了一个我根本就没听过的,所谓的211。 @匿名 高考前一直很想去复旦读自然科学,考数学的时候,一向谨慎的我突然不想在证明题最后加一句作为得分点的总结,就是觉得,不想写,事后想起来一定是白丢一分的地方。当时脑子里一闪而过,会不会因此就改变命运。 结果成绩出来,当年复旦排名突然提升,按往年进复旦自然实验班很稳的我,差了一分,几名,最终去了上海交大,读的是工科。 可是进了交大,发现自己被工科深深的吸引,真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业,我,就因为那一年高考的那一分,在这里,找到了我的热爱! @十四 大学时听好友提起《三体》非常好看,因为无聊就开始看,后来因为觉得太好看,接着看了些科幻小说。那时班里有个学霸男生,因为三体找到了共同话题,一起去看了《星际穿越》,后来成了好朋友。 毕业后偶然跟他谈起下班时间很难打发,他说你去逛豆瓣的帖子说不定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有趣的人呀。后来就在豆瓣上遇到现在的老公,结婚两年了。 @匿名 同学的无心之言,让我第一次接触了《三体》系列小说,年幼的我囫囵吞枣地一个周末读完了三部曲,内心被物理学和宇宙学深深的震撼。 在这样的影响下,我进入了一所超级中学,由于成绩较为优秀,选择参加物理竞赛学习,高三保送选择专业,我还是选择了自己已经熟悉了两年的物理专业。 没有最初同学的无心之言,我还会成为现在的我吗? @浅浅笑 同学去黄山旅游,认识了一个男生,还留了微信拍了合照。回来后有一次跟我偶然聊天提到了这个男生,说要不要介绍我和他认识,我说好啊,然后他就成了我孩子他爸。 @匿名 小时候上一年级,在妈妈教学的学校,第一次考试成绩很好,我很开心,然后到了妈妈办公室,所有人都跟我说“别骄傲哈”。周围的态度让我以为自己的开心是错误的,因为表现好成绩好开心是不合适的。后来次取得成绩都死盯着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一旦有了开心的情绪,就疯狂攻击自己的错处或者是不完美之处。 这样一句出自好意的劝告会像一只蝴蝶,在我五岁第一次尝到胜利的甜头时煽动了一下翅膀,催生后面持续了近二十年的风暴。 @匿名 20年前,妈妈哭着走到桥上,我跟着她,怎么也追不上。我特别依赖的玩具不小心掉进江里,却仍然哭着喊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让妈妈回头,阻止了妈妈自杀。现在一家人很幸福。 @岚 大学毕业交男朋友时,面临着两个选择,一个是读书时是小混混差生毕业后在社会上风生水起并且跟我在一个小城市的高中初恋,另一个是正在积极考GRE准备留学英国我们即将面临异地考验的大学男友,因为我从小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选择了近在眼前的高中初恋。 毕业后我在银行上班有一份可观的收入和可以平步青云的未来,可是因为老公事业还可以,我选择离职在家准备生孩子。然后人生就在这里出现了风水岭。 老公事业受挫,借了高利贷,最后资不抵债,变卖所有家产,还夫妻双双被拉入黑名单。本以为只要两个人同心同力,总能赚到钱总能东山再起,但老公还是继续经营着高风险高回报的事业。在银行工作了7年工作经验和人脉已经在逃债的时候全部断了,接下去的几年一边带娃一边帮助老公打理一下公司内部一些杂事。后来两个人还是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今年我39岁,我和应届毕业生一起找工作,15年前211英语专业毕业,用我仅存的一点英语基础,找了一份薪水微薄的机构培训师的工作。回想自己一路走来,一手好牌被我生生打烂,可以说遇人不淑,当然也有自己立场不坚定,没有人生规划。 @动次打次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班里一个“小眼镜儿”优等生有一天他突然跑到我面前显摆自己看书多,拍着我桌子问我:”你看过《高老头》吗?巴尔扎克的!”我说没看过,他就说“切这都没看过”。我当时特别想打他,但是又很好奇这本书讲的是什么。为了回怼他我就把这本书看完了,从此刹不住车把青少年文学名著书库里几乎一半的外国文学都看了…… 我看完之后就跑到别的同学那里炫耀,结果我们为了攀比自己的知识面都开始看书了……一时间班里很流行看书。 二十年后,我果然从事的是文字相关行业,多谢“小眼镜儿”的一句显摆。 @Annie Z. 16年春节,我一个博士后姨父在我家吃饭,谈起我和当时不求上进的男朋友,说我们俩在一线城市,学历一般,工作一般,能想象到我们以后的生活就是挤在出租屋里算着柴米油盐,说我从小有灵气,这不应该是我未来的生活。 他的话让本来就对现状迷茫的我感觉像被当头一个重击,当时他建议我考研,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考研,这过程中我和男友分了手,辞了工作,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后来如愿以偿考上了省内最有名的学校,如今毕业出来了,工资翻了两倍。 @匿名 不出意外我应该能上省里不错的大学。谁曾料到高三上学期发生了一些奇怪的“神游”反应,查出脑肿瘤,只能休学赶往广州大医院做手术。庆幸的是命保住了,不幸的是刚做完手术时记忆力只剩下短时记忆,连同爸妈名字都不记得了。随着身体慢慢好转,记忆也慢慢恢复了,但记忆力还是不如从前,高三下学期回到学校,学业也回到了解放前,虽然复读了,成绩依然不如曾经。虽然知道过去无法改变,但有时候还是会感慨,这不就是“蝴蝶效应”吗? Grace 来国外留学好多年了,总觉得一个人孤单得很,又难找到合适的人能有中西合璧的文化和我聊得来。去一对男女朋友家玩,说起羡慕的话,他们开玩笑劝我下载个交友软件。 我怀疑软件上的人们不靠谱,带着好奇的旁观心态注册了账号,没打算认真用。没想到在上面刷到的第一个异性,一个亚洲和美国的混血,现在已经成为了丈夫。 @匿名 小学的时候被班主任推荐给学校科技总辅导员参加了一个科技类的竞赛本来没想到能得奖,结果一路进入了决赛。从此不断参加各种科技竞赛,现在大学了和朋友一起创立了一个机器人工作室。 @刘畅Cynthia 高中的时候,家里女性亲戚得了子宫肌瘤,我爸妈聊这件事的时候,我爸说可能性生活太少吧。我当时就记住了,并且很理智地觉得年纪大到了,应该有性生活。所以20岁有了男朋友就义无反顾地主动想要有性生活。 我受益的是这种纯碎欲望的满足,和社会无关。我很庆幸,当年的一句话,让我“误入歧途”还“流连忘返”。 @匿名 当时帮学姐去她弄得夏令营里讲课,一下子被机构老师看中让我给老板的孩子一对一上课,然后因为被高额薪水诱惑,从没有过授课经验的我硬着头皮上了。 之后在找工作都是类似的,薪水也翻了几番。每次想到这些都感慨,即使我是一个抑郁症五年的患者。感谢自己当时勇敢的“试一试”的心态,让我抓住了机会发现了自己擅长什么。 @FY霸霸 8年前母胎solo20多年的我一时兴起发了一则征友贴,半尝试着和第一个回信的人约会,现在已经结婚6年了。 @昕言 2008年大学毕业,有一场招聘会我没有去参加,但是同学好心帮我投了简历。没想到我最终成为2000多人里被选择的那个,因为公司的原因被调动到了西安,没想到一呆就是十几年,在这里结婚生子又离婚再到安定。同学的一个偶然的帮忙,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轨迹。 蝴蝶扇动了翅膀,哪怕只有一瞬,事情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 有研究证明,如果带来的是好的变化,可以多多往自己脸上“贴金”,成功时,将这一切归为可控/内部/稳定的因素,将使得个体更加的自信。 而面对负面变化的时候,美国心理学家 Kahneman认为我们的大脑可能会很狡猾地开始“反事实思维”,在先定条件和结果之间建立 “如果—那么”的假设,比如“如果我当时能对他照顾更好一点,也许他就不会离开了”。并且持续时间越长,越会引发“反事实思维”,从而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那种明明没法改变过去,却很想重来的感觉,可能会让人陷入思维反刍(rumination,指经历负面生活事件以后的一种自发性的重复思考的倾向),被难过、低沉的情绪带着走。思考者就像掉进泥潭了,深陷在自责中不可自拔,也可能发展成抑郁症。 其实,谁都很难判断那些“蝴蝶效应”事件最终带来的结果是好是坏,那些偶然事件,是缘分也是选择,是错过也是机遇,在没有定论之前都是塞翁失马。 当我们活成了A剧本,就会想B剧本是不是更好,总觉得自己没有走过的那条路尤其有吸引力,但需要认清的是,那毕竟也只是想象而已。而眼下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接纳已经发生的变化,继续勇敢地接受生命中的变数。 重要的不是被什么事情扭转了命运,是无论命运怎样变化,你都在认真生活。 王星星 ✑ 编辑
相信这几日大家都在关注江歌被害案的发展。在经历态度与事实的冲刷之后,人们目前最关注的是,如何使加害者得到应有的审判。 死刑——往往被认为是最严厉的惩罚,也是唯一能够给受害者家属带来正义和安慰的惩罚。在旁观者看来 ,只有死刑能够让罪犯真正受到惩罚,也能为受害者的亲人、朋友(即“共同受害者”)带来真正意义上的了结(closure)。 但这对于共同受害者来说,要获得了结,要经历的远远不止这些。 审判是了结吗? 明尼苏达大学社会人类学教授Scott Vollum的一项研究发现,受害者家属对于判处罪犯死刑的反应存在非常大差异。只有2.5%的人报告,判处死刑对他们的丧失做出了真正的了结;有20.1%的人认为,判刑对于他们受到伤害的疗愈并没有任何帮助。研究中,共同受害者们也都表示:“判处罪犯死刑,并不会使他们的亲人再活过来,而这种内心的空虚感,是无法被弥补的。” 从悲剧发生,到定罪,再到执行之间,存在着漫长的司法程序,某些情况下可能会持续多年。反复的上诉、听证、审判、媒体曝光,对于共同受害者来说,这期间他们所体验到的不确定性和一次次重温创伤,无疑会加剧他们的痛苦。 在Vollum教授的研究中,一些共同受害者认为,死刑在他们眼里并不是对罪犯最严酷的制裁,有些人则表示希望对罪犯造成直接的伤害,而大多数情况下,处刑并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 心理治疗师Lula Redmond表示,她所经历的临床个案中, 谋杀的遇难者家属在经历处决之后并没有体验到他们所预期的宽慰和快感。“取走另一个人的性命,并不会填补我内心的那个空洞。”但大多数情况下,家属们都是在死刑执行之后才会意识到这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直接放弃追究罪犯。合理的量刑是公平和正义的保证。 的确,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亲手把罪犯千刀万剐,也无法缓解亲人们心头之恨,更带不回逝去的人。尤其是对于如江歌案这样悲剧性的丧失,悲痛和愤怒往往伴随着压倒性的报复欲望,充斥着受害者家属的心。 但是,我们更关心的是,所有对江歌之死负有责任的人都获得了应得的司法审判和道德审判之后,孤零零的江妈妈,要怎么面对失去了“意义”的人生? 审判之外,共同受害者该如何疗愈? 失去女儿的那天,可能是江妈妈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最可怕的是,这种痛苦并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泛黄、而变轻。 这样的自白和这样的眼泪,每一个见着的人都会为之心碎。 就像面对前一阵在保姆纵火案中失去了所有家人的林爸爸一样,我们太想帮助他们了。 无论这些令人心碎的事件已经过去了多久,我们每一次看见这些共同受害者,都近乎本能地为他们难过。 我们太希望他们好好地生活,太希望他们能走出痛苦,太希望造成他们痛苦地人都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在这一切之后呢? 他们这一生最珍贵的宝贝已经逝去了,叫他们究竟如何去好好生活呢?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通常,来自亲朋好友的社会支持对于缓解哀伤是至关重要的,但我们却常常听到这样的话: “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振作点,Ta都去世这么久了,你要停止自怨自艾。” 他们不是在自怨自艾,他们只是太痛苦了,这样的痛苦太沉重,像巨石一样压得他们不得动弹。 当一个人被巨石压住了,我们要救助他,必须搬开巨石,而不是强行把受难者拉出来。面对沉浸在悲痛中的人也一样,不要试图强行把他们拉出悲痛。 当痛苦终于无法承受 如果他们暂时无法接受其我们的帮助,那么耐心的等待和陪伴、适当的共情和支持,是对待他们最好的方式。但当他们在痛苦中无法承受、试图寻找帮助时,我们可以帮助他们: 1、 鼓励他们加入自助小组 据中国人口信息研究中心提供的数据,至2008年,独生子女人数已超过1亿人。独生子女父母有一种天然的不安全感,他们把所有的爱和希望都放在了这一个孩子身上,一旦孩子遭遇不测,他们之前所有的爱和希望都付诸东流。 我们面对这样的父母,或是这样的父亲、母亲,不需要他们多言,就已经能最大程度地共情。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设身处地地和他们有相同的经历,因此对他们正在承担的痛苦,我们也只是管中窥豹。 中年丧子,尤其是独生子女家庭丧子,这样的痛有多重?只有那些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因此,要如何陪伴他们度过这些痛苦,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自助小组又称共同帮助小组、共同支持小组,是一群面对相同问题、情境或疾病的人,自发或在社工、政府帮助下形成的,互相支持、分享经验和解决方法的小组。 在中国各地,已经有许多针对丧子父母的自助小组,例如上海的“星星港”,重庆的“星缘联谊会”,武汉的“连心家园联谊会”等。这些自助小组大多是自发形成的,以线上聊天和线下聚会的形式存在。 这些分享着相同丧子之痛的人聚到一起时,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价值评判,因此也更坦诚。他们给对方的情感、社会、与实质支持都更有效、更安全,他们能一起探索和对抗眼下的困境。 并且,通过在组内的互动与交往,他们的自尊水平、自我效能感和社交技能都能得到恢复。在有相同经历的人的陪伴下,他们的生活终于能看见曙光。 2、理解他们可能会面临的心理状况 人们常说「时间能够治愈一切」,但随着时间流逝,严重的悲痛也许会变成一种心理疾病。 延长哀伤障碍(prolonged grief disorder,PGD)就是指一种由亲近的人去世引发的病理性哀伤反应。 被延长哀伤困住的人,通常会反常地持续悲痛、过度怀念,对于任何事物、活动都丧失兴趣;或者产生严重的自责,偏执地认为所爱之人的死是自己造成的;甚至失去自我,常有跟随逝者(通常是重要的他人)一起去了的想法。 研究者认为延长哀伤障碍患者在怀念逝者时的脑部活动与常人不同,他们对过去的回忆只限于那些有逝者参与的,好像过往的生命中,一切与逝者无关的记忆都被清除掉了。 他们留恋丧失,“我必须不断悲伤,否则就会忘掉/背叛Ta,只要我不停地怀念,Ta就不会离去。”并且,他们在想象、计划未来时有很大困难,他们认为“将来不会有任何好转,Ta死后,我的生命就没有意义了。”他们就这样一直陷于过去,无法继续生活。 这是在丧子父母身上很容易发生的状况。当他们面对这种心理状况时,理解他们,而不是催促他们停止悲伤。 如果他们愿意寻求帮助,那么心理治疗是很好的选择。 3、寻求新的支持方式 根据卫生部的数据,中国有一千多万“失独”家庭,且以每年7.6万个的速度增加着,失独家庭从来不是一个小问题。 实际上,大多数失独父母寻求的是精神上的支持与关注。在这件事上,我们能做的其实还有很多。 例如,在美国,失去孩子的父母可以向BPUSA(Bereaved Parents of the USA)寻求帮助。BPUSA是全国性的、非盈利的机构,他们向加入机构的丧子父母提供悲伤咨询、帮助他们组建自助小组、举行年度聚会等,目的就是给丧子家庭提供精神上的关注与支持,陪伴他们不孤独地度过丧子的伤痛。 BPUSA是民间自发形成的机构。它是由一个丧子家庭自助小组在1995年发展而成的,为这个机构工作的工作人员都是学生志愿者或社会志愿者,现在已经帮助了全国不计其数的丧子家庭走出困境。 悲痛的疗愈是一个过程,而不只是一个事件。 我们不能指望一场审判、一次复仇就能终结这场丧子之痛,我们也不能指望几次宽慰、几次共情、几次帮助就能帮他们重拾生活的信心。 丧子之痛的康复,是一趟沉重且漫长的旅程。逝去的人们已经无法回来,但留下的人们仍要继续生活。 参考文献: Bartalos, M. K. (1992). “Illness, Professional Caregivers, and Self-Helpers.” In Self-Help: Concepts and Applications, ed. A. H. Katz, H. L. Hedrick, D. H. Isenberg, L. M. Thompson, T. Goodrich, and A. H. Kutscher. Philadelphia: Charles Press. Muller,R. (2016). Death Penalty May Not Bring Peace to Victims' Families. Psychology today. Vollum, S., & Longmire, D. R. (2007). Covictims of capital murder: Statements of victims' family members and friends made at the time of execution. Violence and Victims, 22(5), 601-619.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文/李敏楠 煮茶君最近在看韩剧《夫妻的世界》,女主角身边人和男主角一起合谋的出轨谎言让人震惊和愤怒;而与影视作品不相上下的还有近期一连串的情感热搜故事。 在网友们一次次的感叹再也不相信爱情的同时,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会这样?” 在关系中保持忠诚真的那么难吗? 性学杂志的一期栏目(2017)做了一次网络问卷调查,询问495位曾经在恋爱中出轨的人,并询问他们出轨的原因。参与者包括259名女性,213名男性,以及23名没有说明性别的人。 参与者的主要背景: 大部分是异性恋(87.9%); 主要是年轻人(平均年龄20岁); 不一定是恋爱关系(只有51.8% 的人表示有过某种恋爱关系); 这个网络随机研究发现了8个导致出轨的关键因素。不过,这些因素并不能解释所有的出轨行为,但它提供了一个框架去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出轨。 01 八个关键因素 因素1:愤怒或报复 有时出于愤怒或报复的欲望,人们会选择出轨。 如果你是被出轨的一方,你必定会感到很震惊,很愤怒,也很受伤。因此,你很有可能想让对方经历同样的情绪,似乎这样,对方才能真正理解给你带来的痛苦和伤害。换言之,对方伤害了我,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过,愤怒导致的出轨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包括: 当你的伴侣似乎不理解或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而感到沮丧; 当你的伴侣常常不在身边而感到生气; 当伴侣难以给予你情感上或身体上的需求而感到失望; 争吵后的愤怒或沮丧。 不管潜在的原因是什么,愤怒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驱动力,促使人们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因素2:“失恋”-失去新鲜感 人们会因为相互吸引,坠入爱河里,然而这种热恋感总有一天天会消退。热恋时,一条微信都能让对方开心一个上午,或者看到对方时,总会脸红心跳的。此刻,对方就像一束光,无论他在哪,你都被深深地吸引住。 当人们进入关系的下一阶段,脑海中增加的多巴胺分泌会自行减退,激情和兴奋感就会减少,你会有种“失恋”的感觉。不过,“失恋”感并不意味着不爱对方。这会让你难以离开一段给你带来归属感、稳定、和安全的感情。 只是,处于没有浪漫的爱的关系里,会让一些人更渴望体验爱情,从而导致出轨。 因素3:机会和情景因素 有机会出轨会使得不忠行为更容易发生,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有机会,人们就会选择出轨。其他因素往往(但并不总是)促发了不忠的动机。 比如,你感觉到近期和伴侣之间的关系有些疏远,感到很难过,而且你的伴侣常说你长得不好看,你会加重因外表所产生的自卑感。一天,某位异性同事和你说: “我真的被你吸引了,我们找个时间聚聚吧。” 你会怎么选择?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让你做不忠的行为。但是,加上其他的情景因素,比如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对自己外表的感觉、你同事的关注等,都可能会让你更容易出轨。 还有一些情境因素也会增加不忠的可能性,即使你处于一段令人满意的关系中,包括: 喝了很多酒,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在极其痛苦的事情发生后,想要安慰; 生活或工作在有身体接触和情感联系的环境中。 因素4:承诺问题 在某种程度下,对承诺有困难的人可能更容易出现出轨行为。毕竟,承诺对每个人来说并不意味着同样的事情。另外,伴侣之间可能对关系的状态有很不一样的看法,比如是否排他性等。 还有一种类型的人,有可能真的喜欢对方,却很害怕对伴侣做出承诺。遇到这样的情况,这种类型的人,很可能会以不忠的行为作为逃避承诺的方式,即使他们内心深处是想要留在这段关系里。 与承诺有关的不忠的其他原因可能包括: 缺乏长期承诺的兴趣; 想要更多的性伙伴; 想要摆脱一段感情。 因素5:未满足的需求 有时,一方或双方对亲密关系的需求在一段关系中得不到满足,大部分人会选择留在这段关系中,并且尝试改变和改善关系。 然而,如果长时间情况没有改善,自身的需求总得不到满足,就会导致沮丧和失望。这为不忠行为提供了强有力的理由和机会。 (1)性需求 未满足的性需求可能发生在以下情况: 伴侣有不同的性冲动; 伴侣有不一样的性趣; 夫妻中的一方或双方经常不在家。 (2)情感需求 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也会导致不忠。情感不忠很难定义,但它通常指的是一个人在非伴侣身上投入了大量情感的情况。 如果你的伴侣似乎对你的想法、感受或者话语都不感兴趣,你就可能和感兴趣的人分享。这很可能会形成一种类似于关系的亲密关系,比如红颜知己、男闺蜜等。 因素6:性欲 单纯的性欲望就可以激发一些人出轨。不可否认,前文所提及的原因,都可能在出轨中起到一定作用。 有的人就出现性欲望,就会去寻找机会,而没有任何其他的动机。即使拥有满足的性关系,也可能希望与其他人发生关系。这可能是由于高水平的性欲,不一定是关系中的任何性或亲密的问题。 因素7:想要多样化 在一段关系中,对多样性的渴望通常与性有关。比如,有些伴侣在很多方面都合适,只是性行为太单调。 多样性也包括: 不同的对话或交流方式; 不同的非性行为; 对别人的吸引力; 除了现在的伴侣,他们与其他人的关系。 吸引力是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可以被很多类型的人所吸引,但这并不意味着仅仅因为你处于一段关系中就停止,所以有的人会选择开放式关系。 因素8:低自尊 想要提高自尊心也会导致出轨。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可以带来积极的感觉,可能会感到充满力量、有吸引力、自信、或者成功感。这些积极的感觉可以增强自尊心。 许多因为自尊问题而出轨的人都有充满爱的、支持他们的伴侣,他们常被给予同情和鼓励。然而,对于低自尊的人,可能会这么想伴侣,“她们必须这么说,”或者“她们只是不想让我感觉不好。” 而从一个新人那里得到赞赏和认可,感觉会很不一样。对于那些自尊心低的人来说,这可能看起来更真实,他们可能认为这个新人没有说谎或夸大的“关系义务”。 02 另一半出轨了,该怎么办? 这项研究的结论,出轨通常与其他人没有太大的关系。 许多欺骗伴侣的人是爱着他们的伴侣,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们的欲望。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竭尽全力不让他们的伴侣知道他们的不忠。尽管如此,它还是会对一段关系造成重大影响。 出轨不一定意味着这段关系的结束,但是度过这个关口需要努力。 如果你的伴侣出轨了,你该怎么做? 如果你已经被出轨了,除了出现各种负面的情绪,你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修复你们的关系。又或者,你想放弃这段关系了。 如果你不确定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你可以这么做: 和你的伴侣谈谈。你们可以找一个伴侣咨询师或者中立的第三方参与讨论,找出你伴侣的出轨动机,这可能会帮助你做出决定,但最好避免谈论过于真实的出轨细节。 询问你的伴侣是否想继续这段关系。有些人出轨是因为他们想结束这段关系,所以了解他们的感受和想法很重要。 问问你自己是否可再次信任你的伴侣。重建信任可能需要时间,你的伴侣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你认为自己再也不能相信他们,可能就无法修复你们的关系了。 问问你自己是否还想要这段关系。你是否真的爱你的伴侣,是否决心想要解决任何潜在的问题?你认为这段关系值得修复吗? 寻找心理咨询师谈谈。如果你打算在不忠之后继续维持一段关系,强烈建议进行伴侣咨询,但是个体咨询也可以帮助你,整理自己目前的情绪状态。 03 底线 你可能听说过“一次出轨等于终身出轨”这句话。有些人的确会反复出轨,而有的人则不然。有些伴侣经历过不忠行为,并得以有效处理,往往可以加强这段关系。 但是对于亲密关系来说,诚实面对伴侣之间的关系,确保双方在关系中找到各自的界限和责任,彼此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坦诚地沟通是很重要的,这可以有效地增加彼此的信任和安全感。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伴侣出轨,请果断离开。 Reference: Legg, J. Timothy. (2019). Why do people cheat in relationships? Healthline.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ealthline.com/health/why-people-cheat 原文首发:三竹心理
隐喻亦是通往潜意识的康庄大道 --隐喻在心理咨询中的意涵与运用 Dr. Kok and Dr. Ming 在传统的修辞学中,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就将隐喻(metaphor)归类为图像式的语言,即用来源域的图像语言描述意义相近的目标域的语言,这是意义的转换。目前,隐喻能够催化复杂的心理分析的功能已经得到了确认。 Searle (1985)根据隐喻的功能,认为不能单单从字义去解析隐喻,而应该从概念的转移去辨析其意义。例如,以“心海”作为隐喻,它的意义不是我的心是海洋,而是人可以根据海洋(来源域, Source domain), 的象征意义,去了解人的心(目标域,Targeted domain) 。故在理解“心海”的隐喻上,可尝试探讨人的心和大海在特点与功能上有何相似之处,亦即我们可以用大海来象征人的心能容纳万物,就像大海可容纳百川一样。 比如当个案说:“我不是Superman,我会累的” Superman是隐喻,指向万能妈妈。如果咨询师想了解个案的具体状况,可以围绕Superman作讨论分析。 “婚姻需要深入扎根,才能茁壮?” 这里用了会扎根茁壮的植物作隐喻,是说婚姻是一棵树,需要深入 扎根,才能茁壮成长。咨询师可以协助探寻在怎样的情形下,婚姻才能够得以茁壮成长呀? “结婚那么多年了,我们的爱老早就凋零了” 爱是抽象的,怎么会凋谢呢?个案用了一个隐喻,把爱比喻为会开花结果,会成长凋零的植物。咨询师如果围绕凋零的隐喻,帮助个案表达更多凋零萧瑟的感受, 也探讨植物在秋冬凋零后有没有可能当天气稍微温暖时重新抽芽成长呢? 作为图像语言,隐喻结合了左脑的认知功能与右脑的丰富的想像,将某种深刻的人生体验用图像化的语言包裹起来。和明喻相比,隐喻更能直接表达人的内心感受。 Robert 和 Kelly(2010)研究心理咨询中隐喻的运用,发现隐喻能够催化心理的探索工作,也可以协助个案进行概念化的理解体验。 隐喻的概念化运用 隐喻的概念化 ----隐喻的形成过程与个案的概念化很相似。 Lyddon等人(2001)提出:咨询师需要对个案的语言与叙事具有一定的敏感度。当个案叙说时,他们所使用的不只是语言,还有语言所承载的思想与经验。咨询师有效运用隐喻,可以概念化了解个案的思想与感觉。 例如: 1.我从小就是一只丑小鸭 - - 咨询师可直接探讨个案丑小鸭的故事,他的经历是如何与丑小鸭相似,他是怎样度过这段经历的?作为丑小鸭他的梦想期盼是什么? 2.我是父母之间的桥梁 - - 你说你是桥梁?桥梁都做些什么?你为他们传递了什么?个案接着讲述自己是如何在父母婚姻的沟通中,扮演传话者的角色。 3.我的父亲是秦始皇 - - 咨询师可直接询问父亲做了什么,让他有如此感受?咨询师帮助个案叙述与表达他与父亲的关系,看看他父亲哪些特点与作风给他这样的感觉。 通过隐喻,咨询师协助个案探索生活经验的内在意义,一方面可以远距离式探讨隐喻的概念特点,不会那么直接触碰到个案的情绪,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提问细节,更深入直指个案的心理状态。所以,当个案感觉不是很安全时,或想保持一段距离去探讨某一段经验时,隐喻是很好的选择。咨询师借着提问隐喻中的细节,可以收集到很多关于个案对某段人际关系人或生活经验的看法与感受。 Robert & Kelly (2010) 认为:隐喻的功能在于解析,帮助我们解析个案的世界观,理解个案是如何建构生活的意义。 隐喻沟通意识与潜意识,连接思想与感觉 Jaszczolt (2002) 等学者认为:隐喻的解析不是单纯依靠分析语句的字面意义,需要从个案所赋予隐喻的意义来理解,是从个案过去的生活经验,或从他的潜意识里流露出来的意义进行理解。隐喻连接了思想与感觉,隐喻可以带领咨询师迅速进入来访者的心理世界,更能够表达共情。 Mcmullen (2008)的研究显示:善用隐喻可以使咨询师加速进入来访者的情绪,情绪从潜意识中借助图像化的隐喻,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如果可以将某种情绪快速移到另一个认知框架去理解感受 (沟通感受与认知),认知改变带来感受的改变,感受的改变就会带动行为的改变。例如 抑郁情绪被认知确认了,就感受到情绪被理解了。 此外,隐喻在咨询的运用不止是意涵的探讨,更能催化行动的改变。 “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我觉得我的父母对我管束太严了,怎么能够把我当小孩看待,我感到自己很没有能力。他们就像苍蝇一样,老在我耳边嗡嗡的叫,我真的烦死了”。个案厌烦父母,感觉无法独立自由。 “那你可以怎么办?”咨询师问。 “我要是能用苍蝇拍赶走他们就好了”个案继续沿着自己所提出的隐喻开展。 “要不我用蚊帐将他们隔在外面,我看得到他们,他们却干扰不到我。这样看起来,苍蝇也就不那么可怕了”。个案透过隐喻的探讨,发现自己有制控的能力,能够做点什么减轻心理的负担,对父母的感觉也开始改变了。咨询师可以进一步与个案探寻什么是他可采用的“苍蝇拍”和“蚊帐”,他又将如何具体使用“蚊帐”,将他的烦恼“隔”在外面? 隐喻的丰富性 隐喻有助于获得个案相关的认知概念,但需要从个案的文化及生活去理解隐喻的内涵,不同的文化所用的隐喻会不一样的,如来自西方的个案会说:“我父亲是拿破仑” (而不会说秦始皇)。所以,隐喻的解析需要从文化的角度去诠析隐喻的内涵。例如断了线的风筝,其解析可能是飘泊无方向,也可能是操控或自由的象征,可见隐喻具有多义性或歧义性。 结语:诗意的隐喻亦是通往潜意识的康庄大道 你是一只小船,在我心海里飘荡---隐喻呈现的是如诗如画的美感,需要用右脑去体会感受。运用隐喻不但能够沟通意识和潜意识,更能活跃右脑的想像活动,个案也许能更有弹性,会有一种豁然开通的感觉,不再那么偏执,不再按部就班地停留在左脑的分析。如果你与个案工作了一段时间发现不知什么原因,与个案的沟通停滞不前,不妨留心个案的隐喻语言, 用隐喻连接左右脑,沟通意识与潜意识,让个案更加灵活地面对他的处境。 参考书目: Jaszczolt, K. M. (2002). Semantics and pragmatics: Meaning in language and discourse. London: Pearson Education. Lyddon, W. J., Clay, A. L. & Sparks, C. L. (2001). Metaphor and change in counselling. Journal of Counselling & Development, (79), 269 – 274. Mcmullen, L.M. (2008). Putting it in context: Metaphor and psychotherapy . In Raymond, W . (Ed) , The Cambridge handbook of Metaphor and Thought.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Robert, T. & Kelly, V. A. (2010) Metaphor as an instrument for orchestrating change in counsellor training and counselling process. Journal of Counselling and Development (88): 182 – 188. Searle, J. R. (1985). Expression and meaning: studies in the theory of speech.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面对一些纷纷复杂的“人事物和环境”,这些人事物的一些部分会对我们产生影响,我们暂时把这种影响叫做“S”。 当这些影响出现时,我们的认知、情绪、躯体和行为都会呈现出一些应对状态(有人也称其为症状),这种呈现出来的状态我们暂时叫它“R”。 因为我们的这些应对状态出现了一个最终的结果“C”。 例如: 在一个浪漫的夜晚(环境),一个女孩和她的男朋友(人S)在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后,一起在度假的海边散步(事S)。 耳边传来海浪的声音,海水时不时的漫过两人的脚面,偶尔,还有寄居蟹从沙里爬出来。男友突然松开女孩的手向前跑去,把女孩一个人留在身后。 女孩不知所措追了上去,男友突然转身单膝跪地手捧戒指(物S),面对迎面追过来的女孩说:“嫁给我吧!让我保护你一生一世。” 女孩大脑一片空白(认知R),又惊慌又喜悦(情绪R),全身麻木(躯体R),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伸出手(行为R)男友把戒指给女孩带上,两人深情相拥(此处省略2000字)。 最后,两人步入了婚礼的殿堂(结果C)。 这个C是大家喜欢的,但是,有些C就不是大家喜欢的了。 由于,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 当有些R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不期望的C出现。 很多时候采取的方式是逃离产生R的S(人事物和环境)。 例如: 当认为自己在工作岗位总是得不到重视, 经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压力很大。 最后,就会选择辞职。 这通常是 人格成长的第一个阶段:逃逸期 。 这个阶段的表现是 与人的沟通只是浅层面的沟通, 遇到不适应的环境首选“离开”。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常常还会遇到和之前相似的困境。 由于害怕或者不愿意接受结果C,当有可能导致C出现的R的时候,马上离开S的刺激。 这个机制不能用不健康来形容,比如:面对大火,那就是要离开啊!这是人的生存本能。 第二阶段“篱笆期”, 迫于生存的压力我们不得不一直在某个环境中不能离开。 例如:唯一收入来源的职位、未成年人的家庭。 这个时期的表现很矛盾和纠结, 一方面想离开 一方面又很依赖。 好的方面是开始有限度的建立一些界限,不过只是象征性的标记出自己的领地,但并不坚固,就像“篱笆”一样,对外界其实是透明的,无抵御能力的。对一部分的S还是有过滤和减缓的作用。 第三阶段“门户期”, 这一阶段界限划分的更为清晰而坚固。 突出的特点是由于门和窗户的功能,不同于第二阶段去区分地把所有的S都隔离在界限之外,而且,还会通过自己的判断邀请一部分S进入自己的领地内,产生预期的R,得到希望的C。 最有意思的就是 第四阶段“打猎期”, 由于稳定和灵活的界限形成,安全感爆棚勇气上蹿充满力量。 这个阶段表现是走出去到自己不熟悉的S走走看看。 刚刚走出自己的安全区时, 往往没有多久灰头土脸的回到自己的安全区, 不得不再次选择第一阶段的方式“逃离”。 但这次的“逃离”与第一阶段不同的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 逃的有目标——自己的安全区,不是逃窜; 另一方面是 依然还有勇气继续外出。 这样周而复始的折腾,慢慢对自我认识、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界限有了一定的把握,这五个内容就是外出后收获的猎物。 之所以称其为猎物是因为这个阶段会发生很多冲突、战斗和伤痛, 而且会给外在的S造成伤害, 侵犯他人的界限。 这个阶段的成长代价是失去和伤害了很多的S(人事物), 自己会有很多的内疚R。 相当一部分的人会在这个阶段停留。 由于丧失和内疚,让我们了解到打猎其实是一个成长的过程。意识到自己忘记了“打猎原本目的”,改变就开始了。 最早鼓出勇气走出安全区打猎的目的是“让我们可以生存下去”。 之所以忘记原因是打猎带给我们的“成就感”和“无所不能感”。 为了这种个人成长满足感和征服感, 已经不再关自己需要多少, 只是为了打猎而打猎, 为了成长而成长。 对外在的S(人事物)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不必要的伤害。 当了解并意识到的时候就进入了 第五阶段“融入期”, 这个时期会和S有一种融入感。 当受到外在S攻击和伤害时,有能力不攻击回去,不造成新的伤害。 第六个阶段“回馈期”, 这一阶段不仅仅是在认知上对S的了解, 在情绪和行为上都能保持稳定和一致, 这是区别于“融入期”的。 甚至,在受到S的伤害时,还会帮助对方疏导情绪,分享自己在一二三阶段的经验。 第七阶段“未知期”, 这阶段也许会有更多的可能性, 之所以叫做未知是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Y(^_^)Y。
时间是份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我想要把它送给自己重要的人。——松浦弥太郎,日本 松浦弥太郎在他的文章《赠予时间》中写到每个周日他会带女儿外出吃早餐,这是父女间的一对一沟通,一起散步,喝茶,用餐,平常而温暖。 这样的相处在正面管教中被称之为特别时光。是什么使得待在一起的时间很特别呢?答案是“三A”原则。 第一个“A”心态(Attitude):父亲抱着特别时光是有价值且值得的心态与孩子在一起,就是在用行动告诉孩子TA是有价值的,被爱着并被欣赏的。 第二个“A”专注(Attention):全神贯注在孩子身上,不被电话、敲门声,其他家庭成员等干扰。 第三个“A”单独(Alone):一个孩子和一个大人单独时光。如果是多子女家庭可以试试某个时段是爸爸和老大的特别时光,另外一个特别时光则是单独和二宝一起度过。 每一次的特别时光不一定需要花很多时间,也许在地板上一起玩15分钟拼图就是很棒的体验。爸爸孩子一起讨论,列出两个人各自期待的共度特别时光内容清单,就清单内容达成共识,执行,调整。渐渐地行程习惯。特别时光有时候也不需要花很多钱,一只足球两瓶北冰洋就可以度过一个相当愉快的周末下午。 爸爸参与育儿,花时间陪伴孩子对孩子的身心发展是很有好处的。同样的,爸爸在良性的亲子互动中也是受益的另一方。好的关系就是双方都能够得到滋养的关系。 有些研究表明经常与孩子互动的父亲压力较小,这一现象同时适用于中青年时期的父亲。不止是在孩子年幼时,即使孩子已经进入青春期,也不容易感到压力,而是精神稳定,工作热情高涨,在家庭以外也乐意指导年轻一代。 有的妈妈在看到爸爸与孩子互动时会有各种担心产生,比如担心爸爸不够细心,无法及时提醒孩子喝水,或者做一些大动作的游戏不安全等等。如果妈妈可以试着耐受一下自己的焦虑,放开手,也许父亲与孩子的体验是更自由,而妈妈呢也可以拥有一段属于自己多时光。 也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爸爸和孩子在一起就是要与妈妈和孩子在一起不一样啊,不然家里就有两个妈妈而没有爸爸了。 有些爸爸很想靠近孩子,但可能苦于不知道怎么做。在操作层面可以根据孩子的不同年龄发展阶段与孩子互动。 婴儿期 在孩子还是小婴儿的时候,母婴关系十分紧密,受天然的母婴连接与妈妈产后状态的影响,爸爸在这个阶段还真是不容易直接帮上忙。那就狠狠地爱妈妈吧,照顾好妈妈,给妈妈提供好的育儿环境,让妈妈的情绪多放松一点,睡眠多上十分钟,就是爸爸爱孩子的方式。 幼儿期 当孩子告别小婴儿的状态,身体控制能力增强,活动范围拓展,爸爸好像也变得更敢于和孩子玩耍了。一些举高高、骑大马等身体接触类的游戏很适合与孩子一起互动。许多的孩子喜欢足球、羽毛球各种球类,一起玩球也是很好的选择。 学前期 当孩子走进幼儿园,这是孩子们开始社会化的一个标志。各种户外运动、体育活动多多做起来。爸爸也会在与孩子的互动中身体力行的示范什么是坚毅、如何克服困难,爸爸坚实的臂膀也会保护孩子的安全。 这个时期也是孩子们脑中幻想世界活跃的时期,各种假想伙伴、幻想游戏都可能会出现,如果爸爸很愿意参与,那就做一个按照孩子游戏剧本出演的演员爸爸好啦。 学龄期 当孩子开始进入校园接受教育,爸爸可以发挥作用的地方就更多啦。那些与人生啊学习啊相关的大道理暂且放一放吧。各种体育运动、户外活动、志愿活动仍是不错的选择。这是因为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爸爸的一个功能是引领孩子走出家庭走向更广阔的世界,在家庭之外的各种体验中培养孩子抗压的能力、思考与解决问题的能力等等。爸爸带孩子去到自己的工作场所也是挺不错一个选项,我听到过不止一个爸爸这样做过。 青春期 当孩子进入到青春期,许多的家长会苦恼于孩子叛逆,不好沟通,等待孩子找上门儿是个可以试试的方法。把自己当顾问吧,孩子问了就回答,孩子不问就闭嘴。切忌讲大道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有着独特的“自我中心”意识,同伴的话比父母老师说的重要的多。爸爸只要把“我就在这里,欢迎你随时来”的态度传递出去就好。相信有着前面的亲子关系基础,青春期虽有挑战但最终也会安然度过。 养育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做爸爸,放轻松,花时间,慢慢来。
Tina今年30岁。七八年来,她作为一名专业的市场经理人,已经陆续跳了不少中小型创业公司。 最近经人介绍,Tina又换了东家。钱给的挺多,但进去了才知道,大老板是个“控制狂”: 他不仅习惯性辱骂员工,“0预算做事”是家常便饭,没达到预期就是一顿贬低;而且,他还尤其爱对女员工进行人身攻击,用词超出常人底线。 业界传言,没有一名高管能在此人手下挺过2个月。 “每天早上,我都要在家先哭一阵才能出门”,她忍不住跟朋友说,“挣的这点钱,还不都是精神损失费”。 01 滴!你的“情绪劳动”强度已超载 为了不在办公室里“当场崩溃”,Tina的情绪已在极限的边缘——不同于脑力/体力劳动,这种现象被称为是“情绪劳动”负担过重。 “情绪劳动”(emotional labor)的概念,最早是1983年由美国社会学家Arlie Hochschild在《管理的心》一书中提出的。 当时,Hochschild将其描述为:“为了让自己维持恰当的精神状态,必须诱导或抑制情感”。 心理学家们在其基础上发展出了更符合心理学范式的定义,认为这是一种“在与顾客互动过程中,展现得体情绪的行为及相应的心理过程”(Ashforth & Humphrey, 1993)。 比如: 空乘人员不管自己高不高兴,TA都需要在工作时间里,扮演一个“微笑、温柔、体贴”的人; 医生不管今天接了多少病人,经历了多少负面情绪,“总是要维持一个专业、冷静的形象”。 或者,你每天都要跟一个非常讨厌的同事开会,却依然不能表现出烦躁。你在会上表现出了职业的态度,但心里话却是“我真的想骂人”。 当一个人正在经历“情绪劳动”时,TA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Hochschild指出,人们大体上会有两种应对策略: 1. 表层扮演(surface acting) 当一个人感觉自己的情绪与“规则”要求的不一致,TA会有意地调整自己的外在表现(比如表情、姿势、语调等等)。 例如,感觉到顾客“自诩为上帝”的姿态时,改变自己的表情,做出一种迎合式假笑。 表层扮演者更容易被对方“识破”,也对职业有负面影响——人们看出TA在装,就不会给TA好评。 2. 深层扮演(deep acting) 人们也可能利用更深层的手段(比如说服、想象)调整自我,通过调整自己的内心感受,向外展现出一种符合“规则”的情绪。 比如,内心认定自己是个专业的客服,我的使命就是为顾客解决难题,而这是值得骄傲的、有意义的事。 它与表层表演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个体的情绪体验与外在的表达是一致的。 但是,如果Tina在工作中不能做到“深层扮演”,就是不专业的吗?学会“深层扮演”,就是Tina的答案吗? 不全是这样。 研究者Bozionelos和Kiamou(2008)发现,一个人能否做到“深层扮演”,跟情绪劳动的强度有关。 虽然深层扮演者更不易离职或出现“情绪耗竭”,但这只出现在低强度的情绪劳动中。 换言之,如果强度高,深层扮演者一样受不了。 02 “情绪劳动”的强度:没有被支付薪水的工作 最初有关“情绪劳动”的研究,集中于“空姐”等大量面对一般公众的服务业,但事实上,几乎所有的职业都存在“情绪劳动”,只是强度有所不同而已。 Hochschild认为,有三个标准,可判断员工的“情绪劳动”是高度还是低度: 与公众面对面、声音对声音的接触程度 员工使他人产生情绪状态的努力程度 雇主通过训练和监督的方法,对员工的情绪劳动进行监控的程度 1. 我们可以看到,某些职业天生具备“重度情绪劳动”的专业要求,比如银行柜员、导游、餐厅服务员等。 Jill就是一名投诉客服中心的接线员。 “自我在这里工作开始,感情就一直受到伤害”,Jill说。 “我是多么希望可以在这里做得出色,我尽了一切努力、全心全意做这份工作,可换来的只是人们对我的尖叫和咒骂……我真的很受伤,在这里工作的人总是哭。” 2. 后来的研究发现,“情绪劳动”的强度也与个体的人格有关。 如果一个人是外向型的,TA会对范式要求中积极情绪的表达更敏感;而一个神经质人格的人,则对消极情绪的抑制要求更敏锐(Diefendorff & Richard, 2003)。 表层扮演会让一个外向型的人体会到更多的情绪耗竭;但总体来看,情绪劳动对内向型人来说更困难,益处也更少。 3. “情绪劳动”还与性别有关,它的分配比例和强度不成比例地落在女性肩上。 社会学教授Jessica Collett指出,男性和女性在形式上可能都从事相同程度的“情绪劳动”。 但在特殊的社会范式中,女性常常被期待提供额外的“情绪劳动”——它属于一种重复、累赘和未被承认的性别行为。 比如,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只是因为性别为女,人们就认为你天生情感细腻,适合做需要共情的工作——哪怕这种本质论观点,在学术上根本站不住脚。 倒是William (2003)的大样本研究发现,在不存在岗位差异的情况下,将情绪劳动视为压力源的女性显著多于男性。 又比如,希拉里曾经说过,男领导如果在办公桌上放一张家庭照片,会被称赞“有责任有担当”;但如果女领导这么做,就会被认为是“心思不在工作”。 如何正确地装饰办公室,只是“女性被要求做更多”现象中的九牛一毛。女性们因为不公正待遇而额外付出的劳动,甚至没有被大多数人所看到和觉察。 不仅仅是职场,女性所承担的情绪劳动,同样从职场延伸至家庭内部。 根据联合国2018年的一份报告,女性做的无酬工作是男性的2.6倍。她们不仅在日常生活中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和育儿工作,还被要求更多注意伴侣的感受和情绪。 心理学家指出,一种普遍的误解是,“情绪劳动”只是去做什么事(比如,制定计划、发短信、买礼物)。 但事实上,它还涵盖了你做这件事时,你在对方身上所付出的“情绪上的努力”(比如,时刻担心孩子的安全和健康、主动觉察对方的负面情绪等等)。 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双方可能存在“做事”上的公平分配,但存在不公平的“情绪劳动分配”。当伴侣没有做好情绪劳动时,“照顾者”的重担往往落到女性头上。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这也跟长久以来“要求男性抑制情感、女性感情细腻”的社会范式有关。 03 “情绪劳动”中那些不为人知的心理创伤 多个研究发现,情绪劳动的负面影响,主要来自于“表层扮演”。 最主要的几种,就是情绪耗竭(Grandey, 2003)、自我疏离感、消极情绪状态、工作满意度降低(Brotheridge&Grandey, 2002)、工作投入减少(Bechdolt, Rohrmann, De Pater&Beersma, 2011)、 自我真实感减弱等。 它不仅会直接影响员工的心理健康,还会引发离职意向或行为、角色背离行为、工作家庭双向冲突、工作退缩等。 美国作家 Gemma Hartley,著有《女人不是唠叨,我们只是受够了(Women Aren't Nags—We're Just Fed Up)》 长期关注“女性情绪劳动”议题的作家Gemma Hartley发现,如果你总是被要求做一些“共情”的工作(比如组织聚会、倒咖啡、做会议记录),或者是“索取建议、创意但没有回报”的话,它还会在无形中降低你的职业目标。 然而,决定一个员工是否进行“深层扮演”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努力。我们可以搜寻一些成功案例,看看: 有没有一家投诉电话中心,成功留住了员工? 为什么海底捞的员工能够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些员工是如何调节自己的情绪,进行“主动深层表演”的? 04 如为了应对“情绪劳动”,你需要的是? 临床心理学博士Joshua Klapow曾说,“处理情绪劳动的关键,是确保大家充分理解什么是情绪劳动”。 如果你已经读到这里,并感觉到了从前“没被定义过的情绪”是怎么来的,那你可以先给自己鼓鼓掌:因为,觉察即是成功的一半。 另外,有关情绪劳动的应对,不管是公司和个人,都有一些可改进的方式。 1. 构建“支持性”的职场心理环境,建立一张内部的安全网 我的一个朋友曾在医疗行业做事。他观察到,一线医护工作的强度非常大,而且情绪耗竭很严重,被病人辱骂是常有的事,他们甚至必须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但他去的那家医院,有一个很好的做法。医院的心理科每周都会安排一个时间,组织医护人员互相倾诉,共情,支持,有点类似于“群体坦白和支持”。 新冠疫情期间,每周四为自己鼓掌的皇家利物浦大学医院 他们会在这个时间里表达不满、愤怒、悲伤等等——也就是说,在情绪上制造一个“出口”(情绪发泄屋、拳击/告解室),或者建立一张内部的安全网(团体内支持)。 2. 创造具有关怀性的“组织氛围”:良好的培训和一个支持性的主管 组织氛围是指,组织成员共享的对组织制度、程序和实践活动的认知(Schneider, 1990) 它通过影响员工对工作环境中某些要件的感知和解读来影响员工行为(Salancik & Pfeffer, 1978)。 Chen等人(2012)发现,主管支持会显著增强深层扮演和表层扮演与结果变量之间的正向关系,显著减弱负向关系。 在人们公认情绪劳动强度最大的职业:电话投诉接线公司中,一家以色列的电话接线中心Call-Yachol(CY)的人员流失率明显低于同行。 原因就在于,这家公司特别注意对员工的支持和培育“在接抱怨电话之前,主管会为接线员镀上额外的抵抗层”。 3. 调整工作的重复性、多样性和“自主权” 微博上曾经有人说: “我在海底捞吃火锅的时候,因为让服务员续了好几次番茄锅,走的时候他竟然给我打包了一份番茄锅底,说欢迎下次再来……一直听说海底捞的普通员工有很高的授权,但这件事还是震惊到我了。” 赋予员工更多自主权,可以降低高频深层扮演者的情绪耗竭感。这一点已经得到实证研究的支持。 心理学家发现,工作自主权会赋予个体情感资源和动力资源(Grandey et al., 2005)。 一项跨文化样本的研究发现,工作自主性可显著调节深层扮演和情绪耗竭之间的正向关系(Grandey等,2005)。 对一般职场人士来说,你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尝试将工作进行一定程度的重塑,确保它的“关键组件”适合自己,或者说,更接近自己的“努力的意义”,以此降低情绪劳动的强度。 4. 沟通,是解决家庭情绪劳动分配不均的第一举措 分担家庭中的情绪劳动,本质上是要求“把伴侣的情感需求融入到你的意识中”。因此,你们需要不断互相观察、沟通、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并在言语上亲切体贴。 心理学家认为,当一个伴侣在一段感情中承担了大部分的情感重担时,很可能“最终会导致关系的失败”,让TA产生对伴侣的怨恨(这是亲密关系中的一个严重杀手)。 承认自己的感受并向他人表达出来需要极大的勇气。但由于家庭“情绪劳动”的隐形,沟通的开启往往是困难的,你可能需要一个专门研究人际关系的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但如果你的伴侣即使看到了,也不愿意做改变,那就别犹豫了,换一个愿意“干情绪家务”的人吧。 本文由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刘月 审核 Reference: LIAO Huahua, YAN Aimin, The Effects, Moderators and Mechanism of Emotional Labor, Advance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014, Vol. 22, No. 9, 1504–1512, DOI: 10.3724/SP.J.1042.2014.01504 forbes: How Emotional Labor Affects Women's Careers bustle: Why Are Women Still Doing More Emotional Labor Than Men In Relationships? 江湖边 ✑ 撰文
有人好奇,疫情会推动出生率上涨吗? 个中缘由也好理解。隔离在家,除了吃吃喝喝,还能干点啥? 比如,为了让人们好好隔离在家,某著名18+网站前些日子宣布,给疫情重灾区的意大利账户免费升级Premium: 流量统计显示,意大利人很买账 这不是段子。历史上灾难的消解,确实会伴随一波“婴儿潮”的来临。这两者之间的关联,并不是空穴来风。 有数据佐证。 比如,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之后,英国次年多出生了14万婴儿;03年非典,北京市下一年新出生人口大涨17%——而此前十几年,都呈负增长状态。 性在亲密关系中的作用不言而喻。 要分析疫情对于亲密关系的影响,是复杂的,也是因人而异的,但我们可以通过一个常常难以启齿的角度——“性”,来讨论这个话题。 我想问,“到目前为止,你们的性生活还和谐吗?” 01 “性生活”,也需要用力去生活 自人类开始直立行走并产生遮羞意识起,“性”这一生理需要,似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被冠上了污名。 但性本身,是一件美好且十分重要的事情。 幸福的伴侣将他们15%~20%的幸福感归因于令人愉悦的性生活。尽管亲密关系中的“性”并非必须,但大量研究表明,和谐的性生活有助于增进伴侣之间的感情,减轻“亲密关系倦怠感”。 临床心理学家Sanam Hafeez解释称,这可以部分归因于人们在性高潮时释放的“催产素”。 它是一种能让人“感觉良好”的荷尔蒙(也称为“信赖荷尔蒙”),能够使人放松、促进心理上的黏合。 但时至今日,在亲密关系中认为“主动谈性是一种耻辱”、“聊自己的性喜好是不矜持的表现”的群体,依旧不在少数。 举个例子,我们可能对于性行为持开放的态度,但依旧羞于谈论它——哪怕是和自己的伴侣。 也许直到一不小心在ta的电脑里看到“小电影”的浏览记录,我们才惊讶于伴侣不为人知的性需求,并意识到我们之间“好像出了一些问题”。 男女观看的色情片类型往往不同。“女同性恋”是最受女性欢迎的一类,而男性则倾向于观看“日本片”。来源/P站2019年度统计 那么,“性生活不和谐”对感情的影响大吗?下面是两组数据。 在美国一位离婚律师接的案子里,“性生活不和谐”已经成为9成的离婚诱因; 国内的研究数据也表示,“性生活不和谐”的占比,已经超过“第三者插足”,成为离婚的第一大原因。 02 “看了就等于会了”:多少人的第一堂性教育课都始于小电影 喜欢看片无可厚非。问题是,性教育也似乎总与“色情影片”相伴而行。为了提高性生活质量,成人网站成了不少人学习性技巧的第一选择。 根据P站2019年度报告,Lana Rhoades是全P站人心中最棒的女性Pornstar: 虽然男性也很努力工作,但唯一进入前十的男星只有Jordi El Nino Polla这一棵独苗: 不过我要提醒你,不要觉得P站是男性用户的天下。 2019年的报告显示,他们的女性用户比例已经达到32%。“Femdom”(女性主导)一词也进入了P站的2019年度搜索榜。 根据性健康中心的Laurie Betito博士的说法,“这一统计数据清楚地表明,色情不仅仅是针对男性的!女性越来越多地观看色情作品,这意味着她们正在从事一些自我愉悦的活动。这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它表明女性正在掌控自己的性取向,发现自己的身体,识别自己喜欢什么。减少羞耻感,减少对女性性行为的禁忌,并拥有更多的探索”。 这是一件好事。但色情影片网站除了能给人勇气和信心去尝试新的性行为之外,终究不是一个适宜授受性教育的课堂。 观察性学习的作用是有限的。心理学教授Albert Bandura提出过一个“社会认知理论”,他认为,人类早已经进化出了一种先进的学习观察能力,能从当前环境中无意识地扩展他们的知识和技能。 也就是说,在实践中,我们往往需要经过反复试错、获取经验,才能改变个人的行为;而在观察性学习中,仅一个印象深刻的参照模型,就可以向人传递新的思维、行为方式。 “看了就等于会了”,是真的。但它会导致什么问题? 1)很少有色情影片涉及对于“性同意”(consent)的交流 心理学家对色情影片进行梳理研究和分析后发现:女性依然是被物化的重点对象,而不是被爱与尊重的同伴(Bockaj,2019)。 这些色情影片的主要剧本是“明确的口头同意是不自然的,性可以在没有持续交流的情况下发生”。更重要的是,我们很难在色情影片中发现“使用避孕套”这一环节(Wright,2018)。 2)小电影中传递的价值观,可能会影响“性偏好” 尽管心理学教授Martyniuk和同事证实,人们在色情网站上经常选择的浏览偏好,和他们是否在现实生活中愿意实践这一操作没有必然联系。 但另一项相关研究进一步表明,色情影片会影响人们原本的性偏好,一半以上的男性表示自己的性偏好已经受到色情网站中“性别歧视”特征的影响,如控制和羞辱。 3)“觉得自己、伴侣跟色情影片里的人不一样” 对于有伴侣的人来说,色情影片还可能在你脑子里栽种了一个“别人家的孩子”。 研究者Tversky和Zilmann曾先后对“观看色情影片对伴侣之间感情的影响”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男性在看到色情影片中漂亮的女性裸体之后,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伴侣与其进行比较。 而这种影响也不仅限于男性,每周观看色情影片的男性和女性均表示,他们对于伴侣的外表、在性行为中的情感投入等,都不太满意。 最近我看一本英国NHS妇产科医生写的日记。他在书里记录了这样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一名19岁的女孩,自己用厨房剪刀把自己的阴唇剪掉了四分之三。她跟医生说,她这样做是因为“黄片里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03 亲密关系之间需要怎样的性教育? 我们要相信,智慧的网友往往都有自我纠偏的能力。 2019年,“业余”类视频是P站搜索中的头号增长类别,业余演员、真实情侣们所PO的视频大受欢迎,比上一年疯狂增长108%: 这意味着,比起完美的小电影,人们开始寻求真实情侣之间发生的、更真实的性。“性”已经越来越不被人们所避讳(虽然以P站来下结论,难免需要注意一些文化差异)。 根据劳里博士的说法,“情侣们正在色情世界中寻找一个空间,在那里他们可以向世界“暴露”自己的性取向。这些人很可能从这种类型的表露行为中获得刺激,并以炫耀他们的亲密关系为荣。” 《与神对话》的作者Neale D. Walsch曾说,“人类行为的核心都来自于两种能量:爱或是恐惧”。 Neale D. Walsch 观察知乎、豆瓣的情感专区,甚至想想我们自己,就会发现很多与“性”有关的事情,都是出于恐惧。 “如果我不同意跟他出去开房,他可能就要生气了。” “他说他的前女友就跟他做过xx,如果我不愿意做我就输了。” “我不敢同伴侣发生婚前性行为,我担心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 在“性”这一问题上,出于恐惧而做的事情多半是畸形的。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与伴侣进行的性行为应该是像吃饭和睡觉一样,“我愿意去做,才会发生,并且我能承受可能带来的结果”。 正如上文所述,性亲密度与亲密关系之间的满意度休戚相关。当伴侣之间性行为有恐惧、不适或者非自愿的情况时,问题很可能就会出现了。 因此,基于“性”,我们针对如何减少“亲密关系倦怠感”给出的建议是—— 1)“谈论彼此的感受” 进入恋情后,伴侣双方往往需要共同面对生活中不断增加的琐事,来自外部的压力会影响到人们在亲密关系中的情绪。这种情况下,伴侣之间必然会在满足彼此性需求的程度上存在差异,这就是对于“性”沟通不足的结果。 性沟通,是亲密关系的沟通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如当生活环境出现问题时,我们对于性需求有何变化,是不愿意被打扰,还是比以往更需要对方的理解和陪伴? 这当然不单单是“活儿好不好”的问题。 与伴侣交流自己的性观念,以及在性过程中的感受;探讨哪些性行为对方可以接受,哪些是完全不可以的,是共同探索彼此增加爱意的方式。 2)“增加情趣,制造新鲜感” 美剧Modern Family里有一对儿乐天派夫妻Phil和Claire,每一年的情人节,他们都会精心打扮一番,假扮成另一个身份在昏暗的酒吧佯装偶遇、搭讪,并共度春宵。 尽管厨房里堆积着隔夜的盘子没洗,卫生间的下水道里总是堵着女儿们掉的长发,小儿子永远在闯祸,他们总能找到一个机会逃离生活中的琐事,重温浪漫和激情作为生活的调剂,保持婚姻中的新鲜感。 人类都有喜新厌旧的特点。在一成不变的情况下,接触到的同类刺激越多,所起的反应自然会越来越弱。 为减少“倦怠感”发生,我们也可以同Phil和Claire一般,通过时不时地制造小惊喜来维持情调。 比如,通过健身保持自己在伴侣面前的性吸引力,为伴侣进行一场私人按摩,尝试满足双方曾有过的性幻想,一起学习新姿势或者进行角色扮演等等。 总之,性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而是一门可以与伴侣一同研究的学问。亲密关系中持续不断的爱意,是随着时间增长,彼此之间互相“赚得”的。 长期共处一室而“相看两生厌”,虽然极大可能会更加频繁地引发矛盾,然而对于亲密关系来说,“如何维持长时间的和谐相处”,正是我们和伴侣在未来生活中早晚会遇到的问题。 对于每个个体而言,“准备好才去经历”不是常态,“措手不及,但必须硬着头皮去解决棘手的问题”才是。 最后,祝愿所有熬过疫情还依旧在一起的神仙眷侣们白头偕老。 石宇宙 ✑ 撰文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References: Bandura,A.,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of Mass Communicatio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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