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凌的阴影,多年后依然挥之不去”

    最近总有很多关于校园暴力的新闻事件,让人触目惊心。   但是没有亲身遭遇过暴力的人一定不会懂,“在学校被欺负”会对今后的生活带来怎样持续的负面影响——比如有段时间,我连看到高中校服都会忽然一抖,即使穿它的只是个比我小很多岁的小女生。   曾经,我每天都希望自己能够大喊一声“一忘皆空”,然后就可以:   忘记惨绝人寰的地铁站平地摔尴尬事件 忘记把成绩单带回家后,父母阴沉的脸,重重的叹息和提心吊胆的夜晚; 忘记走进教室时,所有同学故意扭开的头还有被扔在垃圾桶的文具 忘记和爱人吵架时候的恶语相向,以前的甜言蜜语 忘记被同学堵在角落里欺凌辱骂的痛苦回忆   挥一挥魔杖:Obliviate!这些场景就再也不会突然生硬挤进我的意识里,吸走我当下的快乐和平静。   人总爱说时间能治愈一切,但事实上,最丧的、被压抑的记忆总会卷土重来,时不时来个闪现,给你喂上一刀。    所以,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真正忘记一段不好的回忆?   面对痛苦回忆,我们最常用的方法是“压抑”(suppression),也就是有意识地让自己不去想它,比如我们会:   避开那些可能会让你想起它的地点、人、事、物; 避免跟人讨论相关话题; 一旦快要想到它,就想尽办法转移注意力; 让自己喝醉,或是沉迷于某些替代物,来麻痹自己;   很遗憾的是,这种方法往往并不能真正赶走我们脑海中那些不想要的、入侵式的念头。   早在1987年,心理学家就发现:当告诉人们“不要想一头白色的熊”的时候,人们反而更经常想到一头白色的熊。一旦我们过分压抑某个不想要的念头,反而会进入一个“有不想要的念头—>压抑—>念头挥之不去—>更大力压抑—>念头更加挥之不去”的恶性循环。到最后,不仅行为会反弹,还会影响我们的身心健康。   即使当时成功压抑住,将悲惨记忆给“动机性遗忘”了,一旦今后又遇到某个意外时间,这些“动机性遗忘”的片段又很可能会像山洪爆发一样加倍涌入你的大脑。     那,如果这些悲伤的想法是压也压不住的,那还能怎么办呢?   “如何抹除回忆”这个问题,越来越多的神经科学和心理学实验都在研究,心理学家发现:   只有当我们想起来过往惨痛的经历,才能主动选择遗忘,也就是所谓的主动性遗忘(intentional forgetting)。   主动性遗忘,是指有目的性的采取不同的记忆。神经科学更希望通过帮助人们主动“健忘”,从而早日走出创伤的巨大阴影。   我们过去对记忆的看法,往往是回想起来的次数越多,记忆就越牢固,于是更加难以忘记。不过近几年研究发现这并不完全正确——   我们回顾记忆的时候,其实也是记忆的链接开始松动的时候。每次我们重温回忆,记忆片段都会变得更脆弱一点,会随着当下的认知而改变一点。然后,我们会记住这些已经被修改过的回忆碎片。   换句话说,每次我们想到过去的悲惨记忆,都会悄无声息地对这段记忆做一些修改,即使很久很久很久的长期记忆也不例外。我们可能会无限放大回忆中的伤害程度,深化和扩大它的影响;也可能会重新认识当时的时间,将尴尬的场景换成搞笑的解读,从而不会再频繁为之难堪和羞耻。   所以,要想真正忘记一段糟糕回忆,能抓住的就是这些重温记忆的时机。     该怎么做呢?可以尝试三种方法:     1. 替代(Substitution)   可以尝试把一段不想要的回忆,和另一些观念、想法联系在一起。   比如当你回忆起校园暴力的创伤,除了会不由自主回忆起受到的伤害、不健康关系的影响和其它毁灭性打击,我们也可以联想一些当时受到的点点帮助,或者我们自己为熬过这段时间而做的努力。   这样当我们再次提取回忆时,就会想到不同的记忆片段和更多不悲伤的细节。   记忆是可塑的,你看到的总是自己想看到的。那我们不妨尝试挖掘不幸中的幸运和力量,用它们替代过往创伤留下的恐惧和抑郁。     2. 改变背景(Context)   难以承受的记忆都是碎片化的,包括当时的情绪、声音、图像、印象、感知。这些外部环境因素往往会成为引发我们回忆的刺激源。比如看到一个茶杯,就可能想到小时候被别人泼水的糟糕回忆。   为了减少回忆的闪现,我们要尽量割除这些刺激源和过去回忆的联系。识别出是什么引发了我们的回忆,慢慢减少对这些场景的感知和记忆,也可以帮助我们减少回忆的出现。   当你意识到伤害自己的是某个人,而不是那个杯子,这就会让你过得好很多。     3. 如果我自己没办法做到上面两点😳   那不然就试试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吧。   心理咨询师可以帮助你了解你的想法和情绪从哪里来,并且引导你切换自己的视角,挖掘回忆中正向内容,改变过去的回忆,应对困扰你的想法和情绪。   至少,当时我就是在咨询师的帮助下,逐渐从小时候被男生欺负的阴影里渐渐走出来的。如今这段回忆依然存放在我的大脑里面,但它终于不会再困扰我了。   最后,也祝愿你早日告别过去的伤害,以更好的姿势走向美好的未来。   Allie ✑ 撰文 野生好人 ✏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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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沉重的盔甲

     南希的《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是非常喜欢的专业书籍……      书中有介绍心理防御机制,简单理解,防御机制是我们每个人的内心在遭到一些主客观的挫伤、刺激时,会使用来保护自己、获得稳定些的自体感的保护机制。      如果你愿意勾勒画面,可以把它们想象成盔甲,每个人的装备里不止一副盔甲。      在冲杀御敌时,我们会立断当下敌人有多大威胁,迅速而本能地,选择穿上哪一副盔甲保护自己。      带领读书的过程里,组内有同学问到:“解离是怎样一种心理防御,确切说它是怎样的状态呢?”      一般来说,会动用到解离这一盔甲的个体,往往是遭受过巨大创伤、或在某些情境里体验到强烈情感而难以承受……      的确呢,事实上作为日常生活里、不曾经历过超巨大创伤、或不曾体验过剧烈情感的人来说,我们可能鲜少体会过解离是种什么状态。      要遇到怎样的战斗,才需要动辄到穿上“解离”这副盔甲呢?      那战斗一定超强悍且残酷,因为若不是那么大级别的战役,谁会想穿上“解离”这副盔壳呢?它是如此地厚重、滞缓、行动不便。   灵肉的分离        在回答读书会那位同学的问题前,恰好看了林奕含婚礼上演讲的文字稿——那位少女时期被老师性侵的天才作家。      在婚礼现场,她认真叙说了自己内心“生病”的过程。然后她介绍了多次体会到“解离”的感受——    “在休学前那阵子我常常发作解离……我喜欢用柏拉图的一句话来叙述它,就是灵肉对立。因为我肉体受到的创痛太大了,以至于我的灵魂要离开我的身体,我才能活下去。      我第一次解离是在十九岁的时候。我永远都记得我站在离住所不远的大马路上,好像突然醒了过来,那时候正下着滂沱大雨,我好像被大雨给淋醒了一样。      我低头看看自己,我的衣着很整齐,甚至仿佛打扮过,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门,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      对我来说,解离的经验是比吃100颗止痛药,然后被推去加护病房里面洗胃还要痛苦的一个经验。      从中文系休学前几个月,我常常解离,还有另外一个症状是没办法识字。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对,但就是打开书我没有一个字看得懂。身为一个从小就如此爱慕、崇拜文字的人来说,是很挫折的一件事。”        她话语到这里时,阴郁、滞拙的痛苦以至于僵麻的感受,无声地、颤抖地落了下来。      那是明明凿凿,向无边暗夜里驶去的感觉。        南希在《精神分析诊断》里提到,“使用解离作防御机制的来访者们,多为自我催眠的高手。”      这并不是路人皆会的一种能力,需有“天赋”——他们在关系中的体验更敏感,想象力极丰富,有虚构的朋友、幻想的游戏、戏剧般变幻的情节……      他们的内心像一棵两棵繁裕纷杂的葡萄藤,攀枝错节而掩语难言。      然而这个天赋也是天谴,最最令人悲伤的部分,是那些使用“解离”保护自己的孩子们,大多幼年经遇过被性侵、情感虐待、欺凌暴力、极残酷的折磨……      一如林奕含所说:“我的肉体受到的创痛太大了,以至于我的灵魂要离开身体,才能活下去……”      嗯,灵肉对立…或者,灵肉分离…        解离有一切停滞、抽离的感觉。而解离的麻痹感,比隔离、隔绝要彻底、绝然得多。      小小孩子在被残忍对待时,被折磨的灵魂极度地恐惧、焦灼,真的无法安存在被凌虐的肉体里面,需把灵魂抽离出来,催眠自我这一切并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被抽离出来的灵魂、那种僵麻的自体的感觉,漂浮在半空中,让自己可以旁观,看这幕降临在“非我”身上的灾难。        飘出来、灵肉分离的灵魂,像在灾难中死掉的星辰,没办法再发出光来。但是过往的光芒还在,在宇宙间流离失所,孤独奔走,没有着落。      这是“解离”的感觉。        所以可以体会到肉体迟缓,体会到思觉失调,体会到混乱无归,体会到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去向何处。      严重时,好像在一个扭曲的、时间空间都诡谲变形的奇异世界。      解冻的悲伤        曾感受、听到鲜少的“解离”的体验,是拜工作所赐——      手脚僵麻,咨询室的空间、时间甚至有些移置,内在的体验莫名地空泛漂离。甚至沉默中可能有的焦虑不安都如泡沫散掉了、不见了。      曾听过那样的描述解离的体验:      当窗外有浓烈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好像帮助静止的自己解冻了。      解冻了“解离”这个防御之后,都是很强烈的情感体验:比如悲伤、极大的恐惧、无助、愤怒。        那些悲伤、恐惧,是这个人曾遭遇巨大创伤后,无法承受,于是用解离将自己的感知和疼痛分开,把那份沉痛先搁置,在咨询中无意地投射给咨询师,潜意识、是希望咨询师能体会、知道这个人曾面对过什么样的灾难。      后来想到,爱伦坡在书中曾描绘过的一段文字,很类似从“解离”中稍解冻后的体验:      “不知怎么回事——第一眼瞥见那座府邸,就有一种令人难受的哀伤渗入我的心灵。我心头有一种冰冷、低沉、需呕的感受——一种不可填补的阴郁无处不在……”        在日剧《DR.伦太郎》里,苍井优饰演的梦乃,是一名“解离性认同障碍”患者。      她被逼迫去做艺妓供养母亲和她的情人,母亲常年累月地骚扰,梦乃退缩到自己的壳里仍旧屏蔽不掉母亲要钱的电话。      母亲逼迫她用自己的肉体,去伺候令自己生厌的位高权重的男人,换取钱财填满母亲嗜赌、养情人等贪食无餍的欲望。      小时候被羞辱虐待、情感被漠离,但发觉生母是唯一可仰赖的人。对于梦乃来说,那么可怕、贪婪、混乱的母亲,是自己唯一能看到、摸到、可以依恋的人。      那些惯用解离防御机制的孩子们,童年期唯一可以信赖的客体,给他们造成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是如此地矛盾和屈辱——渴望着的、爱着的人,也是重创自己的人。        真正地被受苦者所使用的解离,尤其是较重度的解离,大抵比这难过一百倍。      他们其实不那么容易“醒”来,也不那么容易很快地让自己归位。      而归位后体会到的悲伤和痛苦,才是最最重要的部分。        因为穿越了那个悲伤,才知道——要多么恐惧、悲辛和无处可逃,才会关闭感知,给自己穿上“解离”那么沉重、木然的盔壳。      那是大到要麻痹自己才能活下去的灾难,也是许多个林奕含,曾遭遇过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像是解离发生的那一刻,天上的星辰熄灭了,死掉了,但残留在宇宙中的星光,还在很孤苦地飘荡着。      当你也体会到解离的那个人的悲伤后,哪怕只体会了一点点,也好似抓到了那些光。然后,也可以哪怕很艰难地,尝试让这些星光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一起回归,共同体验        很多人问:“如果我不曾发生过那样的事件,是否我不能明白、理解那些发生过的人的感受。”      然而,即便我们不曾被性侵,不曾被亲人虐待,不曾被欺凌剥削,但不意味着我们不能理解被侵犯、被凌虐的感受。           不大认同人们去劝自己也劝别人,少看些负面新闻,少链接些负能量吧……      一如南希自己都会在《诊断》中说,解离的症状很隐晦很有蒙蔽性,但比想象的要多,天知道有多少解离的人没有被世人察觉。        当我们拒绝跟这个世界发生的苦难有链接时,我们在使用情感隔离的方式,试图将自己放置在无菌无灾的环境里。      即便理解,那是因为人心之力不足承受,但仍觉得这种情感隔绝越来越多时,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不亚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灾难。      跟他人的情感很遥远,就跟自己很遥远,也跟这个世界很遥远。        在《DR.伦太郎》里,梦乃凄苦无依时,对精神科医生伦太郎产生了情欲移情,她问伦太郎说:“我可以拥抱你吗?”      伦太郎的回答大致如此:      “拥抱是零距离的,很亲密很亲密。但那样我就不能看到你了,不能更好地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想站在你对面,想看着你的眼睛。那样,我可以映照你,理解你,感受你。”      这是心理咨询、心理治疗的距离,是镜映的距离,也是亲密但深情、可以清醒陪伴的距离。        因为那次解离的经验,经过专业受训,每当可能会遇到的、面前的人现在再次难以忍耐,把自己抽离陷入沉溺、停滞,空白的感受中时,      我会尝试理解,或许那可能是被唤起了痛苦的难以靠近的情感。      会尝试辨识,当对方无意识的节奏可以稍沉下去时,当那些苦难可以浮出一点时,或者可以跟Ta说:     “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同来感受看看,我知道那太不容易了。过去是你独自承受、来帮助自己,但现在,我们是两个人。”        如此艰难,但荒凉之地大可以有人在。          注: 1.解离症状最常发生在解离性认同障碍身上,即“多重人格障碍”(最近版本的DSM诊断将之称为“解离性认同障碍”)。也有非解离性认同障碍的人,因巨大创伤使用解离作为主要的心理防御机制。 2.人们在处理一些不稳定的情境时(如剧烈的情绪波动),往往会把解离作为首要适应机制(Nancy)。目前已有很多文献证明,解离现象在临床上比我们想象中更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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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假我”去博得TA的喜爱?

周末,好闺蜜约我出来跟我吐槽她那糟心的老公。 闺蜜是一个特别知书达理的人,和她相处什么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不用操心。   闺蜜开启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吐槽模式。 作为一个受训充分的保持中立的咨询师, 你以为我会站队吗? 呵呵,当然会! “操!真特么过分!我擦,离离离。”   闺蜜出差在外受了委屈,十个夺命连环call。糟心老公一个都没接; 一顺口我就说出了咨询师的常用句式:“他没接你电话,你当时什么感觉?” 闺蜜只用了简短的十分钟回答我:“他肯定是去洗澡忘记了,其实我也只是一时情绪失控,他也不能时时都看着手机了,只是小事。他应该手机声音开大些,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好了... ...”     这十分钟,我走神了。 每当我问起闺蜜什么感觉的时候,基本是这样的句式来回答。   闺蜜在家发高烧,糟心老公却在通宵打麻将。 “我只是那个时候身体非常不舒服,其实这也是小事,但他不应该这么晚都不回家,我自己也能吃药,他肯定是... ...”   闺蜜在单位受委屈,糟心老公在家自顾自的玩游戏。 “这个很常见吧,在工作上总不会一直顺风顺水,他应该问一下我的,这当然不是什么大事,我也跟他说我不好的啊,肯定是他也.. ... ”     关系中没有大事、小事, 只有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所谓“小事”,只是一个自我安慰,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的理由。 这是合理化的防御。 事情是小,可是在这小事中的感觉却是真的。 那些着急、生气、委屈、伤心、难过、失望...是真的出现在了。   感觉不分大小,感觉只有真假。 所谓“小事”,其实是一个假的感觉。 闺蜜太懂道理:“我不是那种很作的人,为了小事吵架。” 闺蜜想成为一个“不作”的人,所以就压抑自己真实的需要。 明明想要被安慰被照顾被爱,却说这是小事。 好像在说我也不是很想要,我委屈一点也无所谓。 不想是假话,想要才是真话。 想就是想,无关事情大小。     压抑(jiang)感(dao)觉(li)容易,说出感觉难。 我对闺蜜说“你真是一个不太能说出感觉的人。你一边吐槽半天,一边又那么有分寸讲道理,我看你不是特别需要我安慰嘛。” 闺蜜:“我老公也说我不需要他!我很需要啊!你是不是说我不够小女人?我要胡搅蛮缠一点?”   我:“你那时候找不到老公,有些气急败坏;你一人只身在外,受了委屈,你是很想得到老公的安慰的,可是没有找到他,让你有些恼火。” 闺蜜:“对!我就是这个感觉。” 我:“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啊。”     说出感觉,难在哪里? 小朋友摔倒了; 一个妈妈会说“不疼不疼,不要哭。” 小朋友想要买玩具,哭着不走; 一个妈妈说“今天够了啊!再哭我就把你丢这!” 小朋友在学校被欺负了,回家很沮丧。 一个妈妈说“一回家就哭丧着脸,开心一点行不行?”   明明摔的很疼,却不能哭。 明明得不到很想要的玩具,却不能哭。 明明被欺负很难过,却不能哭。   想要被喜欢就变得很简单了。 摔倒了马上爬起来,说我不疼。 在想要的玩具面前说,我不想要。 即使被欺负了,回家也要满脸笑容。 只要变成假我,带上人格面具,就会被喜欢。 想想就觉得很难过,我们要经过多少训练,才会这样自然而然的说假话!     我们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 当你说出因为我不在而伤心,我会感到自己是被你需要的。 当你说出你的感觉时,我才会对你的感觉产生感觉啊。(没有打错)   爱,归根结底是无法言喻的,带有情欲色彩的一种感觉。 道理,总让人有距离感而且没有情欲感。 无论多么合情合理的道理,都要放在感觉后面来说,不然只会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人,不会因为道理而爱上一个人,只会因为感觉而爱上一个人。     PS. 说感觉,怎么说? 1.说出感觉,并不是控制和指责。 讲自己的感觉并不意味着对方一定做错了什么,或者一定要改变; 只是开启一段有真我出现的对话。 分享自己的需要、脆弱和无助是更勇敢的一种做法,会让关系更亲密。   2.怎么说都对,重要的是说出自己的真实感觉和真实需要。 造句练习:“你当时xx,让我感觉到xx,我想要的是xx,我有些xx。” 例句:(你当时在玩游戏,让我感觉自己被忽视,我想你能过来安慰我,我有些伤心。) 把你想说的话造句留言在下面,让对方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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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儿童最想听到妈妈说三句话

“没有什么很好的理由可以说明,在你这么小的时候,我必须离开你。” “我看见了这样做,对你造成的伤害。” “当我感受到你的痛,我也很心痛,对不起。” 所有的留守儿童心里都有个大大的疑问“妈妈,我对你究竟有多重要”,如果重要,为什么你不介意每天每天看不见我,可是我却每天每天在思念你?如果重要,为什么你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然后抛弃在情感的荒芜中? 如果重要,为什么你依然可以过没有我的日子,而后惊诧于我的悲伤和埋怨?   这个问题大部分的留守儿童被堵住,问不出口,妈妈匆忙离去的背影,妈妈关于需要赚钱的解释,妈妈对于婚姻的绝望神情,妈妈寄来的钱,妈妈说各种“为你好”的理由…… 最后,所有恐惧、悲伤、失落、绝望的情感被留守儿童吞咽下肚,拧结成一个结论“其实,我是一个不值得关注的人。”这个定论很可能伴随他们的一生。于是成人之后,总是去经历自己被“无情抛弃”的故事,不论事实是怎样,在他们的体验中总脱不了“被抛弃”的受伤感。 记得,在五年前刚开始接触民工小学中的留守儿童,都是一年级的孩子,背景是民工子弟,但父母不在身边,或离异后远走他乡。大多跟着祖辈在上海的郊区艰难度日。 有的跟着爷爷拾荒,有的寄养在亲戚家中,有的母亲久病卧床……从预防的角度,我们挑选出了这些家庭中母亲不在场或失功能的孩子。他们反复问我一个相同的问题“老师,你为什么选择我们?”。 我当时真不知该如何回应,直到我的团体督导,德国的Alf老师告诉我,这其实是一个移情性的问题。他们在问的是我,但指向的是妈妈,“连妈妈都没有选择我们,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我们有哪一点值得被选择吗?”这就是在这些幼小心灵中种下的种子,带着这样的信念,走向社会的他们,会变成怎样呢? 在我的来访者中,不乏早年和父母亲情感断裂的经历,他们有的年近而立之年,却依然摸索着如何与人链接的功课。或许他们生活无忧,但精神上的匮乏感却令他们倾向于离群索居,单薄而孤独。 原始母婴关系中被拒绝的感受始终萦绕不去,长大后,他们不得不,努力地与“整个世界拒绝我”的感受作抗争。为了躲避这种感受,他们本能地选择了一些相对安全的人作为伴侣。 也因为恐惧,他们不曾真正拥有过亲密关系,体验过生命“绽放”的感受。他们的生命宛若一颗青涩的种子,埋藏在黑漆漆的土壤中,失去了发芽抽枝的冲动,也错过了绽放的季节。他们看似平静,但内心却体验着深深的绝望。 但是,如果,他们的妈妈可以有一天,有机会对他们说这三句话,他们的人生基调或许有机会被提升,他们内心的伤痛就可以有一处安放,他们就能重新感受到自己和他人的链接,那时,这个世界在他们的体验中,将又是另一种光景。 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妈妈总是感觉难以直面孩子的痛,更无法直面自己的失责,其实孩子关心的真的不是“为什么”,只是确认,“我对你真的重要吗”。当妈妈不去否认孩子遭受的痛苦,接纳孩子的痛,新的链接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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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一年,“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如何帮助自己实现目标?

制定计划并实践计划对于天生喜欢分析,专注细节,喜欢坚持的人来说是比较容易的,而且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享受。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生来如此,比如有些人从小就不愿意一件事情做到底,或者总是完不成规定的任务,这些行为背后都是有原因的,如果遇到有专业知识的家长就会因势利导,在不伤害孩子自信心的同时培养他实现目标的能力。然而好多家长指责孩子“没有行动力”或者“懒”,用挫折式教育刺激孩子达成目标。 我也是这样的受害者,从小我就在母亲口中的“三分钟热度”,“做事虎头蛇尾”的冷嘲热讽中长大,看着野心勃勃的计划和惨淡的现实结果,我对自己做计划和完成计划的能力感到绝望,也觉得自己做人真失败。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下面是我在这个问题中探索到的阻碍目标实现的几种性情特征和解决问题的相关技巧。下面列出的性情特征并不是这个问题的唯一答案,很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我不鼓励给自己贴标签,因为现实情况是复杂的,可能在一种情境下是一个样子,在另一种情境下是另一个样子,建议结合自己的情况,带着怀疑的观点阅读。 “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的主要特征:   01 抽象性   侧重于“只见森林不见树木”,擅长抓住大的图景/概念,有很多的想法和观点,相对于关注具体的事实更喜欢探索一个事实背后的意义。 这样的一种特征在计划过程中的好处是,很富有创造性和前瞻性,有非常好的点子和目标。 弊端是由于没有仔细的看到达成目标的具体“树木”,可能造成目标空泛,过于理想。 举个极端的例子,“2019年我想要更多的自由”,那么什么是更多的自由呢?多少是更多呢?是希望自己有一个说走就走的旅行呢?还是辞职当自由职业者呢?还是赚更多的钱呢?还是有一辆自己的车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呢?   「解决方法」 把自己的目标具体化。 列出为了实现整体目标的子目标,把它落实到能够指导自己当下行动的程度。如果你知道“为了实现XXX目标,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的程度,并且感到有动力去做,那说明你不光看到了“森林”也看到了一棵棵“树木”。 如果你这样做了,但并没有什么动力,那么你可以进一步的探索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比如,是目标过大?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这个目标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总之,不要怕遇到瓶颈,每一个瓶颈都是有原因的,它们可以提供宝贵的信息反而提供巨大的帮助。     这种特征的另一个弊端是会使人缺乏耐心。 由于对于整体的兴趣大于对于细节的兴趣,非常Abstract的人普遍觉得在实现目标的过程是漫长无聊的,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有了新的点子然后忘记一开始的计划。   「解决方法」 培养耐心。 与其让自己马不停蹄的一下子完成目标,把目标分成小块,小步完成, 允许自己一天有一个小时或者一周有一天去做设置的子目标。这样做可以避免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体验到停滞的沮丧。        2. 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我们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孤身一人,走一条陌生的路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只要还没有到达终点,感觉可能会告诉你达成最终的目标简直太遥远了,好像永远走不到头似的,但如果你有了手机地图,看到你实际走过的路程,看到那个小点点在朝着目的地一点点移动,心理就会踏实些,更加坚定的走剩下的路。朝着目标实现的路并不像去目的地那样能够直观的看到,因此留意自己的成就并为自己鼓掌就更加重要。   02 注意力易转移性 注意力易转移的程度是从小能够被观察到的性情之一,指周围环境有多容易对一个人正在进行的思维和注意力产生干扰。 你是否很容易留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是否从小很难专注的完成作业或家务,因为你经常忘记自己正在干什么?是否一下子对很多东西产生兴趣,抓不住主次? 注意力转移程度高的孩子很容易被家长和老师指责为“懒”,“不听话”,“不用心”,其实并不是这样,他们只是比别人对于周围的环境更加的敏感和好奇。注意力易被转移程度高的人,在执行目标过程中的好处是,擅于发现新的机会,抓住别人错过的东西。 弊端是很容易被新的想法和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而忘记自己的目标。   「解决方法」   把计划清楚的写下来。如果你写下了你的目标,但是忘记自己写在哪里,这也是很正常的,那就多写几份,把它们贴在每天会注意到的地方,如电脑上,冰箱上,镜子上,这样可以在被其他事情吸引的时候,看到自己最初的目标,如果觉得有新的想法和机会,不妨去修改一下最初的目标,这样做就好比有了地图,不用担心自己忘记最终的目的地。        2. 选择适合的工作环境和组织。注意力易被转移性高的人群一般来说不太适合一个人工作,如果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工作的话是非常困难的,去图书馆或有人工作的环境会更好一些。另外找到有着共同目标的同伴结伴努力也会大大提高这一类人群实现目标的可能性。   03 坚毅性   也是性情的衡量标准之一,指一个人多大程度上保持在一个任务上或者对于挫败的耐受度。 也许你会观察到一些孩子很容易开始一个游戏并且开始一个任务就很难放下,尽管这个任务让他们感到很挫败,家长叫他们吃饭也不听,很火大。还有一些孩子开始一个任务比较能够放下,如果遇到了挫折或者感到无聊就令他们失去了兴趣,停止了这个任务。 这样的特点也各有利弊,坚持程度高的人做事情更持久,能够忍受挫败,不达目标绝不放弃,弊端就是给人感觉有些“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够灵活,有可能错失其他的机会。坚持程度低的人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失去兴趣而放弃,但是更加灵活,可能发现意想不到的机遇。 「解决方法」   了解自己的特质,并为自己每一次坚持行为鼓掌。比如跟客服的一次争论,这代表了你勇敢的尝试并坚持自己的主张。每一次都为一些坚持鼓励自己,你会渐渐发现其中的乐趣,并且更加相信自己是可以培养这样的能力。 “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如果实现目标的过程遇到阻碍,你失去了兴趣,这非常正常,上帝关上了一扇门也许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们永远都不知道road blocker旁边藏着什么宝藏,正好可以放下常规的任务去探索一下。如果你连探索的兴趣也没有,干脆就不想朝着目标努力了也不要紧,不妨放下,记住“你永远可以回头再做”,不管放下的时间有多长,只要回头继续是一种坚持和进步。为了防止自己忘记,你可以在日历上设个提醒,比如“一个月后提醒我继续搜索跳槽信息。” 察觉自己的情绪,学会休息。达成目标的过程是漫长的积累,一个人一下子只能做有限的事情,没做完的,睡一觉再做。学会察觉自己情绪的变化,在感到极端沮丧之前停下来是一件好事。 更关注你付出的努力而不是成就。有些时候“觉得自己不够好”促使我们放弃,这个时候提醒自己没有不需努力就足够好的人,一切专家都需要在某一领域成年累月的积累才能看到最后的成果,如果只是关注最后的结果很容易让人放弃。 其实,总结起来就是“知己知彼”,“知己”—真正的愿意去了解自己,给自己一个客观的定位,我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知彼”—这项任务的特点是什么样的,跟自己的特点哪些相匹配,哪些不太匹配,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怎么利用外界的资源和方法弥补不太匹配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许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信息,然后创造性的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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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海归遭遇社交恐惧

Facebook作为全球最大的社交网站,让操着75种不同语言的5.5亿用户在上面进行着各种社交活动。有趣的是,让社交变得那么便捷的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却被认为是个“社交恐惧症”患者。当然也有别的不同意见,其中一个有意思的说法是来自扎克伯格的大学室友兼创业合伙人达斯汀·莫斯科维茨和克里斯·休斯。他们认为扎克伯格并非患有社交恐惧症,只是他的谈话方式比较特别: “进入谈话,马克就会像机关枪一样,又快又密,专注于某个目标,然而一旦他感觉信息传输告一段落,就会突然陷入沉默。反过来,如果你的观点不够犀利,不够有说服性,他会习惯性地抿起嘴唇,将视线转移到远方某个不可预知的点,从而使得他的表情看起来像一位睥睨天下的罗马君主。” 扎克伯格不是社交恐惧,只是懒得废话 对于一般人来说,不喜欢跟别人交谈、比起多人的社交场合更喜欢独处的人或许就会被认为是有“社交恐惧”了,就像扎克伯格那样。但事实上,要诊断为社交恐惧并不是那么简单。根据ICD-10(国际疾病伤害及死因分类标准第十版)里面的诊断标准,患者恐惧的不仅是社交,还有在社交情景中别人可能的批评,伴随着很多恐惧和紧张的表现:脸红、手抖、手心出汗、心跳加速,甚至会失禁。而且社交恐惧症患者会表现得不自信,这显然和淡定地鄙视着别人的无聊话题的扎克伯格非常不符合。 我个人更愿意相信他不是社交恐惧,只是懒得废话而已。恐惧是无法选择的,而懒得废话完全是个人选择。一个在美国开展的调查指出,12%的美国人在一生的某个时期会出现社交恐惧的症状,也就是说,10个美国人就至少有一个会经历过“社交恐惧”的状态。幸好的是,大多数的症状都只存在某一个阶段,而并未终生不治。 从系统家庭治疗的角度来看,人的社交能力和自信心是必须经历锻炼才能成长起来的,而这个锻炼的过程同时也是我们从原生家庭渐渐剥离的必经之路。绝大部分人幼年时都是生活在一个由至亲所组成的人际环境里面,无论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受到父母等长者的照顾:一个家庭中年长的成员对年幼一代的养育,不仅包括生理上的温饱、情感上的关怀,还包括要教育其在社会中生存的规则和技能,例如社交技巧。这是家庭最重要的功能之一,保证个体能更好地适应环境,生活得更有质量。但这种“教与学”的关系,不会也不应该一直维持下去,因为“教”的目的并不只是在于“教会”,更重要的是培养下一代面对生活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困难的信心,包括社交问题。 海归哥哥社交恐惧,遇事发火求助母亲 不过这个自然的放手过程,常常会被一些或大或小的意外所扰乱,以至于一些家庭放飞孩子的过程被延误了。 大约一个月之前有一位朋友找到了我,说他的哥哥三年前被诊断为“社交恐惧症”,但却拒绝吃医院开的药。根据我朋友的说法,他哥哥一方面是觉得药物让他头脑迟钝,严重影响工作效率,另一方面是哥哥坚持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克服这个困难,因为他觉得这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很重要的命题。哥哥的坚持倒是很让人感动,但他日常在外与人打交道受的“委屈”经常带回家爆发,反倒是让家人受不了了,尤其是与妈妈的冲突愈演愈烈,怎么办?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搞不清楚这些事件之间的关系,细问之后,才发现了背后的故事:       朋友家族书香门第,父母都是高知,兄妹俩也是学习成绩优异。哥哥在国内一流学府毕业之后,直接申请到海外留学,直到三年前博士毕业归来,在一家科研机构任职。就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一帆风顺的时候,哥哥却在新环境中遇到了他的“生命命题”:与同事相处不顺利,觉得因为自己的高学历而被排挤,甚至感觉到同事在办公室小声议论自己,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审查自己的一举一动并用作谈资。即使现在升职了,还在负担一些重要的工作,他还是觉得不被接纳。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那么清楚你哥在单位的事情的?”朋友回答说:“因为他每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向我们,尤其是我妈诉说这些问题,细节描述异常清楚,不爱听也必须听!你不听,他就会觉得你为什么不帮他,大发脾气。”我接着问:“那你们是怎样回应你哥哥的?” 朋友继续解释:她和爸爸有时候会安慰一下,但是现在哥哥钻牛角尖的程度也快让他们父女无法忍受了。所以哥哥渐渐只会和妈妈说,因为妈妈虽然不耐烦,但还是会听哥哥说完所有问题,并一一出谋划策。但奇怪的是,哥哥对妈妈的挑剔却是最多的,经常当面指责妈妈没把自己教育好,才造成现在自己社交能力有问题。 原来小时候妈妈在社交场合很注意两个孩子的一言一行,特别是作为长子的哥哥,常常在哥哥有所行动之前就已经发出指令,事无巨细,例如该什么时候敬酒、斟酒多少、举杯高低、如何称呼对方之类的社交礼节都一一反复叮嘱。哥哥偶尔的自主行动,都会受到妈妈的批评。长此以往,导致哥哥一直没机会尝试自己去练习怎样与人相处,不懂得怎样和人打交道。跟人接触的时候,对自己的言行不自信,难以判断自己的做法是否恰当,然后哥哥会习惯性回家向妈妈求救,让妈妈帮自己衡量。 帮他发现他是如何靠自己熬过来的 我问:“你哥哥在单位好歹混了三年了,你觉得他在社交方面更多的是信心不足还是能力不足?如果你们觉得他是能力不足,就一直这样教他,让他继续依赖你们教他怎样处理社交问题,但是他的信心不会建立起来;如果你觉得他更多是没信心,你们就帮他发现自己是如何靠自己的努力熬过这三年的。” 我们想想扎克伯格,根据他的朋友的描述:“他的谈话方式独树一帜,其最终诉求和电脑程序一样,尽可能迅速有效地传递信息,而非某种旨在联络感情的消遣。”这样的一种人际交往方式,加上不修边幅的打扮,他肯定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社交高手,甚至有些让人难以接近。但是谁规定了必须要八面玲珑才叫社交?扎克伯格还是用自己的方式,来演绎着他自己所理解和感到舒适的一种“社交网络”。关键的一点,他没有怀疑自己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社交方式的能力,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广大“找妹群”搞起Facebook的呢?反正他现在成功了。 回到我朋友哥哥的情况,他能在同一个单位里面生存三年,不仅升职还得到重用,肯定有着自己成功的社交经验,但问题是他从来没有认真总结过自己的得失,内心对自己的社交能力没有底,习惯了依靠别人(妈妈)来判断自己的成功和失败,形成恶性循环:越没自信越依赖,越依赖越没自信。要帮助他,关键不是教他具体如何解决,而是引导他看到自己的成功之处,让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去判断得失。 “就像孩子学走路一样,一直扶着,永远学不会。他跌倒了,大人需要做的不是把他扶起来,而是相信他有能力自己站起来,让他自己探索属于自己的爬起来的方式和信心。” 我最后总结道。 片刻沉默,朋友突然笑道:“我懂了!我会和我妈好好说一说的。” 本文首发于2014年01月07日 北京青年 刊登时使用编辑所取的题目《精英海归遭遇社交恐惧——是继续依赖还是自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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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成年,未成熟

  “人类的成熟就是一个‘社会化’的过程,不仅意味着个人成长,而且本质上就是一个适应社会的过程……在健康的状态下(健康几乎可以算得上成熟的同义词),一个成年人是能够在不牺牲太多个人自发性的前提下完成与社会的认同的……独立从来就不是绝对的,成熟的个体不是孤立的,会逐渐与环境发生关联,最终形成了个体与环境之间的一种可以被称作‘相互依赖’的关系。” ——温尼科特 青春期一般指人生10~20岁的这一年龄段,这个时期的我们正处于身体和心灵的飞速发育时期。不论在儿童期父母多么重视孩子的自主意识的培养,青春期终于到了真实的个体化阶段,这是最初的真正、负责任的独立阶段,也为今后脱离家庭、走入社会做好切实的准备。 通过对社会和世界的不断了解,我们在青春期渐渐明确了自己的信念和目标,自我进一步整合,可以有足够的自我力量向人生下一阶段发展。 然而,在青春期我们身体的变化和性特征的成熟使性意识开始觉醒,我们对此冲满了巨大的矛盾和孤独感,内心的冲突让我们经常摇摆不定,甚至失去自我控制力,所以我们也需要父母的适当支持。  青春期的发展任务  将注意力从紧密和熟悉的家庭以及学校的安全环境,转向外在世界众多的、各种各样的人并对之产生思考。 拥有自己的身体,这意味着将觉醒的性的感受和幻想,以及在身材和力量方面快速的变化整合入自己的身体形象。 获得个人自主性和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这意味着个体对自己的信念和行动建立起信心和责任感。 在安全的个人界限和稳定的身份认同基础上,个体建立与他人的亲密关系。 带着对个人和事业目标的认同和追求,以及对已达成的协议和承担任务的承诺这两种价值观念,去适应工作以及照顾小孩。 确实,青春期的发展任务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破茧成蝶”的过程是痛苦而惨烈的,没有坚定的自我意志是很难支撑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青春期发展任务未完成的影响逐渐呈现出来。 青春期结束后,我们开始进入社会熔炉——发展事业、经济独立、建立自己的家庭,我们担任了更多的人生角色,也承担了更多的责任,这些体验使我们的内在精神世界更加丰盈生动,自我也进一步整合和成熟。 然而,很多人在这个发展过程中卡住了,有些人无法建立稳定且满意的亲密关系,也有些人无法在工作中获得成就感,迷茫而困惑… 很多时候当我们在亲密关系、工作中遇到困难时,通过跟朋友倾诉,读一些书,或者通过学习拓展工作技能后就又前行了… 成长和成熟是一个终生的过程,我们也会在一些超出个人基本容忍能力边界时适度退行,这时只要我们及时调整,重新积聚自我能量,就能更好地前行。 但是,仍然有些人无法在日常的人际关系、工作和学习中获得滋养,这些甚至成为了他们的负担…他们像是被困住了,想摆脱又似乎被很多无形的手死死抓着,挫败而迷茫…他们体验不到内在的力量,内心空虚,必须找到一个力量的源泉去滋养自己。 一部分人会选择回到校园,继续深造,这样暂时避免了工作和生活中带来的内在痛苦和冲突,当然这也是我们重新完成青春期发展任务的机会。 在我们内心深处,我们都会希望遇到任何问题父母都可以给予帮助,这个愿望本没有错,但我们固著于此会让我们无法向前发展。 所以,在再次开启青春期发展任务前,我们首先要对内心那个“想做孩子”的愿望做哀悼,在内在真正接受要与父母分离了,要进入新的人生阶段了。这样我们才能与外在现实有更多的连接感,内心的冲突也会慢慢减轻,更有力量重新投入到工作、学习和人际关系中去。 如果上述这个过程无法顺利完成,我们就会进一步退行,也会有更多的症状产生——抑郁、焦虑、人际退缩,在自我幻想中苦苦支撑。 并且,因为社会功能不足、经济无法独立,他们退回原生家庭中…然而,退回原生家庭并不会最终解决问题,向前发展是生命的本能,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挫败感越来越强,内心也越来越绝望… 原生家庭模糊的边界,往往使深陷其中的他们更加没有成长空间。 “个人空间的建设”是他们要走的第一步,这不仅仅是看得见的一个空间、一个房间,更多的心理层面的,因为有一个边界明确的空间,自我和形成和发展才有可能。    叛逆 vs 听话  18年底上映的电影《狗十三》讲述了一个青春期少女李玩从叛逆被“驯化”到听话的故事,很多人看过电影后都陷入深深的惆怅中…在此我不去讨论故事里更深层的原因,在李玩叛逆和抗争行为的背后,我看到的是她对“自我需要”的维护与坚持。 “自我中心”是青春期一个显著的特点,“叛逆行为”正是为了维护自我需要和心理层面的边界和空间————在这个空间内,复杂的情感、剧烈的冲突被容纳,自我意识在形成,这些自我意识进一步通过与外界的互动而更具现实性。 青春期的叛逆行为需要的是被理解,而不是被否定,否定只会引起更剧烈的反抗。但青春期孩子的想法还缺少现实检验,因此适度的“限制”和“保护”是需要的,这样会让他们在成年后可以在社会规则内发挥更多的创造性。 但是,父母的建议是需要我们消化的,既不能绝对认同,也不能绝对否定,这也与父母的态度有关的,这需要父母和孩子共同觉察和反思。 “适度的‘限制’和‘保护’”不应成为父母达成自身目的的藉口,有些父母处于“绝对权威”的位置,要求孩子必须按照自己希望的样子成长,自己就是对的,完全看不到孩子的需要,理解不了孩子的情绪。 可能,孩子最终放弃了抗争,如同《狗十三》电影的结尾——李玩听话了,家长满意了,家庭和睦了…然而,李玩的自我被彻底压抑了,可能她会像父亲一样,在成年后的某个瞬间,偷偷在车里哭泣,为孩子牺牲自我需要内疚自责,同时也哀悼了自己未完成的青春期… 那些听话的孩子,可能会有很好的成绩,往往在成绩背后是弥散的空虚感,因为他们只是发展出一个功能很好的“假自体”。 所以,针对那些“听话”的孩子,帮助他们明确哪些是自己的需要,哪些是父母的需要是极为重要的,因为这会让他们的“真自体”重新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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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缺爱的人,一生都在找安全感

电影《重庆森林》里,王菲饰演的阿菲喜欢上了梁朝伟饰演的警察663。   663刚失恋,前女友把他家的钥匙留到了阿菲打工的快餐店。   阿菲偷拿了钥匙,每天下午,趁663不在家的时候,就偷偷溜到他家里,去帮他收拾卫生,逐渐换掉了他的金鱼、毛巾、牙刷、衬衫、玩偶、CD,潜移默化的改变了663的生活。   原来沉浸在失恋中,毫无生气的663逐渐恢复了生机。   当663撞见阿菲在自己家时,才意识到阿菲对自己的感情。于是约阿菲出来见面,但是惊慌失措的阿菲,只留下了一封她以为永远不会拆开的信,落荒而逃。   类似阿菲这种对爱情既渴望又矛盾的心理并不少见。   塞林格也在他《破碎故事之心》中写道:“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为什么明明喜欢一个人,却要推开对方? 为什么本来想说我爱你,说出口的却是我不爱? 为什么我们既渴望爱情,又在爱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     缺乏安全感的人,都是怎样谈恋爱的   我有一位朋友,她形容自己在感情里很“作”: 凌晨两点让男友去便利店买零食,男友电话没接就连环夺命call,随时随地翻查男友手机,吵架的时候闹分手删掉对方所有联系方式…… 她说自己也知道在感情里这样做“太过”,但是总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自己好像在用这些方式“测试”男友,测试男友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会不会离开自己。   如果男友通过了测试,她才会觉得安心一点。但是各种新的测试又会不断扔给男友,搞得对方很耗竭。   为什么我的这位朋友会在爱情中那么没有安全感?一边“作”,一边又渴望对方爱自己?   这可能要追溯到我们的依恋关系上了。   我们现在与恋人建立的亲密关系,其实是我们小时候和母亲依恋关系的复制与延续。   美国心理学家艾斯沃斯通过“陌生情境”的实验,发现了三类依恋关系类型。其中一类,他称为矛盾型依恋。这类依恋关系体现在: 婴儿在母亲离开前会显得很警惕,而当母亲离开时,他们会表现出淹没性的悲伤。 但是当母亲回来时,他们对母亲的态度又是矛盾的,既想寻求母亲的接触,又反抗与母亲的接触。 与母亲之间并不愉快的重聚,既不能缓解矛盾他们的悲痛,也不能终止他们对母亲行踪的时刻担忧。即便当时母亲在场,他们好像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这类婴儿的母亲对孩子的情绪或生理需求并不敏感,她们的给予通常是无法预期或不规律的。母亲自身的不稳定和不敏感,也阻止了婴儿情绪稳定性的形成。   这类孩子在长大后情绪会变得不稳定,过度激活的情绪让他们感到在这一刻亲密是有希望的,而下一刻亲密关系又会失去,他们有很强的被抛弃感,在亲密关系中,常常显得很焦虑,歇斯底里。   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1. 我害怕你不喜欢“真实的我”   电视剧《一起去看流星雨》的主演郑爽和张翰因戏结缘,但是没多久,媒体发现原本就很漂亮的郑爽整容了,在追问下,郑爽才说,是因为在和张翰的感情中,自己常常感到自卑,不自信,才会去整容。   也许我们常常在感情中,怀疑自己,怀疑对方,我们担心自己不“美”了,不“好”了,对方就会离开我们。   还有的人,总是在感情中找对方的“茬”,甚至先做出放弃感情的决定,故意将对方推远。   因为距离越近,一个人的弱点就会暴露得越多,也许,我们不想让对方看到不完美的自己,我们害怕没有人会喜欢真实的自己。   2. 内心缺爱的人,都渴望一种无条件的爱   矛盾型依恋的人,习惯用愤怒、疏离、焦虑、冷漠等情绪来推开对方,他们试图表现出自己的亲密关系中的强硬、独立和控制力。   但是恰恰相反,他们内心中感到爱是失控的,他们真正渴望的,其实是伴侣的陪伴,不离不弃。   他们渴望的是无条件的爱。   但是他们并不会告诉伴侣,因为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他们渴望相信,却又在内心深处不相信。   他们可能千方百计地考验对方,用非理性的方式折磨、推远对方,看对方会不会真的离开自己。   如果对方离开了,他们似乎就证明了对方“不爱我”的结果,他们就会回到理性的部分说,看吧,你果然不爱我。   伴侣也会被他们带有迷惑性的情绪和行为所困扰,难以发现他们的真实的需求,而是只会觉得他们反复无常,阴晴难测。   安全感,是爱别人也爱自己   1. 知道自己“要什么”,才能拥有什么   当我们沉浸在愤怒、焦虑的情绪中,或是我们“虐待”、推远、拒绝对方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   也许,当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可以尝试去反思: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你为什么想要推开Ta?去看看你这些行为背后,到底有什么心理需要?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又渴望些什么?   试着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出来,去想想“我渴望”什么,“我想要”什么,而不是“我不要”什么。   2. 真诚地表达你内心的需要   当我们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的时候,会用哭闹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但是,当我们长大后,我们需要用语言来表达我们的需要,特别是当你觉察到你情绪和行为背后的心理需要后,你可以真诚去和对方沟通。   你可以尝试用这样的句式来表达:   我(这样做)是因为我感到(某种内心的感受和情绪),我希望(表达渴望或愿望)。   比如:我砸碎杯子是因为我觉得被你忽视了,我感到很难过,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关注的是我们的谈话,而不是一个人低头玩手机。   表达你的内心需要,而不是指责和攻击对方。   这样做的好处是,你给到了对方一个去理解你的机会,也只有这样,你们才可能达成一致,从而更了解彼此,增进感情,而不至于你独自陷入对感情的怀疑和否定中。   3. 好的爱情,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   当你不相信侣会接受不完美的你的时候,其实是你不接受不完美的自己。你总是认识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所以不值得被人爱。但是这些其实和你好不好,优不优秀并没有关系。   其本质,是你自己并不喜欢自己。   好的爱情,首先是建立在爱自己的基础上。只有先爱自己,我们才可能去爱别人,也才能感受到别人的爱。   所以,虽然自我接纳真的很难完全实现,但是,这却是我们这一生,需要不断修行的课题。   当你真正学会如何爱自己,真正感到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时候,你才不会那么焦虑,才不会“收回渴望触碰的手”,而是会勇敢伸出手,给对方一个温暖的拥抱。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该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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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视角下的强迫症

分享嘉宾:刘文娟 简单心理精神科顾问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理医学科 精神科主治医师 复旦大学医学院精神病与精神卫生学硕士 2007年-2009年于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急重症病房住院医生 2009年至今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理医学科主治医师 相对于抑郁症、焦虑症,强迫症并不被大家熟知, 但是作为一种常见的精神障碍,我们身边有很多人在遭受强迫症带来的痛苦,却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帮助。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强迫症,让我们更容易去识别它,也学会如何去应对和得到更有效的帮助。 1.强迫症就是“洁癖”吗?会有哪些症状表现? 2.强迫症如何诊断?日常强迫行为和强迫症如何区别? 3.强迫症有哪些治疗方法?该如何选择? 4.强迫症患者有哪些认知模式? 5.药物治疗的好处和可能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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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从来不易

文|E+ 简单心理 前几年的电影《非诚勿扰2》中,开场举办的离婚典礼为分手的恋人们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正如电影里面所说的那样:“大伙儿都很受启发很受鼓舞,有好几对都表示,回头分的时候也这么办。” 我们之所以觉得新奇,是因为之前没见到过有人这么做。订婚、结婚可以举办个典礼为了纪念一下这是个大喜的日子,没想到失去爱人、失去一段亲密关系这种悲伤的事情,也搞得这么隆重? 这就隐含着人们默认的一个常规:获得的喜悦是可以通过仪式来被记住的,而面对丧失的伤痛(除去死亡),我们似乎不想要仪式感。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并非如此,我们经常为丧失举办「仪式」。典礼耗时耗力,最重要的是耗钱,虽然不可能每个人分手都办个典礼,但我们仍有很多代偿性的仪式行为来告诉自己:这段关系,我已经放手了。 什么是分手仪式?  Break up rituals 指分手后个体习惯性所做的事情,例如:  换新发型、剪头发; 理发师问:“剪了头发就能帮你忘记过去吗?” 删照片、联系方式,清空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还是会像保留战利品一样存着? 故地重游(往往是恋爱开始的地方) 舒淇对葛大爷说:“能陪我去趟北海道吗?” 丢掉对方送的礼物(包是无辜的啊) 下一秒一大袋子名牌就被扔进了黄浦江 大醉一场(然后再借着酒劲儿给Ta打电话?) 黄小仙喝醉后,潜意识替她把前男友叫了出来 暴食、冲动消费(年轻、冲动、形式感强) 生活中有很多种事件其实并没有明确发生的时刻点,尤其当我们面对丧失的时候。分手、失恋并不是一个全或无的事件,它是一个有一定时间期限的过程。在某一个时间段过后,如果个体能够享受单身生活,或者开始下一段恋情,就说明失恋的历程结束。 男性和女性在从失恋到复原所需要的时间上没有统计上的显著差异,分别是 7.19 和 7.47 个月。在这段时间内,仪式化的行为可能是一种应对方式(coping style),帮助我们减少痛苦,但也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Let it go 说得容易 都说人会死三次,第一次是生理上的脑死亡,失去了一切机能;第二次是下葬,众人见证了ta的离去,社会上从此没有这个人的位置和身份;第三次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ta的人忘记ta的时候,ta才真正消失掉。 同样,失去一段亲密关系可能也需要三次。 第一次是当两个人的心渐行渐远时,东野圭吾的小说中写道: “人与人之间恩断义绝,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具体的理由,就算表面上有,也很可能只是心已经离开的结果,事后才编造出来的借口而已。” 第二次,是两个人明确提出分手时,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同时也告诉了世人:我们的亲密关系到此结束。 第三次,是当你心中真正放下对方时。 哪有那么容易「从心底放下一个人」,这第三步,尤其的艰难。无论人们剪头发也好、删照片也好,都是希望让这个步骤变得轻松一些。「Let it go」这件事,它看不见、摸不着,所以人们想要把这个步骤具象化:用一个明确的、可视的行为/事件来标志这段关系的彻底结束。 可能有的人会觉得“矫情”,并不需要这些仪式来证明自己的情感状态。那么我们可以猜猜:  那些需要的人为什么需要?   1. 将Ta移出自己的生活 曾经和一个人拥有过那么多共同的记忆和体验,突然一下,这个人不再融入你的生活了,这种落差对于每个经历过分手的人来说都是不易承受的。 我们也许需要删除ta的照片、联系方式,一丝一缕地清除ta的痕迹,让这个人从生活中慢慢消失掉。 2. 制造一段回忆 也许一些人把分手作为一种成长体验,因此想要记住这种伤痛,需要做一些事情来使之特殊化,在大脑中进行更深层次的加工。 比如和ex分手的那天,你烧掉了ta所有的照片、扔掉了ta送你的所有礼物、喝了个酩酊大醉,那么这些略微极端的体验会让你对这个日期的印象稍微深刻一些。 我们所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回忆,而人的回忆都是片刻,当你回想起这段感情关系时,可以看到它的开始、过程,也可以有一些可被想起的事情标志着它的结束。 3. 行为改变态度 分手后的仪式行为有时候是为了更好地转变自己的情绪和认知。“剪短头发,就相当于剪断牵挂”,一些明确的行为可以让处于模糊状态下的自己变得坚定、果断。 4. 跟过去说再见 一般来说,人们都会寻求一段闭合的关系,即有开始也有结束。不管是看似仪式感很强的、还是自己真心想要做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一段亲密关系有一个正式的结束(closure),跟过去说再见。   一切都是内心的体验 仪式并不等于形式。分手仪式是为了自己,哀悼过去,或者更好地面对未来。而形式感是为了做给别人看,为了面子。如果你的分手仪式是为了自己,无论是处于什么样的理由和目的,that's absolutely fine. 所以仪式感无所谓重不重要,郑重的仪式或自然地过渡,都只是不同人的不同选择而已,内心的体验才是最重要的。 人生长河,水流不停, 但我们仍愿记得何时抽刀斩断过。 你的「分手/告别惯例」是什么? 欢迎来留言补充~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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