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字数3000+ / 阅读需要 10 min 公司有个姑娘,一直很温柔,所以当得知她母亲是个非常强势且情绪激烈的人时,我们都很惊讶。“我从小就一直被妈妈摧残。” 她跟我们说。 “有一次,我妈边做饭边骂我,我顶撞了一句,她转头就把菜刀甩了过来。菜刀离我的耳朵大概只有3厘米,我甚至能感受到菜刀飞过去的风。” “那时我就想,一定要做个和她不一样的人”。 不过,在一次和男友的争执后,她却发觉自己并不是一名反抗父母的成功人士。虽然她可以对陌生的人很温柔,可是和亲密的人发脾气时同样会情绪激烈的砸桌子、扔手机——和她母亲似乎并无不同。 她也发现,不论“强势”或“温柔”,在本质上她和母亲没有任何区别——她们都不懂,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相信很多人和她一样,或多或少受到父母的伤害,并希望努力摆脱原生家庭的影响。可不论怎么反抗,这些影响似乎都无法完全摆脱——太多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做事方式、甚至交朋友的标准,可能都残存着父母的影子。 下面我们就具体聊聊:父母可能给我们留下了哪些“我们根本意识不到”的影响?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他们的影响? 父母影响的根本来源:依恋模式 想象一下你是一名婴儿,生活在遥远的远古时期,身边时刻隐藏这种种致命危险。这时,如果你想保证自己安全的活下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抱紧爸妈,寸步不离。 这样,你就会因为有人保护而成功活下来,从而获得安全感。也许你之后不再需要父母的保护,但你依然会不断寻找这种“安全感”。于是,为了生存繁衍的需要,人体形成了一套依恋行为系统。 这套系统深刻地影响着我们一生。婴儿往往会形成和父母一样的依恋类型,而婴儿时期的依恋模式和我们之后一生的依恋行为有着很大关联。 这种“代际遗传性”,造就了你和父母无法避免的相似性。 “依恋”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模式? 那么,依恋模式究竟是怎么工作的?它又是如何影响我们的认知能力、人际关系、社会功能、人格特质的? Ainsworth 在 Bowly 的基础上,提出了“内部工作模型”:个体在依恋模式的影响下,会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组织或取舍。我们会在自身依恋模式的影响下,去预测别人的反应,从而决定自己要怎么做。 如果你的父母总能恰到好处地针对你的表现给出合适的反馈,你便更可能形成“安全型依恋”,相信自己是值得被爱的,情感也会得到很好的反馈。所以你在生活中,也更愿意真实地坦露自己的情感,自如地去表达自己的感受,慢慢地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行为规则。 如果你父母很粗暴,他们的沟通方式让你觉得:“我妈妈不懂我,她无视我的情绪,让我更生气和难过”,你就很可能形成“回避型依赖”,开始压抑、忽略自己内心的感受。渐渐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 对男性来说,这种从小学会的“克服”而不是“表达和接纳”情绪的方式,很可能会伴随自己一生,坚信“男儿有泪不轻弹”,在他的二十、三十岁,都会严格遵守“有泪不轻弹”的标准,成为一个看起来很“坚强”的人。 所以当我们长大,依恋模式已经内化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在意识上很难感觉到它的存在。在它的影响下,我们会主动调动自己的注意力,去注意我们想注意的部分,忽视我们不想看到的部分,以此来支持我们通过依恋得到的、对他人行为的预期。 这套工作进行的越顺利,我们就会觉得事情的发展越合理,这种合理性又会再次加强这些规则的内化,从而使这套机制在我们的身体里越来越成熟。 如果说,在我们婴儿时选择依恋是为了“求生”,那么在成年时后我们去选择维持这样的模式,则更多出于一种“自我保持”的需要。 这些规则,是我们人生中或许开心或许伤心的经历“教会”我们的,而我们也在不断地用它们来指导我们预测生活,通过预测进行行动,最终行为的结果往往会说“看吧,我早就这么想的!” “依恋”对我们事业、家庭的影响 近期一些研究发现,依恋模式会对我们当下的事业、家庭产生间接影响,比较有趣。 1. 工作场景中的依恋 在工作中,领导、上级担任着保障员工安全的身份,也更有可能在关键时刻为我们提供必要的帮助。 所以从依恋的角度看,工作的时候领导就会被我们视为依恋对象,我们和他的关系也是一段关键的依恋关系。 既然可以从依恋的角度来理解自己和领导的关系,那么自己依恋的风格自然也会影响到工作的表现。 在父母影响下、形成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信任领导和同事,看事情总喜欢看积极的方面,对自己的期待也总是更加乐观。一旦在工作中遇到苦难,安全型依恋的人会更加倾向于寻求帮助。 被父母影响形成回避型依恋的人,则更有可选择自己死扛。 2. 婚恋依恋 对于婚恋关系能不能用依恋理论来解释依然存在争议,当它满足一些条件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把自己和伴侣的关系理解成为一段依恋关系。 在一段婚恋关系中,不同依恋类型的人会有不同的偏好。 Brennan、Clark 及 Shaver 等人的研究表明, 安全型和沉迷型的个体都喜欢通过身体接触来表达情感, 回避型和恐惧型则都不喜欢与依恋对象进行身体上的接触,。 依恋类型还能对性行为取向作出预测,有研究表明,安全依恋个体对其性伙伴是充满友情的、关心的;恐惧型依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 对性伙伴缺乏同情、缺乏无私的爱;沉迷型依恋个体对性伙伴抱着一种占有、依赖的态度;漠视型个体对性行为抱一种游戏的态度,对性伙伴缺乏无私的爱,也无占有欲。 我们有没有可能超越父母的影响? 看了上面这些,你或许觉得由我们成长的经历所塑造的依恋模式是无法撼动的,我们似乎注定摆脱不了父母的影响。然而,心理学家们却发现有一些并不是安全型依恋的父母成功的养育出了安全性依恋的孩子,这意味着我们有潜能去超越自己的历史。 到底是什么促成了这种超越? 研究结果表明,和成长经验一样重要、甚至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对于体验的姿态。 1. 嵌入式的姿态 嵌入式的姿态,指当我们身处某种体验中,我们会沉浸其中,简单地接受自己意识到的、感受到的和相信的东西。就像完全投入地去看一场电影,沉浸式地去听一场音乐会。一些情况这样的姿态没有任何问题,但当它成为我们唯一的选择时就会带来麻烦。 例如当我们在演讲前陷入到巨大的焦虑中时,嵌入式的姿态会让我们简单的相信“我现在这么害怕,证明上台演讲一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其实我们担心的事情很可能不会发生。但这种体验姿态会让我们“不加思考的沉浸”,把我们的主观感受直接等同于世界的真实情况,那么我们将会丧失了客观判断的能力。 2. 心智化的姿态 心智化的姿态,指的是我们可以根据潜在的心理状态,来解读或者解释他人的行为和体验。例如你的朋友经常为未来而感到焦虑,而最近你一看到她焦虑的样子,一听到她的抱怨就非常烦她,希望她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这时如果是拥有嵌入式姿态的你,或许会认为她的确是太招人厌了。 不过一位有心智化能力的人会于自己的这份“厌恶”产生好奇:我的这种“厌恶”有没有问题?慢慢的他会察觉到,他之所以厌恶这位朋友,是因为朋友的焦虑感唤醒了他自己对未来的焦虑,而这份焦虑才是他真正想要远离的。 心智化的能力,不仅指我们如何深刻地理解自己的情绪,也包括我们如何去深刻的理解他人的情绪。锻炼这种能力往往需要一段高质量的亲密关系。 有些人在早年和父母的互动中就学会了,也有些人在一段爱情中领悟到。如果你都没有,也许也能在心理咨询师的关心中得到治愈。 3. 觉察的姿态 觉察的姿态,这种姿态,能够完全不加评判和预期地沉浸在当下,这时我们能够完全地接纳当下的所有体验,但也会保持高度理性,觉察到每一种体验背后的真实原因。通常我们会采用冥想的方式来培养,通过冥想练习来提升我们对于日常生活的觉察。 觉察的姿态对我们有诸多好处。大体来说,觉察练习能够帮助我们调整困难感受,减少自我增加的痛苦,是我们更有技巧地应对生活的挑战,更深刻地体会生命赋予我们的喜悦。所以,如果想要更好的利用依恋,也可以选择进行一些冥想练习。 好啦,关于父母对我们的影响,我们今天就差不多讲到这里。 父母对我们的影响,已经是一个引发了很多讨论和情绪的话题,我们都不可避免的会被自己的早期经历所塑造,但当我们成年之后,真正决定我们生活方式的并不完全是自己的依恋经历,而是我们对于这些经历的理解和认识。 所以呀,即使我们已经被“被动地”塑造成了一个样子,但成年的我们仍然拥有改变的方式。 永远不要拒绝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的可能性啊。 如果有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帮助你一起走过这个过程。 我们筛选出了6位擅长处理原生家庭问题的咨询师,点击咨询师卡片可以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卡片,查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咨询师- 野生好人 ✑ 封面 悠悠+酒鬼 ✏撰文
异地恋是一种既看不到现在的对方,也很难看到彼此未来的感情。 在不到一天就可以跨越整个地球的时代,距离不是不可抗力。但,它究竟是拉远了还是拉近了我们的心理距离,很难说。 上周,我们向简单心理的小伙伴们发起了征集异地恋的故事。看完故事后发现,原来,大家的感受、经历都如此相似: “知道应该聊一聊,却不知道怎么开始,尬尬的”; “明明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问题,硬是会冷战很久”; “我看不到未来,所以想趁着还能脱身的时候说再见。” 想要坚持下去,困难重重;可是放手,更需要勇气。异地恋是种进退两难的困境,坚持下去的原因可能只有一个: “谁会喜欢异地恋,还不是因为喜欢你。” 现在不能见,未来不敢想 @coco 我不是特别主动的人,对方可能怕打扰我,从未视频过,电话也基本不打,就微信上聊几句,还是好几天才会聊一次。 开始觉得这段感情有点累,也知道应该好好聊一聊。但不知道怎么开始聊,尬尬的。 @Feifei | 灰灰要努力 异国一年多。他在北京,我在美东,每一到两周视频一小时。 都把对方放在未来规划里,无论是他过来还是我回去。 有一次我说,要变得更优秀才会让你不舍得离开我。他却说,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离开。 《我可能不会爱你》 @sweet 一年见两次,每次想发火都会忍住。因为明明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问题,硬是会冷战很久。 去年过生日,他拿着超小的生日蛋糕在视频中给我唱生日歌,我们在手机上看着彼此泪流满面。 @郑巧巧 持续了三年多。不常见面,反而感情更好,有时生气了,见面时也不舍得花时间来生气。 大部分收入都花在了往返交通和邮寄东西。 有次在工作上受了委屈,他买了最近一班机票过来看我,打开门看到他穿着来不及换的衬衫,大汗淋漓。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港港 七年异地,一直都是大半个中国的距离。印象最深的是双十一我们互相给对方买了坚果,但都没舍得吃完,放假见面的时候又拿出来给对方吃。 @匿名 喜欢一个姑娘,厚着脸皮千方百计找由头去她的城市看电影、看展览、吃饭......约上很多人,再问她要不要来。 就这样过了三四年,有一天喝了点酒,她说依我们的关系应该可以结婚了。这句话,她让我别记得,我却偏偏记得。 后来,不论她的城市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和展览,新开了什么餐厅,我再也找不到由头前往了。嗯,我也是个姑娘,又能怎样呢。 《断背山》 @Immerse 即使见面的时候对方也都在工作,所以,无论是在不同城市还是在一座城市,我们好像永远是异地恋。 去年寒假去找他,下了一场南方少有的暴雪。高架全部禁止通行,每次买回程票显示出票失败的时候,我都会松一大口气。早上起床后拉开窗帘看见一片白茫茫,会觉得很安心。想和他永远困在大雪里。 在一起300多天了。夏天来了,开始期待下冰雹。 后来的我们:不知是倦了,还是不爱了 @Yan 他来自瑞典。我带他体验中国的饮食文化,他带我去宜家体验瑞典的家居文化。一起相伴走过了炎热的酷暑,凉爽的秋天,寒冷的冬天,却没有熬过温暖的春天。 他必须要回瑞典,而我也要继续我的学业。在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未来更重要。 但我永远也不后悔曾开始的这段感情,他如果再问我一次是否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的回答永远是:yes! 《亲爱的,原来是你》 @Issy 我英国他中国,时差8个小时,持续了两年,在快要熬到头的时候他突然频繁去夜店玩的不亦乐乎。 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又遇到了一个非常喜欢的人,但我在英国,他却要去美国。不知道该怎么办,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坚定了吧。 @匿名 和他在一起时我刚升职,压力很大,每天都在加班。后来公司在他的城市有了职位空缺,很基础的职位。可我觉得应该去。 他陪我去参加闺蜜婚礼,敬酒的时候,我发现了他被衬衫领子遮住的吻痕。更讽刺的是,那天我拿到了新娘手捧花。 当晚分手,分手后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挨过这段后,当他又加回我微信时,我突然很感谢自己没有离开现在这份工作。 @( ・᷄ὢ・᷅ ) 为了以后能在同一个城市工作,我拼命实习,但最终只找到另一个国家的工作。 他说进可攻退可守,这个地方他以后也去得了。开开心心等着他来找我,后来才知道,他早就回国了。就在我两百公里以外的城市,还多交了一个新女朋友。 那女生在电话里说,他鼓励你换国家工作,只是为了把你卡在那里而已。 《触摸不到的恋人》 @王木木 我回国一个月整,他说:未来几年都不能结束异国,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每天打电话像在完成任务,最近状态很差,还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 我挂了电话之后对着电脑流了一天眼泪。 @匿名 到今年九月九日,距离我们初次相见,整19年。大学在一起四年,毕业后我去了欧洲,他留在国内读研,一年后分的手。 2010年上海世博我们在秋天结的婚,但我嫁的不是他,他娶的也不是我。 和这位断断续续了17年的春秋。为他做的最傻的事是在法国两次出差中的空档,从巴黎飞去东京与他会面,他做的最疯狂的事……不好说,可能是努力开拓国际市场,这样的话就能一直来欧洲看我。 那几年过得很崩溃。见他最后一面是两年前,旅馆外的意大利老式晒台上盛开着粉色的牡丹,夕阳西下,极美。米兰地铁站说再见,最后一次拥抱。后来,我拒绝他在英国的邀请,心很痛。但终于学会了对自己说“不”。后来,彼此只是寒暄的联系。 今年我离了婚,上周,一个朋友告诉我,他也刚刚离婚,我听到这消息,大脑“轰”的一声... 曾经聚少离多的日子里,除了工作,我的生活里只剩下梦,连着N年每晚都梦见他,不舍得醒来。。。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去看了两三年的心理治疗师,给我很大的帮助,才一点一点走出来。回头看看,很高兴一切已经结束了。 《秒速5厘米》 @盖小吕 去她的城市偶遇,一见钟情。 前后一年,到了谈婚论嫁,双方家长都感觉没什么问题。突然,对方的生活里活生生冒出来替代者。后来,她坦白在最需要我的时候会把自己身边的人作为替代品。 要有多坚定,才能走到最后 @安然 一年前他送我去新的城市上班,从未分开过的我们在飞机上就抱着哭了。 有一小时时差,每晚视频他亲我睡下,早上我先醒再跑去亲他。每个周末都主动加班,只为月底时候能凑出周五连到周一的假去对方的城市,哪怕路程要花一整天。 异地期间,我经历了一次重要的职业转型,他完成了工作至今最难的一个研究。他一直在视频那头安抚我不安的情绪,我支持他走过科研受阻的焦虑和沮丧。 一个月前得到一个在他城市的工作机会,果断申请,我们终于能在年底团聚了。 他也终于求婚了。 《查令街十字街84号》 @Twenty-ing 我是湖南独生女,他是山东家中独子,两情相悦,不问前途就在一起了。 毕业后异地了两年多,感情稳定,但家庭异地炸弹埋在那里,所以我提出分手,他也同意了。分手当天他就后悔了找我复合,也做了很大妥协。我发现即使有再好的别人也还是想要他。 复合后,趁热打铁领证,现在我是准妈妈。 @Nan 和老公在一起十年,有五年都是异国恋。 有四年,他在英国我在北京,每天他都等到夜里很晚,国内的早上给我打电话;有一年,我在伦敦他在北京,我们一起通过Day One记录日记分享心情。 从来没抱着一定要坚持的心情去相处,一切都自然而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选家具,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现在也稳定在一起生活了。 《爱疯了》 @瓶邪 我们高考后因为放不下彼此,开始了两年异地。我们家里条件都一般。我为了见他一面会搭上一个月的生活费,好几次身上只剩下几十块钱;他为了带我出去玩,吃了一两个星期的面条泡馍。 我做过最疯狂的事,就是晚上吵架第二天就坐了高铁赶过去,跟他在火车站打了一架;他最让我感动的事,是跨年那天一个人跑到我家找我。 明年,我们终于能在一座城市里生活了。
小谷在大一的暑假失恋了。本来还好好的男朋友,说不见就不见了。千里遥遥见了一面之后,就没了任何消息。 她回到学校之后,陷入了抑郁之中。 这场抑郁,持续了三年。 在那三年中,白天,她仍然如常一样的上课、下课,网上灌水,校园里晃荡。夜晚,却总是无法入睡,却又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状态。 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导致自己抑郁的原因,就是那次猝然而终的短暂恋情。可是却想不通,3个月的恋情,何以让自己久陷抑郁而不能自拔。 悲伤并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那是一种透不过光的黑暗。 无力,又让人焦躁,常常痛恨自己。 影响学业,又觉得羞耻。 各种情绪包裹着她,常常夜不能寐。神经变得敏感,同室舍友晚睡的键盘敲击声格外刺激她。情绪变得反复无常,说爆就爆,说哭就哭。 她说自己像溺水一样,透不过气,胡乱的挣扎,却抓不到一根木头。 那些曾被她当做稻草的,有社团,有网络,有旧时好友,有另外一个男孩。 她只是想寻找一处能够使自己不沉溺于黑暗情绪的地方。 只是,都不是那么有用。 情绪仍然低落。无法睡去的深夜,无法维持的关系,灌木丛深处的泪水…… 也许,很多时候,我们的潜意识会指引着我们的选择。 只是,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做某些选择。因为,我们不懂——未知的那部分自己,犹如漂浮在水面以下的冰山。 有一天,她走进了咨询室。 为什么走进咨询室?她顾左右而言他,很难诉说自己真正的那部分困扰——没来由的低落,流泪,无法控制的怒火,甚至,无法亲密的关系。 她只是说,我希望可以了解自己,以便更好的工作。 打开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探索自己幽暗的潜意识,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况,那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冰山里,只会有更多的苦痛。都是我们平日里不能够裸露出来的。 为了维持日常的生活,我们往往需要让自己没事,表现得很好。但是,很多时候,即使觉得自己很难,也会熬一熬,撑一撑。 进入咨询一段时间以后,小谷才明白,自己多年以前持续了至少三年的抑郁,不仅仅是因为失恋导致的。而是失恋激发了过往的丧失,叠加之后的结果。——那是更久之前的事了。 小谷还在小学的时候,父亲因脑癌病逝。不久之后,母亲就建立了新的关系。 于是,在她的家庭里,几乎不再有人提及去世的父亲。 而父亲的烙印,却被深深的刻入她的心里。她常常在睡前因为思念父亲而哭湿了被子。 可是一到白天,她又要像没事儿人似的学习和生活。 似乎大家都遗忘了父亲。 她常常在心里怪罪母亲(也讨厌新的叔叔),觉得自己才是最怀念父亲的人,自己的心还是和父亲在一起。只是,这一切仿佛是个秘密,埋藏在心里,不能显山露水。因为,得继续生活。 她也常常暗自发誓,快点长大,早日离开这个家。 当然,她如愿以偿的离开了。在父亲死去后的第三年。 前尘往事和父亲母亲,都可以抛诸脑后。在远方独自生活,是否真的能够忘却呢? 很多年后她才明白,并没有。 她在许多年后的心理咨询中,逐渐的可以谈论她的父亲,她的哀伤。 她也在这一次又一次、一小时又一小时的谈论中,逐渐的缓慢的哀悼了她的丧失。 弗洛伊德曾在《哀伤与抑郁》一文中说: “哀伤通常是对失去所爱的人的反应,……深切的哀伤是对失去被爱的人的反应,包含着同样的痛苦心境,同样对外部世界失去兴趣——只要这个外部世界不会使他产生回忆——同样失去接纳新的爱的客体的能力(这意味着要取代他),以及同样拒绝任何的、与想到他无关的活动。可以容易地看出这种自我的抑制和限制是一种排他性的、奉献给哀伤的表现,没有任何留给其他目的或其他兴趣的余地。” 哀伤是丧失后的正常的反应;而抑郁,是一种病理性的哀伤。 丧失需要哀悼,需要告别,需要表达。就像,经历过这一次的疫情,那几千个失去亲人的家庭,你不能对他们说:加油不哭。不,能够哭泣,本身已是一种表达。 无法表达的丧失,在心里的伤更大。更有可能发展成病理性的抑郁。 哀悼要经历什么样的过程? 不同的地区,会有不同的丧葬文化。比如,在小谷的记忆里,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春天,棺材,满院子的人,法事,白色的帽子,白色的鞋,吹喇叭的人,遗像,清晨的细雨里长长的送葬队伍…… 哭声,绕梁三日不绝。常常回荡在她的耳旁。她四处张望,却又空空荡荡。 一切都停在了那天。之后的许多年里,她总是忆起出殡后的那种空空荡荡。 房间里空了,久卧病榻的父亲没了。——他就此消失不见。 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消失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 她还是太小,不明白其中的意味。直到她在咨询室里说起:“我觉得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停止了生长。和他一起。” 她只是知道:父亲死后的第二年,她开始头疼。并且,无法根治。吃过各种药,看过很多医生,都没有效果。 “对于哀伤这一过程,弗洛伊德给了我们一个美妙而又冗长的描述:一个入失去了自己挚爱之人,会重新回顾自己与这个人关系当中的每个细节,在记忆中重新活过一遍并感受那个特定的人物或是某段两人共处的特殊时期的浓浓爱意。通过重新回顾与所丧失之人的关系中的每个层面和细节,这个人会带着痛苦点儿一点儿地,逐渐放手,最终放弃这个客体。” “……对抑郁而言,为了维持与所丧失的客体的依恋,个体会与这个客体保持认同。……” “弗洛伊德将认同的本质视为客体选择的一个准备阶段,在这个阶段,自我将客体融入自身。所以,个体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让自己变得像失去的客体。……” 经过两年多的咨询,她明白自己的病症来源——她不是头疼,她是让自己成为了父亲——以头疼的方式,保持着与父亲的联结。如同,他活在了她的身体里。 文中所述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在生活中,有没有什么东西是让你感到十分恐惧的?比如蜘蛛或蛇这样的动物,蹦极等极限运动,又或者是曾经的某段创伤经历。你有没有想过治愈自己的这种恐惧,不再害怕呢? 今天的这个故事,就是一个关于治疗“恐惧”的故事。更神奇是,就跟感冒一样,仅通过特定的治疗,再加上一片药丸,就能消除你的恐惧了。 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实现的? ——简单心理J室长 原文|The Cure for Fear 作者| Ben Crair 来源|The New Republic 编译|西京 文章有删减 一个故事 抢劫,创伤,以及恐惧治疗 故事发生在2011年的某天凌晨。前一天上午,来自荷兰的Klaver 夫妇乘坐红眼航班飞到南非,下榻在约翰内斯堡的一家酒店里。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南非这座最大的城市里过夜。第二天一早,他们准备赶往伊丽莎白港口,在那里度过一个小小的假期。 当天半夜,妻子Klaver从睡梦中迷糊地醒来。她伸手到枕头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钟。丈夫正安然地睡在他身旁——这时,在黑暗中,Klaver感觉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劫匪,正拿着枪对准了Klaver的头部。Klaver感到自己的胃在翻腾,她的动作惊醒了丈夫。入侵者命令他们交出所有的现金和贵重物品,随后溜进了黑夜中。留下惊恐未定的夫妇。 回到荷兰后,Klaver试图回归正常生活。但在南非发生的那件事总是在心头挥之不去。56岁的Klaver开始害怕陌生的男子,害怕房子里发出的各种声音,甚至被风吹起的窗帘都能让她惊醒几个小时。 她总是想起那晚看到持枪男子的那一刻,当时她认为自己死定了。“在那一秒,你觉得非常,非常地孤独”。Klaver觉得自己孤独且脆弱。她也拒绝心理治疗,因为那需要长程的治疗,并且要直面创伤。 一年之后,Klaver在报纸上读到了Merel Kindt的文章。Kindt是安姆斯特丹大学的临床心理学教授,她创造性地发明了一种能解决恐惧的治疗方式——且仅仅是通过一片小药丸。Klaver给Kindt写了封邮件,不久后便被邀请到大学实验室去面谈。 在实验室内,Kindt教授的助手们问询了Klaver一系列问题:对那次抢劫,你还记得哪些?当你记起来时,你的感觉是怎样的?Klaver的问答让他们认定,她已经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可以接受治疗。 3周之后,Kindt在一个小房间内对Klaver进行了治疗。一般而言,那些被创伤的患者都希望治疗师能缓慢温柔地推进整个进程。但Kindt是单刀直入的。她直接推动Klaver去再次回忆当晚的抢劫过程,并关注她恐惧的来源。”没什么好逃的。没人能帮你。”Kindt说。Klaver大哭不止。 15分钟后,Klaver似乎被她的记忆撕碎了,Kindt直接停止了问询。她给了Klaver一个圆圆的白色药丸,含水咽下。“我当时已经彻底崩溃了。”Klaver回忆说。 -Merel Kindt 教授- 结束治疗当晚,Klaver早早地休息,睡了12个小时。第二天醒来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变了。她能清晰地记得抢劫当夜发生的一切。但也是第一次,在回忆起这些的时候,她没有感到焦虑或恐惧。 一周后,她对Kindt说:“它真的不见了。这真的很特别,不是嘛?”Kindt 笑着说:“是啊,非常特别。” 的确,考虑到人类和恐惧斗争千年的历史,没有什么比现在仅仅使用一片药丸就治好你的恐惧更神奇的事情了。 一段历史 恐惧,认知行为与暴露疗法 一直以来,恐惧都是人类共有的一种普遍情绪。而恐惧的来源,以及如何治疗恐惧,也是现代心理学的中心议题之一。 192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John Watson提出:人会因为一些消极负面的体验而产生恐惧。他做了一个实验:在婴儿面前放一只兔子,偷偷地在一旁击打钢管。婴儿误认为噪声是兔子发出的而感到害怕。之后,他不仅仅看到兔子会害怕,看到其他带毛的物体也会如此。 尽管现在看来,John的实验缺少很多必备的科学标准。但它无疑证明了:恐惧是可以习得的。“既然恐惧是可以习得的,那么你也就能学会不再恐惧。”Kindt说。48岁的Kindt将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倾注在研究人类的恐惧与记忆上。她发明了治疗恐惧的简易疗法,希望有一天能够治愈上百万的PTSD以及其他焦虑障碍患者。 Kindt的门诊已经成功进行了上百次的案例。但每次看到患者通过如此短暂的治疗便从恐惧记忆中恢复过来时,她仍然会感到惊叹。在很多时候,她不觉得那是科学或医术。“这看起来有一点点,像是奇迹一样。”她说。 在精神治疗中,“治愈”并不是一个常见的词语。但“治愈”这个词在Kindt所做的事情上,似乎是成立的。 在Kindt 之前,心理学家们在如何帮助人们客服恐惧的问题上已经走过了漫漫长路。19世界中期开始,人们开始使用认知行为疗法来客服恐惧。同弗洛伊德诉诸于潜意识并挖掘各种记忆所不同,治疗师们通过教会病人积极思考和改变自身行为来解决问题。 另一种治疗方式是暴露疗法——它和认知行为治疗是公认的治疗恐惧与焦虑障碍的有效方式。比如, 如果你能说服一个恐高的人站在阳台上,慢慢地,他的恐惧就会逐渐减少, 因为他渐渐习得了“阳台是安全无害”的这个观念。 但暴露疗法也有其局限。一个恐高症患者即使不再惧怕阳台,他也会害怕其他的高地。而且,如果治疗过去太久,恐惧感可能会再次返回。那些恐惧的记忆就像是一个古老的炸弹,它们只是被掩埋了,而不是被拆除了。在PTSD治疗中,暴露疗法只有一半的时间是有效的。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恐惧都需要被治疗。对人类的生存而言,有些恐惧是必要的。在我们遇到危险时,恐惧会让我们我们的大脑及时做出反馈,逃跑或是对抗,以保护自己的周全。 但对很多人而言,恐惧让他们虚弱。生活中有29%的人患有恐惧或焦虑障碍,最普遍的是一些特定的恐惧症,如恐高,害怕蜘蛛或蛇等。而其他诸如PTSD的问题,控制起来则更困难。 一次革命 记忆的整合、干预与拆解 认知行为和暴露疗法在治疗恐惧问题上的局限性,给了Kindt创新的可能。 1992年,Kindt在阿姆斯特丹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并刚刚了解了认知行为治疗、暴露疗法以及各自的局限所在。Kindt想,有没有一种更好的治疗手段,一种可能性——直接拆除并重构恐惧的记忆? 研究者认为,人类的记忆是需要通过大脑中的蛋白质来合成的。科学家们将记忆的蛋白质合成过程称之为:整合。并且他们认为,在一个事件或一次习得发生之后,这些记忆只会固结一次。 诸如焦虑障碍等问题,是由于大脑杏仁核部位的恐惧记忆“过度整合”而造成的。在面对突发情况时,因压力上升而分泌的肾上腺素会加剧这种固结,使得你的这段记忆变的更深。 但是,记忆真的只会固结一次吗?并不尽然。 2000年,科学家Nader训练了一些老鼠,让他们对某个声响产生恐惧感。然后,Nader让这老鼠休息了24小时,好让他们恐惧的记忆“整合”。第二天,他再次对着老鼠发出这些声响,唤起它们之前的记忆。但他立即给这些老鼠注射了一种可以有效阻止大脑蛋白质合成的药物。又一天之后,当Nader再次测试时,这些老鼠却不再害怕了。 也就是说,记忆的整合并不只发生一次,而是重复的。尽管老鼠之前的恐惧记忆已经整合好了,但在第二次用异响声唤起老鼠的恐惧记忆后,这些记忆是需要再次整合的,好在下次相同的情形发生时能被唤醒。但药物却破坏了它们这一次的整合过程,从而拆解了这些恐惧记忆。 最终,Nader得出结论:在一份旧的回忆被唤起时,它的状态是不稳定的,是需要更多的蛋白质合成来再次整合,好保持自身稳定性。换句话说,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如果你介入记忆的整合过程中,就可能改变记忆。 -Kindt 教授使用的Propranolo- 这一创造性的结论震惊了学术圈。Kindt也由此向前迈进了一步。经过改进,她将实验转至了人身上。Kindt给人服用的药丸是Propranolo, 这是一种普遍的用于治疗心律不齐和心绞痛的药物,有去肾上腺素的作用,但它现在有了新的作用——在特定的情况下,给患者服用,从而干涉记忆的整合过程。 然而,尽管Kindt的这项研究是革命性的,但她自己也承认局限性所在。毕竟在现实中,人的恐惧记忆要复杂的多,比如创伤后应激障碍。 但到目前为止,已有形形色色的人从Kindt那里得到救助。他们有的人害怕蛇、狗,蜘蛛,有的人恐高,有的人无法从母亲自杀的阴影中走出来。数据显示,Kindt的治疗方式对70%的恐惧障碍患者有用,并成功治疗了12例ptsd患者中的10例。 这一切,无疑都是成功的,且意义深远的。 有人将Kindt的工作比喻成科幻爱情电影《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中的医生。电影里,男主为了忘却女友,去医院里进行了记忆消除手术。但Kindt认为,她只是将记忆“中立化”,而不是彻底地消除它们。 “我的患者们依旧拥有对创伤或恐惧的记忆,记得当时的情况,只是他们现在能够很好地应对和处理而已。” 但有时候,人们也会怀念恐惧在自己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Kindt自己曾在女儿进行一场手术时服下了一粒Propranolo心得安,让自己避免紧张与恐惧。结果也的确如此,她在手术室外感觉很放松。 但他也有一丝丝的后悔。“我的记忆很奇怪”。Kindt说。本来在女儿手术这样的事情中,她应该恐惧和不安,这是一份重要的属于她和女儿的记忆,是一份爱与关怀。但现在,她却错失了这种感觉。 “并不是所有的恐惧都需要被中立化的。我怀念那些情绪。它给我的经历增添了色彩。” “也许,比恐惧更可怕的, 是你不敢承认自己的恐惧” ——微博@简单心理J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这个题目给我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 ——简单心理J 室长 文|犀犀张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你看过那些街道吗?仅是街道,就有上千条!你怎么选择其中一条来走?怎么选择『属于自己的』一个女人,一栋房子,一块地?或者选择一道风景欣赏,选择一种方法死去?」…… 在经典电影《海上钢琴师》中,拒绝下船的主角 1900 对世界上唯一知晓他存在的朋友Max说。「如果琴键是无限的,那么,Max,那架琴上就没有你能弹奏的音乐了,」 听到这里,我甚至有些嫉妒眼前这个对于世界而言从未存在过的人。他的人生,掌握在手里的这架钢琴上,在船头至船尾,起航到抛锚之间。 陆地上的我们则没那么幸运。调查显示,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每天大约要做 70 个决定。生活在今天,你拥有比以往多得多的选择。对你而言,更多的选择是否让你感到更加幸福? 我们不需要一种完美 我们需要许多种完美 这个有关自由选择的故事,要从一个叫 Howard Moskowitz 的人重新发明了意大利面酱说起。 很多人认为,这个圆脸、矮个子、总是带着巨大的金丝框眼镜的老头,颠覆了食品行业。 Howard 的职业是精神物理学家,简单讲,这份工作就是研究、测量物理刺激对人的感受和认知的影响。七十年代,Howard 在纽约成立了一家小的咨询公司。他最早的客户之一是百事。当时,百事刚刚发现了阿巴斯甜这个好东西,打算用它来做低卡汽水。而 Howard 的任务,就是找出最受大众欢迎的甜度。听起来这似乎不是个难事:找几百个人,依次品尝不同百分比的汽水,看看他们最喜欢哪种浓度,不就行啦?——Howard 就是这么做的,但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数据并没有形成正态分布,而是乱七八糟、毫无头绪地分布。 终于,在一家小餐厅里,面对杂乱无章的结果,Howard 想通了那个即将在接下来的半个世纪改变食品产业的问题:人们不需要一种完美的百事,人们需要许多种完美的百事! 食品业大亨们对这个说法感到莫名其妙,他努力想将想法推销出去,却无人问津。「就像那句犹太谚语里说的,」Howard 笑道,「对于一条活在辣根菜里的虫子来说,世界就是辣根菜。」而这,就是他的辣根菜。 1986 年,终于,在为 Campbell 公司旗下 Prego 意面酱做参谋时,Howard 实践了他的想法。从辣度、甜度、酸度、咸度、香气、口感、原料价格等等维度入手,他调配出了 45 种不同的意面酱,然后,来到纽约、芝加哥、洛杉矶、杰克逊维尔的大街上,让人们品尝。 结果不出所料:人们的喜好杂乱散布在坐标系里。但是,如果将这些数据归类,就会发现一些模式:全美国人对意面酱的偏好可分为三组:传统普通意面酱,辣意面酱,还有带着蔬菜颗粒的酱。 八十年代初期,Howard 的这碟「辣根菜」从根本上改变了食品行业取悦顾客的思维方式,使其转变为「发现个人喜好之间的细微差别,给出更多选择」。让每个人自由满足自己所爱,就能让每个客户都找到自己的「完美意面酱」。 「烹饪界寻找一种取悦所有人的方法、寻找共性是有原因的,」作家 Gladwell 说,「在科学领域,整个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绝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沉迷于『共性』。医学家、心理学家、经济学家都急于找寻支配我们行为的共同法则。 然而,在上一个十年,科学最大的革新,就是从寻找共性转为认识到多样性。」 更多的样态,更多的选择。在后工业时代,铺满无数「选择」的人生,似乎是那条通往快乐的途径,终点,就是「理想化」的高度。 然而,如果所有的选择只是有关沙拉酱的口味、咖啡的酸苦,该有多好! 在做选择时 我们常常犯错 事实上,很多时候,选择将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尤其当「选择爆炸」发生在那些会对人生造成更重大影响的决策上时:例如,在生病时该吃什么药?接受哪间公司的 offer,哪个男孩的追求?或者,究竟该报考什么专业? 我们一定要坐在自己人生的驾驶座上,每个选择,都要深思熟虑,高瞻远瞩,步步为营! 但是,我们真的能做到吗? 科学家告诉我们,在做选择时,我们常常犯错。 首先,因为我们无法准确预估未来的体验。绝大多数决策,其实都由脑海中对未来的描绘所决定,这种构建依靠的,往往是基于过往经验所做的迅速情绪反应、有意识的回忆和评估,以及勾画出的未来愿景的享乐程度。 可惜,行为决策研究者们发现,整个「做白日梦」过程都充满了偏见。 当人们过度关注眼前的事件,就会高估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无论是从强度或是时长。例如一场比赛的胜利,或是考试的成功,可能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决定自己一生幸福」,随着时间过去,人们多少会质疑自己当初选择付出的时间精力,是否用错了地方。 此外,在预测选择的后果时,我们会把自己当下的「激活状态」投射到未来的情景中。假如你在又渴又饿的时候逛超市,可能就会买上很多高热量、高糖分的食物,因为你将自己此时饥饿的状态投射到了未来。这种投射,往往令人做出后悔的决定。 从更大的角度上,太多的选择,反倒让我们无力、不知所措,而不是感到自由。这听起来似乎有些自相矛盾,但是,有些心理,使得我们即使在做出选择的当下通关成功,也依然无法避免选择后的焦虑、愧疚、无力感,和觉得自己选错了的抓狂懊恼。——无论从客观上看,你的选择究竟有多好。 因为,做出选择,意味着要付出机会成本,而我们衡量一个东西价值的方式,往往是通过将其与其他东西相比较。选择越多,就越容易去想象那些你放弃了的选择,本可以为你带来哪些美好。 随着选择增多,人们的期望值也在增高。根据心理学家 Barry Schwartz 的看法,后工业化时代,临床抑郁症发病率甚至自杀率的增长也与这种「高期望」有关。因为,当世界给了你非常多的选择,而你仍然不富有、不成功、不快乐,那么,这种失败究竟是谁的责任?——你的。因为你选错了。 Schwartz 拿婚姻和家庭举了个例子:「曾有那么一段时期,默认的预设是,几乎每个人都会尽可能的及早结婚,然后你就会准备要孩子,准备建立一个家庭。所以,那时你唯一的问题是:选谁结婚,而不是挑什么时候,也不是在那之后你要做些什么。」 正如木心的诗中写的,在「从前」,「日色变得慢」的时候——「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然而如今,你只要滑动一下手机屏幕就可以看到无数多个摆在面前的选择,究竟走多远,才能找到那颗长得最高的麦子呢? 你追求的 是「满足」,还是「最佳」? 看到这里,或许你也和我一样有点迟疑:难道没的选才更好?那岂不是太不自由啦? 请不要着急认为 Schwartz 的意思是在「剥夺」人们选择的自由。因为,在「更多选择 = 自由」的等式中,其实漏掉了一环:你追求的,是「满足」,还是「最佳」? 在 Schwartz 的著作《选择的悖论》(The Paradox of Choice)中,他提到了三种人:满足者(Satisficers),完美主义者(Perfectionist)和 Maximizers(最大化者)。 最大化者追求最极致的好,并且只接受最极致的好; 完美主义者也追求高标准,但并不期望一定达到,如果没达到,他们并不会像最大化者那样忧郁、懊恼、痛苦; 而满足者们,只要「足够好」就行了,哪怕他们知道有更棒的结果存在,也不担忧。 在物质和信息都越来越繁盛的年代,对于最大化者们而言,得到自己想要的没那么困难,只是,往往得到之后却发现,自己没能感到预期中的那种满足。 「整个西方工业社会所笃信不疑的一个信条就是:『 使民众获得最大限度福利的方法,就是使个人自由最大化』。而自由本身就是美好、有价值的。人们一旦有了自由,就可以自己做主,使自己最大限度实现幸福,」Schwartz 说,「毫无疑问,有选择比没选择要好,但不意味着选择越多就越好。这其中有一个关键值,我不知道是多少。 但可以肯定,如今早已远远超出了 『选择令我们富有』的关键值了。」 另外一些学者也认为,当人们过多关注于自我选择,这种「自由抉择的意识形态,阻碍了我们对于社会改变的思考」。 如何解决选择的问题? 那么,今天,当面对无数的选择已成为现代人的日常,有什么减轻焦虑、懊恼,关注更值得关注的事情的方式吗? 研究者们给出了几点意见: 了解自己的需求。尽量追求「足够好」,而非「最好」,以满足需求为目标,可以减轻焦虑和压力; 精减。人们总担心这样会丧失选择空间, 但事实上,放弃多余的选择,反而会改善做出选择的体验; 通过可靠的信息源,清楚了解每一个选择的信息,或者它可能带来的后果; 降低对选择结果的期望,它有可能不会让你的生活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后,减少我们对周围人正在做什么、得到了什么的关注——这一点,在这个时代可能尤其重要。 不知道你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感觉到,决定我们人生的,无非是那几个瞬间:选择哪座城市,遇见什么人,甚至转身进了哪间酒吧。但在当时,我们毫不自知,只以为是寻常的一天。这些影响深远的「不经意的决定」,或许也在告诉我们,我们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般全能,能够完全把握自己的人生。偶尔,可能需要放轻松,让自己坐在命运的副驾驶座上。 你呢?在生活里,你是个满足者? 最大化者? 还是完美主义者 ?「选择」对你的折磨,又有几分呢? Reference: Barry Schwartz (2005) The Paradox of Choice, : Harper Perennial. Christopher K. Hsee and Reid Hastie (2006) 'Decision and experience: why don’t we choose what makes us happy?',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10(1), pp. 31-37. Botond Kőszegi, Matthew Rabin (2008) 'Choices, situations, and happiness',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 92(1), pp. 1821-1832. https://www.ted.com/talks/malcolm_gladwell_o n_spaghetti_sauce/ http://www.ted.com/talks/renata_salecl_our_un healthy_obsession_with_choice/ “我们每个人都有着选择的权利, 却没有‘逃避选择’的权利” (Ayn Rand)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本文字数 2500+ / 阅读需要 7 min 编辑部有个实习生小陈,平时看起来是个超酷超冷静的姑娘,做事干净利落,执行力也超强。唯一的问题就是常年面无表情,你永远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她给自己的评价是“不被情感左右,拿得起放得下,还总能理性思考,看到事情积极一面,专注于有意义的工作学习。” 听起来可以说是非常成熟了。 但小陈又说,这种极度理性的思考方式,似乎也让自己失去了感受喜怒哀乐的能力。她其实内心也经历过严重的崩溃,并判断自己处于一种“情感隔离”的状态。 在解释情感隔离之前,我们不妨先来听她讲述一下自己内心崩溃的经历,以及长长长长长长长的自我探索过程: 1. 从去年3月开始,我的生活里很多重大事件接踵而至,防不胜防。 查资料、规划毕业去向、备考、准备材料、升学,每一个步骤都需要集中精力,保证在下一个Deadline到来之前做到充足准备。 就在一场重要考试开始前,我接到妈妈的一个电话。她沉默了很久,跟我说外婆肺癌住院。我听着电话里的哭声,经历了5秒短暂的大脑空白,下一个念头就是:外婆生病了,那妈妈和外公肯定很伤心,这时候我应该怎么安慰家里人?怎样才能分担妈妈和外公的负担? 放下电话,我坐在地上,我感觉现在我应该很悲伤,应该大哭一场,但我却很平静。我站了起来,趁空闲时间去看了几本丧失心理学的书,去上了课,想着从里面再多学一点,更好帮助家里人。 可惜,生活总有更糟的情节在后面。没过多久,家里又发生了重大变故,而且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每一天都越来越糟。我一边继续准备升学,一边不断安慰开导家人,帮忙处理一些事情。家里人担心影响我升学,我却觉得自己状态良好,效率很高,完全OK。 实际上,每次我听家里人倾诉,握着手彼此拥抱安慰的时候,我都在想:事情已经这样了,别再想这么多了。再重新开始,有所行动做些实事就是好的。 我坚信这一点。大部分时间里,只要我全身心投入到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中,我就能获得忘我的兴奋和快乐。除此之外,我会刻意放空大脑,总能找到一片空白的平静。 学心理的过程,让我知道自己这是一种「情感隔离」(Isolation of Affect)的心理防御机制:将情感和观念分开,做到对事情只有观念,却没有情感。面对重大事件,防御焦虑、悲伤等情绪时,这样能防止陷入痛苦焦虑的漩涡,保持心理平衡和稳定。 隔离之后,即使你能从意识层面感受到事件的发生,知道自己此时应该产生某种情绪,但实际上不会感知到这种情绪的真实存在。当谈到“分手”、“亲人离世”这种话题时,仍能保持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方式,好像主角并不是自己。 这样的好处是很明显的,你几乎不会被严重的难过、悲伤、焦虑等情绪伤害。类似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划清过去和现在的分界,隔离过往经历,我就永远是个新的自我。 2. 虽然情感隔离看似有着如此良好的自我保护效果,但我依然陷入了情绪崩溃。 确实,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状态良好,每天都能专注于解决困难和完成挑战。家里人一起努力下,危机慢慢过去,我升学也取得了超出想象的好成绩。 但问题在于—— 在所有人都向我祝贺升学上的成功时,我发现自己做不到和大家一起开心。我知道我应该感到高兴,但实际上是完全没有。我没办法回应亲人和朋友的情绪,不断驱动自己调动欢乐情绪也让我非常烦躁。 我打开邮箱,给帮助过我的人写一封封感谢信:“你简直不能想象我有多开心...” 但事实上,我好像一点都不开心。我也没有办法想象自己有多开心,我面对的除了我做过什么和要做什么的事实外,是一片空白,毫无实感。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成绩很一般,所以才没感到特别开心。我开始猜测和我一起升学的人都是一样,只是虚假向外传达自己的喜悦,不过这点想法也没给我多大安慰。 之后,除了在读书看剧这种能让人忘记自我意识和现实的时间里,我能感受到满意和兴奋,其余时间我都陷入了烦躁和疲惫。我不断读下一本书,看下一本漫画,刷下一部剧或者尽力放空自己的大脑。我知道只要不意识到自己就可以获得快乐,便急迫地用不相关的知识和别人的故事填充空白的大脑。 渐渐地我明白,我已经进入一种“过度情感隔离”的状态,而“过度情感隔离”作为一种防御带来的最大问题是,我无法选择性地只隔离一种情绪,保留其他情绪。 3. 长期隔离所有情绪和感受,消失的不只是焦虑、悲伤和痛苦,还有快乐、愉悦和意义感。 当习惯于把所有经历处理为事实性的信息,生活体验便缩简成单薄统一的符号。我可以朦朦胧胧知道这个符号的事实含义和社会意义,从而了解到它会带来什么情绪感受,但感受不到自己真实独特的体验和想法。 多项研究显示:虽然使用情感隔离的人更少表现出抑郁的状况,他们对个人体验和信息(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的处理都更为匆忙、肤浅和抽象。(Baumrister&Cairns, 1992). 相比之下,表现出抑郁情绪的人则会更为全面完整处理信息(同样不管好坏),他们的回忆会有更多的细节。(Edwards & Weary, 1993) 情感隔离也只能做到将情绪隔离在意识之外,并不意味着真正消灭了消极情绪的存在。即使防御机制能减少消极情绪的感知,负面感受带来的躯体化症状仍然存在,比如血压升高、皮肤状态恶化。而长期的情感压抑,也有可能引起生理性疼痛或其他疾病的出现。(Barger & Tiebout, 1989) 这也有可能是为什么我在一个月后大病一场。没什么前期症状的,我突然在一天晚上发了高烧。 这些疼痛和疾病是难以描述的,经过身体检查也找不到生理性病因。无法溢于言表的焦虑、悲伤等感情,只能通过身体器官表现出来。 屏蔽掉情绪信号后,也导致了我自身意识和身体的失联。 当时我一个人躺在旅店的床上,身上疼得实在没办法睡着。我翻来覆去,等着天亮了就去买药。 又饿又晕又疼,我开始努力从过去几个月回忆里找点乐子。一片空白,高烧让我大脑完全短路,我最后忍不住哭了。说实在,我都想不起来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这应该是我心理状态最低谷的时候。 神奇的是,从那天晚上我意识到自己心情难受之后,我终于开始接受现状,也感觉好了起来。 我开始更主动辨认和理解自己的情绪。当我发现对什么事情有了感触,我会记在日记里面。即使是不开心、难受,也让我真切感受到生活的痕迹和自己的存在。 所以,面对难以抵挡的情绪,大胆地发泄出来也许总能是更好的选择之一。 Allie ✑ 撰文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BYM book club系列:《给心理治疗师的礼物》第八章:让病人对治疗师真正有意义起来很多来访者可能会有过这样的想法: “咨询师在咨询之外会想到我吗?”“我对咨询师重要吗?”简里里说,每一个来访者都是重要的,每一个来访者都会触动到咨询师。对于一个在职业发展中的咨询师来说,不允许自己有变化,不去探索自己,是不符合职业发展要求的。除了个人体验(咨询师见自己的咨询师),在咨询中,咨询师也需要承认并允许自己是会被来访者影响的。那么,咨询师在咨询中要不要坦白自己的感受?能不能做自我暴露呢?欧文·亚隆在本章,甚至本书中都在强调,不要吝惜让来访者看到你是一个真实的人,会有真实的情感。而有关咨询师在咨询中自我暴露的程度,其实是有争议的。一方面,咨询师可以让来访者知道你真实的感受。咨询师诚恳的态度也许会促进治疗的进度。另一方面,在咨询伦理中有着类似的规定。伦理设定的一个考量,是咨询师不能在咨询中使用来访者来处理自己的情感。因为自我暴露的危险就在于,有时候那份自我暴露是出于咨询师自己的需求,而不是来访者的。在咨询中,常常会遇到来访者询问一些有关咨询师个人的信息。对于咨询师来说,更重要的是判断来访者背后的渴望和原因,并让来访者回到Ta自己身上。无论咨询师所做的诠释是否能让来访者认同,这个反复解释和诠释的过程就是咨询继续下去的样子。
“在每一个人类的心底,从呱呱坠地直至死亡,都存在着一种永不屈服的渴望,那就是,即便亲身经历或目睹了罪行的凌虐,仍期待自己会有善报。这乃是每个人类的神圣所在。” ———— 法国存在主义者 Simone Weil 一直以来都有一个非常火热的说法,即“父母皆祸害”,同时,对于这个说法又有很多批判的声音,觉得持这种理念的人,没有自我负责的承担精神。如果抛却这些评判和指责,将会发现,我们想要表达的是,我们的成长中感受到了很难言说和处理的受伤的感觉。 如何安放这种受伤,以及处理它给我们的一生内在的情感和精神世界带来的影响?批判一时爽,但是不能一直爽,就像那首歌名一样:“没那么简单”。如果不触及本质,隔岸观火,或者隔靴瘙痒,都不能很好的处理和解决,或者说修通,唯一的办法就是,重走来时路,在痛苦中去发现“真相”。本文将有助于帮你梳理这一“真相”的脉络。 一、了解自己的依恋类型和依恋创伤的重要性 我们知道妈妈对于孩子的重要性是无可比拟的,但是这种影响和决定性的时段,比大多数人想像的要更为早期。约翰·鲍尔比(John Bolby)的依恋理论认为,在小孩子未形成语言之前,也就是说大概在小孩一岁之前,妈妈与孩子形成的依恋关系,就已经为这个孩子将来如何与他人建立关系奠定了基础,直至孩子三岁,就已经基本形成了相对固定的,并影响终生的依恋风格。 约翰·鲍尔比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叫做安斯沃思(Mary Answorth),他的许多研究都证实了鲍尔比的理论,并且通过对成人(尤其是母亲)的依恋类型评估,可以预测她的孩子会倾向于跟她的母亲拥有一样的依恋类型,也就是说安全型依恋的妈妈,她的孩子也倾向于是安全型的,而不安全型依恋的妈妈,她的孩子也倾向于是不安全的,这揭示出创伤的代际传递。心理学家们将这种未被母亲识别的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代际创伤称为“育婴室的幽灵”,它无意识的“操控”着母亲,将这种未被识别和解决的创伤传递给她的孩子。 在这里需要补充说明一点的是,上面所说的“妈妈”是一个代指,是指每天跟孩子在一起的,孩子的主要抚育者,比如也有可能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等。 所以了解和识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是如何形成和建立的早期依恋,不仅是修复自己的创伤的前提,也是从你这里开始,中断这种创伤的代际传递的唯一途径。 二、依恋类型自评 有四种依恋的类型,分别是一种安全型的依恋和三种不安全型的依恋,这三种不安全的依恋分别是回避型的依恋、矛盾—焦虑型的依恋和未解决的创伤型的依恋。从如下的四种描述中,你可以大致将自己的依恋类型做个归类: 第一种类型的描述是:我很容易在情感上与他人保持亲密关系,对于我依赖别人也让别人依赖我,或者依靠我,我内心是感觉舒服的,我不必担心独自一人或者别人不接纳。(安全型依恋) 第二种类型的描述是:没有亲密关系让我感觉到很舒服,我感到独立和自给自足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情愿不要依靠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来依靠我。(回避型依恋) 第三种类型的描述是:我想要跟其他人在情感上能够完全亲密,但我经常发现其他人不愿意像我想象的那样来跟我靠近,或者说与我亲密。我没有亲密的关系,这让我感觉到不自在,同时我也会担心别人对我的重视程度,不如我对他们那样重视。(矛盾—焦虑型依恋) 第四种类型的描述是:我不喜欢和别人靠近,我也想要在情感上能跟别人建立亲密关系,但我发现我很难完全信任他人或者完全依赖他人,我担心,如果我允许自己跟他人变得太亲密,我会受到伤害。(未解决的创伤型依恋) 上面的四种描述,你可能会发现自己不止符合其中的一种,这是正常的,因为一个人的依恋类型不仅仅只有一种,面对不同的人时,会有不同的依恋风格,比如你跟你比较信任的朋友或同事之间可能是安全型的依恋,你跟你非常讨厌的人之间可能是回避型的依恋,而你跟你的另一半之间可能是矛盾—焦虑型或者创伤型依恋。每个人都可能拥有或体验到这四种依恋风格,但是总会有一种依恋类型对你的影响最大,而往往是那种不安全的依恋类型禁锢或者限制着你的亲密关系和亲子关系质量。不安全型的依恋形成于一个人早期,通常是3岁之前,想要依赖抚育者,以及跟抚育者长期互动的过程中,所体验到的创伤。 三、又见依恋创伤 形成依恋创伤的,具有极大的关系破坏性的,儿童早期与父母互动的情形有很多种,广泛来讲,可以分成虐待和忽视这两大类: 虐待 躯体虐待:是指众所周知的打骂、体罚、恐吓孩子,比如将孩子关小黑屋等。 性虐待:是指孩子经历了插入式或非插入式的性接触和性侵犯,以及用威胁的手段要求孩子保守秘密,或者孩子感到父母不能帮助和保护自己而选择缄默。也包括在家庭中,异性父母过度的在已经有性和性别意识的孩子面前展示裸露的身体或者过度的身体触摸。 嫌恶:是指父母的拒绝和敌意,它可能会以批评、不满、言语虐待、冷淡、忽略孩子或偏爱的方式表现出来。嫌恶是最为常见的父母有意或无意的伤害孩子的方式。 心理虐待:是指以一种残酷和施虐的方式来对待孩子,且常常是怀有恶意的,包括剥夺孩子基本的需求或其认为重要的客体;将显著的痛苦或不适无情地施加于孩子;羞辱、极端的拒绝孩子;残忍地威胁要抛弃孩子;胁迫、情感勒索孩子。这种伤害对孩子来讲是极度创伤和毁灭的,且这种创伤和毁灭具有不可逆性。 忽视 躯体忽视:是指无法提供孩子的基本需要,例如食物、庇护和卫生保健,以及由于缺 乏监管而导致儿童处于物理危险之下。 心理忽视:是指对于儿童的情绪状态、认知、兴趣与发展,以及交友和其他关系等缺乏 关心、兴趣以及注意。 在这里,再重申一点的是,如上例举的这些,并非是指责父母的言行不当,而是就像上面提到的“育婴室的幽灵”,这是父母的创伤造成的养育困难,使他们无法做出良好的回应孩子的方式,而什么样的情形下,父母才能够很好的回应和养育孩子呢?答案有两个,一个是,父母曾体验到被很好的养育过;另一种是,在儿时没有被很好的养育过的父母,在成为父母之前或过程中,能够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创伤,并能够在一段安全和稳定的关系中谈论和修通自己的创伤。因为依恋的创伤是一种关系的创伤,这种创伤可以通过自己来觉察,但只能通过关系,且最重要的是一段只为你而存在的关系来修复,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心理咨询。 四、心理咨询疗愈依恋创伤的过程 一个重要的前提:认知信任 你需要在一个正规和专业的机构,选择匹配你背景的心理咨询师,然后信任TA的工作,这并不容易。因为依恋创伤难以修复的根源在于,非常难以相信他人能够帮到自己,自己的苦难和痛苦很难用语言表述,也觉得不会有人能够理解,只能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处于痛苦和绝望之中,这种体验叫感到心理的不可获得性。此时,你要记住这样一个创伤定律,就是:90%和10%定律,指当你处于现在的某种情境下时,你感受到当下的关系和互动,让你体验到了强烈的情绪失调,愤怒、失望、发狂等,你要明白,你的这些感受体验其实90%是来自于你过去的未被安抚的创伤体验,而10%才是跟实际的当下的现实情况相关。 因此,在心理咨询的过程中,你一定会体验和感觉到对你的咨询师生气、失望、痛恨,或觉得咨询师会抛弃你、不关心你甚至伤害你等,此时,不要着急离开,而是与你的咨询师谈论这些感受,正是你的这些体验和感觉,才是触及核心的“真相”。 依恋创伤的疗愈过程 在心理咨询的工作过程中,能够使来访者旧的不安全的依恋模式转变为可获得的安全依恋模式,这个过程分为两个方面: 1)在心理咨询当中,来访者旧的不安全的依恋模式出现解构。解构的意思,是指这部分旧的依恋模式被来访者认识到,并被描述,以及和咨询师充分讨论,进而来访者能够在更深层次中以一种更为整合的方式理解自己的依恋创伤。 2)在心理咨询过程中逐渐的建构新的依恋模式,这种新的依恋模式是来访者和咨询师彼此能够相互理解。在咨询中,来访者能够体验到自己的情感被咨询师同频共振地协调性地回应,来访者在咨询的进程中能够体验到与咨询师关系的破裂,此时咨询师持续稳定的可获得性的存在,使来访者有勇气能发起对破裂的关系加以修复。总之,这种新的安全的依恋是来访者能够去体验到跟咨询师之间是有交流的,并且这种交流是逐渐加深的,无论是在意识觉察程度还是复杂性上,都是逐步加深升级的。在这个过程中,之前不安全的依恋关系,就逐渐地加以转变为获得性的安全的依恋关系。 最终,创伤能够被疗愈的核心是,来访者能够将创伤性的记忆和相关的情感作为有意义的和可以应付的体验保留在头脑中,并同时发展出自己的适应性地情绪调节策略和重新聚焦注意力的方法来让其置于头脑之外的能力。由此,藉由在心理咨询中与心理咨询师所建立的安全依恋,成为来访者获得其他支持性关系的桥梁,使得来访者能够重建思考和感受方面的自由。 参考书籍: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美】David J. Wallin 著 巴彤 李斌彬等 译 《心智化临床实践》 Jon G. Allen Peter Fonagy 著 王倩 高隽 译
《Please like me》是一部澳洲的喜剧。 别人问我这部剧怎么样,我尽管内心充满了疯狂卖安利的冲动,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了两个字:可爱。(实际我喊出的是:可爱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部短小精悍的剧,一集只有20多分钟,节奏紧凑,情节也不冗余,第一季只有6集,一口气看下来也不过花两三个小时。 打开B站准备一边重温剧情一边写稿时,发现第四季刚刚回归了!目前只出了第一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办公室里看掉了,一秒都等不了! 可爱腹黑的台词风格一点都没有变。 下面让我冷静下来说一说,为什么我要如此真诚地把这部剧推荐给大家。 Josh Thomas是这部剧的编剧和导演,也是男主角。他本身是澳大利亚的一名年轻喜剧演员,在youtube上可以搜到他的脱口秀合辑。毒舌的他这样评价自己的长相:“我觉得自己长了一张50岁婴儿的脸。” 他基本把自己的生活直接搬到了剧情里: 男主角就是他本人,连名字都没改,依旧叫Josh,男二号Tom的扮演者在戏里和现实中都是Josh的好朋友。 右边的Tom在剧中的形象是一个微胖,很宅,在感情上总是摇摆不定的,直男。 (眼尖的我发现电视里放的是魔法少女小圆) 最右边坐在单人沙发里的女生是Josh的女朋友。 电视剧的开头,就是那个女生对Josh说:“咱俩分手吧,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是gay诶。” 在Claire的提醒下,Josh开始思考一个重要的人生问题:“我到底是不是喜欢男孩子呢?” Josh自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切故事也由此展开。 男主角Josh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男孩子“该有”的样子。他细腻,敏感,热爱烹饪,喜欢小动物,总是好脾气,很温柔。 Josh的第一任男友在第一集开始的第3分钟就出现了。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剧就是简单直接,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两个人的感情发展也是出乎意料地迅速,第一集的第8分钟,他们就一起回了Josh的家。 Josh尴尬地躲到门后这段十分好笑。他想换衣服,又碍于这个男生在场,但是Josh不好意思让他出去,于是他左顾右盼,最后终于把门拉开,躲在门板后面的小空间里挡住自己。 内向的朋友看到这里,可能会感慨一句: 是我本人。 当真正要开始和同性交往时,Josh发现自己不能顺利地完成身份的转变。 除此之外,Josh发现,自己和热爱运动,更“爷们”的新男友似乎没有很多共同语言。 他们一起去看球赛,Josh说自己什么都不懂,男友说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呀。结果开场后,他完全被比赛吸引了注意,激动地喊口号,抱怨发挥失常的球员。(很多有“喜欢体育比赛的男友”的女生们也应该深有感触) Josh为了让自己显得合群,只好跟着一起骂场上的球员。 从来不看球的Josh对着球员们痛心疾首地大喊:“你们技术这么差,老了要怎么办?!你们啥也不会,也没接受过什么文化教育!” 很尴尬。又搞笑又尴尬。 在第一集的结尾,Josh接到爸爸的电话,说Josh妈妈试图自杀,现在正在医院。 这时,剧情从单纯的搞笑开始慢慢变得丰富动人起来。 Josh妈妈患有躁郁症,他们的亲戚,佩吉姨妈为了照顾Josh的妈妈来到了这里。 佩吉姨妈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在教堂做礼拜时,神父说,同性恋是有罪的。 姨妈反问神父:“如果他们生来如此,那上帝难道不该去爱他们吗?” 佩吉姨妈激动的说:“如果上帝认为我不该爱Josh,就让上帝自己那么认为吧。” 上帝要求我们爱每一个人本来的样子,而这,就是Josh本来的样子。 剧中还有不少关于同志群体的讨论,都很有趣,比如当问到男主的第二任男友小卷毛Arnold打算如何出柜时,Arnold回答,大概是在疾驰的车上向外喊吧,因为当年人们就是这么告诉我“你是gay”的。 这让我想到了以前我自己的出柜故事,当时有一个很不熟的人跟我说:“你喜欢男生?你果然有问题!” 我看着他反问道:“所以和你不一样的人,都是有问题的吗?” 这部剧最让我们感到温暖的是,它没有以猎奇的视角去看待那些看似和我们“不一样”的人,而是开放、客观、平和地把生活展现在我们面前。 除了同志群体之外,还有其他有趣又富有深意的情节。比如公鸡“阿黛尔”的一集。 Josh在家里养了一堆母鸡收鸡蛋,结果发现其中叫阿黛尔的一只是公鸡。澳大利亚市内禁止鸡鸣,阿黛尔如果被送走,结局也会是被杀了吃肉。面对这样的两难境地,他们花了一集时间讨论该不该亲自动手把阿黛尔杀死。 无伤大雅地剧透一下,最后他们还是把阿黛尔杀掉了。为了缓解内疚和自责,吃掉阿黛尔之前,他们在饭桌旁手挽手合唱了一首"Someone like you" (看这段的时候我又感动又想笑) 这一集的情节其实展现了我们在社会上会遇到的困境:我们对于注定要降临到一些生灵或一些人头上的不幸或许是无能为力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放弃同理心。现状或许无法扭转,但悲悯并不全无意义。 这部剧中的角色都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优秀的人,他们可爱,又同样有自己的缺点。Josh身边的人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给他制造麻烦,但是他总是倾尽所有地去陪伴和理解他们。 Josh的性格也影响了他身边的朋友们。总是在恋爱上拿不定主意的Tom,在第三季找到了真爱。 新女友在和Tom交往初期也一度经历自我挣扎,她认为自己不够好,不值得被爱,但Tom一直坚定的告诉她,她是最可爱的,她是值得被爱的。 这样说下来会觉得很散,因为这部剧中展现了多元群体的平凡日常。 但或许这就是这部剧想要传达的最重要的观点:其实大家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同性恋与异性恋一样会经历自我认同的挣扎,大家的生活和经历没有因为性向的不同而有什么本质上的不一样。 不只是同志,所有的少数群体所竭力呼吁和争取的平等,不是被人同情,因为歧视不一定总是恶语相向,有时也是划分你我。当我们怀抱着同情去对待少数群体时,我们是把他们当作了和我们“不一样”的人,这让人很难过。 姜思达说,平等永远不是当我说我出柜的时候,你们在那里为我摇旗呐喊,反而是因为你们在摇旗呐喊的过程中,把这种不平等显得格外昭彰。 所以不论你是谁,和我有着怎样的不同,我都尊重你,不把你当作与我不一样的异类一样看待,我们都一样,我爱你本来的样子。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本文字数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前两天和一个多年未见的闺蜜吃饭,聊到了五年前各自屁颠屁颠喜欢的人,然后我们就神奇地共鸣了:“当年真的不是眼瞎了吗?” 这似乎是个普遍现象。我们似乎时常突然对一个人产生巨大的兴趣,好像遇到了自己的命中注定。结果相处一段时间,又发现跟想象完全不同。 原因也许在于,你对Ta产生的感觉并非真正的爱情,而更像是一种短暂的迷恋。这种迷恋会轻易开始,也会迅速消失,迷惑性非常高。 当我们刚刚开始一段感情、或者身处一段感情之中时,经常会感到困惑又兴奋,不知道这段关系是否值得坚持。所以如何区分“哪种感觉是迷恋”“哪种感觉是爱情”,就成为重要的问题。 下面,我们就来从三个角度为大家区分迷恋和爱情,希望每个人都能获得让自己快乐的亲密关系~ 迷恋是激情和欲望 爱情是安全与依赖 迷恋上一个人的感觉迅速而激烈,你会觉得跟Ta在一起就能火花四溅。这通常发生在一段感情刚开始的时期。而爱上一个人则是更加长久平和的,这个过程会使我们慢慢接触到自己的真实内心。 许多人在调侃自己和伴侣是“老夫老妻”的时候,描述的便是这么一种属于爱情的安静又幸福的状态。 那么,迷恋和爱情是否分属于感情的不同阶段呢?心理学的研究似乎证明了这一点,曾经有人测量了热恋不到八个月的人和超过八个月的人看到自己爱人时被激活的脑区,结果发现—— 那些热恋时间较短的人看到爱人时,大脑中与“渴望”和“强烈的爱”相关的区域会被激活。 而那些热恋时间较长的人见到对方时,除了这些区域,和“依恋感”相关的区域也会被激活。 除了大脑中对应的区域,我们身体中分泌的激素也在告诉着我们迷恋和爱情的不同。 多巴胺、去肾上腺素和苯乙胺(PEA)是我们产生迷恋感的主要来源,它们使我们兴奋和愉悦。但我们对于苯乙胺的耐受性会提升,2 - 3年后这种迷恋感便会慢慢消失。这时,一种叫做内啡肽的激素则会给我们带来“安全和依恋”,它会更加持续而长期地维持着伴侣之间的感情。 所以一般情况下,迷恋往往发生在一段感情刚刚开始的时候,随着时间推移,激情消失,这便可能意味着一段迷恋的结束,也可能预示着更加深刻而长久的爱情的开始。 迷恋是恐惧和不安 但爱情是信任和安全 迷恋上一个人,感觉就好像对Ta上了瘾。Ta的一切都能带给我们强烈的快感,因此我们会持续地渴望,持续地索取。 在心理学上,我们可以把这种状态定义为痴迷(Obsession)。你发现Ta成了你唯一关注的事情,在任何时间你想的都是和Ta相关的事情。你无比渴望和Ta在一起,最好永远在一起。当你想要停下来思考别的事情,又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 如果你有这种体验,那么你很可能是陷入了一段迷恋。这种状态既能带给人极度的幸福,也会带给人极度的焦虑。事实上,迷恋上一个人就仿佛坐上了过山车,情绪始终在大起大落。 和迷恋时的折磨感不同,爱情是一种更加深层次的关系。心理学家Kernberg认为,处在深层次关系的两个人,在相处时会感到满满的亲密感和陪伴感,在一起的生活的时光是舒适而自然的。 即使面对“第三者”这个容易引发焦虑和恐惧的问题,处在爱情里的人也显得更加坦然。不同于迷恋时的过度敏感,此时两个人都能在意识中合理控制对第三者的态度,也会较好地把控现实生活中交际圈的边界。 迷恋是一个人的仰望 而爱情是两个人的相处 迷恋上一个人的感觉,还有点像追星。我们将自己的爱意和注意力全部倾注在Ta身上,把所有关于爱情的幻想和憧憬都投射在Ta的故事里,这种投射和想象会带给自己丰富的满足感。 为了延续这种迷恋的满足感,许多人会选择暗恋的方式来维持一段感情。在暗恋时,我们觉得对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仿佛是一件艺术品,我们只需要安静的欣赏就会获得无限的乐趣。 不过,事实往往证明,这种极端完美的形象是出自于我们自身的想象,而不是对方真实的模样。 心理学家斯腾伯格建立了爱情三角模型,给爱情划分了不同的类型,并定义了什么是完美的爱情。三角形三个顶点分别是“激情”、“亲密”和“责任”,只有同时满足这三点的爱情才是完美的“爱情”。而在这个模型中,迷恋也被划为爱情的一种,叫做迷恋式爱情。 三角形中的“亲密感”指的是彼此依恋的感觉,它巩固着两个人之间亲密关系的纽带,为彼此创造出安逸感。一段有着亲密感的伴侣会彼此分享、彼此沟通,他们都能感到对方对自己的深深的尊重。 而三角形中“责任”的产生,也是随着爱情发展而逐步递进的,两个人不断地为爱情所付出的努力逐渐构建出爱情中的责任之爱,所以责任一般出现在相处时间较长的情侣之中。 对于一段真正的爱情来说,亲密感和责任不可或缺。它们的建立是在两个人的相处、互动和共同承担中逐渐变得稳固的。当我们像追星一样迷恋某个人时,这段关系往往是单方面的、是很少得到回应和互动的,也许注定就是难以成功的。 当然啦,迷恋并不是一件坏东西,他也并非意味着你正处于不健康的关系。 相反,它美好且令人着迷,也往往是一段好的爱情的开始。 除非我们沉浸在迷恋所带来的激情中,不用平等而长期的沟通去建立亲密感,不使用承诺为彼此的关系努力,那么这段感情或许就难以被称为爱情,我们也无法在激情之后感受到更为深刻的支持与连接。 真正的爱情从来不是一时兴起,要获取它,也从不简单。 但话说回来,正因为不简单,所以爱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呀! 悠悠+酒鬼 ✑ 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