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生命中的“骄阳”

在我眼里这是一部关于死亡,关于丧失,哀悼和复活的电影。 电影的原名是:Frozen,冰冻。这是一个跟冰雪,跟冬天相关的故事。而冬天,本就是万物萧瑟,代表着死亡的季节。         阿伦黛尔王国有两位年幼的公主,姐姐 艾莎 生来就有魔法,她可以召唤冰雪。 在一次跟妹妹安娜玩耍的时候,失手用魔法击中妹妹,而这个魔法可以渐渐让妹妹的心冻结,死去。虽然地精暂时护住了安娜的心,但她头上也永远留下了一缕白发,象征着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 艾莎她身上散发的冰冷,恐惧和死亡的气息在这个家庭中投下了不祥的阴影,并让父母深深害怕。国王将艾莎安置在一间锁起来的房间里,给她会魔法的手带上了手套,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这让人不愉快的,害怕的一切拒之门外。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艾莎身上的魔法是天生的,就如同死亡,本就在人类存在的每一个时刻如影随形。闭上眼睛不看,它也终会来临。 女儿身上久久无法消退,并日益增长的冰冻魔力,也正是随着父母的衰老,日渐增长的死亡焦虑的投影。 人是多么的脆弱。国王和王后再高贵,再害怕,也终有随着海浪,魂消魄散的那一天。       父母死去以后,艾莎的魔力日益无法控制,虽然爸爸一再教她,不要去想,要去控制它。 然而就如同人类几千年来对于永生的幻想,对于死亡的害怕,如何能够控制的了呢? 而妹妹也在一天天渴望温暖,渴望跟姐姐的亲近中长大。 如果说姐姐代表着对死的恐惧,妹妹 安娜 在影片中是姐姐的一体两面,她代表着对生的渴望,姐妹俩从小就如影随形,如同生和死如影随形一样。 我们无法忘记,影片的开头,姐姐的魔法正是在妹妹的召唤下被激发的。 失去了父母的姐妹俩,如同彻底失去了跟死亡之间的阻挡,在惶恐不安和忧郁悲伤中度日如年。 终于到了姐姐加冕的那一天。 加冕是一个成人礼,也是象征着艾莎向父母认同的重要时刻。 那么害怕死亡的国王要如何去认同? 姐妹俩的恐惧能够放在安娜刚认识不久的汉斯王子的身上得到消解吗? 艾莎显然不相信。 在争辩中妹妹拽下姐姐的手套,黑暗、不幸、恐惧化身为冰冻的利刃,四处飞散。 阿伦戴尔也在黑暗和恐惧中冰封千尺,艾莎躲入深山,构建了一个冰雪王国。 在我看来,那跟寒冷的冥府并无区别。 尽管她高唱:let it go! 然而父母的死亡,如何能简单地let it go? 人们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又如何能简单地let it go? 那漫天飞舞的大雪和冰天冻地的世界,那不正是无法悲伤和哀悼,在丧失中迷失的人们冰封内心的真实状态吗?        而我们的两位公主,要如何去化解心中的寒冰,直面恐惧,完成这个 生与死 和解的转身? 安娜开始了一场寻找姐姐的成长之旅,就像一场 生(安娜)寻找和面对 死(艾莎)的旅途。 在这场旅途中, 她邂逅了凿冰人克里斯托夫。凿冰人可以将寒冰凿碎,变成可以用来储存食物,可供使用的冰块。 她邂逅了从小跟姐姐玩耍是用冰雪作出的可爱雪宝。 在这里,死亡被隐喻为可以重构的,可以使用的,甚至是美好可爱的。 安娜和他们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凿冰人帮助她,保护她; 雪宝唤醒了她心里痛苦又温柔美好的记忆。 安娜在跟姐姐的碰面交锋中,再次被魔法误中。 渐渐冰冻的一路上,克里斯托夫和雪宝都在她的身边。 地精再次告诉安娜,这一次,只有真爱之举才能救她。 安娜误以为找到了之前的婚约者汉斯王子就可以获救。 她舍弃了凿冰人回到王宫。 然而汉斯是一个伪君子,他象征着不经面对痛苦,表面上光鲜美好的一切。 汉斯囚禁了安娜和艾莎,准备篡夺王位。 这时真正的凿冰人克里斯托夫回来了,安娜也终于明白,凿冰人才是解药。 艾莎得知汉斯传来的假消息以为安娜已死,瘫坐在地。 汉斯准备举刀杀死艾莎之时,安娜拼尽最后的力气给姐姐挡住了锋利的刀。她也在那一刻错过了克里斯托夫的吻化为冰雕,死去。 在这一刻,生和死瞬间交错。 代表死亡的姐姐活了,而代表生命的妹妹死了。 影片仿佛在这里戛然而止,观众的心也仿佛随着利刃被狠狠地割了一下,悲伤随之而来。 如此害怕的姐姐在无畏的妹妹的映照下,失声痛哭。 这哭泣里仿佛 有对自己命运的悲伤, 有对父母逝去的哀悼, 有对妹妹的不舍和爱, 这么多的泪水里, 仿佛在完成一个长久以来一直不被允许的释放和无法完成的哀悼。 在完成哀悼的过程中,悲伤,是一条必经之途。 咨询室里有那么多失去至亲之后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无法完成哀悼的人。就像艾莎一样被囚禁在冰封的室内,心如寒冰。 悲伤能够让寒冰化为泪水,汩汩流出。 然后,那个人在心里真正死去,但是那个人代表的客体再次在心中复活。 作为这个复活的象征,安娜也在艾莎的泪水中,恢复了心跳,由死复生。 这里似乎是一个奇迹,也似乎是一个悖论: 那么害怕死亡的父母最终还是死去,在挡住刀刃的那一刻不怕死的安娜又如何得以复活? 是的,人生就是这么悖论。 当可以直视死亡,不畏惧死亡之时, 才是可以死里逃生之日, 才可以怀揣着爱跟死亡和解。 就像地精的预言:恐惧才是你的敌人。         影片的最后, 阿伦戴尔消融了冰雪,恢复了春天。而艾莎也有能力在城堡里自由使用魔法,建造溜冰场,为雪宝头顶做一块雪云,实现它在热带度假的愿望。 生和死完成了一个互相映衬,和谐存在的转换。 作为外在的表象, 姐妹俩也可以再次亲密相处,她们放逐了虚伪的汉斯王子,在凿冰人的陪伴下,阿伦戴尔恢复了宁静。   我想,心理咨询的过程, 大概就像那个凿冰人对安娜的一路陪伴, 陪伴着你度过哀伤, 唤醒你心中的爱。 你会发现, 冰雪并没有那么可怕, 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 当你可以面对它, 它终究会变为你心中的温暖和养料, 让你越来越美好,带着淡淡的忧伤,自己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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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走不出这段关系?

在《红楼梦》第五回中,警幻仙姑曾领着宝玉看了一副对联:“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对于男女之情有些警示的意思,不过宝玉所收到的感觉应该是好奇,对于这份纠缠之情的渴望。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会陷入到这些风月债之中而难以自拔呢?我想试图从精神分析的理论中解读人为何沉溺于痛苦的虐恋关系。     如何定义纠结或者说“虐”的亲密关系? 无论是电视中还是现实中,可能你都会听到这样的抱怨:如此了解对方这个人有问题,心中充满怨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生气时恨不得永远和对方分离,但安静下来时恨不得迅速跑到对方身边。 无论是恋爱是否分手,还是在不伦恋的关系中,处于第三者位置上的人,都会纠结在其中,一方面明明知道对方的态度和自己的想法,客观上不可能有结果,但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在这种纠缠中,如同飞蛾扑火般陷入其中,痛苦万分。深陷其中的每个人既纠缠,但又无法分离。   理论源头与现实分析   对于内心这部分纠缠的关系,我想可以从Peter Fonagy先生的理论来分析解读,他在研究依恋与边缘性人格障碍的形成之间的关系,提出一个被称为“反应机能或精神化”(reflective function ormentalization)的概念,他将反应机能或精神化界定为思考自身和他人心理状态的能力。并提出他的一个观点: 早年遭受创伤的个体会防御性地抑制他们的精神化能力的发展,以避免使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养育者对他们有伤害的故意。在研究中发现,在创伤性虐待会使得儿童无法关注自己的精神世界。然而,对亲密的需要仍会持续存在。精神上的亲密会成为难以忍受的痛苦,接近的需要会在躯体层面表现出来。这样一来,受虐的儿童可能会被驱使在身体上更接近施虐者,而精神上疏远施虐者。[1] 以上是Peter Fonagy先生在理论上的论述以及研究上的成果,我想解释的是这部分理论在成年人亲密关系里的发展。在一个内心曾经有创伤经历的人来讲,他对于亲密关系对象的依恋关系受到了破坏,他的精神化发展能力被抑制,也就是说他的意识可以辨别什么是需要的,什么是厌恶的,但他的潜意识不一定和意识意见统一,甚至有种需要来刻意靠近,比如说身体。因为在他儿童时期,令他憎恶又必须依恋的是一个客体,这个孩子在他内心就需要有个能力,就是将这个客体内化为一个他可以依恋,但同时这个客体也在虐待他的关系,当然,他的意识中要接受这是个“好客体”。但在这个孩子心中就必须分裂他的感受,就是身体上亲近,精神上远离。这也可以说是一个混乱的依恋关系所培养出得孩子的内心模式。     在这个孩子长大后,他的内心潜意识幻想依然在寻找着这样的机会,实现他内心的强迫性重复的方式。在新的亲密关系里,面对一个施虐的客体,一个具有创伤的人就会内心一部分厌恶这个人,有着深深的恨意,但另一部分他的身体无法离开这个人,也无法离开这段关系。每一次决定分手,但他无法真的离开。因为这个关系实在符合他的内心需要。   为何一个孩子的内心会如此粘附?   Peter Fonagy先生论述了施虐的家庭环境之所以会损害反映机能发展的几个原因。 首先,对他人心理状态的认识可能对正在发展中的自体是有威胁的。也就是说父母对待他的行为是包含巨大的恨意的,这对于孩子只能觉得自己是无价值与不可爱的。 其次,父母的意图可以被否认或被歪曲。施虐的父母所宣称的观念和情感通常都与他们的行为不一致。可能一方面父母说爱孩子,同时又在打骂这个孩子,造成孩子不能检验或修改那些严厉、不适当、可以被抛弃的心理表象。 第三,在反映机能普遍存在的公众世界里,可以引起体验自己的其他模式,这些模式与依恋情境中的体验模式是截然不同的。这段话的意思是在一个孩子与其他人进行交往时,他对其他关系的回应感到不适应,因为和他原始情境不太一样。 最后,机能失调可以不是由于虐待而是由于家庭气氛而导致的。在一个无法放松的家庭里,对于孩子是无法游戏,当然也是无法自由感受自己和关系的内涵。[2] 在这种家庭中生活下来的孩子,在他内心中的习惯模式就是靠近一个令他既愤怒但又无法离开的客体。   在成人关系里,为何会延续孩子的需要?   我想可能有两方面的可能性。其一,一个内心创伤的孩子带着需要去寻找和他内心关系最吻合的,相似度最高的关系,对方的客体关系一定是与之相配合。比如一个在和母亲关系里用糖衣包裹,但内核是受虐的孩子,他一定会倾向于找一个和母亲对待他最为相似的客体。其二,在关系中,投射性认同在发挥作用。在一段长期相处的关系中,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内在客体,在从小有着巨大创伤经历的孩子来说,他非常不相信对方能够对他好,他需要不断地试探这个关系的接受度与柔韧性,在这之中仍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我这样折腾,你行不行?你能否接纳我的弱点呢?你如果不行,就说明你不爱我!第二种是我这样退让,请你虐待我,看看你还能怎么伤害我呢?我要抗衡,因为我很强大,直到无法容忍还要忍。如此这般在投射性认同中,大家相互纠缠,谁也无法离开谁。但究其根本,所有纠结的关系还是因为和父母的关系无法分离。   这仿佛是令人很无奈的亲密关系相处方式,在很多关系里都可以看到一方面当事人很清楚,他在受虐中浸泡,希望摆脱,但另一方面他对于亲密关系的依附感来说,又真的无法离开。   如何打破这个痛苦的循环? 在这种情况下,真的一生无解了吗?我想可走的路会有,但取决于你是否愿意开始面对你的真实?   这需要在一段更安全的关系(比如咨询关系)中一次又一次重新理解和父母与原生家庭的关系,感受自己孩童的欲望与真实的冲突,哀悼于自己的创伤所带来内心贪婪的需要在现实中的无奈折腾。你需要重新梳理自己曾经的欲望与真实的世界究竟是什么关系?是的,探索的路上确实没有捷径。 最后,我想以精神分析客体关系学派创建者克莱因女士的一段经典概述作为结束语: 如果我们在潜意识心智的深处,可以将对父母的怨怼清理到某个程度,并且原谅他们曾经让我们遭受挫折,那么我们将能够与我们自己和睦相处,能够真正去爱他人。(3)   参考文献: 1,林万贵:《精神分析视野下的边缘人格障碍:克恩伯格研究》第80页,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 2,林万贵:《精神分析视野下的边缘人格障碍:克恩伯格研究》第81页,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 3,梅兰妮.克莱因著《爱,罪疚与修复》第428页,林玉华、王浩威策划,吕熙宗、李淑珺、陈维峰、甄家明、龚卓军译,财团法人|华人心理治疗研究发展基金会共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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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We live a rented life from which we will be eventually evicted, all that we can hope for is that the eviction won’t be too tormenting——Emilia   我们活在这租来的生命中并终将被驱逐,所能希望的,不过是那驱逐不太痛苦。——艾米莉亚 常听来访者说,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我只是希望他/她能好起来’ ‘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究竟什么才能称为‘好’?   我们习惯上认为,好就是正确的,善良的,健康的,优秀的。但仔细想,‘好’却在生活中更多地与‘正常’‘克制’‘赞誉’甚至‘合群’联系在一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可能是‘不好’的,正如一段任性肆意的经历,被认为是‘坏的’那样。   得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我的状态相对满意,可称为‘好’的时候;而只有在失意时,我们对外在和自己都很不满意,感到自己‘不好了’,于是才开始向内看。正如莎士比亚所说,‘For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 (目经反思得见真颜)。 不管处于‘好’或‘不好’,我们看到的,都仅仅是硬币的一面。 ‘好’与‘坏’   心理学上,称之为‘偏执分裂位’(克莱茵理论),简而言之,就是只能接受全好或全坏,人和事物要么是全好的,要么就是全坏的。举个例子,此前我游历各国,写过不少文章,笔法稚嫩,承蒙众网友追随。此后数年,我开始尝试写心理相关的文章,文末会附上自己心理咨询的联络方式。有网友愤愤地在后台留言:‘几年前读你的文章,游记里有很多情怀,一直觉得你很棒。但是现在,你的文章变得很功利,只为了赚钱,呸!’   你看,我还是那枚硬币,但有人是不接受硬币的另一面的。网友自然有权利选择喜爱或讨厌,但值得我们思考的,是互联网沸沸扬扬的言论中,铺天盖地诉说着‘爱憎分明’。‘某明星好美好有才华,喜欢他/她;这次他/她居然没有捐款,这种人无耻、势利,拉黑!’ 这里面的逻辑是‘我喜欢你,所以你就要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成为我觉得好的状态,你若做了一丁点我认为不好的,或者没有达到我认为的好,那你就是全坏的,十恶不赦的,该被唾弃的’。想想看,如果真的认同了爱恨之下所定义的‘好’与‘坏’,那得活成个什么样子。但是舆论不管,舆论就是要你做‘圣人’。   这与其说是对‘好’的期待,不如说是对‘坏’的恐惧。‘坏’是要被打屁股的,‘坏’是丢人的,‘坏’是被排挤的。很多时候,家长和孩子扮演了好和坏的角色。为了维护权威的家长,会有意无意地让自己处于‘好’的位置上。‘我是对的,你是错的;你看你不如谁谁谁;你还小,这你不懂;我这都是为你好’。父母的‘对’,是以孩子永远的‘错’为代价的。一个处处证明自己是对的父母,会不断看到孩子身上的‘错’,孩子是那么‘不懂事、不听话、不合群’。而孩子也会因为父母的惯性评价,认为自己真的是这样,这也就形成了一个人对自我的核心认知——我是不好的、坏的、错的。 ‘好‘与‘坏’如何影响着我们   作为最初生命容器的父母,若是无法允许‘好’与‘坏’的并存,孩子也就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坏’,进而对于所有的‘不好’都有着强烈的恐惧和担忧。我们的文化中,也有着类似的情形,‘知廉耻’是重要的,但为了面子而‘趋利避害’,就是对于‘不好’的防御与抵触。相当一部分人,走入咨询室的原因,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好’。比如不能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对自己很失望因为总是‘犯错’,认为抑郁和焦虑的自己是糟糕的、脆弱的、失败的。最极端的状态,就是自杀——将‘不好的自己’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以此来摆脱‘不好’。   来访者有时会视咨询师为‘拯救者’,或某个‘拥有强大智慧、全知全能的人’,希望咨询师能够告诉自己‘怎么办’,教自己‘一些方法’。咨询师若是认同了来访者投射的这种情感,真觉得自己拥有某种力量可以拯救他人,无异于重复了来访者童年严厉父母的模式,对来访者‘谆谆教诲,严加指导’,这显然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所以,若遇到鼓吹自己是‘大师’的咨询师,请远离。 一个全‘好’的人,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D伤心欲绝地哭诉,说自己每一段感情都全然付出,情真意切,可为什么对方总是因‘受不了’自己而离开。D不停问‘我做错了什么?’D具备一切‘好’伴侣的条件,体贴、温柔、细致、耐心,随时随地为对方考虑,事业上一丝不苟、严谨对待每一项工作,朋友都觉得他是个热心肠,而且乐善好施,经常帮助陌生人。D的上一任女朋友离开他时说;‘你什么都好,太好了,我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D的性格与母亲有着诸多相似,母亲是个特别‘好’的人,在学校是一名积极上进的教师,经常拿区里‘优秀’。在家庭里是一位勤劳能干的妻子,D记忆中,母亲承包了所有家务劳动,而父亲整天游手好闲,甚至很多年赋闲在家,由母亲一人扛起家里生计。母亲对父亲充满了怨言,两人经常吵架,甚至大打出手。D说,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是恨父亲的,但长大后,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父亲的不易。母亲‘为你好’的唠叨中,有着很多让人无法忍受的控制。   人在长大的过程中,会潜移默化地向身边人认同,这其中,向父母(或主要抚养者)认同的是最多的。D的内心世界,是充满矛盾的。他首先向母亲认同,因为母亲是对的,好的,善的,与之相对的情感,是对于父亲的不负责任、小孩子气的排斥与鄙夷。但在成长的过程中,D发现,母亲并不是全对或全好的,甚至为了维护‘好‘,会过份的、强行对他人做很多不必要的事,名曰‘为你好’,实则为‘界限不清’。某种程度上,D的母亲为了全然的‘好’,潜意识上将丈夫至于‘坏’的位置,她的过度照顾、大包大揽,无形中剥夺了丈夫承担责任的权利,将丈夫培养成了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D在每一段关系中,会有意无意地要求自己做到像母亲那样‘好’,过份地关心和照顾,一开始会让人觉得甜蜜,但久了就有些吃不消。D的前女友喜欢吃某品牌的巧克力,D就给她买了一整盒巧克力,并且‘限定’她在一周内吃完,吃不完要‘惩罚’,女友直接吃到吐,最后对这种牌子的巧克力看见就恶心。D的好,最终让女友无法消受。而选择离开D的女友,内心觉得伤害了一个对自己‘那么好’的人,带着深深的罪恶感,成了‘不好’的。D虽然看到这一点,但却无法让自己‘不好’,因为不好就意味着像父亲,而D从小看着母亲如何贬低、鄙视父亲,那是D决不能允许自己成为的。   究竟什么才是真的成长?   ‘Having a better knowledge of oneself and the world is no guarantee of happiness and success, but it will leads to a fuller use of potentialities external and internal…for another aspect of cure, namely, better object relationships’ ——Hanna Segal   更多地了解自己和世界,并不能保证幸福或成功,但却能充分发挥一个人内在和外在的潜能…另一种形式的疗愈,即,拥有更好的(客体)关系。                                                                                 ——汉娜席盖尔   好与坏,是并存且相互制约的。没有了坏人,也就没有了警察存在的必要。很多时候,真正的成长,开始于接纳自己的‘不好’。那些深藏内心的‘不好’,真的去了解就会发现,并没有如此的糟糕和可怕。反倒是对于‘不好’的否定,一叶障目,让我们无法窥见真实的自己。   ‘如达芬奇所述,绘画是via di pore(添加色彩以产生形态),而雕塑则是via di levare(移除多余部分以呈现本真)’。心理咨询(成长的方法很多,当然不仅心理咨询)是个雕塑过程,咨询师把自己作为容器,将来访者假的、不安的、混乱的内在全然接纳,像画布一样真实地展示来访者的人生图景;在与咨询师安全、专业的关系中,来访者可以了解自己,探索与他人的关系;不仅接纳自我与外界的‘好’,更能识别与容纳自我与外界的‘不好’/‘坏’,看到事物和人是既好又坏的一个整体。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成长的障碍逐渐被移除,自我的潜能充分得到发挥,并最终拥有面对和解决困境的能力,活出一个真实、接纳的自己,并学会了更好地与世界相处。     你好吗?   (文中所述事例均为虚构,不涉及个案工作,特此声明) Reference: < The eye sees not itself but by reflection-A study in Shakespeare's> George Volceanov, 2006  <Traumatised and None Traumatised states of personality> A Clinical Understanding Using Bion’s Approach by Rafael E.Lopez-Corvo, 2014. <The curative Factors in Psycho-Analysis >by Hanna Segal,1962,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Analysis, 43:212-217   咨询师 就是那个在黑暗中 与你摸索前行 并对你说 ‘隧道尽头有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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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GBT新生顺利通关,是种怎样的体验?

今天的大学校园环境,对于LGBT(本文中的LGBT,泛指所有男女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性别酷儿与间性人等,以及性倾向尚不明确者)社群而言,是更为友好、善意、开放的吗? 这不是个轻易能得出答案的疑问。 一些人,或许有机会在高考填报志愿之前了解到某些高校是面向LGBT群体环境更加宽松的,这些高校可能较多聚集在一、二线城市,讯息发达,所在地生活方式多元,这部分高校中甚至有性少数相关的公开或半地下社团组织,方便参与。 另一些人,恐怕认为自己不够幸运,部分高校或由于所处地域的缘故,或许校风严谨、开放度较低,校园环境单一,会让新生感觉找到同伴不易。差异性的确存在,但无论身处何方,寻找一个纯粹“真空”的世界都极其困难,这正如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会遇到与自己不尽相同的人。比起在一个被认为校风开放包容的高校中,宿舍小环境不尽人意,对个体来讲更为挫败。 可以明确的是,他们更容易面临适应性话题的挑战。这些挑战可能预料得到,可能是未知、模糊和崭新的;可以来自于校园,师长,同学,或个体本身的经历、体验和认知。除了通常的、对于大学生活的兴奋和憧憬外,或许会更添一些忧虑: 文章的开始,请先思考两个问题: 我和他人有多不同? 什么使得我们不同/将你我分隔开来?  ○ 一般性话题与心理困扰  从SOGIE,即性倾向、性别认同与性别表达的视角来看(sexual orientation, gender expression and identity, 简写为SOGIE),多数人的SOGIE可以归类为顺性别异性恋,即性别认同与出生时的生理性别相一致,性别表达遵从社会性别规范,在性欲上和情感上持久地被异性所吸引。但是,也有一定比例人群的SOGIE并不属于顺性别异性恋,他们作为绝对数量上不处于优势的性少数人群,可能会遭遇来自生活中的恐同(Homophobia)、异性恋主义(Heterosexism)、性别二元化主义(Genderism),以及暴力和仇视性犯罪(Hate Crime)等。 (性倾向指的是个体在性欲上和情感上持久地被某种性别的人所吸引,具体情形可以包括:仅被异性吸引、仅被同性吸引、同时被多种性别吸引,不确定被哪种性别所吸引。性别认同指的是个体在情感上和心理上认为自己属于某种性别,性别认同可能与出生时的生理性别一致,但也有可能不一致。性别表达则是指个体通过衣着打扮、言行举止等外显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性别,性别表达可能与社会的性别规范相一致,但也有可能不一致。) 在BeiJingLGBT中心进行的相关调查中显示,有超过50%的LGBT群体曾经被迫地或主动地寻求过性倾向的改变,有1/3的LGBT群体曾由于性倾向困扰带来的压力、道德评判、校园以及职场的不公正待遇而产生自杀的念头甚至付诸行动;在上述报告中显示的与抑郁情绪有关的全国性样本结果表明,无论LGBT成人或青少年,罹患抑郁心境障碍及相关心理疾病的可能性均大幅度提高。主诉话题较多集中于情绪问题及情绪障碍(如抑郁、焦虑、强迫等),亲密关系咨询(包括恋爱、分手、婚姻等),人际交往与适应困难,自我认同困扰,出柜与家人关系(及成长中事件处理),还包括有职业和个人发展道路选择等其他话题。自我认同、亲密关系、出柜及家人相处往往与情绪障碍、个人发展困惑、社交问题的出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换言之,他们较之非性少数群体来访者面对的烦恼,并无极显著的特异性,性倾向和随之相关的性别自我认同如同背景音乐般时时伴随,产生细密绵长的影响力。有趣的是,它也很可以被忽略,以至于我们有时候需要专门留神聆听,音乐声才会入耳。  ○“闯关”挑战与常见议题  反对将同性恋视为病态、反对性别角色的刻板二元划分已经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但同样存在的现实是,大多数人在成年以前从未接受过多元性别的课堂教育,不少人从大学时代方才开始自我探索之旅。 尽管如此,LGBT新生入学后面临的重要“闯关”难题仍是普遍性的挑战。包括体现在:适应性问题及焦虑;人际关系困扰;学业困难;性与亲密关系。 分离与独立的甘苦 对多数大学新人而言,大学生活是自出生后的第二次分离,创痛不减离开母体的剧烈。它可能是这样开启的:离家千万里,适应全新的环境,成天睡在几个陌生人中间(听起来有点夸张),刷新以往经验的同辈竞争方式,不算太熟悉的饭菜,扑面而来的地域混合冲击力(这可是真挺多元呢);(几乎)无人看管的行事自由,直接支配财务的快感,相对宽松的自主空间,丰富多样的校园活动,高考压抑之后全部释放的傲娇,加上同时又携带着日常自我照料生活学习的紧凑、不能依赖父母做全部决定的慌乱,这口味有点混合。 这种看似的独立又不完整——此时的经济独立,几乎谈不上。而与父母之间的依赖、难以分离、边界模糊和相互侵扰,是“准成年人”自我意识和独立能力发展的障碍。 当寻找自我面对不确定性的焦虑 社会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师埃里克森提出的人格发展理论认为,人类在不同年龄段有着不同的发展主题任务,既可能顺利完成,也可以延迟停滞,在青春期(通常是12-18岁) 面对的是“自我同一性和角色混乱的冲突”,如无法顺利过渡,则个体会形成不确定性、无归属感,将以角色混乱、或者以消极的同一性来离开这个阶段。某种程度上,可以将这一时期看作是寻找自我的又一个阶段、发现和完善自我概念的时期:个体在这个年龄尝试更为理性、充分地探索“我是谁,我和谁像,我想成为谁”,对于自我与外部世界的连接,他们往往也会很在意。然而不幸的是,由于学业压力、家庭教养方式的改变等等原因,这一发展阶段常常延后,也就是说,整个大学阶段、继续往后的十年甚至更久,个体都可能需要梳理、思考这一任务,迟迟无法步入成年期。 探寻进程中,充斥着不可知,由此带来的悬浮的、焦虑的自我不确信感,令人生畏。面对不确定性时,天然的惰性和便利性使然,贴标签成为常用的手段。贴标签是一种应对不确定性、解决自身面对不可知的焦虑和恐惧的最便利轻快方式,它简单,粗暴,强劲,有效。处女座,大龄剩女,xx国/省人……标签之下,一切个体的光芒和阴暗都得以遁形,扁平,好辨识,边缘不再模糊,多样化消失不见。标签可能被贴在任何群体或个体身上,也可能被任何群体或个体自己所张贴。 人与人的连接和亲近有时就是被标签所隔开的。 作为性倾向少数派,除了普泛性的挑战,还会有其独特的议题: 恐同者(不排除同性恋者内化的恐同)和不友好行为(如来自于室友和同学的嘲讽、疏远); 有歧视行为的老师(也可见于课堂授课内容中); 校园设施使用(如浴室、厕所、更衣室等)的不便利; 亲密关系和性相关困境(如男男高危性行为所致HIV感染); 以上会加剧人际适应不良和学业困难。 相比LGB,跨性别群体遭遇的困境更为显著、复杂。比如和室友在性别认同上不一样带来的羞愧、难堪;他们也更容易因性别表达方式差异遭受人身攻击和偏见、侮辱、疏远等。  ○ 难题面对与通关破解 出柜 萌新们的另一个趋向是向外界出柜。从中学步入大学,对于原本已了解自己性倾向或“突然自我发现”的小伙伴,伴随着自我骄傲的到来。当有选择性地出柜后,会让你更为自由和感受到支持,生活更加顺畅;盲目和冲动的出柜,则可能带来反效果。通常来说,我们建议出柜是一项需要审时度势、提前搜寻了解相关方式、选择合适的人和时机实施的“严密工事”。有调查显示,面向社群同伴、同学好友的出柜要高于父母及工作场合的出柜。 和性倾向有相关性的情绪困扰 更多时候,LGBT并非仅仅由于单纯的性倾向而遭受不公正对待,往往是在人际互动情境中产生的,背后掺杂着复杂的社会因素。我们任何一个人,会由于任何原因,在某个时候成为某种少数,甚至被认为是有威胁性和危险的,因此受到极大的伤害。但没有人是永远的受害者。 当需要对外获取支持时,除了尝试身边资源求助,还可以考虑高校学生心理咨询中心,多数高校配备有专职老师,入学之初也会了解新生心理健康状态;当你产生情绪困扰时(包括非器质性的躯体症状),可以选择可靠的咨询和其他援助机构。情绪难题,性倾向与自我认同,孤独,意义(或无意义)等话题,胜任的心理咨询师都会乐于和你在咨询当中探讨。 性安全的困扰 当可能发生高危性行为时,务必全程、正确使用安全措施。有选择性地面(躲)对(避)可能出现的冲突,首先保护好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的。 通常,当了解到其他人有着和你相似境遇的时候(普遍性),感受到自己的经历不是唯一,会让人感觉好很多。当你发觉自己或周围亲友遇到心理状况,请务必尝试:寻求支援。 这个支援,可以是来自你周边任何的家人、友人、老师、同学、学校社团,或者社群组织和朋友,网络问答和公众号回复,以及包括心理咨询师、社会工作者、医生等在内的支持。 最后: 或许这世界没有变得更好,但你不必独自一人孤单面对所有。 去吧,皮卡丘! 个人公号:PsyKnowingandd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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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需去努力争取别人的爱|咨询那点事儿

  (本故事部分改编自简里里经历)   爱是份天赐的礼物, 你无需费力争取,亦不为难他人。     野生好人 / 酒鬼✑ 策划 野生好人✏ 插画   我们许多人一生当中都在争取别人的爱,而忘了怎么给自己足够的爱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的帮助,找回爱的能力 点击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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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的本质是对失控的恐惧 | 如何克服焦虑?

你焦虑吗?我多希望你的回答是“从不。”但大部分人的回答却是“没错,我很焦虑。”   中学生为升学压力感到焦虑,退休的父母为未来的生活忧心忡忡,逐渐步入中年的你,也陷入了中年危机带来的焦虑,但是,有时候,我们越感到焦虑,生活就越糟乱。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焦虑?如何让我们摆脱焦虑呢?   今天我们就来谈一谈焦虑。       认识焦虑     焦虑VS焦虑症   首先,焦虑不是焦虑症。   焦虑症是一种病理性焦虑,大多和遗传有关系。是一种无根据的惊慌和紧张,心理体验是泛化的、无固定目标的担惊受怕,生理上也常伴有一些警觉增高的躯体症状:比如晕厥、心悸、发抖等。   焦虑症可分为慢性焦虑和急性焦虑两种形式。     焦虑症,需要通过心理咨询和药物来治疗。而我们大多数人,其实是焦虑情绪。     焦虑情绪的本质   焦虑情绪的本质,是一种对于潜在失控的恐惧。如果要解剖焦虑,从上到下,可分为三层(像不像生物切片?):     下面来具体说一说。   心理学家Freeston等人提出了“无法容忍不确定的程度”的概念,它被认为影响着“不确定”和“焦虑”之间的相互关系。   不确定性越大时,我们的焦虑程度就越高。 当我们面对的情形是未知、不确定的时候,这会带给我们一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我们觉得不安全。 而面对一种潜在的失控,或不安全,我们所感到的焦虑,其实是人潜意识中的恐惧,甚至是危及生存的恐惧。   我们常常听说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分离焦虑。当一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面临和妈妈的分离,Ta会感到不安全,害怕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Ta感到自己没有能力去应对这个世界的危险。   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小朋友在和妈妈分开时,哭得撕心裂肺,就好像和妈妈分开就会死掉一样。分离焦虑的本质是对被抛弃的恐惧。焦虑也是如此,在我们内心深处,有一种不易被察觉的恐惧情绪。       焦虑都是不好的吗?   但是,焦虑情绪也并不都是不好的。   美国心理学家耶基斯和多德森通过实验研究,发现了耶基斯-多德森定律。定律指出,动机强度和工作效率之间并不是线性关系,而是呈倒U形的曲线关系。   即动机强度处于中等时,也就是当我们保持在中等水平的焦虑状态时,工作和学习的效率最高。保持中等强度的焦虑,会让我们保持适度的兴奋感,会有一定的积极性去调动相应的身体机能去完成某项任务。   但是,动机强度过低或过高都不好。强度过低时,人们会缺乏做任务的积极性,工作效率不会高。强度过高时,个体又容易处于过度焦虑和紧张的状态,会干扰记忆、思维等正常的心理活动,也会降低工作效率。   所以,保持适度的焦虑,会帮助我们更高效的工作和学习。而过度的焦虑,会造成我们效率变低。   那我们该如何缓解过度的焦虑呢?   如何缓解过度的焦虑?   上面我们说到了,焦虑的本质,是对潜在的失控感的恐惧。那么,我们不论是从恐惧的层面,还是从失控的层面来做工作,都可以缓解焦虑。   处理恐惧情绪   (1)植物神经调节:运动和正念   大家可以尝试从通过运动和正念的方式,从植物神经方面调节我们的恐惧情绪。比如,慢跑,瑜伽,都可以增加大脑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让我们平静、放松下来。而通过运动,大脑中积极情绪的回路也会增多,帮助我们抵抗恐惧。   而许多临床试验和研究显示,正念对焦虑的干预作用尤其明显。   正念,是来自于有目的的、此时此刻的、不评判的注意所带来的觉察。研究数据显示,2周以上的正念,可以增加内心的平静感与幸福感,改善人的睡眠质量,8周的正念,对人脑部的功能也有显著的改变。     研究人员扫描正念前后,被试者的大脑发现,负责注意力和综合情绪的皮层变厚,与焦虑、恐惧及心理压力有关的杏仁核区脑灰质变薄了。   (2)系统脱敏法:增强对恐惧的耐受力   之前学习过一个对于特定性恐惧症的治疗案例。一个小朋友对于毛毛虫特别害怕,连毛毛虫的图片都不敢看。咨询师拿了一个装着毛毛虫的透明玻璃瓶,给她做类似系统脱敏的训练。   咨询师先把玻璃瓶放到一个比较远的距离,让小朋友对玻璃瓶大声喊:我害怕你。 一声比一声大。当喊了一段时间,把玻璃瓶逐渐靠近小朋友,然后再让小朋友用同样的方法喊。然后再靠近一点。   通过这样逐渐的靠近,最后小朋友敢直视毛毛虫了。   这种系统脱敏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借鉴。我们可以通过逐渐增加对这个恐惧对象的耐受性,来消除恐惧情绪。   但是,如果我们自己做不到,也不要勉强。我们可以寻找咨询师的帮助,在咨询师的保护和帮助下,来完成这个训练。       重获控制感   重获控制感,也是帮助我们缓解焦虑的有效方式。下面具体给大家说3个方法:   (1)具体化   当我们感到恐惧,我们恐惧的对象往往是模糊的、混沌的。具体化,是指你将这个模糊的事物,描述得清晰可见。   比如有来访者在给我说一件事的时候,Ta会用非常概括的说法,比如,Ta说,“我昨天上台演讲,又感觉到焦虑了”。那我就用具体化的方式让Ta描述,“你可以具体说一说昨天的情况吗?”   其中,我要求Ta描述的部分,除了时间、地点、人物之外,还有一些细节,比如:你演讲的对象都是谁,一共有多少人,你演讲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个演讲,你在哪一刻开始感觉到焦虑,焦虑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等等。   通过这些具体化的方式,让Ta去反思和觉察整个事件,让整个事情不再混沌一团。 在这个过程中,Ta能觉察到整个事物的全貌和细节,能觉察到自己的情绪。当Ta对自己,对自己焦虑的对象变得更熟悉、更了解时,Ta才会觉得更有控制感,才可能消除焦虑。   所以,通过具体化的描述方式,你可以对你焦虑的对象,对你自己更熟悉和了解,从而对整个局面变得更有控制感。     (2)聚焦 一般焦虑的人,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在一个时间会同时想很多事。当所有事情一起想,一起做的时候,常常会变得焦头烂额。这个时候,你需要对所有你想要做的事情,进行一个优先级的排序。先专注完成一件事,然后再做其他的。   我们在工作中,经常会遇到多任务处理的情况。我们要保证“要事优先”。在所有任务中选出一个优先级最高的,先去全神贯注的完成这个任务,等完成后,再去做下一个。一件一件的做。   这不但会让你有在完成任务时有一种成就感,正向激励着自己,还能帮助你大大的缓解焦虑的情绪。   (3)制定计划,拆解目标 当我们面临一些比较长期,难度较大的任务时,焦虑情绪会更强。那么,缓解焦虑的方法,就是制定计划、拆解目标。   制定计划时要从上往下拆分,先定整个项目的大目标,然后将大目标拆分成小目标。明确达到每个大目标和小目标时的衡量指标,截止日期、通过什么方式达到目标等。   将大目标拆成小目标,可以使得目标更明确,更可执行,让整个任务感觉更可控,从而缓解焦虑。在各个小目标之间留些盈余时间,为突发事件预留时间,要不当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你会变得慌乱,从而更加焦虑。   在完成每个小的目标后,给自己一个奖励,比如放个假,吃顿好吃的,和朋友聚会。这样做,一方面可以缓解阶段性的压力和焦虑,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一个正向激励。鼓励自己用更积极的情绪和状态去迎接下一阶段的工作。   总之,未雨绸缪,准备得越充分,可控性越高,焦虑情绪也就会越低。     最后,请你想象一下:你在一个感觉安全的环境里,做一件你有把握的事,比如,画画、写日记、或者打扫卫生。   此刻的你,还会焦虑吗?   如果不会,请你记住这个克服焦虑的最终诀窍:消除恐惧+重获掌控=战胜焦虑。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原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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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这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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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道歉都能得到原谅|道歉的8个原则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需要 5 min   记得小时候和爸爸的朋友聚餐,他们家也有两个小孩,一直不好好吃饭,跑来跑去追逐打闹,大人们照常说说笑笑,丝毫没有制止他们的迹象——然后他俩越闹越厉害,终于把一整杯可乐都洒到了我身上。   于是他们爸妈让他俩跟我道歉。但我浑身都被搞得很黏,全程气鼓鼓,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俩臭小子。   然后我爸妈就来当和事佬:“行了行了,人家都道歉了,都不是故意的,别这么小气。”   这就让我很委屈了,明明是我被泼了一身可乐,最后还要怪我小气?   难道你嘴上说句对不起,别人就应该原谅你造成的伤害么?     关于“道歉”这件事,必须承认,谁都会犯错,但当你的错误影响到他人时,该如何道歉和挽回伤害,其实是需要方法的。   一个好的道歉不仅可以挽回一些已经造成的伤害,还可以防止关系进一步恶化。我们从小就被教导着做错事后要向别人道歉,但很多人也许根本不懂得如何道歉。   关于道歉,我们需要注意以下8个原则:     1. 明确你道歉的原因。   很多时候,你其实都清楚对方在生你的气,却不知道具体原因。这时,你可能会为了快速结束这个矛盾去创造一个“完美且全面”的道歉,比如“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我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   然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错过了一个黄金时机,一个传达你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情、获取对方理解的时机。   同时你也完全忽视了道歉的重点,像“我为你的难过感到抱歉”,或是“我为我的错误感到抱歉”这些说法,都不是真正的道歉,反而有敷衍的味道。     2. 不要为自己的道歉加一些毫无意义的附加条件。   当我们需要在与人争论过后道歉时,我们往往会因为冲动的自我保护意识,而把道歉限制在特定范围内,或是给它设定一些条件。   比如,“很抱歉我刚刚说了……但是如果你没有……那么我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当你的道歉中添加了太多条件时,它就有可能变得不再有意义。哪怕你的确是真心实意地说出这句话,但它其中所带有的附加条件很容易使冲突再次升级。你以为你在道歉,但在对方看来,你貌似一点也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抱歉。     3. 不要试图通过道歉来达到其他目的。   道歉就乖乖道歉,不要将道歉作为一种工具,借以得到一些你表现不好就会失去的东西。这种空洞而不真诚的道歉是弊大于利的。   道歉之前先问问自己:我道歉是因为我真的对对方感到歉意,还是仅仅把它看作成了一种手段,来达到其他目的呢?   当然,你肯定也希望道歉能够带来的是积极的影响。但是这些道歉所带来的结果应当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而不是你用道歉去交换得来的。     4. 区别“解释”和“找借口”。   恰当的解释你做某件事的原因,或许能够帮助对方更好地理解发生了什么,理解你为何伤害他。但需要注意的是,“解释”和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之间,有一条微妙的分界线。   比如,当你说“抱歉我刚刚说了那些话。当时我实在是太生气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所以可能说的话太重了些,请你谅解。”就要比“抱歉我刚刚说了那些话,只是你让我太生气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好得多。     5. 带着同理心表达自责。   道歉不仅仅是语言上的,还包括肢体语言,语气等等。我这里所指的是在面对面的道歉,而不是通过短信或者微信道歉。   很多时候,如果你嘴上说着抱歉,内心却并没有真的感到自责,这种想法就会体现在你的肢体动作和说话语气上。   就像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在操场上怒气冲冲地一边走一边大喊对不起,一看就是违心的。   如果你在道歉的时候并没有感到自责或懊悔,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做出道歉的样子”,那就停下来想想,我为什么不自责?我真的没错么?我到底该用怎样的态度道歉?     6. 在道歉之前,思考一下如何防止事情再次发生。   我见过身边很多人,都容易陷入这样一种关系:伤害对方,道歉,再次伤害对方,再次道歉...…一个无法停止的死循环。   俗话说,最好的道歉是行为的改变。很多时候道歉的话讲得再好听,也不如行动更有诚意。一个比单纯道歉更好的做法是,在道歉的过程中,解释你将如何努力避免再次犯同样的错误,进一步给对方信心,让他们相信你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7. 对道歉后的后续工作保持开放的心态。   有的时候,即使是一个完美的道歉也不足以完全将关系修复。   接下来,你或许还需要采取一些额外的措施,或许还会涉及到额外的人员、后勤甚至各种必要的花销。   不要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足够了。对方真正需要的,是真真切切的减轻伤害。划伤了别人的球鞋,就要做好再赔一双新鞋的准备。     8. 倾听。   认真倾听你所道歉的对象的感受。听一听对方在意的究竟是啥,听听对方为何感到受伤,以及究竟受到了怎样程度的伤害。   不要因为沉迷于自己的道歉,而忽略了对方的感受。     最后,还需要多啰嗦几句。   即使你已经遵守以上8点,向别人致以最真诚的道歉,对方依然很有可能不想原谅你。   这种情况下,也要给对方一些接纳道歉的时间。毕竟原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谁让你伤害人家了呢。 一只羊 ✑ 撰文 野生好人 ✏ 封面     心理咨询  /  心理求助  /  心理治愈 心理有事,来「简单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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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后悔药,你要吗?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张枣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我好希望在爸爸去世之前,对他说过我爱你。  我好后悔在上大学的时候,没有认真对待我的学业。  我好后悔当时没有拉住他的手,对他说,别走。    ……   你呢,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商业杂志《第一财经周刊》在跟名人面对面访谈时,会问他们一个相同的问题:“如果你能够重新回到25岁,你希望改变什么事情?”。   这个栏目持续了5年时间,访问了200多个社会名人。他们其中有政治名流,也有商业巨头,有20多岁的中国电影明星,也有80多岁的意大利画家。每个人的回答千奇百怪:有人后悔将自己的一生都固定在台北这个城市,有人后悔自己还是个年轻女孩时不敢于和男性竞争,有人后悔应该提早10年辞去工作去创业……   在这200多位名人中,只有仅仅几个人回答,我没有什么想要改变的。   我们都渴望拥有后悔药。我们希望能回到18岁或25岁的某个关键时刻,将事情再重来一遍。“如果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我们说。    然而,现实让我们失望——时间机器还没被创造出来。这意味着我们将永远承受后悔的痛苦吗?对于后悔的事情,我们真的没有可以弥补的方法吗?我们该如何帮助自己从后悔中解脱?    我们为什么会后悔   想想自己的经历,你在什么时候感到后悔?   “如果当时……就好了。”我们在后悔的时候,常常说出这句话。我们在后悔时说出的话,暗示着内心的两个隐藏想法:我们不满意已经做出的行为和决策带来的结果;我们认为,如果我们当时改变做法,能够获得比现实更好的另一种结果。   美国心理学家Kahneman 和 Miller将这种想法称为“反现实思维”(counter-factual thinking)。我们在脑海中虚拟了一个假设结果,用来跟现实比较。它是“可能”发生的,“应该”发生的,但没有实际发生。   我们用来衡量现实的标准,就是我们脑海中幻想出的这个假设结果。如果假设结果比现实结果好,我们会觉得现实更加糟糕。如果假设结果比现实糟,我们对现实就会感觉更好。   然而,这种标准并不公平。我们常常会容易将事情幻想得无比美好,无法客观地分析出另一种可能性的风险和困难。因此,在“反现实思维”中,我们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觉得现实更加糟糕,从而陷入“后悔”的负面痛苦情绪之中。     如果你这样做,更可能陷入后悔的痛苦     先让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实验:   Paul先生拥有糖果公司的股票。去年,他曾经考虑把糖果公司的股票,换成面包公司的股票。但由于担心风险,他放弃了这种想法。如今,面包公司股票上涨了。Paul先生在当时如果换了面包公司的股票,就会赚得1200美元。可惜他没有这么做。   Geo先生拥有面包公司的股票。去年,他把面包公司的股票换成了糖果公司的股票。如今他发现,要是当初没有换糖果公司的股票,而是仍然保留面包公司的股票,就会赚得1200美元。可惜他换了。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更后悔?   你选的是Geo先生,对吗?大多数人做出了和你一样的判断。   实验中,92%的调查对象认为Geo先生更加后悔。但是你注意到了吗,Paul和Geo先生的损失是相同的——他们都损失了1200美元,而且手中同样拥有糖果公司的股票。为什么客观状况相同的两个人,我们会普遍认为一个比另一个更后悔?   Kahneman 和同事Tversky在1982年完成了这个股票故事的实验。他们由此总结出后悔的“做-不做规律”:如果结果让人不满,当我们可以选择做或不做时,做要比不做产生的后悔情绪更加强烈。随后的几十年间,心理学家们在不同国家重复了多次类似实验,都获得了相同的结果。    但当我们将时间跨度拉长到人生的几十年,情况则发生了完全相反的转变。时间越长,你会越为了没有做的事情后悔 。   美国康奈尔大学的心理学家Gilovich和Medvec试图研究现实生活中的后悔。他们在1994年对1000个人进行了一次电话调查,让参与者回忆自己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结果,75%的人在人生中最大的后悔是一个“不做的后悔”。   这跟后悔的“做-不做规律”产生了矛盾。Gilovich和Medvec进一步分析研究后发现,这一规律只在一个星期以内的短期后悔中成立。而在长期后悔中,人们呈现出来的态度完全相反。他们收集到的短期后悔中,大部分是“做的后悔”,例如后悔参加了一个舞会。但在长期后悔中,大部分都是“不做的后悔”,例如后悔没有完成大学学业。这种差异被称为“后悔的时间性模型”。     3种后悔药:如何从后悔中解脱     1. 提醒自己,另一种选择很可能更糟   后悔产生于我们将美好的假设与糟糕的现实比较。你需要反复提醒自己,用头脑中的幻想和现实比较并不公平。    我们普遍存在一种“乐观倾向”。我们喜欢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我们总认为,自己会比一般人活得更久、身体更健康、事业更成功,而车祸、癌症这些噩运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Kahneman 和 Miller 的实验证明,当某一事件的结果呈现出来时,人们对其的反应往往不是直接评价,而经常是将个体头脑中该事件的“应有结果”与现在的结果相比较。要知道,我们选取的标准不同,评价的结果也就不同。   你可以做一个小实验。拿出一张纸,强迫自己列出另一种可能性的5个糟糕状况。不列完5个以上,不许自己离开桌子……例如我后悔没去参加了舞会。那么,就写出去参加舞会的5个可怕后果。   怎么样,列完了吗?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2. 为了人生的后悔最小化,大胆地选择去做吧   还记得我们之前提到的“后悔的时间性模型”吗?研究的结论简单来说,做了后悔一时,不做后悔一生。   Gilovich和Medvec找到了造成这种差别的原因。如果你去做一件事,“做”产生的后悔在一星期之内的初期阶段更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后悔的强度也会骤减。反而“不做”的后悔虽然也会随着时间推移下降,但下降的速度远远不及“做”产生的后悔。这就导致从时间跨度超过一个星期的长期阶段来看,“不做”的后悔程度要比“做”更深。   当你面对不确定的选择,不知道 “to do or not to do” 时,想想这个结论。如果不想在长期的人生中后悔,去做比逃避是一个更好的选项。但要注意,首先得想清楚做这件事情将会给自己造成的最大损失是什么。你能够承受吗?有其他办法可以弥补损失吗?如果答案是yes,那就大胆地去做吧!   3. 寻找已有结果的积极意义,让自己快乐起来   这可不是自我催眠。   后悔会消耗巨大的心理能量。后悔往往会引起自责、愧疚等消极情绪,同时还会引发身体的紧张。消极情绪和紧张本身都会消耗能量,而身体为了回到正常状态所进行的调整,也会同样消耗不少心理能量。   我们的心理能量就像一个钱袋子。如果只花钱而不赚钱,钱袋子很快将瘪下去,没有剩余的钱来进行其他活动。心理能量也是如此。如果我们长期处于后悔中,心理能量将一直处于消耗状态,影响我们完成其他行为的质量。   有没有“赚钱”的方法呢?有——让自己快乐起来,唤起积极情绪。Tice等人进行了一系列的试验研究,对积极情绪的作用进行了验证。他们用意外的惊喜,观看幽默剧等方式引起人们的积极情绪。然后让参与者完成解迷宫等需要消耗心理能量的活动。实验发现,积极情绪能够明显提高人们在随后任务上的表现。   你可以逃到开心的事情中去,让自己忘掉后悔这件事。但更聪明的方法是,从这件事情本身去寻找积极意义,让这件事唤起你的积极情绪。       *如果你愿意,欢迎告诉我们你的故事:    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尝试过怎样的弥补方法?现在呢,你还在后悔吗?          参考文献 Kahneman D, Miller DT. Norm theory: Comparing reality to its  alternatives. Psychological Review, 1986 Gilovich T;Medvec V H.The experience of regret what,when and why.1995 Tice D M, Baumeister R F , Restoring the self: Positive affect helps improve self-regulations following ego depletion.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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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的5个常见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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