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被孤立的体验?在我上中学的最后一年,班里来了一名转学生。初来乍到的她,没什么朋友。而且,就像许多身材微胖成绩普通的女孩儿一样,班里那些活跃的男孩见到她就故意绕着走,还在她背后嘲讽她,说些嫌弃的话。所以,每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默默坐在角落里,或是一个人在走廊里低着头慢慢走。几年过去,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但是,每当她的朋友们因为某些原因没叫上她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都会特别特别难过,感觉中学时那种被孤立的恐惧又回来了。她对我说:“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在拼命的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也是这个圈子的一份子啊,为什么现在现在不叫我了,是不是他们不喜欢我了……”后来我们发现,被孤立可能发生在我们成长的每一个阶段,可能发生在同学中、朋友中、工作中,甚至是家庭成员中。被孤立的体验那么常见,而它造成的痛苦又是那么真实和可怕,所以今天我们想来聊一聊被孤立这件事。 “被孤立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在心理学上,孤立他人是一种社会拒绝(social rejection),指的是将某个人故意排斥在某一社会关系或社会交往之外。由于这么点“故意”的成分,被孤立的人,往往第一反应会自责,觉得是自己不好,才导致了自己当前的处境。在我们听了一些被孤立者的故事之后,我们发现导致一个人被孤立的原因是各种各样的: 有些人是和集体里最受欢迎的大佬不对付,结果其他人因为跟大佬站队,就跟着排挤这个人。 有些人是因为身材太胖、身高太矮,甚至脸上青春痘太多,而遭到孤立。 有些人喜欢同性,莫名其妙周围人都知道了,结果大家都开始躲着Ta。 有些人成绩出色,却因为他人嫉妒,被贴上了“不合群”、“孤傲”的标签。 …… 小编举这么多例子其实是想说,被孤立,很多时候并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一群人去孤立或排挤某个人,通常是试图控制对方,使其按团体或团体中一员的意愿行事。孤立可以被理解为是一种惩罚,也就是所谓的“你不顺我们的心意,我们就不理你”;或是可以理解为一种非惩罚含义的忽视,也就是“反正你不重要,不理你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无论怎样理解,是否采取孤立行为,都是孤立他人的这一群人(ostracizers)所选择和决定的,而并非取决于被孤立的人做了什么。所以,无论是成绩太好、成绩太不好、长得胖、喜欢同性、怼了大佬,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首先你要告诉自己,被孤立,不是你的错。 被孤立之后,心真的会痛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Naomi Eisenberger教授、普渡大学的Kipling Williams教授及研究团队发现,经历社会拒绝的人们被激活的脑区,和身体疼痛时被激活的脑区是一样的。在实验中,与被群体接纳的被试相比,被孤立的被试,背侧前扣带回(dorsal anterior cingulate)及前脑岛(anterior insula)这两个脑区的活动显著增多。而这两个脑区也是人们经受身体疼痛时活跃的脑区。这意味着当我们被孤立时,那种痛苦是真切存在的。“对于我们的大脑而言,心碎的感觉和摔断胳膊没什么分别。”Eisenberger教授这样说。 一句少不更事无法抹平心底的创伤持续、长期的被孤立,不仅会给人们带来身体和情绪上的痛苦,还会造成更加深远、多方面的影响。 “从那以后,我在社交中更小心翼翼” 人们对于周围人是否接纳他们,其实是很敏感的。研究发现,在我们与陌生人擦肩而过时,如果路人和我们对视,而不是忽略我们,我们会感到与路人有更强的社会联结(social connection)。普渡大学的Eric Wesselmann教授指出,许多有过被孤立经历的人们,在新环境中,会对与周围人发生关联的机会更加敏感。为了被他人接纳,他们可能会根据他人的意愿改变自己的行为,把自己变成别人可能喜欢的样子,甚至有求必应,变成一个习惯于讨好者。而习惯于讨好别人,所带来的结果常常是冷落了自己。 “从那以后,我不再愿意帮助别人” 而另一些有过被孤立经历的人,会被心中的愤怒和怨恨绑架,从而走向另一个极端。圣地亚哥州立大学的Jean Twenge教授等人做了7个实验,研究被孤立对于人们利他行为(prosocial behavior)的影响。结果发现,被孤立之后,由于情绪上遭受伤害,人们共情他人的能力受到损伤,导致被孤立者更不愿与他人合作或帮助他人。 “孤独成了人生的主色调” 就和我的那位同学一样,许多人在被孤立之后,会选择独来独往。如果这发生在小说或电影里,通常事情会有绝地反转,比如主人公在长大后碰到一群贴心的小伙伴,或是热情的恋人,让主人公重新获得联结和归属感。而在真实生活里,常常不是以这样的喜剧收场。一个被自己所在部门其他同事排挤的姑娘找到我们,跟我们说她现在已经放弃融入了,但每次进办公室之前还是会深呼吸好几次,推开门之后看着嬉笑着的同事们假装没看到自己进来,她也只能默默的走到座位上开始工作。很多被孤立的人后来就选择了孤独,或者说是为了害怕受更多伤,而选择了不再尝试。 若是个幸运儿被孤立也成意外惊喜当然,人生的神奇之处在于,有时候即使眼前门都关上了,墙上还能开扇窗,或者凿壁借个光。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Sharon Kim教授及研究团队发现,对于那些原本就特立独行、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的人们来说,遭遇社会拒绝,恰好验证了他们对于自己的看法,从而激发他们的创造力。但对于重视人际、对归属感有强烈需求的人们来说,被孤立就如前文所述,会为后来的人生带来更多的负面影响。就像亚里士多德说的那样:“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被孤立者的自救锦囊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中的大多数既不是野兽也不是神灵,而是被周围人排除在外就会伤心难过的普通人。如果你正在被他人孤立,或是曾经被孤立的经历让你至今感到受伤,或许可以试试做以下这些事。1. 告诉自己,我的感受是重要的很多人小时候都有这样的经历:同学或老师不理Ta,回去和爸妈讲,爸妈却跟孩子说“你想多了吧”、“这孩子也太敏感了”。被孤立不是敏感。孤立他人也不是儿戏,而是会造成实际伤害的行为。因为被孤立而感到难过、不安、痛苦、愤怒……都是你真实的情绪体验。它们是重要的。2. 找寻其他的社会联结归属感是人的一种基本需求。而被孤立的过程,也是归属感被直接剥夺的过程,其痛苦可想而知。但遭到某一群人的孤立和排挤,并不意味着我们的归属感再也无法得到满足。可以去尝试与其他人、其他团体建立安全、稳定的联结,在新的团体中重获归属感。这些人可能是你以前的朋友,可能是因某个爱好走到一起的同好,可能是家人,或是心理咨询师,与他们的联结也会成为你归属感的来源。3. 与咨询师建立关系被他人孤立,可能留下较深的心理创伤。即使换了新的环境,也可能会担心在新的社会关系中再次受伤、担心自己是否会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而损害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咨询师与你建立起的关系,会给你一种安全和稳定感。你会感受到你与咨询师之间的联结,会清楚的知道咨询师会在那个固定的时间等着你。咨询师会和你一起探讨那段被孤立的经历对你造成了怎样的影响,用非批判的态度倾听你,接纳你的不安,陪你一起处理好当下的情绪。我们筛选了6位擅长处理社会拒绝的咨询师,如果你或是你身边的朋友需要帮助,可以点击预约咨询了解更多。 点击预约咨询点击预约咨询点击预约咨询点击预约咨询 点击预约咨询点击预约咨询 参考文献:Campbell, W. K., Krusemark, E. A., Dyckman, K. A., Brunell, A. B., McDowell, J. E., Twenge, J. M., & Clementz, B. A. (2006). A magneto encephalography investigation of neural correlates for social exclusion and self-control. Social Neuroscience, 1, 124-134.Eisenberger, N. I., Lieberman, M.D., & Williams, K. D. (2003). Does rejection hurt? An FMRI study of social exclusion. Science, 302, 290-292.Sharon, H. K., Lynne, C. V., Jack, A. G. (2012). Outside advantage: Can social rejection fuel creative thought?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General, 142, 605-611.Twenge, J. M., Baumeister, R. F., DeWall, C. N., Ciarocco, N. J., & Bartels, J. M. (2007). Social exclusion decreases prosocial behavior.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2, 56-66.Wesselmann, E. D., Cardoso, F., Slater, S., & Williams, K. D. (2012). "To be looked at as though air": Civil attention matters. Psychological Science, 23, 166-168.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前几天小编看到了一个非常扎心的、关于内向者的漫画: 你身边有没有像漫画里这样的内向者? 在一群人的聚会闲聊时,显得很笨拙或者冷漠; 比起和同事们聚餐,更愿意自己待在家里; 如果被逼无奈一定要参加集体活动,那之后一定会花一些时间恢复情绪; 他们并没有严重到社交焦虑的程度,只是对社交没有热情,更享受独处; ……市面上有太多的词来形容这种人:闷、不爱说话、孤僻、傲慢、不合群、反应慢、社恐……这都是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但却没有一个能够真正定义他们。内向者(introverts)——这个占人群比例30-50%的庞大群体,却似乎从未被大家真正认识过。“我只是没那么需要和人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啊?”可能是内向者最怕听到的一句话,通常发生在一群人聚会的时候。有些温和的人出于善意,会不经意把话头儿递到你嘴里,让你发言;而爽快一点的,则会直截了当问出这句话。内向者通常很难和他人解释:我们真的只是单纯地没那么需要和别人说话而已啊……外向者通过社交来充电,他们在人际互动中获得能量,且会本能地避免长时间独处,比如四处找人闲聊,因此他们也主导了社交活动。这变成了一个绝望的悖论:外向者因为更喜社交,而掌握了定义社交环境的权利,使得内向者在其中更加难以自处。而对于内向者来说,社交是一个十分耗能的过程!他们会本能地回避无意义社交(闲聊)。我的很多朋友,他们在上班接触一堆人之后,周末只想宅在家看书、刷剧、不想出门。这并不是孤僻或社恐,也不代表他们讨厌社交时的那些人,独处仅仅是他们“回血”的手段,就像吃饭可以提供能量,睡觉可以恢复精神一样。 “喵星人”VS“汪星人” 以往的研究者们将 “什么不是外向”作为内向的定义:如果外向是指坚定自信的(assertive)、积极热情的(enthusiastic)、喜爱社交的(highly stimulative in social environment)……那么内向则是将以上词汇取反的集合。但这些无一可以真正描述内向者。准确地说,内向/外向是关于一个人如何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外向者喜欢并且会主动创造很多刺激:形形色色的人们、各式各样的社交活动,都是他们的精力来源。而长时间的独处和沉思会令他们感到孤单、不安。他们就像小狗一样,喜爱互动,也容易被理解。而内向者更像是喵星人,他们对自身感受更加敏锐,被自己内心的思考和感受所吸引。他们有着丰富的脑内活动,只是不需要时刻与他人分享这种体验。反而是在那些不被注意的时刻,他们感到更加自在,更容易发挥出自己的本事。过多的外部刺激只会让他们的紧张水平迅速飙升。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样的树叶,也没有两个相同的内向者。美国人格心理学家Jonathon Cheek和同事们把内向者细分为了四种不同类型,并提出了STAR模型。一个人可以由一种类型主导,也可能同时是几种类型的结合:1. Social introvert 社交型内向者他们倾向于与小群体社交(small groups)。比起朋友数量,他们更追求朋友的质量,希望有少而亲近的密友。2. Thinking introvert 思考型内向者 思考型内向者通常不习惯与他人分享对于事件的看法(喜好或厌恶),更偏向于内省(introspective)、沉思(thoughtful)、自我反思(self-reflective); 3. Anxious introvert 焦虑型内向者常常在社交场合中感受到难堪、不自信以及痛苦而清晰的自我意识:总是执着于担心自己是不是冷场王、毁掉了整个谈话?别人会怎样看自己?4. Restrained introvert 克制型内向者这种类型的内向者倾向于在说话、行动前先思考,他们的做事方式缓而稳,打腹稿是日常,拒绝冲动。 我是一条内向的小鱼游历在外向者的水域小编作为一个内向者,从小身边的人就常常传递出这样无厘头的担心:这孩子这么不爱说话,是不是自闭症?在老师和家长的观念里,安静的、喜欢独处的孩子就是不合群的、不好的。从小到大,学校环境不断强调的团队协作、集体意识,迫使每一个人都努力变得活泼开朗,来让自己更“合群”。一个在国外念书的朋友表示,她最受不了聚会时四处游荡找人完全不认识的人尬聊。内心只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呐喊:怎么还不结束!请让我回家!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好的呢~”职场中也是如此,我们现在大部分在开放的空间工作,持续暴露于嘈杂的噪音和同事的目光中。有些人会在办公桌上摆些花草,美观的同时也遮挡视线,营造安全港,而我,只想在工位旁种一排芭蕉。头脑风暴的时候,外向者们思维活跃。然而并不是只有积极发言、不断交换意见才能想出新点子。孤独是激发创造力的关键,很多时候,短暂的会议讨论可能并不足以让习惯深入思考的内向者把自己的想法完全表达出来。现实如此,学校、职场……重点场所似乎都是为外向者设计打造的,社会环境都在提供尽可能多的刺激给每一个人,无论是否适合Ta的需求。 甚至生活中那些日常场景,都会令内向者微感不适,比如:屈臣氏时刻:我知道我要买什么,能不能让我自己逛……打车时刻:师傅,我实在不想聊美国政治……(作为内向者,你经历过其他类似的“时刻”吗?)在这些时刻里,我常常会疑惑:为什么“交谈”变成了默认的正常状态?而内向者成了需要被宽容、被体谅的存在?这些不成文的社会惯例,或者使内向者在崇尚自我展示的文化中被忽视,或者让他们因为想要有独处的时间而感到无所适从。 内向者一定要变得更外向吗? 因为表面上看似缺乏良好的社交能力,内向逐渐变成了一种“性格缺陷”。很多内向者自己也会苦恼于这种 “劣势”,开始寻求变得外向,以便在外向的世界中生存。而那些企图”帮助”内向者改变的人,是怎么做的呢?小编曾经参加过一个类似于“挑战自己”的小活动,内向的小编在活动中抽到了以下噩梦: 请和1个陌生人做自我介绍 向路过的3个陌生人微笑 热情拥抱身边的朋友 大喊我不是社恐…… 小编不知道这是否挑战了自己,但想切腹自尽的心情是真实存在的……在我国的文化下,这些行为的尴尬之气简直透屏而出。无非还是以外向者为目标模板,制定一些令人尴尬的小挑战,逼着内向者来做一些突破自己安全区的行为。人是如此社会性的动物,在一个环境之中,尤其是在无所适从的时刻,人们就会下意识地对其他人的行为进行学习模仿。但也许内向者从来都不需要改变自己的性格。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内向者,那会缺少多少的科学家、音乐家、艺术家、哲学家、诗人……他们身上所具有的品质,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内向者们只是每天需要那么一点属于自己时间,不需要治疗,不需要改变,只是请在我想要安静的时,不要逼着我聊天。我就是我,不一样的内向者小编上研究生时选过一门人格的课程,老师有一次把外向的同学和内向的同学(自评)分为两组,然后让我们内部讨论,话题是:最想让对方理解自己的一件事。内向组的成员纷纷抓住机会阐释自己:我们并不是 “一点想法都没有”的书呆子;我们也是有社交能力、有亲密朋友的;……这些告白都不出所料。令我意外的是,从外向者的组员口中,我听到了一些从未想过的事情,他们说:我们并不是鲁莽,而只是习惯于通过说话来思考;当我们看似主导着整个谈话时,并不是有意显得很无礼、有攻击性;当我们找人闲聊时,只是为了想让场面热闹一点;……那使我意识到了,一直以来我认为是外向者和他们所创造的环境在逼迫每一个内向者。而事实上,外向者对于我们的陌生,和我们对对方的误读一样多。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独特的个体,而内向/外向,就如文初那些词语一样,不过是另一个我们贴在自己身上的标签罢了。毕竟,内向和外向并不是绝对的二分法,而是一个连续光谱,我们每个人都坐落在光谱的不同位置上,甚至有些人恰好坐在中间——被称为 “中间性格”(ambiverts)。我们只需要了解,孤独(solitude)是很重要的,对一些人来说,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活得也很好。如果你是那条喜欢独处的、内向的小鱼,其实一直内向也很好。 即便是在非常陌生的环境之中,独处都将成为你的依赖和庇护所。从那里,你能寻找到自己的生活之路。——Rainer Maria Rilke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图:《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在精神分析理论中,有一个词叫做“强迫性重复”,意思是说人倾向于不由自主的重复一些早年的创伤性体验,比如:曾经因为被羞辱的孩子,当她成年后,会不断无意识中去创造曾经被羞辱的类似场景,然后会被再度羞辱;曾经因为妈妈抑郁而不能得到很好照顾的孩子,当他成年后会不断与受苦的女人交往,从而不断重复曾经需要不断照顾母亲时痛苦的那些体验等。其实,没有人愿意让自己一直重复体验那些痛苦的体验,但是,如果没有人帮助,又很难从那些体验中逃出来,这是因为:1、那些体验是熟悉的即便那是让人痛苦的体验,但是因为它熟悉,所悉我们还是愿意不断重复它,因为熟悉可以带来安全感。对于那些可能会更舒服的方式,我们理智上知道可能会更好些,但是因为在成长中没有积累起相关的经验来,所以,很难让自己去试一试新的方式,所以被限制在了旧有模式中,不断重复体验到不舒服的体验。2、人倾向于以自己曾经经验到的模式去评估和感受现在的环境举个栗子,A在成长中总是被父亲批评,他因此对爸爸有很多的恐惧,那他长大后,可能就会对权威有类似对父亲那样的恐惧,所以,当他面对领导时,可能会被得很紧张,生怕做错什么被批评,可是越紧张可能会越出错,于是真的导致了领导批评他,于是这就进一步验证了他最初对领导的恐惧:权威是可怕的。其实,这个结局的产生,有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己导致的。这个过程,在精神分析里,叫做投射性认同。3、有时候一些负面的情绪会带给我们自己 一些特别的满足再举个栗子,B在成长中当他遇上困难,比如生病,就会吸引父母帮助照顾,他可能就学会了用让自己受苦的方式吸引来自外界的关爱。也就是说受苦成了他自己的某种资本,可以吸引别人关爱他,或是他就可以因自己在受苦而感觉具有某种特权,可以责备他人等等。这是在婚姻中常常会看到的现象,比如女人为家付出了很多很多,后来男人出轨,女人历数男人的不是,却不知道,她的付出背后,暗地里可能有许多是对男人的指责:你不如我能干,不如我负责,男人虽说不出什么,但这暗中流动的责备,可能恰是他出轨的一原因。4、某些痛苦的体验曾经带来过保护孩子C被批评,他很伤心,于是他减少了与别人接触,从而帮助自己远离那些不舒服的体验,这在他成长中,至少在那一刻,对他是有保护意义的。但是随着年纪长大,这样的方式可能会让他的社会功能受损,于是带来了新的苦恼,于是他又陷进了新的不舒服体验中。如果他一直没有办法找到更有效更有建设性的人际方式,可能他就会不断陷在各种各样的苦恼里。5、不断重复体验痛苦发生时的情景,也是我们内心处理痛苦的一个方式不断重复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不断试图改写的过程。例如经历地震后的孩子,有时会看到他们不断把积木搭成高楼,再不断推倒它,这实际上就是他们将自己不断带回到创伤情境,并在不断重复中消化代谢那些恐惧悲伤,并在不断的重建中重新找回控制感的过程。若想改变上面的这些情况,需要做出很多努力,首先需要积累足够的勇气做出改变,因为任何改变,对我们来说,可能都是一次冒险。其次需要在改变中积累经验,哪怕是改变中的一点点经验,都可能让我感受到改变并不像幻想中那么可怕,这一点点成功的经验就可能带领我们再进行更多的探索,从而引发更多的改变,最终可能完成内在模式的重新塑造,将自己从旧有痛苦模式中解放出来,也就脱离了那个在痛苦中的循环,从而完成对过去创伤的修复:用新的,更适应的方式去生活。
前几天,小单发现了一个非常治愈的视频,于是找小编汉化出来分享给大家。 难过的时候来看看吧,希望它能温暖你。⁽⁽ଘ(ˊᵕˋ)ଓ⁾⁾* 周末愉快~!
看完刚刚的漫画,有没有会心一笑?心里暖暖的? 兔子小姐发出邀请后,看到长颈鹿先生“离开”,自然伤心落寞,或许我们也误以为长颈鹿先生的“转身”因为他的不屑一顾;原来,他的“转身离开”,是有原因的……一切都是误会……所幸,兔子小姐等到长颈鹿先生,双方冰释前嫌,皆大欢喜。 爱情中的误会在相处中,伴侣们很容易就个人经验解读对方行为的意图然而,当关系越恶劣,冲突越激烈的时候人们也越习惯从负面的视角去理解对方言行误解和曲解,由此形成心的距离,由此拉开 举例来说,同样面对先生下班后沉默不语…… A太太 VS. B太太A太太平日和先生关系融洽,看到先生不语,她猜测他今天在公司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或是和客户合作谈得不顺利……A太太想到先生的压力,一来或许会主动问候先生:“你看上去状态不好,发生了什么?”/“我觉得你有些闷闷不乐,我可以做些什么?”;二来哪怕自己的问候先生回应不积极主动,也比较能够体谅和理解先生的沉默不语,知道他在心烦,那就允许他用自己的方式调节……剧情走向:A太太耐心贴心地陪在先生旁边,先生的沉默开始转而分享不语背后的原因。 B太太最近却是和先生战火不休,看到先生回家后一个人窝在沙发里,觉得先生对自己的态度既敷衍了事又爱搭不理,内心就猜测:他一定对我昨天骂他的话耿耿于怀,所以今天故意对我不理不睬。内息继而愤愤不平:大家上班回家都很辛苦,凭什么他就可以摆一张臭脸给我看,我还要忙前忙后做饭带孩子,他回家后就一个人躲进沙发享自在……剧情走向:B太太找到机会指责先生的不管不问,以抗议先生的沉默不语。先生则继续不语。 一方看到的外在行为≠另一方内心真实的意图 彼此的相互了解,其实是可以增加我们对对方行为解读的正确率;俗话说:心有灵犀一点通,爱侣之间的心意相通,默契合拍确实是在日久相处中培养出来的。举手抬足眉目间,读懂了对方非语言讯息底下的心思。 然而,并非所有时刻,我们都能猜透、猜对对方的想法,行为只是冰山一角,冰山底下的想法、感受、意图、需求、渴望……讯息庞杂;往往对关系造成伤害的负面行为,更容易激发对方用负面的视角来解读,进而错失行为产生真正的原因,以及行为背后的想法和感受。 我们需要意识到:一方看到的外在行为≠另一方内心真实的意图。其实,“我以为的”只是“我以为的”而已。 误会往往是恶性循环的后果,却也推动恶性循环 当亲密关系中的一方对另一方有了先入为主、“以偏慨全”的理解后,便很容易下定论,对伴侣的行为上纲上线——ta就是不爱我、ta就是对我没感觉、ta就是针对我、ta就是故意气我……其实,这些猜测也完全可以被理解,因为关系中的失联已经发生,自然对爱有所怀疑、对关系感到受伤、对关系的亲密感和安全感开始动摇,就会有负面的行为解读和归因。很遗憾的是,一旦形成了自己的假设,就会闭上眼睛、关起耳朵接收更多的讯息,以对事件有更全面的反思。 误会就此产生,而这份误会往往是彼此互动中恶性循环的后果。 更可惜的是,因为存在误会,当一方从负面的视角解读对方的言行时,也会让自己没好气,会觉得自己的真心被辜负、自己的付出被抹杀,负面情绪随即而来并蔓延:愤怒中有委屈不甘、委屈中有伤心孤单、孤单中有心酸和悲哀……这些内心戏复杂而痛苦,也会觉得对方是造成自己痛苦的罪魁祸首,而心底的脆弱无助因为关系的不安全而不能也不敢表露。一方越忿忿地抗议不应该如此被对待,另一方越觉得ta的咄咄逼人、穷凶极恶、无法靠近,与此同时,也因为自己行为被误解而感到委屈和不满……关系的修复之路道阻且长,误会让两个人渐行渐远。也加剧了恶性循环中的冲突指数和彼此伤害。 misunderstanding→understanding从误解到理解,培养心智化的能力 负面情绪是误会形成的催化剂;也是恶性循环的加速剂。当自己陷入负面情绪,就像带着一副有色眼镜,会觉得看什么都不爽、看什么都是负面的。所谓“情绪激动,认知失调”,个人的认知能力包括了记忆力、判断力、意志力等等;所以,心情糟糕的时候,一个人对事件的判断很可能是不准确的、对行为的解读也很可能是有失偏颇的。 在关系中,我们可以做一些情感亲密度的自检,例如:当关系融洽的时候,是否可以促进彼此的理解和共情;当关系紧张的时候,是否会陷入自己的猜忌和武断的恐慌中;当自己遇到烦恼,是否可以寻求伴侣的帮助和回应?(事件层面和情感层面)当伴侣遇到烦恼,ta是否会寻求自己的帮助和回应?彼此的回应是否满足对方的需求呢?彼此是否可以在心平气和的时候交换想法和心情、对关系和伴侣的需求? 当陷入关系中的冲突,掉回恶性循环中,我们可以试着:1.对自己的负面情绪有更多的承载和接纳2.用真诚一致的方式沟通自己的感受和对伴侣的理解3.用开放坦诚的姿态接收对方的回应并再给予回应 很多时候,对伴侣行为的误读是因为我们无法正确翻译ta的语言和非言语讯息,最糟糕的是:当我们翻译不出时,没有向对方寻求正解,反而以自己的误解为准,这样一来,南辕北辙,让原本有机会可以互通的讯息变得交流起来更加困难重重,误会连连。 爱情中的沟通,需要放下自己的偏见和猜测,以合作的姿态互相靠近和理解。 当你发现自己不能靠近ta,无法理解ta时候,也可以寻求婚姻咨询师的帮忙,EFT婚姻咨询师正是一位“亲密关系沟通与互动”训练有素的翻译员。其实,EFT咨询师是同时帮助伴侣双方体会、理解自己行为底下的意图和感受。当关系被卡死的时候,双方的视角也被卡死,透过EFT的介入,将关系中僵化的舞步、固执的思维和歪曲的眼光,带入更弹性、更灵活、更真实的一面。 爱情中的彼此理解,是挺不容易的;不过,爱人的理解与陪伴是一生重要的安全港,爱与被爱,也是此生重要的意义所在。
前段时间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她大哥的孩子最近闹着不去上学了,想起我是搞临床心理学的,来问问孩子可能是什么情况。 孩子今年高一,从升了初三开始不爱学习,对父母在学习上的督促非常厌烦。后来有一次爆发了与父母的肢体冲突,从此之后就完全不服管教了。上了高中之后,孩子完全放弃了学习,上课的时候完全不听课,课后也不做作业。最近开始在班上有一些怪异的行为,对着空气说话,或者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破口大骂。 这听起来很像是精神分裂症的症状。于是我建议朋友带孩子去精神病院检查。果不其然,就是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发展到症状如此明显的时候,就已经非常难治了。为了控制精神病性的症状(幻觉、妄想等),药物治疗是非常必要的,但是单纯药物治疗只能控制精神病性的症状,对于患者的社会适应能力并没有太大的帮助。精神分裂症会带来非常严重的社会功能的损害,比如上学的问题、社交的问题、家庭关系的问题。这些问题如果不解决,只会朝向恶化的方向发展。 一般人想到精神分裂症,觉得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就像是一个好端端的孩子长到十五六岁,好好地突然得了精神分裂症,突然变得像个外星人了。 平常人对精神分裂症的理解对吗?不对! 这个灾难真的是突然从空中掉下来砸到这个孩子和这个家庭身上的吗?绝对不是! 首先,精神分裂症有遗传的因素。我和朋友聊起来,知道她的舅舅有“疯子”,村里的人们不重视精神疾病,也不会把患精神疾病的人送去治疗,而都一概以“疯子”代称,但他的症状听起来,无疑就是精神分裂症。但精神分裂症的遗传性,并不是父母有精神分裂症,孩子就一定有的这种,而是遗传一种“基因易感性”。所谓基因易感性,就是父母会给孩子遗传对某种疾病“易感”的基因,使孩子成为这种基因的携带者,但是这种疾病是否会发展出来,是否会表达出来,还会有其他因素影响。 某种疾病的“易感基因”是否会被表达成为某种疾病,受到家庭环境以及教育方式的影响。这个影响,可以说非常重要。一个有“精神分裂症”基因易感性的人,如果能够在相对良性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发展成“精神分裂症”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那么为什么在同一个家庭中长大的孩子,比如我朋友的舅舅和妈妈,有的得了精神分裂症,有的看起来一辈子功能良好呢? 这还与每个人出生时的自身的秉性有关。人出生时的秉性是不同的,并不是白纸一张。新生婴儿对刺激的反应会有非常显著的差异,有些婴儿更加警觉敏感,有些婴儿更加开放宜人。但“难养型”的婴儿并不必然有更高的风险会发展出精神障碍,因为是否发展出精神障碍,取决于他的照顾者(母亲和父亲)是否可以适应孩子发展的需要,而提供给他最适宜的教养环境。如果教养环境是适宜的,很多精神疾病都是可以避免的。 回到我朋友亲戚家的孩子的例子中。他的问题行为看起来开始于初三,但其实肯定更早就已经初现端倪。如果他的爸妈能够重视“不爱学习”这样一种适应不良行为,而带他去看看心理咨询师的话,咨询师也许会有机会发现一些精神疾病的早期症状,对孩子和家庭的教育方式加以干预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他就不会在一年后发展出精神分裂症了。 我并没有和这个孩子聊过,也没有见过他的父母,所以我没法描述他的家庭教育方式是如何促发了“精神分裂症”的基因表达。因此,我用另外一个十分相似的案例去解释“家庭环境如何促发精神疾病的基因表达”。 A先生小时候是个害羞的孩子,不那么喜欢与陌生人交往(A出生时的气质类型)。在他的记忆中,父母对他的害羞非常厌恶(父母非常不恰当的教育行为),常常鄙视他不够大胆开放。因此,他变得更加胆怯,十分害怕在社交表现中不能让父母满意(孩子对父母期望的反应)。但情况往往如此,他对自己十分失望,感到羞耻,因此最终回避了大多数的社交行为(进入青春期后,A已经符合焦虑障碍的诊断标准)。A开始觉得自己这么糟糕,并不配活在世界上。在高中时,突然有一天,他听到有人在指责他不配活在世界上(A携带的“精神分裂”的基因开始表达),他四处看,但是并没有看见谁在指责他。可是过一会儿,他又听到了这些指责的声音。他不敢告诉父母,因为觉得告诉他们只会遭到更多的厌恶(父母不恰当的教育行为已经完全阻断了亲子沟通的可能性)。于是他一个人在幻听中饱受折磨,终于有一天,当他听见耳朵里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着要他去死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地愤怒地咆哮着:“你们才去死吧!”这时是在上课,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诧异地看着他。之后他感到同学们的远离,他更加痛苦(人们对精神疾病的害怕使精神疾病患者更难获得亲密的友谊)。 非常肯定的是,他的父母一定是爱他的。但是,他的父母一定没有想到,他们对孩子害羞表现出来的鄙视、厌恶的表情,竟然会给他们最爱的儿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如果他们知道了这后果,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在当初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父母,但是有知错就改的父母。知错就改的父母就是好的父母。 那什么时候我们知道自己错了呢?是孩子出现问题的时候。 我常常对带着孩子来做心理咨询的父母讲:“你们非常棒!你们发现了孩子的问题,马上就来了。这对孩子、对整个家庭,都是一个非常好的成长机会。”问题发现得早,就像是亡羊补牢得早,损失的就会少得多。孩子的将来受到的影响就会少得多。 如果我朋友亲戚的孩子,可以在初中刚刚遇到学习困难的时候就做心理咨询的话,会不会这么快就发展出精神分裂症呢? 如果A先生的父母,在他还上小学时就发现了A先生的不自信和社交回避,就带他去看心理咨询师的话,A先生还会发展出精神疾病吗? 孩子们很多的早期适应不良,如果干预得及时,就不会进一步恶化成为精神疾病。而如果大人不警觉、不关注,或者把它们抛在脑后不加以注意,那会发展成什么样,家长就只好自求多福了。 是不是所有的早期适应不良都会发展成精神疾病呢?不是的。 那么为什么要及早关注、及早干预呢?因为有很大一部分会发展成精神疾病,不一定是文中谈到的“精神分裂症”,还比如更加普遍的“焦虑障碍”、“抑郁症”、“双相障碍”、“网络成瘾”等。发展成了哪一种,都会对这个人的一生造成非常巨大的不可逆的影响,而且再治疗起来就会非常困难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孩子的哪些早期适应不良行为值得引起家长的非常关注呢? 1.厌学(不想去上学) 2.亲子冲突(与父母严重的言语或肢体冲突) 3.学业困难(严重的拖延行为、注意力无法集中、网络成瘾、手机成瘾) 4.人际困难(交朋友困难、总是一个人呆着、闷闷不乐) 希望这篇文章能让家长们对孩子们的早期适应不良行为重视起来,尽早地帮助孩子! ----青少年焦虑团体心理辅导招募组员---- 我们仍在招募12-19岁 居住在北京或山西大同两地的 青少年 来参加由 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临床心理学实验室 进行的“青少年焦虑预防干预项目”的 免费团体心理辅导 报名入口 及早预防干预,关爱心理健康!
晚上好,又到了今天的晚安时间,我是简里里 我在看《精神分析理论》这本书的时候 看到弗洛伊德在1916年左右的时候 就说过这样一段话: 他说人的本性就是 如果我不喜欢一样东西,就倾向于认为它是错的 从而更容易去找出一些反对它的理由来 然后我们每个人都用含有情感因素的 客观的逻辑和理由去驳斥别人的结论 并且坚持这个意见 然后对一切其他反对的声音都置若罔闻 弗洛伊德在说这段话的时候 其实他是在捍卫精神分析 因为大家对于精神分析有诸多的想象和误解 所以他原意是想说 大家并没有真的去了解他或理解他 只是因为大家坚信他是错的 所以就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证明他是错的 但是我想讲 我们也生活在自己的这种狭隘的观念里面 我们都是生活在自己的偏见和视角里面 我记得刘煜曾经也这么讲过 他说你从来没有办法真正的说服另外一个人 如果当你说服了ta 多半是因为ta本来就准备要被你说服 当我们生活在自己的视角 自己的偏见里面的时候 其实我们往往在听别人的答案和听别人的意见的时候 都只是想要去找寻那些能够证明 我们自己是对的那些声音罢了 所以今天的晚安时间 我想祝愿你也说给我自己听 就希望我们能够经常有力量 和有智慧来保持自己头脑的开放度 不去混淆那些情情绪性的逻辑和客观的逻辑 祝你晚安,我是简里里
回忆的捍卫者和反对者们常常打得不可开交,捍卫者们认为回忆总有一种魅力,回忆里已故的爷爷做饭是最好吃的;小时候的友谊是最单纯的;童年看过的动画片玩过的游戏,都是经典,比现在小孩儿喜欢的那些,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反对者则是这么反驳的:世界一直是糟糟的样子,只不过那时候你单纯,感官都还没打开,再烂的剧都能津津有味追下去。有些人那时候行,现在不行了。有些人那时候在,现在不在了,这都加重了你的错觉。现在的你复杂、多疑、挑剔、你本能地抗拒,经常不高兴,因为你知道的多了。 所以,今天我们就想跟你聊聊,我们为什么会喜欢回忆过去?回忆真的有那么美好吗?过去是留底照片回忆则是美图自拍我们对于过去经历和事件的记忆,被称作情节性记忆(episodic memory)。人们往往认为,自己回忆起的情节性记忆,都是准确、真实的。而事实上并非如此。从我们开始记住一件事,到事后去回忆它,在整个过程中,差错可能会发生在任何一个环节。重构记忆(reconstructive memory)理论告诉我们:回忆是我们在对某一段情节性记忆进行重构,而这一过程会受到很多影响,比如个人感知、想象、对外界客观事实的记忆、信念、社会影响,等等。例如,大众文化总是告诉我们,长大之后我们和周围人更难以交心,所以,我们在回忆小时候的友谊时,记起来的全是和朋友吃着薯片喝着可乐打游戏的日子,会想象当时的关系比现在更加“纯粹”。我们的大脑会选择性地遗忘小时候关系中幼稚的争吵、不加掩饰的恶意,而强化那些“分享零食就是好朋友了”的美好时刻。 此外,当我们只真正记得过去发生某事的某些方面时,我们的大脑会进行虚构(confabulation),即通过已有的、与事件本身无关的知识,来“自动补完”这段记忆,让重构的记忆更加完整连贯。所以我们在重构记忆的过程中,经常会“记岔了”,甚至出现与事实相差甚远的情况。物还在,人还在岁月已经不再了怀念过去,不仅是怀念某段记忆本身,也可能是在怀念曾经自己的某些状态。小编身边有一些朋友,总是很怀念学生时代,也总是很羡慕那些还在学校读研究生的朋友。还有一些已婚的朋友,总是很怀念单身的日子。发生的事情无法逆转,曾经的时光无法倒流。相对于现在,过去是一种永恒的丧失。长大后的我们,失去了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不必为未来打算的轻松感觉;工作之后,失去学生时代的寒暑假,和那些跟朋友们在校园里无所事事闲逛的时光;结婚后,我们也会失去单身和恋爱时的自由,扛起许多必须负担的责任。当我们丧失了所爱之人或所爱的事物,就很容易沉浸在关于他们的回忆中。常常回忆过去有多美好的人们,也是在以这样的方式,缅怀着已经不会再来、且被我们的大脑美化过的过去。而这,正是那些反对回忆的人们所警惕的,微博@里八神写道:李若彤带雕上电视了,朱茵牵驴也出来了,《我爱我家》要拍大电影,心情复杂。不想见美人迟暮,不想见冷饭再炒,已离开的的九零年代就让它离开。 沉浸过去需谨慎 既然我们的回忆是不真实的,过去是已经失去的人生,那么问题来了:总是怀念美好的过去,是不是就一定是不好的呢?会有什么好处吗?好处是有的,但是需要谨慎对待。1. 留意你怀念过去的方式 南安普顿大学心理学教授Constantine Sedikides及团队的研究发现,当我们将回忆过去作为思考人生的一种方式,问自己过去的经历给人生带来了怎样的意义的时候,回忆过去对我们就会是有益处的。但是,许多人怀念过去,是在和当下做对比,不满于现状,认为“过去比现在好多了”、“旧时光才是生活”。研究者们指出,这样缅怀过去的方式,并不会为身心健康带来任何好处。 2. 留意你怀念过去的频率 回忆过去的频率也需要控制,以达到回忆与现实的平衡。在同一研究中,Sedikides教授甚至具体地提到,缅怀过去最好不超过每周3次。3. 留意你是否在依恋关系中感到不安在过去,有研究表明,怀旧可以缓解一些负面情绪,例如孤单感、空虚无聊,等等。但是,最近的一项研究指出,怀旧是否能够缓解负面情绪,与个体所处的社会关系也有一定关联。以悲伤的情绪为例,对于那些没有安全感、在社会关系中信心不足的人而言,怀旧并不能够很好地帮助他们走出悲伤。回忆是我们终究会松手的那个拥抱那么,如果发现自己沉浸在对于过去的追忆中,难以自拔,又要怎么办呢?我们或许需要一些正念(mindfulness)练习。正念是一种心理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思绪会从无法倒回的过去和不确定的未来,被带回到此时此地。我们会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活在当下的。小编曾经也很喜欢怀旧。后来忽然发现,记忆中的老北京糖葫芦可能难找了,但街边新开的火锅店也很好;小时候炎热的夏天吹着风扇吃西瓜很美好,但现在,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只要让我开空调,我觉得吃什么都很美好。紧紧的抱着回忆,也许你会得到短暂的安慰和温暖,但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次拥抱,都将以松手告终。 参考文献Burgess, P.W., and Shallice, T. (1996). Confabulation and the control of recollection. Memory, 4, 359–411.Cavanagh, S.R., Glode, R.J., and Opitz, P. C. (2015). Lost or fond? Effects of nostalgia on sad mood recovery vary by attachment insecurity. Front. Psychol., 6, 773.Schacter, D. L. (1989). Memory. In Foundations of Cognitive Science. Ed, MI Posner. Cambridge, MA: MIT PressSedikides et al. (2008). Nostalgia: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17 (5), 304.Wildschut. T., Sedikides. C., Arndt. J., and Routledge. C. (2006). Nostalgia: Content, triggers, function.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1 (5), 975-93.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认同,首先是一个动词,identifying,简单地说,这是个习得的过程,个体会从他人身上选择性地内化一些特征,将这些特征变成自体的一部分,这就是认同。其次,它是一个名词,identity,这是identifying这个动作结束之后的产物——你的身份(所以identity既有认同之意,也有身份之意)。你认同了什么,你就是什么。这个高大上的词语——“认同”其实只是在回答两个问题:“你是谁?你从何而来?”或许也可以帮你去预测:“你往何处去”。一、Theon Greyjoy——“他有两个父亲,但他也没有父亲” 1. 血脉与亲情,谁才是Theon的父亲?——家族的认同混乱 2. 王子?人质?还是臭佬?——认同冲突与自我价值的湮灭二、小剥皮Ramsay Snow/Bolton ——“他有两个父亲,可他认同了恶魔”
文|简里里 最近一直在关注“性和性别”的议题。 我花了很大的精力,才逐渐理解到“sexuailty”这件事情所引申开来的意义。它包含一个人对自己身体的看法,对自己欲望的理解,是否允许自己“享受”。 “美”、“允许自己享受”这件事,我觉得在亚洲文化下,是非常令人羞耻的。 看历史上有个阶段,女性能顶半边天的时候,从装扮上男女不分。女性的魅力换了一种表现形式。至此之后或者其实自古至今,“狐狸精”的总是坏的,妖媚总是下流的。 社会对于性感的女生,总是有着拧巴的羡慕和恶意。我有个尊重的前辈,她很美也从不掩盖她的性感(不止是身体的性感,是奔放热烈和对人和事物的热爱),但在一份严肃的、她游刃有余的工作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就好像性感的女生要使劲证明才能表现出自己不是“荡妇”,而“正经”的女生一定是朴素没有颜色毫无欲望凡事谦让最好是悄无声息的修女才对路。 我记得初中的老师曾经因为我穿了一件家人的旧衣服,当众表扬了我。似乎我的这种“简朴”、“艰苦朴素”毫无美感,才是个“正经学生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失去的不止是审美,连一个人热爱、探索、享受自己身体的愉悦感,都变成了对立面。 直至今日也没太多长进。 后来我想,不止是穿衣打扮,做事吃苦(绝不享受)这件事情上也是一样的。工作上我有点“强迫”。 当然我必须澄清:并不是所有的工作狂都是热爱自己工作的,只是“强迫”发作了而已。我必须要将该干的事情干完,必须要履行完毕我的职责,我不问回报,也不问何时休息。 要尽力嘛。“尽力”、“拼尽全力”。好吧不那么使劲儿,就尽力而为把。乍听起来是个挺温暖的话,仔细想想这是个无止境的枷锁,"尽力"中没有“享乐”二字。什么算尽力?头悬梁锥刺股算不算?伏冰救母算不算?没有把性命搭上,究竟还算不算“尽力”? 按照“尽力”这个模式去行为,一个人很容易觉得安全,因为有虚幻的控制感,但挤兑的都是“享受愉悦”的空间。凡是令自己愉悦享受的,都令人感到羞耻。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所谓“性”也仅仅是个隐喻,它表达的是:我是否愿意面对、有能力接纳自己人性内在的欲望,并与之相处?我是否允许自己心理上长大,成为一个能够照顾自己、承担责任的女性/男性?我是否还在渴望他人来替代我们做关于我们自己的决定(或是渴望被他人认可、接纳),以此来回避自己的责任?再进一寸,这本质上是“独立”。一个人是否能够成为一个成年人,他是否能够不再被外部环境、期待绑架而感到羞耻,是否能够为自己做出决定并承担责任。 当然不止是“性”,一个人害怕钱,害怕自己的贪欲,认为这些“欲望”皆是坏的、拼命地否认其实也是一样的。不面对自己的欲望,偏用观念和行为去压抑和否认,结局就只能被困在自己的少年时代,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不止失去乐趣。所见都是恐惧和疯长的不被承认的欲望。 Time to grow up. 把你的身体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