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唐苏勤 简单心理认证咨询师 焦虑是日常生活中的常见情绪。除了被诊断患有焦虑症或社交焦虑症的朋友外,很多人也常常会被焦虑情绪困扰,而每个人在人生的某一时刻也必定体验过焦虑情绪。但现代人工作忙碌、生活步伐急促,未必能定时抽空接受心理咨询和辅导,为了让我们更好地让无处不在的焦虑情绪为我们服务,今天跟大家分享由自己就能完成的五个步骤来驾驭焦虑。 1.“按停”身体预警信号 当我们情绪起伏不定时,身体会出现变化及反应,如心跳加速、呼吸不顺畅、肌肉紧绷等。此时,必须把握时机,“按停”这些预警信号。 当我们感到焦虑时,身体会习惯性地出现一些预警信号,再一次检视一下它们。我们可以尝试运用下列方法去抚平焦虑情绪:呼吸放松、想象意象放松、喝冰水、闭目养神、听音乐,或者其他自己喜欢且有效的方法。 2.脑袋停一停 当身体预警信号响起时,代表我们可能正因为脑海中出现不合理思维而处于情绪起伏的状态,此时,必须提醒自己要立即停止所有的不合理思维。同时,问问自己是否跌进了哪一个思维陷阱。咨询过的朋友们跟我分享的“且慢,停一停”的方法和提醒话语有: -等一等,现在的情况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坏! -停一停,先想清楚,千万不要钻牛角尖! -内心大声呼喊:“不要再想下去了!” -停下来!不要把事情看得这么糟糕! 当然,我们也可以为自己创造更多方法和提醒话语,不管对哪种方法,每次使用后,我们都需要记录它的效果(0分代表完全没用,10分代表非常有效)。 3.反问自己 简单的自我反问,可以帮助我们纠正自己的不合理思维、从多个观点和角度看待事件。这一步是驾驭焦虑的关键。 首先,我们要问自己:“我最常跌进哪些思维陷阱呢?” 常见的思维陷阱有: 非黑即白:事情只有一个绝对的结果,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大难临头:把事情的严重性放大,把后果看成灾难。 感情用事:以情绪和感觉作判断或结论,忽略事情的客观事实。 归咎于己:出现不理想的结果时就怪自己,认为是自己的责任。 妄下判断:还没有足够的事实根据,就已经做出判断。 否定自己:经常不自觉地贬低自己、令自己意志消沉。 贬低成功经验:就算做得再好,总是贬低成功的价值,认为这是应该的。 其次,识别这些思维陷阱后,下面的问题可以帮助我们更客观、理性地看待事件: -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这个想法是对的/错的呢? -这是不是事实的全部?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又会怎样呢? -其他人(家人、朋友)会有什么看法? -如果我继续这样想,对我有什么好处和坏处呢? 4.分散注意力 当我们停止了所有的不合理思维,并以其他角度反问自己后,为避免继续专注在这些事情上无法自拔,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正面行动将注意力分散或转移到另外一些不相关的事情上。这些行动可以是一些很简单或很小的行为,但能够带给我们开心或舒一口气的感觉。常见的一些行为是:外出散步、洗澡、看书、听音乐、看电视、打电话等。 5.制作鼓励卡 日常生活中,我们可以找一些精致的卡片,写下你从任何地方得到的一些对自己有帮助的正面句子作为自己的人生金句。当我们受到情绪困扰时,可以去除这些鼓励卡来为自己加油打气。当然,我们也可以自行创作一些让自己感觉放松、舒心的语句来鼓励自己。比如我常跟焦虑的朋友们分享的“蹲在脑子里的老虎不吃人”,就常被他们写在卡片上随身携带。 看完这五个步骤,是不是很想去尝试一下呢?如果我们愿意循序渐进、多加练习的话,正面的改变一定会发生! 如果你感觉这五个步骤也无法帮助到你,或者感到焦虑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切记寻求专业人士来帮助你走出焦虑。 点击下方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文章为简单心理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爱谁不如爱自己。”凌晨2点,小王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听起来像极了一位饱经摧残与背叛的青年北漂,头顶星光眼含热泪点燃一根烟,嘬第一口时忽然顿悟的道理。然后小王果然说,决定要离开北京了。5月份里,他是我朋友圈中第3个离开北京的人。 在压力、焦虑和丧情绪中,“爱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当代年轻人的重要议题。“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对自己好点”,“要自信”...正作为“爱自己”的标准,高频率出现在各大媒体、综艺中,以及成为朋友们离开北上广的理由。 但“爱自己”偏偏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是一种需要培养的能力。 今天来介绍10种“爱自己”的特殊技巧,你的生活值得更美好。 01 “积极拖延” 不知从何时起,拖延早已被打上了“当代人的通病”这一标签。各种针对拖延的“时间管理法则“层出不穷。 但其实,拖延的本质不是时间管理,而是情绪管理。 你会拖延,可能是因为一想到手头的任务就会产生不安、焦虑的情绪,可能是因为完成任务的过程很困难繁琐,也可能是对任务的结果有不好的预期。 不论如何,拖延都确实为情绪提供了一个临时的“避风港”,能暂时忘掉手头任务所带来的焦虑感。 也有人会说,这不就耽误正事了吗?没错,所以说,真正爱自己的人会聪明地拖延,也叫积极拖延(active procrastination)。 对他们来说,deadline就是第一生产力:他们也会把任务留到最后一刻,但这种拖延是有计划的,因为对他们来说时间压力能够激发出更多的灵感、更强的专注力和更有效地行动力;积极拖延还意味着省去了做主次规划和选择的精力,因为当临近ddl时最优先考虑的肯定只有眼下的任务;这类人往往也会有更强的合作能力,因为他们深知人多力量大的道理。 怎样把不健康的拖延转化为“爱自己”的聪明拖延?很简单,下次你发现自己为了拖延而刷手机、刷剧时,不要慌,告诉自己这是合理的时间规划,自己会更有效地利用之后的时间冲刺。 02 “保持冷漠” 有个朋友最近在接受心理咨询,跟我抱怨:”我这个咨询师很专业很尽职,哪里都好,唯一的缺点是工作时间外对我太冷漠,平时微信想和ta聊聊天,爱理不理的,像变了个人。” 其实咨询师在非工作时间的刻意保持距离,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如果对每个来访者的生活都予以十分的关注和有求必应的回复,那么长此以往会促成来访者对于咨询师的过度信任和依赖,对于咨询师来说,不仅多了工作外的额外责任负担,更是一种无形的精神压力。 人的情感和思考能力都是有限资源,但很多情况下,我们要利用这有限的资源去应对生活中各个方面的问题。假设你刚约好和许久未见的朋友出去玩,突然被领导临时布置了任务,这时儿子打来电话说在学校闯了祸要叫家长...一直在不同场景、不同角色中反复切换,徒耗精力而且事半功倍。 心理学常说一个词叫“区隔化(compartmentalization)”,就是希望你可以选择性的保持冷漠,管理生活中的身份/意识冲突—— 信奉宗教的医生,在执医时不得不将自己的教徒身份和医生身份分离开,才能毫无顾虑地进行某些手术操作;士兵刚刚目睹了队友的阵亡,但不得不暂时将队友的死抛诸脑后,才能投入眼前的战斗;上班时认真尽责,但闭口不谈自己的私事,下班后立刻打包走人,把工作的事抛诸脑后。 生活中需要适当的冷漠,这也是爱自己的方式。 03 “放纵性进食” 有过减肥经验的人一定都对这个现象十分熟悉:开始减肥的前几天斗志极其高昂,任何美食摆在眼前都无动于衷,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信心越来越低落,对于奶茶、火锅、炸鸡的诱惑也越来越难以抵御。 减肥过程中,要抵御各种美食诱惑,就要用到我们的意志力(willpower)。意志力其实和我们的肌肉差不多,用多了都会疲惫乏力;一旦把意志力全都用在减肥上,缺少了足够的自控力,就会引起一系列不受控制的冲动行为,影响到人际关系、工作、学习等各个方面。 因此,偶尔一次地放纵自己,敞开了吃,也算是给意志力充电续命,同样是爱护自己的表现。 04 “补偿式口嗨” 口嗨的本质和空想差不多: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实际上啥都没做。 乍一听不是个好词啊,也能和自爱搭上边? 很多时候,我们会口嗨是因为潜意识里发现某件事很难完成。如果这件事关乎着我们的自我价值评估,那么通过口嗨的方式对自我进行代偿,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焦虑缓解。研究发现,人在想象某件事和真正经历某件事时,大脑的反应机制是类似的(Reddan et al, 2018)。 也就是说,口嗨式的想象能激发满足感,且效果不亚于实操。 05 “规律性剁手” 购物所带来的快感,不仅仅在于收获自己心仪的东西;购物过程中逛街、挑选、货比三家、试穿试用,或是从快递柜取快递拆快递的过程,其实都在把注意力从眼下的压力转移到商品上,让我们暂时逃离工作生活中的不顺心。 以及,购物中我们还会进行大量的挑选和比较——这个过程是很重要的。因为对于处在焦虑中的人来说,压力会让他们感觉失去了对生活的决定权。这时候去买买买,其实也是在重拾选择权,通过花钱感受生活仍在掌控中的踏实。 擅长爱自己的人,每隔一段时间会让自己“剁一次手”,作为一种犒劳自己、找回生活掌控感的方式。 06 “精准式甩锅” 有些人考试考砸、项目被领导骂之后,会狠狠地自我反省。 但每件事的发生都需要一个原因去解释,也叫做归因(attribution)。虽然自我反省是必需的,但更多时候自责除了带来焦虑的负面情绪外,不能解决问题。 推锅,听起来是在逃避责任。但正确适当地推锅,其实是维护自尊、自我保护的机制。因为很多情况下,真的不完全是你的错。考试没考好是老师没讲明白、被领导骂也许只是领导那天心情很糟。 准确且理智地归因,不要让自己承担过度的负面否定,就是爱自己。 07 “自黑” 自黑=自爱?听起来不太对啊......不急,听我解释: 前几天,张钧甯在某综艺节目中被吐槽“不红”,于是她发了一条微博,把自己照片p成了全红色,配字道:“我努力让自己红了一下。”巧妙地用自黑的方式化解了节目嘉宾的尴尬。 你是不是也有一些朋友,愿意拿自己的丑照做表情包,也很爱吐槽自己? 善于拿自身“黑点”开涮的人,是过度在意自己的缺点吗?恰恰相反,他们往往具备了很多人没有的一种能力:敢于直视并调侃自己的不足之处。 他们有强大的自我觉察能力,对自己的优缺点有理性的认识。对周围人来说,自黑的人往往更容易相处,一是因为他们很幽默,能调动气氛,二是因为他们不玻璃心,愿意以开放的心态接受意见;因此,擅长自黑的人不容易被失败和挫折打倒。他们能以更幽默乐观的心态面对问题,而不是一味地逃避。 通过把压力转化为段子,减少焦虑感,也是一种爱自己的能力。 08 “哭” 成年人的世界不相信眼泪?这样想就错了。 眼泪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可以抒发情绪,缓解当下的焦虑。研究发现,大哭一场可以激发副交感神经,让心情得到放松 (Gračanin et al, 2014)。哭的过程中,大脑释放的催产素和内源性阿片肽还能起到缓解疼痛(包括身体和心理疼痛)的作用。 当你又再感受到生活的重担时,允许自己留点眼泪吧。 09 “主动示弱” 我们常常无法允许自己主动开口向不熟的人寻求帮助、向另一半提起你对感情的担忧、承认自己的失误、袒露自己的焦虑.....因为不想让旁人窥探到内心的脆弱。 但展露脆弱不一定是件坏事。 德国曼海姆大学的研究发现,我们会在眼中放大自身缺点,因为切身的感受太强烈了。但如果把自己置身事外,想象别人处在自己的境地,当Ta展露脆弱时,我们又会认为这是一件勇敢、值得肯定、甚至有魅力的举动。 放下身段和顾虑,向值得信任的人适当地流露脆弱的一面,对方给到的鼓励和称赞也许能够改变你看待自己的角度,用更美好的心态拥抱自己的不完美。 10 “不说谎” 说谎是很累的。 当你说谎时,传达的谎言信息有悖于自己接受到的真实信息,行为和认知产生矛盾,就会出现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为了化解矛盾,你的大脑必须要飞速运转,寻找信息合理化自己的撒谎行为。 不仅如此,如果你背叛了自己,说了谎话或者做了亏心事,人格就会被弱化。而人格脆弱的人会在逆境不可避免地降临时被摧毁,到时你会发现自己已无处可躲,最后只能开始做可怕的事情。所以说谎行为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伤害。 不说谎的人,更懂得爱自己。 爱自己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就是去理解并接纳这世界最糟糕的一面。就像我很喜欢的一句话:欣赏末日的人往往会活得更好。 只不过,我们并未曾遇到真正的末日,但却把日常的大小琐事总放大成末日。 祝我们都能更爱自己吧。祝我们能听最嗨的歌,开最快的车,抖最快的腿。就算不小心撞了电线杆,也要祝最好的医院,打最贵的石膏。 快乐的路很宽,不要走窄了呀!
那是1907年,荣格与弗洛伊德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通信后,终于在维也纳见面了。荣格曾在自传《回忆·梦·思考》中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我们是在下午一点钟时见面的,然后实际上便一口气进行了十三个小时的交谈。弗洛伊德是我所遇见过的第一个确实重要的人;在我那时的经历中,没有任何别的一个人可以与他相比。” 这段虽短暂,但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伟大友谊,即将缓缓拉开序幕。 01 当荣格遇到弗洛伊德 初次见面时,他们一口气畅谈了13个小时。 在这次会面之前,两人曾分别在各自的世界里,犹如平行线一般过着几乎没有交集的生活。那时的弗洛伊德虽然因为精神分析理论名声大噪,但却是个在学术界不太受欢迎的人(Jung, Liu, & Yang, 1988)。而当时的荣格则在苏黎世的伯戈尔茨利精神病院工作并进行着对词语联想(word association)的研究。 当荣格在1903年第二次捧起弗洛伊德的著作《梦的解析》,并第一次认真地阅读时,历史的齿轮开始转动了。荣格发现,弗洛伊德所阐述的压抑机制,与荣格当时对词语联想的研究结果不谋而合:当荣格对病人进行词语联想测验时,障碍的发生可能源自激发性词语对于病人心理上的创伤或矛盾的触发,但这种联系是病人本身没有意识到的,荣格的观察和弗洛伊德的理论都说明,这是压抑机制的作用。 如同伯牙遇到子期,荣格在激动的心情中给弗洛伊德写下了第一封信,弗洛伊德也回信表达了自己对于荣格的感谢及被理解的欣喜,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书信往来,终于在1907年实现了上文中提到的那次会面。 02 从挚友到“父子” “弑父动机”为二人关系的破裂埋下种子。 1909年,弗洛伊德和荣格受邀前往美国进行讲座,两人这趟美国之行持续了7个星期之久,在这期间,他们每天都聚在一起并互相分析对方的梦。在那时,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挚友、学术伙伴逐渐变为了如“父子”一样的关系。 荣格曾在1908年给弗洛伊德的信中这样写道:“我想请你允许我用儿子对待父亲的身份,而不是平等的身份,享受这份友情吧。我认为这样的距离对我而言更加恰当和自然。”(Freud, Jung, & McGuire, 1974)而弗洛伊德也曾多次暗示荣格,表示他将他看作是自己的继承者(Jung, Liu, & Yang, 1988)。 然而就是这种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也为日后二人的决裂埋下了种子。就在这次美国之旅的某一天,荣格与弗洛伊德在一起吃饭聊天。席间,荣格谈起了当时在报纸上读到的一篇关于“泥煤沼尸体”(即一种史前人的尸体在沼泽中自然木乃伊化的过程,曾在丹麦、瑞典等地被泥煤采挖者意外掘到)的报道。荣格对尸体的兴趣引起了弗洛伊德的不快,并认为这是荣格盼望自己早日死去的“弑父动机”的表现,甚至因此突然晕了过去。 与此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1912年,在一次于慕尼黑举行的心理分析大会期间,荣格曾公开反对会上有人对于仇父情结的否定态度,并认为去除父亲所留下的印记的行为不仅不值得批评,还含有对父亲的尊敬。听到荣格的这些话,在一旁的弗洛伊德突然昏了过去。荣格曾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 “……他的知觉恢复了一半,而我则永远忘不了他投向我的眼神。……他瞧着我,仿佛我是他父亲似的。……这两次晕倒的共同原因显然是父杀子的幻觉所造成的。”(这里的“父杀子”应为译者的笔误,按语义此处应为“子杀父”——小编注)(Jung, Liu, & Yang, 1988) 03 分道扬镳 不同的理论主张使两人最终决裂。 在美国之旅之后,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关系便开始恶化。在荣格看来,二人开始走向分歧的导火索,是某次荣格为弗洛伊德解梦时发生的一件事。当时,荣格正在帮弗洛伊德分析他的一个梦,荣格希望弗洛伊德能提供一下关于自己私生活的补充性细节,从而帮助他更好地解释这个梦,但弗洛伊德却“十分怀疑地”看了荣格一眼,并说:“我可不想拿我的权威性来冒险。”这件事深深地刺伤了荣格。他事后在自传中曾这样评价: “……这时刻,他便完全失掉其权威性了。这句话深深地烙进了我的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我们的关系的结束便已可预见了。弗洛伊德已把权威性置于真理之上了。”(Jung, Liu, & Yang, 1988) 对于二人之间的分歧,多年来研究者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讨论。但不可忽视的是,荣格和弗洛伊德的主要理论分歧便是他们对“性”和“灵性”(包括宗教和神秘事物)的不同观点。首先,在对待性的态度上,荣格不同意弗洛伊德将一切归因为性欲或“精神性性欲”的态度。弗洛伊德曾对荣格说: “亲爱的荣格,请您答应我永远不放弃性欲的理论。这是一切事情中最根本的。我们得使它成为一种教条,一座不可动摇的堡垒。”(Jung, Liu, & Yang, 1988) 在荣格看来,弗洛伊德对待性的态度和他对待宗教和灵性的态度形成了矛盾:他一边批评着“神秘主义的烂泥沼”不够科学,一边又将“性的形象”立成了上帝一般的存在,创造了一种教条。荣格十分不赞同弗洛伊德对于“性”的过分关注,同时,弗洛伊德将权威性置于真理之上的态度也让他在荣格心中的权威性一步步倒塌。 而在弗洛伊德看来,荣格对于神秘事物和灵学、宗教等的“着迷”是毫无道理的。荣格在自传中曾提到某一次他和弗洛伊德一起亲历神秘事件,即荣格所说的“催化性客观现象”的故事(Jung, Liu, & Yang, 1988)。当时弗洛伊德正在批评未卜先知和一般性灵学是“胡说八道”,突然间,两人身旁的书架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荣格向弗洛伊德解释这就是所谓的催化性客观现象时,弗洛伊德依然不相信,但荣格预言还会有另一声巨响,稍后,书架果然又发出了同样响亮的声音。 虽然由于这个故事是从荣格自己口中说出的,其真实性有待考证,但是弗洛伊德和荣格在研究态度和重点上的分歧已然暴露无遗。 同时,二人尽管都推崇用梦来探究人的心理的工作方法,但他们对于“梦”的态度却不尽相同。正如申荷永老师在去年于「简单心理·心室」举办的讲座中所说的:“在弗洛伊德看来,梦是通往无意识的忠实道路。由于潜意识是被压抑的,所以梦可能会有伪装。”但荣格却始终无法赞同弗洛伊德认为梦只是一个“表面”的看法。在他看来,“梦是天性的一个部分,它根本不怀有欺骗人的意图,而是尽其最大能力来表达某种东西。”(Jung, Liu, & Yang, 1988) 这段伟大的友谊,终于走到了尽头。1913年,弗洛伊德在给荣格的信中这样写道: “……我认为是时候结束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了。对此,我并不认为我会有什么损失,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就只剩下过去残留着的失望了;但我想你大概会收获颇丰吧,考虑到你最近在慕尼黑所获得的成就(在1913年的国际精神分析学代表大会上,荣格及其追随者曾公然挑战弗洛伊德的权威——小编注),失去这段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关系可能会让你的科学研究更加自由。”(Freud, Jung, & McGuire, 1974) 在两人分道扬镳之后,弗洛伊德和荣格都各自在学术上有了新的成就:弗洛伊德的研究在晚年有所增加,并不断致力于推翻自己过去陈旧的研究;荣格则从与弗洛伊德的分歧处开始发展自己的学说,最终以原型和集体无意识等理论为核心,创立了荣格分析心理学。 看完弗洛伊德和荣格的故事,你有怎样的思考呢?在你心中,谁的成就更有影响力呢?欢迎大家留言与我们分享你的观点~ 在这里,我们想与大家分享由”Aeon Video“制作的关于弗洛伊德和荣格故事的短视频:“Philosophy Feuds: Freud vs Jung”,本文中截图均来自该视频。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点击下方观看视频。 References Freud, S., Jung, C. G., & McGuire, W. (Ed.). (1974). The Freud/Jung letters: The correspondence between Sigmund Freud and C. G. Jung (R. Manheim & R. F. C. Hull, Trans.). Cambridge, MA, U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Jung, C., Liu, G., Yang, D. (1988). Rong Ge Zi Zhuan: Hui yi·Meng·Si kao (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Shenyang: Liaoning's People Publishing House.
文|Guy Winch 纽约大学临床心理学博士 编辑 = 简小单 图 = Nancy Liang 本文选自《情绪急救》一书,由引进出版商独家授权“简单心理”发布 Maxine的50岁生日快到了。她来见我。 10年前,她曾答应丈夫,她会和他一起到非洲狩猎来庆祝50岁生日。Maxine从未出过国,尽管丈夫一直想和她出国旅游。“虽然这是10年后的事情,但是,它不是一个轻易说出的誓言,”她说: 我打算遵守承诺。 但在她过完40岁生日的几个月后,丈夫开始患上严重的头痛。医生说,他脑部有个肿瘤,他们会尽可能切除它,但最多只能活三年。手术前的所有夜晚,他们都是哭着入睡的,丈夫害怕做手术,他知道手术可能失败。 “两个小时后,他在手术中去世了,”她说,她的手颤抖着,泪水在脸上流淌,“我很想他……非常想!我还是每天跟他说话:下班回家、早晨起来都会。我每个星期都会做一顿他爱吃的晚餐,这样做可以安慰我,让我感觉不那么孤单。” Maxine继续道:“我来这里是因为,半年后,我的50岁生日就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应该遵守诺言,去狩猎,但没有丈夫在的话,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住。” Maxine和丈夫没有孩子,曾经,他们的社交生活很热闹,两人都喜欢露营和户外活动。但在丈夫去世多年以来,她已经与大部分老朋友失去了联系,也放弃了露营和徒步旅行。 我问她是否想过重新找人约会,她使劲摇头: “ 这样做,我会觉得背叛了他。” “ 但, 我终究要往前走,对吗?” 人类最重要的前进动力之一,就是寻找人生经历的意义。我们每个人都对世界的运作方式有自己的理解(即使我们从来没有明确阐述过),并透过这一“滤镜”看待个体经历。世界观指引着我们的行动和决定,为我们提供意义和目的感。也许你认为生活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天意”,也许你认为“凡事必有因”,也许你觉得“一切都是偶然”。 但无论我们的世界观如何,丧失和创伤都可能挑战它。巨大的震惊之余,我们挣扎着为失去寻找原因,试图把新的现实纳入不再向我们提供安全感的基本信念的框架之中。我们会把每一个片段和细节都拿出来条分缕析,不断反思事件发生的经过、原因和方式,认为如果某些因素有所改变,结果就不一样了。 “要是早点去医院检查,他的病就不会那么严重了……” “要是她晚几分钟出门,就不会遇上那辆车了……” “要是他不来找我,就不会坐上那班飞机……” “要是我没有停下来抬头看,坠落的碎片就不会打中我……” 我们可能会花费数月时间纠缠于这些问题,缩回自己的小窝,避免与人接触,但如果持续太久,我们就可能会像Maxine一样深陷在过去的回忆中,几年,甚至几十年,把生活和未来拴在丧失和创伤上面,任由它们来定义我们。 而经历丧失和创伤后,需要我们重新定义自我和个体身份。例如,过去由工作或伴侣进行自我定义的人,在失业或离婚后,就要重新寻找定位;以运动能力和为人父母的身份定义自我,在失去健康或孩子长大离家后,也要重新自我定义…… 我们需要花时间去重新发现自己是谁,揭开悲伤的表皮,挖掘我们认为有意义的东西和自我表达的新途径。 如何面对丧失,给你 3 颗“小药丸”,当最初的痛苦消退后,觉得感情上足以接受时再按顺序服用。如果你觉得十分痛苦,以至于无法完成下面的任何练习和治疗,请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 第 1 颗 用自己的方式舒缓情绪上的痛苦 用法用量:事件发生之后尽快使用。确定你是否想要与周围的人交流自己的感受和经验。 疗效:管理和降低情绪上的痛苦。 “9·11事件” 发生后,我发现我的很多来访者,甚至很多精神卫生专业人士,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这场悲剧的困扰。我们一起花了几个星期处理丧失和创伤,但那些受影响最严重的人根本不愿意面对治疗。例如,一个被坠落的碎片砸伤的年轻人就明确表示,他宁愿不去再想当天发生了什么。 尽管大多人相信,在事件发生之后,必须去谈论它们,才能减少心理痛苦,但事实并非全是如此。 大量的最新研究表明,许多我们最珍视的观念——例如,处理丧失和创伤所带来的痛苦的“五个阶段”(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的著名理论,还有一些所谓的常识性智慧——例如,需要把感觉表达出来,而把它们封存起来则是危险的,等等,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全面、不正确的。 例如,军事和联邦紧急事务管理署(FEMA)会使用一种叫做“危急事件压力情况汇报”(CISD)的技术:要求创伤性事件的经历者尽早讨论事故的各种细节,因为其假定前提是,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感觉表达出来,就能尽量减少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发生率。但是,在更多地了解了记忆(包括创伤性记忆)是如何在大脑中形成后,会发现:对事件的回顾能够轻微改变我们的实际记忆。 当我们回忆起痛苦的经历,如果同时强烈的情感依然没有平息的话,就会在不经意间将这段记忆与强烈的情感反应联系起来,结果,我们使得相关记忆更有可能唤起情感波澜,赋予它们更大的破坏力和冲击力。 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应该尽量抑制这种回忆,或者说我们应该拒绝讨论这些问题。 事实上,并不存在完全“正确”的方式。我们能够做到的最佳处理方式,就是根据个人的倾向、个性和世界观进行治疗。如果我们觉得有必要谈谈,就找人谈论一下;如果觉得没有必要与他人分享我们的想法和感受,则不应该逼迫自己这样做,就是完全按照我们的感觉行事。 但跟随我们的自然倾向或许是明智的,有时候也可能面临较大的挑战。例如,那些选择谈论自己感受和体验的人,也许发现难以找到合适的倾诉对象——因为缺少社交支持;而那些不愿讨论的人却被环境中的各种信息提醒,不得不想起往事。 当时,我的那位来访者就尽可能避免与“9.11”信息接触。乘地铁时,他埋头看杂志;在公司,则尽量不与同事闲聊;并且让好友和家人知道:不要在他面前讨论相关话题。实际上,告诉身边的人我们是否希望讨论悲剧事件或避免这样的谈话是一个很好的作法,因为这样他们就能知道怎样和我们相处才是最好的。 而对于那些倾向于分享想法和感受的人,这样做可以帮助他们面对丧失或创伤的现实。实际上,许多表达悲伤的宗教仪式恰好就是出于这样的目的,例如犹太教的七日服丧和爱尔兰人的守灵夜——把朋友和家人聚在一起,为他们表达哀悼和思念之情提供一个机会,同时向其提供社交和情感支持。 但如果没有这样的团体、社交支持,或者我们更愿意选择其他的方法,也可以给失去的人写信,讲述之前没有与他们分享的思想和情感,进行自我抚慰,甚至帮助我们向过去告别。 无论选择何种方式安抚情绪痛苦,针对丧失或创伤,最有效的治疗——而且是我们都能获得的治疗——就是时间。 第 2 颗 恢复“自我”迷失的一面 用法用量:使用到你恢复正常的生活(包括家庭、工作和学习生活)为止。 疗效:恢复个体的重要身份,重建打乱的关系。 次要疗效:减少情绪上的痛苦。 当Maxine失去了她心爱的丈夫,也失去了一部分自我。像之前提到的那样,她的生活完全改变了,她封闭了起来。 Maxine与定义了她的自我的很多经历和人际关系失去了联系,从而丢失了自我的重要方面。放弃这么多有意义的角色和功能,改变了她的自我认同,而且,她也一直没有找到失去的这些部分的替代品——没有发现新的兴趣和热情来满足自己,只是交了少数几个新朋友。即使过了10年,她的生活也像丈夫刚去世时那样空虚。 Maxine迫切需要填补这些空白——无论是回到以前的活动或关系,还是寻找新的兴趣。 恢复迷失的自我的练习: 下面的写作练习可以帮助你确定你失去了哪些方面的自我,帮你找到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身份,恢复你可能已经抛弃了的、有意义的生活角色。为了加以说明,我以Maxine的反应为例。 注意:如果事件仍令你记忆犹新,你仍然感觉到极端的情绪困扰,请不要逼迫自己,除非你觉得在心理上已经准备好完成这项工作。 ❶ 列出在事件发生之前,你自己或者别人认为有价值的你的品质、特点和能力(至少10项)。 Maxine的列表包括:忠诚、热情、冒险、自信、智慧、领导者、户外爱好者、野营专家、善于讲故事、富有同情心、体贴、支持、热心、爱心、关怀和沟通。 ❷ 以上各项中,你觉得与你现在的生活最没有关系的是哪些? Maxine的回答是:冒险、领导者、户外爱好者、露营专家、善于讲故事、体贴、热情、爱心。(请注意,Maxine列出的内容围绕着丈夫去世前她的生活的两个方面:她对露营和户外活动的爱好,以及她与兴趣相投的朋友之间的亲密联系) ❸ 针对你列出的每一项,写一小段话,说明你为什么觉得现在它与你的生活无关,或者你现在为什么失去了这项品质。 例如,Maxine写了她现在为什么很少有想冒险的想法: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孤独的冒险家。对于我来说,冒险总是意味着与丈夫分享新经验,只有我们一起经历的冒险,才令我兴奋。 没有了他,冒险似乎失去了价值,反而显得很悲哀。 ❹ 针对你列出的每一项,写一小段话,注明你可以通过哪些人、活动或方式来恢复它们,并且做得更好。 当我要求Maxine做到这一点时,她有些挣扎,因为她不知道没有丈夫的分享,怎样才能表现自己的冒险精神。 “你觉得我应该通过去狩猎来重新表现冒险精神,对吗?”她说,然后又赶紧补充,“但我不能,我真的做不到!” “其实,我根本没有这么想,”我回答,“我相信循序渐进,而去狩猎是很难的一步。引起我注意的是,你说冒险的意义在于和丈夫共享,但不只是有丈夫,你们只是更大的冒险群体的两名成员,很多人都可以与你分享共同的兴趣和情感,也包括冒险的经历,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经历。这就是我所想的。”我说,“你以前一起露营的朋友,谁可以陪你做个短途旅行呢?” Maxine明显松了一口气,她一直坚信我会催她去狩猎。她很高兴与我讨论怎样和老朋友进行短途旅行。 ❺ 根据可行性和情感管理的需要,为以上项目排序。 ❻ 根据列表设定你的目标,争取做到最好,但要采取你自己感觉最舒适的速度(请注意,以上每项都可能造成一定程度上的不适)。你会与有价值、有意义的那些方面的自我重新连接,进而放下过去,继续前进。 第 3 颗 寻找悲剧的意义 用法用量:只有当你觉得自己可以管理可能引起情绪疼痛或不适时才能使用! 疗效:减少情绪上的痛苦,恢复我们迷失的身份,并重建受损的信念体系。 次要疗效:恢复并重建受损或被忽视的关系。 寻求意义,是从各种丧失和创伤,如失去亲人,遭受暴力、虐待和战争创伤中恢复的关键因素,数以千计的研究已经证实了该假设。为了从悲惨体验中恢复,我们需要重新拼接心理碎片,用事件的意义编织生活的经验。 然而,问题在于如何做到。 最常见的方式,就是直接针对丧失或创伤采取行动。有的人家属因罕见疾病去世,他们就会提高对该疾病的防范意识。性暴力或人身攻击的幸存者可能会决定站出来说话,告诫别人如何避免这样的遭遇,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应该如何处理。很多在2001年“9·11事件”中失去亲人的人,参与了在纽约、华盛顿和宾夕法尼亚有关此次事件纪念场所的设计工作。 当然,并不是每一次丧失都会为我们提供这些选项,它们也并非适合所有人。 下面的练习将帮助我们确定新的思维方式,使我们的探索更有效。 1、通过问“为什么”而不是“怎么会”来寻找事件的意义,只能用在开始从情感痛苦的最初攻击中恢复过来的时候。 我们常常很难接受悲惨事件的基本事实。 “你怎么就离开了我。” 这样的反应很自然,但是,如果重复进行,就只能激活我们的情感痛苦。用询问“为什么”代替“怎么会”,足以引发具有本质区别的、更富有成效的思维过程,进而扩大我们的思考范围,帮助我们看到更重要的关乎生存、精神或哲学意义方面的原因,最终获得内心的安宁。 失去丈夫近10年后,Maxine也从来没有问过自己这种大问题:为什么丈夫会死,她能否因失去他而获得任何意义或目的。事实上,这样的问题对于她是如此的陌生,以至于当我第一次向她提出时,Maxine马上就有点晕头转向。 但是,一旦能够开始思考它们,Maxine就不再重复回想当时的事件。对她而言,问出“为什么”不啻于开启了一扇通往全新意义的大门,帮助她在多年的哀悼和停滞之后继续前行。 2、通过问“什么可能发生”寻找悲剧事件的意义 应在更晚的时候使用——当我们的情绪恢复到能够静静思想痛苦场景的时。再次强调,我们只能在充分恢复后做这件事。 在经历丧失或创伤的早期阶段,我们常会不自觉地幻想“如果……就好了”(如开头描述那样),以此想象事件的另一个结局。这种“反事实思考”不仅不会让人感叹世事无常,而且还会让我们认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注定的。 一些专家认为,从悲剧事件中提取意义的最佳方式就是结合:假设如果事件没有发生 + 如果事件结局更糟的话,我们的生活会是怎样。 思维练习:“什么可能发生” 注意:读者应该注意的是,反事实思维可能引发情感痛苦,一定要了解其特点,在你觉得已经做好情感准备时才能施行。此外,如果你不相信命运或者天意,则可能不如那些相信者获益更多,所以,要是你发现这样做并没有帮助或者引起的痛苦太多,就应该停止。 对于那些已经做好准备的人,最好是一次性完成,强烈建议把你的反事实思维的内容写下来。 ❶ 如果事件没有发生,你今天的生活会有什么不同? ❷ 在什么情况下,事件的结果会更糟? ❸ 是什么因素防止了这些糟糕结果的出现? ❹ 这些更糟糕的结果并没有出现,你觉得应该如何感恩? 一旦你完成这项练习,并给自己时间来恢复,吸收各种有益的想法、见解或新鲜的观点(至少需要一天或更长时间),就可以进行发现益处的练习。你也可以选择等待数周或数月,或者如果你觉得没有准备好或无法完成的话,也可以跳过发现效益这一步。 如何确定丧失的益处 一定的时间过去之后,寻找丧失和精神创伤的益处,是发现事件意义和重要性的关键途径,这样我们才能恰当定位事件,并且继续前进。 虽然识别“乌云背后的幸福线”需要足够的时间,但这样可以为我们开启路径和机会,提升生活的意义和满意度。此外,我们还可以帮助那些经历类似的人;建立对疾病、社会问题等危险的认识;纪念我们失去的人;记录事件的经过,创造与其相关的艺术作品;强健身体,等等,这些都是发现悲剧事件效益带来的好处。 确定事件的益处可能对我们的恢复产生积极的影响,从现实角度看,它们有益于我们的情绪和心理的康复。所以,我们需要想方设法用我们的总结得出的教益。例如,经过某个事件,我们可能更加重视家庭,但如果我们没有采取相应的实际行动,那么获得的益处就是有限的。 如果我们做出实际改变,花更多时间陪伴家人,或者提升家庭生活的质量,就更有可能真的从损失中受益,并且在情感上因祸得福。 3、识别潜在益处的练习 有助于发现效益,只能在我们持续康复、情感状态大幅回升的时候使用。 完成下面这些练习的时候,请确保你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放松,让你的思绪探索各种可能性,同时不会感到匆忙或压力。 想象未来10年的自己:你已经实现了一些有意义的重要目标(不一定是获得诺贝尔奖,但要对你有意义)。在一个安静的时刻回想你一路走来的旅程,回顾它是如何引导你取得现在(未来)的成就的。请完成下面的句子。 ❶ 那时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悲惨事件会使我: ❷ 我当时所做的对自己非常重要、非常有意义,因为: ❸ 我迈向成功的第一步是当我……的时候: ❹ 我的成就是可以实现的,因为我改变了自己的优先目标,例如: ❺ 更改我的优先目标,使我的生活发生以下变化: ❻ 一路走来,我意识到我的人生目的是: 最后应该注意的是,当我们: 遭受的丧失或创伤比较严重,或者当它以极端的形式从根本上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时 认为自己可能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如侵入闪回、噩梦、情绪麻木、易变和暴躁等 如果已经使用了本篇内容里提到的疗法,但这样做依然没有帮助你恢复情绪或心理状态 一直无法做出改变、改善你的处境或完全和高效地恢复生活 我们应该寻求擅长处理丧失或创伤的心理咨询师的专业帮助。 我依然,舍不得你,但我要往前走了。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连 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好吃,还谈什么生活?连饭都不好吃,还 野生好人+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图 心思研究 / 心理干货 / 咨询师问答 / 情绪治愈 心里有事,来「简单心理」
视频来源|《What Is an Emotionally-healthy Childhood》 (Youtube: The School of Life ) 汉化|Suzie 一个人拥有情绪健康的童年,并不可能纯粹是因为所谓的天生特质或后天的幸运,而是有固定的主题和目标可以遵循。 这样一来,我们便会在脑中形成一份“最优发展地图”,可以帮助我们清楚地认知什么会让我们产生快乐、伤心、感激和后悔的情绪。在社会集体层面上,我们也会有更多的社会意识,去创造出一个更富有情感和理智的世界。 那么这份“最优发展地图”如何形成? 对于怎样构成一个真正情感健康的童年,我们可以做出一些归纳和总结。 01 在一个情感健康的童年时代里 总会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为我们服务 当我们还是无助的婴儿时,有这样一个照顾者(通常是我们的父母),TA会把自己的需求放到一边,全神贯注在我们身上。TA会帮助我们表达,察觉我们的需求,安抚我们的情绪。 TA会为我们打造出一个安静、舒适、可理解的世界,却并不会要求我们去感谢、理解或同情,也不会要求我们去关心TA过得好不好,晚上睡得怎么样(当然,绝大多数照顾者其实睡得并不好)。 TA会给我们皇室般的待遇,这样一来,日后平凡生活的严酷和屈辱便不会那样难以忍受。 这种阶段性的单方面关系也会为我们最终形成健康的双向关系提供保障。 通常我们会认为,利己主义者是由于得到了过多的爱而变得病态的人,但恰恰相反,一个利己主义者是一个没有得到情感上的满足的人。 所谓的自恋者,只不过是一个在童年时期没有被无条件喜欢过的灵魂。 02 在健康的童年里, 照顾者会尽力去合理化我们的所有行为,鼓励我们去质疑一切。 我们被评价的依据是我们可能会成为的人,而非我们现在是什么样的人。TA是善解人意的,当我们哭闹时,有人会说我们在博取关注,TA则会认为我们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拥抱和一些鼓励的话语;当我们出言不逊时,TA会说我们一定是感觉到了威胁才会这样;当我们粗心大意时,TA会觉得一切都是疲劳惹的祸。 我们的照顾者会不断寻找表象下更深层、更富有同情心的原因来解释我们的行为。TA会帮我们去支持自己、喜欢自己,让我们并不会过度防卫自己的缺点,直到成长到足够强大时去接受它们。TA让我们坚信TA一直都会在那里,踏实坚定地为我们付出着。TA不会变化莫测,也乐于将自己的付出被视作理所当然。 久而久之,我们建立起对人际关系的信任感,而这种信任感将会贯穿我们的一生。 TA会让我们相信,曾经发生过的好事会再次发生,这样的期望也会指引着我们对成年时期伴侣的选择。我们不会依赖上被惩罚的感觉,会甄别出品行端正的候选人,并且当他们遭遇麻烦时,我们也不会焦虑不安或者转身逃避。 我们可以放心着手修复我们自知应得的爱。 03 一个情感健康的成长过程 是包容缺点的 我们被允许愤怒,有时可以有些叛逆,甚至会说出“绝不”或“我就乐意这样”这样的话。照顾者们知道自己的缺点,便不会要求孩子们从根本上非要比他们更好。我们不必为了得到宽恕而处处服从。我们允许自己的阴暗面被别人看见。童年时期的自由会使我们有朝一日满足社会的需要,而且并不是以自我毁灭般的叛逆来实现(实际上那些叛逆的人,本质上是那些必须过早服从一切的人) 。 在情感健康的成长过程中,孩子会学到,被打碎的东西,也可以被修好。 计划会出错,但仍可以制定新的计划。跌倒了之后可以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照顾者会为孩子们亲身示范遇到问题如何冷静下来、继续前进,保持希望。 04 从外界学习到的如何有效恢复自身的教诲 会渐渐变成孩子学习和他们自己对话的方式 照顾者会这样告诉孩子:恐慌感总会过去,人生之船会经受暴风雨的考验,竭力回到港口。外面的世界足够安全,可以放心去探索,并不是每个转角都危机四伏。对于生活中冒险,我们可以率先出击,重振旗鼓,再出发进行更长的探索旅程。 重要的是,情感健康的童年容错率非常高。我们并不需要把事事都做得完美。照顾者不必为孩子消灭每一个挫折,因为适当可控的挫折会让孩子从中积累经验,发展个性。 05 失望也是有用处的 可忍受的失望会加速孩子们创立内心世界的过程。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可以大胆做梦,孵化新计划,自我安慰,建立起自己的体系。孩子们发现,好的照顾者并不会是彻头彻尾的好人或坏人,所以他们也不会被理想化或被诋毁。 孩子们会带着成熟和感恩的态度去看待照顾者们的缺点和美德,从而去慢慢接受一个事实,即他们喜欢的每个人都是拥有正负两面的混合体。 童年期的情绪健康奠定了我们一生的情绪色彩基调。为自己或下一代的童年编织一份健康的情绪并非易事,我们需要精通的是那件最简单又最复杂的事:爱。
有一种父母我称为“对错教育型父母”,只关注孩子做对了还是犯了错误,错了就得认,改,罚。 他们只教会孩子用对错来区分世界,凡事都只有对和错,这样的孩子长大后通常成了正义的化身,活成了绝对的“品行端正”,“政治正确”。他们可能一直在做“正确”的事情,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导致了“错误”的结果。他们会很困惑,我做的都是对的,为什么却一直失败,一直得不出我想要的结果? 对错教育反映了一种原始的心理状态 在我很早的一篇文章中就专门写过,和这种非黑即白所对应的是一种在心理学理论中被称为“偏执-分裂”的状态,停留在此发展水平上的人采用着二分法去理解他人和外部世界。 我们国产影视作品原来经常只有彻底的好人和坏人的角色,好人都是善良的,隐忍的,为他人着想的…坏人都是恶毒的,冷酷的,彻头彻尾的坏…很多人爱看英美剧就是因为里面很少像国产剧一样极其黑白分明且单一纯粹的刻画角色。英美剧里的人物刻画都是生动的呈现出一个人复杂而丰富的面相,这反映的是一种更高级的心理发展水平——能够感知人和世界的复杂性,没有纯粹绝对的好和坏,对和错。 比如,对错型父母会认为人到了适婚年龄就应该要结婚生子,组建家庭,这个是正确的事情,不婚族或丁克都是错的;儿子应该找一个顺从的,孝顺的,为家庭牺牲的女人娶回家做老婆,一起孝顺父母,生儿育女;同性恋是一种病,不该存在,需要被禁止的......他们不能够理解,尊重和接纳人的多元,世界的多元,他们活在一个单一狭窄的世界里。 对错教育压抑了自我发展 自我的发展是需要空间去感受和探索自己,还需要被父母所看到和肯定,一个人才能够发展出我们所说的“自体感”的,一种关于我作为我自己存在在这里的感觉,我知道我是谁,我是怎样的感受。 对错教育下的孩子被关注的只有“这样想对不对”“那样做对不对”,他们的喜好和需求很少被关注到。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被允许有关于“自我”的需求和特质呈现出来,不被允许去探索和发展出自我,不被允许按照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做出选择,这些统统要给“正确”让道。他们只有一种选择——对的选择。他们可能会在适婚年龄晕晕乎乎的找个人结婚,并不真的知道自己是否想要婚姻,想要什么样的人。 对错教育造成很大的心理冲突 如果说父母的强权不那么强大,孩子还有一些空间能够得以喘息,幸存下来,或者在一定程度上反抗成功,可以幸运的有一些“自我”,可以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渴望,恐惧,欲望和困难,那么当他们所感知到的自己的真实愿望和长久以来来自原生家庭对他们的要求和期待不符的时候,他们很可能会有很大的内心冲突。他们可能会对于自己有不一样的愿望而感到恐惧和内疚,因为这违背了从父母那里认同来的“正确”。 如果他们感知到自己可能想要离开家到另外一个国家或城市建立自己的生活,这和从小被教育的要留在父母身边,承担起对家庭父母的责任是冲突的,他们可能会为自己想要逃离父母家庭的愿望而感到愧疚和不知所措。 不要“正确”,要忠于自我 一个真正在精神上独立的人是能够将属于自我的价值观和来自原生家庭的价值观所区分和过滤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脱离家庭的影响,建立起自己经过独立思考所认同的价值体系,对错教育下长大的孩子很多没有经历过这一步,他们不加筛选的将灌输给他们的所谓的很正的三观,政治正确,道德绑架,作为人生准则,他们以为,这就是他们自己的。 在面对诸如要不要结婚,要不要孩子这样的问题上,他们更可能想当然的认为这都是人生的必选项,就是要这样活,没什么可想的。他们会很容易将家庭和“大多数”人的选择认为是正确的,每个人都应该follow的生活方式。换而言之,他们是很难真的活出自我,忠于自我的。 生活不是考卷,如果不能理解人性的复杂,人类情感的复杂,事件发展的复杂,是没办法只靠做出“正确”答案就可以通关升级的。 我很欣赏那些在在面对“没有孩子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能够说出“我不要完整的人生,我只要我自己的人生”的人,因为他们是自己人生的主人。 我就是文中说的这样,咋整? 可以更多的去问自己“我的感受是什么?”“这是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没有外界的压力,我更愿意怎样去做?”“我在恐惧什么?”“如果不做对的事儿,我想做什么?”诸如此类的问题,不断的去觉察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和想法。当然从有自我的状态到有勇气忠于自我,还需要一段路要走。 如果上面那些有关于自我问题让你感到很难回答,也可以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来帮助你一起去回答“我是谁”的问题,发展独立的自我意识,成为你想成为的自己。
写在前面: 在今年的2月25日~3月12日,为了向大众普及网络成瘾的心理学知识,帮助受网瘾侵害的家庭,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张沛超、周烁方、王邈、彭建玲、柯慧贞五位心理专家老师,一起为大家带来了《青少年网络成瘾》系列公益讲座第二季。课程受到了广大家长的热烈好评,如今,我们将周烁方老师的“深入黑洞——网络成瘾的根源与化解”主题讲座和彭建玲老师的“如何帮助困难中的青少年”主题讲座中进行了节选与整理,从青少年发展阶段与网络成瘾的关系,及如何应对等内容与你分享。 ? 疑问1: 成瘾行为和一般的正常行为,到底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我们会认为如果一个人他总是做一个事情,总是做,天天做,一天要做好几回,那么这有可能是成瘾。 但是有些事情我们的确是天天做,总是做,而且总也做不够。比如说吃饭,我们每天都要吃,早饭午饭晚饭少一顿就很难受,而且竟然吃完以后第二天还要吃。但是我们却没有说这个吃饭是一种成瘾,对不对? 而另外的一种界定,则会更贴近本质一些:一般来说,我们有一些事情做了以后就会得到一定的满足,得到满足之后就不需要再做了,但是成瘾行为就好像要不停的做,甚至于做完以后你会觉得他不但显得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好像心里面更需要了。 一个很重要地划分成瘾与正常需要的标准是:正常的需要,它如果得到了适当的满足,这个需要就会停止,我们就不会去再去追求这个东西了。比如说吃饭,你吃到一定程度吃饱了,你再吃反而会难受,那么这就是正常的需要。而成瘾行为,即使在满足之后,对它的需要也不会减少,反而可能还会再需要甚至需要的更多。 ? 疑问2: 成瘾也有分类吗?大概可以被分为几类? 每一类有怎样不同的对待方式? 一般我们可以把成瘾大概分为三类: 1. 正常需要没有被满足 这种情况是表面看起来成瘾,但背后的原因是正常需要没有得到满足。对待情况,我们首先应该尝试看看有没有可能去满足这种需要。如果很难满足,可以帮助ta了解自己的需要和目前无法被满足的现状。比如对待青少年对性的不满足,可以帮助他们了解自己有性欲,并且在目前生活阶段没法满足性欲的事实,但是不应该去刻意屏蔽它,反而应该保持对自己不满足状况的认知。 对待这种情况,最健康的就是我知道我不满足,然后接受这个现状,然后等待时机,等到未来可以满足的时候再去满足。 2. 原发性需要没有被满足 第二种,是看起来人在寻求某种满足,但是ta去寻求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满足不了。实际上,此时人在表面上所寻求的满足,实际上不是ta心里最初的需要,即它不是原发性的需要,而是因为原发的需要无法满足而生成的一种继发的需要。 这里面有一个基本的原理,当人的原发性需要被压抑,这种转化而来的继发性需要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比如说我们说网络游戏成瘾,如果青少年是因为需要跟人进行真实交流的需要引发的网络成瘾,那么即使他玩再多的游戏,上太多的网,也永远不可能真的让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和别人达成了一种真实的交流或者共鸣。 3. 沉溺现象 意象对话学派曾观察到一种叫做沉溺的现象,它是一个与成瘾有关的心理机制,指的是在成瘾行为的过程中,人的行为和心理的反应形成了一个连锁的恶性循环,这个循环会不断加剧,就好像一个黑洞或旋涡一样,会把人越来越卷进去。 举个例子,大家可以看下面的图。比如说有一个孩子他心里面有点自卑,于是他想通过玩游戏来寻找自信。假设他真的在玩游戏中成功地找到了自信,那么就会舒服一些,可能他的游戏行为会停止。 但是很多时候是比较不幸的,就像左侧这些漩涡似的箭头,就描述了沉溺的现象:他一开始感觉到自卑,然后玩游戏找自信,但是游戏玩得也不好,他就更自卑,更自卑后他发现好像就更难在现实里与人交往了,就更需要玩游戏,再去找自信,于是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 疑问3: 为什么会出现青少年网络成瘾现象? 青春期的ta们正在经历巨变 从生理变化的角度而言,从十一二岁开始,青少年的性器官发育,开始出现第二性征,这个阶段身体的变化会让青少年感到困惑和懵懂。除了这些,他们的大脑结构也会发生很大变化,由于青少年在青春期会接触到大量新鲜的信息,在这种刺激下,大脑细胞会快速繁殖。这一切都使得青春期的ta们在心智模式的发展上进入了一个快车道。 人的心智模式发展是贯穿一生的,其最早的基础是来自于童年的经验,主要是与母亲之间的互动。母亲对待婴儿的模式会让婴儿对自身和世界产生不同的感受与想法,并发展出自己的应对方法。此处的母亲也可以替换为保姆、父亲、爷爷、奶奶等养育者。这种应对方法,便构成了一个人的心理结构。青少年在青春期会实现心理结构的飞速发展,他们的抽象思维的能力、有效推理的能力、情感发展以及组织能力,还有对社会、学校既定规则的挑战和质疑等等这些部分,会有很大的一个变化。 由于孩子们的身体,包括大脑和心理结构的变化,他们很容易产生焦虑。这些焦虑是来自于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性别身份的变化,甚至性别身份的认同,到底我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是喜欢同性还是喜欢异性,然后他们也会遭受来自父母亲给他的压力来自于学校给他的压力。这些压力很容易给孩子们造成一些躯体症状,比如说失眠、情绪压抑、甚至情绪波动、行为异常等。 青少年心理的4个特点 1. 性冲动 随着生理的发展,激素水平提高,青少年开始有性冲动了。但是由于目前性教育还不完善,大家会偏向于回避这方面的话题,导致青少年的性冲动很难得到适当的释放或宣泄,总体而言是处于一种性压抑的状态的。 对于这样的青少年而言,网络上的海量信息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满足他们的性冲动和好奇,人们很容易就可以通过搜索引擎找到和性有关的信息,如小说、电影等等,这是网络对青少年的极大吸引之一。对于这种情况,我们需要了解,其产生的原因是由于青少年的正常冲动没有被满足。 2. 攻击冲动 在这个发展阶段,青少年开始变得越来越独立,越来越有自我,并会逐渐展现出攻击性。尤其是对于男性来说,性意识的萌发中包含着一部分能量,是向外扩张,甚至是有攻击性的。 在网络和游戏中,青少年很容易通过匿名攻击别人、骂人和在游戏中打打杀杀来释放自己的攻击冲动。对待这种情况,可以通过让青少年参与一些运动,特别是对抗性的运动,比如说篮球、足球,来达到一定的宣泄效果。 3. 探索世界的需求 在这个发展阶段,青少年开始从心理上走出家庭,向外面的世界进行探索。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青少年有时会表现出一种独立性,说着“你不要管我,我要自己干事情”,有时候又表现出一种对于父母的依赖。这里虽然会表现出一种矛盾性,但我们要了解到他们是有探索外界的需求的。 在网络上,青少年可以看到很多使他们超脱出现有环境的新鲜信息,所以使得网络对他们而言很有吸引力,很神秘,这时青少年主要是通过网络来了解外面的世界,获得新鲜的、使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4. 建立自我同一性 建立自我同一性,也可以叫做建立自我认同,主要是指人会在青少年时期逐渐形成一个对自己的认识和认同,他们会常常思考“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是什么样的人”等问题。建立起的自我同一性有一个特点,就是这个”我“,要让青少年感到自己是特别的,是与其他人有区别的。这也常常会造成青少年的”叛逆“。这些表明上的叛逆表现,实际上背后的动因是很健康的,它实际上体现了青少年建立自我同一性的过程。 在现实生活中,青少年常常要受制于学习的规则,比如穿一样的校服、梳一样的发型等等。但在网络上,青少年很容易感觉到自己的独特,可以自由地发表言论、做特立独行的事情。同时,在游戏中,青少年可以自由设置自己的人物角色的外形,包括像过去的QQ秀等等,都可以满足青少年寻求独特性的需求。 ? 疑问4: 作为家长,如何帮助网瘾青少年? 理解青少年时期的特殊困难 家长们可以试着通过上面讲述的知识去理解青少年在这个时期所遇到的特殊困难,不仅仅是从生理变化的角度,也需要体察他们在情感上遇到的挫折。比如青春期的孩子会对异性产生好奇,比如有暗恋的、喜欢的男孩子或者女孩子,有些人是不能够表达或者表达了被拒绝,或者被别的孩子们嘲笑等等,总之在情感上的挫折,有些时候会诱发孩子们的变化。 同时,学业的压力、竞争的压力,也会造成孩子们的变化。随着年龄的增长,青少年们需要学习的内容和难度也有所增加和增强,有些孩子会经历在学业上被落下、落单的状况,这些孩子们也觉得很困难。如果家里有青春期的孩子,家长可能需要更加细心的去了解孩子们这些变化到底是什么原因。 正确看待孩子的叛逆 正像前面所说,青春期的孩子们正处于建立自我同一性的过程中,和过去被父母要求听话、让父母替自己做主的时候不再相同。在这个阶段,父母应该仔细、细心地区了解孩子的内心世界。实际上,如果想要从根源上去解决孩子的叛逆是很难的,作为父母,反而应该学会去包容孩子的叛逆和ta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要求孩子完全按照父母的意愿生长。 所以有些时候孩子们沉迷于网络,是因为他们找不到能够理解他们的父母,找不到解决内心困难的出路,所以他们自己找到一个空间,在那个空间里面看一看,他自己能不能走出去,在那个地方有一些思考,有一些探索,是不是可以解决这样一些内心的困难。 其实没有一个孩子是自甘堕落的,每一个孩子都希望有好的发展,但有时候他们遇到了困难,会需要时间和空间去思考和探索。这个时候,就需要家长给孩子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当家长有了这种容纳的能力,孩子们也能感受到的时候,可能会主动与家长建立沟通的渠道,将自己的困难向家长表达,从而创造出解决问题之路。 改变旧的互动模式 当一个孩子出现了问题,家长如果按照自己以往的方式继续去发泄情绪,比如说打、骂或者是其他指责,或者是极度的焦虑等等,继续按照自己过去的模式去跟孩子相处,恐怕这个事情很难解决。当你的孩子出现了问题,家长首先要停下来,去看一看到底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们之间过去的一个互动模式,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可以尝试换个角度,去了解一下孩子究竟在做什么、玩什么。当家长也放低身份跟孩子同样去玩的时候,你和孩子变得更加平等了,对孩子来说,家长也变得更容易靠近了。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家长才能够开始去倾听,到底这个孩子内心发生了什么。 但首先这一切的前提是家长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过去也许你是一个乱发脾气、焦虑的家长,但是当孩子出现问题的时候,父母是不能发脾气的,是需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当你在这样做的时候,可能你也跟孩子之间的交往模式也会发生变化。事实上,当家长在改变的时候,孩子也会有一些变化。所以冷静一下,停下来看一看,然后学会去听孩子内心的声音,学会去理解你的孩子。 ? 疑问5: 作为咨询师,如何帮助网瘾青少年? 从咨询师的角度来讲,跟青少年的工作比成年人的工作可能会更复杂一些。因为我们对青少年的工作其实不仅仅是对青少年个人,同时我们还需要跟青少年的父母,甚至祖父母打交道。做一个青少年的咨询师,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因为我们要在这样一个复杂的人际关系里面去保持中立,让父母倾听孩子内心的声音,帮助父母亲之间互相听到对方的声音,也帮助孩子们听到父母的声音,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 做青少年的咨询工作需要有极大的容纳能力去面对这些。 其中很困难的事,就在于青少年的一点变化,可能会搅动甚至颠覆他们原有的家庭的动力,而这些搅动有些时候会让父母难以忍受,因为这要求父母去面对自己内心的脆弱,面对他们过去可能做得不够好的地方。 事实上,与青少年工作的咨询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在承担一定的父母的角色。所以在这样的工作里面,我们要去创造一个分析性的空间,要保持倾听的能力和敏锐的觉察能力,要去帮助青少年以及他们的父母去倾听自己、了解自己,尤其是要帮助青少年,去寻找他们内心自己的答案。当我们在这样做的时候,事实上是对青少年的内在的空间、内在的自由度、内在的自主性的培育。 有时候当青少年陷入了上面提到过的“沉溺现象”,即在成瘾行为的过程中,人的行为和心理的反应形成连锁的恶性循环的现象,我们可以相应地采取一些策略。 针对这种沉溺性质的现象,我们首先要了解到,如果一个人在成瘾行为里越卷越深,我们就要看一看ta行动的每一环都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这些后果又进一步促成了哪些行为?比如,青少年在网络上都与他人、社会,或者游戏产生了怎样的互动?这些互动又进一步带来了什么样的结果,影响了ta什么样的心态? 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个恶性循环看清楚的话,我们就有可能找到解决方案,即从循环中的某一个环节入手,去打破这个循环。比如说如果青少年自卑了,下次让ta不要玩游戏,去做一些更有意义且能获得一定成功的事情。甚至也可以是在玩游戏的时候,让ta玩一些更擅长、更容易获得成就感的游戏,帮助ta成功获得自信,结束循环。 (本文由对周烁方老师和彭建玲老师在《青少年网络成瘾》系列公益讲座中的主题分享内容节选、编辑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