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很多面:女性的活法

从一首歌和三部时下热播的电影来谈谈女性的活法,在被期待的社会角色和追求自我的自由之间,该何去何从? 一、一首歌《三十岁的女人》引发的争议二、《快乐好声音》、《生化危机》和《爱乐之城》三部电影,三类不同女性的活法三、女性不同活法背后的原因,她们在表达什么?四、作为女性,该如何选择?又如何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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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与孩子同步

从出生开始,父母和孩子之间就开始了“交流之舞”。即便在孩子还没能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关注父母的言行,而父母也随时随地地关注着孩子的所有信息。随着孩子的成长,语言交流变得越来越重要,而“交流之舞”的舞步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多变。不能被同步的孩子,常常感觉孤单和自卑。不能同步孩子的父母,则常常在亲子互动中感到无力和耗竭。那么,如何避免这些混乱的发生呢?学习与孩子同步,是协调亲子互动,改善亲子关系,让“交流之舞”的舞步恢复和谐的不二法门!希望通过我的介绍,可以让您重新找回与孩子互动的信心,发现与孩子沟通的途径,恢复亲子关系,舞出和谐家庭舞步。一、同步是什么二、同步有什么作用三、同步是如何发生的四、同步该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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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片竟有催婚功效,以及,嗜睡会改变社交欲望|WEEKLY

  在本期「简单心理WEEKLY」,你可以看到: 廉价的性爱,并不会让男人不想结婚 为什么我总能在不同的物体上发现人脸? 嗜睡如何改变人们的社交欲望? 童年经历的创伤,会增加成年期的早死风险 你和伴侣关系状态的秘密,就藏在基因里   看完记得去留言区与我们唠唠!       低成本的性满足,会让男人更不愿意结婚吗?   过去,一些学者认为“低成本的性满足”或“廉价的性爱”(包括性行为、使用色情产品、自慰等)可能会降低婚姻对男性的吸引力,但近期发布在《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的一项研究认为:不,并没有。     研究使用了两项针对美国成年人的全国性调查的数据,包括:对婚姻的渴望、观看色情产品的频率、性行为频率以及自慰行为的相关数据。   结果发现:自慰和性行为都与未婚男性的结婚信念无关,但使用色情产品(小黄片、图文和音频等)会让他们更希望结婚。   在调整了性满足感、关系状况、对婚姻的信念及其他潜在因素后,研究人员的结论是:“低成本性行为”不仅不会降低男性的结婚信念,反而可能增强他们的结婚信念。       为什么我们总能在不同的东西上发现人脸?   你可以经常在非人形的物体上发现人脸吗?比如,一幢愁眉苦脸的房子:     一只囧里囧气的包:     有时候挺有意思,但有时候又觉得后背发凉。   最近发表于《Psychological Science》上的一篇文章,就讨论了这种“日常发现人脸”的现象,心理学家称之为“面部幻觉(face pareidolia)”。   南威尔士大学心理学院的Colin Palmer博士和同事们发现,人们的大脑处理“假”脸的视觉机制,与真实面孔相同。   也就是说,如果你觉得“一张假脸”在轻蔑地看着你、质疑你或传达某种情绪,那可能是因为这个物体的特征激活了你大脑中的某个机制,它可能与你最近看到的东西有关。   为什么会出现“面部幻觉”?   研究人员认为,这是一种进化的产物(为了及时发现捕食者、促进社交活动)。但如果这种检测人脸的能力过于强大,就可能导致误报,让你发现假脸。       嗜睡会降低社交欲望,尤其是下班后或周末   来自卡罗林斯卡研究所和斯德哥尔摩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发现,人们的睡眠状况和社交活动程度之间存在关联。   在他们近日发表在《PNAS》上的一篇论文中,他们要求641名成年瑞典人对他们的嗜睡情况和社交活动进行详细的记录(基本上每30分钟记录一次),持续三周。     分析数据后发现,两者之间的关联,在不同时间段也会不一样: 在早上或午后社交,往往会使人变得更困,晚上睡的时间更长; 然而,在晚上参加社交活动却会让人变得更精神,导致睡眠时间缩短和困倦感减少; 当人们感到困倦时,社交会减少将近70%。   总得来看,嗜睡会导致社交欲望的降低(尤其是下班后或周末)。研究人员认为,这项发现可能有助于解释过去几十年瑞典人孤独感增加的现象。       童年经历的逆境,将增加成年后的早死风险   哥本哈根和利物浦大学的研究人员在《柳叶刀》杂志上发表的一项新研究表明,儿童期的逆境会增加成年时期的早死风险。   这项研究调查了100万丹麦儿童经历的逆境,然后研究了其16至34岁之间的死亡率。逆境主要包括3种情况:贫困和物质剥夺;家庭成员去世或可能去世的威胁;是否与家人分离(比如留守儿童)。     结果发现: 儿童期经历的压力越大,成年后的死亡率就越高。 相比没有经历逆境的儿童,经历过多次逆境(如失去父母,家里有人罹患精神疾病,贫困或被寄养)的儿童成年后的早死几率要高4.5倍。  此外,数据显示,这些较高的死亡率主要发生于自杀事件、交通事故以及癌症。       如果一定要经历创伤,你希望它发生在什么时候?   近日发表在《Journal of Traumatic Stress》上的一项研究发现:创伤会影响大脑性能。如果较晚遭遇第一次创伤,则对认知功能的影响更大。   研究人员在2004年至2013年间调查了大约2500位成年人,他们为被调查者提供了一个创伤事件清单,询问他们是否经历过这些创伤事件,并了解这些事件的负面影响。     清单上的事件包括:童年时期父母的离婚/死亡,精神/身体虐待,父母的酒精/毒品成瘾,打架经历,失火或自然灾害导致的无家可归等。   然后,研究人员测试了被调查者两个方面的认知能力:执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ing,EF,与集中注意力、计划/解决问题和多任务处理等技能有关)和情节记忆(episodic memory,EM,主要用于记忆最近学到的知识)。   研究人员调查了他们9年时间,结果发现: 那些经历过更多创伤事件的受访者,EF和EM的下降幅度更大,这可能由创伤导致的压力和抑郁有关; 相比在童年时期就遭遇创伤的个体,那些较晚遭遇创伤的个体EM下降的幅度更大一些(因此晚一点经受创伤,也不一定就更好)。       你和伴侣关系状态的秘密,藏在基因里   一项发表于《Scientific Reports》的研究报告,一个与动物依恋行为有关的基因,也可能会影响人类日常生活中的亲密关系。   麦吉尔大学的研究者们招募了111对异性恋夫妇。要求他们报告自己和伴侣的社交行为,包括是否经常微笑、嘲讽他人,控制/屈服,和伴侣的互动感受等等,其中的一些还提供了遗传信息。   作者分析数据发现:在夫妻交往中,参与者的自身行为、对伴侣行为的感知、消极情绪和关系调整的体验,与伴侣和自己的基因型有关。     嗯,这个基因就是“CD38”。   它的变异体CD38.rs3796863与个人的“社会行为”(感情表达/与恋人的日常交流)有关。   CD38.rs3796863还具有两个变体:A和C。因此该基因可以三种组合或基因型的形式存在:AA、CC和AC。   研究发现,与另外两种基因型相比: CC基因型的人具有更多的亲社会行为,也更可能去主动看到伴侣与自己的相似之处,负面情绪更少。 CC基因型的人还报告了较高的关系调整水平。也就是说,他们对亲密关系的看法更积极,对伴侣的支持度也更高。   来吗?做个婚前基因检测   本期weekly就到这里了,希望你又得到了一点有意思的心理学技能。   我们下周再见!     罗小虎、江湖边 ✑  撰文 Reference: Sadikaj et al., CD38 is associated with communal behavior, partner perceptions, affect and relationship adjustment in romantic relationships, Scientific Reports (2020). DOI: 10.1038/s41598-020-69520-y Colin J. Palmer et al. Face Pareidolia Recruits Mechanisms for Detecting Human Social Attentio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020). DOI: 10.1177/0956797620924814 Benjamin C. Holding et al. Sleepiness, sleep duration, and human social activity: An investigation into bidirectionality using longitudinal time-use data,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20). DOI: 10.1073/pnas.2004535117 Kristin S. Lynch et al. The Effects of Lifetime Trauma Exposure on Cognitive Functioning in Midlife, Journal of Traumatic Stress (2020). DOI: 10.1002/jts.22522 Naja H Rod et al. Trajectories of childhood adversity and mortality in early adulthood: a population-based cohort study, The Lancet (2020). DOI: 10.1016/S0140-6736(20)30621-8 Perry, S. L. (2020). Does Low-Cost Sexual Gratification Make Men Less Eager to Marry? Pornography Use, Masturbation, Hookup Sex, and Desire to Be Married Among Single Men.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DOI: 10.1007/s10508-020-01793-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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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初次体验的来访者——作为心理咨询师想说的话

在专心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我也体会到了很多做以前的工作没有机会体验的东西,尤其是人与人的深度连接。 在企业里,可能会需要更多的用理智和技术来工作,但是在心理咨询的过程当中,我主要是在用情感的关系工作,而不是依靠理论。这并不是说作为心理咨询师,不需要理智和技术来分析,尤其是作为精神分析流派的从业者,理智和技术分析是工作的一部分,但基底还是情感和关系。   来找我的来访者,大部分都非常聪明,他们有很强的学习能力,也有不错的工作,不错的社会适应能力,但在情感问题上,或亲子关系上,或和原生家庭的纠葛中,他们却不那么游刃有余。 在咨询之初,很多来访者常常问的是,我到底该怎么办?关于“怎么办”的问题,可以深入到每一个具体事件,可以衍生出无穷无尽的问题,最通用的一个答案,就是“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不是你,我也不在你的环境中,我的答案也未必适合你。对于我这样的答案,很多来访者会有不同的反应,有的人会感到更焦虑,连咨询师都帮助不了我,我该怎么办?有的人可能会感到失望甚至愤怒,你是不专业的咨询师,所以我走了。 有人会无奈,是啊,本来就不能指望靠你来解决问题,看吧,又是我一个人,没有人能帮我,或者我的确是无药可救了。   新手咨询师面对这些“怎么办”的问题,可能会给出一些建议或方法,这并不是因为新手咨询师比来访者更聪明,而是常常因为咨询师自己对自己不够有信心,无法给出“不知道”这样的答案,或者说咨询师自己可能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当给了“不知道”这样的答案之后所需要承担的来访者的情绪,如上述所说的焦虑,失望,愤怒,无奈等。   咨询师的自我修通 这里不得不引出另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就是作为咨询师的自我修通。 如果咨询师自身对于焦虑的耐受程度是比较低的,咨询师可能不自觉的,会在咨询的过程中走形,比如会匆忙提供各种各样的建议,或者使用各种各样的专业术语,或者使用各种各样的技术,都是为了让自己在来访者面前看起来更专业,让咨询的效果看起来更有效。 这时,咨询师可能就在无意识当中重复成为了来访者的父母,利用来访者来满足自己缓解焦虑的需要,这样的咨询对来访者就不会真正的起到作用,因为咨询本身就还是旧的关系模式的重复。 就我个人的体会而言,学习成长的过程中,我受益最大的一是督导,二是个人体验,我指的都是至少每周一次的,维持半年以上的督导或个人体验,如果没有这样的频次和时间长度,是很难建立关系,并在关系当中体验这个过程的。   怎样找督导?   顺便给希望寻找自己的咨询师的来访者,以及需要寻找督导的入门同行一个小Tip,看咨询师的背景,除了ta的从业经历和培训经验之外,更重要的是被督导和个人体验的经历,这里我指的也是半年以上,每周一次频率以上的相关经历。 师从名师几节课,和师从背景资历适合你的咨询师至少每周一次持续半年以上完全是不同的概念,所以有必要更深入的了解一下,这位咨询师的督导和体验经历是怎样的(当然我的标准不绝对,仅供参考)。仅仅几节的名师教学、督导或体验,往往并不能建立关系,从名师这里所获得的,大部分也还是在认知层面的一些收获,可能与书本所获差异不大。最终帮助一个咨询师成熟的并不单纯是理论和技术,而是人格层面的成熟,我所理解的各大精神分析学院的筛选标准,更注重的也是咨询师人格层面的成熟。   就如同对于一个人来说,影响他人格成长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父母和学校的老师,那对于一个咨询师的成熟来说,咨询师的体验师就好像是父母,咨询师的督导就如同是老师。在与体验师和督导相处的过程中,咨询师体验到被爱,被关注,被支持,被理解,概括起来是体验了一段良好的关系,咨询师内化吸收了体验师和督导师的内在品格,气质,学识,修养,行为方式,对情绪的耐受等等。 被良好的关系滋养过的咨询师,并非什么都知道,也并非没有焦虑,而是咨询师更能接纳自己的“不知道”,更能接纳自己的焦虑,当咨询师自己的焦虑程度可以被维持在一个可控的水平内,于是就不太会把自己的焦虑投射到来访者身上,也就不太会无意识层面利用来访者来满足自己缓解焦虑的需要,因为咨询师自身已经不再有缓解焦虑的需要。   咨询是在做什么? 话题转回来,再到来访者和咨询师的身上,在咨询关系中发生的事情,其实是类似的。 咨询师并不是在教来访者去如何做,而是和来访者共同创立了一段关系,并在这段关系中相互体验、影响。最终治愈来访者的,也不是一个方法理论或技术,而是咨询师的人格。当咨询师可以沉着稳定的去回应来访者“不知道”的时候,咨询师也是在做一个示范,如何应对自己焦虑的部分。如果来访者能感受到咨询师并不羞于承认自己的“不知道”,咨询师也并不会对自己的“不知道”失去冷静,那么来访者也会学习到这一部分,并且慢慢能够平静坦然的面对自己“怎么办"的问题。 咨询师并不直接解决问题,但是咨询师常常会引导来访者看见自己,对于自己的问题产生好奇心,而不是追逐一个答案,比如:   咨:刚才在我回答不知道的时候,你似乎看起来很失望? 访:哦,不,我没有,我已经习惯了,大家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咨:能说说你怎么会习惯的吗?发生了什么…… 访:有一次…… 咨询是否起效,判断标准并不是咨询师提供了好的建议或方法,解决了来访者的问题,而是即便问题依然存在,来访者也依然焦虑,但是来访者却可以与问题和焦虑的感受的共存,却不再感到那么辛苦和不堪忍受,不被自己的焦虑和困境所击垮,也不是急着寻找方法去消灭它们,却可以平静而愉快的继续日常生活,这就是咨询的效果。是的,问题依然在,而且还会有新的问题出来,但是我已经不害怕这些问题,也变得更有力量可以自己去应对问题了。 咨询师的真实体会   刚才说到在关系中的成长,很多来访者也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关系是相互影响的,面对那么多来访者,整天跟你倒垃圾,你承受得住吗?你不会被这些负面情绪所干扰吗? 先说我的真实体会,我会被干扰,这个过程中有震撼,惊讶,痛惜,悲伤等,但也有喜悦,感激和满足等,因为我是人。虽然也辛苦,但对我而言心理上的满足是完全弥补和远远超出了我的付出。因为除此之外,我没有接触到任何一个其他的行业,能够给我机会如此近距离的和一个人深入的交流,让我看见自己,体验自己,也看见对方,见证关系的影响,我非常喜欢并享受这个过程。   再从来访者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我发现大部分问这个问题的来访者,都有关心他人的品质,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可能很害怕给别人添麻烦,他们常常是照顾别人的角色,并因此而压抑自己的需求,感到委屈,却不表达自己的委屈,感到愤怒却更害怕自己的愤怒也会伤害别人。 所以我想,也许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承受了很多别人的垃圾,并且当他们来寻求咨询的时候,他们自己已经处在无法承受别人的垃圾的边缘。同样,这个体验也可能发生在咨询过程当中,他们会非常谨慎向咨询师倾倒自己的垃圾,因为他们可能也会害怕自己的垃圾会把咨询师淹没,他们可能会害怕伤害到咨询师。 在咨询过程中,咨询师做的事情实际上是在向来访者展示,咨询师也许会被影响,甚至受伤,但咨询师也是自带修复功能的,咨询师也会通过督导和自己的体验师寻求帮助。一个并非无懈可击,并非完美的咨询师,ta可以抵抗来访者的不满、失望、愤怒、攻击,而继续陪伴来访者走下去。这也是示范,帮助来访者体验到,一个不完美的自己,也可以抵抗别人对自己的不满,也可以寻求帮助,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我不算一个很资深的心理咨询师,但是我喜欢专注地只做心理咨询这一件事情。在过去的几年里,不断有各种各样的朋友问我,你开课吗?你做EAP吗?你做公益吗?你做正念吗?你做催眠吗?你做家排吗?你做正面管教吗?你写微博吗?你做公众号吗?你出书吗……似乎围绕心理这个行业的周边衍生产业很多很多,前几年我的确也尝试过一二,但发现我不喜欢,大概是我演技差了一点,煽动性差了一点,做不了。我只想做心理咨询,需要时间来经营,我精力有限,只能专注咨询一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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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父母的认可,我还有价值吗?|心理咨询师请回答

“妈,今天学校里发生了balabala……好好玩!” “哦,你上学就是去玩的吗?”   “爸,我这次期中考考进了前三名耶!” “哦,不许骄傲,下次能考第一吗?”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与父母的关系似乎变得更疏远了,想陪他们聊会儿天却觉得无话可谈;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着被父母认可和欣赏,却可能无法得到积极的回应,觉得自己不被他们重视;那么努力地想要在一段关系中被看见、被需要,想要找到自己的价值,却发现在改变的路上孤独的自己是那么力不从心……   本期「心理咨询师请回答」,我们选取了简单心理问答区一名用户关于 # 原生家庭 # 话题下的提问。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心理咨询师们是怎么看待这一问题的,也许会对你有所启发。      问题:   小时候,爸妈对我的教育是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不要插嘴。我等着他们讲完,他们又要去做别的事,久而久之我不等了,我感觉等不到,长大了后我会问他们问题,但是他们有时会回答,有时忽视我保持沉默。后来我就不怎么和他们说我怎么想的了。   再大一些我实在是想说了,她们听了觉得是小事,是我不好,我很愤怒,我第一次大闹家里。但是事后我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我忍了。到现在,我避重就轻的和他们说我的想法,他们觉得我长大了。我觉得我再也得不到什么回应了,我是干了什么天大的事要被重视?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者,我苦苦挣扎想要改变,但是总是在自我否定,自我折磨中溺水。   当我真的被认可和赞扬时我会觉得这是我最大的救赎,我会哭,对我来说太难了。父母总觉得在孩子面前不能表扬,表扬会让我骄傲,我得不到肯定得不到回应。我就像一个乞丐,希望得到别人一个肯定的施舍。我时常熬夜,我总觉得有别人需要我,会有人联系我。得到消息我会很高兴我还有价值。     刘丹红咨询师:   你好。我读了两遍你的描述,内心浮现这样一个景象:一个孩子在努力向他最重要的亲人招手呼喊:“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但这些大人好像没有跟他活在同一个世界一样,永远看不见他。这个孩子继续声嘶力竭地呼喊,大人们还是没有回应他。渐渐的,他失望透顶,不再喊了,他选择了缄默,当一个隐形人继续活着。   也许,这就是一个童年遭遇了情感忽视的孩子的故事吧。放眼望去,其实很多人童年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情感忽视,所以他们成年之后,渴望被看见,被听见,被理解,被支持,被肯定……为了这些,他们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经历糟糕的童年,有些人就此沉沦,自怨自哀,埋冤他人,埋冤原生家庭;有些人呢,不甘于此,开始学习心理学(或者投身其他专业领域),寻求人生的意义,开始自我成长,从童年的“地府”里挖出宝贝儿来,告诉后来者,他们是怎样成功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有些人虽然童年悲催,但是日后发展惊人,这就是“创伤后成长”。   所以,重要的不是我们经历了什么,悲伤也好,愤怒也好,幸福也好,重要的是我们怎样看待过去,怎样活在当下,怎样把握未来。   其实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个可以看见自己的人,因为「被看见」是治愈自己的开始。   愿你照顾好内心的小孩,成长为有力量的大人!   李娜咨询师:   你的问题让我想到新加坡电视剧《小孩不笨2》中的经典台词:大人经常以为和我们说很多话就是沟通了,其实他们都是自己讲自己爽,而我们通常都是假装在听,然后一边进,另一边出……我看我们被(他们的话语)淹死了,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感觉到你好像很难在父母面前有说话的空间,即使有机会表达了,也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和支持,你感到愤怒,而表达愤怒又让你自我怀疑,似乎负面的情绪也是不被认可和接纳的。慢慢地,你开始回避情绪/情感的部分,只表达一些无关紧要的想法,这种压抑、疏离、理智化的言行却被父母认为是好的、成熟的表现。   无回应之地,即是绝境。缺乏足够的肯定和情感回应,让你觉得自己缺乏价值感,“像个乞丐”等待着别人的“施舍”。心理学上有一个著名的“Still Face Experiment”,即使一个小婴儿,不被父母回应,几分钟之内就会情绪崩溃。如果我们的情感得不到回应,就会体验焦虑,变得孤僻、自卑。对你来说,长期在被忽视/虐待的家庭环境中长大,可能会形成慢性创伤,这种创伤的形成时间长,对个体身心的影响广泛,症状表现复杂多样,一般也不会自然愈合,建议你寻求更专业的帮助。         邹晗咨询师:   看了你的叙述眼前浮现出一位抑郁、苦闷、又不愿放弃期望和等待、且有些倔强的孩子,让人倍觉心疼。始终无法得到爸爸妈妈的倾听、回应、赞扬和肯定,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十分难过的事情。无回应之地即是绝境。身处绝境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呢?在绝境之中仍能保有期望的能力,仍能体会到那怕一点点的自我价值感,是多么难能可贵。很高兴你拥有这样的能力。   想到一位朋友和她的儿子。朋友对儿子呵护有加,经常对儿子说——你是最棒的!你是最聪明的!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开学一两天以后,儿子回来对她说:妈妈,我觉得我不是最棒的,也不是最聪明的。朋友仍鼓励儿子说:没关系啊,在妈妈心里你永远是最棒哒!最聪明哒!儿子已经不那么相信妈妈了,在新的环境中会获得一些新的、属于自己的体验,慢慢调整修正着在妈妈眼中感知到的自己。   我想说的是无论我们经验到怎样的父母,温暖的、冷漠的,鼓励的、批评的,陪伴式的、自我中心式的……对孩子来说可能都会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遗憾,甚至创伤。但放在时间这条长河上来看,可能并不一定就是糟糕的事情——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随着年龄的长大,我们的世界不再只有父母,我们也一定不会再是彼时从父母眼中感知到的那个自己。   愿你在关系中获得新的体验。       好啦,今日的请回答就到这里啦~~不知道以上三位咨询师的回答有没有给你带来一些启发和思考呢? 下期问答我们将与大家讨论“人际交往”相关的话题。如果你觉得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像是失去了自己,或是经常感觉安全感不足…… 快戳这里➡️  前往👉简单心理问答区👈,带 #人际交往# 标签提问,将会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解答你的问题。   戳名片即可查看本期回答的心理咨询师的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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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孩子的心,我们懂吗? -------------粗谈育儿之一

首先申明,我非亲身经验,非主攻儿童心理,非育儿专家。只是个人对儿童经历对成人心理的影响感兴趣,并在与CAPA关系紧密的Philadelphia Center of Psychoanalysis 儿童以及成人精神动力学继续学习。想为还不能明确表达自己内心的孩子们或曾经的孩子们发发声。以下从几个常听到的说法入手。 一种情况 “这个孩子真懂事,像个小大人,真好” “懂事”是常常被用来夸孩子的。符合年龄的“懂事”当然好。这里要说的是把过多的责任,负担,期望加在孩子身上。比如,期待孩子帮助加长排忧解难,处理家长的情绪;调节家长的夫妻关系;为家里经济情况担忧;孩子自己做饭吃饭安排日程,而父母专注在娱乐上;讨好的别人。当然,有些家庭是不得已,迫于生存而不得不让6、7岁的孩子自己照顾自己。这里说的是家长能够做到而意识不到关注孩子的重要性的情况。就拿6、7岁的孩子来说,这个阶段正是交朋友,发展兴趣,在学校和集体找到自己的位置,等等,以便建立自信自尊的重要阶段。如果这时ta正忙着想晚上会不会挨饿,家里能不能交上下个月水电费,那么,会有多少精力来发展其他孩子正在努力发展的自我? 孩子能在压力下在一夜之间长大来适应环境,生存下去。他们会变成那个环境需要的样子。但是我们都懂拔苗助长的道理。比如,在建立安全感的年龄被不符年龄的压力和焦虑围绕,常常成人后,可能会对经济更加焦虑以至于无法享受生活。 解决方法说来简单,做起来可能很难,并因人而异。例如:父母若有感情或情绪上的困惑,自己建立自己的社交圈,和自己管理情绪的方式。慎用自己的年幼孩子 当倾诉对象,或者用自己的疲惫或情绪当做管理孩子行为的方式。经济上,常常用被用来当做避免孩子任意买东西的说辞。爸妈们,会不会有其他办法达到这也培养孩子勤俭节约呢? VS “孩子什么都不要做,我承担一切” 这个说法有时能听到。给孩子太多太早太重的责任,会让他们成长只围绕怎么应付压力,无法享受。而太少的责任感,则会影响长大后适应社会,明确自己的行为或不作为的后果。责任感和明确后果需要慢慢建立,每个年龄段适合的责任不太一样,而且都重要。学会和年龄相符的挫折相处,享受做一件事的过程并享受成果或接受后果,是大多数成人要具备的生存技能吧,我想。 第二种 “不批评,要正向,只有爱”        爱是美好的。可不是全部是世界的全部吧。成人的生活里充满让我们高兴幸福的,也有失望痛苦的,还有中性的。不教育只表扬的 孩子会不会被剥夺了ta在能承受的失望痛苦等等不开心的境遇中保持韧性,学会做正确的决定,接受和放下?对欧美的育儿的误解之一就是这个,以为夸奖鼓励是育儿唯一的方式。从我的经验和学习中了解到,他们也是多种多样,只有夸奖的育儿也被大多数人所不接收。适当的管教能帮助孩子了解遵守规则的重要,和不尊重规则,不顾及社会中其他人的权利的后果。我相信,即使大家有成为李gang的资源,也不真的希望以和他一样的方式上新闻。适当管教在孩子稍微懂事的时候包括:耐心的讲道理,不以羞耻ta为管教,面壁(越小的年纪时间要越短),道歉等等。并温和的坚持执行,这需要很多精力。 VS      “严厉是为ta好,鼓励让人骄傲” 严厉可能是你表达爱的方式,但是孩子可能理解相反的。而且常常和发怒暴力(语言暴力和行为暴力)相连。也许会说“严厉是为了让孩子怕,听我的话,好好学习。”你可能会说“他长大了 就知道我的苦心,会感谢我的”。可能会,可是你希望ta在多远的地方感谢你呢?你希望ta感谢你呢,还是更喜欢ta和你亲近?当长期被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孩子很可能内化成“我是个很没用的人”,而非“我是个聪明的人,值得被爱的人,只是这件事情没做好”。 若关注和夸奖只发生在取得成就时,让父母在邻里亲朋面前有面子时,那么孩子可能会解读“除了这个,我一无是处;只有取得成就,才值得被爱,才是有价值的人”。爱是有条件的,我需要不断费力的赢得父母的爱。自信自我就完全建立在外在条件上,比如学习,表演,样貌,地位。但是当整个自信自我只建立在这一个事情上,而且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会不会很脆弱? 有些父母的严厉可能在发泄自己的怒气,而不是在管孩子,为孩子好。 有些严厉可能来源于失望孩子做不到他们的期待。   “无条件的爱”是怎样的? 我爱你的存在。不是你的学习成绩,不是你的清秀面貌让我在朋友面前多么有面子,不是你的英语多流利或者钢琴10级。不是你多服从于我,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优秀的父母。可能父母们是很纯粹的爱孩子,可是以上说的几点还有其他的一些误区常常会让孩子不自觉的解读为“我只有具备某种东西,才值得被父母爱”。怎样让孩子感觉到这样无条件的爱呢?大多数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是复杂的。简单的说也挺长的。 了解ta并理解. 了解ta的独特,了解ta的困惑,感受和challenges。当孩子和多数孩子不一样,或者和你认为的孩子应有的样子不一样时,是否能尊重ta的独一无二?一个老师曾说,年幼孩子的自尊自信不是ta赢得了多少小红花多少奖章,更多是看是否能被父母了解和理解。 倾听和共情是一种,想要了解孩子的感受,不逼着ta说,但是ta想说,尽量细心的听,用心的留意。而非单单说教。比如,孩子说,某某小朋友不和我玩。耐心的听ta说,适当问问怎么发生的,孩子怎么想的,怎么感受的,问问孩子ta打算怎么办呢,等等。孩子需要时,温柔的提意见“。。。会不会有帮助呢?” 从心理上,从根本上面对自己望子成龙成凤的意愿。 诚心的道歉。没有完美的父母,完美的无懈可击父母也不利于孩子。在失误和修复中,孩子也能学会伤口修复,原谅别人和自己。因为成人社会里,失望,被无心的伤害不可避免。 有效的陪伴,大家常说的。 每个孩子都不一样,安抚他们情绪的方法也不一样,找到适合你们的。尤其孩子小的时候,需要家长先帮他们安抚,慢慢他们回会觉得情绪不会摧毁,不那么可怕,我有能力处理它。 支持ta独立与你,当ta需要时你的保护支持时出现;当他们想独立和朋友建立友谊,有独立与你的世界,尽量让ta无牵绊和愧疚的发展自己。 等等等等 婴儿期呢,对管理情绪,建立安全感,建立依附关系,和他人关系模式,也重要。无条件的爱在婴儿期体现在主要照顾的人(通常是妈妈)和婴儿眼神交流,体察婴儿身体和感情需要。是的,婴儿也有情绪。如果他们的情绪被妈妈注意到,并且被反馈回来,这样会为今后管理自己的情绪打下好基础。新妈妈们的压力好大,通常第一次当妈,手足无措,荷尔蒙还在调理中,缺少社交,经济压力,角色变化,等等,情绪不稳很常见,先好好照顾自己。 过于简化来说:在育儿中慢慢培养他们适应社会的能力。 当父母不易,承担很多责任。你一定尽力了。父母的一些未被理清的、未发觉,未被诉说的经历和感受,可能会影响给与孩子以上说的一些点。在一篇Ghost In the Nursery的文章里有讲,这里就不赘述。童年经历和成人心理不是直接的因果:比如小时候经历了什么长大就一定会有什么样的心理。所有内容仅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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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便秘,无异于常人”

李敖说:“如果有一个新女性,又漂亮又漂泊,又迷人又迷茫,又优游又优秀,又伤感又性感,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的,一定不是别人,是胡因梦。” 但是在与这样一个令他倾倒的女神结婚三个月后,他却选择了结束他们的婚姻。公开的说法的是看见胡因梦加入了一个批判李敖的团体,据说更接近真实的原因是李敖有天无意中目睹了胡因梦在洗手间如厕的样子,美人的脸因便秘而显得有些狰狞,这一幕深深震动了李敖的内心。   世人大多会疑惑,李敖那么迷恋胡因梦,难道就看不得这日常生活中再正常不过的一幕了? 其实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正是因为在李敖心里,胡因梦是一个宛若仙子接近完美的美人,才会在看到美人像常人一样窘迫不堪的样子时无法忍受,他曾写道“美人便秘,无异于常人”——内心对于美人的理想化瞬间破灭了。 在我们小时候,我们需要依赖父母生活,父母给我们喂养,照料,保护我们,所以在孩子心里父母是强大有力,无所不能的,那是因为小孩子只能够看到部分的现实。而在某些时刻,孩子会不可避免的没有被满足,可能是当妈妈没有钱给TA买想要的玩具时,可能是当TA看到父亲无力的眼神时,又或许是TA知道了父母并不能像动画片里的超人和哆啦A梦那样无所不能时。 在成长过程中,孩子会越来越能够将内心的幻想与外界现实相互对比和验证,诸如发现了爸爸不是奥特曼,而这不可避免的会带来失望感和挫折感,孩子也是在这些不至于将其压垮的挫折和不至于太过强烈的失望感中逐渐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步入现实世界,渡过“全能幻想”期。   孩子有“理想化”自己父母的需要,这是健康心理发展的一个基本需要,如果父母总是太过于频繁的给孩子带来挫折感和失望感,或是这些感受太过于强烈,孩子就无法将父母“理想化”,这会造成孩子的内心中始终保有一个想要理想化他人的愿望,并在以后的生活中不停的去将一些重要他人理想化,被理想化者任何一点的不完美都会让TA无法容忍。 看李敖对胡因梦的描述便可以看出他在一开始就把胡因梦理想化了,他不会看到胡因梦真实的存在,只会将自己内心的理想化形象投射到胡因梦身上,而当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诸如美人如厕这件事就会很容易将他的理想化击碎。一个成功度过全能幻想阶段的人是可以容忍不完美的,所以可能很难去体会李敖在看到自己心目中完美的仙女“因便秘而满脸通红”的场景时内心的崩溃。   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有些人经过数年的努力终于和自己梦寐以求的男神女神在一起后没过多久就和对方提出了分手。一般被认为是“男神”“女神”的人都是被严重理想化的,他们本来的样子是很难冲破理想化的外衣被真正看到的,而一旦被看到也很可能以失望告终。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明星会找自己的经纪人谈恋爱结婚,世人看到的都是神,只有每天陪在身边的经纪人看到的是真实的人。   理想化不仅仅出现在亲密关系中,在其他人际关系中也经常出现。 明星需要被“包装”,所谓的“包装”其实就是穿上一件更容易被大众理想化的外衣。有的明星会表示其实经过包装的后呈现在大众面前的自己和真实自己的个性反差是很大的,抱怨无法在大众面前做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人势必是不完美的,有缺点的,有些人能够接受自己喜欢的明星有自己的个性和缺点,甚至可以将所谓的缺点看作特点,欣赏其独特的美,但这是心理发展比较健康的粉丝,他们可以接受明星也是人,也有人性的弱点和不完美。但心理发展比较原始且有理想化他人的需要的粉丝,看到明星生活中卸下光鲜,随意朴素的样子也会无法忍受。 理想化必然伴随着贬低。 李敖与胡因梦离婚后,曾非常刻薄的去评价胡因梦,讽刺她“美女想做才女,没成功”。二人还打了三年官司。对比曾经“漂亮又漂泊,迷人又迷茫”的描述,让人难以相信是出自一人之手。在知道了自己心爱的偶像明星略显不堪的私生活时,也有一些曾经狂热的粉丝一夜之间“粉转黑”,用与原来“歌颂”偶像同样高涨的能量诋毁谩骂着那个不小心暴露了一丝人性弱点的倒霉明星。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星犯了错误要不一般人更难以被原谅的多,一方面是大家认为公众人物应该以身作则传递正面东西,另外也因为明星所背负的理想化期待是非常大的,一个理想化破灭还能承受,几百万个人的理想化一下破灭了,这个明星的职业道路也要跟着破灭了,所以即使文章的演技再好,也不敌众多理想化破灭后群众的谩骂批判。 日常生活中如果有人一见你就给予你高度的评价,把你夸了一溜够,可先别急着高兴自得,要警惕这个人可能把你理想化了,如果通过了解你的缺点不小心被TA发现,那些赞美你的话会变成难听恶毒的话语像石子一样噼里啪啦都跩回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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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你理性一点!”“生气就不理性了吗?”丨疫情中的理性与情绪

一、理性或情绪:战争 自新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爆发以来,无论是疫情本身,还是社会运作,都给每个人在生理健康上、心理健康上,以及整个社会经济上带来了巨大的影响。   疫情的爆发、信息的不全与延迟、疫区人的呼救、慢性病患者的断药、募捐物资被扣、央视直播被掐、李文亮医生的去世、双黄连被炒、湖北媒体的迷之操作、独居老人的捐款、“奔驰车主”的闯闸、兰州女护士被剃头、“钻石公主号”无严格检查就靠岸放行、各国政府在防疫上的迷之操作、各地景区与公共场所密集人群的放飞自我……   我们不得不承认,自疫情爆发以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令人感到愤怒、悲伤、羞耻、难过、压抑的事了,网上也因此炸开了锅,成为了“要理性还是要情绪的战场”。   有许多人倡议保持理性,不能被情绪冲昏了头脑。也有许多人提出,这时候的理性,是“冷漠”,是“犯蠢”。   “要理性还是要情绪”争执,似乎把“理性”和“情绪”对立了起来,仿佛它们生来不共戴天、水火不容。   在“要理性”的压力下,许多人也对自己的情绪和体验产生了怀疑:难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应该生气吗?难道有情绪是有问题的吗?难道我感到消极、负能量,就不能理性吗?   理性和情绪之间,是对立的吗?   二、理性或情绪:抉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推崇理性,而害怕起情绪来。   从小到大,我们似乎都被这样教育着:   “做人要理性。”“没有人喜欢情绪化的人。”“不要因为别人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一天到晚有情绪是软弱的表现。”“打碎了的牙也要往肚子里咽。”“正常人不会被情绪所困扰,因为正常人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我们的社会文化,似乎也在鼓励大家成为那些看上去“沉稳”、“冷静”、“理性”、“摒弃情感”的人,而许多文学作品中的“巅峰形象”,似乎也是那些“仙风道骨”、“喜怒不形于色”、“云淡风轻”的人。 情绪仿佛变为了一剂毒药,甚至是一场会随风飘散的瘟疫,让大家避之不及。   渐渐地,“理性”和“情绪”被明晰地分开了。即使它们都存在于我们的心里,我们好像也不再允许“情绪”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了。   “要理性还是要情绪”似乎成为了一非黑即白的单选题,仿佛如果我们是有情绪的,我们就是不理性的、不被认可的、不正常的、有问题的。   于是,战争开始了。   对内,我们开始不允许自己有许多情绪,尤其是负面情绪。而当我们开始使用“理性”和“情绪”这两个词来区分我们的心理过程,并去“摒弃”情绪时,我们似乎就像在拿着一把苍白清冷手术刀,隔着痛苦,巧妙地分割着我们的内心。   对外,我们也开始嘲讽,开始贬低:“你怎么这么情绪化?你是个弱者!”但当我们终究无法用理性控制住情绪时,这劈向别人的铡刀,最终会落到我们的头上吗?   三、理性或情绪:关系   随着脑影像学和神经科学的发展,科学家们渐渐发现,无论我们在意识上觉得自己是更加理性的还是情绪的,理性和情绪始终相伴存在,而理性思考的背后也总有情绪的底色。这和我们的大脑有关。   随着人类的进化,人类的大脑可以被大致分为三“层”。第一“层”是旧脑(old brain),是人类最古老的脑结构,它掌管着我们的呼吸、心跳、吃饭、睡觉的功能,能让我们感受到温度、饥饿、潮湿,和疼痛,并接受视觉、听觉等感觉的信息。它的功能,是维持我们作为一个生命体的基本生存。   第二“层”是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是我们情绪的所在地。边缘系统在接收了体内外的各种信息后,会快速地做出我们身心所处的状态或外界的环境是危险的还是安全的的判断,一边通过情绪来向我们的意识传达这个判断的结果,一边调动全身的资源和能量,为潜在的危险做准备。   而第三“层”便是我们的大脑皮层(cerebral cortex),它与我们的理性、认知、决策、计划等高级认知功能有关。受制于我们大脑的结构和功能,传向大脑皮层的信息总会比传向边缘系统的信息慢一些,因此我们也总是先被客厅的黑影吓一跳,然后才意识到它只是挂在架子上的外套而已。而我们的理性,也会是在我们接收了情绪信息后,才会在情绪的底色上,做出更复杂、更完整、更现实、更理性的判断。   所以,无论我们愿不愿意,想不想要,情绪始终都会存在。而理性和情绪的存在本身也并不对立,它们更像是我们心理过程中的组成部分,而同时也是我们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组成部分。   实际上,在许多时候,在情绪的帮助下,我们的理性反而能够更好地发挥它的作用:在压力与焦虑中,我们能更好地调动全身的能量,让我们的理性处在更高速的运转状态中,并让我们更高效地做事。这也是在各种考试或比赛之前保持适当的紧张与焦虑能让我们获得更好的成绩的原因。   即使是看上去不那么有情绪的事,比如编写一段程序、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其背后都有积极的情绪在支撑着我们:难道实现这些的过程和结果,不会令我们感到喜悦吗?更别说让我们兴奋的灵感之源了。   如果没有情绪,我们可能就“停滞”了。   当然,理性和情绪都不是“全好”或者是“全坏”的。   如果我们的情绪过于强烈了,我们的注意力和思维内容会变得狭窄,我们会变得更关注与当前情绪有关的信息,而忽视另外的信息。而如果我们把一切交给情绪做决定的话,往往蕴藏着很大的风险——因为情绪大多只根据“相似性”做出“大致的判断”,而经常忽视现实中的情况。   这时候,我们需要借助我们的理性,做出更复杂的、更精确的、更符合现实情况的决策与计划。   而如果我们“关闭”情绪时,我们与自己或外界世界的连接也被削弱了。许多人似乎想到了办法用自己的理性“封印”住了自己的情绪,但当自己停下来、与自己相处时,却感觉不到愉快的感觉,而是更多处在一种空虚、麻木之中,或是理性与情绪的“割裂”之中,说着类似“我很理性,也很成功,我应该感到快乐”的话……   其实情绪并没有因此消失,由于情绪的生理基础,它变换了存在的形式,可能体现在了促使我们忙碌的焦虑中、莫名其妙的波动中、自己也不理解的行为中、疯狂的吃喝中,或身上的腰酸背痛中……   这时候,我们需要看到我们的情绪,来理解自己的心理与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或发生了什么样的互动,让自己变得不再平衡、不再稳定、不再感到安全。   既然理性和情绪相伴存在,那么重要的就不是理性或情绪的有无,而是理性与情绪间的平衡。   但我们创建了战场,我们追求的并不是情绪与理性的平衡,而是理性的独裁。   四、理性或情绪:敌人   在这场“理性还是情绪”的厮杀中,进行的仅仅是“应该理性还是情绪的争辩”吗?   理性阵营,认为保持理性有助于我们做出更具有现实性的决策和计划,而不是被情绪冲昏头脑做出冲动的、具有破坏性的行为,并提倡实际上不同的声音和观点也能带给我们去探索、去澄清,去做得更好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在这个过程中时刻保持理性的话。   而情绪阵营,无论是提出自己的立场或观点也好,还是“拒绝冷漠”、在网上四处声讨也好,我们则更多地是在借用文字表达这一方式——而不是表达出的具体的内容——宣泄我们的情绪、感受着我们的力量、表达着我们的抗议。   无论我们所处的是哪个阵营,理性过程和情绪过程始终是难以区分的,更何况它们经常同时存在。   在表面上的战争中,我们通过语言和文字,向“对立面”倾吐着我们的子弹,维护着自己的立场,想要拼个你死我活。   而在心里,我们炮轰着那些令我们不爽的“理性化的”或“情绪化的”形象时,也能享受到自己的满足,我们的敌意与愤怒也得到了转移和宣泄。   但倘若我们下潜地再深一点,也可能会发现一个令我们惊惧的存在——这场厮杀的另一个意义。   “我要保持理性,因为我相信,只有保持了理性,我才能做对的事,我才能做更多、做更好,我才能依靠自己、保护自己,而情绪对我来说没什么帮助。否则……”   “我要愤怒,要宣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我还活着,我还有人性,我还没有麻木,我还有力量,而理性只会让我感到心寒。否则……”   否则,我做的事情会不够好,我做的事情可能是不对的,我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或别人,我可能酿成大错。这不是我,也没人喜欢这样的人。   “也没人喜欢这样的人。”——“我自己甚至都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似乎我们更害怕的并不是“不理性”或“有情绪”,而是被抛弃、被孤立、被远离,这太吓人了!如果没人再喜欢我了,如果我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了,那么我该如何自处,如何存在?无论我是理性也好,还是情绪也好,我在其中的所作所为,又有何意义?   所以实际上,当我们在“辩论”“要理性还是要情绪”时,不单单是在“辩论”这两件事本身,而且还在通过用“理性”或“情绪”筑起城墙的方式,保护着自己的内心。   我们需要一个容器。   无论是理性也好,还是情绪也好,当它们能被看见、被支持、被承载、被接纳时,它们才能更多发挥出各自的意义:   “我现在想要理性地谈谈这件事,你愿意听听吗?愿意?好,我开始了……”于是,理性引领者我们乘风破浪、扬帆起航。   “我现在想要情绪化地发泄下我的不满与愤怒,你愿意听听吗?愿意?好,我开始了……”于是,情绪引领我们看到自己,回归平衡。   但是,我们允许这样的容器存在吗?家人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朋友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伴侣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心理咨询师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我们自己,会成为我们的容器吗?   我们一方面在期待着容器的出现,另一方面又感到担心和害怕,害怕容器太少,害怕容器不够好,而会再一次让我们失望。   五、理性和情绪:平衡   所以,其实从来都不是“理性或情绪”的问题,而是“理性和情绪”的问题。它们从来就都我们心理过程的不同组成部分,也是完整的我们的一部分,而当我们试图去“分割”时,也势必要承担因此带来的“副作用”。   回到那个问题:我们在疫情中可以不理性吗?   一方面,既然理性和情绪不是对立的,既然它们相伴而生,是我们心理过程的两个部分,那么什么才是“不理性”呢?   另一方面,既然情绪的有无并不受我们理性的控制,那么当我们有无某种情绪时,又应当获得谁的应允呢?   我们,作为一个健康的、完整的人,势必会为疫情中发生的糟心事而感到消极、负能量,甚至有时会短暂地失去理性,这是十分自然的。   因为我们的感受和情绪在不停地向我们提示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危险——何况疫情早已将我们置于了危险之中。   若我们能及时地回归平衡,不总是被情绪所淹没,不将一切都交由情绪,则并无大碍。   毕竟,如果只强调理性,完全抛弃情绪与感受,则会让我们失去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连接,也失去识别危险、在危险中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保持适度的情绪,反而能让我们做得更好。   而我们更害怕的,更多会是自己完全被情绪所淹没,完全失去理性,完全失去“自己”,被人当做“异类”、“疯子”、“不正常”的人,被人所排斥、所远离……   当然,我们大脑的结构和功能没有那么简单,会让我们轻易地沉入情绪的旋涡中。如果我们在大脑结构的发育上没有明显的异常,如果我们在生命早期没有经历巨大的创伤,我们的大脑,能在很大的程度上自动化地帮助我们调节情绪,保持理性。   所以,重要的不是情绪的有无,不是自己是否“不理性”,而是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处在情绪或“不理性”中时,该如何回归平衡。我们可以尝试这样做:   ①接纳情绪。无论是积极的情绪还是消极的情绪,都是我们的大脑在试图告诉我们外界的环境和我们的状态对我们来说是更有利还是更有害。试图对抗情绪,只会占据我们更多的认知资源,让我们的注意力更分散,而无法聚焦到想做的事上。而接纳情绪,承认它的必然性,并利用它传递的信息作出更理性、更完整、更现实的判断,会让我们事半功倍。   ②提高对自己情绪的意义和影响的觉察。通常,我们都会觉得情绪来无影去无踪,难以捉摸,难以把握。而主动地提高对自己情绪过程的觉察,是通过提高大脑皮层的控制能力帮助我们做出更好的平衡的过程。我们可以通过下面这些问题提高我们的觉察能力:“当我有情绪时,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如果心里的感受难以捉摸,可以看看自己的身体会出现什么样的感受,比如是否感到胸闷、心慌、头晕、手脚冰凉、腰背酸痛)?我的情绪是如何出现的?它的出现想告诉我什么?我现在是否应该更关注自己?如果我一直处在这样的情绪中,会对我之后的想法和做法有什么影响?我的情绪又是如何影响其他人的?如果我不想处在这样的情绪中,我又能做点什么?”   ③及时照顾自己,从刺激情绪的源头中脱离。当我们太久地处在会让我们产生剧烈情绪的情境或事物中时,我们的大脑会处在高度激活、高度唤醒的状态。这时候,我们大脑中的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会飞速运转。若我们长期处在这样的状态中,可能会导致我们变得失控,或者麻木。而这时候,即使远离这些源头,及时休息,是个很好的选择。   对于很多人而言,靠自己回归理性与情绪的平衡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毕竟很少有人会在我们的成长过程中教会我们情绪是什么、有什么意义、我们又该如何与情绪共处。这并不意味着你是更脆弱的、更无能的,而只是意味着并非我们所有人都能如此幸运地顺利长大。   如果你发现你总是会被情绪所淹没,难以通过理性接管自己的意识,或总是感到麻木、毫无波动,遭遇了危险而不自知,那么这时候,或许寻求专业的心理服务可以帮助到你,让你体验更平衡、更完整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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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婚姻太贵了,我负担不起。”

    今天和你分享一部讲离婚的电影《婚姻故事》,聊聊一段“完美”婚姻里的裂缝,是如何一步步出现、并逐渐吞噬掉感情的。 如果一段婚姻看似完美,那也许是它还没有开始。   如果我问你,哪些条件,能撑起一个美好的婚姻,你会怎么回答?   你可能会说: 要有爱; 但爱只是开始。还要有共同的兴趣和事业,能让两人步调一致的朝着一个方向,不会中途走散; 另外,这一路磕磕绊绊,最好大家都是温柔体贴的好人,确保旅途愉快; 要再保险些的话,不能只讲感情,该理性的时候得理性,素养也很重要,双商高,吵起架来也不至于失了脸面; 哦哦当然,再有个孩子,结构稳定,长治久安。   说到这里,你觉得挺满意,足够苛刻了,看起来没什么破绽。 但电影《婚姻故事》却告诉你,很遗憾,这依然不够。   (下文存在情节剧透)   虽然片名为《婚姻故事》,但它实际上讲述了一个离婚的故事。在男女主角最终离婚之前,他们曾拥有十分“完美”的感情和家庭。     女演员妮可,男导演查理,他们俩郎才女貌、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面,她说所有台词时,他都直直看着她,然后他们在一起,再没分开过。   她刚刚认识他,就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听他说话,比性还好”,听起来像是传说中的灵魂伴侣。   她还放弃了自己小有成就的电视剧事业,跟随他到纽约,出演他的舞台剧。既浪漫,又同调,既与子同袍,又与子偕老。     他们互相欣赏。查理说,妮可让人舒服,在他裹足不前的时候会推他一把,会玩,会送礼物,会为了他改变,是他最喜欢的女演员;妮可说,他会做家务,得体,井井有条,考虑周全,擅长营造家的氛围,也能白手起家打拼事业。   哦对,他们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你看,这比你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婚姻还要完美——如果他们不离婚的话。   虽然离婚的过程痛苦、难堪,但是更让人浑身发凉的是,为什么他们这样的婚姻都无法维系?到底怎么样,我们才能拥有一段平稳舒适的婚姻?       01 婚姻的成本:既是生命,就要吞噬   从起源分析的话,今天看起来美好的东西,大部分都不太美好,他们筑基于基本的生存需要——比如“婚姻”这样一种形式。   男性要保持私有财产在自己的血统内传承,女性需要在哺乳期得到生活保障,无论是哪种解释,婚姻的属性都离不开利益交换。薛兆丰说,“婚姻是个家族企业,是一张终身合同”。这说法让人不舒服,我们不想把感情说成赤裸裸的交易。   但是当我们问“我为什么要结婚?”的时候,这实际上就是在问——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而之所以要追问好处,就是因为我们知道,婚姻需要成本。   两个独立的个体,搬到一起生活,于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一个新的生命出现了——他们的婚姻。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时间,由他们两个的身上剥下来;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空间,由他们两个的世界里挤出来; 这个新生命的所有情感,由他们两个一起积攒出来。   既是生命,必要吞噬。   要获得婚姻里的好处,你总得从自己的边界上后退几里,让渡出一部分自由。 而这让渡出的时间空间和情感,搭出了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这就是婚姻的成本与收益。   那么,为什么当代婚姻越来越难维系呢?可能是成本和收益的配比,发生了一些变化。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Andrew J. Cherlin提出,在历史上,人们的婚姻经历了三个阶段。最初的制度婚姻,只是以共同生产、抵御侵害为目标,用自由换保障的共同经济体;后来的友伴婚姻,重心转向了亲密和性的需求,双方开始注重爱与陪伴,他们用自由换亲密关系;当代婚姻则是自我表现婚姻,人们越来越需要在婚姻中自我表现、感受到尊重和自身的成长。   这个趋势看下来,婚姻在要求更高的收益,和更高的成本。   这就是为什么,“他白手起家”、“他是个好人”、“他喜欢当爸爸”,这些优点都不足以安抚妮可。她付出了足够高的成本,却没得到足够的收益。   亲密关系中的经典抱怨:我付出的比你多。   婚姻在她的边界线上不断吞噬。   她的事业融化在他的事业里。“一开始我是明星,大家都来看我,我走的越远,戏剧公司收到的赞誉越多,我就越来越不重要。我就变成了,当时演那个的女演员。”     她的品味退居幕后,房子沙发都是他的。   甚至她的创意想法,转头就出现在公众谈话里,然后进入他的作品。   相爱的时候,她说“我接受了他和他的生活,因为感觉自己活着。”但婚姻穷途末路的时候,她发现,“我从来没有让自己活过来,我只是让他越来越有活力。”   权力的跷跷板明显向着查理倾斜过去,妮可喂养了这段婚姻,以自我的逐渐消失为代价。     02 婚姻中的情感忽视,才是冲突的根源   所以,这是个关于女性的社会角色以及话语权的故事么?如同妮可的离婚律师所说,一刀两断、干脆利落的把他们的矛盾归结为一个性别对另一个性别的压榨,“男人们”和“女人们”壁垒分明。   这个立场能让事情变简单,但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这部冗长、舒缓的电影和我们大部分人的生活一样,并没有坏人的存在。   可是,如果查理不是一个坏人,事情又何以发展至此呢? 是忽视。不是攻击,贬损,背叛,只是忽视。   妮可说,他真的看不到我,他没有把我当成独立于他之外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然而,他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他不是故意要忽视她,他只是过分专注于自己。   他关注自己的剧团,演员的表演,他关注自己的想法,他对妮可给出建议和批评,他看不起妮可的新工作。甚至在离婚调解的时候,他对妮可的赞美里,也看得出指导的习惯,“有时肯定玩儿过头了”,“把袜子放好、关上衣柜和洗碗,对她来说都不容易。”   最致命的是,离婚中反复争论的焦点,他们的家应该在纽约还是在洛杉矶。这两个城市对于两个人的现实意义,远不及其象征意义——这是权力归属的象征。   婚姻开始的时候,妮可为了查理离开洛杉矶来到纽约,但是当她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想法其实并不受重视的时候,裂缝就出现了。用她的话说,“我随口说说想要搬回洛杉矶,但结果一无所获。”而查理当然听到了这个提议(discussion),但是他从不觉得这是个需要回应的东西。     “只有当你想要某个东西的时候,它变成一个discussion。否则就当作没听见。”    婚姻里的情感忽视,如同向深渊中掷石,分明见到去向,却听不到回响。 那种感觉,让人窒息。     电影前后两段,有奇妙的反转。   前半部查理从容平静,妮可痛哭失态。但很快,风向改变,她处处占据上风,而他狼狈又被动。他被下了最后通牒,带着孩子到处找律师,舞台剧和婚姻两头拉扯的他焦头烂额,最后在法庭派来的观察员面前过度紧张,神经兮兮的划破手臂,蜷缩在厨房的地板上,像个真正多余的东西。     而这个转折点,出现在律师的介入之后。 因为在那之前,他依然按照习惯,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去洛杉矶看她的时候,妮可让他出去找住处,他很错愕,走到玄关听到她喊,就立刻回头以为是她改变主意。妻子提出离婚这件事,没给他太深刻的触动,他觉得这一切来的莫名其妙,直到他意识到自己会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改变生活轨道。他喜欢纽约,他也喜欢当爸爸,他固执到笨拙,因为失去权力,他很不习惯。   如同片头时妮可说的,他会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03 更好的婚姻,是我们搭建一个屋子,但不要用自己做支架     如果说查理的失误,在于他对伴侣的情感忽视——这可能和他童年时不幸的家庭有关,他没有机会更好的学习如何去爱和关怀。   那么,妮可呢?如果要说到她的失误,那就是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太低的位置上,总是习惯仰望查理。   从片头对彼此的回忆里,我们能看到轻微但是明确的指责痕迹:   他在指责她,而她在指责自己。 “他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我,总是说不清楚。”     在提到他把她的创意放进剧本的时候,她甚至用了“受宠若惊”这个词。她还尝试索性像乔治哈里斯的妻子那样接受从属地位。   从放弃自己的工作跟随他的脚步开始,她就主动用“牺牲”来弥补自己与他之间的落差,她想用自己做支架,搭起出于他们的房子。但是,她早晚会惊讶的发现,其实她需要一个独立的、能四处走来走去的自我,而不是房子的一个构件。   而这一天,终会到来。     “就像一条小小的生命线抛给了我。 这才是真实的我, 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 它或许很傻,但它至少是属于我的。”   在婚姻里,我们需要让步,要拿出自己的一部分,交给这个新的生命。但是,不要高估对方和婚姻的神圣,也不要低估自己的要求与欲望。   在当代社会,婚姻不再是一个基础必需品。好的婚姻,更像是一个日益涨价的奢侈品——随着时间推移,它的要求比你以为的更高,你需要交付代价的也更多。   若你对这件奢侈品无力负担,你可以选择离婚,如同电影男女主人公那样。但也不需要过分遗憾,温暖的人或事,会在你生活里的其他地方留下痕迹——有人会帮你系上鞋带,即使你们已经不在婚姻里。     影片的结尾画面:告别时,当妮可看到查理两手抱着孩子的时候,给他系了鞋带。    作者:姚颖,“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而这只是我十八个副业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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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专家”、“情感挽回师”、“人生导师”?正经心理服务到底能干啥?

    在和一些来访者以及他们的家属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很多人对心理咨询师的认知有些来源于影视媒体,有些来自玄学宗教,大部分人会觉得心理咨询师很神奇,好像一眼能看穿我。   也有人觉得很可怕,自己会被心理咨询师操控;还有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给人开导吗,谁不会啊?   那么心理咨询师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他们的工作状态是怎样的?对于有心理需求的来访者,如何鉴别市场上的各种心理咨询师呢?   本文尝试从不同角度展现揭开心理咨询师的神秘面纱,帮助大家对心理咨询师本身有一个更加客观、立体的了解。       神秘说 vs 科学说   心理咨询师不是神,没办法猜透来访者的心思。所以心理咨询师不会算命预测未来,也不能修改和操控记忆。   那么,为什么有人会觉得,我跟心理咨询师聊的时候,似乎觉得对方真的能看透我一样呢?这不是靠什么玄妙神奇的法力,而是靠大量的学习实践经验。     不论哪一个心理学理论和流派,都是基于大量的实验观察和案例跟踪、统计、分析之后得出的,来源于科学研究。   咨询的过程也一样。咨询师不是凭空想象出某些判断,而是通过谈话,从各个角度去观察和收集数据,整理素材,然后才得出推论,并且和来访者去核实讨论。   比如,来访者的预约方式,是否准时,选择哪个座位,怎样开场,衣着打扮,坐姿,手势,说话的语音语调语速,表情,以及讲述的内容,停顿的时间等等,这些都是来访者传递的信息素材。   即使这些素材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也总会忽视很多细节。但经过专业训练的心理咨询师,会有这样的敏锐度,能够捕捉到来访者的一举一动所传递的信息,体会字面意思背后是否有更深层的含义。     在收集这些客观素材的同时,心理咨询师还会留意自己的主观感受。   比如听到来访者描述和同事相处的方式时,咨询师也会好奇,这个方式是否也出现在自己和来访的互动中,所以咨询师会感受自己的感觉,比如来访者让自己感到有压力,或者感到同情对方,或者激起帮助对方,保护对方的愿望等等。   通过自己的感受,咨询师尝试去体会来访者在生活中的人际关系,是否也会给其他人造成类似的感受。   结合对来访者的客观素材和咨询师自己的主观感受,咨询师整理出一些推论,并且用提问的方式去向来访者核实。   比如,你和同事的相处方式,是否以前也出现过呢?在上一家公司里有类似的情况吗?在你上学的时候发生过吗?你更小的时候在家里发生过吗?   在核实的过程中,咨询师可能会发现一些重复出现的模式,并把这些模式展示给来访者看,引发对方的思考并讨论。       “自学成才” vs 专业受训体系   如今网上有各种丰富的网课资源,大家也可以通过各种渠道获得心理学的书籍,还有各种成功学营销文。     所以如果有人告诉你,他通过自学心理学,可以帮助来访者,那你最好能仔细了解一下,他是怎么帮助别人的过程,而不是简单听他描述他帮助的结果。   类似“专业小三劝退师”,“婚姻拯救专家”,“情感培训师”,“人生成长导师”等等响亮的名号,究竟是怎么工作的呢?   很多网络营销术利用了来访者急于解决问题的心理,把问题本身作为吸引客户的宣传语,的确能获得大批的关注,但其本身的目的恐怕不是为了帮助来访者,而是自身的营销。   正规的心理咨询过程,如上所述,是相当专业的。为了能完成这个过程,咨询师通常需要数年的训练,包括心理咨询基础理论(包括如何判断来访是否属于自己工作范围,工作伦理,收集信息和提问技术,共情能力等)、流派理论(如精神分析流派、认知行为流派等),也需要实践积累,并且需要在实践中接受督导。   因为心理咨询的学习是一个经验学习,不是凭书本上的理论学习就能够学会咨询的,而是需要像师傅带徒弟那样,边做边学的,也就是需要接受成熟咨询师的督导。   新手咨询师在独立上岗之前,可能已经经过了几千小时的实践,才能够获得独立执业的资格。很多咨询师的学习,甚至是终身学习。要知道,在精神分析流派中,要拿到精神分析家的资格,平均可能需要十年。而通常在进入精神分析学院之前,心理咨询师们已经经过了十年左右的受训,才能达到精神分析学院的入学门槛。     在心理咨询圈内有一个流传甚广的笑话:   一个心理咨询师买彩票中了五十万,别人问他打算怎么花。他说,先把学费贷款还了。 剩下的呢?剩下的慢慢还啊……   虽然是笑话,不过所言非虚。圈外看心理咨询师时薪数百,甚至有媒体的宣传有的咨询师日薪9000,催生了一大批心理咨询师的基础培训项目,以及一大批跃跃欲试要进入圈内的学习者们。不过圈内咨询师们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基础培训+流派培训+督导费+个人体验费,经年累月的,耗资百万是常有的。所以,你敢轻易相信那些不知道如何成长起来的“网红情感专家”吗?       “久病成医” vs 咨询师的自我体验   上述的咨询师个人成长花费中,已经提到了培训费和督导费,那么个人体验费是什么呢?说白了,其实也就是咨询师自己也需要作为来访者,去找自己的咨询师做咨询。为什么咨询师也要做咨询呢?难道咨询师自己都有病,才能成为咨询师?   在心理学爱好者中,的确不乏一些自己有心理困惑的人。     由于科普知识的缺乏,似乎到目前为止,即便是在沿海地区,一线城市,仍然有很多人谈心理问题色变,把有心理问题理解成等于“疯子”,因为这样一些“污名化”。   因此,很多心理学爱好者不敢自己去当来访者,自己不敢通过咨询来理解自己的心理困惑,而是打着学习心理学的名义,来自己修理自己。部分贩卖基础培训课程的机构也会误导入门者,让他们以为完成了最基础的培训就可以胜任心理咨询师的工作。   一些人可能也觉得,自己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就擅长解决类似的问题,久病成医嘛。但实际上,他们可能也是在通过不断尝试修复别人身上和自己相似的问题,来修复自己。   本质上,他们修复别人的方式,和他们对待自己的方式一样,他们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出来过,他们也没有改变自己和人相处的模式。如果相处模式没有改变的话,也就无法达到效果。   我还遇到过一些所谓的心理专家,喜欢给别人提建议,做裁判,或者分享自己的经历,指导别人的成长。当别人听从自己意见时就很高兴,当别人不接受自己意见时,会贬低别人“拎不清”,不成熟。   这样的“专家”可能并不是出于别人的需要而提供适合别人需要的帮助,而是出于满足和照顾自己的需要,希望自己被认可、甚至被崇拜,从而提供“自己认为别人需要的帮助”。这本身可能是需要被修复的病态自恋,在解决自己的问题之前,这样的“专家”可能不太适合作为咨询师去和来访者工作。   因为心理困惑本身是在人际关系中产生的,所以咨询师自己去体验咨询,是一个体验关系的过程。光靠理论书本的学习,没有人际互动,没有办法产生关系的体验。   心理咨询师的个人体验,不仅仅能帮助咨询师从一个来访者的角度,来体会在心理咨询中的感受,同时也是心理咨询师处理自己在成长过程中的创伤、自恋、内心冲突的机会,避免因为咨询师自己的经历,造成对来访者的误判和误导,影响了来访者的利益。   所以,咨询师的个人体验,是加深心理咨询师的自我觉察,帮助咨询师自己人格成熟的过程。       平价咨询 vs 天价咨询     基于心理咨询师的成长投入成本,独立执业的成本,市场供需比等因素综合,以及考虑一些地区差异,在沿海一线城市的普通咨询师市场定价在300-1000,中位数可能在600-700,而其他地区可能会低20%左右。   大部分独立执业的咨询师拿着这点收入,生活水平大概也就和一般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大公司的中下层管理人员差不多。   基于目前国内医保体系并不覆盖心理咨询,商业保险也不覆盖心理咨询的现状,这部分费用都需要依靠来访者个人支出,所以对于很多来访者来说,做心理咨询似乎是一个“奢侈品”。   因为一次咨询才不到一小时,根本不够解决问题,几次咨询也不够,可能要几十次、甚至很多年几百次才够,累积起来费用不菲。   不过,假如你平时就是一个喜欢买包包,喜欢办美容卡,喜欢读个在职EMBA,或者通过参加总裁俱乐部,来提升自我的外在形象和社会地位的,那么你也许可以考虑一下心理咨询来理解一下你的内在世界,内外也兼修不冲突。   而随着媒体对心理行业的宣传,有不少机构推出了平价咨询,有的机构号称要提供人人都做得起的咨询服务,所以网上也出现了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报价.   比如每五分钟十块钱,几十块钱聊半小时,包月包年随便聊套餐等等,咨询师也可以随叫随到,好像网约车一样。这个,我怎么说呢,只好称其为陪聊服务吧。   我实在不能把这个价格和专业的心理咨询服务挂钩起来,要知道一节孩子补习班的课,一节健身私教课,一节钢琴/美术家教,也都是需要排排日期计划,每个小时几百块的。   还有一些“大师”,一万块一小时的天价,也许是满足土豪标配的心理需要吧。我无法判断“大师”们的专业水准,不过我比较相信,一个接受过专业伦理受训的心理咨询师,比较难开这样的天价。   不过也的确有一些太热门的咨询师,因为工作量饱和,实在没有办法接待新的来访者,所以故意挂了一个高价来“吓退”来访者,出于调节市场的自然需求,这是可以理解的。   一般这样的高价,甚至天价咨询,很难做长程,也就是一次或者几次消费为主,有些时候的确有心理作用,很多人会认为贵的就是好的,因为相信自己付费的服务是好的,所以对于咨询本身更用心更合作,所以效果自然也会更好。       心理咨询师的日常?   以一周为例,一个成熟执业的心理咨询师能够接待的来访者大约在15-30人次,即15-30小时。有些咨询师是带领团体的,那么计算小时数为工作量,而不是看人数。   工作量的多少取决于咨询师自己对工作量的需求偏好,以及自我学习、被督导、自我体验、休息娱乐、家庭责任所占据的时间。   在和来访者访谈之外,咨询师每周还需要花1-4小时接受督导,1-4小时接受自我体验,当然这受限于咨询师自己的工作量和支付能力,有很多个人差异。   但如果有人跟你说他每周见几十个客户,短短几年就累积见了数千个客户,那么你可以问问他,你见督导的时间有多少,见自己咨询师的时间有多少,就基本上算得出来他是在吹嘘,还是在不负责任的乱开车,撞到一个算一个。     一个认真执业的心理咨询师一生能接待的来访者数量有限,因为每个来访者的工作都是建立在一段时间的关系的基础上的,每一段咨访关系的合作,都需要从建立信任开始,到相互理解,一起探索。       如果咨询师像老师那样讲课,那么这个过程其实是单项输出,不存在双方建立关系,也许可以同时面对很多听众,但这就不是真正的心理咨询。听众获得了一堆很正确的知识,但依然不知道怎么用在自己身上改变自己。   就好像学游泳,给你游泳知识并不能让你学会游泳。在有效的咨询中,咨询师是亲自下水和你一起游泳,而不是在岸上指手划脚。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每个来访者工作的时间越久,咨询师一生能接待的来访者数量就越少。   所以不要迷信那些号称阅人无数的咨询师,走心的咨访关系就好像恋爱关系,是认真谈恋爱,不是一夜情,所以阅不了多少人。     除了见来访者,见自己的督导和咨询师之外,心理咨询师每周当然还要花很多时间在整理咨询记录,总结反思,看书上课,自我学习。有一些在企业、医院和学校工作的咨询师,还不得不承担一些额外的非咨询工作。     咨询师也是人,也要休息,不认真休息就没法认真工作。很多人做自由职业,看似时间自由,实则没有没有休息,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工作。   不,咨询师不能这样,咨询师有清晰的工作时间边界,不能随叫随到,不能被来访占据自己的生活空间。不善待自己的咨询师也很难帮助来访者善待自己,所以休息娱乐的时间要考虑进去。     好了,看起来咨询师好像很辛苦,那么除了物质收入,咨询师还能获得什么呢?真的像很多人所理解的那样,咨询师每天都在接受来访者的负能量,自己肯定也要崩溃吗?   回答这些问题之前,我先讲一个可能是后人杜撰的调侃苏东坡的故事:    苏东坡与法印和尚聊天,苏东坡对法印说:“我看你像一坨屎。”法印回:“我看你像一尊佛。”聪慧的苏小妹听到苏东坡转述的这段对话哈哈大笑说:“心里有什么,看到的便是什么。”     通过这个故事来理解一下心理咨询:    在外人眼里看到的是咨询师被吐槽满满的负能量;在一个自身修炼不足的咨询师这里看到的是来访者身上各种需要被修理的毛病;   在一个成熟的咨询师身上,他/她看到的是来访者努力活着的生命力,即便是一个抑郁到躺着的来访者,也已经是竭尽自己所能在维持自己活下去。   每个生命都在努力寻找让自己活下去的方式,不管结果如何,在外人眼里活得好不好,这种努力是值得被肯定和尊重的,这种努力的故事也是感染咨询师的动力。   无论你是自己想成为心理咨询师,还是你想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都希望这篇文章能够帮助你大致对心理咨询师这个职业有个初步的概念。   这是一份专业的工作,作为从业者,我想帮助大家理性、客观的认识这个职业,在需要的时候及时求助专业人员,避免被市场上各种鱼龙混杂的信息所误导。     (点击名片,看看咨询师其他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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